80期特肖禁合杀尾-6合彩80期生肖美女图难道进的话还要先跟他

刹那之间,他自己都愣住了,忖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她们个个逼着我要创一套剑法,我脑中意念未断,故此书写之际,便将剑法融会在书法之中?” 仔细看着那幅狂草,竟是自己一生之中从未能够写出来的,其中的意境和妙趣,也是自己从未梦想的境界,此刻看来,仿佛不似自己亲笔所书” 何玉馥赶忙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嗔道:“爹!你疯了是不是?怎么可以跪拜大哥呢?岂不是要折死他?” 何康白哈哈大笑,抓起一名花裙女婢手里捧着的银壶,仰首把壶中美酒灌入喉中,连灌了几口,才道:“痛快,痛快!” 秋诗凤见到何玉馥满脸不悦之色,轻轻的拉了拉她的手,问道:“大哥,你刚才施的这路剑法,怎么又跟前面施展的不同?能不能告诉我们?” 金玄白目光扫过全场,只见有人闭目沉思,有人满脸喜色,有人瞠目结舌,有人蹙眉沉吟,几乎没有一个人神情相同” 他脸色凝肃地问道:“贤婿,能否请问你,你刚才使出的御剑术是传自何人?” 金玄白心中一震,喃喃地道:“传自何人?” 仔细的想了想,当年四位师父由于一身功力全毁,每个人都知道来日无多,故此除了把心法诀要传授给他之外,无论是拳法、剑法、枪法、斧法、刀法,也都是采取填鸭式的教学方式,演练一次,讲解一次之后,便逼他自行揣摸,自行练习 大轿刚走不久,五顶小轿已沿着街边抬了过来,每顶轿子除了前后两名体格魁梧的轿夫之外,轿前尚有一个浓妆艳抹,身穿花裙,手持蒲扇的大脚中年妇人扶着轿杠,挥着蒲扇随行 窈娘精于舞技,娇小白皙,骨肉柔软,双足纤细,婀娜多姿,凌波回旋之际,飘飘如仙,后主惊才绝艳,为之醉心不已 南唐亡于宋,入宋之后,闺秀名媛争相仿效她的缠足行径,逐渐形成一种风气 有一年,在上元灯节之际,明太祖和刘伯温微服出游,见到京城中某处商号前高悬彩灯,上贴灯谜无双,引来不少游人观赏和猜谜 而最让她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明明剑影重叠,遍布眼前,一只巨掌却霍然从凄迷的剑影中探了出来,双指一挑,已把她们蒙在脸上的面纱摘去 所有眼见这种情景的人,都为之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置身在梦幻之中,看到了一个不真实的幻术 对于那五名彩衣女子来说,这种诡异震慑的景象,更成为她们每一个人的恶梦 元末兵燹连年,壮丁死伤极多,故此大明皇朝成立之后,便积极鼓励人口增产,希望男子多娶妻妾,多生子女”在洪武十三年,为了鼓励嫁娶,朝廷下令:“嫁娶丧祭之物,舟车丝巾之类皆勿税” 何康白见到曹大成行此大礼,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一把将他拉起,道:“曹东家,你不必如此客气,起来说话吧” 楚花铃吓了一跳,也不知金玄白如何能在奔行之际,还可以察觉出这种事情,骇然道: “大哥,你好像神仙一样,竟然可以察觉这种事,真是太神奇了!” 金玄白道:“这没什么,她们仅在二里之外,绕着巷弄之间打转而已,这回突然消失,定是进入地下秘道或者秘室中 概略来说,魔教把神佛加入教义,利用一般民众的迷信心理,装神弄鬼,捏造神迹,而吸引一般升斗小民入教 行走之际,陈屠夫脑海之中,不住地浮现起楚花铃那清丽娇美的面容,不禁怀疑起盛世财的判断,认为她毫无妖冶艳丽之态,不可能是传说中的狐狸精” 盛世财道:“没有最好,这年头赚钱不容易,虽说你一天卖两头猪,大约可以赚个两吊钱,算是收入不错,可是摸黑起床,还得杀生,也是赚的辛苦钱,总该省着花……” 他回头望了望尾随在后的刘瘸子,撇了下嘴道:“别像刘瘸子那样,一天赚不到一吊钱,却花起来像大爷一样,你没听他说,他老婆在玉清宫添个香油钱,一次就是三十文,嘿嘿!我老婆只捐了五文钱而已,这对夫妻啊,早晚会败家!” JZ※※※当时,所谓的一吊钱,是一百文,民间用绒绳串在一起,方便携带使用,那年头的物价,以苏州为例,一斗米约十六文至十八文之间,一只鸡,每斤只要四文钱,猪肉三斤只要付十文钱,可说物价极为平稳至于黄金和白银的兑换,则大约为一比四,有时则为一比五,也是视地区不同而有所变动 听到金玄白这么说,他吸了口气,道:“尊驾这么说,是没有第三条路好走了?”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要嘛现在动手,要嘛立刻交人,没有第三条路好走” 楚花铃惊魂甫定,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王掌柜,缓缓走了过去,问道:“大哥,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功夫?怎会把整张柜台都变不见了?能不能教教我?”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我是在变戏法,祢若是不乖,我也会把祢变不见!祢小心点 王掌柜脸色凝重地道:“此人的武功,天下已无敌手,就算本门的明王在此,恐怕施展出十成的大日如来玄功,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此刻本门四分五裂,玄功失传……” 他跺了下脚,道:“那该死的几个混蛋,什么人不好惹,竟会把这么个煞星惹来了,看来本门劫难已至” 楚花铃道:“大哥,我不是说这个啦,我是说,假使按照辈份,她的舅舅和我爷爷是生死之交,那么算起来,她应该是我的师姑才对……” 一提到辈份,金玄白就头痛起来,忙道:“我师父常说:武林无辈,江湖无岁 直到他们看见楚花铃一足伫立在旗杆顶端,微风轻拂着她的衣裳,衣袂飘动,似要乘风飞去,那种飘逸出尘之姿,让他们的心灵都受到极大的震撼,全都看得呆了 她在集宝斋里初次见到金玄白和朱宣宣时,并没对他留下什么印象,只知道这是一个连春宫画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傻小子而已 不过幸好大多数人都是正常的,这类女子到底居于少数,否则多几个武则天或慈禧太后,中国早就灭亡了! 依此类推,男子中心灵残缺的狂人也是少数,如果多几个纣王、正德皇帝之类的人物,中国就惨了,西方如果再多几个希特勒之类的狂人,也更加难以收拾,人类浩劫也将更甚” 昊天道长惊喜交集,连忙问道:“原来侯爷是武当传人,不知是哪位道长的门下?” 他有些兴奋地昂起了头,继续道:“前年黄叶道长五十寿诞,我们掌教也曾率领门下二十位弟子齐上武当祝贺,当时相谈甚欢,排起班辈来,两位掌门该算是同辈,所以论起来,黄叶道长该是贫道的师伯 千百年来,民间关于狐仙的传说,多得不胜枚举,可是无论是蛊惑人的妖狐,或者是害人的狐狸精,都是化身为美丽妖娆的年轻女子” 李强道:“侯爷,周亲家送你如此重礼,是他的诚意,小人岂能贸然收下如此巨款?诚如舍妹之言,如果我收下这个钱,就太辜负了周亲家,也对不起侯爷你,简直成了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做一个牙人,社会地位比车夫、船夫、店小二、脚夫还要低,只在妓女之上 也就是说,蔡富贵惹祸,一半因他本身欠钱而起,一半则是为了金玄白” 李强站了起来,只见金玄白已到陈屠夫的身前,伸手把他扶了起来,道:“陈兄请起! ” 陈屠夫被扶了起来,有如置身梦境,望着金玄白那高大的身躯,威猛的气势,觉得自己渺小无比,从心底深处起了一阵震慑,目光不敢逼视,垂下头来,嗫嚅道:“你……你不是韦陀大金刚?” 金玄白脸色一缓道:“不错,我不是什么韦陀金刚,也不是神,只是和你一样,是个平凡的人 沈玉璞从来都没跟他谈论过鬼神之事,也根本没有过什么清明节或中元节,可是,那一年,也不知是金玄白的孝心感动了他,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不但没反对金玄白上山祭拜,反而怕这个唯一的弟子受到什么惊吓,于是陪着金玄白上山 那些曾经见过金玄白在街上发威的人,都在奇怪金玄白为何是金大人,而未曾见过金玄白的路人,则为这位大人携美而行,竟然没有坐轿,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蔡富贵一脸羞惭之色,唯唯诺诺地不住点头,表示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绝不让屏儿再遭受同样的遭遇 这时,许麒突然凑身过来,道:“禀告金大人,那个刁十二,小人打从他十三岁的时候便认得了,这个小子从小便顽劣不堪,欺压弱小,后来投入刀疤李三的门下,学了点把式,更加目空一切,如今竟然勾结刘牙婆,做出拐带人口的大罪,请容大人让小的处理这件事,也好彰显大人的功德,替邻里之间,除去一个祸害 他望向楚花铃,问道:“花铃,祢要坐轿还是步行?” 楚花铃犹豫了一下,道:“轿子里比较气闷,还是逛逛看看,比较舒服 那两顶大轿,则被八名轿夫抬着,随行在整列队伍的最后面,每个轿夫脸上都充满着惊喜之色,因为他们这一趟被官差调用,本来还以为白走一趟,一文钱都拿不到,如今却眼见领头的轿夫已收了五十文钱,就算按照行规,缴给轿行的总管入帐,还落下二十文钱可以大家分分,最低限度,晚上喝酒的钱的有了 楚花铃虽然从没把官差放在眼里,可是在大批的官差簇拥之下,心境自是有些不同,左顾右盼,另有一番感受 王正英躬身行了个礼,道:“大人现在才回,小的在路口恭候多时了” 他顿了一下,问道:“关于太湖的产业,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王正英道:“禀报大人,师爷现在正陪着齐夫人一行点交盘计中,关于所囚禁的一干人等,都已从牢中释放出来” 服部玉子道:“这也就是宋知府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设法先把你留在沉香楼里,最主要的原因了,他一来是怕你了解情况,先试探你的口气,二来是不让你跟蒋大哥和诸葛大人碰面,免得惹来厂卫两位大官的注意” 她顿了一下,道:“妾身之所以要经营画舫,不是要把太湖水寨接收下来,是为了要安顿从南京即将撤回的那些忍者,少主要我废了血影盟,不再从事杀手一途,这几百人的生计,我必须为他们打算才行,总不能让他们全都窝在天香楼里,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这些人不干杀手,必须另谋他途,以后用来对付罗龙文就是一股很大的力量,不过他们的生活和训练,必须照料妥当才行 楚仙壮道:“哇,要这么夸张吗?只是知府出个门而已,用得着这么多的差人守卫?” 楚仙勇道:“小壮,说话小声点,你忘了楼里的锦衣卫大官,这些差人是保护他们的” 周大富啊了一声,道:“王大捕头,难道连你都无法对付千里无影吗?” 王正英道:“别说我手下就这么几百人,连杂役算进去,也只不过一千多人而已,就算京师第一大捕头,外加五城兵马司、锦衣卫、东厂、西厂等机构,手下有十万人以上,也抓不住一个千里无影,你说,这个家伙有多厉害?” 周大富和曹大成满脸惊容,似乎连酒意都已吓走了,周大富赞叹道:“金侯爷真是能干,连这么厉害的飞贼都落入他的手里,真是让人钦佩” 他举起面前的茶杯,道:“在审问未得结果之前,详细的情形不得而知,不过单从魔门弟子死灰复燃,并且勾结织造局太监这件事看来,侯爷你已替朝廷立了一个大功!属下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其实,他们就算看清了金玄白的容貌,也认不出来了,何况,就算认出来,他们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金玄白,便是以前的那个樵夫 这两个女子一看便是双胞胎,并且还是来自川西唐门的唐凤和唐凰 朱天寿远在十丈开外,依然能感受那股刀气,心中一凛,抓住了邵元节的衣袖 天刀余断情连退七步之后,吐出一口鲜血,颔下的长须已被刀气削光,白色的衣袍出现一条斜斜的刀痕,破布挂了下来 仅是一招最简单的力劈华山刀法,可是拙能胜巧,刀势急泻而下,如天河倾泻,立刻把天刀余断情的刀气击溃 朱天寿瞪了钱宁一眼,骂道:“都是你啦!害我没看到金贤弟使出的飞剑,失了眼福,我要解除你的护卫之职……” 钱宁吓得脸色发青,立刻跪倒于地,道:“公子,大爷,卑职并非有意,实是心系公子安危,所以才一时思虑不周,冒犯了公子,尚请公子恕罪” 朱天寿笑道:“看来你这三光道人的外号得改一改了!嘿嘿,想不到你娶了个花姑娘,倒让你赌运大转,真是奇怪 这时,便成为的的确确的剑仙,而且可窥及天仙大道,进而成为大罗金仙 他同情地望着朱天寿,道:“大哥,对不起,让你想起难过的事,小弟实在过意不去……” 朱天寿挥了下手,道:“没关系,我当她是死人就行了,一辈子都不看到她,眼前才会清净 朱天寿看到他们这种神态,端起茶盅喝了口茶,问道:“张永,你为何摆出这副脸孔? 到底是怕什么?” 张永吓得全身一颤,忙道:“小舅,甥儿不是怕什么,而是这种事情必须从长计议 宫中数万名太监因他而富,因他而贵,只要受到刘瑾提拔,便有机会出宫,派往各地担任重要的职位,取得极大的权力 到了这个时候,金钱、美女、田宅、珠宝,一切人间所有的,这些太监都可以凭着权势,轻易的取得” 张雄见张忠跪下,也跟着跪了下来,道:“敬请公子指示,奴婢一定竭尽所知,毫无隐瞒 他轻轻啊了一声,道:“李子龙所使的不是妖法,而是武功,这是一种御气术,如果我折纸为鹤,也可以纸鹤飞行于屋内,由此可见他的武功极高,难怪汪太监要请出九阳真君对付他” 他以掌作刀,比划了两下,道:“像这一招,他出刀的角度若是低上半寸,效果又不一样,刀法讲求身、手、步、眼必须配合,他的步法移动稍有问题,以致威力大打折扣” 他深吸口气,对朱天寿道:“这种高温比起铁匠铺里熔化铁器的熔炉中的炉火还要热,别说是人体了,就算是铁石投入,都会熔化!” 听他这么一解说,众人全都面现骇然之色” 此言一出,朱天寿首先大笑,邵元节、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也一齐跟着笑起来,甚至连张雄和张忠也跟着抿住嘴偷笑 然而,此后也不知是服部玉子的妒意,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他竟然没有正式的进入楼里,好好的“嫖”一次 此刻,一想起来,他立刻便记起,天香楼里尚囚禁着八名当天在后花园里的清倌人,于是脚下一顿,问道:“大哥,那天在后花园里的八名女子,你没让张大人把她们杀了吧?” 朱天寿笑道:“为兄是怜香惜玉的人,这种煞风景的事,我怎么会做 朱天寿见他脸上微有错愕之色,得意地笑了笑,道:“张永,朕……我正口渴,还不快点让他们上酒?” 张永拍了下手,尖声道:“来人,快上酒菜——” 门外应了一声,自有女婢下去传唤酒菜,另外二人则走了进来   「我知道你为了什么而忙,我也可以体谅你为了工作常常没有时间陪我,甚至每次约会都匆匆忙忙离开,不管怎样我都可以体谅「向晴姊,你不是一向都不喝咖啡的吗?」   「我想……换换口味也不错啊!」蓝向晴淡淡一笑,不做太多的解释,但是细心的黎任莹仍然看出一些端倪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轻而易举地搂住那颗差点滚下床的红苹果,心情愉悦的黎任扬忍不住又偷了个香吻   「我要回去了   「你……」无赖!   「怎么了?怎么不说了?」他懒做地挑眉瞅着她,「我可是很期待你再继续说喔!」   唉!也不想想平常就算不做什么也习惯抱着她入眠的他,在分手的第二天就尝到辗转反侧的滋味,就算用酒精麻痹目已,还是无法掩饰怀中那股失落感   「你……我明明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了,为什么你就是……你就是……」她咬着唇,泫然欲泣地看着他,一滴澄澈的泪水不经意地滑落颊边,好不令人怜爱,「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手」   「我说过了,我不放手   「为什么不要说』!」明明就是事实啊!   真是的!她的学历是用买的吗?要不然怎么那么单「蠢」!「反正叫你不要说就是不要说,你问个什么劲啊!」   「不要!我偏要说!谁知道任扬哥他现在是不是很缺乏我的安慰?」想到即将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的美好幻影这种小气的男人不要也罢!我帮你介绍更好的!」   哼!就算秉持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原则,这时候还是要讲一下这种场面话来气一气老哥   「就是啊……真是想不到耶……」   「总经理平常连好笑或是假假的笑容都没出现过,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看到他微笑,我的妈啊!我今天中午一定要去买乐透,说不定这是我发财的预告   讲话没威严还要被威胁,这世界真的是没天理了!   不过碎碎念归碎碎念,展昭华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乖乖地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谁教你比我晚毕业,叫我一声学长也是应该的」勉为其难地把家里两老的托付还有小妹的期待给说出口,展昭华难堪得只差没挖个洞跳进去,把自已给埋起来展昭华在心中暗忖   他跟随她跪落的身子,索性坐在光滑洁亮的地板上,一手强悍地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则是持续着挑情的逗弄   她无法回应他的问题,只能更急促地喘息和呻吟,享受着快被高潮淹没的快感   两人维持着最后颤栗的动作,许久后他才喘着气将疲软的分身从她体内滑出,勾惹出一道道惹人遐思的银丝……   激情过后,黎任扬放好了热水,倒人蓝向晴最喜欢的精油,然后抱起虚弱无力的她一起躺人浴缸中   小秘书一接到特赦,马上像飞一样地冲了出去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扭断她美丽的脖子,阻止她做出能让他减少寿命的事,譬如上次的「分手」,还有这次的「举枪自尽」   「你干嘛对客人这么凶啊?真没礼貌!」蓝向晴温柔地训斥着黎任扬,然后柔声问着展燕华,「你还好吗?」   展燕学眨了眨眼,斗大的泪珠滑落而下甚至厌烦,她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靠近   如果这不是爱情,那是什么?   第九章   「燕华,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只是还找不到一个可以真正了解你的人,所以你才会把希望放在任扬的身上   这个领悟让人哀伤,也让人羡慕……   「谢谢……谢谢你……」   「时间很晚了,不嫌弃的话,跟我们一起吃饭吧!」蓝向晴诚挚地提出邀请,完全无视身旁男人的抗议   「任扬只不过你是如何惹上叶凌天那个难缠的老家伙?」去年四龙堂在澳门的场子就曾被叶门社的人砸过,这个仇都还没有报呢!   「我对那个老男人没有兴趣,我是惹到他的女儿,叶芬   约定谈判的时间一到,门口停下好几辆的黑头轿车,一群穿着黑西装、打扮整齐的严肃高大男子走下车门,其中一个男子态度恭敬的打开后车门」   「聂先生,你并没有走错」   「为什么他会派你来?」   「因为我们今天的聚会与其说是谈判,不如说是一场私人的会晤田蜜咬牙切齿地想着   她傲慢的抬高下巴,狠狠地瞪视着他   「聂君傲   望着贴靠在他身前因为欲望而发抖的人儿,他恨不得疯狂的占有着她   「你真是太棒了,甜得令人疯狂」田蜜的樱桃小口逸出了妖媚的呻吟」   「不!我不会,只要你肯爱我,我永远都不会有恨你的一天身旁一向不缺美人投怀送抱的大哥居然也会做出抢女人这种野蛮事?   「你说得没错,但是她不同   好个抵死不从的小女人,他很有兴趣在她明白了男女之间的情欲之后,还可以抗拒得了他刻意的挑逗及诱惑吗?   「是我没有满足你,所以你才对我有怨言吗?」   田蜜猛然吸了口气啊   田蜜头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无可奈何」   田蜜睁大眼瞪着他,小口张得大大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碎的感觉再次摧毁了田蜜   不,他拒绝她把他排除在心房外   「放开我!不要碰我!」   君傲却不想停下来,他强迫着她走出两人之间的隔阂,勇敢的面对他、面对一切   耳畔传来车门合上的声响,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也随着他的离去而脱离「我会亲手切开你的身体,看看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咬了?」   「好狠毒的女人,人家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没有错啊   「现在我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恨任何人了「我还受了伤呢!」   田蜜挑高了眉此举又使得在场人士喷喷称奇,征选的会场亦加倍的喧哗吵杂了起来爱新觉罗,那个红透半边天的国际名导演、世界名模特儿的“皇爵集团”二公子……   她一定是眼花了!   “就是你——罗多丝   好凶狠的眼光啊!虞舜打趣的瞧着她乍红乍青的脸色,邪意地打量着仅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的叶思诗,上身衣物因池水的浸湿而呈现透明状,胸前水绿色的春光像丘陵般的凸显出   “叶思……”辜天云错愕的想叫住她,无法相信她的态度竟然如此做慢,而瞧见虞舜现在的模样,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对于商汤对她的情意,她终于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她喜欢思诗亦珍惜两人间的情谊,既然明白她对商汤的心意,试问她如何能接受商汤的情感?   “唉,要怎么说呢?只不过才见过他一次面,而且还是隔着讲台和桌椅,连我都不晓得自己是否有机会再看见他,再说这只是我的暗恋哪,你要我如何跟你说?”叶恩诗暗叹口气,没想到再相见竟然是在那种拳打脚踢的情况下,虽然她天理不容、万劫不复的——打了他,但内心仍为再次的相遇雀跃不止   “真的吗?君君,我穿洋装会不会很奇怪呀?”叶思诗有些怀疑的再度看着镜中几乎找不出缺点的自己,但这或许只是她自己的感觉,搞不好在别人的眼中只不过是普通而已若说女人是祸水,那他们无疑就是祸根,专门来魅惑女人的勾情使者”不识抬举的丫头,他可是虞舜   易湘君!   “君君?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叶思诗瞠大眼,难以置信的冲到他面前,不可能   “你玩够了吧?”她气嘟嘟的想抽回被抓住的手   “喔   “跳舞?不了,我今天得早一点睡觉,不然睡眠不足脸上会有黑眼圈   “虞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来一下   “我的事情比她还重要,你若不听我说,你可不要后悔喔   “当然,我可是好心才来告诉你,顺便还我自己一个清白,听不听随你”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啊,好啦,我直接跟你说好   “别这么激动,我只是回去跟她把话说清楚,再叫她卷铺盖走人   她跑得是那样急”商汤微笑的截断她的话,所有的心思在发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易湘君时就整个远离了,他恨不得能立刻飞到她身边,虽然他答应了她那个该死的条件,不过他一点都不想遵守”   远远的就看见叶思诗低头,像参加奥林匹克大赛似的狂奔,眼看她就要直直撞上通道尽头的墙壁,虞舜只觉得一颗心惊吓得仿若停止跳动了,再也顾不得一旁的工作人员,快步冲上前去挡住她,天晓得真要让她一头撞上去,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你这个呆瓜,你想把我吓死吗?前面就是墙壁,你差一点就撞上去了,你知不知道?”虞舜气急败坏的紧拥住她,一颗因她而差点停止跳动的心猛地又活跃起来   “虞舜,呜……”叶思诗哭得欲罢不能,这副强健温热的胸膛莫名的暖和她冰冷的心,她拼命的直把头往他怀里钻,希冀汲取他所有的温暖以抚慰她冻彻受创的心灵   “你怎么了?”高分贝的惊叫声让毫无设防的虞舜吓了好大一跳,愣愣的回眸看着她张得犹如铜铃般的大眼正瞪着他,宛如他身上长出三头人臂似的骇人,这令他一头雾水,她不是哭得欲罢不能吗?怎么现在的表情却像见到贞子——   “你、你、你在做什么?”他竟然在脱衣服!叶思诗近乎是口吃的惊问道,同时她也发觉到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情景,要死了,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而男女可是授受不亲的咧”叶思诗皱起眉头看着他大笑不止的模样,他居然连眼泪都笑出来   “我吸气呼气是想看那儿会不会少痛一点,才不是在诱惑你,明明是你把人家弄痛得要死,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虞舜.爱新觉罗你太没品了,我看不起你开玩笑,让他做完她焉有命在?   难怪有一次偷看R片时,女优的叫床声听起来好像粉痛苦,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原来就是男人的那话儿如果硬是要放进窄小的女体,那不痛得哇哇叫才怪   “你不要是因为你怕自己会像个荡妇一样叫床叫个不停,我说得对吗?”虞舜睨了她一脸惊惧的模样,没见过有人怕疼怕成像她这样”李克心一惊,和他共事多年,他的表情愈淡然愈让人胆颤,他可不想羊肉没吃着却惹来一身腥   虞舜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当眼光在注意到那个朝他快步跑来的娇小身影时,一股火气就不住的直往上冒”罗雯琪一板一眼的声音,立刻恭敬的响起   “没关系,你可以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吗?我有话想单独和夏禹谈谈   他喜欢,他好喜欢,激动兴奋的心情让他情绪亢奋的说不出话来   “真的啊,虞舜,我要听、我要听啦,”叶思诗立刻兴奋的拉着他的手臂就是一阵猛摇   沙滩上,“卡!”虞舜脸色铁青的喊道,他本就没期望这回思诗可以成功,只是所有演员的场景全部OK搞定,反而这贯穿全剧灵魂的重要场面频频喊卡”虞舜皱着眉头吩咐,会不会是戏服泡水后的重量让思诗承受不起这个负荷,可衣料太薄又恐有春光暴露之虞,他得和她好好研究一番   “健军说得没错,不想死就别建议虞舜用替身,现在的他跟以前不一样,标准的护短,连商汤——他的亲弟弟都被扁过,我建议大家还是把这个烦恼丢给他自己去伤脑筋   “啪!”的一巴掌掴断他的话语,然后只听她劈里啪啦的丢下话,“虞舜,我跟你完了   “该死!”虞舜一震,随即低咒的追上前去,因为他可以确定这一切是个阴谋,却不知道这阴谋的参与者有几人,话又说回来,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的确只能先把女朋友给追回来再说一个个皮都在痒,不用说他也晓得这一切是谁在背后主使,因为他的下属没一个人敢向天借胆、除了他亲爱的小弟商汤不做第二人想   四娘红儿是大嗓门,好赌成性,当年她是长安城的大赌摊掌者,专门用美色骗钱,纨子弟时常光顾她,没想到她最后却惨败在宋文世的手里」   宋文世泛着皱纹的脸夹带着威严,微微的指责道:「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派人到济东门去接你,却扑了个空」爱之深,责之切,天下父母心   「天,我头好晕!」他低喃   「上天保佑!」刘大娘低声道   怪怪,他宋漓膺是招谁惹谁了?众叛亲离不说,连这个老古板都要嘲笑他!   女人是用来玩的,像青楼里的那些妓女,只要有银两,就把客人服侍得服服帖帖!七皇子娶了土番公主,泼辣得很,难怪每次到青楼他都流连忘返」刘大娘翻脸不认人」   魏征了解的点头   「虽然她瘦了些,但这是可以改善的,错过了她,你铁定会后悔!」快点头呀!   宋漓膺仍是不动声色   古代人不是都非常讲究什么礼教的吗?怎么这男人却恰恰相反,自恃又傲慢得可以」宋漓膺冷漠地撇唇哎呀!没生过孩子的人就是比较没常识」享儿也戳破她的变态幻想   「本来就是你逼我!要不是你说要娶我为妻,替你生小孩,我……才会想逃走」只是瑷玛对他的影响力在作祟」   皇上该不会是要质问瑷妈的事吧?他决意袒护她到底   「皇上,是否出了什么事?」见唐太宗眉头深锁,宋漓膺关心的问」   「这事情交给你,朕就放心」宋漓膺点头   「你快别这么说!」唐太宗安慰他   倩儿泪流满面的道:「老爷,据探消息的下人说,有刺客刺杀皇上,刺客被漓膺所伤,而漓膺也受了伤,手臂微微出血」青儿搂着她的肩   「设备有破绽,我得重设   「漓膺,你想要什么?告诉三娘,三娘买给你!」青儿问着他,而她买回来的物品铁定是绸缎的衣物」   是黑暗之洞吧?他记得她说过   瑷玛的心不禁震了一下」   他一个用力,握住她尖细的下巴,她被迫必须面对他俊逸的脸   「不要!」瑷玛反抗着   「若我找到黑暗之洞,我还是会回去!」   闻言,原本可怜兮兮的模样消失,他又回复霸道的表情」一天够长了吧?   闻言,瑷玛的血液急速的往脸上冲」宋漓膺先发制人   「留下人,立地成佛,回头是岸啊!」为了留人,倩儿开始语无伦次的大喊   「你是我的谁?我的事没有必要向你一一详述」   瑷玛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他头一低,温热的薄唇便覆上了她,她忍不住闭上了眼,好喜欢这种甜蜜的感觉!   他的唇辗转吸吮,彷佛要吻她长达一辈子似的   怎么办?依她看,他们是羊入虎口!   「你太过分了,竟然玩弄我!」这是她化解紧张的方法」   她笑着推开他,坐上了椅子,他却抢过梳子,梳起她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   「老板娘说她以前学过绘画,觉得我们郎才女貌,想为我们画一幅画!而这山区鲜少人来,生意非常差,想藉由我们的画为她招来更多的客人娘向来是以物为凭,就会以为我们两个有性命危险;二娘会哭得泪流满面,说我们失踪不明!三娘不会再管我,她只会惦记妳;而四娘会说我们羊入虎穴,恐怕活不了   「妳们怎么不早告诉我享儿她出门了呢?」他担心的低吼   算了!反正她根本逃不了他内心闪过一道邪恶的念头」他邪恶的低笑「妳吓着了?」还怕他吗?她的警戒防御能力太差了   这就是结合?她和她的男人结合了!   他抱起她,让她背坐在他身上,然后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加速了律动宋漓膺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届时,他会是最大的赢家;至于高丽那儿,他早预定要造反!所有部署的工作全安排好,只等时机一到就要攻破皇城   「生孩子吗?我不怕!」因为是个与她的爱的结晶   多杀风景啊!「嘘,我吟首诗给你听」宋漓膺捂着脸,颓丧的神情尽露无遗   「妳醒了吗?妳可睡得真久!」高丽元帅的手指沿着她精致的脸庞轮廓游走,看着她害怕得宛如一只小兔子,他不禁笑得更开心   这是什么地方?似是个防守的垒塔,她好奇的往大窗口一看,险些吓昏了她越是反抗,他就越兴奋   看着他以利刃割着死尸的肉,自得其乐的样子,她不禁哭了起来   原来高丽元帅刚才和宋漓膺决斗过,而他打了败战,回来找她出气   如果她不小心跌下万丈深渊,那该怎么办?   漓膺……不要,不要过来,这个高丽元帅会拿她威胁他的!她宁愿死也不愿拖累他   也许上天听见了她的愿望,所以让她回到他身旁,只是金项链却不翼而飞了她的耳朵受了严重的伤,幸好那股力量没再触及她,否则她的耳膜不仅会破碎,还会造成终生耳聋的遗憾   靖慧的眼眶红了,忍不住在会场低低的饮泣,但迷蒙的视线仍紧紧盯着那幅画 路上不时有大型卡车轰响着开过 “害怕吗?”对不安回头的我,科长用可憎的眼神笑着,显示出从现在开始很期待的样子 当我看到科长再次拿出来的东西,不禁发出了小声的哀鸣我挥动着阴茎,虫子爬一样地弯曲着上半身,断断续续地一边说出大声喘气的模糊声音一边努力向后仰:“这个,会是很决定性的,关键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茎,一直哆哆嗦嗦地立着呢,连肛门都这么波动,心情不错吧?”科长嘲弄着我,更加刺激着责罚乳头带来的颤音” 三根性器状的东西那个都比青年自己的阴茎要粗,而且很大地张着龟头的开口部分” 接着,男人故意大力摇动腰肢来回做着活塞运动,粘稠的高级润滑油发出咕湫咕湫的淫秽声音 男人尽情享受着年轻臀部的弹力,两手沿着双丘,要看清楚中间一样将臀瓣大大的掰开 深夜中公园的公共厕所,一般除了来取暖的流浪汉以外,不会有其他什么人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穿透紧紧收缩的括约肌,龟头部分埋没进去 明明平时胆小怕事,在对手没有抵抗力的情况下,却摆出这种最差劲的姿态 “不要啊啊啊啊!这里啊” 男人大力的摇动着腰部,用力的深深的向着目标转换着活塞运动” 男人再度向着那个角度深深插进去 如果动物被分成猎人和猎物,他肯定就是后者另一个手则隔着裤子抚弄着贵博那明显勃起的肉棒处,更在龟头位置附近用指甲来回地搔着 “这可真不好啊,在这种场所这么精神好吗?” 蓝衬衫的青年,继续搔着肉棒尖端,一点都没有停止的迹象” 不断地被直接抚摸着肉茎,从根部到龟头,一次次地,然后精液开始从尿道口缓缓溢出 从屁股接触到的布料的感觉,这个应该是沙发上由于空气的微微摇动而让下面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似乎极细微地被碰触了 但是溶洞中一路走来根本没有什么危险的怪物,虽然他怀着期盼的紧张感直至目的地,但是让他失望的是,一路非常平安,一点问题都没有同时周围不断分泌出黏液,利用黏液和触手的不断滑动,很明显打算侵入他的内部 对死亡的恐惧已经没有了 “啊……这……那……” 乘坐摩托车的男人出现在街角,看到这样异样的景象立刻被钉住一样地惊呆了 “哦,脸上那种害羞的表情可真好看啊!” 即使被这样说,但是在这样的时候,还要考虑牵挂自己脸上的表情,那是不可能的阴囊盼望着射精 不想在未见过的男人眼前倾泻污物的他只有勒紧屁眼,不过,这样做突出鼓起的腹中的大量的开水所扩张处女的屁股的感觉,旋转的水流刺激青年从来没有意识到过的性感带 「啊啊………」 青年脑海里,浮现出被巨根的振动器穿透的自己的身姿 男人的手指细而修长,柔软的运动方式当然要比机械的震动和珍珠的转弯看上去舒服的多」 「…是……是的………」 男人看起来满足地凝视已经低下头的悲哀的猎物,男人从架子拿起的粘度较高的润滑液,一根根的将手指沾满润滑液,直到双手变得粘稠 与言词相反,以螺栓拘束住的阴部伴随着热度的上升而越发的坚硬起来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不管什么我都会做的,无论如何请原谅我 「啊 "唔唔 想出来 稍微挪动身体的话振动器的位置就会有所改变,而使其他的方向也产生出了快感 「呜………啊……啊………」 就象向敏感的地方呼吸吹气而产生的甜甜的酥痒」 大野没有停手的说着,小西不知将什么东西从口袋里取了出来 而我已经不行了,终于,禁忌的言词不断的脱口而出 大体是同时,大野用到现在从未有过的激烈的活塞运动往上顶撞着我 代替被触手拘束到发麻失去了所有感觉的身体,从下半身与触手交缠而产生的快感成为了少年所能感知的全部 可是他们不喜欢这样普通的解决」 被过分严重的状况打垮的少年 他被用绳子绑在横倒的椅子的脚上,成了仰面向上屁股抬高的悲惨的姿势 青年的瞳孔里充满了害怕的神色,预感到没有防备的地方将从现在起遭受到蹂躏和戏弄而打算逃跑,徒劳的奋力扭动着身躯感觉怎么样? 」 我在沙发上深深的坐下,看着眼前红着脸颊一直站着的少年请说清楚点」 我拉了拉连着他脖子上项圈的锁链 「啊……啊……」 两个膝盖靠紧的东倒西歪的走姿,使他的臀部看起来妖艳的扭动着 「那么,轮到这个东西出场了 「嘎啊啊啊!」 当拉扯那把青年的阴囊分左右两边绑住的绳子好象被撕裂一样的疼痛穿透青年的阴部,他的脸更加潮红发出了哀鸣」 一个滑溜溜的东西碰到了肛门,无法抗拒的被闯入 「还以为这样做会裂开呢,真是意外,一切顺利啊」 男人再次在椅子上坐下,让仆人在两旁服侍 " 好啦 , 好啦 , 乘孩子 , 做得很好 “啊???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竟然会产生这种兴奋的感觉…… “喂,不要一个人享受得都要睡着了” 已经觉得没办法明白思考了放松点!」 这一瞬间,象是从青年的喉咙被拧出般的哀鸣声,与到现在的为止的叫声完全不同」 男人把男型更加向里推进,青年翻着白眼昏过去   “老師你明明就很喜歡這樣吧?”   便從表情中觀察我的反應,片野的手增強了愛撫的力度   就從後方擁抱住我的姿勢,他的兩手擺弄我的股閒根部、並輕咬耳部   用我自身的唾液弄溼的片野的三根手指,深深刺入我的排泄口,由於和原用途相違背的目的而擴張開來所以我才會對那些傢伙說了不准接近老師的話   “啊……啊……嗚……”   指尖反復搔刮前列腺,我無法控制地漏出聲音   被折磨到焦躁的性器已到了界限、沒有得到撫摸得男根也流出淚水,並不停地發抖青年扭摆着身子想要逃开,却被那男人抓住下颚 硬是把那东西给含入嘴里」 随着轻声细语的冲刺,青年的背上爬起来了的快感袭击着他 老头用前齿和舌头同时夹咬着乳头,我的背部一阵阵地发抖 “啊……”射了……但是我心底希望,不要停,继续捋我……继续…… “呜……”老头把手指从我嘴里拔出,我溢出的唾液污染了下巴但是我渴望着那个,那种不被满足的痛苦“呜!……”手离开了我的尿道和背面的接缝部分,让我异常焦急,我已经变得疯狂了的界限……渴望的焦急,怪异无比 " " 不要那麼的繃緊 , 潤滑油都進不到裡面 令他感到十分之有成就的感覺 , 而自己的分身也興奮的高舉著 「呜???呜!」 好象雷鸣般回响,没有宽恕的鞭子的声音 对那样的状况八卫门也持续忍受,要是承认了不義密通,狱门斩首则不可避免 隔着布料的器物,微妙的触觉成为酸甜的雾气,覆盖上八卫门的腰 「是漂亮的形状」 「这样的话,跟若狭屋的夫人密通的事,『大旦那と密通』(『与大檀越私通』)的事,最好是没有其他人知道 化妆水之外的,大量的液体从小鸡鸡前端开始溢出来,沾湿着(龟头)背筋 「小鸡鸡被捋也不能勃起吗?要不要开发一下屁股呢?」 想起刚才男人对大哥做的事,我的背部感到一阵恶寒 店员在店长架设控制器的档口,偷偷地抚摸了青年的脸颊 「要好好地做用 山里的夜晚很快来临,晚霞从生长茂盛的树木缝隙间透入,地里还种植着青菜 「逃跑是白白浪费力气哟」 男人转到我背后,通过镜子,视奸被映照的我 为何,屁股孔这样的感觉???!? 「稍微预先放松一下吧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っ!?」 「有了噢噢噢噢噢噢噢っ???!」 想去、想去???! 从刚才开始一直!! 管如此流畅的射精迟迟不来,我的小鸡鸡象坏掉了的水龙头一样,持续地吐出混杂精液的忍耐汁液 「再勒紧点屁股!」 被拉扯奶头的瞬间,屁股和奶头好象连在一块儿似的,奇妙的绝顶感包围了我 俊绝望了」 俊胯股之间的肉棒由于大树的爱抚完全勃起,确实齐着肚脐直挺挺立起着」 鞋的尖端正好骑着龟头,上川在那里一点一点上下擦动 [唔] 「可以更加发出声音来哟 男人对那样的事完全没有在乎,把阴茎和阴囊一股脑缠绕,用皮革圈固定根源 「嗯嗯嗯!!咕噜っ!嗯呣呜呜呜呜呜~~~~っ!!」 青年因为拼命打算推出振动器,对屁股投入了力量,越发用力地夹着振动器, 反而使列腺接受了到现在为止,最强烈的震动 男人们起劲地搜寻郁也敏感的地方,让舌头在脊背和锁骨上攀爬,撸捋肉棒,吸吮舌头 但是,那种程度的痛苦,跟紧随其后袭击他的疼痛,简直没法相比 「在这种状况下被告白,没人会觉得‘喜悦’吧!」 「那又怎样!」 对方突然的大喝,我一下哑了声饶了我???」 我的声音,颤动着 不仅仅是因为疼痛」 一边用右手揉搓龟头,一边左手滚动阴囊 手指在我内部纵横驰骋肆意玩弄着,除了害怕以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即使初学者的女**好者也发现了拳击场上气氛变化的事 拳击场上,非常壮烈的死斗正在展开 先运用飞技能中的korubata(回转攻防?),再变化为扑过去卍字固定的模式 不要那种表情啊,忘记了不也是没办法嘛」 也许因为被打到脑袋,眼前漆黑,完全看不见 被三根手指打开到极限的肛门,更加被滚来滚去揉搓性感带   "我怀疑你就是那个恶皇后'变脸'来的,现在流行'变脸',你不会也在赶流行吧?哈……"唐子搴愈说愈得意,却惹得白雪怒火攻心!   "唐子搴,你少来这一套,别忘了前阵子在教室你已经用了许多恶劣言词批判我,我都一笑置之了,你还要怎么样?"白雪压下怒潮,尽可能对著他甜甜笑著"   "她为什么要你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对付我?"这句则是唐子搴说的   "哦,这么呀"   这句话很明显的暗示张凯仁曾嘱咐司机开车来她家附近,这让白雪暗暗窃喜,可是她却聪明的假装听不懂,对司机说:"前面第二个红绿灯右转"   司机立即将车停下"   果然,对方熄了灯,当白雪的眼睛从那刺眼的晕光中回复后,慢慢瞧清楚了那个人影……   接著,她的眸子愈张愈大,直到确定对方是谁后立刻大叫:"唐子搴,快来救我──"    第二章:   当张凯仁听见白雪这么喊对方时,原本自信的脸倏然一僵,全身神经也跟著抽紧了!   他……就是让全校师生畏惧的"混世太保"唐子搴!   "把门打开"唐子搴双臂环胸,眉心处揪了一个死结   唐子搴只是扯高嘴角笑了笑,倏然加快油门朝前行驶   "什么?你满十九了!"那他大她两岁了!   "没错,我是重考生,这样的答覆你满意了吧?"   "那就太没意思了,本想看你好戏,等著你出糗,这下全泡汤了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白雪向前跨出一步,挡在他面前"林雅珊这才会意地松口气"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不要对我故作冷漠,我知道你喜欢我,那天……张凯仁想要非礼我那天,你为何会出现在那儿,不是偷偷跟著我们吗?"她本不想揭穿,可这臭家伙非得逼得她说出这些话   "美!"白雪一肚子不甘   "还不是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喜欢上唐子搴了"   "不,我想起来了,阿缪与赵筱彤和你有一个共通点"说著,他转身步向学校操场   哈……白雪、唐子搴,我既然不好受,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一晃眼,毕业典礼终於到了,同学们有的怀著离别依依的伤感,有的却因为不用再上学而欢喜,有的则为即将到来的升学而紧张不已,反正各种心思都有"林雅珊已开始想像待会儿的情景,定是有如雷的掌声"你知不知道,学校受不了压力已经撤销我的'最高荣誉奖'"胡玉清今天就把他叫到身边说道"   杨士杰兴奋地上了车,白雪跟了几步,仍不由自主地回过头看向唐子搴,却见他依然无动於衷地洗著车,她泄气地猛转身坐进车里,车子扬长而去   "我刚到"说话的女人原来就是当初发现白雪秘密的两人之一   女同学起身走回座位,悄悄对同伴撇嘴奸笑,就等著下课时将白雪送上"断头口"   没想到她们居然跑到别桌,告诉每一个男人:"坐在那桌半醉的女孩其实是个援交女,你们谁喜欢,快上呀"先生,你这是干么?我是来喝酒……不是……不是来卖……"   怎么搞的,这酒还真烈,弄得她头晕眼花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白雪看著他那孤傲的背影,发觉他不但离她愈来愈远,也愈来愈神秘,他心里所想的也不是她能明白的   "我虽然没有因为你的误解而生气,却对你不懂得爱惜自己的羽毛,做出一些伤害自己与别人的行为感到厌恶"说吧小雪,你找我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   知女莫若父,今天能在家里看见她,不外乎她又有要求了"白克雄抚抚她的脑袋   轻叹了口气,他对酒店里的小弟说:"店你们看一下,我出去一下"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唐子搴停下车后,便将老先生搀出车外,慢慢走进医院"   一听他这么说,唐子搴是完完全全不能理解   "嗯,我不会的   看张意夫这副样子,让站在唐子搴身后的白雪忍不住掩嘴偷笑   "哇,我们可以参观耶"就在那时候,你告诉我知道我伪装的秘密"她带著柔笑喊了他一声,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本来嘛,我只是打工,那么认真做什么?"   "好,那我跟张老说你不做了,我重新找位尽责又亮眼的秘书"本田先生,今天我们就是为了谈这份合约是吗?"   她说著,就从大包包内拿出早准备好的合约   "小陈,你终於回来了,快把结果告诉少爷"   "呵……不过是个洗车工而已,我还要用什么语气呀   他细想著打从遇上张意夫那一刻起所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几乎每一件都与白雪扯上关系,难道真是她?!   为什么?白雪……你为什么要欺骗我呢?   深吸了口气,他找了件外套披上后也迅速离开了住处   "当然欢迎"他眸底泛出沉海般阴冷的颜色,骇得白雪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不能冒这个险!   坐进车中,他对著窗外的她说:"进来再说   唐子搴被逼急了,他紧拽住她的手,下一秒已俯身吮住她的小嘴,堵住她那些蛮言傲语   白雪找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唐子搴的下落,他就好像在地球上平空消失了,不见得彻彻底底   "我知道,那我这就去办出国的手续"他冷著张脸,面无表情地说"   "好   但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样,甚至避开她的问题,让她好难过"他一手扶起她"白雪张开嘴,吃了口面,咀嚼了几下又抬头看著他她扬睫再度看著他,眼瞳深处漾著满满的爱恋   这时娜娜好像也下了楼,她隐约听见他喊道:"娜娜,你要下楼怎么不喊我一声,这样太危险了!"   "我已经走了好些年,习惯了"半个多小时后,唐子搴扶著娜娜回来了"为什么?"   "因为一点都感动不了我,反而好好笑……哈……"她当真就在他面前捧腹大笑"你明天就来我公司上班 “谢方师爷吉言!”娃娃脸伸出手拢住我的小手,一丝温暖随着他的体温传递到我心里” “皇上英明!恭贺太子、太子妃!”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附和之声 “嗬!”老板惊愕地倒吸了口凉气,乖乖!哪儿有人这么还价的?若说此人穷酸,看起来却有一股贵气浑然天成;若说此人阔绰,所穿衣裳却又不是绫罗绸缎,而且一开口就要回掉他九十两的价钱,不禁犹豫如何对付” “老板,我也是开店的,来搞批发!您薄利多销,要不这样,我退一步,二十两怎么样?”信心满满! 老板心里暗忖:看来果真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 “屁发?!公子这不是存心开我玩笑!我们可还要做生意,还请公子上别家商铺去买!”话毕,老板轻蔑地抬手让伙计送我们出门 “呃……”应该不是这样反应才对! “老板,相信我!我真的是搞批发的!”坚持不懈游说老板! 店家:…… 小白: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所有人都随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少年挺立在一乌蓬小船船头那红衣少年转头对那少女轻声说了句话,似在催促那少女离去 “大胆!放肆!”红衣少年往前一步,挡在少女面前,只觉面纱下寒冷杀气迸射,腰上所佩宝剑已然出鞘,与早先给人温润如玉之感截然相反 我华丽地穿梭在云府的各个角落,时而易容成丫鬟,时而易容成厨子,时而易容成看门小厮只是这家伙既然认出是我还使唤我端茶倒水,太不厚道了 方万用跟我要了乐谱和草图兴冲冲地就走了,第二日就把八音盒里面的机芯做好了接着大夫人又分别在我的双臂套上数只大小不一的金镶玉,之后便是复杂的上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五章 红裙妒杀石榴花5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豆子花生这些坚果给砸死的时候,这帮嬷嬷总算弹尽粮绝,唱完了撒帐歌放过我一条小命虽是跟着六小姐长大,看着镜中摇曳的美人,雪碧愣是失神于她的美貌,心中暗叹:怨不得云家上下要将小姐护得滴水不漏,这姿貌任是女子见了也心动,更莫说男子 早在宫门外,就有礼仪太监层层唱报我不禁有些同情姬娥,正如爹爹所说“帝王之家无真情”,大部分婚姻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有政治目的的,狸猫娶姬娥的目的,不就是那姬远征手上的一分兵权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总不能说今天是我俩大喜的好日子吧 罢,罢,罢!不和一帮子古人一般见识 “给皇嫂请安确认我无恙后便支起身子,把我移入床内,给我盖好被子听七喜那丫头说,狸猫昨夜十分震怒,命人连夜彻查此事这么多年了爹爹飘逸俊雅不改当初,只是眉间忧虑却日日加深,足见这家国天下让爹爹甚是操劳,心里不免又将那欲使手段牵制爹爹的肇家老小咒了一圈嘿嘿!我就不信你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和一太监睡在一起还能镇定自若肇才茂见燕亮中计,立即亲率轻骑直趋白城,阵斩陈庆额边一缕青丝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甚是狼狈,与平日大相径庭”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奉命取了件湿嗒嗒的太监衣袍上前来,“这袍子是奴才在他房里搜到的天哪!那眼神仿佛在指控我才是幕后指使之人只有狸猫赞赏地望着我,挥手屏退了一干宫女、太监 我跟他说夏天太热,睡在屋子里会生痱子 好久没有这样顶着凤冠一身厚重华服装扮,只觉得浑身闷热,脖子也快断了,还要假装端庄大方的样子,实在难过原来她也有脸红的时候,看她一走,我不禁松了一口气”所有目光再次集中在我的身上夔特别羡慕蚿,因为蚿比它脚多,能够行走”我怒了! “‘狸猫’?你是在叫我?”狸猫一愣” 呃?这个问题吗,有点刁钻了,这个死小孩,不过还是难不住我的”那小老头儿眼露精光,仿佛得了什么宝贝什么人竟会给我们付账?难道是小蓝猫有什么熟人?转头用眼神询问蓝猫,蓝猫则是冲我摇摇头,明显也是一头雾水”小蓝猫不顾身上会被雨水打湿,侧过身来扶着我往那画舫走去象牙色织锦缎,眉如远山,眼眸细长,清清淡淡地盯着手上白釉茶杯中悠悠打转的茶叶,墨色的长睫如黑天鹅的羽翅缓缓垂下,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正是那招财猫我一颤,暴雨般的吻重重落向颈间胸前,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断开,一粒粒散开的珍珠无助地滑落一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凄凉包围着我,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静静地淌落,右手腕隐隐发热 他一边给我喂药,一边絮絮地说着什么 那人挥了挥手,姬娥一怔,回了一句:“是” “哦?皇儿有何好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 唱罢搁箸,环顾四周,却是鸦雀无声,显然大家还沉浸在曲调之中,个个面露凄凉悲色妾身名声受损倒也无妨,只恐殿下因此被人误会为耽溺于美色,故还请殿下移居侧妃的‘雅馨园’暂住为妥本宫心意已决,云儿不必多说 “慢!”我激动地一把抱紧一只耳,“殿下怎可诬蔑一只耳是畜生呢?这一只耳是殿下送给妾身的第一个礼物,妾身很是珍视,一只耳近来夜里怕黑睡不好,只有妾身陪着才能安睡……” 狸猫皱了皱眉,放下一只耳 “你这狸猫!”我慌张地口不择言瞪视他,却不知我被他搂在胸前,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点气势也没有 香泽国皇上闻之脸色立沉,命人展开画卷,随着画中女子扶姿仙貌的呈现,朝堂之上百官皆惊,一时鸦雀无声雪碧来报说小白送药前来已在花榭里候了我半日,我才回了魂来急急前去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 我爱着,只我心里知觉; 我珍惜我的秘密,我也珍惜我的痛苦; 我曾宣誓,我爱着,不怀抱任何希望, 但并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感到满足踏上小白乘的画舫,我才敢松开紧咬的牙关,深吸一口气,喷嚏连珠炮一样夺口而出,气管里好痒,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心里一阵紧张,反握住小白的手多亏刚才吃了药,不然这会儿还不知要打喷嚏打成什么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白是让我明天黄昏在西城门处等他定睛一看,是个容貌普通的少年,手上却举着我昨日交给小月的信封” 小白笑得眉目舒展,灿若星辰,看到他放宽了心,我也放下心来,将这小插曲抛之脑后 “您这话小的就听不明白了,好好的怎么就扯上人命了?” “你有所不知了吧”小白握紧了我的手安慰道,但我却在他的眉间寻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小白手中的剑哗然出鞘,一道冷光射出,转身将我护住,剑光划向那黑衣侍卫你还要如何?还是说还有什么用处我自己尚不自知?听说那妖王有个妹妹初融飘雪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说不定你想拿我去与那妖王换了她来?……” “啪!”话音未落,一个巴掌狠戾扇过我的面颊,一丝血迹顺着嘴角缓缓落下 等你—— 因为,沧桑未老,日月还在”邵公公展开皇后的明黄懿旨,“云氏想容不守妇德,伤风败俗,勾结外男,有损我后宫德容!念云氏一族为朝廷鞠躬尽瘁,效力多年,特赐完尸 “云儿!云儿!莫要吓我!你快醒醒!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破碎的哽咽在一阵猛烈的摇晃中时断时续地传入我的耳畔容儿七岁前身体与其他孩童并无不同,直至花粉之症发作,遍寻名医医治不好,才发现原来此病并非花粉之症,乃是那‘血菊’毒发前兆他皱了皱眉:“云儿又淘气了,我知道你怕苦,让人准备了那金缕城最甜的贡瓜,只要云儿乖乖喝下这碗药,这盘贡瓜就都归云儿了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引起他眼中一阵痛苦的波澜 接下来的日子,我有时抱着一只耳晒晒太阳,有时拉拉快要蒙尘的小提琴,却拉来拉去只有一个调子朝中臣子心里一片清明,知道皇上名曰让玉静王搬迁,实则是将其按在爪下,可随时监控其举动,让他动弹不得 他探头看了我一眼,身边的少年兴奋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少爷,你好厉害哦,你说徒儿姑娘今日会醒来,她便真的醒过来了 “说到油炸啊,晚餐我们吃什么好呢?”那少年口中的少爷托着腮开始思考,我突然觉得手臂上有一层寒毛刷一下竖了起来,他却像是美味在前般两眼开始浮现幻想的精光,“对了,就吃油炸的小勇和小歇吧”少年开心地点点头我一生下来,他就拍板说:“居安思危!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就叫‘安危’!”后来,在老妈的坚持下才改成了谐音的“薇”字小豆喜欢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好不好?还有,小豆的少爷最厉害最好了!” 绿豆这才破涕为笑,我一头黑线 我怒了:“早先你为什么不说全!” “哎,本座思维敏捷,说话的速度赶不上思维快,所以喜欢用简称 然而,只要生活在花翡身边,就是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这个问题深奥至极,以至于我用了一年时间还没有决定,如果我能回现代,我决定用这个命题冲击诺贝尔奖 当然,更震撼的是他下面一句话:“算起来,我的年纪倒是可以做你娘的爷爷了整张纸满满当当、密密麻麻这几天说话都不好好说,一开口就是那歌的调子,跟绿豆两个人一唱一和对歌对得不亦乐乎 “是什么毒?”我瞪视他 我仍是我,你也还是你,而“我们”已不再是我们途经一家卖豆腐的店铺,老板娘慵懒地倚在门框边驱赶苍蝇,脚下蹲着一只温顺的家狗 花翡这时却转身朝老板娘鞠了一躬,乖巧地喊道:“娘!” 老板娘一愣,旋即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便生气地开始破口大骂,还顺手操起摊子上的豆腐向花翡砸去哈哈哈,我告诉你,那个皇帝,那个皇帝好像一个人他死了……死了很久很久……我……我……肚子好痛……哈哈哈……好痛……” 明明是肚子痛,但是为什么我一直想捂着心口 我倚在窗前,看烛火被风吹得凌乱,夜蛾绕着蜡烛的圆光旋转,做可怜的循环独舞最后,我把目标锁定在他昨晚带来的酒坛上,准备砸下去 “宣” 掌柜倒是机灵,赶忙巴巴地跪请皇上给这菜赐个名怕他再次被人所伤,狸猫赶忙走上前 狸猫被眼前的这一幕震呆了 “说!是谁教你这样的!”狸猫不能克制地对着紫苑咆哮,心里从没像今天这般如此悔恨 绿豆向来奉他们家少爷的话为圣旨,这几日对我除了上茅房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场面十分混乱,分辨不清,只看到人群中突然跃出四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手上像是抱了个小孩,转头便足尖点地施展轻功快速撤离 “下去吧属下告退 “疼……”紫苑在我怀里挣了挣,我赶紧松开手,埋怨自己的粗心,居然在失神中无意识加大了手劲,弄疼了孩子”那老太监立刻朝着紫苑的方向点水飞去,紫苑身子一伏低,老太监抱了个空 虽是埋头吃着菜,却有一道纠缠不放的目光如影随形,让我心里一阵烦躁 那溪夜立刻心领神会:“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拖出去喂鱼!”立于殿角的侍卫立刻上前将那呼天抢地的美女打晕拖了出去妹夫以为呢?”子夏飘雪微倾着头看向左下手剑气所来之处女孩死而复生,活了身却死了心,女孩再也不惧暑热,因为,女孩的岁月再无四季轮回,张着眼睛冬眠了三年 适才在大殿里怒目而视的勇气只是虚假,我终究无法仇恨 那妖孽的锦衣不知何时褪去,冰冷的身躯绞缠着我,那下体的坚硬如一把利刃抵着我的大腿内侧我爱怜地摸了摸紫苑柔顺水滑的发心:“话虽如此,紫苑可以把他救出来以后,再教他学会游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他若下次再遇此险情便可自救脱险 不料日后,这位睥睨天下、世人口中惊才绝艳的盛元大帝紫苑陛下,却因这个错误的习惯性称呼造成其倾心之人天大的误会,间接导致其情路坎坷波折比如这两天傍晚,他都会让人将我从那暗无天日的石室中带到这沁雪殿和紫苑一起陪他用晚膳,今天居然还抚起了古琴,不知何意” 子夏飘雪拨弄着池水,温暖的水汽烟雾般缠绕在他指尖 子夏飘雪满意地笑了” 一虎一豹一鹿一崽,鲜血顺着装置好的笼车一路蜿蜒,在雪地里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他一发现我失踪后,定疑我尚在山中,故会在第一时间派出手中七成侍卫封锁此山围查,而只遣三成侍卫追踪马蹄印迹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奇怪的声响:“咕噜噜咕噜噜”我们找到一个废弃的庙宇,生了火开始烤食这是他实现自己古怪人生价值的一种方法,至少我是这样认为我也一并开个方子与你他便接道:“难怪不知这称呼但是有人在呼唤,一声声“云儿”撕心裂肺,我捂着耳朵拔足狂奔,却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丝毫动弹不得只要解决掉雪域国这个强大的后盾,得到一个契机,我相信以狸猫的运筹帷幄必定可以保住香泽” 军帐被人掀开,软靴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面前云水昕收买人心素来有一套,多少人为他出生入死到最后搭上性命还对云家感激涕零 “所以,当年你便在给我疗毒的药方中多加了一味‘鸢尾’?”花翡跟我说过“血菊”虽毒却是慢性之毒,即使中毒之人心绪紊乱,那“菊盛”至“菊枯”的过渡阶段至少也要两年的时间左右为难两军尚未开战,便有将士无数折倒,后查证乃中奇门之毒“化骨散”,疑为隐世多年之五毒教重现江湖所为而看这个小姑娘仿佛很是单纯,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 她皱着眉想了半天似乎不大明白,我指了指她脖子上那硕大的银项圈,之后又指了指白色的枕头……几乎屋内所有的白色东西都被我指了个遍后,她还是一脸迷惘刚开始的时候巧阿爸看到我被织布梭弄伤的手指、被蒸笼烫伤的手臂或是被太阳晒伤脱皮的脸时,总是颇不赞同,屡次阻止我,却拗不过我的执著,后来看到我慢慢地对于这些事情都做得有模有样以后才不再皱着眉反对“很好!今天我们就写到这里吧 狸猫撩着水珠,眼角眉梢俱是开怀,泼水泼得不亦乐乎本能地趋近温暖,我将脸贴在了他胸口上,享受这夜色中朦胧的宁静” 他点点头却又紧接着摇摇头,拍拍我的手背,转头用望月语对狸猫说了一句话我急促地喘息着汲取氧气,下一秒却被一片温暖柔软的唇含住了 我闭上眼,享受这柔软的宜风 “啊”,“呀”,身后传来两声男女重唱般的惊呼声姑娘们击着鼓拍着手围成圆圈跳起了花鼓舞,赤裸的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节奏的起伏叮当作响,悦耳极了这便是求偶成功了直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扳过我的身体将我纳入怀中,我才惊醒过来 他亦回望我,眼里几分光彩盈盈流动 每天,我都给这两只鸟浅尝一些咖啡的果肉,再用磨出的咖啡豆煮出满屋的咖啡浓香,在这片浓香中给他们喂食,让它们的鼻子慢慢适应这异香并对其反应敏感我以性命起誓绝不将月亮湾的一切泄露于外,也绝不将危险带入月亮湾!” 他蘸了几滴月亮溪的溪水,慈祥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姑娘,希望你和月神永远幸福果然父子一样狡诈而五毒教素来行事乖张,百毒护体,无人能伤” 我心中一窒,仿若回到了那个无忧快乐的童年,十年里这句话他对我说过百遍千遍,一字也不曾变化过” 我一惊,这侍卫竟敢阻拦她,若她与那子夏性子相似,这侍卫的下场…… 不料,她却随和地一笑,摆了摆手:“也罢,倒是初融粗心了,云皇后身体欠佳,陛下嘱咐甚有道理” “飘雪皇后莫要介意,陛下应是政务繁忙不得空闲作画而已我见陛下这几日眉间似有隐忧,想来还未得了机会向你说明前缘原本以为陛下乃急功近利渴权之人,却不想陛下乃是如此纯善清雅的一个人外界见陛下再无纳妃,言是陛下专宠于我,却不知我与陛下二人更似患难盟友 三年,却如浮生半世,再次重逢,物是人非” “委屈容儿了……”姑姑执起我的手,一滴泪水滴落我的手背,夜露般晶莹” “你一溜就溜这么远?!”我一阵后怕吃惊!紫苑这孩子太吓人了!这么小的一个娃娃居然千里迢迢从一个国家的皇宫跑到了另一个国家的皇宫!万一路上出了点什么差错……我简直想都不敢想!而且,什么“听得烦了就溜出宫来”,分明是这小家伙利用婴儿哭泣分散了子夏飘雪的注意力偷跑出来香泽皇在侍卫护送中杀出一条血路折返香泽皇宫同月,左相云水昕再度辞官,香泽皇数度挽留,怎奈云相归隐之心已决,香泽皇深以为憾,终赐赏无数准其卸官告老” 小家伙歪着脑袋郑重考虑了半天,颇有气派地吐出一个字:“宣!” 我失笑,紫苑总是这么出人意料五毒教主玩笑了 我端着夜光玉壶,隔着御座立到了他的左侧身后,月光洒下,与那皎洁的银发交相辉映,闪烁夺目” “李廷尉幺女李婷秀为陛下敬酒 只见他接过太监手中的秀女名册缓缓展开,身旁机灵的小太监立刻心领神会地为其磨墨蘸笔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宽兮绰兮,猗重较兮 他揉着我的脑袋说道:“丫头,别让我担心” “我知道” “记得要常常打电话给我” “好” 哥在这里呆了两个小时左右,又匆匆忙忙的走了,若不是多了一个杯子,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小乖,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答呢?”我问小乖,“我该说想他,喜欢他,还是说不想,不喜欢?” 小乖眯着眼睛不回答我 将冰箱里材料拿出来,简单的做了个二菜一汤,将冰箱里的冷冻白饭拿出加热,全都收拾妥当后,将它们放进保温的食盒里,然后拎出门 “那,到时,我们去看电影” “好” 我想起今天邵医生问的话,又看向旁边那个优雅男子,与淇奥的缘分啊,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编织起我和他的交集,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开刀?”即使疼痛入骨,但是听到开刀两个字,我还是暂时忘记了疼痛,“能不能不开刀?” “当然不行了,阑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割了就割了”阿May很没良心的这么说道,“医生,麻烦你了” 看着自己被推入手术室,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我当时看到他,我就忘记疼痛了,我说:‘我要这个帅哥’” 真是大胆的孩子啊 我觉得我有些无法理解,为何知道自己的人生不多的情况下,还可以活得那么肆意?她这么小的年纪难道就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对死亡?她是用什么样的勇气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我贪生怕死,怕疼痛,怕伤害,痴长她几岁,我却没有她看得清 只是,这次遇见的地方比较特殊,是在一家餐厅里他,应该是在,相亲吧我无语问天 “沈小姐”没想到他还记得我,吼吼,真是荣幸被帅哥记住看着夜幕低垂,我轻叹气,回头看着那个还亮着灯的窗口,希望她可以顺利的度过这一关 夜晚的广场很热闹,到处都是人,我将小虎停在停车场那,看着那边正在跳舞的人群,跳舞的人们不少,而且跳得非常快乐、自在,各个都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不管自身舞姿是高超还是一般,却仍然非常有自信 8 签到,递上封好的红包,然后走到那迎宾的新人们面前:“阿雅,你今天真漂亮 “天心,你来试试”他将笔递过来给我,眉眼中带着暖意和笑,似是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淇奥是1月3号生,而我是1月4号生,很巧,都是摩羯座,而且连在一起是谐音的“一生一世”,或许来说,真的是很有缘分 我忍不住就问他:“你觉不觉得这个宝宝很漂亮、很可爱啊?” “嗯” “真想捏捏啊”我无比的惋惜于现实中碰不到那个可爱BB尹容敏沉沉的睡在我旁边,真是多亏了她的照顾,她一定也好累了 终于走到那个人面前,看见了那侧在一边的脸庞,手捂住嘴,眼泪却无声的从指缝间不断流了下来 我想起我们的相识,想起我们经历过的所有事情,想起我们的一生一世,想起无所不能的他原来不会跳舞,我忍不住笑容在嘴边的绽放,我想到他在我面前的软弱,他其实有的时候很像小孩子,会害羞,会别扭 婚礼后期 注册了某网站,看见了叶菲他们晒的幸福照片,嗯,这样就很好”阳淡淡地点了点头   在看到大蟒的那一瞬间,我浑身颤抖起来,是的,看到三头罗纳威不害怕的我,此刻却害怕起大蟒来”   “啊?”阳把眼睛瞪地更大了,脸上还滑过一丝红晕,“小雪,这样不好吧   “呼……终于可以休息了”   阳听了点点头,我拿起了下一张,早上整理的时候从未关注里面的内容,自从看了上官那张,就忍不住多瞟两眼   我也曾想过去玄池洗澡,但因为池水冰凉刺骨,而且那又是冥圣沐浴的地方,谁知道他会不会和浩然在里面鸳鸯戏水,这让我浮想联翩,最后还是望池生叹   悄悄的   “那后来呢?”我好奇地追问感觉到自己地三心二意,觉得有点对不住天,心虚了一下,不过事已至此,就要硬撑到底   “白龙的状况很让人忧虑,它已经不会再蜕皮,之前地饮食也很正常,何以现在会变成这样?”白衣的中年男子唉声叹气着,仅管他是为白龙看病,但靠近白龙的时候,却是小心翼翼又太忙碌,我没能好好了解”   一锤定音   狐族圣地的天气与幽国皇城一般冷,出得窑洞,就立刻感受到北风的肆虐”   “是吗?”我来了兴趣,想听听小妖的丑事”他们向我发出了邀请,我疑惑地问道:“什么是明火节?”神医在一旁解释道:“明,即为日和月,日为男,月为女,火为爱火,在每年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就是明火节,单身男女就在那天祈求爱情的降临,而相爱的男女就在那天祈求爱情的美满   远处,有两个光点越来越近它飞快地朝我奔来,我此刻就站在马路的中央,那是一辆马车,马车在雨里疾驰,车头灯在风雨中摇晃”拓翼的脸上带着不羁的笑,满嘴的揶揄   莫名的,后背开始发毛,我下意识转过身,时空扭转,我已经身在宫殿之外,一张满是恨意的脸当即印入我的眼帘   是她?我认了出来,没想到这深深的恨消磨了她如花的美貌,成了满是华发的沧桑妇人,没错,那盯着白色宫殿的,正是拓羽的母亲:韩氏   “对了,天   这实在太让我看不下去了,这么煽情的场面,居然还恪守自己本分,欧阳缗是太监还是性无能?   得想个办法,不然这么好的时机就浪费了,也让我这个观众失望唉,早上的事严重影响我的发挥   偷偷地往洞里观瞧   “他们现在是你的朋友   而后的几天,斐嵛已经给我做好了周详的安排   “怎么回事?”我扶了扶自己有点晕乎乎的脑袋,感觉有点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自己一时也说不上来倒是红衣男子侧过了身,似乎很焦急,他一手指向地面,一边急道:“月华!难道你就不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吗?”   我顺着他的手看向了他指的方向,在看清地上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我淡淡道,“如果有你这样自私的师傅,我会觉得丢脸   我轻轻挪动脚步,赶快闪人,在快闪上,我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不要!千万不要!   鼻尖忽然带出一缕淡淡的味道,那味道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只在我的鼻尖迅速滑过,也没辨清是否是自己熟识的人,心里虽然有点纳闷,但心想在天的地盘上势必也不会有人害我,或许只是个路人咚一声,头顶上又掉出一个垃圾,正是小妖   只见面前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湖,如果只说它是地下湖,那并不会让我惊讶,让我惊讶地是,这地下湖居然泛着绿绿地荧光,那幽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下溶洞,而那石壁上,正是五彩斑斓地晶体,让这里如同水晶宫殿一般我不会变成怪物的,倒是你   天空是什么颜色?我只知道我的世界已经消失……   婴儿向我伸出了双手,痛苦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茫茫然地抱起了他,他用他的小手紧紧揪住我垂在胸前的长发”斐嵛将我推入了温泉的洞穴,小妖立刻跃入泉中,开始在里面畅游   而心理上的疲劳,来自于天的忽大忽小,这次把我真的吓坏了而就在那时,我就开始闻到一种奇怪的香味,在那种香味的影响下,我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直到我生下无恨后,我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如果她要上你的身你要配合知道吗!否则,哼哼!”   我立刻拼命点头,我明白能让别人替代吗?”   冥圣第一次对我用商量的口气,我果然没猜错,魅主的地位应该跟他们口中地神主相差无几就像只狐狸   他站在台下,仰着脸深深注视了我一会,似乎有欣慰也有感慨,那奇怪的眼神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等想问他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白茫茫地人群中”   “什么!”我惊呼,“青菸是你徒弟你也舍得!”   冥圣的微笑变得扭曲,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让人害怕无声地滴落下去,被漩涡吞噬那她就成为了天的妻子   我很害怕,害怕地要死!虽然下面的漩涡已经被不知名的鸟儿覆盖,但它们能承受我的力量吗?毕竟我掉下去还带着冲力,这股冲力不可小觑   “天机!你听我说,这是比赛,是神主给你和青菸安排的比赛!”他一边下落一边大声喊着,我愣住了,天也愣住了,我这一愣,所有的动物都停止了攻击,静静地守候在原地不服   “非雪!”天慌忙扶住了我,我呆滞地看着手中的鲜血,我的血,是我被他们气出来的血!   “呵呵……哈哈哈……”我大笑,仰天大笑”天淡淡地答着,冷俊的面容隐藏着他地愤怒,“因为这次事件,非雪的内伤再次加深,只要别再让她见到一些不想见到的人,我想她的伤会很快好起来”   “什么?真有圣使?”众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还以为是传说呢   于是,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身旁地水无恨疑惑地看着我,我对着他微微一笑,全然没有了方才地羞怯,我的改变让水无恨和夜叉都有些惊讶   那熟悉的圆脸现在变得越发地圆了,胖胖的身体展现着孕妇特有的美丽在龙舟经过桥洞的时候,我跃到了桥梁上   而今,她又怀有身孕,更不会出外乱晃,就算她想,韩子尤也不会同意”里面传来一阵急切的小跑声   “思宇,你好吗?”上官关切地看着思宇,当看到她微微隆起地腹部时   “思宇,你真地知道她在哪儿,她到底在哪儿?”   “你找她到底要做什么?”思宇戒备地看着上官,上官叹了口气:“自从非雪逃婚后,水家造反的趋势日益明显,他们屯粮养兵,制造兵器,羽明明知道,却苦于没有证据,而我已经尽了最大地努力帮助羽,可我知道,在他心里,能真正帮助他地只有非雪……”那倒是,因为我是他们拓家最好的棋子”思宇又等了一会,“你相信她的话?”   “都是姐妹,你既然愿意为柳月华叫屈,为什么不能原谅上官?”思宇歪起了嘴角,叹了口气,我继续道,“如果我们从旁观者角度看整件事情,上官不也挺可怜?”   “哎……罢了,事情都过去了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你还谢她作甚!”   “原来圣使真的无所不知……”上官认真地看着我,忽然”拓羽的双眉拧紧”   “哼……”一旁的上官却突然发出一声轻笑,我看了她一眼,她只是埋首看着麻将牌   我缓缓打开纸条,上官的字迹就映入眼帘:“龙舟上见:上官”   眼前的迷雾渐渐散去,那站在迷雾中的嫣然带着阴阴的笑缓缓消散,在那一刻,我恍然明白,那个迷雾中的嫣然是由我心魔制造的,那是一个幻象,是由我自己制造的幻觉,而就在这时,真正的嫣然满脸惊喜地站在我的面前:“我刺中了,我刺中了!”她的剑正指着我的心脏,说着,她将剑往前一推,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想到我踩了个空,直直摔落下去,原来我方才已经被青菸逼到了跳板上   记得当初我刚醒的时候,眼前都是海盗,吓得我以为会变成《绾青丝》的女主,一过来就被别人XXOO,幸好海盗老爹慈眉善目还给我取了个名字”   “就一会我笑了,用手指戳着他的面具:“不许不开心!”我鼓起了脸,“我是你的主人,我最大!就算以前有多少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忘记,现在你是我的人,我不许我身边的人愁眉苦脸   他看见我”丑奴什么都好,就是色点   这次还有北寒,没想到我那个义兄萨达居然做上了北寒的族长,既然是兄妹,我出事,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你到底是谁?”他眼中带着期盼”   “什么?”   “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你,也更方便察探”   “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你看看,人家好端端的有影子原来我在这里留下了这么多的回忆我无辜地耸了耸肩:“沧泯不是被围了吗?都是那个叫什么云非雪女人害地   我翻了个白眼:“切!黄金千两不过是我海盗老爹的金山一角,我要自己选!”   “放肆!”上官怒吼了一声   我笑道:“你们皇宫不都有宝库吗?我要自己选,选一两样没问题吧,再说,我选宝物从不看价值,只要是看对眼的,就算是破铜烂铁我也视如珍宝,怎样?”我朝太后眨了眨眼睛”   上官的脸阴了阴她因为心中对我的恨而心虚,当周围所有人都认定是她做的时候,她也开始问自己: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我站起身,当外面的风飘进来的时候,我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味道,她果然来了,不过她怎能不来?沐阳出现了一个“云非雪”,她怎么也要来看看究竟是真是假,于是我大声道:“不知是谁和沧泯有这么大的仇恨,将所有的事捅了出去,至沧泯于死地   既然跟丢了,就打算回去,才发觉自己不知身在何处,只听见一阵阵的木鱼声就像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这都是人自己的选择   我对拓羽微微一笑,然后走到院子里,开始翻看尸体,丑奴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夜已深,请姑娘好好休息”最近我扮演的是相思,也不方便将小妖和慕容雪带在身边”   “什么!”我惊呼,心里生起一股小小的幸灾乐祸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九章 上官柔结局(上)   带着一丝怅然和天吃着晚饭,我咬着筷子想像着斐嵛把水嫣然当小白鼠的恐怖情景,那情景远比水嫣然像贞子一样抱住我的腿时更恐怖心里是对上官消失的迷茫,也没仔细听柳月华到底跟太后说了什么   我冷笑着:“不是我唱地笑道:“这若是踏平仓泯又不知要连累多少无辜了,既然云姑娘说不愿牵连无辜,莫不是想让他们瓜分了仓泯?”我话音一落,立刻引来无数寒光”   “我也是!”思宇咧开了笑容,阴云渐渐化开,阳光瞬间撒入了风波亭,照亮了我和她的笑容,周围的人,物渐渐变得朦胧,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思宇,随即,上官也加入了我们,我们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就像初来之时……   微微的风吹起了我和思宇的长发,思宇渐渐收住了笑容,鼓起了脸:“你是相思,不是云非雪”   “原来如此……”拓羽若有所思得点着头   我对他的脸自然不感兴趣,看得久了必然就有审美疲劳,我依旧朝亭外走去,清晰的听到了响彻天地的鸣叫声,是大雕,雕雕居然来了!就在天完全揭开面具的时刻,那大雕朝我飞来,它巨大的翅膀扇动着,飞砂走石,一片迷蒙之间,柳谰枫渐渐张开了嘴,全然不顾那些沙石飞进他的嘴里,我一把就拉住了天踏尘而飞,稳稳落在大雕的身上,翩翩而去”   “什么!”思宇立时大惊失色,“那那个岂不是……”我无比凄惨地点了点头,准备开溜,反正他自己有的是办法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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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武林,当今的一流高手,包括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在内,恐怕也找不出几个人堪为金玄白之敌 精致丰盛的菜肴,一盘盘的端了上来,众人一边用餐,一边交谈,相互敬酒,气氛极为融洽,也不分什么太湖水寨的湖匪或苏州衙门的大捕头,全都喝得极为愉快 所谓乾坤双环,是依八卦的原理而创,共有六十四招,里面分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阴阳互换,变幻多端” 笑声之中,他长剑入鞘,抱拳弯腰,竟是朝金玄白行了个大礼,吓得金玄白双手虚托,就在五尺之外发出一股柔软的劲道,硬生生的把何康白托了起来 金玄白托起何康白之后,有些尴尬地道:“何叔,不必行此大礼,这……都是酒后所书……” 目光投向自己所写的那封书涵,发现数十个狂草字迹,牵丝相连,笔墨浓淡不一,真的恍如一人持剑在飞舞腾掠,映着窗外投入的阳光,生气蓬勃,栩栩如生 后来英宗设宴款待李东阳和另一名闻天下的神童程敏政,在席间以桌上的螃蟹为题,吟出上联,曰:“螃蟹满身甲胄” 果真,李东阳从英宗天顺年中了进士,历经宪宗朱见深,孝宗朱佑樘、武宗朱厚照,前后经历四朝,直到刘瑾当政,排斥贤臣,李东阳才渐渐隐退 尤其是跟随宋登高知府到苏州任职这几年,他更是感染了优雅的吴文化,不但对于诗、画、书法、庭园等有了兴趣,更钟爱吴越女子 不过金玄白还算聪明,不知道李东阳这个人,也没加以询问,他只望了王正英一眼,整个心志都沉浸在自己所写的那幅书柬上 霍然,室内众人只见他双指拈起一根银筷,立身而起,走到方才何康白舞剑之处,道: “冰儿、玉馥、诗凤,祢们大家看仔细了,我使的这套醉剑,融会了武当的披风剑法在内,可称为狂剑” 何玉馥一脸怀疑的望着她,还没开口,只听何康白道:“贤婿,怎么你使的这十二招剑法,跟贫道所悟的剑法有所不同?” 楚花铃突然道:“大哥,能不能求你再演练一遍?好让我们也多学一点”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再使一遍给各位看看 他笑了笑,道:“若是让我再演练一遍,恐怕招式又不一样了,剑法和书法相同,讲究笔划或剑招,是为下乘,讲求神韵和剑意是为中乘,无招无式,无法无迹才是上乘”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玄奥,整间屋里二三十人,除了何康白颇有所悟之外,只有楚花铃能了解一二,其他的人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心念一动,伸手一招,那支银筷已在空中划了个大弧,泛起一片弧光,如同活物一般,重回他的手掌里 何康白骇然失声道:“御剑术?” 服部玉子、何玉馥和秋诗凤三人,曾在怡园之中亲眼见过金玄白用秋水剑施出的以气御剑之术,只不过那时候他坦言还在初习之中,并没练成御剑飞空之术 如今陡然见到那支银筷灵活转动,立刻想起那件事来,秋诗凤大喜道:“哥!你把飞剑练成了?” 金玄白心中一凛,讶然忖道:“莫非我在林屋洞里,果真修为大进,竟然无意中把御剑飞空练成了?” 他深吸口气,意念贯注在银筷之上,轻喝一声:“去!” 随着意念动处,那支银筷从他掌中腾飞而起,在头上一尺之处,绕了个圈,然后如一条银蛇般的游走而去,竟然飞出丈许,到达敞开的花窗之前,才停在空中 他露出的这一手,让王正英看了几乎吓得尿湿裤子,他满头冷汗,骇然忖道:“想不到金大人已经练成了神功,太可怕了,这种传说中的剑仙,可以在百里之外,取人首级,放眼天下,还有谁敢得罪他?” 金玄白看了看手里的那支银筷,忖道:“看来我好像突破了第六重的高峰,进入第七重的境界,不过修为还是不够,无法随心所欲的控制银筷飞行的轨迹,看来要多多练习才行 那天,穹空里片片彤云,夕阳刚刚落下,暮霭处处,菜圃中传来阵阵虫鸣,归鸦停在竹篱笆上 当时金玄白年纪还小,从未听过三宝太监的名字,也不知道什么是太监,整个意念放在内火焚身上面,以致疏忽了许多事”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赵大叔,是你随王大捕头到衙门一趟,还是要带几个人……” 柳月娘道:“贤侄,店铺太多,恐怕赵掌柜一个人处理不了,还是老身带着桂花他们一起去” 金玄白道:“柳姨,不用了,这些小姐们……” 柳月娘道:“尤其是各位小姐们,更加不能缺席,少了一个,我就唯你是问” 她顿了顿道:“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也能把沈郎一起邀来,我们多年未见,实在……” 她脸上泛起了一片黯然神伤之色,叹了口气,不再说下去 王正英下了楼,只见一楼三桌的席面上,菜肴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却还有许多人在喝着酒,还有的差人拉开着衣襟在划着酒拳 不过这些官会票的面额都极小,罕有千两以上,最多也只不过七八百两银子而已 至于大额的官会票,则是官府之间来往所用,并且数量也不多,一般官员行贿都用的真金白银,罕有用银票的 而苏、杭两地,也有不到十家颇具名气的钱庄,可以开出小面额的庄会票,不过这些庄会票流通的范围,仅限于浙江一省而已 柳月娘斜眼一睨,望向王正英道:“王大捕头,你意下如何?” 王正英欠身道:“在下替金大人办事,就算是肝脑涂地也是应该的,岂敢收取分文,何况还是夫人的赏赐,更是在下不能接受” 柳月娘把几张银票塞在王正英手里,道:“既是如此,你把这几张银票收下吧!以后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赵大掌柜说 别说是王正英仅是苏州府衙的一个大捕头而已,就算是宋登高知府来此,也得大礼参拜,不敢怠慢 可是今年入夏以来,就罕得下雨,就王正英的记忆所及,这大半个月来,连一滴雨都没有落过,以致走在街上,暑气袭人,炙热难当” 王正英一愣之下,随即心中大喜,认出那个差人叫吕通,当差还不到一年,属于罗三泰的麾下,往日都随罗捕头办案,这回临时把他点召过来,跟在自己身边,没料到他竟如此机灵,看到有三位女眷,一出易牙居便奔去雇轿子了” 看到吕通入列之后,他转过身来,满脸堆笑的躬身道:“夫人,请上轿!” 柳月娘含笑点了点头,在柳桂花和程婵娟的搀扶之下,进入轿中,王正英直到程婵娟和柳桂花二女都上了大轿之后,才开口道:“吕退,你带着他们在前面开道,我们回衙门去 那个不久前才挨了薛义两巴掌的领头巡丁,脸上的肿胀仍未消除,却神气活现的走到第一顶小轿边,打量了一下那个随轿的中年妇人,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条巷子已经封住,任何人不得出入,知道吗?” 那个中年妇人满脸堆笑,道:“敬禀官差大人,这五顶小轿里坐的都是花满楼里的姑娘,她们是要到易牙居去出堂会的 那个领头的丁勇来自乡下农家,从没听过花满楼,愣了下,侧首问道:“刘三,花满楼是个什么地方?” 有几名逛过花街,上过妓院的丁勇,一听此言,禁不住哄然大笑,其中一人道:“花满楼是苏州城里有名的妓院,你都不知道?” 那个领头的丁勇狠狠瞪了同伴一眼,骂道:“姓佟的,闭上你的鸟嘴,老子又没问你,你多什么嘴?” 那姓佟的丁勇缩了下头,退到了刘三的身后,不再多言 故此在大明皇朝的早期,真正裹小脚的女子并不很多,北方女子可能比较多一点,至于南方佳丽则十之八九都是天足 而这些缠足的女子,大部份是官宦家里的闺秀名媛,其他一部份则是青楼女子 JZ※※※正德年间,青楼女子有些缠足,有些则是浑然天成,苏杭一带的青楼约有二成缠足,至于扬州青楼女子则约有一半都是缠足,端看客人的嗜好,而各取所需” 关兴旺这下可听清楚了,想起薛义所说,东厂的金大人在易牙居宴客,召妓陪酒,自然是一件极为普通的事,他一个小小的巡丁,岂敢拦阻? 他干咳一声,道:“大人派我们守卫巷口,闲杂人等一概不许进入,既然祢们是受邀而来,我们一定放行,不过为了安全,进去之前,要停轿检查 刘三等人明知关兴旺是想要藉此机会,查看一下轿里坐着的妓女长得什么模样,等到轿帘一被掀开,立刻围了上来,探首往轿内望去 关兴旺站在最前面,鸨儿玉娘一掀开轿帘,他马上便上前二步,探首往内望去,顿时,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关兴旺装模作样的依次检查轿子,把其他四顶轿子里的妓女都看了一遍,发现每顶轿里坐的女子都是一样的在脸上蒙着面纱,只不过每个女子穿的上衣颜色不同,分别为青、红、白、黑四种 他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些女子的容貌,不过却很明显的可以觉察出她们身上发散出来的香味和气质都不相同,似乎以此作为区隔 刘三见到关兴旺痴痴的看着那五顶小轿,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关大哥,你不觉得那些轿夫们个个健壮魁梧,有些可疑吗?” 关兴旺斜睨他一眼,道:“可疑什么?” 刘三道:“我表哥便是被官府抽调去做轿夫的,虽是健壮如牛,却不像这些轿夫,个个下盘平稳,孔武有力,一脸剽悍之色,看来倒像我以前碰过的神刀门弟子……” 关兴旺心里起了个疙瘩,不过嘴里还是很硬,哼了一声,道:“从神刀门里出来的英雄们多厉害啊!这些人怎么能比?” 话虽是这么说,却再也放心不下,他又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过去看看 他把手中的那块碎银塞进怀里,喃喃自语道:“又不是初一十五,烧什么香?真是奇怪!” 他嘴里叨念着,毫无戒心的走进易牙居,首先便看到四个轿夫手持长剑背对门外而立,其他六个轿夫则忙着替地上捆着的几个人松绑 此刻,若是换另一个人,立刻便会陷入危机之中,只要第一剑接不下来,立刻便会陷入剑阵之中,承受着继之而来的四五十剑,最后只有死于剑下一条路可走 这种诡异的情景,让她们仿佛置身于幻境,错愕、惊疑、震慑、畏惧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从金玄白突然现身,受到五名女子围攻,直到她们退闪开去,仅仅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 这时,易牙居里弥漫的烟雾才刚散开,那六个替捆得有如粽子样的“人粽”松绑的轿夫,仍在继续努力中,而五个身穿花衫的鸨母打扮的中年女子,也都仍在检查倒下的挑夫们 在他们的想像中,纱巾又不是暗器,岂能阻止他们扛人逃走?岂知那五条纱巾上面蕴含着金玄白的气劲,比五面铁板还要坚硬,他们的长剑刚一触及,便听到铮铮数声,强劲的真力已把剑式荡开 何康白、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四人是领先下楼,他们眼看楼下的那些差人倒了一地,再一看到四个大汉手持长剑,肩上扛着人粽,往后急奔,顿时便发现是怎么回事,立刻飞身而去,将那四人拦住 他们的身形一动,那五个手持蒲扇的中年花衫妇人已一扔手中蒲扇,探囊取出五枚乌黑的弹丸,往何康白等人立身之处重重一掷 那四个轿夫刚一发现金玄白到了身后,慌忙转身,却已被挥出的大袖拂中,顿时如同受到巨锤重击,个个胸骨下陷,口吐鲜血,倒飞而起 由于何康白等人听到了金玄白的警告,全都停止了呼吸,在仓促中应战,未能尽出全力,以致仅能截住那五枚乌黑的长刺,一时之间,无法反击 鉴于他在松鹤楼里受到唐玉峰以龙须针的攻击,金玄白对于这种细如牛毛的小针,抱着深自警惕的态度,不敢贸然接下 怎么会这样呢? 金玄白心中疑惑,不住的问自己,其实他忘了,他最后一次施展九阳神功,曾发出了刀罡,两招击毙神刀门主 而当时的金玄白,九阳神功还停留在第五重的高原期,并没有突破 如今,他已过了第六重,进入第七重的境界,这种境界连九阳神君都不敢想像是何等的情景,难怪金玄白自己都为之震慑不已! 第一六三章意外之境 易牙居里一片静谧,浓浓的酒香混杂着迷魂烟的异香,充满在室内,凝聚成了一种怪味 只是,他没料到从林屋洞里出来之后,这七种劲道变得更为可怕,更具威力,远远超出他的想像范围” 何康白道:“她们本来就是魔门中人,并且老夫还敢断言,她们都是冷月宗的直属弟子,否则不会持有藏锋刺 可是成了亲之后,昔日恋人的身影一直盘踞在脑海之中,无法忘怀,以至于冷淡了娇妻,几年下来,自己一直在外东奔西跑,虽说是行走江湖,其实还是为了不能面对娇妻,总觉得自己欺骗了她,欺骗了自己 尤其是父母身亡之后,他更是肆无忌惮的奔波在外,往往一年才回家住半个月,便又放荡江湖 这种情形直到他有一次返家,发现妻子已死,并且已经下葬,他才觉察出实在对不起当时还未五岁的女儿,以及死去的妻子 一晃十多年过去,当年那个拖着鼻涕的黄毛丫头,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并且成为有名的江南女侠,让他欣慰不已 不过,当他望着那四个青春美丽的少女,在有说有笑的欢愉情况中,老怀也颇为安慰,认为何玉馥能和她们相处和睦,也是一种幸福” 说话之际,那八名原先在二楼服侍众人喝酒的白衣花裙丫环,鱼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每人手里捧着个银壶,也加入救人的行列,只不过她们有一半倒是忙着先救东主曹大成和胖掌柜跟倒了一地的店伙计” 那些醒来的差人全都停住了话声,一起把目光投向何康白,没有一个敢吭声 何康白大略地把适才屋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道:“各位身上的迷药已解,尚请稍安勿躁,等待金大人回来之后,再作定夺” 他顿了下道:“除此之外,再派几个人到巷口去问问那些巡丁们,查一查看,到底是什么人放这五顶轿子进来的 他记得这几个人跟东厂的人混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不禁有些鄙视地喝道:“你乱叫什么?还不住口?” 那个锦衣人原先满脸焦急,被何康白出声呵叱,反倒镇定下来,躬身作了个揖,道:“敬禀官爷,小人曹大成,是易牙居的东家,听说金大人在小店宴客,特地赶来向大人致敬,此行并且还约了蒋大人和诸葛大人 他被店伙计扶着躺坐在和掌柜所坐的竹椅上,一直昏睡不醒,结果让一名花裙女婢灌了两口解迷药的苦水,反倒把他弄醒了 曹大成神智还未完全清醒,乍一见到店里乱糟糟的一片,便开始着急起来,再一想到自己原先的目的是要上楼向金大人敬酒,如今店里乱七八糟,唯恐见不到金玄白,这才大声嚷了起来 何康白虽然穿了身蓝色布袍,头上梳了个发髻,仅用一根木簪绾住,可是颇有威严,纵然他看来不似官府人士,可是曹大成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仍然把他当官员看待,并且还把蒋弘武和诸葛明抬了出来,便是不让何康白看轻自己” 曹大成连声道谢,站起之后,目光一闪,首先便看到服部玉子,顿时便为她那清丽出尘的容貌所惊,差点魂都飞了” 何康白原先还没注意,这下听到曹大成之言,才发现他自称晚辈,看看对方的年纪和长相,两人相差没有几岁,被曹大成尊称为老丈,实在有些不自在 曹大成这下才发现后窗靠墙边,一排躺着好几具尸体,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惊悸地问道:“何老爷子,请问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有死人……” 何康白道:“曹东家不必害怕,这些人想要行刺金大人,所以被他当场击毙,等一会还要查一下他们的来历,才能查出他们行刺的原因 薛义到了何康白之前,像是面对知府一般,跪了下来,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道:“禀告何大人,小的已经将事情查明清楚,并且把擅自纵放匪徒进入的二名人犯一起抓来,任凭大人发落” 何康白听他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大人,觉得有些尴尬,干咳一声,道:“薛捕头,请站起来说话 不过他们还知道要把责任全部推在关兴旺身上,听来好像他们原先就知道关兴旺是这些歹徒的同伙 何康白一时也弄不清楚,对薛义道:“薛捕头,他们究竟是受贿还是和歹人勾结,一时还弄不明白,你小心看守,把这两个人押回衙门,交给王大捕头办理” 薛义躬身道:“敬领大人吩咐” 佟得胜和刘三拼命喊冤,还是把一切责任推向关兴旺一人身上,薛义心中一火,叫那三名手下把这两个巡丁押到停尸之处,让他们看看这些匪徒的凄惨死状,好吓唬他们一番 薛义怒喝道:“都给我回原位坐好,闭上你们的鸟嘴 薛义奔到了何康白面前,把关兴旺未死,已遭到擒捕之事,禀报何康白,言下之意,自己已经查明主嫌” 何康白匆匆往大门行去,只见挡在易牙居门前的五顶小轿已被抬开,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领着五六十个不知是东厂还是锦衣卫的人员,站在大门口 那次,她原是为了勘查地形而去,见到金玄白带着两个美丽女子和一个花花公子出了集宝斋,留下的第一个印象是这个男子外形拙朴,武功极高,见识却是很浅 当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并没引起她多大注意的年轻男子,竟然是她爷爷的嫡传弟子,而最让她感到奇怪的,则是这个人竟然坚持不肯承认是她的师叔,只肯认作大哥 尤其是金玄白在易牙居酒楼里,施展出九阳神功,瞬间把五个花衣中年妇人化为齑粉,那种骇人听闻、难以置信的慑人之举,更让她的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慑,认为金玄白在武功上的成就,已经到达天人之境,远远超出自己之上 可以说,在那一刻,金玄白已成为她心目中的神,不仅让她景仰,并且让她膜拜 就在泪水涌现在眼眶、尚未夺眶而出之际,她突然看到十多丈远的一座高楼屋顶,出现一个蓝色的人影 楚花铃擦了下眼泪,提起一口真气,飞身奔掠而去,才跃出三丈开外,面前蓝影闪现,眼中残像仍然留在十多丈之外,金玄白已有如鬼魅般的霍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不远 金玄白打量了她一下,问道:“楚姑娘,祢不留在酒楼里,追出来干什么?呵!站在树顶上看风景哪!” 楚花铃见他似在取笑自己,忙道:“师叔,我要跟你一起去” 楚花铃可听不懂他这句话,问道:“大哥,什么叫神识已经锁定她们的去向?我听不懂唉!” 金玄白不知要如何向她解释这种事,因为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在经历了这场劫难之后,自己的修为大进,以往凝神运功之际,神识可遍查五十尺之内的环境里,事物的一切变化,如今却可将神识延伸出十里之外 他记得自己在林屋洞里运功时,神识无限的扩展,随着意念所及,竟然可从东山到达西山,其间的距离遥远,也不知有多少里路 他暗忖道:“记得当年和尚师父跟我说过,佛门有所谓的六大神通,莫非我竟在不知不觉中练成了天眼通?” 意念一凝,神识闪行逾电,他的眼前似乎出现那五个年轻的花衫少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在巷子里乱窜,好像唯恐受人跟踪,竟然在曲折迂回的巷弄间绕来绕去的奔行着 金玄白看到她回头顾盼,笑了笑道:“楚姑娘,祢的轻功练得真好,放眼武林,也真没有几个人能有祢这种成就” 他来到苏州城里,第一次住进听雨轩时,便发现了忍者们辟建的地下秘室,后来更听到服部玉子提起,从天香楼算起,连同左右两座园林大宅,地底之下,不仅辟有秘室,并且还挖了十几条地道 这一带的住宅,大都是一些升斗小民的住屋,普遍的都是平房,少数加盖阁楼而已,一眼望去,高低参差不齐,显然并无规划” 楚花铃应了一声,神智一清,果真发现异味扑鼻,难以忍受,她皱了下鼻子,道:“好臭啊!你怎么会找这么个地方……” 话未说完,不远处一扇小门被推开,一个体形粗壮、身穿布衣粗裤的汉子闪身而出,他一眼看见金玄白拉着楚花铃站在巷里,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这种狐仙精擅变化,神通广大,绝对不能得罪,否则便会遭到不测,故而江南一带供奉狐仙的人家颇多 他拐进横巷,已看不到金玄白,喘了口大气,又加快速度朝巷口而去,一口气跑了二丈多远,这才出了横巷,来到一条小街之前 那条小街上店铺林立,形形色色的,各种生意都有,巷口左边一家香烛店,店门口还摆着一个门摊,摊位上卖着一些蜜饯、糖果、糕饼等等零食 他被陈屠夫一骂,气得满脸发青,看到对方那粗壮的体形,却是不敢发作,咬了咬牙,道:“你这死麻子,做买卖偷斤扣两的,早晚会死在陆寡妇的肚皮上……” 陈屠夫一把抓住刘瘸子的衣襟,握着斗大的拳头,一张麻脸胀得通红,骂道:“刘瘸子,你再敢骂我,小心我哪一天把你当畜牲,一刀割断你的喉咙,剖开你的肚子,拉开花花绿绿的肠子……” 刘瘸子吓得魂都几乎飞了,喊道:“大牛,你还不帮我一下,陈麻子疯了,快叫官差去!” 大牛有些手足无措,哀求道:“陈老板,请你放过我们东家,不然闹出人命来,可就麻烦了” 他喘了口气,道:“那个狐仙真是美极了,比起画上的仙女还要漂亮,上回,我碰到在玉清宫前面摆摊子卖香烛纸钱的小六子,他说有天晚上,看到了五位仙女从天而降,进到玉清宫里,个个美丽无比,依我看,刚才那个狐仙才算是长得美,美得我不知要怎样形容才好 他店里的生意不错,用了两个伙计,平常忙于出外送货,谁都知道盛世财攒了不少钱,在市场一带放印子钱生利息,不过他口里总是喊穷 于是佛教的神佛和道教的神仙混在一起,来往频繁,甚至连两种宗教的地狱观都结合一起,十殿阎王和十八层地狱混为一谈别的不说,单以天下闻名的少林寺为例,明初有三千余名僧众,到了明成祖时,仅剩下不到七百名,其余的和尚大都被逼着还俗去了,延至正德年间,更是只有五百余名僧众而已 当然,魔教和魔门是官府下的定义,一般的武林正道人士也是如此称呼,不过身属魔教或魔门的弟子,徒众则自称为圣教或圣门 有明一代,魔教和魔门曾多次“造反”,受到压制之后,潜藏江湖,换过许多不同的名称,组织架构也曾多次更改,不过大同小异 明代的货币,从明太祖做吴王开始,便设局铸大中通宝钱,明代立国之后,改铸洪武通宝钱,分为五种,包括一钱、二钱、三钱、五钱、十钱 所以银两的使用,亦是视地方的不同而行使,不能在天下各地通行,他省的银锭进入,往往要改铸之后,才能流通在市面 这种情况在正德年间毫无改善,唯有黄金,无论是金锭或者饰物,通行天下,价值相差不远,只扣除买卖之间的差价而已 根据明史的记载,刘瑾当政之时,天下三司官入观,例索千金,甚至有四五千金者,科道出使归,都有重贿 至于稗史之记载,各省之布政史入京觐见刘瑾,须纳两万金,否则便会罹祸,遭致不测 说笑之间,他们已来到玉清宫前的小街,只见街上冷冷清清的,还不到二十个人 这时,只听到一声清亮的叱声从那个绿衣女子口中发出:“七龙山庄弟子楚花铃得罪各位道长了!” 话声之中,绿影腾飞而起,跃高两丈有余,楚花铃人在空中,已反手从背上的皮囊中,拔出了两把银色的兵刃 所以在行走之际,她的眼中根本没有那些市井小民,也不管会引来多少人的侧目,把整个心思都放在金玄白身上,不时偷偷望他一眼,又不时低头看着挪动的小蛮靴,觉得那两只不断伸出的小蛮靴,就如同她心头的小鹿一样,不断地撞动着” 楚花铃似乎从幻梦中醒了过来,仰首望了望金玄白,道:“大哥,你确定就在这里?”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们进去吧 那个老掌柜一见金玄白和楚花铃依序而入,停止了拨动算盘,站了起来,一脸和气地道:“这位客官老爷,请问你要买点什么?本店有新到的神龛、供桌,全是上好的木料……”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我不是要买东西,是来这儿找几个人的” 那个掌柜睁着昏花的眼睛,讶道:“找人?我们这间老王香烛铺,除了我老王外,就只有两个伙计在帮忙,客官老爷,你要找谁?”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我要找的是不久之前,从你们店里走进去的五位年轻女子,她们身穿五种不同颜色的衣裳……” 王掌柜忙道:“客官老爷,你弄错了吧?小店从中午到现在,还没一个客人上门,更没有你所说的什么年轻女子进来,你找错地方了吧!” 金玄白笑了笑道:“王掌柜,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看你身怀武功,应该也算得上是魔门弟子,如今我既已找上门来,你就不必再隐匿身份了” 王掌柜道:“难道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金玄白沉声道:“从魔门三个杂碎开始出言污辱我的未婚妻子的那一刹那,整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王掌柜咬了咬牙,骂道:“该死的东西!” 金玄白眼中精芒暴射,陡然之间,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迸射出来,逼得那个老掌柜赶忙挥动手中的铁算盘,护住胸前要害,脚下退了四尺,直到背脊碰到墙壁,才停了下来 金玄白怒喝一声道:“你说什么?” 他一掌拍在柜台之上,脸上似因震怒而泛起一阵红霞,浑身骨骼传出一阵密集的轻响,身躯似乎在瞬间变得更为巨大” 金玄白冷笑道:“你以为她们躲进地下秘室之中,我就搜不到了吗?” 王掌柜脸色大变,骇然道:“你……你怎么知道她们进入了地下秘室?” 金玄白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也不为难你,这就进去搜了,不过,如果有任何人拦阻我,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王掌柜点头道:“大侠请便,小的绝不敢拦阻 楚花铃加快脚步,到了金玄白身边,问道:“大哥,这里有两间房,要不要搜一搜?” 金玄白道:“房里没人,这里好像仅是魔门的一个联络站,不然,也不会只这么几个人而已” 楚花铃问道:“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在店里使的是什么功夫?好像比漱石子老神仙的罡气还要厉害,竟然能把整个柜台都化为乌有,真是太神奇了” 她略一沉吟,继续道:“当时是冬至过后,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我们小孩子都窝在屋里烤火,听到我娘说漱石子老神仙到了七龙山庄,所以我和哥哥弟弟们一起过去,拜见了他老人家一次” 金玄白问道:“他长得什么样子?” 楚花铃道:“他老人家极为高大,胸前长须乌黑,头上戴着一顶道冠,身穿一件长袍,外罩一件皮裘,就跟画上的神仙一样,真是仙风道骨,一看就知道是个修为极高的高人” 她笑了笑,道:“大哥,那天何叔回来客栈,告诉我们,说是碰到了爷爷的传人,我们都不相信” 楚花铃道:“大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第二章楚花铃感到一股温暖,从他粗大厚实的手掌传了过来,顿时从心底涌出一股浓浓的甜蜜,她的嘴角盈盈含笑,随着金玄白走了几步,忍不住问道:“大哥,我听田春称呼冰儿姐为五夫人,可是我把傅姐姐、何姐姐、秋妹妹都算进去,也还少了一个,不知道谁是四夫人? ” 金玄白见她在这个时候,又提起这种事,不禁感到头痛起来,因为直到此刻为止,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这几位长辈早就定下来的未婚妻室,谁该排老大,谁该排后面? 是按照年龄来排吗? 还是要按照认识先后的秩序排列? 这个金玄白从未深思的问题,此刻经过楚花铃一提出来,果真让他开始头痛起来 他苦笑一下,道:“那是田春在跟冰儿开玩笑,实在当不得真的,其实,我也不愿意娶这么多房妻子,麻烦得很 对于这位枪神的孙女,自己从小便定下来的未婚妻子,他对她的认识,原先只有表面的印象,如今经过两人这一番交谈,似乎变成了熟识已久的好友 他笑了笑,道:“有什么好糟糕的?她是第一次下山,就跟我一样,从来没到过苏州这样的大城,更没进过像集宝斋那样的店铺,见识不够,自然会惹出一些笑话,一点都不稀奇祢们又不是同一个门派出来的,算什么辈份?各交各的,说不定算起年龄,恐怕她还得叫祢姐姐呢!” 楚花铃道:“这怎么可以?” 金玄白道:“怎么不可以?她和江姑娘也都叫我大哥,祢也叫我大哥,若是再叫她师姑,岂不是我比她又矮了一辈?” 他笑了笑道:“其实要按辈份排列,我在武当和少林两派中的辈份倒是很高,当今武当的掌门人,该叫我师叔,少林的掌门人也只是我的师兄而已” 楚花铃大吃一惊,望了望金玄白,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接着,只听得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此刻,她没有一丝烦恼,觉得只要在金玄白的身边,什么困难、什么艰险,他都可以克服,她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他,信赖他! 虽然这些巷弄狭窄,气味也不好闻,可是她觉得自己能和他牵手而行,漫步谈心,就像是走在花香阵阵,浓荫处处的林间古道一样,是那么的愉悦,那么的快乐 金玄白可不知她心里是如何想的,他又一次运用神识,四下搜索,除了发现这一带屋宇群聚,巷弄交错之外,连每间店铺的架构建筑形状都似乎印入脑海里” 楚花铃伸出手来,金玄白笑着牵住她的手,身形一展,两人如同比翼青鸟,腾飞而起,跃上了两丈多高的屋顶 楚花铃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便见到眼前景物快速的后退,没一会工夫,便已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屋顶上,接着便霍然停了下来 她讶道:“我们到了庙顶?” 金玄白道:“好像是道观的屋顶,喏!祢看,那是老子骑牛过潼关,那是八仙渡海,这几个石刻,充份表示这是座道观 她笑了笑,道:“你的眼力真好,那些石像这么脏,你都看得出来,真是了不起” 他四下顾盼了一下,道:“不过里面的布置又跟外面不同,似乎按五行排列,我得要到更高的地方,才能完全看清楚,这样吧,祢从这边下去,经过道观的后门,直接往前门去,我得上那根旗杆上看个清楚 金玄白见她默然不语,还以为她在听到这整个数百间的建筑是依照五行八卦之理所布出的阵法,所以感到害怕,于是指着一片广大的屋宇,解释道:“喏!祢看,这边是东方,属青龙位,主甲乙木,那边是西方,属白虎位,是庚辛金,我们立足的南方,属朱雀位,是王丙丁火,北方壬癸水,是玄武位,中央是戍己土……” 楚花铃突然打断他的话,道:“大哥,你不要再说了,说的这些,我一点都不懂,我只是想看你怎么越过这九丈之遥的空间 他望着楚花铃那张俏丽的脸孔,在阳光之下,他似乎可以看到她脸上的寒毛都在闪着光芒,突然觉得自己竟是极为在意这个幼年时便已定下的未婚妻子 楚花铃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祖父的面,不过对于枪神楚风神的生平事迹却耳熟能详,并且一直把枪神当成心目中尊崇的偶像 楚花铃抓着门环敲了几下,过了一会,才见到两个年轻道士拉开了门,他们一看到楚花铃,顿时一呆,左边那个道士问道:“姑娘,祢是哪个分堂来的?不是说暂时停止一切活动吗?” 楚花铃一听便知这座道观和魔门有联系,甚至就是魔门的一个分堂也不一定 她嫣然一笑,道:“我们分堂主派我出来,要到易牙居去一趟” 那个道士脸色一变,站在右边的道士已开口问道:“姑娘,请问祢是从哪个分堂来的? ” 楚花铃根本不知道整个魔门的架构,怎么会知道有哪些分堂?她闪身而入,双手挥处,已在瞬间闭住那两个道士的穴道 没等他们倒下,她展开身形,已如鬼魅般的深入观中,一口气直奔道观大门而去,所经之处,遇到了五个年轻道士的拦阻,都被她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情况下,一一闭住了穴道 她的轻功身法,放眼江湖,也算得上是超级高手,一直奔到了大殿,才引起一阵骚动,随着那些跪在大殿诵经拜斗的老少道士惊愕之际,她已一溜烟的出了玉清宫,来到观前的大广场上 他们没发现闲杂人士,于是一个中年道士走下石阶,朝着楚花铃单掌一立,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请问女施主闯入玉清宫,既非进香,也非拜神,却无端的伤我七名弟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楚花铃看了看那二十多个道士,问道:“你们是魔门的哪一座分堂?” 那个中年道士脸色微微一变,道:“贫道玄真,在玉清宫里修真十年,从未听过什么魔门之事,想必女施主弄错地方……” 楚花铃道:“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你们到底是哪一个分堂?” 玄真道人怒道:“女施主,祢无理取闹,存心挑衅,入我观中,伤我弟子,完全不把我们玉清宫放在眼中,看来该把祢擒下送进官府治罪!” 楚花铃发出银铃似的一串笑声,道:“好!我们就到苏州衙门去,看看你们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玄真道人还没说话,站在石阶上的一个老道喝道:“玄真,不要跟她罗嗦,把她擒下就是 那四名妇人一听到道长要捉狐狸精,再一看到楚花铃长得如此美貌,不似凡间女子,也相信她正是狐狸精幻化的美女 她人长得美,轻功身法更是美妙,这下连续腾飞,扑下,出枪,收棍,就如同一个绿衣仙子在光网中翩翩起舞,让那些围观的男女们看得眼花缭乱,几乎每一个人都相信她就是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玄真道人从“天枢”之位移开,补了“天璇”之位,那个老道拔出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踏足“天枢”,而另一个长髯道士则进入“玉衡”之位 那两个中枪的道士,身上各中二枪,所幸枪尖没有深入脏腑之中,所以他们滚了开去,四个道士已飞身过来,把他们抢着抱起,奔回玉清宫里去救治 陈屠夫紧拽着盛世财的衣袖,道:“盛老哥,我说得不错吧?这个美女不是狐狸精,根本就是已经得道的狐仙,不然这群道爷们怎会被她打败?” 盛世财骇然道:“我看,她不止五百年的道行,恐怕已经修了一千多年,法术才会如此高超” 刘瘸子挤在他的身边,也赞叹道:“我看她何止修了一千多年,恐怕已经修成了九尾仙狐,不然怎能凭着一根银枪,幻化成一条银龙,伤了两位道长?” 就在他们议论不休之际,看到了玉清宫的宫主昊天老道偕同另一名长髯老道一起飞身而来” 盛世财惊道:“照你这么说,怎么办?” 陈屠夫道:“现在大概只有韦陀护法大金刚出面,才可以捉得了九尾仙狐,换了别的天兵天将,恐怕都没有用 领头的玉清宫宫主昊天老道当下退了两步,整个剑阵受到牵带,也都往后移动了两步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熠熠生辉,冷冷地道:“要玩车轮战是吧?让我来 那些道人,包括昊天老道在内,也都在同一时间内,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不过他们惊凛的是楚花铃使出的轻功身法和金玄白露出的雄浑无匹的内力修为 昊天老道处身七星剑阵的天枢之位,首当其冲的承受那股强大的压力,只觉稍有不慎,便会遭到粉身碎骨之危,当下不由得多想,深吸口气,发动剑阵,挥剑抗拒那无形的压力,希望藉由剑阵之运行,将之化解 那七个道人在变幻的步法下,剑阵快速地运用,剑光闪烁,映日生辉,很快便把金玄白笼罩在一片片密集的剑网里 而那六个道士则个个像是喝醉了酒似的,全身一阵哆嗦抖动,东倒西歪的跌倒于地 兵器中有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的说法,然而昊天老道就算手中仅持着二尺八寸的长剑,面对长达一丈开外的银枪,依旧没有畏惧,原先他所仗恃的便是剑阵繁复的变化所产生的绝大威力 那个昊天老道如何知道金玄白已是手下留情?他胸中气血翻腾,一连催出数股气劲,几乎提聚起八成功力,手中一支长剑依旧无法挪动分毫,而那闪亮的枪尖却挺立在眼前不远,如同一只毒蛇正吐着蛇信,随时可以噬住他的咽喉一样,让他在惊凛之下,脸色一片铁青 也就是说,守中有攻,攻中有守,不必拘泥于枪法的限制,完全可以凭实际应战的情况而改变 这就是金玄白所说的那句“枪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话语,最重要的核心所在,唯有掌握这个诀要,枪法的修为才能提升 楚花铃悟出了这个道理,对金玄白的钦佩更加深了一层,似乎铭刻在心底的影像又加深了痕迹 可是随着几日来一直找不到朱宣宣,再加上一再的见到金玄白的神功绝艺,让楚花铃的观念逐渐的改变了,认为一个粗犷朴实的英雄,并不见得不如一个风流潇洒的公子一直等到金玄白在无心之中说出朱宣宣并非潇洒的公子,实际上是女扮男装的一位郡主之后,她脑海之中对朱宣宣的那份遐想顿时幻灭 男子若是碰上了这种蛇蝎美人,为了贪图她的美色,就算不死,最少也会脱一层皮,那种痛苦,远非言词所能形容 本来金玄白只要大步跨开,枪尖飞旋,笔直吐出,立刻便可将昊天老道刺死,因为他的气机已将对方锁住,无论昊天要往何处逃走,都脱离不了七龙枪法的掌控范围 可是金玄白却咦了一声,不但未进步出枪,反倒退了一步,把整根银枪缩了回来,夹在肘际 楚花铃讶道:“大哥,什么事?” 金玄白没有应声,目光凝视着昊天老道,问道:“请问道长,你跟武当派有何渊源?” 昊天道长侥幸脱身,已吓出一身冷汗,见到二十多名弟子都奔了过来,胆气顿时一壮,扬声道:“把受伤的人抬走,立刻布都天降魔大阵!” 那些道士闪动奔行,有的抬人,有人挺剑站好位置,瞬间便布好了一个阵式,成半弧形把金玄白和楚花铃围在中间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兀那老道,我跟你说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昊天道长左手摇铃,右手持剑,冷冷地望着金玄白,道:“贫道昊天,执掌玉清宫以来,已有十多个年头,自问一向苦心修持,从不过问江湖之事,不料施主仗着绝世武功,竟然强闯本宫,伤我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金玄白沉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道:“老道,你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和武当派有何渊源,你是答也不答……” 昊天道长脸色一阵变化,却没有立刻回答 楚花铃颇为不解,问道:“大哥,这些老道显然是魔门中人,跟武当派有什么关系?” 金玄白道:“祢不知道,刚才这个老道施出了太乙剑法中的龙形一式,火候不差,显然已经得到武当真传,为免发生误会,我才要问个清楚” 金玄白敞笑道:“你这杂毛老道,真是不知好歹,我是看你刚才使出武当太乙剑法,这才放过你,如今你既然仗着这个什么狗屁大阵,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他一手高举银枪,大喝一声道:“谁敢动手,就废掉一条手臂,以作惩戒!” 喝声一出,昊天道长手中的铜铃陡然从中炸开,接着那十一个道士手里的铃铛也都一起爆裂开来,变成了十一个哑铃 那些道士吓了一大跳,举起手中铜铃一看,只见铃身裂了四条大缝,像是将谢的花朵一样,只要再用力一摇,整个铜铃便会四分五裂,掉落散开 昊天道长惊道:“狮子吼!” 他退了两步,脸色大变,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玄白道:“在下是神枪霸王金玄白!” 昊天老道口中念道:“金玄白?金玄白?你到底是武当弟子还是少林弟子?” 金玄白道:“你别管我是哪一派的弟子,全都给我把长剑收起来,嘿!别说你这什么狗屁的都天降魔大阵,就算神刀门的刀阵,双剑盟的剑阵,我都全把它给挑了!” 昊天老道似被巨雷击中,全身一震,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神刀门和双剑盟都是在苏州建立山门,广招徒众,势力极大的门派 尤其是神刀门,门下弟子约有四百余人,散布于苏州各地,连地方上的堂口组合,都要每月孝敬银子,才能维持生存” 他顿了一下,道:“贫道昊天,乃武当旁支,四明一脉第七代传人,如果按照辈份来说,当今武当掌门乃贫道师伯,不知大侠是少林哪位高僧的传人?” 金玄白从没听铁冠道长提起过武当派还有什么四明旁支,讶道:“这四明旁支是什么意思?怎么我从未听过呢?” 昊天道长躬身道:“此事说来话长,请大侠入宫奉茶,容贫道慢慢道来……”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从大门涌进三十多名大汉,气势汹汹的奔进广场,领先的一个独臂老者,一眼看到昊天老道,立刻高声叫道:“昊天道长,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玉清宫捣蛋,让我李某人来对付他!” 金玄白背对着大门,闻声望去,只见那领头者正是李强,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地痞流氓,除了一个陈明义是他见过的,其他一些敞开衣襟,卷起袖子的壮汉,他是一个都不认得,想必都是李强的手下 惊吓之下,差点让他都尿湿了裤子,双膝一软,立刻跪倒于地,趴着不断磕头,口中喊道:“无知小道,瞎了狗眼,不识侯爷大驾光临,非但未曾远迎,反而得罪侯爷,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整座玉清宫的道士,无论是在广场上或者站在石阶上的,所有三十多名道人,全都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纷纷磕起头来 金玄白微微一笑,望着那些陆续从地上爬起来的道士,对昊天道长道:“讲起来我们都不算外人,因为我也是武当的弟子 像这种怪异而又荒谬的事,怎能不让他为之震慑不已?一时之间,又成了个木头人,呆立在场,不知如何言语才好 至于九尾仙狐,只有民间传说中的妲己,才有这种修为,妲己若非具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岂能让商代纣王为之亡国? 所以说来说去,能被称为狐仙的女子,都是超越常人的美女,而九尾仙狐更是狐仙中最绝色、修为最高的 李强止住了笑声,有些尴尬地道:“我们这一带的居民,都是些市井小民,见识不够,其实金夫人岂是九尾仙狐,该说是九天仙女下凡尘才对……” 没等他把话说完,金玄白已大笑道:“什么九天仙女下凡尘?你越说越离谱了!” 他停住了笑声,道:“楚姑娘还没嫁人,你这么说,岂不是让她难堪吗?” 李强哦了一声,望了楚花铃一眼,见她笑靥如花,分明并没有恼怒之意,忙道:“小老儿错了,该称为未来的金夫人才对!唉!我也真是糊涂” 金玄白记起这几张银票正是周大富托钱宁转交自己的,当时顺手便给了李强和仇钺,嘱咐他用这些钱做本钱,经营一份正当生意,别再混迹黑道,从此金盆洗手,把堂口-交托给陈明义,不再过问堂口里的琐事,今后和妹妹做一个正当的人 那时李强在再三推辞之下,把银票收了起来,却不料他会又还给自己,真不知道他为何要如此? 李强见到金玄白没有接下银票,双膝一弯,又跪了下来,道:“侯爷对我们恩重如山,就算来世做牛做马,也无法报答侯爷的大恩大德,这些银票,小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下,否则我岂不是猪狗不如的畜牲?” 金玄白道:“李兄言重了,这些银票都是贵亲家周大富送给我的,我转赠给你,并无不妥” 金玄白叹了口气,把银票收了起来,揣进怀中,一边扶起李强,一边说道:“你们兄妹真是太客气了,我这是借花献佛而已,又不是拿我自己的钱 天下所有的水驿,从驿站至码头,整片地区都是漆上大红色,甚至连驿舟,无论大小都是红色,以作识别 从洪武年间开始,官方便规定,这种驿舟在任何河道里通行,一切船只都要让出航道,不可拦阻,甚至于连航行中的所有官船都要相让 就由于水驿站被赋予重要的责任,故此驿站的码头不许商家的大小船只停泊,否则便会被驿官扣住,轻者罚钱或囚人,重则会扣船或拘捕船东,扣上谋反、不轨等等大帽子,搞不好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 李强知道这些手下上不了台面,于是交待陈明义带着他们在大殿等候,而昊天道长鉴于这些牛鬼蛇神都是附近的一霸,不愿得罪他们,于是吩咐弟子玄雨带他们到客房,然后奉上茶点糕饼招待 张三丰不堪其扰,于是诈死离开武当,遁往浙江四明山隐居修行,其间遇上一位在山区牧牛的童子张松溪 张三丰一生不修边幅,行为放纵,不受世俗拘束,故此在元末之际,曾有张疯子、张邋遢的外号,不过这位一代武学大宗师却从不在乎人们的异样眼光,依然我行我素,特立独行 明太宗为了拢络武当派,先后拨下巨款,修筑武当宫殿,并将自己的容貌作为玄天上帝的塑像,竖立在大殿之中,据说,当时被征调的丁夫有六十余万人,所费约三百万两银子 而武当派不但没受到任何限制,反而接受官方的扶助,拨下大笔经费,于是广收弟子,在太宗年间,武当崛起,声誉尚在少林之上 而武当派也经过多年的修整培育,门下弟子散布各地,总人数已超过二千人,成为武林中第一大门派 不过,从此之后,四明一脉历经的四代掌教,都行事极为低调,不再过问武林之事,专门从事道术与道法的传扬,积极打入民间,绝不涉足江湖 所以数十年来,江湖上从未见到四明一脉的弟子涉足其间,纵然这些年来,江湖上三人成帮,五人成派,新兴的门派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崛起,四明一脉依旧守着本份,未曾大肆宣扬 此时,面对这种情势,不由得他不加以慎重的考虑,因为,这里整片建筑,广达数十亩地,房舍数百间,巷中套弄,曲曲折折,全是按照八卦阵势建筑” 金玄白颔首道:“这个我知道,魔门舍弃此处,可能远在三四十年前,大概是最近几年里,死灰复燃,才又有魔门弟子进入,详细情形我也不了解 他之所以能够让少林和武当二派泯除门户之见,同时收他为弟子,可见必是这两派掌门畏于朝廷强大的压力,才不得不这么做 所以他看到双方话已说得差不多了,于是便站了起来,道:“易牙居还有人在等着,我必须赶回去才行,关于魔门徒众的事,你们只要多加留意,便可以了,过两天我会带人来收拾他们 不过,他们口中虽然叫着“谢谢曾师叔祖”,心里却是都不以为然,弄不清楚金玄白的年纪如此年轻,为何辈份会比他们高出三辈? 金玄白怎知他们的想法,解完了穴道之后,便在昊天道长的陪同之下,走出了玉清宫 他没有多加理会,缓步走出了大门” 金玄白笑道:“你如今和木渎镇首富结了亲家,只怕再也无法找到清闲,以后,周大富会三天两头的来找你,镇上的一些仕绅富贾也会陆续登门,希望藉你的关系攀上知府或者三司大人……” 李强吓得打了个寒颤,失声道:“啊呀!这怎么得了?我一看到那些人就浑身不自在,如果他们三天两头的来找我,只怕我会提早去见阎王老子 他咦了一声,道:“那不是在菜场卖肉的陈麻子吗?怎么在街上惹起事来?明义,你带几个兄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道:“李兄,苏州城里近些日子戒备森严,衙门里担负着极大的责任,你得约束手下,千万别在街上闹事,免得被差人逮进牢里,就麻烦了 尤其是苏州二十二个堂口,联合在木渎镇的鸿宾酒楼宴请金玄白,遭到神刀门狙杀之后,六个堂口的把子被杀,李强已隐隐成为这些堂口的领袖人物 他走了过去,喝道:“陈麻子,你干什么?想杀人哪?” 陈屠夫听到呵叱,赶紧把屠刀掖在腰带上,躬身朝李强行了个礼,道:“李老爷子,你来得正好,替小的评评理” 刘牙婆吓得一阵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唯恐五颗金牙会被拔了去 当时的社会之所以看不起这种职业,是因为认为牙人没有付出什么劳力,只凭口才和机会赚钱,跟妓女躺着赚钱没两样 至于牙婆则是从事中介的老妇人,和媒婆、师婆、虔婆、药婆、稳婆,合起来称为六婆,是明代妇女可从事的六种职业 有财力的牙人,成立商行,称为牙行,而这一类的“高级”牙人,则自称为牙商,不过一般人还是称他们为牙人或牙子,牙商一词并没有抬高他们的社会地位 陈屠夫才走了十多丈远,便见到刘牙婆拉着哭哭啼啼的蔡屏儿迎面走了过来,在她的身后跟了十几个泼棍,其中两人看来眼熟,好像是欢喜阁门前迎客的大茶壶 刀疤李三在木渎镇被神刀门徒众杀死之后,堂口里群龙无首,一阵争夺抢权之事展开,李三的小徒弟血狼刁十二下了毒手,把两个师兄都暗杀了,不到两天便坐上了把子的大位,于是立刻分派手下出外收帐 岂知贺神婆明白整个情形之后,却铁口直断,蔡家一切的灾祸,都是由于屏儿命硬,才造成的,若是不将她送走,蔡富贵进了大牢,就算使再多的银子,也无法救他出来,必然死在牢中 范氏心中惊骇无比,面临如此困境,逼不得已,只得决定把屏儿卖了还赌场的帐,然后用剩下的钱来替丈夫打官司 范氏千谢万谢,把二十一两又三百二十文钱还给了那些要帐的痞棍,收回十两的借据,然后含泪把屏儿送出门” 他笑了笑,道:“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以前是个樵夫” 话是这么说,他其实心里也是忐忑难安,因为他的堂口也开设了一间小小的赌场,经常放些印子钱出去,给那些赌输了钱,急于想要翻本的人,收的利息远远超过朝廷的规定,只不过没有像刀疤李三那样离谱,完全是在吸人的血 JZ※※※大明律曾经有这样的规定:“凡私放钱债及典当财物,每月取利不得过三分,年月虽多,不过一本一利违者笞四十,余利计赃,重者收赃论罪,杖一百 JZ※※※李强心中忐忑,已见到陈明义、何老六等人都是吓得脸色大变,心知他们都是为金玄白这句话所惊” 楚花铃放开蔡屏儿,示意她去找母亲,然后脸上似笑非笑地道:“祢花了四十五两银子买了屏儿是吧?如果我卖给祢,祢看值多少钱?” 刘牙婆咽了口唾沫,露出一口金牙笑道:“小姐,祢开老身的玩笑,看祢的穿着打扮,也不会是卖身的人” 她话未说完,楚花铃纤手一挥,已甩了她一个大耳括子,打得她整个人飞出数尺,五颗金牙最少也掉了三颗,鲜血喷出,躺在地上,一时无法动弹 JZ※※※蔡范氏、贺神婆相偕而行,远远看到屏儿奔了过来,高兴的模样,让她心里又惊又喜,急忙迎了过去,一把抱住女儿,道:“屏儿,屏儿,我的乖宝贝,祢怎么跑回来了?” 蔡屏儿回头指着楚花铃,道:“娘!是那个漂亮的大姐姐拦住了刘牙婆,她……” 她这一句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楚花铃挥出一掌,把刘牙婆打得飞出数尺,不禁一滞,再也说不出话来” 金玄白问道:“蔡大嫂,贺神婆收了祢多少钱?” 蔡范氏犹豫了一下,道:“贺妈妈完全是好意,想要帮奴家把官人从牢里救出来,她……没要奴家的钱,只说要给路捕头五两银子打点一下,然后最多花十五两,便可把官人救出来 然而随着贺神婆哭天喊地似的叫冤,那种声音传进耳中,似乎像是有无数的小虫爬了进来,非常的不舒服 金玄白心里明白,贺神婆的叫声,就跟玉清宫里的昊天老道施展的都天降魔大阵一样,是凭着铃声和咒语声来摄人心志,迷惑对方心灵的 贺神婆一屁股坐到地上,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泛起一阵青黑,霍然挺身站了起来,双手上扬,拔出插在发髻上的两根乌黑发簪 金玄白点燃香烛,祭拜完之后,在父亲和四位恩师的坟前烧着纸钱,当时,曾好奇地问沈玉璞,世界上是否有鬼魂?烧纸钱给他们,他们在阴间真的能收到吗? 沈玉璞沉吟良久,望着那飞旋的纸灰,表示九阳门是道家的一个支脉,讲求的是修真入道,进窥天府,可说是玄门正宗,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便可金丹大成,白日飞升所以,相信有神,就一定要相信有鬼;如果不相信有天庭,那么修真仅是枉然,是一个空虚的梦而已 至于烧纸钱或供祭品,在沈玉璞眼里,仅是活着的人为了安慰亲人所做的一些事而已,鬼域之中,到底情况如何,无人知晓,所谓“不知生,焉知死”,就不必在乎死后在阴间是否有钱用,有衣穿了,那都是虚幻而无意义的事情 他曾表示,巫道之人,所施的法术,仅是一些障眼法,对于心志坚定的修真者是毫无用处,这些巫门人士多数为女子,凭藉的只是药物、法器、摄魂术等等技法,让人产生幻觉而已,只要不摄入巫门中人施放的烟雾或药粉,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贺神婆发出一阵惨叫,甩动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飞洒,似乎从根根发丝上也冒出青烟,显得更加的诡异 说也奇怪,他收回外放的真火,贺神婆全身已不再冒烟她喘着气,拼命磕头,道: “谢谢上仙饶命,谢谢上仙饶命” 金玄白走到她的身前不远,沉声道:“贺神婆,祢刚才施放什么迷魂药粉,可有解药?” 贺神婆忙道:“有,老身的身上就带着解药” 金玄白打量了手里的两支铁叉,问道:“这是祢的本命神叉?是什么材质做的?似铁非铁,似铜非铜” 贺神婆垂下了头,道:“上仙教诲得极是,二姑从此以后,定然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 金玄白道:“今天祢是运气好,碰上了我,心境已变,不然,祢会化为齑粉 在城西这块地方,居住的大都是些中下阶层的平民,每人头上一片天,各有各的谋生之路,李强只是个堂口的把子,又不是甲首或里正,更不是官方人员,熟亲睦邻之事极为重要,否则有谁会到他开设的赌坊里去赌钱啊? 所以他和贺神婆是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不过双双都是熟识,偶而见面也仅止于点个头而已,李强从不摆出土豪的姿态,贺神婆也没把巫门的身份暴露出来 金玄白见她全身僵硬,笑道:“祢如果有任何线索,可以找衙门里的王正英大捕头去禀报,他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我” 金玄白笑道:“如此甚好,陈屠夫的长相虽差,可是心地善良,成亲之后,一定会善待妻子前夫所生之子,将来老了也有人送终,嗯!这是个好主意 贺神婆站在一旁,正在发呆,不过她却把金玄白和李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当下又是一震,插了句嘴,问道:“金大侠,你真的是位侯爷?朝廷里的大官?” 金玄白既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想到李强就在身边,他若是否认,岂不等于自己是个骗子?所以无奈之下,只得点了点头 她眼神呆滞地转过身去,缓步走向神坛,想要把金玄白的身份组合起来,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玄门高手和朝廷高官连接在一起 金玄白原先看到屏儿长得清秀可爱,还以为蔡富贵像个人样,岂知一见之下,发现他生了两只鼠眼,形貌猥亵低俗,不禁大为失望” 金玄白道:“有这种事?很好,我正要找那周知府的麻烦!” 他冷哼一声,又道:“李兄,蔡富贵这个人,我虽然看了就讨厌,可是看在屏儿的份上,你帮我想个法子照顾他,这样吧!他既然好赌,就让他到你堂口里开设的赌场里去做个什么,也免得屏儿吃苦 这时,蔡屏儿也看到了蔡富贵,高兴的大叫一声,放开楚花铃的手,急忙奔了过去,蔡范氏惊喜交集,随在屏儿身后,追了过去” 他顿了一下,道:“李兄,我先走了,你转告屏儿她娘,千万别太迷信算命,须知今日发生的事,并非命运安排,今后蔡家如果有翻身的一天,还得靠屏儿 金玄白笑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称呼我,大概是做了亏心事吧”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大串,才知道宋登高也到了易牙居,心想可能是为了查封太湖水寨的事情而来,点了点头,道:“好!你们带路,我这就回去了 四个时辰的工作下来,他天未亮便赶回家里,睡上两个多时辰,便又得起床到镖局里去,中午返家吃饭,趁机睡一个时辰的午觉,再回到镖局 金玄白听完了侯七的述说之后,对蔡富贵道:“蔡公子,你的事,我已经交待了李强和陈明义替你处理,以后那什么血狼刁十二绝对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了,我如今只希望你以后能找一个正当的营生,好好的过日子,别再沉溺在赌场了 而最大的好处,则是获得了金大人的赏识,给这位厂卫高官留下良好的印象,对他以后的升迁,极有帮助,可说有百利而无一害,真是从天上降下来的大好机会 蔡富贵弄不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什么来历,见到平日心高气傲,张牙舞爪的许捕头,此刻像是一只驯服的小狗样,缩着脖子站在金玄白身边” 金玄白淡然一笑,转首道:“许捕头,这位是蔡富贵蔡公子,你认得吧?他被牵连于松鹤楼血案,是个人证” 蔡富贵苦笑了一下,不敢提起自己是不久前,才被人从大牢里放出的事,唯恐多说一句话,会再度惹祸上身,心想:“都是该死的更夫王老七,明明收了我一两银子,还要把我人在现场的事招出来,害我差点就死在牢里,等一下,该跟这个老王八蛋好好的算算帐!非逼他把银子还回来不可” 许麒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道:“不敢!小的一向奉公守法,绝不敢知法犯法,请大人明鉴” 金玄白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蔡公子,你听到了,如果衙门里有什么人找你麻烦,你找许捕头就行了,他会照顾你的,至于你今后的营生嘛……” 他略一沉吟道:“本地的商人,我认识的也不多,除了知道太湖水寨有一些店铺产业之外,我只认得一个周大富,这样吧!明天你到衙门里去找许捕头,让他陪着你去找周大富,就说我介绍你到他那里去,让他替你安插个什么事干干,也免得你再进出赌场,又继续沦落下去 凭着金玄白的面子,周大富绝对不可能把蔡富贵放在织染厂、油坊或当铺里去,总得派个像样的差事,如此一来,他蔡富贵岂不是一步登天,平步青云了? 蔡富贵在晕陶陶的做着好梦,侯七逮到机会,上前一步,低声道:“副总镖头,总镖头今天上午在局里召集大家开会,谈到的便是明天下午在虎丘应战之事,他当时曾下令彭浩要通知副总镖头,务必明天中午赶到局里会合,然后大伙一起出发至虎丘赴天刀和无影刀之约,不知……” 金玄白道:“我刚从太湖水寨回来,还没见到彭浩,不过关于天刀和程堡主约斗总镖头之事,齐夫人已经答应我,会阻止他们两人,你回去告诉邓总镖头,这种事不会发生了,请他放心” 金玄白笑了笑,只见许麒躬身道:“小人已经雇来两顶大轿,请大人和楚小姐上轿” 金玄白道:“许捕头,你听到了,楚小姐想要逛逛,不想坐轿子 说话之际,他从囊中掏出五十文钱,交给那名差人,示意付给八名轿夫,作为雇轿费用,然后发了个口令,三十多名差人分别由老郭和小杨带着,一队在前开路,一队在后随行,至于许麒则随行在金玄白身侧,手按刀柄,颠着屁股,配合着他们两人的行进速度,缓缓向前行去 而最令他们意外的,还是这两个年轻的男女,竟然跟一般人完全不同,有了轿子不坐,却要劳动一双腿逛街,并且也让他们扛着空轿陪着一起逛,真是奇怪得很,禁不住两两成双的低声议论起来” 楚花铃赞叹道:“一千多年前盖的宝塔都还没倒,真是不简单!” 许麒道:“禀告楚小姐,报恩寺塔高达二十多丈,是九层八面砖木结构的楼阁式佛塔,居吴中诸塔之冠,如果爬上顶楼,可以看到苏州全景……” 他一脸谀笑道:“不知金大人和楚小姐有没有兴致登顶?小的愿为两位导行解说一番” 许麒赞叹道:“大人真是博学多闻,令小人万分敬佩!城东的定慧寺巷里,有罗汉院双塔,就是两座七层八角的砖塔,不过那两座塔,塔高大约十丈多一点,加上是唐宋年间的建筑,比起报恩寺塔和瑞光寺塔来,要差得远了 倏然,她想起了当年在七龙山庄见到漱石子的情形,老仙长白发红颜,一身的肌肤莹洁如玉,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道袍,飘飘然的,看来一身仙风道骨,果真不愧有老仙长的称呼 第一七二章绝妙计划 望着那密密麻麻,数百名官差和巡丁,把半截大街都封住,整个巷口布下重防,金玄白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许麒高兴地行了个礼,迳自召唤人手,准备去抓人了” 金玄白直到此刻为止,还是认为自己这个侯爷的头衔,是朱天寿和张永开玩笑时,莫名其妙得来的 可是朱宣宣却信心满满的和他打起赌来,认为皇上一定会答应朱天寿的要求,让他成为逍遥侯,而金玄白则可成为武威侯……一想起这桩事,金玄白忍不住嘴角又泛现微笑,忖道:“到时候输得祢脱裤子,看祢还敢不敢随便和人打什么赌”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嘴里却不敢讲,躬身一揖道:“下官宋登高,见过金夫人,敬祝夫人青春永驻,风华常在” 他稍稍一顿,道:“下官因为一时不察,误判了太湖情势,以致得罪了侯爷,所以特别在此等候侯爷,准备向侯爷负荆请罪 金玄白尴尬地望了楚花铃一眼,只见她秀靥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也不知她心里在想着什么 他干咳一声,道:“各位请起,大家都不必客气” 金玄白有些咋舌,道:“我虽然没看过,可是一听什么园,就知道这么一座宅子,最少也得三五万两银子,何庭礼舍得送给我啊?” 服部玉子道:“他为了保住小舅子的性命,和他自己的前程,别说这么一座宅子,就算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付” 金玄白陡然想起许麒来,问道:“玉子,薛义到了西山任巡检,祢看东山的巡检,能不能让许麒去做?” 服部玉子道:“当然可以,少主说了算,就是巡抚大人也不敢反对,不然事情可大可小,弄不好,把他也牵连进去,就得不偿失了,他何苦为两个九品官得罪你?” 金玄白问道:“巡检是九品官,那么捕头是几品?” 服部玉子笑道:“少主,你快要做侯爷了,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捕头只能算衙役,根本不是官,没有品位的 这里的梅林极大,广达数千亩之多,冬季梅花盛开之际,一片香雪海,梅花的芬芳,弥漫数十里,薰人欲醉 这里所产的石材种类极多,统称太湖石,不过最有名的太湖石还是从湖里捞起来的,这种石材以奇、皱、透、瘦、漏五大特色,名闻天下,是最珍贵的假山石,价值不菲” 服部玉子笑道:“少主,这样就行了,你只要继续做你的侯爷,其他的事,我会和妹妹们一起摆平 第一七三章感恩巴结 金玄白下楼之际,全身都感到轻飘飘的,如同踩在云雾里一样,耳中似乎仍然留存着宋登高的声音:“侯爷请放心,你所交办的事,下官立刻去办,三天之内保证办妥 纵然以他的身份和职位,不能答应这种事情,他也一概承诺下来,金玄白便知他必有所恃,可能除了布政使何庭礼之外,连巡抚蔡子馨都已成了他的靠山,才会如此痛快 下了楼梯,金玄白只见一个锦衣老者带着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就站在楼梯口不远” 金玄白看他容貌颇为熟悉,略一忖想,立刻便发现此人便是集宝斋的大东家,身后那个胖子就是店里的大掌柜” 金玄白笑道:“何大东家太客气了,你忙吧!我要到隔壁易牙居去,诸葛大人还在等着我呢” 何大东家道:“那天诸葛大人带侯爷光临敝店,没有介绍侯爷的尊衔,草民不知,未能好好招待侯爷,尚请侯爷恕罪 如今受到了何大东家的褒扬,让他觉得有些难堪,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道:“这是我该做的事,和各位无关,何大东家太客气了 何衡昕道:“宋大人,各位同行的意思是,金侯爷既是替大家除了大害,理该由大家合请侯爷才对,怎能让大人破费?” 宋登高道:“好!你们挑好时间、地点,派人通知我,我负责陪金侯爷赴约就是!” 何衡昕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如何?地点嘛,就在得月楼,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金玄白没想到这些珠宝商人会趁机宴请自己,犹豫了一下,道:“今晚不行,明天吧! ” 何稀昕高兴地道:“侯爷,说定了,明天正午,得月楼恭候大驾,由知府大人作陪 ” 他顿了下,道:“当然,侯爷的五位夫人都要一并出席,才能代表草民们的诚意” 何衡昕一愣,金玄白笑道:“我不是让你送给我,只是要你打个折扣,便宜一点卖给我,何老板,记住了,不能送,只能卖,知道吗?” 何衡昕也不知道金玄白说的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心里七上八下,只得不住地点头” 说到这里,他见到宋登高兴冲冲的走了进来,连忙迎了过去,道:“宋大人,请问金侯爷是不是真的决定明日中午在得月楼……” 宋登高两眼一翻,道:“侯爷一言九鼎,说话岂有假的吗?何东家,等到各位夫人看完珠宝之后,你要立刻把这件事办妥,免得明天侯爷吃不痛快,坏了本官的前程,知道吗?” 何衡昕躬身道:“草民等一下和各位东家商量之后,马上派人到得月楼订席……” “订什么席?得把整个得月楼包下来才行 就他所知,这两份差事,原先都是掌控在布政使何大人的手里,其中西山巡检是何大人的小舅子,东山巡检则是蔡巡抚夫人的一个远房侄儿” 他随即高声道:“各位,请按照秩序随本官上楼,一趟最多五家店铺,不管侯爷夫人挑选了多少首饰,何东家会同古掌柜都会全数记下来,三天之内再到师爷那里去领取货款” 直到此刻,他都弄不清楚金玄白是什么来历,只知道这个年轻高手武功奇高,是枪神的嫡传弟子,至于他何时被网罗进入东厂,为何会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一位侯爷,就不是他能想像得到的 轻轻的咳了一声,他摸了摸颔下的短髭,想起自己若是能蒙金侯爷看中,举荐进入东厂,那么就要把胡子留长,就更有威严了 王正英把他拉到一旁,问道:“三泰,你去问问秦峰,看他想不想升官,想的话,叫他准备三百两银子” 罗三泰惊道:“什么?薛义要离职了?” 王正英道:“你不必问这么多,要想让秦峰升官,就赶快去准备银子,不然我另外找人!” 罗三泰这时才相信王正英没跟自己开玩笑,当场跪了下来,道:“谢谢头儿成全,属下替秦峰谢谢你了” 王正英把他扶了起来,道:“这件事你别跟任何人说,免得消息泄漏出去,托人情,找关系的一大堆” 罗三泰知道以秦峰这种年资,若想要爬到一等一级巡捕,就算从不犯错,最少也还得熬六七年,这下,只要花费三百两银子,就可升官,怎么说都划得来 他跪下之处,距离易牙居大门,尚有七八尺远,以他的打算,自己这个头是磕定了,只要磕下去,将来就一定有收获 因为他始终记得以前罗师爷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拜见大官,就如同进庙拜佛,多拜多保庇,纵然一时得不到菩萨保佑,多磕几个头,总会得到菩萨的庇佑 他抹了把脸,道:“你说得不错,我是喝多了,该去沉香楼看看我的乖女儿”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只见王正英满脸惊色,忙道:“王大捕头,何叔醉了,你别听他胡言乱语……” 王正英道:“不敢,卑职是什么都没听到” 何康白两眼一翻,道:“怕什么?老夫就算当着蒋大人和诸葛大人面前,也敢这么说” 王正英躬身道:“不敢,能替侯爷效劳,是卑职毕生的荣幸 王正英冷哼一声,道:“光在北京城里,不单富商大豪遭到飞贼光临,连尚书、侍郎家里都无法幸免,否则怎会劳动金侯爷出手?所以说,你们的运气太好了,千里无影刚来苏州,第一次出手,就被侯爷擒住” 他瞟了紧随在自己身后的两人一眼,继续道:“不然的话,你们家里早晚都会被光顾,到时候损失可不是百两千两计算,可能家当都会被搬空 第一七四章惊人示范 金玄白进了易牙居,只见十几个店伙计忙着撤下残肴剩菜,四张大桌上坐着三十多名东厂番子,有的已在剔牙,有的却还抓着酒瓶不放,甚至还有人仍在划着酒拳,什么“四季财”、“五魁手”、“三星照”,喊得震天响,完全旁若无人 他扬目望去,只见驾车到木渎镇的老孟和老沈两人,捧着一个酒坛,你一口,我一口的仍自喝个不停,看他们醉眼迷蒙的样子,也喝得差不多了 蒋弘武手里拿着一个酒杯,放在眼前端详,脸上红光满面,更显得那道刀疤的狰狞可怕,只不过他的表情安祥,目光投注在手里的那只酒杯上,仿佛是在观赏稀世奇珍” 蒋弘武道:“侯爷,就这么说定了” 那个青衣女婢见到蒋弘武眼泛凶光,脸上刀疤殷红如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迳自埋头收拾碗筷” 蒋弘武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万两白银陪嫁 秋莲首先发现,立刻吓得惊叫出声,夏荷一见,也吓得跳脚,不知如何才好,就在那时,曹小姐捏着一根穿好红丝线的针,就那么扬一下,红影闪现,绣花针已刺穿了一只蛇眼,接着又把青蛇的另一只眼睛刺瞎,那条小青蛇就那么蜷曲了一阵,便死了” 蒋弘武脸色一凝,诸葛明望了他一眼,讶道:“侯爷,请你解释一下,这两者的差异,也好开我们的茅塞 ” 金玄白把其他三根银针放在桌上,然后量了量手中的那根银针,将之掐成两截,再把一端捏成针状,问道:“夏荷,这么长差不多了吧?” 夏荷好像置身梦幻之中一样,眼神呆滞地点了点头” 金玄白右手食、中二指,夹住一根银针,对着蒋弘武和诸葛明道:“两位老哥,你们看清楚了,这是暗器手法!” 话声一了,曲指一弹,那枚银针已疾射而出,正好射中一粒米饭,透壁而入,只露出半寸的针尾 他想到这里,便觉得心平气和起来,问道:“那欢喜阁既是有名的青楼,又为何要买才八九岁的小女孩?用来做丫环,年纪也太小了……” 蒋弘武道:“北方的妓户,除了教坊之外,也有一些购买幼女之事,这些小女孩是储备的妓女……” 诸葛明笑道:“什么储备的妓女?江南妓院称这种事叫养瘦马一般来说,有规模的大妓院,会到乡下挑选一批长相清秀的贫寒幼女,有的从四五岁便买进院里,然后替这些女孩缠脚裹足,用丰盛的饭菜喂养着 这些幼女到了十一二岁,便开始有院里的嬷嬷教她们如何化妆打扮,例如画眉、抹粉、点腮红、涂胭脂等等技巧,甚至于摸骨牌、打双陆,行酒令等技艺,也都要学会 至于在客人面前,如何应对,以及行动举止,都要跟着学习,而院中的老鸨也会教她们如何薰香澡牝,如何替客人按摩洗浴,如何讨客人欢喜等等手段 蒋弘武调侃了诸葛明一下之后,正色道:“侯爷,我们在这里等你这么久,便是要跟你谈魔门徒众和那几个织造局太监的事,这些人已由褚山和褚石带人押回天香楼,交由张永张大人亲自审问 而那时的刘瑾,也把奏章送到内阁拟旨,不过会表达自己的意见,以致拟旨之人会请明刘瑾之意后,才下笔书写圣旨,这也就是说,当时以焦芳为首的内阁,是完全秉承刘瑾的心念来拟旨行事 明史记载:“……后瑾竟自于私宅拟行……府部等衙门官禀公事,日侯门,自科道部属以下,皆长跪,大小官奉命出外及还京者,朝见毕,必赴瑾见辞以为常” 他笑了笑,道:“这也就是我们一直赖在这里不走的主要原因,希望他能睡个觉,休息休息,那么火气就会小很多了 他忍不住问道:“能够记得住这些历朝历代的名女人姓名,可真不简单,必然是饱读诗书之人……” 诸葛明大笑道:“真的饱读诗书,便不会想出这种缺德的事,哈哈!只有满脑子歪脑筋的人,才出得了这种主意” 诸葛明笑道:“讲出来会让你大吃一惊,出这个新鲜主意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江南四大才子中的祝枝山和文征明 而且从南京赶来和乐大力会合的电将魏子豪,已被诸葛明擒下,目前根本无法和周大富等人接触,想必短时间这件事不会外泄 不过他总不能把这件事一直拖下去,否则另外一个如意算盘就打不响了,到时候就算拿出安化王的信柬,也不知能否取信于蒋弘武等人” 金玄白点头道:“好,就依照原先的约定,一人一半 老沈和老孟还未走到巷尾,老孟便扬声道:“金侯爷和各位大人要回去了,把马牵过来 金玄白见到这种场面,也为之一惊,没想到诸葛明这一趟出来,摆出如此盛大的阵仗,比起巡抚大人出门,还要夸张,不禁暗忖道:“莫非是为了要押解那几个织造局的太监?” 忖思之际,已听到诸葛明叱道:“这些民壮丁勇,平时受的训练不够,连个基本礼节都不懂,承中,你现在立刻到沉香楼去告诉宋登高,叫他务必要把这批人带去好好的操练操练” 蒋弘武问道:“有没有惊动张大人和朱大爷?” 陈南水道:“连范铜、刘康和卑职都出手了,怎能不惊动张大人?可是朱大爷在睡觉,没人敢吵他” 金玄白道:“蒋兄别急,天刀余断情是来找我的,让我跟他去谈 金玄白策马前行,一边思索如何面对天刀余断情 由于天刀此来是为的交换人质,故而面对锦衣卫的包围和挑衅,也没下毒手,以致引起不可收拾的局面 诸葛明眼看在数百名锦衣卫人员,以及数百个衙人差人的注视下,自己手下的番子被几十匹马弄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心里极不是滋味,连忙吩咐长白双鹤,赶紧指挥那些番子将所有的马匹都牵走” 张永奉承地笑着,道:“侯爷说得极是,以侯爷的武功修为,就算是一草一木在手,也是趁手的侯爷之言,深合古人之言,令咱家佩服之至 张永拉一拉劳公秉的衣袖,道:“快,快回楼上去把朱大爷唤醒,请他来观战,他一向喜欢热闹,这种千古难逢的高手之战,他若是没看到,只怕要把我骂死了!” 劳公秉急奔上阶,才走到天香楼门口,只见朱天寿在邵元节和钱宁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劳公秉慌忙跪下,正待口呼“万岁”,却被邵元节挥出一股袖风封住了口鼻,立刻听到他沉声道:“不可惊动大家” 朱天寿道:“哦,有这种事,我玄白老弟莫非拐走他的女儿,所以他才赶来要人?” 他似乎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有趣,话未说完已笑了出来 远远望去,他好像不是很健康,可是单看他平放在石桌上的一只右手手背,便可发现他的手掌其大无比,跟他体形不能相配,手背上经脉浮起,却是莹白如玉,修长的手指,关节极大 金玄白又跨出了两步,天刀余断情似乎感受到那股压力,冷哼一声,迎着金玄白,举步出了凉亭 那八名白衣人似乎从没有想到天刀会拿刀迎向敌人,他们那冷漠的脸孔上,开始有了种怪异的表情 这时,双方的距离约有五丈多远,金玄白依旧原式不动的提着绣春刀,跨着同样的步伐前进,然而当他再跨出两步时,天刀余断情突然右脚后退一步,单掌一扬,高声喝道:“且慢!” 金玄白身形陡停,目光从天刀余断情身上扫过,落在凉亭里,这时,唐门金银凤凰背朝着他,而那两个被绑着的男子,也躺在八名白衣人之后,可是金玄白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显然认出了她们,也知道人质是谁” 广场四周围了数百人之多,可是没有一个人吭声,周遭原是一片寂静,故而朱天寿和邵元节的对话,有一大半的人都听得清楚,可是却没几个人能听懂,甚至连站在他们身后的蒋弘武等人,都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他疑惑地再度打量了一下对方,只见金玄白除了体形高大魁伟之外,实在不像一个内家高手 他却料想不到,瞬息之间,随着金玄白的止步不前,那股莫名的无形力量,竟会消失无遗 此刻,他的长刀虽未出鞘,整个人的气势,却恍如一柄出鞘的刀,让人看了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金玄白连跨七步,一刀劈了出去,恍如晴空里闪现一道电光,冷冽的刀气带着尖锐的风声,直落而下 可是金玄白的身形,却是如此真实的呈现在众人的眼前,每个人都发现他毫无花哨的劈完了那一刀 金玄白咦了一声,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九阳神功?” 他是九阳神君沈玉璞的嫡传弟子,打从七八岁时便开始练习九阳神功,当然认得出运功时的一些特性,故此当余断情全身发出一阵轻响,他立刻看出对方也练了九阳神功,并且还练到了第二重 在如此令人心悸的一刀之后,金玄白竟然不可思议的还活着,而且就算是傻子也看出天刀余断情肩上的刀伤,自然明白这一回合,金玄白已经赢了 天刀余断情骇然道:“刀罡!” 身形急旋如陀螺转动,左掌一伸,先劈出一掌,接着刀影叠立而起,如同竖起七层厚厚的刀山 因为他知道这口鲜血只要压不下去,功力最少损失二成,永远都无法报仇了” 唐凰拔出短剑,指着那个白衣人道:“不要过来!” 唐凤一手拔剑,一手抓起倒卧在地上的欧阳朝日,急速地后退,口中叫道:“天刀余前辈已经答应我们,你不可以这样 鲜血喷洒而出,唐凤发出一声尖叫,吓得当场昏了过去 他正想要把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救起来,却倏然听到广场上传来蒋弘武的大喝之声 此时,轮到他们出手时,才知道无论是功力或技巧,他们没有一个是白衣人的对手 天刀余断情一口气缓了过来,乍然见到这种奇景,惊叫一声:“身外化身!” 他举起长刀,迎着那一连串的虚影,挥刀急砍而去 余断情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混杂着崇敬、仰慕、畏惧、失望等等,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复杂感情 谁知道,当他最有把握、信心最强的时候,竟然让他碰上了金玄白 这个自认是枪神嫡传弟子的年轻人,以一支长枪获得神枪霸王的绰号,却大言不惭要以刀法击败他! 原先天刀余断情还以为这是桩笑话,纵然集贤堡里有人告诉他,这位神枪霸王不仅仅枪法厉害,并且有一套极其诡异凌厉的刀法,施展出来,威力极大 这种人,枪法纵然再厉害,年纪到底还轻,修为不够、功力不纯,岂是他天刀之敌? 何况金玄白还扬言要以刀法击败他,这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完全让人无法置信的事 时间似乎在他的眼中暂停,那两柄闪烁出熠熠光芒的飞剑,在他的角度望去,显得透明晶亮,破空划出之际,闪出一道似有似无的红光,类似黄昏时天际的彤光” 朱天寿放开双手,双足站稳地面,看到金玄白就在面前不远,一颗忐忑的心才平静下来” 余断情半身殷红,脸如金纸,不过眼神还没涣散,仍然神采依旧,显见他功力深湛,纵然身受重伤,丹元之气却未被击溃 这时蒋弘武也拉起钱宁,两人缓缓走回朱天寿身边” 说完,拼命的磕头” 钱宁又朝金玄白抱拳道:“谢谢金侯爷 朱天寿笑骂道:“你还不滚回去?杵在我面前,让我越看越生气!” 钱宁应了一声,走到朱天寿身后站着 朱天寿道:“贤弟,这小子定亲,我放他两天假,他却带着一批人在拙政园里大赌特赌,连赌两天一夜,真不是个东西 他望了朱天寿一眼,忙道:“侯爷,此事万万不可,我手下的这些弟兄们,拿朝廷的俸禄,如有功劳,自有朝廷赏赐,绝不可收取额外奖赏,这些银票,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金玄白一愣,问道:“大哥,是这样吗?” 朱天寿微笑道:“大概是这样吧” 他缓缓转过身去,仰首朝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然伫立,回忆刚才情急时出剑的气劲循行经过 所以在解脱束缚之后,他们立刻向金银凤凰道谢,并且搜索金玄白的行踪,可是看到广场四周都是人,一片密密麻麻,最少也有四五百人之多,倒把他们吓坏了 正在他们发愁之际,只见二十多丈开外,两柄短剑腾空而起,瞬间化为两道精光闪闪的晶芒,似矫如龙地在空中飞舞 欧阳兄弟目瞪口呆,不知这是怎么回事,陡然之间传来一声悠长嘹亮的啸声,只见一条蓝影飞天而起,那两道晶芒在他身边缭绕飞行,使得他的身形时隐时现、奇幻莫测 紧随在两道晶芒之后的是金玄白虚空跨步,缓缓行走,有股说不出的潇洒和从容 JZ※※※随着长达二十多丈的空间在身下迅速的缩减,金玄白到达了凉亭之前,一收双剑,落在地上” 他口中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一乐,因为从欧阳兄弟这种神情看来,他们的确对金银凤凰怀有情愫,否则不会尽替她们说好话” 他顿了一下,道:“程家驹的事,祢们不必操心,我已经和程姑娘谈妥,今晚便会把他放走” 欧阳朝日问道:“老大,你说我们该怎样?” 欧阳旭日看了唐凰一眼,问道:“金大哥,苏州的知府大人真的要送珠宝首饰给我姐姐和楚姐姐她们?” 金玄白笑道:“我看你们还是到沉香楼去吧!两位小姑娘长得亭亭玉立,身上没带几样首饰,也不像样,你们带着金银凤凰过去,找到宋知府,就说她们是我未来的师弟媳妇,也让她们各挑几件首饰珠宝 不过明代的军职和官阶矛盾极多,例如锦衣卫指挥使和各地的卫指挥使,官阶都是一样的正三品,然而锦衣卫被认为是禁军二十卫之首,权力就比其他各地的卫所指挥使要大得多 例如明代的五军都督,都由勋臣担任,都督都是公爵,职位也不小了,可以督导各省的军政,可是在正德年间,不仅锦衣卫没把都督放在眼里,连东厂、西厂的人都不把都督当一回事 这便是职权和官阶的差异所在,空有头衔,没有职务,根本没有什么用,只是好听而已 他们处身在数百名锦衣卫校尉和衙门差人的合围之中,便已觉得全身不自在,仗的便是有金玄白在身边,才足以壮胆” 张永一笑,道:“既然侯爷都这么说,在下岂敢多言?” 金玄白道:“张大人,他们要回城里和姐姐会合,能否请你派几匹马让他们快些进城? ” 张永欣然道:“当然可以,侯爷的师弟,不是外人,理该受到另眼相待才对” 李承泰躬身向张永行了一礼,领着欧阳兄弟和唐门金银凤凰一起,别过金玄白,带着他们去牵马 从朱天寿的遭遇,他想起了自己,服部玉子要比自己大了好几岁,可是她在面对自己时,一直恭敬温良,时时尊称自己为少主,事事为自己打算” 他摇了下头,似是要把心中那份不悦甩掉,然后笑着道:“贤弟,其实他们之间的称呼极好处理,所谓乾纲独断,完全按照男方的顺序来称呼,就不会乱了套 他颇为佩服朱天寿的博学多闻,正想说句话,表示自己的想法,却见到朱天寿脸上泛起一丝苦笑,道:“我只会说什么乾纲独断,却完全做不到,真是可悲啊!” 张永忍不住出声道:“小舅,你不用难过了……” 朱天寿瞪了他一眼,道:“我难过什么?我高兴得很!” 金玄白道:“大哥,我听说有什么七出之条,如果妻子不孝翁姑或不敬丈夫,便可以一纸休书,休了妻子,令她改嫁,你的婚姻既然不愉快,何不休妻再娶?” 他这句话说得极为诚恳,也自认为是替朱天寿打算,可是话一出口,却发现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脸色怪异,倒让他糊涂了只可惜我这个妻子不符合七出之条,加上我母亲又十分钟爱她” 张永快走两步,跟在金玄白的身边,谄笑道:“是小舅在急,我可清楚得很,以侯爷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还会出什么意外?可能是到太湖里去会情人了,所以才没能赶回来” 金玄白道:“对不起,我以私误公,这保镖的费用,该扣一天才对” 张永笑道:“哪能扣这个钱?侯爷帮诸葛明抓到了千里无影这个巨盗,还有一大笔奖金要等着领呢!” 朱天寿道:“张永,你这句话讲对了,千万不能克扣我贤弟的银两,需知他有几房妻室要养,少了钱怎么过日子?” 他顿了下,道:“贤弟,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只要你替我办几件事,若是办成了,你无论娶几个老婆,我每人都送十件首饰,一个宅院,外带五万两银子” 金玄白笑道:“可是我至今一事都没办成,而且才找到了人,还不知道何年何日才会成亲 那四名女侍不等吩咐,便乖巧的走出花厅,钱宁追出门口,吩咐她们端茶,送上点心,嘴里还嘟嚷道:“这些丫头想必是新来的,完全不懂礼数!” 金玄白看到她们这种举动,顿时想起被囚禁起来的八名清倌人,心中明白,想必是这些丫环已经受到叮咛,遇到朱天寿等人谈论要事时,务必要走避,以免惹来祸端,遭致不测” 金玄白放下心来,只听朱天寿笑道:“贤弟,我们暂且不谈这个,你先说说你这两天未见,到底去了哪里,又为何一下子把四五位夫人都找到了,这其中必有一些趣事,对不对?” 金玄白道:“哪有什么趣事?发生了一场大误会,差点没把一条命丢在太湖,好在我运气不错,因祸得福,反而功力大进,竟然莫名其妙的悟出了御剑飞空的手法,真是奇妙 朱天寿听完了他的故事之后,赞叹道:“贤弟,你真是福缘深厚,天底下有你这种运气的人,大概一百万人里,都找不到一个,别的不说,单说你中了唐门的毒药暗器,不但没有遭受到什么痛苦,反而神功更进一层,练成了御剑之术,便已是天下奇闻了” 他手舞足蹈了一下,问道:“邵真人,咦?邵真人哪里去了?” 张永道:“禀告小舅,邵真人此刻正替天刀疗伤 张永站了起来,道:“侯爷,我们到处都有仇敌,不得不格外谨慎小心,尤其是听到你的奇遇之后,更是令我们警惕,因为以你的一身盖世神功,仍然免不了要受到毒药暗器的攻击,我们这些人得要更加小心才行” 张永走到圆桌之前,命令那些女婢把茶冲好,打开食盒,取出八样点心,然后才从怀中取出一个长形皮鞘,从鞘中拔出一根长约五六寸的银针,在茶水和点心上刺了几下,发现银针没有变色,这才收起放针的皮鞘,挥手赶走那四名女婢 忍者执行这种任务时,往往须要蛰伏在房梁之上十几个时辰之久,不吃不喝,不能移动身躯,甚至连小解都须忍耐,可见其困难程度,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朱天寿不悦道:“有什么好计议的?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就动身,这一趟由邵真人陪着我,还有……把玄妙观里刚到的十二位护国妙法道人调来,另外加上劳公秉、于八郎,就足够了……” 他顿了下,道:“金贤弟要陪他的五位夫人,这几天就不用麻烦他,至于你和蒋弘武、诸葛明,还是可以继续忙你的事,反正三天我就回来,怕什么?” 张永道:“可是……” 朱天寿挥手道:“别再可是了,就这么说定” 朱天寿敞笑一声,道:“贤弟,这都是小事情,顶多让他们多带点药油、蚊帐就行了,至于粮食和用水也不成问题,你不是说那里有座小村子吗?我吃素三天,正好尝一尝村民腌的酱瓜、酱菜 他们被金玄白所擒,让薛义率同一伙差人,把他们捆得像绑粽子一样,跟几名魔门徒众搁在一起 根据蒋弘武和诸葛明的说辞,他们是由褚山和褚石两人带着东厂人员,把这伙人押回天香楼侦讯 朱天寿道:“邵真人请坐,大家也都坐下来好说话” 他顿了下,见到在座各人大都是一脸茫然,轻叹口气道:“朱公子,贫道这么说,或许你不明白,换个说法,你也许能理解” 金玄白听到这里,脑袋里一阵紊乱,竟是毫无欣喜之意,想来想去,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凭着武当心法,或者是九阳门的心法,才练成了元婴 而这种突如其来的“成就”,在邵元节眼中看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是自己却是满腹疑惑,不但邵真人没能指点他迷津,反而更加使他难以承受 邵元节见他似在沉思,没有打扰他,对朱天寿道:“道家把天下一些充满灵气的地方,依照天罡地煞之数,仔细分类为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而太湖西山岛的林屋洞便是天下第九洞天,贫道在十多年前,曾经入洞一游,可是却无任何奇遇,也没特别的感受到洞中的灵气” 朱天寿颔首道:“道长说得不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希望也能藉助洞里的灵气,助我练成阴阳双修大法 张永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门外,笑了笑,道:“小舅,侯爷自从功力大进之后,人也变得更加沉稳,竟然对于张忠和张雄两人的出现,丝毫没有感到诧异,真是沉得住气!” 朱天寿笑道:“当然,我金贤弟非常人,这种小事在他眼中算得了什么?不久之后,他成了一代剑仙,我这做兄弟的,也引以为荣” 他抓住了金玄白的手,道:“贤弟,哪一天你修成了仙业,请你务必要拉我一把,渡我一渡,也让我能沾你的光,成一个地行仙” 金玄白听他说得诚恳,点头道:“大哥,请放心,他日如果小弟真能修真成仙,一定不让你坠入凡尘张忠首先道:“奴婢张忠叩见金侯爷,承侯爷手下留情,饶了奴婢一条贱命,奴婢就算粉身碎骨,也无法报答侯爷大恩” 金玄白看到他们站起来的时候,额头上肿了个包,不禁想起他们在沉香楼那种模样,忖道:“这些没卵蛋的太监果真生得贱,非要打他一顿,踢他一脚,他才感到舒服,真是莫名其妙!” 他出身于樵夫之家,生活虽不富裕,却也并不贫困,尤其是他的父亲金永在,鉴于他自幼丧母,故而对他一直宠爱有加,尽其所能的供应他生活所需 故而他根本不明白这些太监的成长过程和心理上的缺陷,尤其是这些人置身在黑暗的宫廷之中,面临着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特殊人事和环境,稍一不慎便会伤身丧命并且蒙皇上踹一脚,骂几声,在他们来说,这是莫大的荣幸 若非刘瑾得到这种机会,此后他怎能扳倒朝中大臣和宫里大太监们?早就被贬去南京了,甚至尸骨都已不存 对于金玄白在沉香楼里所展现的那种神勇,他们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看到朱天寿一口一声的“贤弟”叫着,他们不能不对这位侯爷另眼相看” 他直到此刻,还弄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要把卵蛋割去,净身到宫里做太监 其实一个人若是出身于正常的家庭,岂会想要净身做太监?多半是由于家境贫寒,无法生活,或者父母双亡,成为孤儿,不得已才投身为太监 由此可见太监残缺的生理和恶毒的心理,所衍生的罪恶以及影响的范围有多大了! JZ※※※其实当初明太祖鉴于历代宦官之祸,曾尽力的抑制宦官的权势,他在洪武二年七月间订定内侍官制时,便曾谕知吏部,而当时宫廷里的太监还不满百人 至正十一年五月,明王韩山童在颖州与日宗宗主刘福通聚徒众三千,歃血为盟,高举义旗,发出讨元檄文,准备起兵,不料事泄,韩山童遭擒被杀,其妻杨氏和子韩林儿走避武安山中,当时,追随他们身边的便是圣门徒众 在大元至正十一年八月时,星宗宗主,彭莹玉和徐寿辉、邹普胜、倪文俊等于黄州、蕲州起义,亦称红巾军,并且建立政权,以徐寿辉为皇帝,国号“宗” 十一月,彭莹玉战死,被俘之将相兵士四百余人,徐寿辉率残兵败率退入沔阳湖中,其中也有一批人藏匿于黄梅山里,准备东山再起 至此时,中原地区,差不多有三分之二为红巾军所控制,也是圣门势力最盛的时期 此后数年中,各地的义军和乡军,为了争夺地盘而争战不休,而红巾军中则是龙蛇混杂,稍具规模之后,便发生内斗,争权夺利之际,圣门开始分裂 睚十九年八月,最强大的一股元兵部队,由察罕帖木儿统领,在河南、山东连败红巾军,并且攻破龙凤政权的都城汴梁 在陈友谅称雄之时,徐寿辉手下之统兵征虏大元帅明玉珍,于至正十九时六月,击败木旗令主李仲贤所率之青巾军于普州 至正二十年,明玉珍闻徐寿辉被杀后,遂与陈友谅决裂,次年,下嘉定,平成都,十月自立为蜀王 吴二年正月初四,朱元璋在李善长等人的劝进下,即皇帝位,定国号为大明,建元洪武,定应天为京师 不过在他平定天下,政权巩固之后,便开始排斥明教,数年之间,有许多明教徒众遭到狙杀,于是明教转而向民间发展,又改称圣门,不过被官方定义为魔门,而白莲教、弥勒教亦为邪教,处处受到打击 据张雄的阐述,大明帝国成立之后,圣门四分五裂,仿佛自人间消失,不过小明王的确有独子潜逃在外,而其护卫则为日宗宗主及木、火两旗令主部份徒众 而星宗宗主则由门下弟子新推,会同许多昔日金、水、土三旗令主麾下徒众,逃至福建泉州,后来乘船出海,不知行踪,一百余年来,都无消息 不过这两人成名之后,不到一年便自武林消失,从此没有讯息,隔了儿年,武林中出现李子龙,此人来自陕西,除了武功极高之外,尚精通符法道术,曾有孤剑神行客之外号 由于李子龙长得玉面朱唇,倜傥不凡,加上囊中多金,故而极受京师的青楼淫娃欢迎,行经教坊,满楼红袖相招,莺声燕语,皆是呼唤李公子之语” 张永加以解释道:“据甥儿所知,这种刀法并不难练,难的是它有独门的心法,心法不熟,刀法便无法发挥功效,光是外形神似,实则失去精髓,故而我认为天刀也很可能是魔门的弟子,并且还是所谓明尊的传人” 朱天寿问道:“金贤弟,你认为如何?” 金玄白摇头道:“他那几招刀法,并不十分熟练,看来修习的时间尚不足两年,并未完全领悟其中真髓放眼天下,大概能在刀法上击败你的人,可能还没有出世吧!”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弘武,你这句话说得好,其实何止刀法,就算是剑术,恐怕剑神高天行来此,也不会是金贤弟的对手了” 张永道:“关于宝剑之事,侯爷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入宫,从库中找昔年太祖皇帝留下的两柄短剑,顶多半个月便会拿来” 蒋弘武道:“张大人,可不可能当年妖人李子龙入宫,便是为的这两柄宝剑?” 张永点头道:“嗯,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朱天寿一愣,张雄和张忠面上都浮现骇然之色,因为他们知道,张永随同王岳进入库房,看见王岳偷走库藏宝剑,却没上报,也是死罪一条我问你,你既然晓得他把两柄短剑拿走了,又为何要说派人回宫里库房去找?” 张永道:“因为当年王公公拿走宝剑时,曾说要带去鉴赏一下,过阵子便会还回去,至于他到底还了没有,连我也不清楚” 那许久一直没有说话的诸葛明,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请问侯爷,余断情施出的那种功法是什么功夫?” 金玄白犹豫了一下,道:“那是九阳门独传的九阳神功!” 蒋弘武和诸葛明脸色一变,邵元节望了张永一眼,讶道:“九阳神功?贫道还当是昔年离火真君所使的离火神功呢!” 他见到金玄白没有说话,又追问一句道:“侯爷确定他所使的是九阳神功,而非离火神功?”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这点我很确定” 他说了一长串话,除了金玄白听懂之外,其他的人,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蒋弘武和诸葛明,也没完全明了他话中的意思第二,他们此次任务所付的费用,高达十万两白银之巨,其中三万两是由刘瑾亲自付出之外,其他七万两则是由织造局总理太监李公公支付” 他顿了一下,道:“而最重要的,便是要弄清楚魔门徒众至今势力有多大?他们在这近百年来,混进朝廷中,究竟有什么目的?若是这些问题没有一一查清,恐怕对翦除刘瑾的势力,会引来莫大的阻力” 他笑了笑,道:“事我在易牙居跟蒋兄和诸葛兄说过,不过再提一次也无妨 他之所以感到震撼的原因,不在于金玄白所提的依照五行八卦阵式所建的建筑群,而是金玄白仅仅轻松带过的易牙居之战 金玄白并没详细说明用何种招式,击毙那十个魔门徒众,并且让五名魔门女子消失,可是邵真人却从他的描述中,听出他在盛怒之下,施出了独门神功” 张永连忙追问何故 邵真人道:“二十多年前,武林之中有一位武功高强的九阳神君崛起,他并未列入武林十大高手之列,可是一身武功超凡拔萃,在江湖上几无敌手,据说曾把当时十大高手中的昆仑掌门和崆峒掌门都一一击败当时,漱石子已是十多年来,天下武林共认的第一高手” 张永道:“小舅,无论是锦衣卫或者东、西两厂,关于金侯爷的记录,在数日之前,是一片空白,不过,假使从今日开始列入的话,侯爷的三项评比,一定都是特级,因为无论是武功修为、江湖威望,还是江湖影响力,他都是名列前茅!” 诸葛明颔首道:“张大人说得不错,如要把侯爷列入秘册,当今天下,大概只有漱石子、剑神高天行、枪神等寥寥数人才能在武功修为上被列为特级,至于武当、少林两大门派的掌门,虽在江湖威望和影响力上列为特级,可是在武功修为上,只能列为甲等二级 朱天寿笑了一阵,道:“贤弟,你总是有惊人之语,让愚兄高兴得敞怀大笑,等一下,我要蒋弘武和诸葛明说几个笑话,也让你大笑一场!” 金玄白弄不清楚他们为何大笑,摸了摸头,一脸尴尬之色 张永见他沉默无语,继续道:“别的不说,单由这几桩事看来,侯爷如今在江湖上的威望和影响力,是否已被列为特级?”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这真是莫名其妙,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如此一来,金玄白的声誉极快蹿升,以致连东、西两厂都要派人调查,迟早会惊动剑豪聂人远南下 第三章依朱天寿的想法,最好让金玄白闹个天翻地覆,在江湖上掀起无边的波澜,就像黑夜里亮起的一盏明灯,自然会吸引来自四面八方的飞蛾扑火 朱天寿暗忖道:“若是凭藉着他,顺便把什么明尊给一并除去,把刘贼的江湖势力整个铲除” 张永一愣,道:“小舅,你不是说要到林屋洞里去住个三天吗?怎么现在又……” 朱天寿哦了一声,笑道:“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看我这个记性,真是糟糕!” 他无意义的挥了下手,道:“林屋洞之行就押后吧!跟我弟妹们见面的事比较重要,何况邵真人还得配合金贤弟去一趟魔窟,我可不能耽误正事,对不对?” 张永见惯了朱天寿这种随时改变主意的即兴方式,根本不以为奇,点了点头,道:“小舅说得极是,一切以正事为先” 朱天寿满意地拍了拍手,笑道:“正事谈完了,现在该是玩乐的时候了 邵元节、张永、蒋弘武、诸葛明四人随在他们身后,一一进入屋内,每人脸上都带着种诡异的神情 此后,第二次上天香楼,则是由服部玉子提议,让伊藤美妙领路,带着他经由地下秘道,由怡园进入天香楼,当时同行的人,还有何玉馥和秋诗凤二人 最后一次到天香楼,还是在后花园里,碰到邵元节的那一次,那回朱天寿躺在葡萄架下,头枕着美女的大腿,高谈阔论,言语放肆,让他茅塞顿开,颇有领悟 朱天寿舒坦地坐在锦垫上,斜靠在一座锦墩边,侧身对身旁的金玄白道:“这里参照欢喜阁的布置,临时让他们摆设出来的,据蒋大人说,倒有个七八分像 金玄白还没想通这个道理之际,朱天寿又道:“除了布置之外,我还让他们把欢喜阁里的一班舞妓也全都召到这里来,搭配着天香楼里原有的歌舞妓,一起表演歌舞” 金玄白对舞蹈是一窍不通,乍听诸葛明提到了六种舞蹈,一时傻了眼,摸了摸头,尴尬地笑道:“大哥,你喜欢看什么,就让她们跳什么,小弟也分不清好坏 此时,当金玄白突然把话题转到他的身上,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回答,顿时为之语塞   他的呼唤得不到床上人儿的任何回应,他只能以抱着歉意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房间一转眼,她在等待中掷下了女人最精华的十年……   她一直没有说出口,其实她不在乎生活是否富裕,但至少不要让她抱着一个虚无的承诺在他身边持续着没有尽头的等待   女人的青春有限,就算她愿意等,她又能够再等他几年?一个十年一眨眼就已经过了,她还有下一个十年要在等待中度过吗?   爱情就像咖啡,等久了,香气渐渐消失在时间中」   「你明明知道,又为什么……」   她眼神里浮现浓厚的悲哀,看着他继续说道;「可是你知不知道,爱情不是我一个人不停的体谅就能维持的?你忙,你要我体谅,你没办法陪我,也要我体谅,你匆匆离开去谈生意,也要我体谅,甚至我生病了偶尔任性地要你陪我,也要我体谅,这泽一个只剩下体谅的爱情,还有让我等待的价值吗?」   等待,是因为爱他,但如果爱情只剩下体谅,她还要继续再等吗?   他要成功,所以要她等待,可是他成功的定义在哪里?是千万身价   不可能了……是吗?黎任扬从她的动作中看到无声的拒绝   「别喝了   甩开一直想拉他离开的手,黎任杨继续拿起放在一旁的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又倒了满满的一杯,」你懂什么……心情不好就是要喝……而且我有的是钱可以喝……难不成我现在连喝酒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真是的!他真的已经醉到神智不清了,要不然根本就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黎任莹嗤了一声,背过身去,不想再理会他和那个正在借酒浇愁的男人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蓝向晴一如往常地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我……我想要……」进来的是一个绑着马尾的可爱小女生,年纪大约十七、八岁,一脸腼腆的表情煞是可爱   「我想要买毛线   瞧这小女孩羞怯的样子,应该是想织东西送给心里的那个人吧?   温柔地拿起毛线教着小女孩打法,一边却忍不住让自己的思绪远飘……   那时候的她也曾经怀抱着这种羞涩却令人快乐的小小幸福   那是在他们都还小的时候……   那年黎任扬二十岁,蓝向晴十九岁   但是他第一次带她到他家去之后,她便清楚地了解到,他们绝不可能像一般的小情侣一样,在确定完彼此的心意之后,就可以高高兴兴地等待着毕业,然后开始准备人生大事   因为他还有一个妹妹要抚养,而且他身上的负债也无法让他轻易开口向她求婚,让她成为他的另一半来和他一同分担   「是为了我哥?」黎任莹大胆地猜测虽然我这样讲有点前后矛盾,但是我还是只承认你是我的大嫂」   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黑咖啡果然好苦啊!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向晴姊为什么讲出这样冷酷的话来?   「不懂也没关系   听说蓝向晴喝起了黑咖啡,让他自从分手后就已经不定的心感觉到更大的惶恐   这代表……那个脆弱的小女孩也想要长大和遗忘了吗?   还未思考出结果,屋内走出的身影,让他马上抛掉正思考中的问题趋向前去」黎任扬有些狼狈地说,眼神有着深切的期盼,「不管你说我怎样,我都改好不好?只要不要分手……」   原来是为了这个!蓝向晴叹了口气   「是……是吗?」黎任扬尴尬说着   「回去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你先跟我回去,我们再好好谈谈」他粗鲁地将她一把抱起,走向车里」蓝向晴故作镇定地说:「如果还是朋友的话,等一下就让我在前面的公车站下车」话里有着疑问,也有着指控   「你也说过,不会让我有孤单的时候」蓝向晴淡淡回了一句   「我难道还做得不够吗?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啊!」黎任扬不平地反驳着,完全无法接受她给的理由   「你要谈,我们现在就来谈「我回来了   唇舌交缠的同时,两人情不自禁拉扯着彼此的衣物,她的小手大胆地滑进他的衬衫内,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抚弄挑逗   「向晴,可以吗?我想要……」他低哑地要求着,大于滑过她身下细致的毛发,拨开其中重重的花瓣,让欲望在她的穴口处徘徊刺探」   不再急着进人,他的长指沿着她的沟渠慢慢滑动,沾惹了些许湿意后,将长指挤进她的花穴内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让她的小穴泛起一股不知是舒眼还是痛苦的感觉,逼得她挺起身想逃离他手中的逗弄,「啊……嗯……任扬……」   想逃开却引来一阵空虚,最后她只能随着他的摆弄扭动臀部,不顾羞耻地大声要求他更深人的拨弄   「向晴,还好吗?」他稍稍抽出又缓缓推入,惹来她更大的喘息声,怕是自己伤了她,他忍着紧绷的痛苦想要退出,却听到她的阻止   「我……嗯……我……」蓝向晴想要反驳却被激情给冲昏了头,除了呻吟外,她根本想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字汇,「快一点……」   他散乱着黑发,双眼瞅着她,停下了规律的律动静止在她体内,以低哑的嗓音说着像是恶魔般的提议,「既然在这里会让你感到这么刺激……那我们到车子外面去吧!」   「你疯了?!」她原本想要求他继续,听到他的提议后忍不住睁大了眼直觉地反应   「不要……会有人来的……啊……」她喘息着拒绝,身体却不配合地抬高了臀部,让他更能从背后深人她体内   「晴……你真是太棒了……夹得我好紧……喔……」黎任扬将蓝向晴略微拉起,让她以踮看脚尖的方式丫立,原本就已紧密的结合更是深入了   解决了扰乱多天的分手问题后,他不认为目前还有什么问题对他来说算是大事   「我说老哥……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找理由敷衍我啊?」 黎任莹露出危险的声调,有丝胁迫的意味,「你该不会……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吧?」   「不不不!我当然很关心!」可是人就在他身边,就算他想酝酿一下担心的气氛也培养不起来啊!   「真的吗?」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在推翻自己的怀疑,「我还以为你跟向晴姊分手以后,就对她一点都不关心了呢!哥,你不会这么想吧?」   如果她老哥真是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她就再也不跟他说话了   对他而言共同相处的十年,让她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就像阳光、空气和水的存在相同,缺少任何一种都将让他的生命枯萎」他突然把俊脸凑了上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试试看在电梯……」   「你闭嘴啦!」抓起一个抱枕丢向他,她涨红了脸,拉着被子就要下床去   「你要去哪里?」他连忙拉住她问着」他霸道地宣示完,又把她给拉回床上用身子压住她「我们明明就已经……啊!你做什么?」   他邪邪一笑「再给我们的爱情一次机会,我相信这次我们的爱会走到人生的终点……」   「嗯……我相信……」她与他眼对眼凝望,嘴里喃喃道出心里最深切的渴望   「黄秘书,总经理人呢?」   一旁的黄秘书不敢隐瞒,马上透露正确的答案   「什么叫应该是?」女子挑了挑精心描绘的细眉,眼神凌厉地扫向黄秘书,「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什么应该是?真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考进来当总经理秘书的!」   「那个……我……」原本就已经被女子气势给压倒的黄秘书,这时候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皱着眉示意黄秘书先行离开后,瞪着一脸不知反省为何物的妹妹,除了叹气还是只能叹气   「我来找任扬哥啊!」展燕华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赶快告诉我,这几天你跟我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黎任莹顾不得会不会翻倒眼前的咖啡,整个人几乎半越过桌子,只想打听到最新的情报   「什么没什么!」黎任莹摇了摇手指,一脸不相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喔!还不快点招来,到底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没怎么样啦……就我跟他沟通了一下……觉得还有可能的机会……就复合了……」蓝向晴支支吾吾地想要简单带过这一两天的发展,可是尽管说得很含糊,还是被心思细腻的黎任莹给抓住了把柄   沟通是吧?一定是「身体力行」的那种沟通啦!难怪刚刚老哥送向晴姊过来的时候,一脸的神清气爽   看着蓝向晴,黎任莹心里不禁想着,或许爱情真的会让一个女人变得美丽,让人有种幸福的感觉……   她也好期待属于她的爱情来临!   第四章   「今天你跟任莹两个人聊了些什么?」走进厨房,黎任扬亲昵地从后面抱住正在准备晚餐的蓝向晴   「怎么了?」蓝向晴担心地问着「谁教每次只要那个小妮子一出现,你就会把我丢在一边   谁说幸福抓不住?她的双手不就已经紧紧抓牢了?   「早安   「那个……看起来好像是总经理耶!」不确定发言一   「发你个头啦!说不定总经理是想到什么惨绝人定的计划,才会忍不住笑出来,搞不好要裁员了咧!还发财!不要列人失业人口就要万幸了   「喔……不……」 就在众人反应过来想要挤进电梯时,电梯门已在众人的眼前无情地关上愉悦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到办公室前,也不急着处理桌上的文件,反而以手指敲着桌子,回想着这几天仿佛又回到热恋期的甜蜜   「兄弟,我说你也太过两极化了吧?前几天还一脸活像公司要倒掉一样,每天摆个臭脸给人看,就连我这个大老板都不例外地忍受你散发出来的熊熊怒火,怎么才请个几天假,活像改头换面一样,不但臭脸不见了,甚至还开始微笑?要不是我很确定这家公司几年内倒不了,我会以为是你弄垮了这间公司,然后性情大变咧!」   展昭华调侃着黎任扬,自在地喝着刚刚从黄秘书那边打劫来的咖啡   「你没事做了吗?」收起脸上的微笑,黎任扬恢复平常的冷酷?「没事仿就滚回自己的办公室」   「喂! 我可是好心来关心一下自己的部属耶! 你竟然赶我走?太没道理了吧! 」展昭华放下咖啡哇啦哇啦大喊   「收起你那活像火鸡的叫声,除非你不介意让公司所有女员工知道平常看起来风流潇洒的董事长,其实像一个小鬼一样喜欢聒噪地乱吵   冷眼一扫,话锋不留情地如利箭般戳破他可笑的演技,「演完了就滚!公司都没事做了吗?」   严肃认真的口气活像高中时期一板一眼的教官,只差没要他立正站好,然后开始发表忧国忧民的长篇大论」黎任扬忽然抬头」黎任扬吐出的话语差点让靠在门旁摆Pose的展昭华跌倒在地,「好了!你可以走了!」   黎任扬,算你狠!   重重地拉开门,眼看着门再度被关上的时候可能会发出大力声响,在黎任扬清冷的注视下,虽然很「卒仔」,展昭华还是轻轻地将门给合上   直到办公室内再度回复原本的宁静,黎任扬才从公文中抬起头来,凝视着办公桌上唯一的装饰品   早在十年前,就住进他心中的她……   第五章   墙上的时钟指针刚滑过十二点,黎任扬盖上看到一个段落的文件,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然后起身,不停地一边瞄着时钟,一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影   门终于在期望之下打开了,黎任扬惊喜地望向门口,却在见到来人之后马上冷下了脸,「黄秘书,有事吗?」   「呃……」黄秘书看着上司忽然变脸,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怯怯地说着,「没,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要不要帮总经理带个便当回来……」   「不用了!你去吃饭吧!」焦躁地挥了挥手打断她未完的话,他现在悬念的是那个轻柔的身影,哪还管得了中午要吃什么   黄秘书一脸呆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半天说不出话来   早知道干嘛7く着不在她面前吃药呢?害他吃了那么久的便当,让胃肠平白受了那么久的折磨   天啊!因为要应酬的关系,他有多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看着他狼吞虎咽地一边吃一边感动的样子,蓝向晴差点失笑出声「吃慢一点!胃肠不好,不要吃太快,这样容易消化不良的」停下筷子,黎任扬狠戾的眼神不经意地瞄去,「除了嫂字辈的称呼以外,你最好不要随便乱叫」蓝向晴不好意思地笑着,用手肘顶了顶黎任扬的腰,要他注意一下自己的口气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算了啦!他这种死个性我又不是不清楚反正不是在学校,这种称呼不重要了啦!」不想再自讨没趣,展昭华很识相地赶快结束这个话题   不过这样的调侃对那个冷面男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反而是坐在旁边的无关者羞红了脸「你会突然来关心我吃饭了没吗?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展昭华有一种被看穿的难堪,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就算会换来一顿怒火……   「哪个……我妹……你知道的,就是燕华……」夹在好友跟妹妹之间,展昭华真的是两面不是人啊!   「她怎么了?」微皱了眉,黎任扬想起那个老是来打扰他办公的麻烦人物   「弄个几道菜?你在开什么玩笑?」黎任扬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看着展昭华   「我想……很难!」展昭华耸了耸肩,也是一脸的无奈,「要不然你去毁容好了!」   「 学长!」忽然一个轻柔的嗓音响起,让两个大男人注意到现场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那个……去吃饭有什么不对吗?」   在某人的瞪视之下,展昭华原本要说的话全都梗在喉咙,只能以为难的眼神瞥向蓝白晴,然后佯装没事地摇了摇头   「那你晚上要回来吃饭吗?」她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却不多做任何反应,仍是维持一贯的温婉清已经好到住在一起了.他们又说随便就跟人同居的一定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等等!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重复一次而已……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们就是有办法扭曲.变成他们自以为是的答案!」   拉拉杂杂地说出两方交锋时的大略情形,最后的无奈结局让展昭华再度摇头叹息」   展昭华无言地看着黎任杨离去,心里默默开始打算:干脆出国吧!搞不好回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因为他有预感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搞不好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唉!哪里有个洞让他跳啊?   是夜,展家大宅里」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拒绝?」展燕华不敢置信,精致的脸蛋开始扭曲,一声声高亢的叫声更是让人觉得刺耳   「爸,任扬跟我们都那么熟了,有必要编这种理由来说谎吗?更何况今天是谁比不上谁,任扬只是不说而已,可是连我这个哥哥都知道,燕华……是跟人家的女朋友有点差距……」   展昭华尽量挑着委婉的字眼,就是不想要刺激到根本已经冥顽不灵的三人   「说一遍?要我说几百遍也没问题」展昭华冷哼了一声,双眼扫过跟前的家人,也该是时候了!总要有人把他们的这些自以为是给敲醒   「像你这种个性,不要说任扬了,全天下的男人应该没有人会想要你」展昭华恶劣地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他这个鲁莽的动作却吓到已经开始淋浴的蓝向晴   「你就不能等到我出去再说吗?」这男人为什么老是挑这种不适合谈话的时机?   蓝向晴又急又羞地以一条小小的毛巾裹住躯体,但是一旦遮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一旦往下遮,上面的春光就几乎全露,让她整个人手足无措   感受到两人贴合处他那明显的亢奋,她不禁羞红了脸,试着拉开自己的手,却在拉扯中让两人之间最大的障碍悄悄落了地   缓缓吻住那个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红菱,他以唇舌逗弄着她,然后感受她无法用嘴发出呻吟、身体直接反应的快感战栗   「啧啧!你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这样啊!」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顶端之际,他忽然将手抽了出来,然后将沾满蜜液的手掌摊开在她眼前;「你看看湿成这样呢!而且刚刚你下面的小嘴还一直咬住我不让我走……」   煽情淫秽的文字让她受不了地红了睑,甚至闭起眼睛不想看到那羞人的证物   「要我不说,那就张开眼睛,看着我怎么爱你   「不准闭上眼睛!好好地看着!」他命令道   「怎么了?」他放开手让她自主地在他身上动作,「想要的话就自己动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他像只偷腥的猫,一脸餍足地笑着开口」听到她的承诺,他也放松了一点,向情人说着撒娇的话「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那个饭约啦!」   「饭约?」他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她怎么可能会去质疑他的话呢?「只是我觉得学长的父母既然想要凑合你们两个,你这样拒绝会不会不好啊?」毕竟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她很清楚他今天事业的成功大部分是靠着他不眠不休的努力,但有一些也是因为学长父母在他跟学长刚创业的时候给予的金钱支持,就因为这点,他这样的拒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我还是会担心嘛!而且夹在他爸妈和你之间,学长会很难做人吧?」她忽然想到这点,忧虑又挂在脸上黎任扬的办公室内外弥漫着一股奇怪诡谲的气氛,每个人各据一方,除了一开始的客套话之外,现在正陷入无言的沉默中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黎任扬用眼神询问着一脸尴尬的展昭华   别问我!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跑来我也不知道啊!展昭华也用眼神回答,并且无辜地望着黎任扬   那你问问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黎任扬比了比手表暗示现在是上班时间了   展父不想理展昭华,沧桑的双眼看向黎任扬,严肃地开了口:「任扬,你觉得我们对你如何?」   忍不住在心里暗哼了声,但一想起昨晚的承诺,黎任扬只能忍耐不做出厌烦的表情,缓缓开口;「伯父伯母对任扬就像对自家人一样,甚至还无息赞助我和昭华的创业,昭华和伯父伯母都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够委婉了吧?   「除了我们夫妻俩还有昭华外,难道……你没想过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可能是你的贵人吗?」展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问,一开口马上切人主题   像是一点也不意外展父会有此一问,黎任扬神情不变地说:「有!那就是我目前正在交往的女朋友,是她让我有了努力的动力,也是我在外面为事业打拼的最佳后盾   不过就他来说,与其给予不可能的希望,还不如早早告诉他们事实,断了这份奢望,这样对大家都好   「任杨,老实说我也不怕你笑,燕华多次对你表示好感,你也知道我们一直都很欣赏你,我相信你这么的聪明,应该早就猜到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了   「我有空一定会替燕华多介绍几个商场上的精英分子」   「我没兴趣   「什么?」展父差点气岔了气「你……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样的选择对你是最好的,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看来我当初的资助真不知是对还是错」   「你……」   「秘书,送客   展父被黎任扬云淡风轻、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气得发抖   「老实说好了……」黎任扬扯开难得的笑容,不过是冷笑,「她怎么样我根本不清楚,也不知道.重点是,你的宝贝女儿根本配不上我,这样的解释够清楚了吗?」   「你……」   「董事长,」黎任扬朝已经看了好一会儿戏的展昭华轻柔开口   「黄秘书,你也出去吧!」接着,黎任扬命令着从刚刚一直僵在那边动也不敢动的小秘书」她笑着帮他揉了揉肩,知道他早已因为刚刚一番不愉快的对话而肌肉紧绷,「你从以前就最不擅长这种事了」   「就是!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挑理工科念了」   「而且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论及婚嫁了呢!」她娇悄地说着,「我有说过我要嫁给你吗?」   他突然恶狠狠地睁开眼,霸气地说着:「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动他的女人?   蓝向晴眼光游移,闪动着戏弄的神采   「为什么不行?」她微嘟着嘴,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我之前就说我很想结婚,搞不好遇到一个好男人,又刚好想结婚的,我们就手牵手走进礼堂了   「你要我嫁给你,是不是应该要有一点表示啊?」譬如求婚!她在心中附注为什么男人只要一下了床,脱离了工作,智商活像突然减半一样,愚昧得让人想叹气啊!   「你不知道?」紧锁着眉头,她再度问道   「真的不知道啊!」   她瞬也不瞬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也只能叹气投降」   「等等!让我再想一下,向睛!」他着急地抓住她欲离去的衣角不放,「我一定会想出来的「好好地想啊!不要让我等太久喔!」   希望他真的不要让她等太久……   到底要表示什么?他不懂!真的不懂!   这个问题比一个决策案或是一个上地开发案还让黎任扬苦恼,因为他实在是搞不懂蓝向睛到底要什么表示   之前他曾经送过钻石啊!可是成效不大,她不太爱那些只会闪闪发亮、没有多大用途的闪亮石头   恶劣的口气让电话那头的黎任莹吓了一大跳「你到底说不说?你别忘了,你现在的房租可是我出的,而且重点是,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你看我会不会再让你踏进我那边半步,更不用说吃不到向晴的好料了!」   「什么?」黎任莹惊声尖叫   「那她所说的表示就是……」是要他求婚吗?   「没错,就是要你求婚啦!要不然你要向晴姊这样没名没份地跟着你啊?你不要,还一堆人抢着要咧!」   「我知道「到底是怎么样了?」   展母看女儿这个样子,又看了着丈夫一脸不悦的脸色,连忙把她拉到一边去「燕华,我看你……放弃吧!任扬这孩子是不错,可是你又何必一定要他呢?改明儿个我帮你去找几个……」   展母话还没说完,马上就被展燕华打断,「我不要!我就是要他!为什么你要找别人给我?」   「可是……」人家不要你啊!但这种话要她怎么跟自己的女儿说出口?   「爸,你今天跟任扬哥谈得怎么样了,他答应了对不对?」殷切的双眼转而望向脸色不悦的展父   她转过头,看向展母龈中的无奈,不敢置信地退后了几步,无神地跌坐在椅子上,精致的妆颜遮盖不了脸色的苍白」展父果决地下了决定,不容他人反对」   走到各厅里,她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心绪不禁回到今天那一场办公室的争执、还有后来两人的对话顶多只能煮一桌菜,让他回来的时候有热呼呼的饭菜可以享用她甚至也想过,说不定这是他想要分手的理由,只是没想到…一   她给了一个理由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不是吗?可是他还是追了上来了、这代表了什么呢?   代表他选了她陪他走过接下来的人生……   她浅笑着,看着那由远而近逐渐接近的车子竟然看到那个笨女人正拿了把手枪而且准备扣下板机   蓝向暗淡淡一笑   就在那一瞬间,她明白为什么黎任扬会为她奉献他绝对的爱情   能够和解是一回事,但今天情况不一样,他可不想多了个电灯泡啊!   「可以吗?」展燕华怯怯地看着一脸不悦的黎任扬   蓝向晴轻嗔了黎任扬一眼,「别理他!吃饭吧!」谁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了!   蓝向晴领着展燕华走进饭厅里,两个女人似乎在短短的时间里变成好友,完全无视一脸苦情的男人的存在   「啊灾?我也是听那个卖菜的阿惠说的啊!」王伯母把听到的传言说出来,「向晴,你那间店没做了,不是结婚了才收的喔?」   就她听来的,还说连小孩都有了咧!   原来是这个原因让老人家们以为她秘密结婚了吗?「没有啦!那间店本来就是做兴趣的而已啊!赚不了什么钱啦!所以想说就先收起来,让自己体息一阵子再说啦!」   得到主角的最新证词,两个阿婆终于露出恍然的表情,「你们都交往了这么久,还没有打算要结婚喔?」   「这个……我们还要再讨论,还不急啦!」她想,应该快了吧?   「是喔!那记得结婚的时候要发贴子捏!」两人不忘叮咛道:「好啦!没事啦!那就这样喔!偶们等喝你喜酒捏!」   浅笑着送走两位热情的邻居后,蓝向晴关上门后不免摇头轻叹   直到上了楼梯,她从楼梯转角的古董挂镜中,看见了身后那个刻意掩饰声音的男人……   「任扬!是你?」蓝向晴不可置信地惊呼」他笑着握住她的手,一起打开主卧室的门   「我……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因为他不是太过浪漫的人,所以她一直以为就连求婚应该也只是把戒指拿出来,然后霸道地套上就算了……   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一整晚没睡,就是为了弄这些……   看着蓝向晴哭成梨花带泪的样子,黎任扬不禁轻轻叹息,起身将她接向怀中,「从我们认识以来,一直就是我让你流泪,然后再向你道歉,所以别哭了……起码在我难得做出这么浪漫的事的时候!」   蓝向晴眨着仍带着水光的眼眸,漾出一个娇美的笑靥   「好啦!这次我要认真回答了!」她对上他期盼的眼神,「虽然你常常让我哭,又不懂得浪漫,有时候还很小孩子气……可是,谁教我就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呢?所以……帮我套上戒指吧!」   黎任扬听了呆愣住了,直到三秒后才抱起她高兴地转着圈圈   「哇……放我下来啊!」   「我说任扬,把她给放下来吧!」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插入两人的甜蜜世界里「你还说咧!三更半夜挖人起来帮你准备这些东西,难不成我就不能看一下你黎大少的求婚过程吗?而   「而且什么?」碍眼!早知就别叫他了!   展昭华的目光向下飘,然后开始大笑,蓝向睛的目光也跟着向下看,忍不住也掩口轻笑   聂君傲是四龙堂的新任堂主,有着一个令人闻之丧胆的绰号「暴君」   阿神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   美女还尖叫个不停,活像是闹钟响了忘了按掉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一定要有事才能来找你?」阿神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后问道」君傲不客气的回道   君傲是个孤儿,从小他的父母亲就被放高利贷的人砍死了;而阿神则是跟着母亲相依为命当初阿神的母亲见到饿昏在路边的君傲时,便好心的将他带回家,从此他就和阿神成了生死至交的好兄弟   「我麻烦大了、我要死了,以后你的身边就会少一个重要的得力助手兼酒肉朋友了」   闻言,君傲不由自主的想着,到底是何事竟会让阿神用他最宝贵的自由来做交换?   「说来听听!」   他太了解阿神了,这个家伙说的话如果能当真,那他四龙堂的堂主就不用再做下去了   「不行!不能只是听听」   「这麽严重?」君傲皱起眉头问着   阿神最怕他这种冷酷的表情了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   闻言,君傲的眉头轻蹙起来   阿神心有余悸地忖着,他哪里会知道安安静静得像只小兔子的叶芬会有这样大的来历,而一向花名在外的他也因为喝醉了酒而跟她有了一夜情   叶芬已经有他的孩子了!   「叶芬有了我的孩子」   阿神话一出口,四周的空气立时凝结   君傲舆阿神就像是被人点穴的坐在椅子上瞪着对方,彷佛比着哪个人的眼睛比较大」   他的话听在阿神的耳中却是冷冽得如最冰冷的寒冬蜜蜜,你怎么还叫我叶先生?都快两个月了,你该改口叫我爸爸才对!」   田蜜清丽脱俗的脸庞不带任何感情,道:「我的父亲只有一个,他就是田大海,不过他在十年前被人砍了,尸体也被人拿去填大海了   原本叶凌天也以为田蜜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十年前,他还是个小混混,只讲江湖义气却没有好好照顾家庭,当时的他还以为这样子才叫做混江湖、混黑道   然而田蜜却不认他这个父亲,也不愿意改回本姓   此时,田蜜的母亲却因为肝癌而过世,留下田蜜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还过了几个月的流浪生活   「叶先生,我想对方如果只是玩玩,不负责任也是意料中的事,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但是难道就让你妹妹吃亏吗?」   「姊姊,你要帮我   「姊姊,我不要堕胎,我想要这个孩子   她知道只要田蜜替她求情,叶凌天一定不会为难她,也一定会让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来   然而田蜜并不会欣喜於他有心的讨好,反而有种沉重的负担   田蜜对叶凌天投以一记白眼」   拉不下脸   「我不去?那要派谁去?」   田蜜紧紧地握住叶芬的手,给她鼓励的勇气,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头   也是这样出色的表现才会让他带领的四龙堂势力越来越壮大   「对不起,我走错了」   闻言,君傲回过身看着她   「你是谁?」   田蜜抬起眼迎上他冷冷的黑眸,然后礼貌的鞠个躬   他完美的五官有如希腊神只的雕像,漆黑的头发更能衬托他古铜色的肌肤   君傲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穿着,她一身灰色的套装让她老了十岁左右,活像是一个在公家机关工作的公务人员   他该感到生气的,因为她这样子摆明了是在他的手下面前挑战他的权威」   君傲感觉到她话中含带着侮辱嘲讽的意味   「叶门社是没有男人了吗?要你一个女人过来?」   田蜜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微笑的为他倒一杯茶,然后放到他的面前   君傲注意到她有一双白皙优雅的纤纤玉手   「喝喝看   「没想到这茶喝起来没有我想像中的难喝」   「我想你对叶凌天而言一定十分的特别,所以他才会派这个任务给你「如果不娶的话又如何?」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吗?」她故意用话来刺激他   「那你认为该如何对这个孩子负责任?」   君傲也学着她静静地啜了口茶,让甘甜香醇的口感缓缓地从喉头滑下」   「我不想听什么叶先生或是花小姐的,我想知道你怎么说?」   「我?!」田蜜着实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毛,神情像是思索着   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白皙光滑的脸上形成一种诱人的阴影,给人一种脆弱及引人怜惜的风韵   而这一切只因为亲生父亲不负责任、自私自利的抛下她,完全不在乎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你是真的向我挑战吗?」君傲漆黑的眼眸中燃起了两簇灼热的火焰,将她更加拉近自己,直到彼此的呼吸几近交缠   「我该对你的勇敢感到敬佩,还是该对你的无理感到同情呢?」语毕,君傲的手缓缓地抚摸她的颈项,口气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敌意   「怎么?我说出的话伤了你的自尊心吗?别忘了,不是我有意要侮辱你,而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侮辱了你自己,当你在一个无辜的少女身上发泄兽欲时,就该明白将来可能有的后果放开我」她试着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他铁一般的手劲   尽管她感到无法呼吸,但是一身的傲气却又不容许她屈服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用力的咬住他的右臂   然而君傲原本只是想吓吓她,惩罚她的出言不逊,不是真的想掐死她,尽管刚开始时她真的令他有那种冲动   「松口!」君傲厉声的命令   「你又想做什麽?」   两人四目交接的时候,田蜜感觉到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怪异的光芒,一*种像是掠食者找到最满意的猎物的眼光」   「谢谢,我自己知道」她也老实不客气的接受他的赞美   他终於找到一个足以与他匹配的女人了!   望着她在灯光下更是显得闪亮动人的黑发,美丽柔软的娇躯,以及令人忍不住想置身其中、深深地嗅闻的迷人馨香,他不由得心荡神驰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在一个几乎要动手掐死她的杀人凶手面前,除非她是失去记忆,否则就算他是化成了灰她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聂君傲,放开我!」   田蜜注意到她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还跟君傲躺在床上,姿态显得暧昧,她感觉到一颗心快跳了出来   「对我而言,你是我最诱人、最甜美的小东西,我要定你了!」   君傲伸出手,指尖缓缓地滑过她细致的脸庞,清楚的感受到手指传来她如玫瑰花办捆嫩的触感   闻言,君傲俊美的脸庞浮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你听说过哪一个黑道人士会守法律的吗?我天真又无邪的小东西   田蜜随即感到脸上一阵火热,不光是因为她愚蠢的言论,更是因为他的吻   「我把你藏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一个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地方」她冷冷地说,一张脸臭得不得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子口没遮拦、自以为是的自大男人   「不关你的事!」   田蜜抡起双拳不断的打在他的胸膛上,他却连哼也没有哼一声,让她感觉好似打在冷硬的墙壁上,小手隐隐作痛   田蜜再次因为他的碰触而显得紧张及不安这个男人好像很喜欢对她动手动脚、摸来摸去的   「我希望我将会是你第一个男人听说女孩子一生一世都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我希望我可以永永远远地刻在你的心里头,烙印在你身体的最深处,教你忘也忘不了」   「不过只怕我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你已经失去这个珍贵的机会,我的心、我的身已经许人了   所以到了现在她仍是没有找到心目中理想的对象,直到遇到他   突地,君傲的手指缓缓地在她的衣领边缘轻画着,并故意说道:「我不否认我很失望,不过成为不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可以成为你最后一个」   「什么?不要!」   她还来不及反抗,他已经粗鲁的撕开她身上的衣服,在她不断的反抗之中仍然被他褪到仅剩下内衣   他的手从她的内衣下方探入,一把覆住一只滑嫩的乳房,并用着不大不小的力量搓揉着」他的抚摸令田蜜感觉似被强烈的电流电到,教她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君傲的心里有着强烈的渴求   「好紧   「不管我做了什么」她娇喘不已的回答   田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身下床,往房门口冲去,手都还没有碰到门把,便被他从身后抱住」   他将她强行按在门板上,逼她贴在冰冷的木板上,一手恣意的爱抚着她的乳房,另一手则是滑到她的双腿间,邪恶的逗弄侵犯她娇嫩的**   「放开我不要」她的喉际发出悲鸣的痛吟声,怎么也无法逃离他的掌控」他诱哄着,并开始轻轻地在她的身下来回律动着   君傲巨大的坚挺不断的冲击着她初经人事的肉壁,引得她香喘吁吁、娇啼宛转   他的手同时揉捏着她随着身下律动而颤动的乳房,并用牙齿在她的耳畔轻咬着   「啊」君傲的唇探索着她光滑的肩膀,双手握住她的腰,引导她更加贴近着他」她的呼吸狂乱,雪白的肌肤也泛出了迷人的樱红色,显示她已经达到高潮了   「啊」   她缓缓地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喃喃地说:「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你可以强行占有我,但你占有的只是我的躯体,永远也占有不了我的灵魂!」   君傲将手指**她浓密的秀发之中,俊脸贴靠着她,黑色的眼眸迷恋的看着她娇艳的模样   「你别以为关住我就可以占有我的全部,世上并不是事事都能如你的意!」   闻言,君傲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一抹慵懒的笑」   「你到底要软禁我到什么时候?等你厌倦我了吗?」她愤怒的问   田蜜并未意识到已然成为他眼中的目标,只是努力的和跟眼前的门把对抗着   不!不行大叫,万一吵醒那个暴君,她可逃不了了!   下意识的,田蜜的目光偷偷地瞄了一下床铺   田蜜本能的躲开了他朝她伸出的大掌,然后一鼓作气的扭开门把再迅速的关上,将他阻绝在门后   天啊!她不可以被他的甜言蜜语所欺骗,绝对不可以!   「小甜心,我一见到你就知道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你是躲不了我的,所以   不行!不要被他所影响,不要被他所迷惑,不要、不要   她的目光瞄向大门,牙一咬,大步的跑向门口   「回来了   个个严肃凶狠,充分表现出黑社会兄弟的模样   所以她只好摸摸鼻子转身走回来   「说完了吗?」君傲宠溺的看着她」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仍然缓缓地转身面对一群壮硕的男人」田蜜的话还未说完,君傲便把她的肩搂得更紧,制止她所有的抗议   「你说破了嘴也没用,他们是听我的   而刚才他的一句话无疑是赋予、宣誓她的身分   但是他充满侵略火热的吻却令她无法言语   更何况是她如此轻而易举的燃起他体内滚烫的炽热爱欲   「小甜心,你已经是我的了,我的唇吻过你、我的双手抚摸遇你、我的双眼都有你的影子,我不会让你离我远去,放开心、感受我」他的大手温柔的抚摸她优雅的颈项和美背,轻声细语的在她的耳畔轻诉着,引起她体内压抑的情感   抱起她,他大步的走向床铺,将她放在床上」他的吻不断的落在她雪白的颈项及胸前,还用牙齿轻咬她细嫩光滑的肌肤   因为女人的心肠软及不可救药的浪漫因子在作祟」   为什么?为什么她在听到他的一番话之后,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呢?   像是溺水的人见到一丝活命的希望   她只能闭上双眼,承受他狂烈又迷乱的吻,心中不再感到之前的恐慌及不安,反而感到一股温柔及疼惜充满了她的心房」她的语气之中略带哽咽   「君傲,有一天你会恨我、怨我的   君傲来不及问她为何要如此的哀愁,她的唇便再次的吻上他」   偌大的房间中,床上男女赤裸的身子狂烈的纠缠在一起,一次又一次,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他已经明明白白地说出他的心意,只要她敞开心胸,这强而有力的心跳及温暖的臂弯就是属於她的了   为何她却没有丝毫勇气呢?   「你抢了叶凌天的女人?」一进门「阿神便对着君傲问道」   这一点他已经从她的身上证实过了,也享受她甜蜜蜜的滋味了」   「没错   他甚至一度以为大哥是不是心理或生理有问题,不爱女人也不能爱女人」   君傲静静地瞪梘着一脸歉意的阿神,脸上的神情莫测高深,令阿神猜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阿神,我要你娶叶芬   自己的兄弟是怎样的性子,君傲是再了解不过了   「如果不娶,可以,马上退出四龙堂、退出江湖!」   「什么?不行啦!大哥   从一开始雨人见面,他决定要她之后,便不断的用他的行为及言语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所有物   他要她!   他疼她!   他宠她!   只差说出他爱她了   然而她如果真的听到他爱她这三个字,她会有勇气接受吗?   这一段时间,她感觉到被爱是幸福的   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可是四龙堂的兄弟虽尊敬她,听的却是君傲的话,她根本没有反驳的余   地」   听来者的口气十分焦急且不安,田蜜於是起身打开门   「大嫂   「怎麽了吗?」   「大嫂,请你救救我们的好朋友   然而却在日前被人发现他任意挪用公款,做出背叛组织的事情,按堂规处置要断其右手、左脚   然而两名手下却拖拖拉拉的,迟迟不肯动手   不!不是任何人都不能违抗、影响、改变他的命令的   遇到田蜜之前,也许他的命令是言出必行,但是遇到她之后,他可不敢保证了   还好他的小甜心不会来闹场,否则可就糟了   他的目光冷冷地瞄向田蜜身后的两人,很显然的,她所说的受人之托就是受他们两人之托他一定要把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赶出去!   「这只是表面,事情的真相是他的小孩生病了,需要一笔医药费,所以   所以她希望他不要如此无情   田蜜紧抿着唇,目光直直地瞪着他如果我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   「来人啊!把大嫂带回房里!」君傲无情的命令   她感到自尊心受到强烈的伤害他要她断右手、左脚?!   「如果你害怕就乖乖回房等我」君傲的眼中充满了挑衅   霎时四周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的听见   因为暴政必亡、仁者无敌,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走上黑道这条不归路本就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所以他才更严格要求手下要清清白白、严守纪律」她用着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回答   他只配得到一个泼辣的女人   但绝对不会是她!   「不要生气,你打人好痛哦   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想扑上去,他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突然的沉静令人不安   「撒谎」   她狠狠地瞪着他「我舍不得   君傲也十分讶异他会说出这句话「不准你碰我!」她的神情活像是见到可怕的毒蛇猛兽,不让他靠近一步   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力量可以对抗了   他拥有令她失控的影响力   她必须逃!   她顾不得一切的往门口冲去时,君傲也看穿了她的企图而更快一步的阻止她「不要再碰我了!我不是妓女!放开我!」   田蜜挣扎反抗着,却更加燃起两人之间逐渐高张的情欲   但是她却轻而易举的激起了他男人的肉欲,令他的身体再次因为渴望她而变得紧绷难受该理智一点   她娇弱的身子微微的战僳着,有如面对大野狼的小白羊,无助又害怕,却又倔强得不愿开口投降   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田蜜感到渴求被碰触、抚摸的欲望在她的体内流窜,令她全身酥软、头昏脑胀」他的眼中射出饥渴的光芒,随即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再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啊」她忍不住呻吟着,美丽的眸子漾满了激情的火苗,娇嫩的身子也销魂的扭动着「真好吃!」   面红耳赤的田蜜微微的颤抖着」他粗嗄的低语着,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女性禁地时更令她颤抖不已,晶莹剔透的蜜汁缓缓地从她的小嫩穴中流出   「啊   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伸手环住他的颈项,扭动着纤腰迎合着他狂烈的冲刺   她不但醒了,还看得出和身上的绳子奋战了一段时间」   君傲於心底倍忖着,实在很奇怪,每次一看到她,一切的烦心杂事全像是乌云见日的消失了   而她真的是美极了她不可以再任这个邪恶的男人玩弄、羞辱了!   「你这么急着想甩脱我?」   「迫不及待」她用着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回答」君傲懒懒地说,心想她的拳头活像棉花轻拍,不痛不痒」说完,他便将背对着她   「怎么了?」君傲伸出手捧住她的脸,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花,心里一阵悸动「怎么哭了?」   「放开我,我没有哭!」   她想别过头,他却不想轻易的放过她   「撒谎   她静止不动,目光充满戒备的看着他脸上布满渴切及欲望的神情,在他赤裸裸的注视下,她感到极度害怕   「想逃,没那么容易」   「不要!」   田蜜还来不及碰到门把,整个人又被他强抱回床上   他用尽一切最高明的接吻技巧挑逗她,她只能香喘吁吁地承受他的吻,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中   「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找寻了好久的女人,我一直相信我的眼光没错   她却只能无力的挣扎,无力的对抗着他男性的侵略力,任凭他一步步地侵占她的一切   「不要这样,聂先生」他命令着,大手则不断的在她的酥胸和纤腰上探索着   他忘情的看着她,观察她的神情,看着她紧闭的双眸,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诱人的阴影   「不要怕我   闻言,田蜜情不自禁的睁开眼看着他   她静静地望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容,他的外表已经足以令天下女人为之疯狂,而充满欲望的他更是令人见了会忍不住发抖   她该如何守住自己的心而不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掠夺、占有呢?   她的思考力随即被他的吻吞噬了   欲火焚身的两人紧紧地交缠拥吻着   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田蜜感到渴求被碰触、抚摸的欲望在她的体内流窜,令她全身酥软、头昏脑胀」他的眼中射出饥渴的光芒,随即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再脱下她身上的衣服「真好吃!」   面红耳赤的田蜜微微的颤抖着   「不君傲」她开始喘息,却阻止不了他品尝她不断泌出的爱液,仿佛要将她吸干   君傲根本不会在乎她弄伤他,因为他体内的欲火如火山爆发的熔岩浆,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她再也无法忍受他带给她欲仙欲死的舒服快感   「啊哦   田蜜恍然大悟地想着,原来他也和叶先生一样,有计画的将四龙堂转变为一个正当的集团,并在商场上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君傲抬起好看却似带着无情的眼眸静静地瞅着她,眼底深深的探索仿佛要看出她说话时的心情   田蜜明白她关心他、在乎他了,更害怕他会说出她心中的恐惧   然而君傲却只是缓缓地露出俊美的笑容」   他又是如此的体贴、温柔了」   他只是沉默以对   「我不准!」   「可是我」   她杏眼圆瞪,「我要星星干嘛!」   「总而言之,我不准!」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只怕君傲早巳被田蜜犹如千刀万剐的神情杀死,然后丢进海里喂鲨鱼   她多么渴望可以出去走一走   她快闷坏了   突然,他伸手拿起话筒,拨了号码   「走吧!」   「去哪里?」   「去你的心飞的地方」   *******   稍事打扮后,田蜜和君傲坐进黑头轿车里」他在她的唇畔喃喃地说,男性诱人的气息火热的喷在她的脸上,令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泛起一片红晕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我从不以为自己阻止得了你   「没错   看着她酡红的娇容,美丽得有如一朵最可爱又优雅的紫罗兰,教他益发心荡神驰   「怎么会没事?刚刚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没有   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特别、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及倔强,而这份感觉在此刻化成了一种火热涨满了他的心房   今天君傲有事出去,是她逃跑的大好机会,否则他都会强迫她要陪着他   她不明白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精力,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站住!」   闻声,田蜜猛然回头,只见刚才打瞌睡的两个男子也追了上来,前有阻挡,后有追兵,她只能转身往另一边的巷子口冲去」   计程车司机是个热心的中年人,二话不说便催紧油门,尽情施展台湾「运将」最厉害的飘车技术,将来人狠狠地甩到后头   堂主的女人逃走了,他们的下场一定是很惨的   想到君傲发怒的情景,所有人都忍不住颤抖   头好晕哦!她躲在角落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出之后才感到舒服了点   「奶奶?」   田蜜找遍了整间病房和厕所,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她颓然的坐在病床上,整个人僵硬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田蜜屏息地盯着房门,一心一意只想等着田奶奶回来,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原本太阳高挂,现在却是夕阳西落、月轮高悬   「护士小姐,我奶奶呢?」   「田小姐,你晚来了一步,田奶奶她」   田蜜站在原地,感到无法呼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趴在床上不断的斥责着自己,悲伤得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泛流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终於找到你了   君傲想扶住她,却被她无情的推开   田蜜偎进他的怀中,一时间她所有的情绪都崩溃了   「我的心好痛、好痛   她仍然沉默不语「你要恨我就打我、骂我,我不会回手的,可是我不准你忽略我、拒绝我!」   田蜜没有看他,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望着他眼中的关切及哀伤,田蜜感到喉间一梗   只感觉到天黑了   「过来,不要躲在角落里」   「放开我!」她无力的想反抗   「不要   他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被她无情的遗弃在心房外的感觉   「我爱你!」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对她大吼着   「你怎么可能会爱上我?我们两人认识不久、了解不深,而且我还很恨你」   「告诉我!」他一声近似哀号的低吼,令她整个人愣住   闻言,君傲肯定且深情地道:「我就是可以确定,这份感情阻止不了也掩饰不了,我要你,你的人、你的心、你的灵魂,我要你心里、眼里再也容不下另一个人,我要你爱我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小声、哽咽的低语着   这一刻,她才明白他这几天也承受了同样的不安及难受」   闻言,她娇脸一羞   她力道过大得连他也一起扑倒在床好昏!酒力发作了   君傲的大手紧紧地抱住她,低下头饥渴的吻着她,强迫着她张开口迎接他」他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欲望   也许未来她可能会受到深切的伤害,但是这一刻   她只想偎进他的怀抱,就算一辈子沉迷也在所不惜   「小甜心,我答应你,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如果有,让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好不好?」   她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认真的神情,然后缓缓地扬起一抹炫人心魂的笑」   「没问题!」他俯下头,给了她一记几乎要夺走彼此呼吸的吻   他会让她无时无刻感受到他的爱   让她再也不能抗拒他的爱   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   此刻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赤裸裸地贴近在一起   君傲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落下似雨的亲吻」他在她的耳畔霸道又专制的说着   「什麽?从昨天到现在」   「是吗?我相信我会非常乐意的」他浑身已经像火烧的炽热,要停下来根本不可能   他强制的拉开她的玉腿,并用手指慢慢地抚摸着她已经微湿的花瓣   君傲的手指轻捏着她的小花核,又酥又麻的快感令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   他明白她的热情已经被他完全撩起,他将一根手指头缓缓地侵入她紧闭的**之中   「嗯好热嗯   君傲准备进入渴望已久的女性禁地时,却听到一阵强烈的敲门声传来   但是现在他很想砍了叶凌天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叶凌天愤怒的重拍了一下桌子   「叶老大,我想你恐怕是有所误会了,我根本不需要对你的女儿负责,因为我没有碰她一根寒毛,所以我是不会娶她的」君傲冷冷地开口,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点他一直藏在心中没有告诉她   所以两个人开始了一段鸡同鸭讲   「你过来!」田蜜还没来得及抬起头时,君傲便充满占有欲的将她用力的拉起来,下一瞬,她便落在他强壮的臂弯之中他才不相信叶凌天挨不起这一拳」   「聂君傲,你胡说什么啊?」田蜜好想钻个洞躲起来「你打我?」   「你太过分了!」她气愤得整个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我过分?!」他用力的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几乎要折断她的手腕   「臭小子,我要带走她!」   「不准!」   「蜜蜜,你自己做选择吧!」   田蜜美丽的眼眸羞愤的漾着盈盈泪光,她无言的望着君傲与叶凌天,一阵愤怒及委屈在她的心中交缠着   「田蜜,你不是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君傲平静的开口,语气中却泄漏出担心」   君傲纵然有再多的讶异及疑问,却没有马上表现出来「小子,乖乖去撞车吧!」   「我为什么要去撞车?」   「想娶蜜蜜为妻,就要遵守你说过的话」   「什么?她是   「大哥,你别轻举妄动!」阿神担忧地唤着「我如果没撞死,田蜜就是我的妻子,你同意吗?」   叶凌天没有回答,他的沉默代表了默许   君傲缓缓地扬起一抹性感至极的笑容   他一鼓作气的往前冲去,只见一辆大卡车疾速的朝他的方向驶来,眼看就要撞上他--   「不!君傲!」   田蜜一声惊叫,然后眼前一暗便昏倒在地上不要死我不想你死」   田蜜在睡梦中啜泣,突然一双手臂紧紧地抱住她,给她无限的温暖及安慰」   君傲的声音传进她的耳畔,安抚情绪不安的她」   「可是你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说不娶我」   君傲伸手捧住她泪痕斑斑的脸颊,充满懊悔的说:;口爱,宝贝,原谅我出言不逊的伤了你,不过我可以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叶凌天的女儿,如果我知道,我会像只哈巴狗的讨好那个老头子,而不是像喝了一大瓶醋的男人到处乱吼乱叫,一点形象都没有   「你不可以这样霸道啦」   「好霸道的男人!」她的唇贴在他性感的唇上娇喘的说」   田蜜抱着他,将头轻轻地倚靠在他的胸膛,像只柔顺的小猫咪」   「我明白,我也是个孤儿,我也曾怨恨过所有的人,还想把全世界对不起我的人杀个片甲不留」   「好凶狠哦!」   「是啊!我会有暴君这个外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明白这种感受,我也是一样,不过我可能比你严重,所以我才会拚命抗拒你的爱」他轻声的说」她道出了内心最想问的话」   「什么话?」他的样子好严肃哦!   「情人眼中是会出西施的   「什么?」她还来不及抗议,他便更快一步的扑向她,将她压在身下   饶是如此她也已是汗流浃背的气喘不止,而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成就感促使她在看见坐在游泳池畔的辜天云和三位清一色戴着墨镜的男子时,就兴奋的迈步走去那个邪佞、傲狂的虞舜   “罗多丝……果然如我所期望”近看叶思诗落水后清丽的容颜,虞舜近乎是得意的低语他岂能如她所愿!   “你……”他的耳朵不会有问题吧?叶思诗左眉高高的挑起,但随即她的脸就垮了下来,因为她的身体难受到了极点   特别是他先前那一句“就是你,罗多丝”,竟让她莫名的感到心悸,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再加上他霸气又邪佞的态度……心头倏地掠过一丝厌恶和无助   好呕!她从来役这么呕气又狼狈不堪过   “嗯,叶思诗,你没事吧?”辜天云对虞舜点点头,眼光在看见叶思诗异常难看的脸色时,不禁担忧的问道爱新觉罗那抹可恶的得意笑容”洪文德手里拿着早先被虞舜随手扔在地上的黑色休闲薄外套,像个老妈子似的走上前去递给他   “你——去死啦!”叶思诗闻言倏地涨红了脸,敢情她的上身全教他给看光了!?又羞又气让她再也克制不住的伸手就要赏他一个耳光,偏偏他早远远的闪了开来,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更教她火大   这是怎么向事?   “辜教授,我——”叶思诗觉得自己好冤枉,虽然想动手打人就是不对,可是这也是他先欺人太甚,她才会羞愤交加而差点失去埋智的想掴他一巴掌   “呵呵……天云,思诗只是在跟我闹着玩,你这口气会吓到她的看来她对他的印象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因为她连一秒钟都无法忍受在此地继续待下去,要不然她真的会失去克制而发火他是无所谓,可是对虞舜来说,这可能是一种羞辱爱新觉罗”虞舜的唇边漾起一抹别具深意的笑容,他的确是看不上他们这一群菜鸟学生,因为这得花一番功夫去特别训练,偏偏他对她这张脸满意得很,所以她算是挺幸运的   演罗多斯?这岛可怎么演呀?他分明是在耍她!   叶思诗此话一出,这下连虞舜都变了脸色,这个麻辣呛丫头,没知识也要有常识,没常识好歹也看看电视,有编剧会笨的要人去演一座岛屿吗?她到底有没有看过他这部新片的宣传介绍,这尚未拍摄就已先轰动全球的制片,她真是让他首度尝到不是滋味的感觉   “不用浪费时间了,二公子,我对演戏没有兴趣”叶思诗仍是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   虞舜仅是撇了撇嘴角,朝供文德施一个眼色,后者立刻快侠步追上叶思诗,只因为主子阴黯的脸色和若有似无的笑意,令他顿觉头皮阵阵发麻,这个叶思诗真是只七月半的鸭子,无奈主子对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说来实在是不可思议,她三两句话就能令主子脸色丕变,他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某种事就要发生似的   “虞舜,真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学生会出语顶撞,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与她一般见识   “叶小姐,我也只是听令行事,你不用谢我”他有预感,他这个希望绝对会实现”喝咖啡!?洪文德若有所恩的朝她挥挥手,就头也不回的朝游泳池走去,因为这就得视情况而定,他才不想自寻死路咧!   “思诗,你还好吧?”易湘君困惑的扶着她往舱房走去,她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加上犹淌着水珠的及肩长发,整个人俨然就像是刚从水中给捞起来一般,早先往游泳池中的那一声惊叫难不成——“我不好,我好惨喔,君君,你知道吗?那个该死的男人,亏他还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我本来还很欣赏他的,结果他居然那样对待我!要不是辜教授,我可能现在还被吊在半空中   说来惭愧,她的历史有泰半是易湘君罩她的,所以除了一些基本该知道的历史知识外,其他的她根本是完全莫宰羊,反正身边有一个足以媲美一部历史活辞典的好朋友兼死党,所以她又何必死命的读得那么辛苦咧”一提到罗多斯这三个字,所有与它有关连的人事物立刻涌上脑海,易湘君边走边说明”易湘君略微思索的补充说明”易湘君点点头,赶紧拿出舱房的磁卡将门打开”虞舜淡淡的应了声,眼光仍停驻在爱琴海的水色波光荡漾之美   历经一上午的选角过程下来,工作人员全都累得人仰马翻的回舱房稍作歇息,唯有苦命的他却得站在虞舜号的出人闸口处,守候叶思诗的踪影   “我知道了,文德,辛苦你了,你可以在晚餐前去休息一下,你喜欢的玉女红星艾琳正在你的舱房等你   “嘎!二……二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洪文德难以置信膛大了双眼,天晓得他有多爱慕近期急速窜起的玉女红星艾琳,早上看见她亦在征选的名单中他不知道有多开心那甜美的笑脸和纯真的脸庞,当场就勾走他的三魂七魄,孰料今日竟然能和心仪的佳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而且在船抵达罗多斯岛前,她都会是你的床伴,怎么?你不喜欢呀,那我叫她走好了我常常让你忙得没时间休息;有时候脾气一来还要你去帮我收拾拦摊子;面对媒体记者总是任性的要你去应付,甚至就连我父亲的事都要你出面……唉!文德,我这样对你难道还不坏吗?”   虞舜佯装黯然的低下头,墨沉的眼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又是一个愿在牡丹花下死的笨男人,他真是不懂他们为什么肯为了一朵花而放弃整座花园,真是傻呵   “哦,这么说来,日后我若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都可以直接交由你去处理罗!是不是这样啊,文德?”虞舜一扫阴霾之色对他展露笑颜”洪文德乐得恭敬的应了声后,就两步并作一步地朝舱房通道口走去,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艾琳,其他的根本就没心思去理会   “思诗,你别难过了,我想商汤先生应该不会因此而讨厌你,因为一切都是误会嘛莫怪她在看清楚商汤的面容后,就因承受不住事实而昏厥过去   “思诗,你真的这么喜欢商汤先生呀?”易湘君忐忑不安的问道   正欲开口叫唤的虞舜在听闻这番话时怔了一下,叶思诗喜欢商汤,他最小的弟弟?这是怎么回事?   “是呀,一年级时他替林士威教授代课时,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一年级……我都不晓得,思诗,为什么我都没听你说过?”易湘君终于仰起头,脑袋在听闻这项讯息时呈现一片空白状态瞧!分隔两年你还能再遇见他,说来你和他很有缘分,更何况那只是误会一场,弄清楚真相,误会就解开了呀   看着两人朝着通向舱房的走道走去,虞舜若有所思的在原地驻足停留,他必须先厘清一切状况叶思诗是当定他戏中的女主角,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叶思诗竟然会对商汤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或许可以拿来善加利用,总之他得先确定商汤的态度后,再来计划该如何执行   看来他黄昏时所听见的讯息,无疑又得重新调整一番了   这是他首度尝到挫败的滋味,尽管他敢肯定,她根本就不晓得罗多丝所代表的意义,但拒绝就是拒绝,这是无法抹灭的事实   “别装了!看不出来你的手段挺高明的,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房子、轿车,珠宝、还是现金都可以,只要你说得出口,我就给得起   “你——”   清脆的女子嗓音耳熟得令虞舜惊讶挑了挑眉,只因这声音的主人他并不陌生,在二个小时前,亦即在晚餐用瞎之际,她曾和一群女学生来到他们的桌位前要求商汤为她——易湘君签名,而向来不愿替人签名的商汤竟毫不犹豫就一口应允了她,结果两人却在午夜的主甲板上……   一股不安的感觉倏地涌上心头,虞舜习惯性的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个K 金制成的烟盒,从中拿出香烟点燃,静静等着,只因为他的狐疑显然即将获得解答   说来可笑,虽说大哥的事他早就看出端倪,却万万没想到,大哥竟会舍弃权势富贯的生活追寻今生的最爱,爱情的魔力真教人难以理解亦令他敬谢不敏如今,商汤不会也走上大哥的路子吧?他小心的将身子半伸出去窥视   看来一切诚如湘君所言,是她想太多了,误会只要解开就会雨过天青,至于她打他的事情,她今天可以找个机会郑重的向他道歉,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望着和她一样早起的易湘君,她的熊猫眼吸引住她的视线,事实上,她的模样才像是一夜没睡觉的样子”易湘君梳洗完毕后从浴室走出来,就看见站在更衣镜前照个不停的叶思诗   总归一句话,她没自信站在商汤的面前,特别是和一向就是男人注目焦点的易湘君站在一起,她更是没信心,事实上她已经想换下这身别扭的洋装,穿回自己习惯的T 恤、牛仔裤,虽然不会受到注目却也不会惹来笑话   “思诗,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是我,虞舜·爱新觉罗”低沉富磁性的嗓音,不同于商汤宛若醇酒般醉人的独特腔调,虞舜略带沙哑的音质,犹如音符在琴键上跳跃般,悦耳动听的在门外响起   “你想做什么?”叶恩诗一想到昨日的事情就怒不可遏,口气立刻很冲的询问道因为她一点都不想和他有所接触,对他自然就没有好脸色罗   “我……”开门?她根本就不想看见他   “那关我屁事,我……”叶思诗发火了,他干嘛不让她把话说完,真是没礼貌的家伙,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会是她偷偷爱慕的男人的二哥,外貌的个性上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叶思诗猛然回过神来,在迎上易湘君担忧的眸光时,她的心突然慌张了起来,忙不迭的抛下话,不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随即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你这么喜欢说‘屁’呀,啧啧,真是太不文雅了   “肚子饿啊,那我们可以到餐厅里边吃边谈”叶思诗立刻摇头否决   “我对演戏没兴趣,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演戏她介意的只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那个饰演太阳神海里奥斯的男主角是何方人物?为什么他会提到她暗恋的事情——“不会演戏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有没有心想演戏   “商汤将饰演海里奥斯   天哪!近看才发觉他阴柔俊美的五官着宝俊得邪气,穿着一袭轻便的名牌休闲服饰,举手投足问充满着无与伦比的高雅和男人味十足的魅力,唇边那抹邪佞的笑容,真是性感得让人禁不住脸红心跳”虞舜邪邪一笑,诱饵还是得先放出去才行,否则怎么钓得到美人鱼呢?   “满意?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叶思诗有听没有懂,因为她的脑中全被商汤将饰演海里奥斯一角给填塞得毫无空隙   满意!?这种情形会让她满意什么?她根本就不会演戏,再说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她都快被搞糊涂了!   “你喜欢商汤吧?”一提到商汤,呛丫头的脑袋好像就不怎么灵光,他话都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她居然还未弄清楚状况,虞舜哭笑不得的双手环胸斜靠在楼梯间的壁面上,一直罚站还挺累人的而你又是从未演过戏,所以你得趁这一段航行期尽快背好台词,还有训练自己的演枝,当然啦!你这几天就会很辛苦,但我保证你的辛苦一定会有某方面的代价,你也想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在你心爱男子的面前吧!”将她脸上的想法一一看在眼底,虞舜在心中得意的笑笑应该会很有趣吧!   “情敌!你在说什么?”叶思诗愣住了,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天晓得在昨天之前他们还是陌生人,结果今天他居然知道她暗恋商汤,现在甚至还语出惊人的告诉她商汤有喜欢的女孩子,他又不是神,怎么会如此神通广大,只是为何他会知道这一切?真是不可思议啊!   “或许我不该说情敌这两个字,因为据我所知商汤心中虽有喜欢的女子,不过还算幸运的是,那个女子尚未接受他的爱意,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就端看你如何掌握、运用你手边有利的筹码”虞舜轻笑的耸耸肩   虞舜自嘲的一笑,真不懂这些烦心的事情为何总教他给碰上,幸好三弟夏禹·爱新觉罗有母亲大人盯着,要不然连他都得开始担心起来   “好吧,那你听清楚了,商汤喜欢的人是你的好朋友易湘君”虞舜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玩味的掀了掀嘴角”一见他斜靠在壁面的身影立起,叶思诗心急的忙拉住他,她的话还没问完,他怎么可以走人?   虞舜反拉住她的手一旋身,两人的位置立刻互换,他毫不客气的将她身子抵靠在墙壁上,双手就大刺刺的抵在她身子两旁的壁面上,将她锁在他的臂弯中   “嘎——你干什么?”叶思诗一个措手不及,还未能多作反应,一抬头就对上他近在飓尺的俊魅脸庞,那黝黑的眸光、阴郁的神情,揉和出一股致命的吸引力,紧锁住她的视线,呼息间净是他纯男性的气味,麝香的古龙水混杂着体香煞是好闻……   “你说我想干什么呢?思诗   “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别忘了你可是堂堂‘皇爵集团’的二公子又是世界知名的虞舜大导演,你会对我做什么?”思诗!?叶思诗全身寒毛因他这一句亲暱的称呼均肃然起敬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该死的!   而更该死的是那一瞬间她竟然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甚至在等待着他的亲吻   还是各凭本事吧!“没有,没事,这……唉,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还是先想清楚再问你好了”   “什么?”   叶思诗什么都听不见了,脑海中只有商汤的身影,一旁的易湘君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见,她的心思早在乍见商汤的那一到就远离了   “叶小姐”洪文德一口气就把自己的使命说出,因为说完他就要收工啦   “虞舜找我!?好,刚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他,洪先生,他人现在在哪里啊?”瞟一眼被同学给包围住的商汤,看样子她是很难挤进去的,倒不如趁这个时间去找虞舜   “二公子在舱房,你只要搭乘电梯到最顶层,看到舱房门上有个英文字母B ,那就是二公子的舱房   照着洪文德的指示,她一路来到邮轮的最顶层楼,在看见舱房门上有个“B ”的英文字母,伸手按下门铃   真是的,找她来竟还这么大牌的躺在沙发上,就跟刚刚那个美艳却骄傲没礼貌的女人一样讨人怨,若不是她已经改变心意决定饰演罗多丝,她早就扭头走人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第四章   尽管叶思诗大声的吼着,沙发上的虞舜仍毫无反应的沉睡着   “虞舜,你睡死了,快点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险啊,她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发觉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紧贴着他光裸的精壮胸膛,甚至她的臀部就坐在他赤裸的大腿上,而她的右大腿还紧压着一个柔软硕大的长条物……   咦!柔软硕大的长条物——   “妈呀!”她如烫着般的惊跳起来,却因用力过猛登时又失去平衡的栽向摔不及防的他——硬是把他给重压躺平回沙发上,她的右手甚至还好死不的就覆在那柔软硕大的长条物上”虞舜一副受尽委屈的看向她,毕竟他等待的人是她,而现在在他面前的也是她,至于他胸膛上方的鲜红色唇印——眸光一敛,眼中蓦然暗射异样光采   “关我屁事,那明明是你的女伴留下来的,你别想赖我,我对你根本就没有兴趣   虞舜犀利的眸光一扫先前的戏谑,白秀娟竟然胆敢设计他,那她就该有胆去承受一切后果,至于思诗——或许他该感谢她来得正是时候,要不他恐怕就破人给迷奸了,唉!人长得帅又有钱真是危险呀!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一个女人从你的舱房里走出来,不过你不是和她做那种事太累才睡着的吗?”叶思诗还是有些怀疑他的说词,毕竟只听闻男人下药迷昏女人,鲜少有女人会迷昏男人的,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少来了,你有这么行吗?”叶思诗斜眼瞄瞄他那大的嘴脸,男人就只会吹嘘自己在那一方面的能力,她忍不往挖苦的反讽道   “怎么,你想试试吗?我可以成全你   妈呀!这家伙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好骇人,哪像商汤柔情似水的迷人万千白秀娟——他不会饶过她的   “答案?你、你、你怎么可以吻我?我——”叶思诗结巴的说不出话来,脑袋还因这个吻而空白一片”虞舜穿好衣服,严肃的说道   她真的太幸运了”叶思诗一听立刻就摇头回绝   “真没意思,你们两个为什么都要早点回去睡觉,我们来旅游就是要出来玩,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好啦,晚一点睡觉没有关系啦,跟我们一起去跳舞啦”这才发觉易湘君今晚的沉默,叶思诗一口回绝掉何意琳的邀约,“君君,我们一起回舱房   “嗯   “思诗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第五章   一直走到远离咖啡厅外的后甲板,虞舜才得以被叶思诗放开手,尽管以他的手劲,他可以轻易的就抽回自己的手,但,她的小手柔柔嫩嫩的,被牵的时候感觉真的很舒服,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你很危险,你知不知道?”在确定四下无人后,叶思诗劈头就说   “什么?”虞舜反应不过来的看她,他好端端的何来危险?   “好可怕,幸好我及时出现,要不然你的贞操就危险了”叶思诗思索后说道   毕竟下午她的确是衣衫不整的从虞舜房间出来,可见她的嫌疑最大,只可惜诡计未得逞就被她撞个正   “白经理——”虞舜一震,若有所悟的看她焦急担心的脸庞,难不成她是在关心他的安危,一思及此   “喔虽说白秀娟是一个女人味十足的美人,但她若真的用药迷昏他……太可怕了!   “我听得很清楚   “你听清楚就早说嘛,人家快要急死了,我真担心她又会在你饮料里下药,到时候你就不会像下午一样那么幸运的逃过一劫,不过现在知道为时也不晚,你还是离她远一点会好些,知不知道?”叶思诗仔细的提醒他,浑然未觉自己的口气活像是爱人才有的”真凶啊,好像把他当三岁孩童似的教训,虞舜苦笑的说明,再说经过一次失误后,他相当怀疑白秀娟还有那个熊心豹子胆”虞舜玩昧的看她撇撇嘴角,他发觉和她说话还是尽量用白话文会好一点,而且愈直接愈明白愈好”将她脸上的想法一一看在眼中,虞舜若有所思的仰起头看“夜空的满天星斗   商汤一怔,无法置信的眼光在叶思诗和他二哥身上游移”唉!牛牵到北京还是牛,虞舜暗暗叹气摇头,她的真面目有哪个男人受得住?   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在爱慕男子的面前,好歹也假装一下,才维持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这么原形毕露,这样如何能打败易湘君,掳获商汤的心?她注定要失恋了   “为什么我必须留下来?”叶思诗闻言惴惴不安的情绪立刻尽数爆发,她朝思暮想了两年,盼望的就是这一刻,他怎么可以要她留下来?   他明知道她的心意,他不是还说要帮她一把,怎么她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可以亲近商汤,他却残忍的从旁破坏,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他怎么可以?   “怎么,你自己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   她会高兴才怪,她从来没有这么想哭过,“可不可以明天……”叶思诗像颗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全身乏力,不行,这是她好不容易才盼来的机会,说什么她都要为自己上诉争取权益,至于演戏——她一点都不急”一见他转过身,叶思诗心一慌的忙抓住他的手哀求   “不会、不会忘,我会用心学的,你放心”叶思诗头摇得如波浪鼓般快速,深怕虞舜又改变心意,那她就惨了   “好吧,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我们可以走了”虞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算她识相,否则他又得伤脑筋找借口为什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总是会落到他头上,而他母亲……唉”叶思诗开心的点点头,对呀,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起玩,她不可以因为眼前一时的欢乐而误了日后的大好时光,这五天她就好好充实自己,把那该死的台词给背起来,至于演技有虞舜罩她,她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做人不能太贪心哪!   她错了!   那该死的台词肉麻又冗长得一让她脸红又抓狂,而虞舜——他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蓦然,一对情侣相互拥抱的偎靠在主甲板后方的栏杆上,熟悉的身影让她怔了一下,是她眼花了吗?她竟然把那对亲密的男女看成是商汤和易湘君,但那样背影侧脸是那么的熟悉……   她不由自主的走向前去,不住的在心中告诉自己她可能是眼花了,一个是她偷偷暗恋的男人,一个是和她分享所有心事的好朋友,他们不可能会拥抱在一起的,毕竟她从未听易湘君说她也喜欢商汤呀   随脚步愈走愈近,眼睛所看见的景象亦愈显清晰,她的心却愈走愈下沉,她想转头离去,双脚却仿佛自有主张的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商场和易湘君身后,她的心跌落到无底的深——“君儿,对我有信心一点好吗?我的心里只有你,根本容纳不下别的女人,我爱你   “我对你当然有信心,但我对别的女人没有信心,尤其是思诗——”   这句话让叶思诗犹如置身地狱中,易湘君娇羞的扑进商汤的怀中,她的心冷了、死了,她不懂,易湘君既然喜欢商汤,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   只是眼前背对她的这对男女真的是商汤和易湘君吗?她不可能会如此对待她,君君不可能会如此对待她,不可能,她们是好朋友啊!   她走上前去,想亲眼看看那对男女的脸孔——商汤和易湘君,被欺骗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君君、商汤,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 们——”在看见两人惊愕的望她,还要说什么?她还要说什么?   “放开我,商汤,思诗会误会——”   耳畔响起易湘君惊慌失措的声音,眼中看见的是商汤仍然紧紧的搂抱她,不容许她挣开他的怀抱,她的心在顷刻间碎成千万片,已无须言语说明,反应再迟钝也看得出商汤对易湘君的情意,她的爱恋注定是幻梦一场,但是易湘君对他是否也有相同的感觉?   “误会什么?我们本来就是情侣,君儿,你为何要怕她知道?”   商汤不悦的声音像熊熊烈焰,愤怒的眼光看得叶思诗一阵愕然”叶思诗微微一怔,茫然不解的摇头,她压根儿不晓得他喜欢的人是易湘君,同理她也不晓得易湘君喜欢商汤,现在却得莫名的被冠上一个阻碍的罪名,她觉得好悲哀、好想哭……   “商汤,你怎么可以对思诗这么说话?她喜欢你,她并没有阻碍在我们之间,是我不好,我不该喜欢你,我真的不该喜欢你   她怎么又来了,虞舜只得朝他们施一个警告的眼色,然后尽速将她带离此地”   虞舜随手带上门,拉着叶思诗坐到起居室柔软的长沙发上,尽管他已经用眼神警告过他的下属不得张扬,但他怀疑那能严禁多久,尤其是当时还有一些旅客和为采访明天“太阳与玫瑰”一片开拍的媒体记者在场,尽管大部份的影视记者都等候在罗多斯岛架设的片场;但还是有少部份的人……   唉,他几乎可以想见明天影剧版的头条新闻会有多精彩了”虞舜故意拍拍自己的胸口假装成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眼光却挑衅的定定看着她,这个呛丫头就是缺乏教训对男人说这种话,他可不介意小小的惩戒她一番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他的话像一根钉毫不留情的刺穿她的心窝,叶思诗脸色一白的伸手想推开他,该死,她竟然都忘记商汤和易湘君所带给她的伤害,而他却阴错阳差的又提醒了她这不堪的事实”虞舜干脆抓住她的手,省得她撒泼想动手打人,虽然是花拳绣腿,可槌在身上仍是会疼的   他要她,而她——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惶然的转过头,脸颊贴着他鼓动飞快的胸腔,一瞬间深深憾动了她的心灵   “什么?”他以为自己耳朵听错,她愿意和他做爱吗?   “要我……”语若蚊纳,说完她整张脸更红了   “该死的,你敢给我跑出去试看看,我非打拦你的小屁股不可”虞舜大手一伸就将她给捞回怀中,他气极败坏的紧锢住她的纤腰,她敢说他有什么了不起,他会让她知道他究竟有多了不起   “做什么?”叶思诗傻愣愣的看着他,不过还是没胆惹火他,乖乖的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虞舜爱怜的轻抬起她的下颚,母老虎乍变成小兔儿的娇羞风情让他忍不住怦然心动,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他缓缓低下头,嗅,他可爱的呛丫头”虞舜低哑着声音,被双腿紧夹住的手指依然灵活不受限的朝三角洲上的幽谷前进,一寻到那珍珠般的小核,他邪佞的按压住然后轻轻的旋转揉弄……   “我……啊……不要……不要这样……”不可思议的快感羞惭的从他指间那教人脸红耳热的部位传遍全身,她想要制止他却又无法抗拒那种美好的感觉,涨红脸颊,她害羞又怯喜的弓起身子抵挡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不要这样是怎样?思诗,你是要我这样做吗?”放过那承受不起他爱抚的敏感小核,手指更加邪恶的下移到幽谷小径,那被黑色密林给遮盖的火热湿地   “……舜……啊……我好……难受……我好热……嗯……好热……唔……”这是什么感觉,又热又兴奋,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下飘浮在云端、一下在火热的焰谷中晃动,而他的唇手犹未餍足的在她身上持续着这样甜蜜的痛苦折磨,下腹的不适愈积愈厚,她快要无法承受   “思诗,这要怎么通知?况且会痛是正常的,所以……”虞舜闻言先是一呆,随即为之挫败,哪有人做爱还会先通知每一个步骤的,难不成她要他每一个动作都先报告然后再执行,这玩起来还有什么快感?   “可是人家没想到做爱会这么痛呀,我不管啦,你先拿出来再说,人家快要痛死了”她看他不是还好好的,她才是快要痛死的那个人   暗叹一口起后,他微退后欲从她紧窒火热的天堂退身而出,那销魂的伊甸园,看来不缓上一缓不行了   “温柔,我对你还不够温柔吗?”虞舜气得脸差点绿了   “看什么?”他被她弄得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边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那可怜的好老弟又哪儿碍着她的眼?天可怜见,他可是连动都没敢给它动一下,反倒是她紧窒窄小的体内不住的肌肉收缩,不断的刺激他那最敏感的顶点,他简直快要被她这无心的挑逗所带来的欢愉给逼得发狂”叶思诗毫不客气的指给他看,解开性爱的神秘面纱,孰料竟是这般的痛楚不堪、可怕竟然会有人喜欢做爱做的事情,这么痛他们怎么受得了呀”虞舜半眯起眼睛盯着她满是控诉的小脸蛋儿,真是天晓得,她压根儿没有给他表现的机会就否决了他,教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呕哪!   “才怪,你只是在替自己的粗鲁找藉口   “藉口?好,那你就让我把剩下的做完,如果到时你还觉得痛,我随你处置”下体的疼痛总算稍稍舒缓,叶思诗闻言忙不迭的摇头   以往他亦不乏玩过处女,却没一个像她疼成这个模样,宛若他是十恶不赦的摧花恶徒,事实上只要捱过穿破处女膜的那一刻,她们就很享受性爱所带来的欢愉,哪像她——没用   他居然把她说成是荡妇,该杀千刀的大混蛋,她怎么会一时鬼迷心窍,答应和他做爱做的事情?结果把自己痛得半死,嗟,难道她中邪不成?   “五分钟前已经不是处女了,你看   她不是处女是谁害的,都是他那个该斩成十八段的祸根——不,斩成十八段未免太抬举他,他那话儿哪有那么硕长可以让她斩成十八段,能砍成四段都算抬举它——   好大!好长!   她瞠大眼的瞪着那有些垂软的祸根,只因为它居然垂落到他大腿:1/2 处,而那犹如三角形尖尖的部位竟沾染些许暗红色的血渍,血渍……双颊陡地飘上两片红云,这、这、这该不会就是她的处女之血吧?   呀!羞死人了!   “没看见吗,那可是你——晤,”看着她瞪着他的胯间,眼珠子几乎快要看得凸出来,随即又羞红粉脸的害羞模样,虞舜唇边不禁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可是他成为她第一个男人的证据   虞舜轻易的就扳开她捂住他嘴唇的小手,“不许我说就让我用做的,好吗?”凝望着她气得鼓胀的红脸,一股柔情猛地揪紧他的心,同时他亦不懂自己为何在面对她时就失去理智和超然的气度,这个呛丫头,她竟然能抓住他的心,她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我——”一迎上他那双慑人的眼眸中乍现的温柔深情,叶思诗只觉得满腔怒火在他深沉的眸光下一一灭熄化为灰烬,脑袋瓜甚至有片刻还忘了该怎么运转,事实上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在他深切的凝眸注视下,她发现自己很难用脑袋去思考,意识只能跟随着他行走……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再让你感觉到疼痛,相信我,好吗?”刻意哑着声音极其轻柔的在她耳边低语诱哄,天晓得犹未纾解的炙热男性正为她疼痛悸动不已,她却因为自己的疼痛而抹煞他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他实在很无辜   以往打死他都不可能对女人说出这种话,特别是在做爱这件事上,若有这种情况他早就一脚把女伴踢下床,毕竟多得是女人想暖他的床,他哪可能毫无尊严的在最兴奋的那一刻停止,他甚至连抽送一下都没机会,就被她命令退出   “真的吗?”她还是很怀疑   “痛……不要……”身子僵了一下,她害怕的低语想阻止他即将带来的疼痛,孰料却在他抚摸小核所带来的快感下微愕——   “嘘,闭上眼睛,不要想,只要感觉……瞧,不是很舒服吗?”虞舜轻轻的在她耳畔吐气,两手富技巧性的试图撩拨起她感官上的欢愉,感觉到她的私处轻触着他的大腿所感觉到的湿腻……   她湿了!“你真敏感啊,我的玫瑰花儿……”满意她身体的真正反应,他低沉闷哼一声,只要能让她的灵魂整个被情欲所主控,他不介意说尽甜言蜜语   那酥麻兴奋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向身体各处蔓延,在他炙热的男性气息下,身子变得好热好软,好似棉花般松软无力,直到整个身子再度被他放平在柔软的床面上,他邪佞的手指狂狷的伸入她因欢愉而汨出爱液的私处,没有疼痛、没有不适,只有舒服……   “舜……嗯……啊……”唇边不断逸出的吟叫声真是出自她的口中吗?她羞脸的想命令自己不要像猫般的叫春,偏——   “嗯……啊……”令人脸红的吟哦浪荡的持续着……   “舒服吗?我的玫瑰花儿”看着她因激情而近乎歇斯底里的模样,虞舜不禁得意的一笑,这才扳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昂挺抵着她幽谷的入口小径——   “不、不……”意识到某物正坚硬的紧抵着她湿热的下体入口处,早先的疼痛仍让她有些惊然,下一秒那火热的昂挺就紧实饱密的贯穿她——   “啊!”没有预期中的痛楚,取代的是窄小的通道被填满的异常充实感……   “喔,你真紧,我的玫瑰花儿   “小玫瑰花儿,跟我一起上天堂   “啊……天堂……”她瘫软无力的低语,感觉到他火热的种子洒满花田   “讨厌啦   “嗄!”叶思诗警觉他的行为已来不及——   室内顿时只听闻男女鼻息粗喘的吟叫声和肉体相接触的撞击声……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第八章   这就是花费巨资盖建的制片厂回到舱房又不知道譔如何面对易湘君,于是她就私下和何意琳更换舱房,她不知道易湘君会做何想法,但一想到商汤,她就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和她共处,至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天啊!试穿戏服,这不就意谓着她将可能碰见商汤和虞舜——   MY GOD!她怎么会把自己搞到这种状况?在发生过那档事后,她根本无法和商汤饰演一对爱人,尤其是剧本中她和商汤还有好几场的亲密镜头,若是二天前,那会是她暗自欢喜期待的情节片段,可三天后的现在……   她哪里开心得起来?甚至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会尴尬困窘,现在别说是和商汤演亲热戏,就连想到可能会遇见他,都让她觉得害怕,更别提还有一个虞舜呜……她根本无法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亲热”李克不自然的摸摸头发,有一个这么认识自己的上司兼好友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心里在想什么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唉,他怎么突然兴起采虎须的蠢念头来,真是失策   “换好了,可是她不肯出去   其实她和之前内定的女主角林彩衣一比,根本没什么看头,不过这象牙白的真丝洋装还真是衬得她的肤色水嫩水嫩,脸蛋儿娇媚又清纯,确实比林彩衣那狐媚的娇艳更适合罗多丝这个角色”田振伟眉头顿时皱得快打结,不过是一个新人就想耍大牌,惹火虞舜,那后果就会如同林彩衣一般   甫解决掉薇薇安的纠缠,洪文德就急急忙忙的来报告她的不肯现身,孰料她竟是大发小姐脾气的声明不演   “美珍,你先出去帮忙,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是的,导演   他怔了下,凝眸望去的角度正好窥进她过大的领口下,那雪白热乳完全赤裸的被他盈握在手中……   “嘎!不要碰我!”好快的身手,叶思诗惊叫的伸手就拍掉他的毛毛手,身子跟着卖力的想挣脱出他的束缚——那温暖的怀抱,令她心一颤,人挣扎得更起劲”虞舜倒抽口气,她柔软的臀瓣紧抵着他的胯间,她一扭动就产生摩擦,一摩擦就起火生热,瞬间挑起他的欲望泉源——   “咦?”她膛大眼睛转过头看着他,身子却僵住不敢再动弹   “嗯,我好想你,你这两天有没有想我?”他应该放开她,偏双手就是无法克制住别去触摸她的躯体,既然抑止不了,他干脆放弃的将头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她——可想他?   “你会想我才怪,放开我啦,你要抱不会去抱那个薇薇安他怎么会喜欢上她这个出言不逊又冲动莽撞的呛丫头,一定是天在罚他“我不逼你,你可以冷静的想一想后,再来告诉我你的心意,只是……别让我等大久好吗?”他必须去找商汤私下单独谈谈”他斜脱她一眼,眼光在发觉到她几乎赤裸的胸脯时呆怔一下;浅粉色的乳晕乍隐乍现,美好春光尽入眼中   “该死的,你竟然没有穿胸罩?”胯间顿时一紧,欲火猛然的熊熊燃起,他暗吞咽下口水,连带烧起心中一把怒火,她这穿着是想请男人免费吃冰淇淋吗?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叶思诗顿时脸红耳赤的,赶紧用双手遮注胸前外露的春光,他竟然凶她,天晓得她穿成这样是拜谁所赐?   “你凶什么凶嘛!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想演,什么嘛,拿这么暴露的衣服给人家穿,我可不是三级片女星那   “做什么?”她手叉腰”叶思诗火气难消的纠正他,他竟然真的嫌弃她胸部小,男人,哼!   “你啊,女孩子说话文雅一点,还有男生的胸部不是用大小来区别   “我——”叶思诗脸一红,为这句他就是喜欢她够呛而满心欢喜   “叶思诗对她,自己或许也误会了吧!和她在一起总是自己说话的机会多,而她有数次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却因为烦心自己的事情以至于忽略了她,像那日在修道院……   一抬眸,讶然地迎视他惟悴的脸庞,看来他并不比她好过,而君君……轻喟一声,她恐怕更不好过吧?毕竟她的个性向来温柔体贴,她受的伤害想必比她和商汤还重几分   “你活该!”一切都为时已晚,她突然觉得好气又好笑,商汤居然吃她的醋,有没有搞错?她和易湘君又不是同性恋,再说她们两个最好朋友、好姐妹,而且相识在他之前,她的地位自然比他这个认识不足十日的男人多一些,想和她抢君君心目中的地盘,活该!   “什么?”商汤呆住了,她竟然骂他活该   “我说你活该,连女孩子的醋都吃,那要是真的跑出情敌,你不就得去跳悔   她脸上又回复到初见时的神情和光采,不同的是眼中已然失去迷恋他的眸光不过从她的架势和语气看来,他还是别得罪她的好,同时偷偷庆幸自己爱上的人不是她,否则日后绝对会有苦头吃”商汤苦笑的摊摊手,还是他的君儿好,她——敬谢不敏他还不想死,于是他赶紧乖乖的追上前去,反正他已经尽秘书的责任通知过主子,再来可不关他的事   而自助餐式的用膳方式,使得晚膳透露出一股不寻常的意味,事实上这倒像是庆祝的晚宴,可能是庆祝明天“太阳与玫瑰”一片终于要开始拍摄了吧   “二公子,他和四公子出去……啊,二公子来了   “二哥,我有话和你说为争取见他一面,他可是用尽心机,不然他到现在可能都还踏不出“皇爵集团”总公司的重重高楼”着实不忍,虞舜轻叹一声,看着这位从小被母亲带在身边并对母亲忠心耿耿的女秘书罗雯滇,夏禹在她的监控下,想必如同孙悟空遇上如来佛,注定逃不出她们的手掌心所以目前只有利用身边可运用的资源,他的生活才会过得一如往昔”   “罗秘书?她像只鹰犬,我脑筋才动一下就被看穿,二哥,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夏禹绝望的摇摇头”他会残忍吗?虞舜可是相当的不以为然不行,他是她的,她得趁众人还没来到之前,先表白心意   “思——”虞舜半眯起眼,甫说出一个字,就被她拉住手臂,大力的往外拖着走,在毫无心理准备下,他错愕的任她拉出餐厅外,一直到无人的制片厂里   “好了,这里就投人会打扰我们两个说话   虞舜硬是在她把东西收回的同时,快速伸手拿过,“送给别人的东西还有收回去的道理吗?你这个女朋友也未免太小气了吧?”这个呛丫头,他不过是高兴的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就想把送他的东西收回,世上焉有这番道理”叶思诗震了一下,随即有点哀怨的说明,此刻才发觉两人如云与泥的身世背景,乌鸦可以飞上枝头成凤凰吗?她是否大自不量力了些?   “你是配不上我,这么矮又这么凶,东西送给我居然还想要收回去,我认了,从水里救起你,不栽也难   “虞舜,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认为我配不上你?好啊、好啊,你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我不做你女朋——晤!”叶思诗闻言气鼓了双颊,她厚着脸皮向他表明心意,结果——   这样就生气了?虞舜摇摇头,然后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堵住她喋喋不休又怒火冲天的小嘴儿,娇艳如花的辱瓣还是用来接吻最适合   “啊,你今天生日啊?”叶思诗一惊,急忙惊诧的推开他”叶思诗才不相信的嗤之以鼻,只是等她话一说完,众人全惊诧的看着她   “咦,二哥,你脖子上的这条银质项链不是下午思诗在商店买的吗?”蓦地,商汤惊奇的声音打断了洪文德的话,这下自然又吸引住众人的视线,于是乎众人终于可以肯定虞舜和叶思诗之间的关系有多亲密了”   “导演,唱个歌啦   “思诗,你一定没听过二哥唱歌吧?我跟你说喔,二哥如果唱歌连歌神都要自叹不如”商场用手肘碰了碰一旁听得浑然忘我的叶思诗   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脸上这两圈黑轮是因为他二哥犹抓不住佳人的芳心继而对他迁怒施暴,不过这个状况显然在叶思诗把他拉到制片厂后立即解除,这么一来,他被打岂非很冤枉?不成,说什么他远得再小小的出口气才行”他只能对着虞舜远去的背影恭敬的回道”   薇薇安风情万种的走进导演休息室,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虞舜,故意将门留丝细缝,因为她也受够了不断修改戏服的痛苦折磨,为此她可是更换了一件情凉的露背洋装,既紧张又亢奋的准备演出她的戏分   “二公子,你难道又为了戏服的事情找人家来吗?”薇薇安没理会他的指示,一屁股就坐上他的办公桌面,居高临下让他一览无疑的看清裙下风光,这暧昧的姿势可是全为了稍后被蒙在鼓里即将出现的叶思诗所准备的”虞舜脸色一沉,冷若寒霜的眸子迸射异采,让人看了不禁直打寒颤”趁他毫无设防下,双腿立刻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拼命的将自己巨大的豪乳压在他脸上,抱着他错愕的头来回不住的用胸部摩擦着——   “啊……二公子……你吻得人家乳房好舒服……嗯……嗯……”卖命的淫荡叫喊并为求效果不停地轻轻扭动如蛇般的腰肢,看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还真以为两人正打得火熟   “虞舜,你在做什么?”叶思诗一推开导演休息室的门,就被眼前所看见的景象给撼得惊呼出声   “各位,收工了,一起去庆祝吧!”一见虞舜跳入海中,商汤清了清喉咙吆喝道,这里就留给他们小俩口吧!   看着虞舜已然抓住溺沉的叶思诗,众人立刻识相的收拾好东西,举步离开他们集体造反的现场,庆祝去也   “思诗,你不要紧吧?”虞舜心疼的轻拍她的背部,他总算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花样了”为了小命着想,虽然心里仍气得半死,叶思诗还是没胆的屈服,反正等到沙滩上再和他算帐也不迟   “遵命   “啊!你要做什么?!”叶思诗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伸手拍掉他的禄山之爪   这个色狼,刚摸完薇薇安的木瓜奶,现在就来打她这小珍珠奶茶的主意   “我好舒服……舜……给我……人家想要……”叶思诗在他唇舌舔吮下几乎疯狂的哀求,这一刻她只想要他的坚硬立刻充满她的柔软,其余已无法多想                 ——完—— 「不准!我不准妳去!」靖慧倒出她的衣物,喝止她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瑷玛,妳是我的好姊妹,我才告诉妳,这次飞行的路程排得不好,会出人命!」靖慧神情严肃,期望能劝动她」   瑷玛说完,又开始折叠衣物   「妳听我说,传闻中黑暗之洞就在这次的飞行路径中!」靖慧颤抖了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去!」瑷玛坚持   瑷玛安慰着她,但一个星期后,她还是出发了   放眼天下,能与天子同起同坐的人,只有他一人   宋漓膺淡然的笑笑,手持着西方蛮夷进贡的海扇,左右搧动,故意漠视唐太宗别有深意的偷窥」唐太宗终于开口   「皇上此言差矣,光突厥的事就令臣忙得不可开交   「是吗?可突厥侵犯滋事大抵已在前阵子由你出法子消灭了,不是吗?朕可不是傻子,任你耍着玩」唐太宗冷嗤了声   他倒宁愿皇上保持沉默,想来,皇上这一开口,铁定没完没了   「臣还有其它要事   「那是之前的事了,在你五位娘亲的照料下,你不好才怪!如今你威名如朕般的远播,婚姻大事却始终未明朗,这象话吗?成体统吗?」   五位娘亲?依他看,他会大病全是因她们五人而起!宋家只有他一个独子,所以,众人宠溺不已,自小他便活在她们争夺他的恐惧中,日久才会积成大病,险些一命呜呼   「臣很忙」宋漓膺另找借口你说,有无中意哪家的姑娘?」唐太宗聚精会神的等待他的回答   唐太宗宽欣的笑开   三娘青儿是公主,是太上皇收的义女,她的个性偏怪,老想有个女儿,却无法如愿,所以,成天拉着他与她学些女红   「皇上临时召我入宫,在那里坐了两个时辰   「相揩去青楼了?」   「没,在宫中   「就算如此,他也可以回拒「本来就是了!您不是向来痛恨突厥的吗?如今他已将其灭毁,这全是漓膺的功劳!」   宋文世这才略泛微笑,五旬年纪的脸上显得红光满面「漓膺,你到一旁站着   「三娘!」他最怕她了,她老爱将他扮成女人   天!他快要受不了了,再待下去,难保他不会崩溃」享儿指着他道   「什么把柄?」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能有什么把柄?   「你爹要逼你成亲,这次回来,你插翅难飞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五姊妹也认为该是你讨媳妇的时候了   「我哪有?是妳,是妳才对!」倩儿反驳」刘老头着急的走来走去   「姑娘,妳醒了吗?能不能听到我讲的话?」刘大娘惊喜的问   姑娘?现在都公元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用这样的称呼吗?瑷玛乌黑的眼珠蹲了转」   「长安?」她有没有听错?   「没错!妳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现在的长安已经不是叫长安了吧?大娘,妳说错了   「什么?妳说什么世纪?咱们现在可是万盛的唐朝,有名的贞观之治,没想到妳都不知道   「是啊!我们太宗皇上可是人人景仰的天可汗呢!」   唐朝?唐太宗?天可汗?「不……不可能!」瑷妈的胸口剧烈起伏」哼!杀你个措手不及   他一出口,其它人立即点头   「前些日子朕曾问过宋王爷有无心仪的可人儿,他说没有!可将公主指给他,如此亲上加亲,又会有落人口实之嫌,这该怎么办才好?」令人头痛啊!   彷佛当他宋漓膺是个不存在的人似的!「皇上,臣宁可马上回塞北,那里的局势很有可能再度动荡不安」魏征调侃道   唐太宗瞠大眼,大拍龙椅,「放肆!你这是在逃避」宋文世赶紧道谁来救救他?   「有了!臣倒有一个方法臭老头,真多嘴!难道他不知道皇上最听他的话吗?   「不如将各个地方上公认的美女送往长安,在下个月初筛选,剩余的女子再由宋王爷挑选」   唐太宗等一伙人谈笑风生的离开了」兰蕊颤抖着,呜呜咽咽的道   「娘,我不要,妳要救我,要救我啊!」兰蕊抵死不从,因为她已经有心仪的良人了   「宋王爷招亲,皇上下旨,要将各地美女送进宋王府挑选你女儿的容貌一等,我会挑上她,是她的荣幸,你们别不识好歹,快把她交出来!」县太爷一脸恶霸的模样」刘大娘哀求着我今天一定要抓到兰蕊进宋王府!」县太爷耐心尽失,懒得再多费唇舌刘大娘出卖她   「不,我不是!」她不能啊!   「她是谁?」县太爷问刘氏夫妇   「瑷玛,我们是妳的救命恩人,妳可不能忘恩负义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天啊,真是求救无门!   「这本来就是妳应尽的义务她要尽快去找出口,没时间跟他们耗   「放开我、放开我……」声音渐行渐远   县太爷闻声赶了过来   「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快放我出去,否则我会剥了你的皮!」瑷玛威胁道」瑷玛十分着急,她不要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她要回去二十一世纪的台湾!   有谁能来救她?告诉她该如何找到出口回去?   「女子说话的谈吐怎能如此粗蛮?」县太爷丽眉,但看在她是被逼迫的份上,也就不同她计较」   「什么?你是要我去挤王爷夫人的位置?你疯了你!我不能去选」   「不是唐朝人?那妳是北方女子啰!那正好,宋王爷长期在外征战,可能比较喜欢塞外女子」他赞同的点头」县太爷威胁道   「我不是千古罪人,是千古衰人」随即双眼露出凶恶的光芒   「黑暗之洞?闯遍大江南北的宋王爷可能耳闻过,届时,妳就可以去问他,让他带妳去,岂不一举两得?!」嗯,他真聪明,懂得利用这点来吸引她」   瑷玛一脸不敢领教的神情「哼!不识好歹,本县太爷可也是多少姑娘芳心暗许的好人选呢!」   算了,不与她计较了他继续先前的话题,「可我看妳的条件,雀屏中选的机率很大   「你什么时候要出发?」   「明早起程「本县太爷气度非凡,不同妳这小女子计较   「父母?我……在这里没有父母,我姓梅」欺骗他人   宋王爷,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光是这几天,她就要忍不住快「起狷」了!这古代真不是人活的地方   第二章   进入宋王府落定已经过了三日,瑷玛发现,长安城真的很繁华,那些历史课本并没有夸大」她们摆明了损人」这一连串的打扮下来,她可被整惨了   「不成、不成!妳做不来的   突然,李秀和柳莲悄悄的把她拉到一旁」魏征不客气的提点   「目前没有入眼的」魏征退而求其次的询问」他的要求不多,真的不多「原来是这样」魏征附和   「七皇子,现在是我在挑选   瑷玛觉得自已的脚都快打结般的跳不好舞,只因宋漓膺的专注眼神让她感到脸红心跳,光是刚才看他的那一眼,她就快无法自拔了……   「是吗?」宋漓膺喃喃的道   真难得,魏征这个老古板也认为这女子好!她的魅力可谓无远弗届啊!宋漓膺不禁深感钦佩「你看,她瞧起来不就是你要的那一种?没有大脑,似乎很好掌握」   「的确」宋漓膺懒散地道   他笑了耶!虽然那么淡,却深深吸引了她!猛地她失了神,脚拐了一下,便直直的趴在地上,狼狙不堪」   瑷玛不禁难堪到了极点」红儿斥责着   瑷妈的心直往下沉,抬头恨得牙痒痒的瞪着这个不断羞辱她的王爷」   宋漓膺懒散的离席,嘴角挂着一抹富有含义的笑   「梅姑娘,脚好些了吗?」推门而入的太医关心的问   「另外,不要去揉它   「能不能好得那么快,要看妳自己的配合度了   「梅姑娘,我看妳还是留下吧!否则光靠江湖郎中,一不小心没治好,往后恐怕会跛脚   靖慧坐在瑷玛的床头,收拾着她的「遗物」她好想瑷玛喔!   「瑷玛,妳好狠,放我一个人在这自言自语,妳一点都不会可怜我吗……瑷玛……」   空气中净是靖慧一声接一声的呼唤回荡着,久久不散她又何尝愿意这样呢?她也想回去啊!而且是迫不及待!   以后,她再也不要出国去做什么地理研究了,一次的深刻教训就够惨了──如果还有以后   拭去额上的香汗后,她起身打开窗户,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再往前一看,视野真是辽阔   她拐着脚,缓慢的往外走,闷在屋内,会让她胡思乱想,随意逛逛,或许郁闷的心情能好些   「你……你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   只见宋漓膺半趴在竹栏上,笑笑的望着她   「脚很痛吧?怎么不说呢?」嘴巴虽然这样讲,但他那轻桃的眼光又令人质疑   「王爷?二十一世纪的人是不信这套的,你少仗势欺人!」瑷玛顶了回去对了,妳的舞跳得很差!」他尽情的批评   「这场选拔不是我自愿来的!像你们这种大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没替普通老百姓想过,才会有强押民女的乱象发生,搞得人心惶惶」真想把他的笑脸撕下   回到长安后,他的生活作息完全失了调!   「我问你,那日在厅堂上的魏征……那真的是他吗?」明明就很讨厌他,却又害怕一个人独自在这而胡乱扯些话题   「你!太无礼了」跟登徒子没两样」   瑷玛深呼吸着   这女人不施半点胭脂水粉也能如此明亮动人   瑷玛狼狈的倒退了一步,他竟然在调戏她!   「哈哈哈!」他逸出一串爽朗的笑声   「说得也是   老天,那她不等于被推入火坑?可恶的县太爷,险些误她一生!   「那些女人太可怜了,全受到你的利用   「梅姑娘,妳在试走吗?」   「是啊!你不是叫我有空便走动练习一下,这样才好得快吗?」   突然,她有了主意,她瞥见太医腰间的钱袋   「梅姑娘,妳能痊愈得这么快,这都得感谢宋王府出手大方,提供珍贵的医药来治疗   她迅速往后门的方向跑着,幸运的是,一路上没遇上什么人,她心想,只要出了那扇门,自己就和宋漓膺毫无瓜葛了」宋漓膺终于打破沉默   魏征替他拉上棉被后,要求道:「宋王爷,我们能否到外头谈谈?」   宋漓膺点头,两人来到后花园   整件事她计画多久了?还是一时鬼迷心窍,临时起意?   「那五位女子魏征会派人送回去,不再勉强宋王爷,目前最重要的是处理好太医的事」但在那之前,他会先教训她   「那是她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我自有法子」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宋王爷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他不禁担忧起梅瑷玛的未来   事实上一路走来,她确实是大开了眼界   瑷玛东看西瞧,明白长安不是她能久留的地方,可是她出不去呀!在她逃出宋王府一个时辰后,那个东门就派兵驻守,往来的人都要验明身分   「妳是没长眼睛吗?妳撞到我了!」对方恶人先告状对方人高体壮,论口才地虽赢得了,但若相较于蛮力,只消一拳就够她横尸街头了」那人臭骂她后,举步离开   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尘,她提起精神,决定要把过去不好的事全忘掉,只要没有宋漓膺在,到处是天堂   「宋王爷的选亲有了结果了?」   「是啊!那女子真是幸运   她更是加紧脚步,努力的往前跑,穿过交错纵横的巷子,确定后头无人时,这才缓下速度,庆幸自己暂时无后顾之忧   ★☆★☆★☆   宋漓膺乔装成富商,神情淡漠的走在探子的身后,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四处搜索那矫小的背影这位十二岁就纵横沙场,战功屡屡的宋王爷可是百姓心中的神话人物,见着他,自是又敬佩又仰慕」   宋漓蹲口气略急   「宋王爷,有梅姑娘的消息了!」   闻言,宋漓膺情绪失控的低吼,「她人在哪里?」   「在……在二胡巷口的当铺……」这是那个一向表情自若的宋王爷吗?   探子们纷纷吓软腿,直到宋漓膺飞奔而去,才不约而同的松口气   她在当铺门口来回徘徊,引来当铺老板的注意」   「你这个老板怎么这么没同情心!」瑷玛低骂,她可是万不得已才来当东西   「妳到底当不当?」当铺老板态度恶劣   「长安城的人怎么都那么欺人太甚!我不当了!」重新戴回金项链,瑷玛气冲冲的奔出当铺   四周的人全都识相的让开,只有瑷玛反应不过来的站在路中央   「谁跟你是夫妻,那是你乱编的借口!」突然,瑷玛的血液猛地结冰,心往下沉前面已经没路了!   「再逃啊!这里可是死巷」宋漓膺扬起残酷的唇角」宋漓膺的手握成拳,刚毅的下巴缩紧从来没人敢质疑他的话   他有一大笔帐要跟她算五娘建议你改为抱着她,这样比较有谈情说爱的感觉!」   完了,她完了,她遇到约合是一堆怪人看宋漓膺发青的脸,像是和她在谈情说爱吗?   「我赞成享儿说的话   「漓膺,你是在凶我们吗?」红儿傻傻的问   「这位姑娘是你的谁?你这么残忍的对待她,又凶我们,我们从没见过你这样」享儿无辜的道」倩儿和花儿最会吵架,也最会演戏,没多久便见她们泫然欲泣   「不是的,我不是,你们快救我,他要杀我……」瑷玛虚弱地道   「哎呀!妳不用不好意思,漓膺他既然认定妳,妳就坦然地接受」红儿煞有其事的问」   「老爷会扮演才怪   「说,为什么要伤人?钱袋呢?赶快把钱交出来!」宋漓膺将酒杯捏碎,双眼紧   没想到这样美丽的一张脸,竟生有一个恶毒的心   为什么她要一直处在挨打的窘境?整件事若认真的追究起来,罪魁祸首应是他!   「我已经跟你说过,我不是故意的   她惭疚的垂下头   「天底下没有什么不行的事,哪怕妳心中早有人,我也要把妳抢过来」这样是否意味着她有救了?   宋漓膺扯开嘴角「妳可真会幻想」   瑷玛呆愣了下」这女人越是要逃,他就越是要得到她!   「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马上和我生小孩,就是这个方法」   她斗不过他的,她注定是个的人   他这是在非礼她!两道热流由脸颊滑下,滴淌在他的手臂上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泪水直落,晶莹剔透如珍珠」她伤心欲绝,长这么大,从没哭得如此凄惨过   宋漓膺穿好朝服,派人暗中监视瑷玛后,便尾随太监进宫   「臣参见皇上」唐太宗仔细观察他「臣只是奇怪为何早朝上只有臣一人」他为此忧心的彻夜难眠」   「金钥匙?」宋漓膺重复的喃念」唐太宗意味深长的道   「那大选呢?你可挑中合意的女子?等金钥匙的事告一段落,朕会赐你休假,让你好好准备一下婚事」   「目前还在评估中,请皇上放心   「没有,臣……皇上小心!」   只见由门外射来数把泛黄的飞镖,把把要人命   没多久,蒙面人便应付得有些吃力,而宋漓膺则沉稳的预防任何他能逃出的缝隙   「乖乖受伏吧!」宋漓膺在他眼前左右摇摆,使用分身的招数令他看不清楚   他想了一下,用力的往自己的右肩攻击   由两名侍卫左右扶住的宋漓膺在经过小桥时,瞥见一道黑影,一个主意闪过他的脑海,他暂停呼吸,随后脸色一片惨白那高丽逆贼真是该死!   「皇上,臣的肩骨都碎了,能不痛吗?」他咬着牙,故作软弱   黑影仍隐在幽暗处,他在哪里做什么呢?宋漓膺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远离黑影的视线后,宋漓膺唇畔扬起一抹笑容   就佯装残废一阵子好了,反正他得再重布他的防卫设备   打从知道宋漓膺受伤的消息,宋王府的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   「夫人,这样听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妳就别哭得这么伤心了   立在一旁的花儿突然呼天抢地了起来   「真的吗?」宋文世上下打量她   只见宋漓膺的手包扎着,似乎是骨折了」他低叹着」他解释着这事不正常   她娇小柔嫩的脸真可爱」他暧昧的说   「妳这是对未来丈夫的态度吗?」他想好好看她   「哈哈哈,妳真好玩,逗得我非常开心,不过,我不会告诉妳的!妳打消回去的念头吧!」宋漓膺蹲了下来,同她平视   「好执拗啊!但我们暂且不谈那些   就在他要接近前,瑷玛使出全身的力量用力一推,瞬间,宋漓膺皱眉的往后倒,撞伤了右手   「门口有人驻守,没有我的命令,妳插翅难飞!但我不反对妳到后花园逛逛」或许这样能使她看开些   「宋漓膺,你起来,你这样等于是囚禁我!」瑷玛用力摇着他三娘出来搅什么混水?他暗自喊糟外,顺便低唤下人去准备他的黑驹   「怎么咳得这么厉害?青儿,是妳欺负瑷玛了吗?」花儿踱入门道」她们也放心「瑷玛,我们五姊妹都很喜欢妳,所以,妳不用担心婆媳之间的问题」   青儿点点头,并补充道:「瑷玛,漓膺是个好男人,我敢跟妳保证,他是真心喜欢妳的」   若是她们知道宋漓膺不过是在玩弄她,面对她只提及上床之事,并毫无情感时,必定失望透顶瑷玛在心中想着   「这事要慢慢培养呀!怎能这样唐突?纵使妳即将嫁入宋王府,也不能如此毁妳名节啊!」青儿摇头,决定要去「开导」宋漓蹲   「妳必定很难过吧?」青儿同情她   当然难过!这可是严重的伤了她的自尊心!更可恶的是,这两天和他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常会不自觉的偷看他!   光是个一个微小的动作或接近,她都会以为他要吻她,而心跳快速狂奔   她晓得大事不妙了,她正自我沦陷中,甚至不再排斥他逐渐攻陷她的心防   「害瑷玛那么难过,差点就要离开   「娘,妳们放心,现在除非她主动求我,否则我是不会碰她的!」他低头与她互视   「笑什么?别人的痛苦就是你的快乐吗?」瑷玛皱眉」他低声警告   「魏大人」宋漓膺也礼貌的回道」   闻言,她不禁感到手足无措   「谁教妳笨   她吞吞口水,看着太医   「梅姑娘,妳来了   「妳以为发生这种事很光荣吗?」他板着脸的逗她」瑷玛低着头,绞弄着手指「我知道啦,我是逗着妳玩的!」   「真的吗?」   「骗妳我有什么好处?」他喃念着,审视着受伤的右手,那道血痕几乎要愈合了,看来他得另想法子再弄个障眼法   「对了,你的手还好吗?」她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只是我很怀疑,刚才你策马的时候,可看不出你的手有问题耶!」他是骗人的吗?   「妳想太多了」他淡淡的回道   瑷玛笑笑「或许吧!你们习武之人总是能隐藏住痛,就好象打通什么……任督二脉   「有密旨回报,那个小岛有金钥匙的下落」魏征皱眉「皇上,臣认为不妥!这或许是个调虎离山计!万一高丽杀手又乘机行事,后果将不堪设想」   「皇上,臣也是这么想   若是金钥匙落入造反者手中而伺机作乱,那无辜的百姓岂不是要过惶惶处忧的日子o   宋漓膺与魏征交换一个眼神   「就这么决定了!朕派你出行十日,十日内若无结果,便立即回来」   「可是我是个谏官,无法抵挡他的武力」这样一来,皇上的处境就能稍加放心   「还要外加个拖油瓶」   「妳真那么想吗?」宋漓膺顺水推舟,低头凝视着她他岂会不知道享儿和花儿最会扭曲他人的意思了   每次他要离开,她们就一副宛如自己一去不复返的模样,哭得浙沥哗啦   她们的如意算盘拨得太早了吧?宋漓膺好笑的想」享儿挥挥手   「瑷玛,妳转变得好快!」青儿伤心欲绝   「妳不是不去?现在舍不得我,想跟我培养感情了!」宋漓膺的语气暧昧到了极点」瑷玛狠下心的道」他可是看人多了   「漓膺,我们哪有!」倩儿也是满怀伤心   「我恨你,宋漓膺!瑷玛,留下来,我们需要妳!」红儿奔向前,话中明显有了差别待遇   「这……太严重了吧!」瑷玛讶然   ★☆★☆★☆   时值午夜,宋王府的后花园凉亭里,宋漓膺径自喝着酒,微风徐徐,月光皎洁明亮」他命令   ★☆★☆★☆   瑷玛站在人来人往的福建海口,宋漓膺只交代她别乱跑后,便销声匿迹近一个时辰了」男子不正经的取笑   「金钥匙?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们快放开我!」瑷玛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天杀的,他们竟敢伤了他的人!   「我没事   「哼,英雄救美!好,那我就让你们一起死无全尸!」矮男子动作敏捷的出招前方那团黑黑的是什么东西?正朝他们逼近   「我叫妳先上船妳偏不!」那些人光凭他孤军奋战是打不过的!   「他们是谁?」   「高丽的杀手方才他凶猛的与杀手对打,不知会不会加重他的伤势?   「还好   「船摇得这么厉害,你要他怎么加速?」随他们上船的还有唐太宗派来的十名官员,有些听得懂英文的,不禁反问他   宋漓膺左右为难假如他照她的话做,不就等于接受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事?   「好,你不说,我说!」她困难的走向前,用很破的英文向那个外国船   长说:「You can……turn……it!」舵要怎么说呢?她只好用比的   「瑷玛!」宋漓膺无可奈何的喊着   「现在是逃离高丽船只的好机会,你不试,我来试!」瑷玛赌气的说」   「又再胡诌了   「我只当是妳蒙对此事以后不许再提   「你过河拆桥!」她指控   他在害怕?怕什么?瑷玛一脸疑惑」宋漓膺笑着响应   事实上,瑷妈的醋桶全打翻了,这颐饭她吃得很不是滋味   ★☆★☆★☆   瑷玛气冲冲的走着,而宋漓膺则在她背后直追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他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他的命可是她救回来的,居然见色就忘了她!   「不放,除非妳告诉我,妳为什么生气」瑷玛绕过他   她要离开去找黑暗之洞?那他岂不是会永远失去她了o   「我不准」这是个的烂理由   「懂得害怕了吗?妳刚才说的话让我非常非常地愤怒!」他一张俊逸的脸贴向她   她说的是实话   「住口!」他起眼   「我有权知道!」他霸气的道」她满脸通红,心慌意乱   「听你这样说,你是一时兴起才吻我的?」   他耸耸肩,不再多作解释   坦白说,这里的生活真的很吸引她,既不用担心经济的来源,也没有考   不上地理教师的烦忧,还能肆无忌惮的游山玩水,对于穿越时空的这件事,她已不再那么排斥、介意了   宋漓膺漫不经心的耸肩「那把钥匙是我宋家的传家之宝,我太祖父却不小心弄丢,因此我父亲临终前特地交代我要打听到它的下落」   由于金钥匙的重要性牵连到整个国家社稷的安危,所以他撒了个谎   「原来是这样!」陈姓商人若有所思   「那可说不一定,天下事无奇不有,也许那把钥匙正是以珍珠合成的   陈姓商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接口,「托宋老板的福,日子是好过多了」   宋漓膺腿一踢,马儿即奔向前」他挨紧她   「刚才我离开时,妳有没有想我?只要妳说有,我就告诉妳要走的原因「此地不宜久留,况且妳也闷坏了,换个地方总是好的!魏大人另外给我们安排了私人的住宅,那儿有一座   死活山,有温泉   「是这样吗?没有其它用意?」   又来了,这女人每每说不到两三句,便想惹他生气!   「妳说呢?我们可多出了相处的空间」而且只有他俩,他爱看她笑,耍赖的对他一人撒娇,这些都是别人不得分享的!   「那又怎样?谅你也不敢对我如何,你又没那个胆……」糟糕,她说错话了!   只见他「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很多时候,他都想扑上去,不顾一切的拥有她,可是他忍了下来,让理智凌驾他   「人呢?快找出他们!」陈姓商人──也就是高丽副帅阴沉的道,他有自信自己射中了宋漓膺   天啊!这种厮杀的情节不是电视上才有的吗?   「我怕!」瑷玛闭上眼,紧依着宋漓膺   宋漓膺叹了口气,然后屏住气息,同时捂住她的鼻   由于巷子很窄他们必须紧紧相贴   突然,高丽副帅停了下来,他左右环视了一圈   瑷玛瞪大眼」他有法子让她镇定   「啊!漓膺……」她微仰着头   她得阻止他   「妳不是说有个叫什么金庸的人吗?他说能打通任督二脉,我是能自行止住痛他太可恶了,连她都耍着玩,还害她那么担心!   「瑷玛,妳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好好好,他认输了可不可以?谁教她的喜怒哀乐是他的致命伤!   「幽默感?改天我也来摔断手,看你担不担心!」她只是不甘心付出的忧虑全是白费的瑷玛忍俊不住的笑了   「什么都别想,妳只要知道,遇见困难时,有我在就是了」他要为她扛起所有烦忧」他拍拍她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   宋漓膺伸出手,等待她的反应   瑷玛害羞的握住他的大掌,脸蛋一片绯红」宋漓膺甩开风扇搂她入怀,嗅着她柔媚的香气,整个人不禁飘飘然的她怎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当真那么不信任他吗?   「还好   他说谎!她可以隐约的感受到他的情欲   她莫名的涌上一阵惶恐,她要证明他是真的,她没有消失,这一切不是她在作梦!只有在他的怀中,她才会有安全感   他刚才环视了下四周,这座死火山的出入口不容易被发现,所以高丽杀手暂时不会追来   「我不听、我不听!」她不要他的虚情假意   「妳怎么了?瑷玛?不许说没有!」他不准她有事隐瞒他   「什么?妳想到哪里去了?我该把妳揍一顿的!那老板娘是有事央求我   客栈老板娘画了两幅,一幅自己留着,另一幅给他们   「这几天没了我的飞鸽传书,他应该已发现我们遭到暗算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亡命的生涯没有尽头啰?」她的双眼闪闪发亮   「没错,我的五个娘亲一定又要鬼哭神号了   「我只是想到上次你受伤的情况就觉得好笑」她忍不住了,开始捧腹大笑,顾不得他是否会难堪了   「这次恐怕会更严重   瑷玛尖叫的逃开   猛地,瑷玛停了下来,倒退了一大步   宋漓膺沉下脸」真是拿她们没辙   「那只是梦,梦与现实往往是相反的,表示漓膺他还活得好好的,所以别再哭了,红儿   「你这样子闹我,我根本没办法好好的找!」她终于忍不住的发飙」他点破她的伪装「我害怕失去妳!答应我,跟我回长安成亲,我会向皇上请求让我调回京城,不再打杀战斗」   他在战场上厮杀,从不知害怕为何物,但他却害怕极了她不在身边!他需要她,要她陪伴他一生一世   「要去哪里?」瑷玛发现他怎么走的方向与刚才相同   她浑然不知宋漓膺暗怀鬼胎,正算计着她……   ★☆★☆★☆   两人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漆黑今早出门时还好好的啊!   「嘘!」宋漓膺反射性的以大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制造声音,引发骚动她还是比较喜欢他平易近人、温柔体贴的模样──虽然这张面孔下常露出恶魔般的邪佞   她吐吐舌头,「老板娘呢?」没看见她的人影哇!又要开始他们的「亡命生涯」了」她很喜欢那幅画!   「以后多得是时间重画!」   她惋惜的叹了口气,重新跟上他的脚步   「啊!」瑷玛低叫了一声,迅速往水中蹲了下去   他早看遍她全身,现在才想遮不嫌太晚吗?   「你……你看多久了?」她双颊赤红随即朝她招了招手   见她的手抖得十分厉害,宋漓膺吻着她修长的手指,给她勇气,「慢慢来,亲爱的这个小妖精!   他惩罚性的咬了下她雪白的颈子,看见她颤抖了下,不由得邪佞的笑开   「还没!宝贝「一下子就过去了   够了,他忍够了!他拉着她的腿环住他的腰,一鼓作气的进入她的身体   「这样!」他开始缓慢的抽动「本来在逃出宋王府时要变卖它,但当铺老板把它看得一文不值,而我又舍不得,所以就没卖了它   「我笑我是个笨瓜,要找的东西就一直在我身旁,却后知后觉的没发现!」难怪高丽人对他们穷追不舍   「我不懂」   瑷玛讶然的瞪着金项链,彷佛它是烫手山芋般「真的吗?」唐朝的安危竟操在她手上!   「我所说的都是事实,所以方才我才笑   「没那么严重   她的胸口一片瘀青,大腿内侧有着血迹,他以水轻拭她的身子   「鬼灵精!」他笑开,猛地封住她的唇,双手在水中爱抚她的娇躯,将她的臀瓣压向他   「尽速将飞镖沾上毒,我要宋漓膺的项上人头「回长安后,妳要什么,我全给妳   原来是这样啊!她总算能安心了」她吻着他的颈项   「瑷玛,妳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就是再开放的女子也不能擅自吻男人   眼见他已忍无可忍的欲抱起她,她立刻乘隙滑溜的逃开,躲入湖水中,摆了他一道   「不要,漓膺,在水中呢!」她同他闹着玩的   ★☆★☆★☆   在逃亡的日子里,他们选泽沿着水源走」   「饿!好饿!回长安后不用你督促,我自然会拚命的吃!」饿扁了,自昨日到现在,只吃了烤鱼」她低叹还是妳这种娇小依人的好   「不是安慰,是实言   「她有很严重的恋女症,老爱将我扮成女人!记得小时候,我就因此而气出病来   「妳高兴得太早了,等哪天妳产下小孩,妳的命运就会和我一样被打入『冷宫』   「让人家跟嘛!」她央求着,坚持与他形影不离   「不!妳留在这里,我马上就回来!」   见他一脸坚决,瑷玛只好勉强的点点头,「那你要快去快回!」   宋漓膺领首,眷恋不舍的移开视线   他一离开没多久,她立即感觉到四周诡异,似乎有虎视眈眈的目光紧瞅着她不放   谁?是谁?她居然听见嘶嘶嘶的声音,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她便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踉跄的跌向后方」不用操心   「宋王爷,你冷静下来」宋漓膺聚精会神的画着地图   「想说话吗?美丽的小东西!宋漓膺真是捡到了宝,本以为唐朝净是又高又胖、看了就令人倒足胃口的女人,想不到还会有妳这等的倾城美女!」   他眼中充满贪婪,并往她雪白的颈子一点,将她的哑穴解开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下流的人!」她的脸蛋涨红如今我已走投无路,只得吃他们的肉保住性命!」而她只能跟着他   高丽元帅只能怒瞪着她,恨恨的收回手「你本来就是输的,无论武功或是人品上,你从来没赢过漓膺!」   「住口!我没输,我手上还有妳这个挡箭牌!」他的眼中布满杀机她这才发现他的背上一片鲜血   「宋漓膺,我要你死……谁杀了你都无所谓,只要你死,听见了没有?」   「太得寸进尺了你!」这可恶的混蛋!   「可以他是个文官,拿不起那千金重的刀   天!看来高丽元帅已经丧失理智了!不能再拖下去了,要尽速的解决他然而,在被黑暗笼罩之前,她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光线中掉了出来……   那道光很快的就消失了,四周又恢复先前的静寂   第十章   宋漓膺飞奔入宋王府,抓着青儿直问:「三娘,告诉我,人呢?快告诉我!」别把他逼疯了!在山崖下,他怎么找都找不到瑷玛,他不相信瑷玛会   离开他!他发誓找不到她他就不回来,没想到他接到通知,人竟在宋王府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是同你去那个小岛吗?怎么会漂浮在水面上?」倩儿低问是船沉了吗?   「我要去看她!」他想马上看到她   「你需要休息,等醒来后,再去见她吧!」花儿红着眼眶道   「漓膺,听三娘的劝告好吗?等你一醒来,我们就让你进去她明白儿子的心情,就由着他吧!   宋漓膺欲至瑷玛的房间时,太医先一步的打开门,开心的吼着,「醒了、醒了!」   宋漓膺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去,直盯着这个让他几乎感到万念俱灰的可人儿   「什么都别说   宋漓膺有些讶异,「妳怎么跑出来了?娘她们呢?」她也晓得怕了吗?前几日去看她,她不是还乐得很,和他五个娘联合赶他走的吗?   「我是溜出来的!」瑷玛绞着手指」她语出惊人」他与她抢着   「咦?这是我嘛!这里有,那里也有,到处都有……」她抓了满满一手,涨红着小脸「你画我做什么?」他画得好传神」   真的吗?这儿有上百多张呢!   突然,她的眼中泛浮着氤氲的雾气   「哭什么哭?都要当我娘子的人了,还哭!哭丑了可不好,娘她们又要说我欺负妳了   「漓膺,娘她们──」   「别理她们!」他再度封住她的唇但她要的不是金项链,而是瑷玛啊!   她询问过警察,他们说只有发现她一个人倒在血泊中,并没有发现其它人   而在她住院的那段日子,瑷玛的家人也不时来探望她,他们劝她要勇敢的接受事实,走出阴霾   这家旅馆的生意出其意料的好,设备一流,服务又周到,消费也公平合理,最重要的是老板温柔和气,才会招来如此多的客人投宿   由于日本人最爱探讨中国的古文化了,难怪她们的情绪如此高昂   瞬间,灯光暗了下来,只闪着幽幻的紫光暗黑下品——云梯 只要到了深夜,像这种国道线沿路的公园周围人气就很低,基本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两个人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 一个发育良好,看上去很娃娃脸的秀气青年一直很不安,不停的环视着周围的情况 “怎么了?站在这里就不怕被人看到吗?”黑皮肤的青年看了看宽敞的直行线,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这句话非常灵光,立刻让犹豫的青年步入了公园中” 藤原呆住,看着对方也斜着眼睛,一边喀啷喀啷把玩着口袋里钥匙,一边开始往带他们来的汽车走去然后在那里做着上下运动 可是,藤原没有那种心情看”石田掏出钥匙,按下了钥匙圈上附着的灯虽然是很微弱的光亮,但是还是很清楚地照亮了藤原的胯股之间”出神地凝视着的石田嘟哝着,用手碰触了下赤裸的肛门,然后很感兴趣地玩弄着颤动的括约肌,拉拉或者动动或者摸摸 从一周前开始,前面三天训练手淫让藤原感觉到前列腺,然后用细细的电动玩具在后面四天进行肛门的扩张,夜晚用像特大号香肠一样的气球来扩大肛门,白天则安装电动棒让他上班 藤原无言地把自己的手指送到口中,用唾液充分濡湿它 映射着路灯的白光在黑夜的衬托下亮闪闪地反射着特殊的光,然后用探寻的姿势在肛门处摸索着,在深深吐出呼吸之后,插入了两根 “呼……呃……” “喂……”听到那个不满的声音这让藤原的运动立刻停止 石田不满地说:“该怎么做,上次说过了吧?要照那样做!” “稍微等等好吗?”藤原哀求:“稍微……适应一点之后……” 不久之后,肛门适应了异物感之后,两个手指开始顺畅地动作起来 “啊……啊……” “心情很好吧?很舒服吧?”石田窃笑着问”看到石田脸色一沉,然后命令的时候,藤原的表情立刻更加黯淡,只好遵从命令 石田只是让这个气球稍微鼓起,然后交给藤原 “要开始充气了哦!”石田这样说后相对的,作为遮口费,我要陪伴村冈科长睡觉,不能忤逆他的意思最初只是好像在胳肢一样,但渐渐地激烈到那种酸酸甜甜的兴奋笼罩了整个屁股被不断捋着的阴茎硬起来,直直地挺起来,颤抖的快感从尖端一直传到了屁股后面的洞于是我拼命想着各种无关紧要的事,想要平静快感”科长暧昧地说着 科长最喜欢让我张开两腿射精,一般都要我站在桌上射精背面的棒子把我牢牢地固定在那里,除了脑袋,根本无法碰触其他东西了然后说:“坐在那里的椅子上科长一定在嘲笑我了 连肛门没有毛发都被知道了,私隐是什么都没有了”再请求一次的时间都没有是呼吸困难的那种厉害的压迫感 “喏,不是全部都进去了吗?好吃吧?” 科长按动了按钮,进入肛门的假性器开始摇动起来,超过疼痛的感觉统治了下半身 “呜哇!……” “噢,你的肛门喘息着呢,心情好吗?看看,你好好品味吧刺激太强了,根本就射不出精 “啊,,挥动着屁股,精液都要出来了吧?” “啊!……哎呀!”对一阵缓一阵急的震动着的屁股内的器具,快感好像怒涛一样地涌来阴茎迅速勃起总共四个振荡器……把我的性感带全部笼罩了“啊……啊……”在阴茎被刺激的同时责罚着屁股,这简直像是从表面搓揉了一样第一的性感带,是那样激烈的刺激那个地方刚刚被三人轮奸过,很红地肿着,而青年的身前的东西则非常可怜地耷拉着男人抓住青年的下巴,品味着青年的愤怒和斗志,高兴地笑起来,这样的话,今天的调教肯定也能非常享乐了青年一回想到那种疼痛得快感就憎恶着自己” “……呜……” 库呲库呲的下流声音持续着,青年的背和屁股的肌肉不断痉挛 “好吧,停止,作为你整整齐齐勃起的奖赏” 男人用大的一个圈把青年的肉棒和两个袋的根部圈起来,然后用搭扣啪扣住 “所谓射精,就是在射的那一个瞬间得到快感,如果被长时间地拖延,就会发痛不过能经验从未有过的事情,那本身也是一种快感吧?”男人的指尖忽然抚摸着青年龟头上稍微打开的铃口,这让本该膨胀的阴茎因为被束缚而成为切割成两段般的面筋状到当前为止,你有什么感想呢?” 被潮湿的疼痛的快感弄糊着身体的青年刚毅地努力瞪视着男人:“变态,我筋疲力尽这种疼痛的感觉让青年呼唤 “不要怕,这里是用软的硅素材表面涂层做得,喏 确实那三根东西柔软弯曲,简直象真货的阳物一样而当男人拿出控制器,按动开关的时候,三根张力型各自像生物一样开始扭捏作态地跳舞 “啊啊啊啊,那……那……” 屁股吞下最粗的硅块的青年,发出了热热的带甜的哀鸣声两侧支撑着他的男人们放开手 “……呃……啊……不……” 只是靠膝盖的力量来支撑体重,两条大腿绷得非常紧 男人满足地欣赏了那个身姿一段时间后,拿了一个从顶棚滑车上下来的锁链 青年打算稍微缓和疼痛,于是把大腿用全部的力量紧张,举起上半身 尽管被拘束着,但精液开始抢先溢出沾湿阴茎 趴在他背后的男人用粗大炽热的阴茎在他的屁眼里深深的冲刺着,来回摇动着腰肢撞击着少年的前列腺 “啪啪!”来回撞击的腰,前列腺被不停的刺激着,由纪彦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呻吟也更加高亢尖锐里 鼓起的铃口、涨大成紫红色的龟头、被持续摩擦着的包皮,还有平常被包皮覆盖的敏感的皮肤,都由于受到男人的刺激而产生强烈的快感 “哈啊嘿嗯” 在房间角落里的沙发上抽烟的男人略带惊讶的嘲讽到,凌辱者猥亵的笑起来缩的真紧 “怎么,终于轮到我了吗?” 压灭了烟,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站起身” 这时,由于阴茎做活塞运动而被压入的空气漏了出来 “喂喂,真的出来了不少哪” “叫你多用点舌头啊!” 毫不理会已经被阴茎抵住咽喉的男人,炽热的巨大阴茎做着活塞运动 咽喉被激烈的撞击,男人眼角渗出泪水,扭动着脖颈,拼命抵抗着 “好好的吸哟!” “啊!” 耷拉着萎缩着的阴茎被皮鞋踩踏着,男人大声的发出不能呼喊的悲鸣” 已经等得厌倦得另一人,早早的取出自己的阴茎催促着 “不要催,就快了 “唔 粘稠、腥臭的白浊液体在男人的脸上撒开” 不理会被喷的一脸精液的男人,第二个人推开刚刚射精的人蹲下来唔唔唔 “咿呀对,慢慢的 被两人的阴茎插入过的那里,有些许的张开,流出两人分的精液 “这家伙,到最后也没有勃起哪” “没办法哪,他根本对男人没有兴趣嘛是好东西哦,这家伙的确是很适合被男人插” 两人放声大笑 “!住 “下一个要进去的东西也棒的不得了哦!” “不是很无聊吗?用玩具试试吧 那里已经勃起了并流出精液 被宠物瓶侵犯着,压迫刺激着前列腺,男人已经射过一次精了” 半失神的男人恢复一些意识,向着不认识的人求救 水 桶内的冷水从我的头上倒下 “你还真行呢!” 一身西装的男人佩服般的说着你还真是顽强,值得赞赏 “再泼一些 接着又是两桶,站在左右两侧的男人们把水向我泼来,我被这突然的举动又呛入了不少的水 吸入了水,肺部火烧似的疼痛 好啊随你喜欢 下流的眼光在被濡湿成透明状的T恤覆盖下的胸部、内裤中萎缩蜷着的阴茎上来回的扫视着 蛇一样黏附的视线,让人心情恶劣 但是,对被剥的只剩下最后两件贴身衣服靠着墙壁绑着的我来说,那是无法逃离那个视线 “摸一下吧” 男人的手伸过来,将我股间的阴茎一把握住 “完全缩小了啊,喏” 手指慢慢的动着,骨节突出的手指隔着内衣捏着萎缩的阴茎 沿着血管爬行的手指,向着龟头揉捏着肉棒,男人指头恰当的反复运动着 “!” 半勃起的那个地方,龟头稍微的露出来了 “哈哈哈一直没有准备勃起的原因吗” 那家伙说着,周围的男人们一起笑起来 我的脑海中充斥着对眼前这帮人愤怒的杀意 “已经开始自己摇动着腰了啊 “被我指头玩的感觉就这么好么?” 男人兴奋的气息吹拂在我耳边,奇痒的快感在侧腹和背部流动已经完全的张开了哪” “啊嗯 昨天吃的东西、家里天井的样子、眼前男人的胡须“猥亵的男声宛如来自地狱的魔音 俊美的青年象青蛙一样的以仰躺的姿势被捆绑在车顶上要我帮你解决么?“ 男人押着青年微微股起的小腹,伴随着青年绝望的哀鸣,黄白色的浑浊液体象喷泉一样的从青年屁眼里喷了出来 “嘿嘿,没想到原来你屁眼深处那么脏啊,刚才插你的时候没注意到呢,幸亏现在洗干净了” “接下来会做让你更加舒服的事哟” 男人用手指在青年湿润的屁眼内来回的搅拌,发出噼里啪啦的淫秽声音” “是角度不好么?好爽…“ ”怎么了哟,已经不行了么?都大小便失禁了,想射精了吧“ ”已经足够的深了,我就好心让你射出来吧“ ”哎呀呀…精液喷的屁股阴茎到处都是,就象刚才说的一样,是喷出来的咯!“ “唾液也流下来了,经验也从屁眼里面的也流出来了,上下齐流的感觉不错吧? “呃?怎么,求我放过你……是想结束咯?” ”你还真是笨,说什么胡话哪,现在开始会更加的有趣哦”或者说是充满无与伦比魅力的装饰品 “那个是?” 我有些犹豫的问 “那个啊?就像你看到的一样,只是个摆设呀因为绳子很短,双手双脚拉向脖子方向,两腿大大的张开,屁眼朝着天井,以羞耻的姿势仰躺着如果仔细点就可以看到腿中央也有一个小的枷锁束缚着已经勃起的阴茎和涨大的阴囊那是比婴儿手腕还要粗的巨大的模拟性器,深深的插进青年绷紧的屁眼中 青年白皙的臀部在哆嗦着 “嗯嗯!” 比刚才更强烈的刺激,使青年的屁股也随着绳子上下抖动着 “扩张到极限的肠壁的最里面的前列腺,被这种细毛压迫着哦” 说着,男人轻微的动了青年的脚掌一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的青年的阴茎更加涨大,来回敲打着下腹模拟性器因为肛门内壁肠肉的蠕动而不停的刺激着,而且因为太粗了,使绝对不会掉出来,反而只会更加的揉动着前列腺唔唔唔嗯 “嗯唔!” “一直的一直的,不停止的阴茎持续的如泉水一般不停的吐出白色的体液,如实的说明着他正体味着地狱般的快感就算一瞬间丧失意识,绳子嘎吱嘎吱的拉扯着乳头的疼痛也会将他拉回现实救命 青年的两手被压在头部上方,肩紧贴地面,裤子和贴身的紧身裤被一起拉到膝盖以下,激烈的挣扎着 “不错,就这样,你最好停下这种没有意义的挣扎 但是,对于这群视奸着他的男人们而言,他的男性器官毫无意义,他们的目的是他紧闭的肉丘间隐藏的那部分唔 腿张的那么开,青年他自己都没有看到过的部分暴露在男人们眼前 那里细小的褶皱被绷紧,男人们会教他那个地方除了排泄之外还有其他用处” 男人们笑着,一个人走到青年的腿间,手指沾了些唾液伸向他臀部谷间的屁眼 手指来回几次,都紧贴着屁眼上方停下!” 数根手指猛地插入狭小的入口,青年悲鸣着硬直了身体 虽然涂了大量的唾液,但是因为第一次被插入,青年感到如同身体被撕裂成两半一般的痛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再涨大的肠壁悲鸣着,骨盘咯吱咯吱响啊啊————” 不停的,臀肉和腰部碰撞击打的声音和青年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太棒了——” “啊啊——!啊 出来一半的阴茎将炽热的精液注入青年体内,被凌辱的红肿起来的肠壁仿佛被烧灼着,污液溢出了屁眼唔 “看着 变得敏感的肠壁感到温柔的爱抚 不断的变幻的角度,反复的行为,青年的腰骨中心感到非常甜美的感觉 “啊” 催促着得意满面的男人,压着青年的男人们空出手来抚摸着他的阴茎和乳头 血管在肉棒上浮起来,青年的下半身由里到外的,快感奔流着,一波一波的涌来啊 “啊啊啊——!” 青年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快感刺激 臀间被无休止的爱抚着,到达绝顶的征兆——痉挛出现了” 强忍着射精的冲动,青年难耐的喘不过气,男性器官也胀痛难耐一起吧,我们一起到高潮” “一起高潮吧,你难道不想到顶峰吗?” “好好看着 阴茎前端的前列腺被嘎吱嘎吱的摩擦着,肠壁蠕动着卷住阴茎啊 从青年的口中流出唾液,被泪水润湿的眼睛热切的望着无情的凌辱者” “啊!啊要笑 在饮食店曝光的性虐待 一个染了亮灰色头发挂了耳垂的人,很时尚的皮肤黝黑的青年,另外一人是穿着蓝色的衬衫,相貌特别的鲜明整齐的青年 “裤衩中,早就粘粘糊糊地湿了吧?”穿着耳洞的青年笑着,对承受着阳物被刺激的贵博伸出手,在他T恤的下摆搭上了手 “呜……呃……啊……呃……”牙关紧紧咬住,薄薄的嘴唇微微地开着,正在哆嗦 振动器转动着,一定在不断地揉捏转着他的前列腺,屁股和阴茎都在不停地颤动着”这次穿耳洞的青年开始动手,把贵博的膝盖拉开,然后自己的大腿从里面升进去,让贵博的一条腿搁置在这条腿上肉棒被挖着铃口,一次又一次;屁股被振动器蹂躏着,同时被毫不容情地侮辱着,贵博的脸越来越红,身体似乎要融化掉了一样 “好变态啊,把阴茎全部拿出来吧?” 听蓝衬衫的青年那样说,贵博惊慌地用双手掩盖在两腿之间 “不要啊!” “手拿开,和平时一样 “唔嗑……呃,啊……!” 贵博的腹肌以及鼓起的肉棒和下面的阴囊随着振动器的运动而一上一下地抽动着那是和皮肤白白的贵博非常相衬的粉红色的肉棒,样子非常美妙地高高昂起着 “哦~啊 “加大力道,用点心认真捋吧,不过不要让他简单就射,小心点” “明白 “……呃……啊啊啊啊……呜……” 直接被捋在充分濡湿的肉体上,这种刺激下贵博想要不暴露被侵犯的事实而拼命忍耐变得不太可能起来 但是,在快要高潮的临界点那两人的爱抚就会突然停顿,把那种痒痒的快感和刺激逐渐让它变得缓慢直到似乎是完全都快消失亮点的炭火一样 “真是了不起的淫乱啊!”穿耳洞的青年抓住贵博的下巴,使之转到正前方” 当贵博抬起被泪水沾湿的眼,看到注视着他的我,脸上的表情立刻扭曲,好像被宣判了死刑一样的悲痛”两边的青年说着,然后看着我,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并且,背脊感到的是伊藤的体温,屁股上半部分靠在他的牛仔裤上,非常清晰地觉察到那斜纹布后面硬硬的、抵触在我屁股正中的部分 我应该是坐在伊藤的胯间,他斜倚的胸膛承受了横倒的我的份量刺痒痒的酥痒,禁不住让我扭动身体这样的刺激就比平常高了很多 为了抹去尿道口的粘液一样,手指不断抚摸擦拭着龟头,甚至把手指浅浅地伸入铃口,慢慢地压进去” 伊藤的手指轻轻擦拭着我的嘴唇,立刻被我口中流出的涎水沾湿了 “嘻嘻,变得很柔软了呀 “啊,那样……不要……啊啊!噢!” “说什么呢?根本听不见呀!”说着,手指更加深深地挖着,用更大更强的力用力进入挖着直肠,用最让我屈辱的方法嘲弄着玩弄着快感的起源,这让我弯扭着腰,一边呻吟着,一边慢慢地渗出精液 “啊,一张一合着呢,阴茎膨胀到这么大了,看了可真叫人害怕呀!”两人嘲笑着我但是我喉咙被快感冲击到发麻得连反驳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真是感觉到悲惨” “最好是努力猜哦,不然就会被泰国异怪的老二干哦!”伊藤一边笑,一边把我的双脚张开更大的角度” 突然长崎在说话的时候增加了插入的力量,那个长长的巨大的块儿穿透了我的屁股疣终于到达了最里头,前列腺因为被反常地扩大到极限范围而开始收缩,于是因为收缩而被疣不断摩擦着,因为这样的力度,疣似乎被稍稍挤破了,溃坏了,可以有淡淡的植物的臭气让我闻到 (……这种手法……绝对是……色情狂……啊……) 最初只是感到屁股右边老是被手碰到,有点奇怪,不过在这样混乱的电车上,也是没办法避免的,少年那样自己解释 而且,感觉应该是男的 (……这……不,不是吧?怎么会……) 最初只是认为弄错了,可现在……那男人正抚摸着自己的性器……少年感到浑身发冷,阴茎更加萎缩 (……呜啊……!)猛然电车震动的时候,少年裤子上的拉链被男人的手拉下了,并侵入进去,虽说是在内裤上被捋提高茎,但自己以外的手碰到那里不用说是第一次,少年的呼吸在瞬间停顿 (啊……啊啊啊……?!)即使他想什么做什么,但那双手依然侵犯着自己那已经很热的昂然之处……少年几乎大口喘气起来,因为浑身发热的感觉从下面蔓延到了全身(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求……) 在这样的地方被肆意地玩弄着,快感的侵袭让他根本没有绝不发出声音的自信少年拼命地告诉自己快结束了,快点结束就好,这样地努力维持着理智,但是下面不断开始溢出的汁液宣告着那最高潮的来临他站立着在被谈论谁也到达的东西不在的那里岩石已经超过了千年的腐蚀和磨损,并且在千年的日月更替后不断有新的碳酸钙掩上原来岩石的表层,即使这样,竟然还是能够清楚看到那个花样 终于看到了这个看不见的对手,但是根本想不到任何对付它的方法 那些用结实的棉布做成的衣服简直像纸张一样立刻被撕碎了,在他周围四散散开 一个触手忽然插入了他已经赤裸的肛门内 “啊啊……啊哎呀……啊!” 不知不觉中他发出了荒谬的呻吟,全身随之震动 “啊……痛……再……哦……” 表情恍惚的他打算释放全部精液的时候,似乎斟酌好了时机的小触手忽然伸长,侵入了射精咫尺之前的尿道 “啊……那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简直就是熔接一样的感觉,火烧一般贯穿了全身 但是,触手一点休息时间也没有给他,进行了最后的责备 作品名:早晨的散步 作者:暗黑下品 翻译:霍壅 这个季节的早晨,空气又干又冷 “怎么了?” 站立在少年旁边的男人,把禁不住打算站起来的少年的头轻轻按住,慢慢地开始抚摸 他是出来遛“狗”的 “如果不想在这里做,那么就到学校的操场去承受着排泄的欲望压迫,抽动着慢慢收缩的肛门,为了让它能被完全看到,少年放松开了紧紧闭住的括约肌 这让肛门内部正急切的欲望立刻就热烈起来,黑黑的块马上从内侧似乎一下子露出脸一样地涌了上来带着强劲的力道让那些黑块发出特殊的声音,暴力地从内部猛冲出来,把屁股的爱门满满地打开,强迫周围的肌肉收缩,然后从体内挤出来,导致不断地伸长着 发觉了视线的少年立刻转过脸,但是已经忍耐已久的大便一旦出来,中途要停止是不可能的你还真是喜欢被这样折磨的淫乱的变态啊!」 青年把精疲力尽的身子靠在男人身上,整理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啊!!哈啊!!!」 一记强式的贯穿使我的腰浮了起来,感觉到肠子都被牵扯出来,身子几乎被折拆成两半,我的惊 叫我的悲鸣变成了细小的呻吟 对他们来说,我就是个能够用到什么程度的玩具而已吧? “那么,接下来怎么玩呢?” “那个……啊,……不如试试用这个东西如何?” “喂,你,上星期很辛苦很努力,今天你来决定好不好?” 茶色头发的男子一边说一边蹲下,凑过来对着我的脸轻笑着说 这件事成为我毕生的噩梦,直到现在都折磨着我我决定听天由命了 “啊,这是什么?” 对奇怪地把脸凑过来看的茶发男子,金发笑笑,把袋子解开,掏出了那捆橡胶管万一我没有射精,这个游戏是绝对不会结束的,那么……多么可怕,想到这样一个没有尽头的地狱,光考虑这个我就有大声疾呼的冲动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阴茎的铃口已经被管子按了进去”管子再次探入铃口,徐徐地插入,一直到深处 “啊………………不!…………啊………………”虽然涂了润滑油,但是那个摩擦还是无法忍耐最弱的皮肤,被擦动着,那种痛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刺痛像燃烧一样,在酸甜和刺痒当中,犹如电击一样的发麻感觉从肉茎内部传了出来,如同海浪一样冲动般席卷了全身被穿透了的我的阴茎立刻就成为根源地,鸡皮疙瘩一样的快感如同波纹一样地蔓延,迅速席卷了全身”金发男子用这是当然的口气侮辱着我,一边开始抽插管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呵……啊” “高兴地哭了?这家伙!” “相当变态,所以太享受了另一个男人继续用手捋着我的阴茎,让它不断地勃起着 被用金属制的螺栓镶嵌着的男性性器,对象蛞蝓一样在皮肤爬动的的感觉,青年 哆嗦了起来」 男人并没有因缺少青年的回答而打住,持续说着话 青年的脸升起紧张的神色,打算抵御住手指的侵入而紧绷起括约肌你要充分的咽下去,再好还地品味一番 顺畅地流入的开水一边卷着旋涡一边击打肠膜,奇怪的感觉从腰骨和尾骨爬上全身,苛责着青年 可是他的屁股迎接着忍耐的界限 「不……停止……」 「嘿,这是请求人的态度吗?」  「水,停住……求求你…」已经一分钟也无法忍耐了再灌一次肠怎么样?」 也许是由于一边被视奸一边进行着排泄绯红色染上了青年的脸,同时也被恐怖和绝望的悲痛所扭曲了 男人此后,立刻实施了二次的灌肠 向不情愿的青年的屁眼里按入软管,注入了很多量的开水 二回流出的固体物几乎消失,但这次即使变得无法忍耐的渗出,开水的注入也没有被停止 而且在这期间,为了侮辱青年男人也丝毫没有疏怠象是打算邀请别人呢 残存在肠中的液体全部被排泄光后,青年的表情就只剩仿佛要哭泣起来的孱弱 「看,变漂亮了 那样的粗细和长度,应该是初次深入到他的屁股的吧 「啊…啊啊………那里………不要!」  「嗯,怎么样?这里有什么不同吗?」  「呜……那里……不要碰!!」  已经知道那里是G点的男人,开始有重点地惩罚那个部分」 食指同中指插到指根完全没入为止 二个手指到一边向两边伸展阔张肛门,一边正确的按压上性感带 「啊啊啊!不…不要再按了………啊啊…」 「你不是说过 青年终于明白为何男人先向他显示工具 「如果不快点说,我就用按摩器操烂你的屁股不错吧 以G点做为支点,三本手指滴溜溜地开始圆形运动」 青年连制止的时间都没有 从食指到小指头,四个手指把肛门向左右很大地拉长并贯穿了他」 男人用左手掌握了青年的勃起 从前后被煽动追逐的快感,在一瞬间如同激烈的湍流席卷了青年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 过多激烈的责备使他一边咬紧了牙齿,青年射精了 被用大拇指堵住的铃口也没有减弱射精的气势,持续的快感侵蚀青年的五体] 我的声音颤动着几乎要哭起来」 男人的嘲笑,还有那种因为胜利而骄傲自满的黑色笑容,由此而产生的不快感如果是在平素的话,我会马上愤怒起来 ,不过,现在也只有忍耐!] 维持着四肢朝下将屁股撅向男人和狗的姿势,他只能将头在向后方扭动进行恳求,  这过分的凄惨使他的眼泪都快要溢出来了」 「真唠叨 「摇动你的屁股给它看看」 照男人所说的那样,他以不自由的姿势扭动起了腰部^的呼吸声渐渐地接近,那另人感觉微温的空气使肛门 周围敏感的皮肤产生火辣的刺痛!] 由于紧张和恐怖而^嘎嘎^发抖僵硬的会阴被舌头抵上的瞬间,无法言喻的恐 怖感袭向我 「啊,舌头」 「等 明知道没有用我还是试着缩紧了肛门,不过,由于前端已经被精液沾湿了而变得光滑的阴茎将我穿刺起来!」 我象是要将脊梁骨折断般把身体向后仰起,大张双腿使狗的阴茎被推入屁股的更深处 精液开始没有止境地溢出并充满肠内,越发提升了扩张感 啊!那里,不,不要按得这么用力! 如果被那样的话,我 「那么说,很满意罗?那要进入正式表演了] 男人说完后便想是在思考什么,不过,我被崭新的快感翻弄得不得将思考中断了 啊 「这个东西可以就这样维持30分以上的持续射精」 男人拿下旁边的椅子,开始抽起香烟唔双脚夹在木棒中,脚踝被一条细棒子捆在两边,这条细棒子还连系着绳子捆在颈部,令少年头部不得不再向后弯曲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被插在后穴的按摩捧又缓又急的折磨,因扭动的关系,引致扯动细绳,导致相当痛苦,按摩捧缓慢地振动,少年要用全身的力气与绳子维持,不能乱动 为何好像要出来的少年一直维持兴奋的状态,但又不能射出,令他的渴求达到最高境界谁人阴茎被细绳紧紧地捆绑,在带着痛的刺激下试着射精" 突然有个男人进入了这间房子内啊 "真不容易的脱下呢" 男人拿着少年粉红色的龟头抚摸啊!!不…啊少年合上双眼,慢慢地张开口 在隔着一条大路的对面,也无法使人想起平时玩闹喧哗的街市 而仅仅有一点可以被听到,那是低沉的电动机的声音和我的喘息声 将我与柱子相连接是一根毫无伸缩性的粗粗的绳子,从捆住颈部和手腕子的皮带中延伸出来 对于只是被手指腹的不经意的碰触而产生的另人焦急的刺激,就已经使我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那一处了」 小西的手离开的瞬间,我的腰竟然想要追随他的手指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的头脑快要变得奇怪了………! 「啊啊…………啊…!  「真是厉害……好象被缠绕附着住了听得见吗?这另人厌恶的声音 甜蜜而痛苦,象快要融化的巧克力一般的快感看来你很舒服……」  难道你是个「欠操的男人」? 对那个言词,仿佛是想要让我清楚那里已经不只是为排泄的功能而存在的了 在那个瞬间……我应该说些什么呢 「啊啊啊………啊………」  这……太强烈了…… 前头不住地流出眼泪,阴茎连同肛门全部在哆哆嗦嗦的蠢动,前列腺被越发的搓揉起来,尽管如此,但这种太过温润的刺激是远远不够的! 「尿道渐渐张开了,转动器快要全部进去了喏,吓得抖成这样」 大野的声音与其说是苛责倒不如说是为了我能够打破禁忌的事而感到高兴」 小西以指甲尖弹向龟头顶部 「嘎啊!」  突然,象紧缩的肌肉被切开一样的疼痛 新入寮生欢迎会 " 唔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全身痉挛般的发抖 , 少年射精了 少年的胸膛全是飞散出来的 , 又浓烈又臭的精液 , 正粘粘贴贴的垂在胸间 啊啊啊 据说在海神的海湾补鱼的话,会触怒海神的 前几天,才结束了村里的「成人仪式」,脸上还保留着年幼而天真的感觉 这几天,代替卧病在床的父亲乘船出海捕鱼的少年,因为经验不足所能钓到的成果还很少,不能够抚养家里的亲人们 但是,不能长久的停留在那里 朋友还说,这个传闻也是从年长的孩子们那里听来的 果然这次捕鱼非常顺利,少年捕鱼至今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大丰收 而且这里的鱼因为几乎没有被渔夫盯上过,所以每个都是既肥大有缺乏警戒心的 八条触手也很粗,每条都有少年手臂那样的粗细 渐渐的用一条一条的足捆住少年的脚,少年即使用尽浑身力气,也无法抗拒将他拉向这边的力量 「痛啊……!」 除了被触手强有力的拘束之外,被吸盘附着的皮肤就像要被撕碎一样,少年大声惊呼 面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身体里未知的力量,暴露在与陆上生物完全不同无机质般的视线下,少年的勇气因为恐惧而消失了 原来是触手从兜裆布的边上侵入,缠上了少年的性器 突如其来的性器的刺激,因为恐惧而蜷缩着,小小的阴茎开始变硬 为了增加刺激,触手再度缠绕上因为射精之后而加倍敏感的龟头,打算榨出里面剩下的精液 触手扩张着吸盘的小眼伸向那里 突然感觉到肛门被挖掘的少年勒紧了括约肌,可是,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止那坚定侵入的触手 「啊……不……啊……」 被重复着这样的活塞运动,少年的感官几乎麻痹,再次被快感的漩涡纠缠住了 「咿啊…………!」 简直像被雷击中一样的近乎休克的快感瞬间从前列腺扩散开,全身都被贯穿 持续尖叫的少年,连声音也发不出了 手机邮件 「今夜之所见确实是说『可爱也是罪』的最恰当的状况啊……」 全身上下所有的孔都被尽情掘尽,粘连了大量精液的悲哀的受害者,凝视着他的男人露出了恶魔一样的笑容 「如此上等的宝石对他做再多都嫌不够啊兄弟,啊哈哈哈哈」 对自己的恶行完全没有觉得应该反省的二人对你而言幸运的是,这个手机就先放我这里啦真是个讨人喜欢的世界啊钱包上有用笔写下的物主住址,那是你家么?刚才没把住址记下来差点带来麻烦啊先回我住的地方拷贝到内存上,到时候再还给小哥啦,伙伴」 「好的」那样和伙伴说定的男人挨近呼吸逐渐微弱的少年,没有任何困难的抓住他的肉棒 「非常不错啊你 调教后 精液的味道充满了这个房间 因为刚才,他的大腿被恰倒好处的拘束住,在接受了灌肠和众多玩具,还有四个男人的肉棒后一边被他们侵犯一边射出的 「还有力气开合你下面这张小嘴啊」 「够了吧喂,你的欲望不知道满足的吗?」 男人把按摩器的开关打开,青年因为透明胶带在阴茎上一圈圈缠裹而拔高呻吟的声音 「对别人的款待无视吗,好差劲啊」 咽下比萨饼的男人,一边用桌布擦沾满油而闪光的手指一边这么说着就算吃了也会马上就想再吃呢」 「哎呀,那个」 一个人默默地笑着这样说 用双手画着圆抚摸色白而光滑的两块肉,指间注入力量使之分开 然后用食指轻推那赤裸的收缩的地方,手指滑向会阴 「恩……」 在这时,青年的下腹产生了疼痛,腹肌出现轻微的痉挛带动阴茎的摇晃到底是有钱人和普通人的差别啊」 「没错与那些东西的确是不同呢」 男人的中指,就像在翻弄着会阴一样的蠕动了 自由的两脚的脚趾,在空中颤抖的蜷曲着屁眼的感受力很好啊」 「确实不缺乏敏感度 但是在蜂蜜上得到润滑之后的硅块,缓和了它插入的苦难度,慢慢地准确地向着尽头深入 「唔……恩啊」 肛门处,还有肠壁都感受到了艰难的扩张,青年的脸扭曲着 快感的源泉被人工具以不合理的方式挖掘,悲惨而屈辱的喜悦应运而生 阴茎易感的挺立起来褪去了周围的皮肤,樱粉色的龟头一张一合的喘息着 身体深处的震荡声变得更大,就连握着振动器的男人的手也跟着它细小的摇晃着 瞬间,被男人一手掌握的膨胀的阴茎,热灼的白液完全飞射出来 「………………呜……」 快要听不见的微弱声音,传达着极限到来的征兆 每次,他那「最甜美的一点」受到刺激,都让他在阴茎更硬的同时发出哀鸣 很明白这种不完整的刺激无法使他射精,我反复着这个行为 充分享受了那些之后,我让他向水桶中排泄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一边与那些露出了头的鸡蛋嬉戏着,我一边问他 「啊……屁股……太胀了……呀……」 坚固圆滑的鸡蛋,一定是很轻松的扩张了肠膜又很容易在直肠里移动的吧 「屁股里的……快要……啊……出来了……」 在他艰难的说话的时候蛋已经快要掉出来了 我也要对这个游戏感觉厌烦了,那就结束它吧 接下来玩弄那里吗? 「出来了……」 少年这么说着,第一个蛋露出来了 因为是特意为这个孩子准备的,选择了特大的L尺寸的蛋 那个是相当痛苦的吧 是什么停止了青年继续用力呢 在阴囊上摇晃的肉棒,相当粘稠的精液缓缓滴下 「这么不听话,擅自射精 男人看着青年那有着适当的结实肌肉的身体充分享受视奸的乐趣,还用下流的语言侮辱他 当湿热的粗大的指节碰触到后穴的时候,青年就着困难的姿势发出小小的「啊」的声音 「咿……!……呀……!!」 哆哆嗦嗦颤抖着紧绷肌肉的青年脸颊染上红晕,半勃起的阴茎变得更硬击打着小腹 看着至今为止都没见过的巨大的灌肠器,青年的脸因为恐惧而痉挛了」 对于男人恶意的提问,青年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继续说说吧『请用灌肠来清洁我肮脏的屁眼』」 青年一边摇晃着一说出了「愿望」」 活塞被压下,和室温一样的水流进肠内 「好臭!鼻子都要受不了了!」 男人嘴里嘲弄着,但是男人还是不知餍足的手指放进了肛门中检查,狠狠地侮辱着青年渔师町新手学习家业之前的「教育」就告诉你吧 拉起手臂,分开双脚,头也被按住的青年无法活动身体,对男人们突然的行为感到害怕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悲鸣挣扎着 全身都拍打着,想要打开鳍,被用硬硬的嘴边碰到肠内的鱼的动作,青年完全沉浸在愉悦当中 「嘎啊!呜恩!呀!啊!出来!!恩啊啊!」 鱼头到达了它绝对最输入的地方,青年的阴茎已经勃起里面的汁液都快要滴出来了,狂乱的左右摇晃着臀部 感觉鱼在体内痛苦挣扎的动作,和用手指触摸时完全不同的激烈的快感刺激着他的G点 在被涂上了煽情的红色油漆的四方房间中央,一个男人坐着 而且,最后还被男人们用手指掏出残留的粪便 初次被异物从肛门侵入,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绝对不是轻松的事 有着对不讲理的暴力绝不屈服的意念,男人预感到从现在开始的仪式将会是更加有趣的事情 「你说我是变态吧谁会做那样的事!」 「当真如此吗?我们来试试吧」 男人给两个仆人发出命令,男人们粗壮的手臂上用力让青年玩下腰去 而且龟头部分很大的膨起,主干上有着小指尖大小的密密麻麻的突起 按住肩膀的男人们离开了,青年被锁链束缚着还是维持着稍微弯腰的姿势 但是,他不能那样做说不定你真的是正确的呢」 男人和善地微笑着,接近青年 「啊……啊……」 灵巧的指技令青年的欲望抬头,他一边难过的粗喘一边颤抖 那时 「恩……呜呜」 仅仅是被坚硬的别针夹着就已经相当疼痛了,再加上砝码的重量拉长了乳头更是不堪忍受的剧痛 「厉害呀……你只用臀部就可以兴奋呢……」 男人听着滑动的声音嘟哝 前列腺受到刺激,而争先恐后的开始溢出 将它涂在龟头上继续扩开,青年感受到了从内到外的漫溢而出的快感 「啊,呀!啊……啊!……咿啊!啊!」 敏感的皮肤上感受到了,原本是刺痛的喜悦 " 那么照平常的摇摆 " 怎么样 , 快做摇摆的动作 " " 慢慢地摆动着巨大的阳具 , 看上去真的好像是一条尾巴晃动 " 得到我的讚赏 , 是应该很开心的 " 啊 啊 啊 " 龟头一直都被强烈的振动着 , 但渐渐地感觉到身体深处的快感被觉醒了 " 啊 哈 在车站最边上的储物柜的背面,我被男人袭击了 T恤被刀子出其不意地割裂开来,我只能象被冻住一般簌簌发抖地呆立当场 “呃——啊——” 手指到底还是进入了我的体内,象是寻找着什么似的开始“咕湫咕湫”地转动搔挖着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怎么样,感觉如何呢?”就在我那样想着的时候,把我变成现在这种可耻样子的罪魁祸首回到了这个房间,微笑着问 这种绳子表面非常粗糙,好像有很多刺一样,紧紧地系在我的胯股之间那个地方,当被拉动的时候,象荆棘摩擦皮肤表面一样的疼痛立刻穿过了我的下体” “咯……!!!” 忽然之间被非常强的力度拉动,那种似乎被拔出了内脏一样的剧痛袭击了我 但被下半身强烈的疼痛刺激着的我,已经没办法去顾及那些了真难以相信,我的屁股当中有性感带吗? “是这里吧?你的这里最淫荡了呢 被灌肠很多次,在结束的时候,屁股里充满了那种透明的水” 男人一边转动着那个像狗尾巴般插在我屁股的硅块,一边用另外一个手抓住我的阴茎” 我的眼前,暗红色的又粗又大的男人的肉茎勃大摇晃着 内心深处的自尊心让我努力别转脸,沉默着抗拒 “这样啊?”男人笑着 “咳啊!噫咿咿咿咿!” 被巴掌一下打到屁股,立刻产生巨大的影响,紧张绞动的肉导致内部异物的突兀感,过分的剧痛让我眼前一片雪白” 摇动屁股的话,在前列腺上的那个东西立刻就好像舞狮一样地转动着,不断地被玩弄着前列腺,忍耐的汁液终于控制不住而连续不断地溢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被尽情拉动着捆住阴囊的绳子,我大声疾呼着 “忑”男人忽然把那肉插入我的口中啊啊啊就是这样,把他按在地上 不,正确的说是被枷锁缠绑着 但另青年最为痛苦的是拘束他的肉棒的细丝带 「还很有力气嘛 可是,青年拒绝在从未见过的人眼前强制性的排便,而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屁股,夹紧肛门拼命忍受着 「这个东西对于还是处女的你来说是辣了点喏,是这里吗?」 「啊!痛……痛啊!啊…… 「啊……啊……啊……………」 已经筋疲力尽,颤动着肩膀呼吸着的青年被人用手抓住,他的头发攥着使之朝向自己的屁股的方面」 当看到那个的瞬间,被眼泪充满的双眼由于恐怖而大大地睁开了 「这可是电动高速按摩具」 青年的牙齿喀哒喀哒的打着颤,从苍白的嘴唇发出如轻喘般的哀鸣 巨大的男型被粘稠的涂上一层润滑掖」 「再使劲地拉 「要放入了马上要插到最里面喽」 凡是有头脑的人都能看出的青年那粘满泪水和唾液的脸上,带着痛苦和又难以言喻的快乐 男人的手打算充分享受其屁股的触感,在股沟 平常,连自己也没有触摸过,更不用说让别人抚摸的地方的皮肤,敏感而准确的感到了男人的指尖的碰触真的可耻的样子」 男人突然将右边屁股猛的抓起,股间向右边大大的张开了 「啊啊!………」 微微地打开的两膝猛然摇晃,看起来很是痛苦,可是另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喘气声中禁不住露出的一丝甜蜜」 男人故意选择带有侮辱性的言词持续的说着 视奸 “你听得见吧???拜托,快????快停止吧!” 青年拼命抑制自己混乱的气息哀求着那一瞬间,已经高潮好几次了的肉棒伴随着迟钝的痛感再度喷出了精液 「?????啊????啊????」 不成声的喘息,欢喜的泪水洒落下来 然而在摄相机的对面的继续折磨人的家伙却令人可怕的继续沉默着,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   片野一步一步地接近、然後抱住我的肩膀在耳旁輕語”   搭在右肩上的手漸漸下滑,從側腹開始撫摸至腰骨   “發出那樣的聲音只會讓我更想做哦”   越過襯衫划著圓形撫摸我乳暈,沒有被觸碰到的乳頭卻徑直頂住布料挺了起來   “不行,這裡會有人來的……”   “這也是因爲老師從辦公室逃出來的責任   然而作爲代價,就是我必須每天滿足他對於性行爲的要求   “給我脫掉   胡亂地用手指攪拌、兩手的好幾根手指強硬地往下拉動擴張   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手指突然又激烈地刺入   “快點……讓它……結束……”   我的聲音已經接近哭泣   但是淫亂的我就連屈辱都能產生快感   我全身的血氣,神經都集中在耳朵上   雖然我們所処的位置是書庫的最裏面,但如果發出一點點聲響的話毫無疑問會被發現   至少不會被看到他和作爲教師的我的性行爲了   與手指完全不同的肉的觸感,想招我的最深處使勁擴張擠入   他的龜頭畫出大大的圓弧,帶著柔軟的腸壁呈傘狀來回發出濕潤的聲音攪弄   注意不發出聲響而讓能夠讓腰部接觸我的屁股的片野分開我的臀肉而更加強力地衝刺   我至今還未曾被如此深入地侵犯過   真的是想要大聲呻吟出來的舒服   片野保持那樣的姿勢更加使用起腰部摩擦、折磨著我   等到終于聽到館長室的門被関起來的聲音,我知道危機過去了   “但是老師啊,你不也比平時更有感覺?剛才絞得好緊,好舒服”   “片……片野……算我拜托你,快點結束……”   “這樣地張開大腿,好色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雙腿大開的我配合著片野腰部的律動扭動身體   就像射精般大量的透明粘液飛出,我的全身只剩下快感馳騁   “屁股,都在發抖了哦,看那,老師,都到了這樣深的地方”   屁股被侵犯,又被語言給侮辱,卻給我帶來了無與倫比刺激   “哈……呼呼……啊……”   背筋在哆嗦,我邊搖著屁股把身體湊上去   “已經……”   “所以,是什麽?好好説清楚   我想要的,並不是那裏的刺激……   “請插進去……屁股……請更加強烈地……插進去……!”   感到片野在背後輕輕地笑了,而我只得跟著激烈的節奏搖擺而發出甘美的讓呻吟身體全身心地去感覺,沒有考慮除此以外的任何事的餘裕 圖書室(by:暗黑下品   一邊翻閲著古老的書頁,我只是一味地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接下來就該我上課了”   突然從身後傳來的聲音,我因爲恐懼而心臟感到一陣像是被絞緊般地痛楚   “你不是……在上課?”   “我知道啊,這種事和你無關吧,因爲無聊所以我逃課了   “……”   即使要住用牙齒咬住嘴唇死命忍耐,可是身體還是不聼指揮地顫抖起來   而我的中心部分,也因爲刺激開始變得瘙癢   “住……手……”   明明就是想要組織這樣的行爲,可傳入耳中的我的聲音只是充滿卑猥的水聲,就好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一般   在和他相遇之前我的這裡明明都沒有任何感覺……而現在增加了彈力的小粒只要一被摘弄就會有一種甘美的感覺在爬上皮膚”   “會被館長發現的……嗚……”   管長室就在閲覽室的旁邊,有時館長也會到書庫來巡視   更何況,是有人發出聲音的時候   連自己也覺得會對學生感到恐怖的自己很沒用   “我知道,因爲我也不想讓老師太過困擾   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手指突然又激烈地刺入   雖然我們所処的位置是書庫的最裏面,但如果發出一點點聲響的話毫無疑問會被發現   並非那種用腰部拍打,而是在插入足夠深処后像要翻開性感帶般地上下帶動腰部   我至今還未曾被如此深入地侵犯過   好痛苦!好難過!   我放鬆身體把腳張開,希望這樣能夠稍微減少一些接受他的痛苦   激烈的痛楚馬上消逝,這次換作苦悶的喜悅覆蓋上臀部   屁股被不停翻弄而溢出濕潤淫蕩的聲響變得越來越大,我也被波濤般洶湧的快感波浪給翻弄,從眼眶裏滲出眼淚   等到終于聽到館長室的門被関起來的聲音,我知道危機過去了   已經是……界限了”   過於強烈的刺激使全身痙攣,我成爲了只為性感而活的生物   我想要的,並不是那裏的刺激……      “請插進去……屁股……請更加強烈地……插進去……!”   感到片野在背後輕輕地笑了,而我只得跟著激烈的節奏搖擺而發出甘美的讓呻吟身體全身心地去感覺,沒有考慮除此以外的任何事的餘裕 蹂躏 "好象感觉越来越好了呢!" 男人笑吟吟的对着脸上洒满了精液的男子说 "呜啊!!!!" 蹂躏着他的下半身的男子激烈的摆动着腰部,青年的喉咙深处冒出了破碎的悲鸣声 "呜哇!!!啊啊啊啊!!!" 渗满汗水的白色腹部紧抽,全身一震,青年射精了 「再大声点!让在外面的家伙们也听听嘛!」 啊啊????不要???」 被粘紧的手指的轻柔的爱抚舒展开来的青年的收缩点,痉挛着紧紧吸附着男人那粗大的肉棒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扩张的很大的的肛门与刺激的前列腺责弄,以及连着两人身体的的肉棒所带来的刺激使得青年忍不住悲鸣全身震动起来 热烈的液体流经尿道,青年一边哭泣着弄脏了自己身体 最初说好的约定是我以金枪鱼的状态,只要躺在那里被他舔舔就可以了朋友是那样说的 啊,…… 是那个裤衩…… 太小了!!! 即使有裤衩遮掩,被压迫着的时候,也清晰的感觉到而开始勃起了 老头的嘴唇轻轻放开我的乳头,当刚让我觉得有点轻松的时候却立刻被用手指捏住,使劲地搓着,揉着……“啊,哎呀……”一种电击的感觉”我竖起上半身,看了看自己的阴茎,从铃口处伸出了内部的东西,上面有一个一个的小斑点 “想要的话就说请舔我紧贴身的三角内裤包住了似乎故意勃起一样的阴茎,成为大大的一包 “阴垢堆积着是很好吃得” “嗯,啊……啊……”在射精咫尺之前被终止后,奶头变得非常敏感,每咬一下就感到强烈得刺激刚才下半身被做的感觉在上半身复苏,我开始着迷地伸出舌头舔老头的大拇指,一边发出吸溜吸溜的好色声音 “啊……啊……”老头在玩弄着我的阴茎,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我的阴茎和屁股孔间的一小段 突然间,大拇指就进入了里面 " 完整的說話戰士也不能發出,只有微弱的呻吟聲,連有人欺身上前也不知道 啊 " 啊啊 " 因巨大的分身在小穴中壓迫 , 極度的痛楚令硬直的身體不停的在搖擺 , 插入的分身在小穴中突然的抽插 啊 虽说被侵犯了好多次,被站着插入走步的话还是太(紧)厉害 青年的奶头和龟头都被穿上环,由带子维系着那三件东西」 惊慌前倾着前进的青年的头,猛然停住了 被缰绳和曳索控制行走,悲哀的马」 男人一边拉带子,一边用手指抠挖着,因为穿了粗环的原因张开了的尿道 [更加翘了哪,方才被震荡陀螺插进就‘射’了 「唔嗯???嗯???嗯嗯嗯!」 「喂,是这里吧?再摇动屁股看看嗯 「这个家伙的小鸡鸡,变成怎样拉?」 男人将手转到前面,拉了拉(青年)胸口的带子 [ 呜哇!] 颤颤巍巍的青年身体摇曳」 「是啦 从不知道抱女人以外的事的自己,被男人侵犯还能有感觉,青年从心底被打垮 「嗨???里头一边跳一边捆的紧紧的」 「嗄啊啊啊!呜啊!呜!呜啊!呜啊啊啊啊!」 对突然激烈的活塞运动,青年用临死前哀鸣声一样的声音叫喊 没有介意青年的痛苦,持续摆动腰的男人,在哆里哆嗦战栗的青年体内射精了 「唔呼唔????」 随着大肉棒被抽出,青年的身体瘫软了 青年激烈地摇头,从男人手里闹腾着打算逃跑 [别闹腾好象马都是四条腿走的嘛 打开了的臀部中央,从肿了的孔中,被灌入的精液粘糊糊的流了出来从现在开始给予款待 拷问 下级侦探下忍对油屋八卫门的拷讯,非常残酷 「真的没???做 竹鞭的威力,虽然并非所发出的巨大声音那样恐怖,但是尽管如此,如果很长时间地被鞭打也很痛苦勉勉强强说不清楚」 在横框(?)上坐下的头目,默默地笑着然后开口说道 「卖油的你啊,买卖做得过分的努力拉 是为何对自己能赋予了嫌疑的? 是到底那样的传言来自哪里的? 刚一理解,八卫门就因过分的绝望而感到眼前变得漆黑如果可以请容许,必定回报头目先生们???」 「不好吧」 头目抓住八卫门的下巴,很轻地摇晃 「哎???你,妖媚的脸,不错嘛 「?…啊!」 搓揉得勃起的奶头,被指尖弹着 麻苏苏的感觉伴随刺痒,从胸脯向下半身渗透 「 还很年轻的八卫门,奶头的颜色很淡,如头目说的那样,就好象年幼的女孩似的」 这次对下摆花费精力的头目,(将八卫门的衣服下摆)合在一起掀开 被白色兜裆包裹的胯股之间的膨胀中央,被鞭打时渗液漏出的小斑点污渍还残留着 「漏了吗?嗯嗯?」 「啊啊???!」 被竹鞭压上膨胀的那儿,滴溜溜地捻动 放松了的兜裆,轻轻飘掉落在土房地面 「不管怎样看都是,小鬼的“棒棒”的感觉」 沾满油的食指反复地摸夹缝,然后停在菊花洞口上 「噢噢,紧的很 一边剥着包皮,一边脸朝向伸长的那个看着,部下提高声音笑了」 「明白」 唐突拔出了手指的头目,撩起自己的下摆,松开了兜裆布象这样的上等货,怎么就没注意到哪」 头目在(八卫门)的头发边出神地低声私语,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挥舞着腰 「啊啊ーー啊???哈啊啊啊嗯!」 「在那里,想您这样的,等候男人们到来的家伙,有五万哪」 八卫门的命运,是由疯狂的消遣者决定的 《 兄弟 》 大哥头脑很好,即使体育也都擅长,是我的骄傲 亲切的,哥哥 因此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对大哥充满憧憬,自以为是地,想变成哥哥那样的人 「不要讲别人的坏话哟」大哥那样的说过」也曾这样劝戒,从没有蛮不讲理 那家伙浮起卑鄙的笑,一边默默地笑一边伸出手」 我合上眼转过去了脸」 被异常的哀鸣声震惊,我睁开了眼 大哥脸颊通红地喊叫,眼中飘浮着泪水 打开了的双腿的腿根儿中间,男人埋进的手清晰可见 尽管如此大哥胯股之间的那东西很硬地绷紧,向上弯曲得快要碰到下腹那样 向前弯着身子坐下不动,吐出急促的呼吸」 虽说确实是庇护着我,我却对大哥感到气愤 「我,不管什么都做 无法正视来到我眼前的大哥,我再次转过去脸 「在屁股里填埋进特大气球,直到打开得能轻松地让我的小鸡鸡进去如果那个结束了,接下来是记住怎样用屁股达到射精」 我紧紧地合上了眼 这不是我的大哥,是其他的谁, 我想不管怎样去相信,那是我所不认识的人 (这句应该不准确) 即使我也请女孩做过口交,不过,和只有吸吮的69式那样全然不同, 大哥能领会我的呼吸和小鸡鸡的变化,我有感觉地方都得到连续的猛攻 大哥,以啜吸着我的东西的姿势,被变态小子侵犯 「别休息吸到弟弟射精为止!」 啪,啪,发出有节奏的声音,男人挺动腰 每当男人发出下流的声音,往上旋转地顶腰时,大哥一股一股喷出忍耐的汁液 大哥仍旧摇晃着,象小宝宝(吸奶)那样地吸着我的那个 「呜ーーー!嗯ーーー!」 被侵犯屁股,含着我的下面,尽管如此,大哥发出了要(射精)的声音拽住这个带子开始拉的话,是很厉害地感觉吧?」 「啊啊ー????噢 噢啊啊啊啊ーっ!」 店员一拉带子,念珠般连接的乒乓球大小的玉石球坑坑洼洼地从肛门里被抽出 「嗯嗯ー???唔???唔???啊????」 呼吸困难的青年大腿内侧绷紧,泄露出呻吟的声音 店员不怀好意地很轻地拉拽着塞进的球,打算逃跑的青年扭动着身体 并且,左腿也被与锁链相连的皮带捆吊着,象曝晒阴部一样地很大地被打开 「全部进入了哟 「嗯唔????!」 蓦地,球被拉出了一个,青年的身体与屁股颤抖起来 这里是所谓「成人玩具」店 「应该是这样拉,可以吧,请享受那个???」 店长将球交付给店员,原地蹲下,从口袋取出了笔形电筒,精心调查青年的肛门 T字带左右挤出睾丸,肉棒和阴囊和澎澎地肿起的阴部,显得非常丑陋下流 痛和疼同时从两奶头沸腾,交织地在青年全身到处乱窜泵有规则的正压负压交替产生,并且持续严加责罚着他」 「检查一下,要吗?」 听说检查,疲劳不堪的他,脸色因恐怖苍白了 嘴唇一点一点翕动,害怕的瞳孔浮出眼泪要做到怀孕的程度,结结实实来一次 [ 对滴滴答答掉落下来的精液,男人提高欢快的声音 「怎样,感觉不错吧?」 「被侵犯就射啦,你这个家伙!」 被挖前列腺,在机械里持续被绞挤肉棒的刺激,这是他第三次的射精」 男人恶意地笑了] 作为顾客的男人,用圆珠笔在我伸出的传票上龙飞凤舞 「真安静,是不错的地方」 「哎呀作为别墅来说太偏僻了,不过,至少可以躲避嘈杂,足以谢天谢地」 体格健壮的男人,那样展颜说道因此选了这里」 我确认了传票,「那么告辞」寒暄着准备告别返回 即使匆匆忙忙地返回,到达公司时也该临近夜里了 「看起来发倦呢不,不要紧 我运送来的家具和瓦楞纸板,还在房间角落里堆积着」 「????————!」 怎么这样的!想要呼喊,但是,发出的只是含混不清的呻吟声音 张不开嘴」 男人起来,在我身旁蹲下 机会来了!刚这么想的一刹那,我以高举双手的姿势仰面跌倒! 「还是稍微冷静点,看看状况吧」 看我象闹情绪一样地不肯动弹,男人焦急地拉动绳索 双手被吊起来,不过,并没有达到足以拽起全身的力量 怎么才能去除这个捆绑?我围绕这个问题考虑 不单是腹部的疼痛,在呼吸不畅的状态下产生的呕吐感,也带来激烈的痛苦 (PS: 觉得这个‘托福’很有趣就没省略掉 「奶头,这样???」 粘滑的指尖捏弄奶头,一边滑溜溜地掐起一边向前方揪扯 刚才还没有感到的刺痒,从两胸的凸出点,一点一点地侵蚀到全身 但是,疼痛只是一瞬间,敏感的肉豆被空气碰撞,随之产生麻痹的快感 「还违抗吗?看着!」 「呣呜呜呜呜呜呜!呜!呣呜呜!」 奶头被持续责备疼得没完没了,我只有看向镜子 「怎样,明白自己的身体有多下流了?被玩弄奶头???」 「嗯呣ーーー!」 「就这样表情兴奋的诉说着喜悦呐噗嗒噗嗒的脉动,很甘痒地疼 小鸡鸡因为到现在为止执拗的尿道攻击,急迫地勃起着,随着每次手腕子来回扭拧,汁液呼呼地从腰里头开始溢出来 那个汁液与原先的化妆水搀混,变成新的润滑剂,并且更为激烈地严加责罚铃口 「嗯呜呜嗯呣呣呜呜呜呜呜呜呜???」 「相当听话了嘛 停留在直肠,正扩展括约肌的手指的触觉,简直象把大便漏个没完一样 「嗯呜ーー???呜呜ーーーっ」 救命啊!我的身体好奇怪! 无论被碰触哪里,都由身体芯里涌出疼来」 「嗯呜呜呼呜呜呜呜呜っ!!」 男人的三根手指,往我的屁股深处插刺 哎呀,屁股快要融化拉???! 汁液从小鸡鸡连续不断地涌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哪儿?在哪呢?」 噗嗤噗嗤下流的声音是这里」 射精的瞬间好象被长时间放大,猛烈的快感从臀部贯穿到头顶 的瞬间,我甚至看到了连续的闪光 救命!救我! 「呣呜呜噢噢噢!」 「哦哦,厉害喔,你啊 尽管如此,并没觉得疼痛,只感到被蹂躏的肉的淫猥的喜悦,满足了我的全身只是这样就好象要射了哪 既恐怖又悲惨,俊的血液直冲到头顶」 大树那样说完,猛地一踹俊的膝盖窝,使他失去平衡,坐倒在地板上 不一会,俊已经向上川他们撑开大腿,毫无防备的胯股之间的肉完全曝露出来,展示着这样的姿态 「嗨???很能忍嘛 俊通红湿润的眼睛肿了起来,呼吸艰难这样的话不能结束 「非常 「转动鞋啊,还不够彻底哦,要那样骨碌骨碌的,明白吗喏 俊的头脑中,满满的,只有这个念头 但是,在手中挤握住完全蔫蜷萎缩的性器官的瞬间,俊大大地颤抖起来,使大树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把正在乱糟糟地议论什么的上川一伙放一边, 这次轻轻抓挠,稍微剥开包皮的还有点软和的龟头 刺痒痒的快要溶化了的甘美的冲动,从被玩弄的肉棒尖端到囊袋的根儿,反复疾奔而过 「大树前辈,你的趣味------啊哎~~~是男人吗?」 「别说蠢话!」 恶狠狠的给予否定的大树,用瞪视的表情制止了上川的确是哪???」 上川没停止脚尖的运动,一边好象在观察俊的表情似的,一边琢磨着什么 被脚尖的运动挤出的,小小的透明的露水浮现到鼓胀的铃口的时候, 川上的运动停止了 「决定了 「啊??啊???啊!不???呼???啊啊!」 一次又一次调整缓急地碾压,腰部中间沸腾的快感,象小小的波浪一样爬满皮肤,紧紧包裹着全身 本来是因为过分屈辱所以俊忍耐着快感,但是,奶头被勃起的刺激责备冲击, 不久便倾向了「如果射精就能被释放」的考虑 背面筋象被搓揉万遍一样,以挺出耻骨的姿态摇动着屁股 「哭了啊,大概,看样子是舒服的哟 「欢迎,顺 「能招呼象你这样可爱的青年,真高兴哟!」 男人起身,狎昵地抱住他的肩膀 「想早点完事 对那样的态度也并不介意,样子轻浮的男人,向青年指示入口之外的另外一个门 男人‘咕叽咕叽’钻动的手指推上了前列腺,不能忍耐的甘甜声音化为纤细的哀鸣泄露了出来哈」 男人一边那样说,一边把第三根的手指扑哧一下挤压刺入 「呀-----------------!」 「请放掉力量」 在男人的信号下,二个助手开始动手,白人助手拉住顺一郎的腰,黑人的男人揪住肩膀可以逃跑,不过,如果做那样的事,会有更残酷的事哟」 让顺一郎确认威吓的言词后,男人用三根手指开始做活塞运动 那样,每次他的下半身,象从屁股跑着贯穿到阴茎,产生了电击一样的快感 确实被打开肛门是剧痛,不过,被圆圆的指尖揉捏前列腺,那样实在是难以忍耐的下半身溶化般的喜悦感」 「啊不???嘶???哈啊啊啊啊、啊呜呜????っ」 被丑陋的中年男人,到屁股里头蹂躏,这样的事实,反而提高了他颠倒的兴奋」 四根的手指,在狭窄的入口处纵向撕裂的那样一边打开一边侵入好好地在里头含着,喂!」 「啊!那样,啊啊!」 男人的拳头,最硬的部分在穿透括约肌时停住」 按住顺一郎的二人,向他两腋移动,一左一右的夹持腋下,连膝盖一并举起 只是,发出了所说的象痉挛一样地吸气的嘘嘘的声音,顺一郎僵直着 「噢,好暖 虽说是象硬海绵一样的阴茎,快速的做活塞运动的话 透明的蜜液滴在上下左右摇晃的肉棒,和吱溜一下抬起的阴囊上,全部都明显盼望射精 「可爱的屁股哆哆嗦嗦要着哟想‘去’吗?」 「呜、呜呜、啊唔,不,嗯、啊!」 因为好多次被从下往上顶,连正面回答也做不到的顺一郎,尽管如此拼命纵向点头 男人们只穿着炫耀赤裸阴部的皮革制内裤,而且略微勃起着 他看上去大约二十岁左右,有弹性的艳丽的皮肤,具有着浅颜色的形状很好的阴茎」 男人打开开关,粉红色的硅球开始颤巍巍震动」 另外一人笑着,取出了小型皮革圈带 皮带还附有三个相连的小皮圈,男人灵巧地用那些固定肉棒 这样,青年的阴茎被勒得浮现出血管,既无法随意地萎缩,也无法随意地射精了 「怎样、难受吗?」 插入耻骨间的鞭子尖端,敲打着涨膨膨的鼓起的龟头 青年的脸颊眼看着染得绯红,被拘束住的阴茎异常地脉动跳跃 「摇摆屁股 每前进一步,被开发过的身体,因快感而抽搐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 一边发出象狗一样的呻吟声音,青年一边持续摇晃振动器和阴茎,做着散步好好地嘬 青年仅仅现出了些许的踌躇,随即,象死心了一样地闭上眼,让舌头爬上男人的东西」 被执鞭子的男人催促,青年孱弱地摇动屁股 「好————好 「包起牙齿来哟好的,不错」 「嗯唔唔唔っ???!」 用鞭子刚一托起从屁股长出来的振动器,青年从屁股到阴茎,触电般的喜悦感急驰而过 「咕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而且那个刺激永无止境,接连不断袭击着青年 阴茎被堵住不能射精的同时,疯狂的持续不停地吐出混杂精液的忍耐汁液 永远不能结束的射精 强奸=Rape ‘郁也’被邀请到这种只限于内部伙伴参与的‘同窗会’上,总觉得, 或多或少感到不太协调 确实和他们是同届,不过,在高校上学期间根本没有亲密地交谈过 当时他们从属于棒球部,仅仅和同类社团的学生关系交好,而郁也当时宁愿对体育会社的他们敬而远之 「到底是放春假,就连棒球部也没有练习啊」 虽然是好不容易作为OB(男职员)来的,却一个人都没碰上不???????唔」 龟头部分被用包皮责罚,郁也的下半身,涌出甘美的欲求的刺痛,渐渐从喉咙中泄漏出带了水气的甜润声音 骨节凸起的手指反复进出,用力挤按内壁的感觉,使郁也的身体因快感而呼喊 「啊????嗯嗯啊啊啊啊!」 突然岩井的手指按到一点的时候,简直象射精前一刹那的全身震颤的快感袭击了郁也 「讨厌!!那里,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嗯???停????!」 每当被手指戳刺时,舌头微微吐出,鼓起了鼻孔,不体面地喘息着 「不要咬,嗯嗯还要使用舌头把胯张开」 「咕啊啊啊啊!咳咳??呜噢噢噢啊啊啊啊っ」 被侵犯喉咙,被往上顶屁股,,郁也一边哀号一边颤抖摇晃着身体 和用手指刺激什么的无法相比,如此激烈的快感,郁也扭曲着身体战战兢兢地颤抖 那完全是射精本身的喜悦感 「这家伙,屁股感到爽啦看看哟,被你的小鸡鸡捅出什么来啦」 缓缓地摆动腰的声音,舔吸阴茎发出的唾液的声音,涂满爱液的肉棒被捋时‘咕啾咕啾’的声音 「你是-----大笨蛋 「即使用普通方式来告白,你,会怎么做?」 强烈的目光直逼过来那时怎么办?我是,不会宽恕你的或者就这样杀了我吗?」 「我不会那么做!」 「不管怎样结束了!现在马上放开我!」 变成这样,已经成了相互对吼 徒劳的耗费一段时间之后,西村从口袋取出了小型蝴蝶刀 西村左手抓住我的后颈,拉到近旁 那些全部从我的心底引发出恐怖,就仿佛,稍一刺激就会爆裂的气球那样不断膨胀着 「西村???求你 「痛啊???西村,住手!」 我的拜托没有得到恩准 开始确实很痛,不过,刺刺的象酥痒一样的奇怪的感觉 湿润的那里,被空气曝晒渐渐风干冷却,被赤裸了下半身,接下来又会被怎么摆布呢 「啊啊,缩这么小啊真想看看勃起时的样子 「你这边也濡湿着呢 「只是(玩弄)小鸡鸡和蛋蛋,觉得还不够满足吧?」 朝我的下巴附近挨近嘴唇,西村淫靡地低声私语道 「想那样做哦,也想搅拌这里 一边出神地眺望着-------象发烧般神志昏眩的湿润的瞳孔,用含泪欲哭的声音叫喊的我的表情没有疼痛,有的只是无法形容的奇怪的压迫感,满足着屁股 只是两个手指,屁股就如同满谷满坑地挤塞着填充物似的」 前列腺和阴茎同时承接刺激,我放声地呼号 我快要发疯了! 所谓的爱抚太过猛烈,反倒不能射精 至于‘我’,那个‘我’已经溶化在一片快感之中无影无踪了」 西村低声私语,穿透屁股的手指,推上我的更深处 「真是不错的样子」 被男人揶揄着的青年,看起来不快的皱了皱眉」男人用身边的油灯一边照射青年的阴部,一边不断的从会阴抚摸至肛门 在黑暗中微微浮现的那里,远比在明亮的地方看起来要淫靡色情的多 恶寒的感觉,从被触摸的部分开始窜过后穴直到背部,断断续续地传递着觉得怎么样?」 「是谁啊!令人恶心!」终于忍耐不住的青年发出嘶哑的声音如果你决定做个好孩子,感觉马上就会好起来了 「只是教育你的屁股怎样更有感觉而已 扩张着大腿被灌肠的屈辱记忆被回想起来,这是另青年的血全部涌到脸上的回忆 「反复灌肠的话,肛门好象张开了些」一边享受着青年的表情,男人一边用沾满粘液的手指抚摸起其屁股的缝隙」青年很小声地呻吟,吞咽着唾沫 龟头不住的被用手指刺激,肉棒慢慢的硬了起来」右手攥住阴囊,用食指与大拇指围住它行成一个圈,有节奏的按压着 「觉得发麻了吗?说实话感觉到了吧?喏,是这吧,还可以再勃起些吧 混合着美丽与野性的脸庞,脂肪削薄, 没有丝毫赘肉的,光滑的胴体 「怎么搞的,今天的比赛???」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这个团体的社长,看起来不高兴地用可怕的目光瞥着选手 「嗯…」西森点头 西森,在比赛开始之前,对作为对手的外国选手耳边低语了几句 真打比赛,不符合观众的需要,是显而易见的事 传说中的,汇集了人类所有欲望的,拉斯维加斯 一边被不知需要投资几兆日元设备修建的,雄壮的大饭店以及赌场震撼着,西森一边前往到某一家大饭店的地下 布满了可怕伤痕的脸,很难把他当成是做正经生易的人 「密司脱?nishimori(西森),welcome 西森紧张莫名看看明天你战斗的场所 打开幽暗冗长的走廊尽头的门,可怕的震耳欢呼声跳入了西森的耳朵 是柔术家吗?穿了道衣的巴西人,正把黑人拳击家骑在身下一通乱打 西森见过那个黑人的脸是世界排位的重量级拳击家追求极限杀人术的武道家,军队格斗术的健将,也都从日本赶来哪」 被场内气氛包围的西森,再次开始沸腾起灼热的感觉 「插眼,踢裆,什么都行 令观众吃惊的是,西森多次使用的“墨西哥飞技能” 在综合格斗术中从没见过的攻防 被打碎关节,血流成河翻滚的败者的幻影,百般折磨西森 「好,西森 确实这是个好搭档吧----------西森的搭档就是那个柔术家 到现在为止,一直是被狂热和杀伐的空气所包围,但今天却感觉某种淫靡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比赛开始了 当对方尚未倒下来的时候,叉开双脚使劲站稳 对方的另一个摔交选手,运用了高等技能「犹大」扳回“基督”!(汗) 所谓犹大,是用自己的左足夹住对方的右脚,用一个膝顶住,然后扛起对方的左足,那样拧转的变型的“围巾抓握” 完全被逼至绝境 大概手指上,涂抹了比赛中止血用的凡士林 对过分的事态,西森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提高声音哀鸣 受到凌辱的屁股,被「犹大」完全打开着 西森象女人一样地发出哀鸣声,从被捋得完全勃起的阴茎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水滴 摔跤选手灵活地运用技巧,对性器官也严加责备 特别是当龟头被凡士林责罚的时候,肉体在超乎想象的刺激下,两次三次剧烈地痉挛 「呜呜呜呜???」终于增加到三根手指,西森这次提高了呻吟声」 「谁做那样的事?」 诚一顽固的拒绝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诚、找唬 ? 顽固低着头拒绝口交的诚一,好友的大声疾呼跳入了耳朵 电话费不支付也不成了 难道说,是信用所的调查? 不管怎样,要是继续这么过分的话,就试着跟房东联系一下? ???不过,那样也麻烦, 「嗯??原因???」 电车的轰响终于结束,糊里胡涂一边想事情一边走路的我,发现了有人在打招呼」 一回头,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那 不做回答一直站着不动的我,恐怕是,脸上露出了怀疑的表情吧」 再次被呼唤 不过,我是个上班族,不是他所称呼的老师之类的身分 并非为了当教师,仅仅是以毕业为目的,去了母校的初中实习,竟把此类的事完全忘记了 「???我是桂木啓太」 即使叫出姓名,但其实对不上号,也完全没能记起当时的脸,不过,决定找到适当的话题」 我缩紧身子,辩解一般地继续说道而且我并没做教师这一行,不是‘老师’哟 下巴上吃了一记强烈的upper(上勾拳),脑震荡的我向地面崩溃跌落」 什么?这个家伙在说什么? 那样的事,怎么调查到的? 难道说,那个垃圾袋子??? 「我喜欢,老师」 声音,马上在耳朵一侧分明地听清楚了 被打中的下巴,发出沉闷的疼痛 同时在下半身,体内跳动着朦胧的勃起的兴奋,我难过地皱紧了眉」 随着不正常的声音,从刚才开始尚且朦胧的那一点,猛地,象通了电一样的冲击窜过前列腺 虽说没有手指,被狠狠地凌虐过的前列腺正在发麻的跳痛着 只是很轻地喘息肛门也会抽搐,而且牵扯得前列腺强烈地脉动, 那个快要漏出来了 「呀 啊 啊 啊 啊 啊ーーーーーー!!」 被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屁股孔的我,用最大限度的声音放声呼号 在我体内脉动跳跃,简直象独立的生物一样地喘息 只是改变一点点位置,就爆发惊人的冲击,而且全部向前列腺奔涌穿梭 「要动了哟」 扶着护栏站起来的我,被桂木象铺盖一样地压上,用力勒紧抱住腰部,在我耳边出神地低声私语喏,感觉好起来了?] 「啊 啊 嗯???」 中止活塞运动,桂木的手转到前面,噌噌地捋着我的勃起的肉棒 下半身的性感带被开发,只有潮湿的快感,就是我的全部   这些篮球队员个个身材挺拔颀长,由於长年练球,手臂上都有结实的肌肉,女同学们只要一遇上篮球队的队员,没有人不拿他当偶像般兴奋的尖叫   而校花白雪自然也逃不过他的魅力!   "白雪,瞧,张凯仁就是这么棒,每次一出现总是风靡整个球场   "去哪?"   "去跟他站在一块儿,让大家知道你跟他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眼看她离开后,白雪才松口气,继续朝学校后门走,因为她知道张凯仁家里的车多半会停在后门外   "是你!"她眉头紧紧一束"白雪坏公主,你不是请了人要给我一点颜色看看吗?这点'颜色'差点要了我这只手臂   "我说唐子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怎么老爱找我抬贡,没有的事也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唉……我真是替你难过"你笑什么?"   "我看你不但善於伪装,还会作白日梦   "因为她说……你知道她很多秘密,她……她要让你闭嘴"阿刚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啦,是白雪……白雪要我做的,什么都是她指派我的……"   录音放到这儿,唐子搴便将它切掉,而后抬起头盯著白雪那张惨白的小脸,嘴角勾勒出一道长长的邪气笑容   "白雪坏公主,我曾想过一件事   重重的鼓掌声响起,他不怒反笑"   "唐子搴──"她咬著唇   看看表,哎呀,就快来不及了,张凯仁就要离开了!她再也顾不得形象,朝后门飞奔而去──   这时,从转角走出两个二年级的女学生,她们一脸吃惊地面面相觑,像是发现天大的秘密似的,震愕得合不拢嘴!   "老天,刚刚那个人是白雪吗?"   "没错,是她   "混世太保说的好,她简直就是'白雪坏公主'!"两个人不停窃窃私语著"我想她一定还有很多秘密了!"   "对,一定有"两人主意一定,就纷纷去办各的事了"张凯仁这句话倒是让白雪重重一愣"她往路口探了探,一副心急样   "这……这怎么好意思"请进"可是我担心司机他──"   "他如果等不到你应该就会回去了,要不然……"他想了想"他手机几号,我打给他跟他说一声   就在白雪转过头的同时,他立刻换上笑脸"白雪激动地说   "就是只能找你,我才倒楣"你那天居然跟他说是我要你对他动刀的,你算不算朋友嘛"朋友!你这个朋友害惨我了   "不用,我可以搭计程车回去"她宁可坐计程车也不愿意坐他的破机车   "那也行,白雪公主请   转过巷口,她正打算拦下计程车,却突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按下车窗,露出脸的竟是张凯仁!   "是你……你开车?"他不是还未满十八吗?   "嘘,瞧我这么高大,交警不会怀疑我的,上车"他率性地对她笑了笑"你别乱来,难道你不怕我将这件事说出去?"   "你真敢说我就给你机会说"   这回他用更大的力气抓住她的衣领,正打算用力剥开,眼角余光突然看见一簇刺目的远光灯从前面直接照射过来"唐子搴非但不离开,反而加重口气   "你!"张凯仁并没开门,而是走近他"你不要以为我怕你,告诉你,就算连校长也惧你三分,我张凯仁还是不会理你的   "这表示我跟她思想一样、观念一致,所以……你还是滚远点吧?"张凯仁仰起头,以一副高傲的姿态睥睨著他   "我说……要你滚远──啊!"   张凯仁话还没说完,就见唐子搴举起手,他甚至还没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胸口便发出一阵剧疼,疼得他立刻蹲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这种枪也是会打死人的"他眯起眸,非常坚定地应允   "你要去哪儿?"白雪挡在他面前"瞧他这副样子,根本就是想一个人离开,不管她了!   "真对不起了,我可租不起'笨死'来接你   "我……我不一定要坐宾士呀"   率性地对她挥挥手,唐子搴火速地从她眼前离开了   唐子搴转身往回走"你真会开玩笑,我唐子搴是这么闲的人吗?"   "你不闲的话就不会来找我了   "怎么说?"他眉头一拧   "我打赌你也和其他男同学一样,暗地里喜欢我对不对?才会特别注意我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唐子搴却变了脸,瞪著她   白雪顿了下,立刻追上他"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呵,原来我又多事了,忠告在於你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她重重喊住他"小姐,你会不会挑错车了,我这辆车可一点儿也不舒服"   "你真当我是个娇贵的公主的话,就不会这么对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打开透明罩问道   "我真要找人陪葬也绝不会找你,吵死了"   "那你放心,我已经满十九,早有驾照了"你明天真要和张凯仁比篮球?"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唐子搴坚定地说出这八个字   "那是为我罗?!"瞧他笑得……实在有够诡异   "讨厌,这个臭男人以为他是谁呀,要酷摆倔,谁甩你   "真的,你是打哪听来的,混世太保会打篮球?太扯了吧"   因为唐子搴向来爱跷体育课,没人见他打过球,压根对他的球技感到质疑   "我想呀,他只会打架吧"另一位女生嗤鼻地说   "哼,我最讨厌唐子搴了,他惹谁都不要紧,居然敢惹我们心目中的偶像,简直是过分   在她心里,白雪永永远远都高贵得像只波斯猫,她从没见过她发脾气的样子,尤其还这么激动   "呃──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因为对唐子搴有偏见而恶意批评他   "那是你好心肠,要是我才不这么想,宁可让张凯仁将唐子搴打得头破血流,哼!"   林雅珊说完这话后,上课铃声也响了,可白雪却情不自禁地转首看向唐子搴位於角落的位子,心底疑惑著他怎么还没到?   该不会他后悔了,根本不想与张凯仁做这种无谓的挑战,所以干脆不现身,好逃过下午的约定?   但依她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这种人呀!   白雪蹙起眉心,心头居然不由自主地恼起唐子搴的事说实在,他平日就常跷课,但为何今天她会特别烦躁呢?   第一堂是英文课,也是她最拿手的一门科目,但她自头至尾都没好好听老师讲课,连课本都只是随便翻了一页   但她心底却不停暗骂著:唐子搴,又是你,你害得我差点被全班取笑,我……我诅咒你输得奇惨无比、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时间,唐子搴还是没出现,她告诉自己这样也好,虽然他会被大家骂孬种,可总比输在球场上被大家丢瓶子,轰下台的好吧?   就在她打算离校时,却惊见他出现在校门口,还吹著口哨非常惬意地往篮球场走去!   白雪好想上前问他干么还要来?但现在正值下课时间,许多同学都在这里走动   "你!"张凯仁眯起眸"张凯仁极其自信地一笑   "啊!"场边女生发出惊叹   这时,白雪再也忍不住大喊道:"唐子搴加油……快……快……剩下十分钟,再多进几球   张凯仁见机不可失,立刻朝他扑了过去,白雪见状立即大喊道:"小心──"   每个人在这一刹那全都屏住呼吸,猜想这回唐子搴准会失球,也都猜测白雪刚刚那些加油声不过是想扰乱唐子搴,好为张凯仁找到反击的机会"回家的路上,白雪坐在他身侧笑说   她这一说,唐子搴眉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锁得更紧   "你说什么?"她坐直身子,扳过他的肩"看著我再说一次"   "你的加油真是为了我?"他挑眉凝视著她   "那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了"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后,唐子搴便对司机说:"停车"   吩咐过后,她跟著下了车"白雪,你够了没?"   "我怎么了?"她不解地反问   "唐子搴,难道我都不能出自真心与你做朋友?"看著他的背影,白雪问出隐忍已久的问题"   "说来说去你就是记恨我过去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她含泪大声对他吼道   唐子搴眯起眸,凝视著她那张倨傲的小脸"   "没错,人生是我的,我过去也不过是要掌握住胜利而已,难道我错了?"   从小她就看著父亲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无形中她也学会了如何掩饰、如何无形中战胜敌人,所以她从不觉得自己哪儿错了"她想了想才说   "嗯,这不错,还有呢?"他摸摸下巴,半带笑意地看她"这已是她最大的极限了   "嗯,听起来倒是挺有诚意的,这样很好"希望你说到做到"他突然吹起口哨,悠哉地对著刚刚从巷子旁骑单车出来的女孩做出逗弄笑容!   白雪看在眼里,气得横挡在他面前好了好了,再说下去你也不可能听见好听的话,我得回家了"   这次白雪不再跟著他了,只是鼓起腮狠狠地瞪著他"刚刚碰到漂亮妹妹心情不错,我就好心的送你回去吧"   他脸一撇,嘴里嚼著口香糖   "上回张凯仁和他比赛篮球时,我就发觉你的眼神直盯著唐子搴,更离谱的是你还用自家的车送他去就医?这不是你以前会做的,莫非传言没错,你喜欢上他了?"林雅珊愈说愈逼真了   "你别乱说,这怎么……怎么可能……"   "还说不可能?"林雅珊压低声偷偷笑说:"你别不好意思了,其实呀,从上回他跟张凯仁比赛之后,许多女同学都转移目标了"连我也觉得他比张凯仁有男人味多了"   "你们──"   "别急,我不会跟你抢的,只是,你若不再加把劲儿,他很快就会被其他娘子军给押走了   事实上,唐子搴除了给人一种混混的感觉外,论外表他可不比张凯仁差,甚至有著更健硕的体魄,五官亦性格地彰显出他的霸气,只是以往没有人敢正眼看他"我还听说七班的阿缪和四班的赵筱彤情况跟我一样……"   "什么?这下更不单纯了,是不是你们惹到谁了?"   "惹到谁?"柳玉荞摇摇头   "别管这个,你为人师表可不能骗学生,快说!"他眯起眸,高上一截的身高给老师极大的压力   "我……哎呀,我也不知道,这又不是我作主的,学校有学校的压力,家长会所作的决定我们是不能不理会的"他扬声喊住她   "你找我?"说不出内心的兴奋,白雪长那么大,头一次这么雀跃   "你说你要试著改变自己,不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难道你全忘了?!"他半眯起眸,狠冷地瞪著她   "我──"白雪的声音从喉间消失了,她别开脸,暗忖许久才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为了张凯仁对不?你想独占他,所以排挤其他喜欢他、与他接触的女同学,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她大吼出声   "我要赶著回去,你……你可以慢慢调查去,找出证据再来与我对质"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反正你的事向来与我无关,而我……非常后悔来找你   这时,校门外又出现了上回偷听她和唐子搴说话的两位女同学   虽然不是听得很清楚,可是重点却一丝不漏地落入她们的耳里!   天呀,原来玉荞和阿缪被合唱团剔除全都是白雪的杰作,这么说她的温柔好形象全是装出来的?   对,她们得赶紧将这件事告诉张凯仁,他一定非常想知道这事,毕竟唐子搴是他的死对头,多知道一些他和白雪的秘密,对他雪耻有极大的帮助,到时他可得好好谢谢她们呢    第四章:   张凯仁虽然刺伤了唐子搴被警方带走,但由於他未满十八,而唐子搴也无意追究,此事便暂告一段落   刚好这时候,他从两位爱慕他的女同学口中得知白雪的真面目,暂时办理休学的他无法到校,只好委托她们依照他的计划,在毕业典礼当天一早到校散布此事   "原来是这个呀"白雪压根没想过这件事"她落寞地想:毕了业,各奔前程,要再有交集实在很难   "不过什么?"   "我觉得他老让你不快乐,上次在操场他还让你哭了,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很好奇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从不在外人面前掉泪的你破了例!"林雅珊说起那件她最不愿忆及的事   可走著走著,她发现有不少同学直盯著她瞧,暗地里还窃窃私语著"   "你以为我不敢说吗?"对方撇嘴一笑,指著白雪   "我才没胡说,过去的不谈,你可以问她,最近合唱团被剔除三个人是不是她的杰作?她因为气阿缪她们跟张凯仁走得近,所以用计对付她们,她知道合唱团的素质都很好,毕业后将远赴澳洲联谊比赛,极可能获得名次,所以她不愿意她们沾上光彩!"那人说的句句属实,让白雪无力反驳"你说你干的那些事被人揭穿,学校撤销了你的奖项?"   "够了!你不用再一副懵懂样,我真的很生气,气你比我还虚伪,明明恨我为何不直接冲著我来,居然在背后搞小动作,你……太、过、分了"   "我父亲在黑道的势力?"她张大眼:"你别连我父亲都要诬蠛,他怎么可能跟黑道有关?"   "哼,你自己去问他,我不想再说了,虽然我迟到惯了,可是毕业典礼我还是想准时进场"丢下她,他便率性地朝礼堂走去   以后……他们还有以后吗?   扯开嘴角,他沉冷一笑,又朝礼堂迈出步伐……每一步是不是都代表著与她的距离更远了?      毕业了……   三年的学生生活告一段落,有人升学、有人就业,但是唐子搴呢?   就在毕业没多久,他父亲生了重病,为了筹措医疗费,他加入了一直以来直鼓吹他加入的帮派──清玉帮   该帮头子胡清玉是从底下小弟口中得知唐子搴在学校内的一些嚣张行径,因而非常欣赏他,几次接触都被他给婉拒,但这次为了父亲,他不得已地加入了"他低首恭谨说"胡玉清眯起眸,慢慢说道"胡清玉哈哈大笑"   "对了,咱们酒店的生意如何了?"酒店是胡清玉这几年新开发的副业,至於正业当然撇不开一些非法营利项目"那你去忙吧,我想上楼歇会儿了这让胡清玉是既摇头又没辙,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再坚持,唐子搴也会拿出好几倍的固执来说服他   "喂,你──啊!"杨士杰定了过去,没想到唐子搴居然拿起水管朝他身上喷"看了她,又看了杨士杰一眼,唐子搴立即伸出手,指向外面"同学会是在某位同学家的中庭举行,布置得既豪华又气派   "我跟你过去好了"眼看他将车子开走了,白雪顿觉无聊地在原地踢著石头   "你有未婚妻了?!"张凯仁捶了下他的胸"   "什么?"张凯仁与身旁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了会儿才说:"是他……你还真不赖,居然钓到他女儿"不见白雪,杨士杰说起话也心不在焉的,交代一声后便急步离开   直到她们掌握了证据,知道白雪其实是个有著天使脸孔与恶魔心肠的混合体之后,对她的厌恶感也愈来愈深,终於到最后,她们忍不住了,打算给白雪一点颜色看看,以泄心头之恨!   几个女人讨论后,终於想出一个教训她的办法"   "真的!那太好了……"女同学兴奋地说   数小时过去,当放学钟声一响,白雪便依约叫了几位同学一块儿离开学校,偏偏她邀的几个人全是想报复她的人,而她却完全不知情   而她当时还矢口否认,骂他信口开河,如今想想她才是笨……一个笨到不行的坏公主"白雪率先踏了进去   "什么?"   "好啦白雪,我还没喝过一瓶上万的酒耶"   白雪深吸口气,接著摇摇头?"好吧,可别多喝了,否则你们明天准爬不起来"没辙了,她只好向少爷点了一瓶三万的陈年白酒   "咳……咳……"   "白雪,你怎么那么没用,四年级的李玉琦可是喝酒高手,你跟她比铁定输定了"有人故意激她,她们知道白雪不认输的个性是她最大的罩门"果然这招奏效,就见白雪头一仰,立刻将一杯烈酒吞下肚"   三位女同学见诡计得逞,立刻藉口开溜偏偏白雪头晕目眩的,想阻止却说不出话,只好任她们一个个离开   想到这里,白雪不禁大笑出声,随即站了起来"怕我不付钱呀?拿去吧   "拜托,付钱就是大爷,你想怎么样?"白雪眯起眸"其中一位看似有钱公子哥的男人跨前一步"   "你……你们想做什么?"   白雪往后疾退数步,但那些人─拥而上,狠狠拽住她的手臂就要往楼上拖   "她是援交妹?"   唐子搴挑起眉,凝睇一身公主打扮的白雪,而后走上楼拉住她的手臂,只说了句"我买了",便将她往里面其中一间房间拖了去   白雪一阵错愕,还来不及反应已被她带到房里   白雪这才发现他的穿著与以往有著绝大的不同,竟然西装革履的!就连刚刚那些人也对他必恭必敬地喊著"唐经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关你的事   "被陷害?如果不来这地方你会被陷害吗?"听他的口气可是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   "我是因为──呃……"酒精尚残留在体内,她才想解释清楚,脑子便一阵晕眩"她闭上眼,有点头疼难耐"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望著她那张清丽的小脸"   她抬起脸,凄楚地望著他"如果……如果我变成灰姑娘,你也会疼爱我、喜欢我吗?"   他呼吸一窒,连忙松开她"时间差不多了,该演给下面人看的戏也演完了,我送你回家   "你……"他眯起眸,话梗在口中,但又吐了出来"   他用力扯开她的手,却硬是扯不开"   "没错,就是我说的   她心一痛,却笑著回应道:"这不过是为了床上的情趣,你这男人还真不识趣   但他没有开口允诺,低头便拉开她双腿埋首其间……   "啊──"   一种极度的快感随著他唇舌的戏弄逐步升扬,白雪再也忍不住地紧抓著他的肩膀,尖嚷出声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冷凝著双眼盯著她瞧   白雪紧抿著唇,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攻掠与抽动,奇妙的感觉渐渐泛上感官,在他热情的摩擦下,更升华为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快慰──   "啊……"   她的激喊、他的狂野,不停制造出高潮的波涛,直到双双达到情欲巅峰,这才随著滚滚欲浪载浮载沉"只可惜我那座小庙供不了你这尊大佛"   "我没要你负责,只是……我们真的就当作是一夜情,从此不再有任何连系了?"   "我身分卑微,刚刚亵渎了你,哪敢还有什么连系?"他整理好一切后,却见她只是披著一条毯子靠在床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喂,你到底是定不走?"   "你……你先走好不好?"她是想走,但却没办法若无其事的在他面前穿衣服"   "你真不会偷看?"她缩起小下巴,轻轻地问   "你再废话我就走了,等会儿楼下那些小弟冲上来,我可不负责   "喂──你!"   受不了的唐子搴猛地旋身,这一看他不禁双眼一眯,呼吸跟著急促起来   "我到门外等你"我知道你心里在埋怨我什么"她咬著唇"还记得上回在洗车场的事吗?那个与你争吵的男人叫杨士杰,是我的青梅竹马就那天晚上,我遇到了张凯仁,原来他跟杨士杰是国中同学,而我也是很意外地听见张凯仁亲口承认毕业典礼当天陷害我的事"   "唐子搴──"她好不喜欢他这种态度"你家到了,下车吧   放学后,白雪立刻回家,因为她要等父亲回来   从小到大,父亲在她的印象中一直很忙,她就和其他人一样,若非事前预约,还真见不到人"白克雄这才发现事情似乎比他想像的还严重"   "他不是混混!爸,他是'猎舞'的经理,叫做唐子搴   "您听过他?"看老爸那模样,不知对唐子搴的印象是好或坏?   "当然了,小雪,你说你喜欢他?"白克雄很谨慎地又问了一遍   "嗯,我希望爸能帮他离开那儿,我觉得他虽然身为经理,但似乎并不快乐"求求您,爸您……您只能用恩情去打动他,而且得拿正当事业让他做,否则要拉拢他很困难"   不管多困难,她相信爸都能为她做到   为此唐子搴非常伤心,只想一个人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透透气,让心沉静下来"   "是,唐经理   还好冲撞力道不大,唐子搴立刻走出车外,上前扶起那位被吓倒在路上的老先生   "老先生,你没事吧?"他急急问道"老先生挥挥汗"   "没关系   而这位老先生不是别人,他便是白雪口中的张伯──张意夫   等老先生进入诊疗室后,唐子搴便在外头等著   "老先生知情?!那他的伤会影响他的病吗?"   "伤……呃……本来年纪大了多会骨质疏松,这一摔还真是苦了他,有几个地方都有骨折现象,是他性子硬,硬撑的"   医生叹了口气,又说:"张老他太忙了,我苦劝他休息他就是不肯,总是说他放心不下他一手建立的公司   "他膝下无子,底下人几乎全都贪图他的财产,他没一个信任的"   唐子搴自责不已,是他害了一位得骨癌的老先生还得承受骨折的痛楚,虽然当时错不在他,但如果他别开这么快不就可以避开了?   见老先生走出诊疗室,他上前扶住他,缓缓往楼下走"   "话是没错,可我年纪大了,迟早要走上那条路,我不在乎"在还没找到适当的人接手公司之前,我绝不能死,也不能休……啊呀!"   "你怎么了?"唐子搴紧抱住他的身躯往旁边椅子坐定"   唐子搴心里惦著的却是欠胡清玉的那笔钱呀"张意夫将口袋中的名片交给他   "我有了决定,一定立刻通知你   "好,那我就期盼著你的消息   "先别生气,算是我老人家求才心切,原谅我好吗?"张意夫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满,立刻安抚道我现在在公司,你快点过来"他大声咆回去"你就不会找个正当的行业来做吗?"   "我!"她怒视著他"   她说著就要打开车门,唐子搴见状立刻关上中控锁"他没好气地回答,接著又发动车子   当然,这是绝不能让唐子搴发现的"   事实上张意夫是以三倍的高价才从胡清玉手中买下他,也正好胡清玉近来一些非法事业一一被警方击破,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那太好了!"张意夫握住他的手"   "不……这不行,我只要有份工作就行"她……她是你的女朋友吧?"   "张老,她不──"   "子搴喊您张老,那我也这么喊您了"唐子搴无奈一叹"   "那又如何?"   他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正准备发动车子,却被白雪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指忍不住拂过他冒著胡碴的下巴"唐子搴用力抓住她的手"   "你没忘,只是不敢听对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喜欢你   她的嘴角凝出抹古怪笑意,怔怔地望进他那对幽邃的沉瞳底,任由他的目光勾摄她的眸   唐子搴闭上眼,仰首静默不语,也同样享受著她靠在他身上的软绵滋味,忍不住他举起手轻拂她细柔的发丝"这回他不再容忍她的无理取闹,将她整个人抱起往旁边座位一放"   猛地加速,他将车子滑出了停车场,这一路上那丫头还当真是目不转睛地盯著他瞧,让他心不在焉、胡思乱想的,所幸还是安全将她送回家"   上班了一个星期,白雪开心的是可以天天和子搴在一块儿,可讨厌秘书繁琐的工作,让她想偷偷看他几眼都没空"你呢?更是反常了,过去上课几乎天天迟到、打瞌睡的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优秀青年,猛K笔记,一点都不像你了她却没想到未来……想到她开学后,情况会变成什么样?   眼看她捂著耳朵低首不语,唐子搴不禁撇撇嘴走向她   "你如果努力一点,拿出你的实力来做事,我或许会希望你能待久一点   "嗯,那就只好换人了"白雪想了想,於是说   见她如此,唐子搴只能摇摇头,专心於工作上,反正他压根没期望这丫头能帮他什么忙   直走到门口,他才喊道:"白雪,你要去哪儿?"   她嘟著嘴   "我的身分?"她不明白地回过头,当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时才恍然大悟"我们不是才做一个星期,你又还没领薪──"   "这是我过去打工赚的,不是黑钱,放心的拿去用吧"快去买吧,我在这儿整理一些资料,顺便等你   一到了那儿,她便踩著优雅的步履走了进去,众人倾慕的眼光立刻投注在她身上"本田刚往旁一移,示意她坐在他身边"就在她傻住的同时,唐子搴已伸手隔开本田刚对白雪的触碰"   "你只要好好过日子就行,别净变花样"他烦躁地揉揉眉心"   "你就这样送我回去呀?"白雪看著他气白的脸   "我才不吃佣人弄的东西,难吃极了   白雪开心的欢呼,因为好几次她都藉口要去他那儿都让他拒绝,没想到这回却不费吹灰之力,看来她这身打扮并不是完全失败!   大门一打开,白雪立刻冲了进去,当看见他这儿简单清爽的环境时,她立刻转身对他说:"好失望"当然了,这种公寓怎能跟你家的豪宅比?"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你这里好干净,让我想和其他女孩子一样帮未婚夫打扫屋子的机会都没有"   唐子搴站在一旁,听她这么说,心底突生一股温热再加上她不停撩裙做出许多不经意的诱惑动作,他压抑已久的情潮终於泛滥出来!   下一秒,他便重重的将她揽进怀里,心疼难抑地揉著她的发、抚著她背"子搴……你……你要带我去挑?"   "嗯如今佳人在抱,他更是控制不住地将她推向桌上,用力剥下她细得几乎一扯就断的肩带,吻上她迷人的颈窝   她笑望著他,心底荡漾著丝丝柔情,现在回头一想,真想不起自己是从哪时候爱上他这个不时拿话激她、气她的男人   白雪闭紧眼,小嘴微启,呻吟出销魂的嗓音   "啊!"她哑了嗓,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著   强力的摩擦像极了撒旦的诱惑,让白雪心甘情愿堕落地狱,她轻嚷呐喊,做爱的欢愉渐渐弥漫她四肢百骸,给予她无止尽的激狂   "才不是,我是真的喜欢──"   "嘘,别说了   当房门阖上后,白雪忍不住重叹了声    第八章:   "怎么搞的,最近白雪到底上哪去了,放暑假居然比平时还忙?!"   杨士杰找了白雪半个多月,白天去她家不见人影,晚上她又拒接他电话,莫非他做了什么事得罪她了?   "少爷,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说也奇怪,以往白克雄是极力赞成他和白雪在一块儿,可现在不若以往热络,甚至还会训他几句"小陈接著快步走向杨士杰   经过一段路后,白雪从照后镜发觉有辆车直跟著他们,於是拉了拉唐子搴的衣袖"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什么?你知道!"白雪惊愕地转过身看向后面,发觉那辆车好熟悉   "没错,我是有一阵子没理他了,但是他这样对我们穷追不舍的是为什么?"她不解地凝起眉"唐子搴的口气也变差了   "我、我只是──"杨士杰一看见从车内走出来的唐子搴时,脸色一变   "是你……那个不识相的洗车工!"他指著唐子搴,表情充满不屑   唐子搴走向前,将白雪拉到他身后"白雪替他说   "副董,原来是你……是你拐骗我的白雪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对人挥拳头   "很多话是用感受,不是用说的"   "是的少爷   就这么过了三天,杨士杰终於获知消息   不久,大门打开,杨士杰看到的竟是一个仅著件黑色背心,额上鬓边全是汗水的唐子搴!   "是你!"唐子搴帅气地倚在门边   唐子搴撇撇嘴,往后一退"唐子搴居然就这么倒著跟他说话   白雪在屋里一边听著耳机、一边哼歌,从高中毕业后,她便养成睡前得听一曲CeliaCruz的抒情歌才好入眠的习惯   她扯下耳机,拉开房间的落地窗,正打算出去吹吹风,哪知道透过窗子她竟看见一袭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与大门守卫对峙著!   "子搴?那人影好像子搴"距离太远,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只好赶紧奔下楼,快步朝大门处跑   "子搴,你怎么来了?"她意外地问,毕竟现在已近半夜,就算有急事明天一早见面再说也不迟呀"白雪立即要守卫将门打开"进屋谈吧"   "你怎么?"   "别吵,你听我说……从现在起我已经辞职了,不再是你大小姐底下的人,麻烦你跟张意夫说一声"别走,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可是他不理会,迳自往前走,直到坐进车内发动引擎,白雪才发现他就要离开她了……永永远远的离开……   不,她怎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她要留住他……向他解释清楚!   於是她不管车子已发动,奋不顾身地冲到他面前──   唐子搴见状猛力踩下煞车,车子在她身前寸余停住   看著她那副受惊的模样,他好想紧紧揽她入怀,安慰她要她别怕,更想告诉她……就算煞车不及,他也会拐到一旁去撞路上车子,不会伤她分毫……   可是他说不出口,面对一个自始至终将他的真心玩弄在手掌心的坏公主,他当真是说不出口!   但这丫头却不在乎他心底的恨,竟朝他奔来冲进他怀里"   "我不想听,你走吧"他用力推开她,眯起眸道:"我想你根本就是本性难移,我不想再成为你玩弄的对象,回去吧!"   "不──"她激动地指著大马路,泪盈於睫地说:"如果你不肯听,那我就去撞车,反正没有你我也不想活了   "有话就快说吧   "我问你,如果你老爸不是富甲一方的政要,你如何帮我?"他黑澄澄的瞳仁满是死寂的阴冷"她痛苦地说   "是,我承认你的演技要比高中时更精湛,可再这样下去我内心会有种很不确定的感觉,不确定你的心……不确定你的话是真还是假……"   他靠在椅背上,透过天窗看著上头的星星"   她苦笑著"现在领悟已经没有用了,你已经走了,彻彻底底的离开我……"   闭上眼,她缓步走在马路上,突然,杨士杰的车子在她身边停下"怎么了?来找那个吃软饭的洗车工?"   白雪心神震了下,停下步履,一脸受创地质问:"哦……我懂了,是你在子搴面前挑拨离间的是不是?"   "我只是想帮你   "你本来就跟我是一对"她的脚步愈来愈快   "找不到也得找   "爸,您今天怎么在家?"   "傻丫头,你以为爸喜欢成天待在外头呀,还不是身不由己,有机会我当然想回来看看你,看看这个家"来,喝口茶吧,瞧你似乎有点心浮气躁的,是不是还为唐子搴那小子难过?"   "爸,您知道?!"这事她没跟任何人说呀   "我怎么会不知道,公司的副董突然请辞不来了,你张伯也会通报我呀   "唉,我不在家也知道你在做什么,找人这种事可不轻松,为何不找我帮忙呢?"   "不要,爸,我不会再让您插手这件事   "你瞧   唐子搴   就这么短短几个字,没有多余的话语,就连问问她的只字片语都没有!   "爸,他只寄来这封信?"她急切地又问爸,您答应我好不好?"她眼底写著坚决二字,白克雄知道就算他不答应,她也会坚持前往"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不希望再让子搴认为我是个长不大的富家千金   这小子竟敢让白雪这么伤心痛苦又受尽磨难,找到他后他定要好好训训他!   终於,今天他得知唐子搴的落脚地,但是他知道白雪不愿他插手这事,必须很技巧性地暗示她"喂   "我今天又收到他寄来的钱"这半年里,每个月唐子搴都会寄一笔钱到白家,分期偿还债务"白克雄笑著说"爸,您可以说了"   白克雄於是将调查来的地址告诉她,白雪抄下后,迫不及待的想出发寻人   什么时候他学会吹口琴了?是为了那女孩吗?   白雪听在耳中,发现曲音中带著抹愁绪,她的心也跟著绞痛   唐子搴只是撇撇嘴,并没回答她,只道:"你已经在屋里练走很久了,一定渴了,我去帮你倒杯水"   说著,他便走进屋里,可突然他抬头看向窗外,竟看见他思念已久的女孩,就站在不远处漾著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她抿紧双唇,落著泪"   "我不想让你就这么走出我的生命,子搴,我们一块儿回台湾好不好?"白雪冲上前,急切地抓住他的手"你的……"   "女朋友   乍听这三个字,白雪的脑子天旋地转了起来!她身子微微一晃,唐子搴迅速扶住她   "娜娜,你怎么跑来了,快去坐著"白雪勉强伸出手与她交握了下   "你放心,我带了一大批我爸的手下跟著我,我不会有事的"她抿著唇说,心中强忍著说不出的酸意"那边有间客房,她可以睡那儿"   唐子搴这才快速将白雪送进客房,又到冰箱中拿出冰枕为她敷上,深幽的眼直凝住她那双紧闭的双眸   但他完全没想到,她竟毫无预警地又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是病恹恹地出现!   白雪闭著眼,其实她是清醒的,但她不敢张开眼,就怕又看见他眼底鄙视的颜色"总不能让她一直吃退烧药   "好,我去替你打电话   半年多前,唐子搴突然打了通电话告诉苏文,他想到美国发展、生活,於是苏文二话不说的邀他来家里住"   "我想我还是──"   "娜娜,对一个习惯扮演坏公主的人,你不用浪费你的善良,知道吗?"唐子搴说出这段话后,又道:"来,我扶你上楼   "我喂你吃面"没想到你煮的面这么好吃"   "好吃就吃完它所以这阵子也只敢买不苦的退烧药吃,但这一堆药里一定有苦到毙的药"他又递上水,白雪赶紧喝了一口,可是药丸卡在喉咙,苦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行,我不行了,想吐……我真要吐出来   过了好久,药丸终於顺著食道进入胃中,白雪的气息这才渐渐平稳了   他别开脸,站了起来"吃了药就睡会儿,我等下再来看你"她喊住他"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女朋友,她……她好漂亮,就像一个真正的公主,所以我不会破坏你们   他重重吐了口气,这话以前没说,现在又怎可能说出口?"好了,别再胡闹了,你快休息,我出去一下"她大哥与父母均不在,他可是负有照顾她的责任   "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是为了那位小姐?"娜娜问的是白雪你行动不便,让你们独留在这儿,我不放心"   "那她人呢?"   "已经睡了"   "好,我带你去附近公园散散步   耳闻她们离去的声音,白雪的心猛然揪疼,他能找到心目中喜欢的女孩,她该为他开心才是   而自己留下,当真是多余的?   眨了眨眼,她抿掉眼角的泪,而后起身整理行李"她的语气转为沙哑,最后只剩下啜泣      "慢慢走,进屋后休息一下   但是,就当他将门拉开时,竟被里头的情况狠狠震住!   她走了!   可她的烧还没完全退呀!   虽然她说过她带著人手,但他也不能就这么放她离开呀"娜娜不忍见他一直这么不快乐,忍不住提醒他   沿路,他找了好久,都不见她的人影!他心急如焚,心底愈是急躁就愈无法冷静细想该用什么方法找到她   就在他站在街口不知该往哪个方向时,突然看见远处有个地方围满了人,他心一提,快步跑过去,拨开人群一看,竟看见白雪昏倒在马路中间!   "白雪!"   唐子搴急急抱起她,只见她脸上还挂著泪,可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他用力抱起她,大声对一旁的人喊道:"谁有车,快……快送她去医院"这时候一位护士朝他走过来"护士小姐带来讯息,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进去看她"   "我知道,谢谢你   十几分钟后,白雪清醒了,她疲累又无力地看了看四周一片白,不禁疑惑地想: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这时护士进来为她换点滴   "两个男人!那就不可能是子搴了"医生跟我们说过,你是因为旧病未愈才引起昏眩,如果你坚持要出院也行,但一定得注意自己的健康与营养   待护士小姐离去后,白雪也起身准备离开,但又想起了唐子搴!   这一离开美国,可以说是与他完完全全的断了……   眼角又濡湿了,她用力抹去泪,提起行李勇敢的离去   痛苦地皱起眉,她深吸了口气   作出决定后,她又提著行李往回走,当走到唐子搴的住处时,她不得不放缓脚步   "子搴,出来一下好吗?我只想再看看你"   就是这么凑巧,在白雪从医院后门离开的同时,唐子搴也正好赶到   他是什么意思?他……他还想著她?   "你别老是露出一副傻瓜样给我看,你以前的精明呢?以前的强悍、不服输的精神到哪去了?"   她现在这副病恹恹外加憔悴软弱的样子,是他所造成的吗?   老天……他也不愿这样呀!   "子搴,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彼此相距约十步之遥,活像要开打一般对峙叫骂著,这情形看在旁人眼底一定很奇怪   "没错,精采奕奕的离开你,你就不会对我有任何歉疚是不是?"她鼓起腮,眼泪又飙了出来"那我现在就走,我会抬头挺胸的走……不过你记住,你要是和娜娜结婚了,可别寄喜帖刺激我,否则我会做小草人扎针咒你一辈子"   抓起行李,她怒意勃发的往前走,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白雪竟然听见他说:"哇……这样狠毒的女人,我得考虑要不要爱了   "刚刚是谁说的,从高中时就爱上我了呢?"他撇撇嘴,双手抱胸,露出一抹"痞子"般的笑   "哦,这次白雪坏公主说的话我不信……我只信你刚刚说的那句"不爱你,就不会在你离开后心急如焚地找著你;不爱你,就不会为了忘了你远走他乡,来到这生活环境完全不是我能习惯的美国   唐子搴皱起五官,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这些话,她居然还取笑他!"白雪你──"   或许是笑得太开心、太激动,身子还很虚弱的白雪脸色一变,身子又垮下!   唐子搴接住她的身子,著急地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   "不是的,我是因为──"   "因为要让你误以为他有了女友,才拿我充数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子搴哥外表俊挺,身材又高大,有好多美国女孩倒追他,但他没一个看得上眼,我想是因为他心里早已住了一个人"唐子搴深吐口气   当然,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最开心的莫过於白克雄   不错,这小子不但长相俊俏,更重要的是他有骨气,在现今这唯利是图的社会中实属难得   "我是忙,可是再忙也得看看我女儿呀"白先生"白克雄看看他   "小雪,我年纪大了,需要有个人帮我,这小子是不错的人选,我希望他能从基层做起,可以吗?"他语重心长道"   "哦,那就是连丈人的忙都不愿帮了?"他一双老眼半眯   "我──"   "小子,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什么头衔,在我那儿你还是得从最基本的工作开始学习,如果……你为了白雪可以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为了白雪你愿意接受这样考验,就答应"   "我产生幻听!"她怒眉高耸   编注:   欲知纪亚权与杨盼凌的爱情故事,请看玫瑰吻011《狠角色》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一章 缘浅缘深缘由天1 我发誓: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再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誓将淑女进行到底! 夏天为什么一定要那么热!都已经晚上8点了,温度丝毫不降穿着吊带衫走在热气蒸腾的马路上,我觉得自己是一块菲利牛排正躺在铁板中央吱吱冒烟”林程无比自豪地拉着我坐了下来,虔诚又自豪地看着我他总是在让我小宇宙呈氢弹爆发趋势的时候,摆出一副童叟无欺的无辜笑脸,硬生生地把我的怒火压进肚子里,最后烂在肚子里,焚烧我自己 看来小林子还是识时务的,知道点火以后要灭火我向来奉行不让冰激凌化掉的最佳办法就是用尽可能快的速度把它们全部储藏到肚子里刚才还倒立的人,现在一下子全正立了,太诡异了!还是刚才那个美女,狭长水灵的凤眼,秀气挺拔的鼻子,薄薄的没有血色的嘴唇,苍白透明的瓜子脸科学研究表明刚出生的婴儿看到的世界是倒立的影像,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脑启动了自我修改功能,所以就又是正的了哇!这个声音,绝对有磁性,堪比杨宏基他老人家 于是,我又被二传到另一个怀抱,终于可以顺畅呼吸了氧气在肺部转了一圈,转化为二氧化碳以后从嘴里夺门而出不怒而威的气势,令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相爷,六小姐想是有些受凉了,妾身让下人们多取件小毯来,可好?”这时我才发现大厅里坐满了人,刚才说话的是娃娃脸右边的一位少妇(姑且称做少妇A,都叫美女多没新意)少妇A温婉地欠着身子,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一片光洁留着美人尖的额头,盘着一个很复杂的发式,上面缀着玛瑙,斜插一只金流苏粉色珍珠钗,古朴不失庄重大方只见开口之人足蹬方头黑靴,一身青色锦缎,腰束灰带,手摇折扇,面貌清朗,发髻上扎一青灰发带,一副书生扮相“爱卿平身,诸位平身,不知者不怪罪,是朕特意不让下人们通报的”语毕,皇上大步踏至花厅首座端坐下来,眼睛微眯,寒光迸射,扫了一圈厅内众人来,想容,说句话来朕听听”娃娃爹撩起衣裳下摆下跪,家丁也纷纷下跪,只有大臣们都惶恐地立着 “哈哈哈!爱卿平身,何罪之有?想容这一声叫唤倒甚是合了朕的心意事关国体,臣女尚幼,恐将来容貌德行不足以与太子殿下匹配,有损国体,望陛下三思” “爱卿过谦了,云丞相之女,大家闺秀,朕意已决,云爱卿无需推让!太子、云爱卿、云想容听旨——” “封宰相云水昕之六女云想容为太子肇黎茂之正妃,钦此!” “臣!(儿臣!)领旨谢恩!” “平身 封建社会害死人哪!完全不征求当事人的意见 穿越之教训:爹是不能乱叫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从此,我的太子妃生活就此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二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1 好湿,下雨了吗?好痒,什么东西,软软的 睁开矇眬的睡眼,一张稚嫩可爱的脸放大在我面前,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轻轻刷过我的脸颊,晶亮清澈的眼睛兴奋地紧盯着我,柔嫩Q滑的喜之郎牌樱桃果冻唇微微嘟起,并努力地在用口水糊着我的脸,我的哥德巴赫啊!怎么又是口水醒梦大法 云思儒是我表哥,长我四岁,是我爹爹堂妹的独子 云家早年从商,靠贩售香料起家,早先只是一般商户人家,至我爹曾祖父辈始发迹,逐渐垄断全国香料行当 此国名唤“香泽国”,因其水路纵横(类似威尼斯,出门交通工具皆为船),盛产香料、水果、蜂蜜而得名当今圣上姓“肇”,下设文武百官,有左右二丞相,以左相为尊,右相为贵“是呀,妹妹很可爱,让娘给妹妹清洗之后,思儒再抱妹妹,可好?”姑姑拉开压在我身上的八爪章鱼,温柔地用丝帕帮我把脸上的口水擦干净,再取出枕下的滴血玉挂在我的胸前据说这云体是爹爹所创,笔意瘦挺,体势劲媚,翰墨洒脱,独创一格,世人称之为云体书 首先,我是整日口水洗面,云思儒对我有特别的兴趣,一见到不是狼吻就是熊抱方师爷好像是万金油,云府里家人生病从来不请外面的大夫,都是方师爷一手料理,据说他还通晓八卦五行之术!爹爹朝政上不少事情也都是他出谋策划的 为什么是三位娘亲呢?因为我可怜的娘亲在生完我后就大出血,终因失血过多而去世,自古红颜多薄命爹爹爱怜地抚着我的脸对我说:“容儿,这许多东西可有欢喜的?挑出一样来” 抓周仪式就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结束其他官员和嫔妃也都送来贺礼,不外乎金银玛瑙翡翠琉璃……看得我眼冒金星 这众多礼品中,只有一件东西引起了我的兴趣,那就是狸猫太子的礼物之一——猪! 狸猫这娃儿真是深得我心,他咋就知道我的挚爱就是猪呢!以前我是属猪的,而且就在众美女高喊减肥口号将素食主义进行到底的时候,只有我坚守阵地,日啖猪肉三两半,坚决支持国家养猪事业,推动了国民经济的持续快速发展之所以不杀他,是因为我有更加宏伟的目标,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奶?” “多吃木瓜就会有了” …… 从此以后,云家大少爷最爱的水果就是木瓜错把油当成水牛肉被烤成焦炭 (4)换个厨房继续煮面” “为什么我没有吃到牛肉?” “你吃过老婆饼吗?” “吃过”云思儒揉了揉我的头发,溺爱地笑了笑 “好嘛……”深吸一口气“小白……鸽!” “为什么是‘小白哥’呢?” “因为小白(‘鸽’字四舍五入,省略不计)穿白衣裳最好看!容儿最喜欢啦!” 后有史学家记载:香泽国源朝左相之子云思儒,雌雄莫辨之姿,嗜白,所见之人无不倾心,世人后常以“思儒”喻美男 “两只狸猫,两只狸猫,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不久,一首动人的童谣在香泽国传唱开来,家喻户晓,街知巷闻! 当然,没有尾巴的就是狸猫太子,没有耳朵的就是我家狸猫猪啦! 我六岁,小白十岁,太子十六岁,狸猫(猪)年龄不详,伤龄1年 我怒了 剑眉略微抬了抬,斜睨了太监一眼:“何解?” “歌颂殿下英伟神勇半池柳絮轻如烟,淡淡雨丝零星飘落,四月春光似逝非逝小白的手很温暖,刚好可以把我整只手包容住,春风一样舒适的触感让我不知不觉中安定了下来” “容儿想我了?!”语气里满溢欣喜和雀跃 “那可不!我想念你粉嫩的皮肤,柔滑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我想念你水灵的眼睛,深情的凝视让我深陷其中;我想念你柔嫩的嘴唇,微微嘟起的唇型让我想一亲芳泽……啊!我太想你了!”我热情地张开双臂 “你呀!唉,方师爷配的药可是又被你给倒了?”小白一边叹气,一边掏出丝帕给我擦了擦脸,再顺道帮一只耳擦了擦 一袭白纱袍,衣袂飘飞,临风而立,眉目舒展,手持玉杆紫毫笔,时而远眺,时而低头泼墨挥毫;发髻上束的银丝带随着他的身姿,时而扬至耳后,时而顺垂在白皙剔透的脸颊,仿佛依恋那美好的触感,来回摆动”还未回魂的我脱口而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二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6 就在小白探头想要看清诗句的时候,我突然玩心大起,拿着毛笔就往他脸上画去谁知小白经过我长年累月的锻炼,身手敏捷,一个侧身躲过毛笔 “痛!”哪儿来的柱子,看见姑奶奶我也不让路!我捂着鼻子,正打算开骂 一抬头,就撞见一双邪媚狭长的眼睛,微眯着,那高傲的眼神竟让我有似曾相识之感,薄唇紧抿,透着被冲撞的不悦和不耐他两手背在身后,胸前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彰显我的罪证,看来毛笔最后是招呼到他身上去了奇怪,小白最是亲和,怎么就这么讨厌他?看来狸猫这种只拿鼻孔和膀胱(旁光)看人的剥削阶级确实不能赢得广大劳动人民的好感! “哦……素闻云公子丹青妙笔,今日不想得此良机可略窥一二,只是,这画在何处?”听见小白的回话,狸猫也不恼,只是斜睨了小白一眼 “画与诗均在此处,请太子殿下过目指点!”我抓过一只耳一把塞进狸猫怀里 突如其来的温香暖玉抱满怀让狸猫有一瞬间诧异,继而很快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表情,扫了一眼一只耳背上的画和诗,媚眼微挑,“好一句‘欲把缘湖比想容,淡妆浓抹总相宜’,好诗!好画!看来爱妃甚是谦虚!”小白在听到“爱妃”这个称呼的时候,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云丞相,素闻府上缘湖浑然天成、风景别致,今日一游,却发现这盎然春绿中竟无点红,不知何故?”狸猫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低下头作小媳妇状,装可怜我听得懵懵懂懂,不甚明白 “小白,你再叹下去我肠子都要打结了”平时我总让小白和两个丫头对练武功,名曰切磋,其实是要试探试探小白武功进展,最近,我看出小白的武功已经明显高出她们俩了一缕淡淡的春风带起似雪的樱花,飘飞,旋转……漫天飞舞,最后依依不舍地飘向远方”小白看我巴着乌蓬边缘探头探脑看得兴奋的样子,便给我当起了导游“这裙子怎么卖?”“小姐好眼光!这裙子可是BUBERRY今年的春季新款,算您便宜些,一百块钱!”“一口价!十五块!”“您看您这就为难我了,我是小本经营,十五块钱进价都不够,您也下手太狠了些,要不这样,五十块钱,您好歹让我赚些只见一青衣少年,身材娇小,腰系一血红玉佩,纹路复杂,那遥指锦缎的纤纤玉手似水葱般晶莹剔透,只是头戴面纱斗笠,看不清面貌,若隐若现之中更加让人神往,不禁揣测起面纱下是何等的入画之姿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三章 锦绣年华谁与度3 小白乖乖地把随身携带的金子都交到我手上 “哥哥,容儿好不容易出府一趟,过了中秋便要入宫,一入宫门深似海,想那皇宫高墙红瓦,莫说与哥哥这般畅快游玩,就是想见见哥哥,恐怕也难了他似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良久才道:“好!那我们就迟些回去,容儿想去哪里,哥哥陪着你 河道两旁陆陆续续地亮起了灯火,明黄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随水摇曳,温暖地晕开 “人约黄昏后……”小白若有所思地低头重复了一遍随着船的缓缓驶入,我才看清这园内景观,原以为进来后便是陆地,可以登岸看戏,哪知这园内仍是一片宽阔水景,只有水域正中筑着一个方形戏台 “哈哈哈!陈大人此言不差,却只说对了一半,这天下美人也有我想看都看不到的唉,这楚凤若和这美人比,怕也只是鱼目比珍珠,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潘大公子目露向往,一片无限憧憬之情!忽然,只觉耳边一阵寒光袭来,脚一软,手里一哆嗦,酒险些翻洒出,举目看看周围,听戏的听戏,品茗的品茗,并没有人瞪他,不由困惑 “我替她唱!”还没来得及经过大脑,我噌一下就从小船上站了起来要是唱着唱着就仙游了,我于心何忍人最宝贵的是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你看,一个炼钢的人都知道要解放全人类,我们思想觉悟不能比他差!所以本着日行一善、救死扶伤的国际人道主义,本着雷锋精神、白求恩精神、焦裕禄精神、孔祥东精神(是孔繁森==)、董存瑞炸碉堡精神!我们要挺身而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四章 月上梢头梨园闹3 就在我讲得唾沫横飞不能自已,考虑要不要把马丁?路德?金的Ihaveadream搬出来的时候,小白头昏目眩地打断我的演讲,“好了!就依容儿这一回不过!只此一回!下不为例!”胜利!我乐呵呵地找了两套行头,一套红色的小生装给小白,一套白色的花旦装自己套上,戴上斗笠就和小白登场了众人不禁感慨:好一对璧人!只可惜这二人仍带着遮面斗笠,薄纱隐约,难辨容貌 “不得无理!瞎了你的狗眼!太……这位公……小姐岂是你等下作之人可以窥觎!”那跪在地上的小仆也一下站了起来,严厉瞪视那潘家家仆,声音里竟有些威严此等架势不似寻常人家下人有的,定是出自豪门官宦之家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四章 月上梢头梨园闹4 台下人大半非富即贵,已认出这是哪家家仆了当今右相不善文墨,只好舞刀弄剑,为人豪爽,只是中年得子,不免娇宠,任这潘大公子恶行满天下,也不管束众人不禁为那少女捏了一把汗,恐是凶多吉少了剑风险险地擦过他耳边,一丝细细的血丝从那伤处渗出色狼潘如被点穴,一脸恐惧地站在原地 “在场诸位看客,如有意下购此毒者请从速,鄙人今天只带了五包出来,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英雄!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感激地睁开眼,啊嘞!怎么是他? 就见狸猫嘴角噙着嘲弄的笑容,抱着我飞身跳上戏台!“报答倒是不必 我转了转眼珠,思考了一下,慎重地在他耳边回答:“恐怕不行,妾身毕生的心愿就是丰乳肥臀人生志向岂能轻易更改!”只见狸猫的脸由红转白、转绿又转青,然后转紫,最后终于出现了裂纹一阵风移来,一个斗笠罩在了我脑袋上,一抬头,就见小白脸色铁青站在我身边,眼里既是着急又是恼怒,还有一点惊魂未定的样子小白在一边脸色阴沉地给狸猫拱手作了个揖”狸猫说得状似漫不经心,眼神却很是冰冷,似有杀气”柿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说话居然还有回声效果”看这柿子也是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草包,而且狸猫既然知道他叫什么,说明他的来头也不是很简单,还是不要得罪为妙 我满意地转身检查赚到的银子 “怎么?世子以为太子妃一曲竟不值这区区百两重之银票?”狸猫嘴角似有一丝笑意我缩了缩脖子,害怕地看了看身边的小白,小白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握了握我的手心:“放心,有哥哥在 “容儿!”一阵清风,爹爹已经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着急地左看右看,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定我身上没有少一根汗毛也没有多一块肉才如释重负地放下我的手厅下,一屋子丫鬟、奴仆跪得满满当当,见是我回来都用哀怨掺解放的眼神看着我雪碧和七喜跪倒在厅中央,身上一道道的血痕触目惊心,两边各站了一个云家行刑仆役,手里拿着荆棘鞭正在鞭打她二人,整个大厅里都充斥着爹爹的怒气下人们噤若寒蝉,连方师爷和姑姑也不开口说话,诡异的安静里那鞭笞的声音更加让人胆战心惊厅里只剩下爹爹、姑姑、方师爷,还有我和小白临走前小白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笑了笑,让他不用担心你的身子又不能习武自保,纵使有人护着,也只恐百密一疏容儿可能体会爹爹的一番苦心?”爹爹一边揉着我的膝盖,一边徐徐地说着”爹爹用丝帕擦着我的脸,温言哄着 “傻丫头,明日起,爹爹让方师爷教你些易容之术,以后若有万一,也可掩人耳目于是偷偷藏了些点心送去给小白,小白看我没有被爹爹惩罚很是高兴,拿着点心吃得欢快太子妃亲切会见了与会代表潘柿子等一行人,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听说那云府的公子长得也是白璧无瑕俊逸无双风流倜傥,剑术出神入化,剑未出鞘,就可杀人数百 …… 于是,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大批粉丝,见识过这古代粉丝的疯狂程度以后,我才知道现代的粉丝是多么含蓄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五章 红裙妒杀石榴花1 我,云想容,终于出师了! 继“梨园门事件”和“粉丝门事件”后,云府上上下下又陷入了疯狂的“变脸门恐慌”中 云家上下:有六小姐出没在四周,我们疯掉是必然的,不疯才是偶然的小白这个凡人自从知道真相以后,非但不能理解我,反而决定与我划清界限” 居然敢使唤我!心里一面唠叨一面恨恨地走过去拎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一杯茶哪知这茶杯被滚茶一焐烫得很,我被烫得一个激灵,手一松茶杯就摔碎在了地上小白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抓起我的手又是吹又是揉,眼里满溢着心疼和自责容儿自个儿怕是不觉,但又岂能瞒得过哥哥我一抬头看见他被我抓得一道白一道红,弄得很是狼狈,不禁开心地大笑起来 月亮圆了缺,缺了圆爹爹连带也忙了起来,除了平时的政事,还要应付一些登门道贺和送礼的官员们大夫人和姑姑则是负责日日到我园子里教导我一些宫廷礼仪和大婚注意事项,不过我多半时间处于神游太虚状态,一边听一边忘 小白自从那次“变脸门”事件后,每天都陪着我,而且时间越来越长,不过常常在不自觉间就会颦着眉忧郁地看着我 其实我也有些伤感,毕竟和小白是朝夕相对了十年的兄妹,现在就要离开了,不免有些黯然如果我抗旨逃婚,只怕对云家无异于灭门之灾,我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兴起而毁了云家几百条人命我上好发条一试,就听见一段流水般的《致爱丽丝》片断缓缓淌出 清早还没有睡熟,七喜就把我从床上半哄半催拖了起来,服侍我洗漱进餐,却不给我梳头 “傻丫头,女大当嫁,何况容儿此等花容月貌,哪有一辈子陪着爹爹之说这虹珠是香泽国特有的宝石,产自东海,数量稀少甚为珍贵爹爹揭开坛盖,一股醉人的酒香顿时四溢开来,今日京城里的家家户户都可以喝到云家分送出的女儿红,大有举国同庆的味道 黄昏时分,华灯初上,太子的迎亲船队驶达云府大门口行至房门处,看见地上撑开一片圆圆的阴影,我知道爹爹已在头顶为我打起了婚伞,以保护我不受妖邪入侵 往日从来不知道从我的园子走到大门口竟是这样一段漫长的路程,爹爹就这样挽着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行那是一双冰凉的手,手心有些微粗糙的磨茧,仿若在昭示着手的主人也是一个冷漠强硬的人 一待坐定,早就候在一旁的嬷嬷们便轮番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金钱彩果抛洒在我们周身,一边念着撒帐歌:“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请新郎入席开宴!”司仪吼了一嗓子后,就感觉身边的狸猫起身离去,一帮嬷嬷太监宫女随后也撤了出去,就剩下雪碧和七喜两个小丫头陪着我这俩丫头当初听说被爹爹分配成我的陪嫁丫鬟时竟然喜极而泣,看来我平常宅心仁厚、平易近人的亲民形象实在深入人心平日里邪媚如丝的眼睛此刻紧闭着,敛去了傲气和光芒,刀刻般挺直的鼻子下薄薄的嘴唇轻轻抿着,面庞和鲜艳的喜衣更衬得那嘴唇艳如血滴,散发着邪肆性感的诱惑,不得不承认狸猫还是一种很好看的动物!“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居然忘了自己是要发火来着幸好没有穿越变身成刘胡兰,敌人派一美男给我,我肯定立马就招了,这多对不起党和人民呀! 不知道为什么古代人热衷给新娘揭喜帕,今天就让我容大爷也体验一把,嘿嘿我在狸猫眼前晃了晃手,看他没有反应,便放心地把喜帕盖上他的脸 “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儿,你的脸儿红又圆啊,好像那苹果到秋天”哈哈哈!揭盖头的感觉果真非同凡响哪知一屁股坐在了一堆花生莲子上,硌得屁屁生疼,噌一下跳了起来,喜帕本就没有盖牢,这一跳便落在了地上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果然名字也很脱线 我“哼”了一下,携了众人前去,一路上倒有个发现,这太子东宫中竟也不栽香花,只是各色常绿植物种满庭园,一问身边的宫女才知道是两个月前狸猫命人除去的 “爱妃昨日歇息得可好?”转瞬又恢复了平日里邪气冷傲的神情,语气里含着几分戏谑 “托殿下的福,妾身歇息得很好——”想起昨日盖头事件和太平间,我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回了话,“很好”两个字拖了老长 “我儿快快平身!”皇上伸手虚扶了一下”皇帝老儿颇感兴趣地微微向前倾,皇后则是威严慈祥地看着我这不是废话吗?就咱这堂堂现代人,谁娶了我那都是高攀大殿侧面有一个着紫红礼服的执事太监打了珠帘,用朱漆托盘端了一细颈玉壶和两只白玉杯行至我面前其中一只周身雕着神态各异的九尾神龙,或威或怒,栩栩如生我谢了恩,却见那皇帝老儿只望着杯子,却滴酒未尝,面露肃穆之色:“太子妃以为这酒杯是做何用的呢?”酒杯理应是装酒用的呀,殿堂下诸人莫名所以,心里暗自揣度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六章 同来望月人何处3 敢情这老头儿喜欢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皇上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只是,这“肇才茂”怎么听都像“招财猫”,再一看他的笑脸,果真很像招财猫顺便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长眉连娟、微睇绵藐,淑逸闲华、金瓒玉珥,钗钿雍容、皇襦罗裙十五岁入宫,今年应是十九岁只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看过猪跑吗?从小在清宫电视连续剧里熏陶起来的我又岂会跳入这温柔的陷阱其余皇子不好下手,只有这小十六,自小跟着皇后,又深得皇上宠爱,从小培养感情,日后定将为其所用 不过,这小十六的名字咋怎么听都像“蓝猫”咧?看这小蓝猫,滴溜儿黑圆的眼睛,粉嫩的脸颊,多可爱的一孩子呀!可惜一本正经地绷着张小脸,硬要摆出皇室威仪的样子于是,我决定活跃一下现场气氛 “呵呵,今天是好日子,不如我讲个笑话给大家听听吧!” “不知今天是何好日子?”狸猫不知死活地懒懒问了一句”说完,我信心满满地等待着 “然后呢?”蓝猫问了一句坐在东宫荷塘中的望月亭里,我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抱着一只耳,心思飘得好远好远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 “好琴!好诗!”身后传来几下拍掌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了或许是我的错觉,竟觉得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丝温度身边站着蓝猫小十六,还是严肃地绷着张小脸,只是目光里流露出些许赞叹之意”这小十六说起话来也是皇家派头十足,不过,我怎么嗅到了一丝醋意后来,我才知道这小十六很喜欢那杯子,以前问皇上讨过多次,皇上都不允,今日看杯子到我手上不免嫉妒 “小兰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不想和狸猫说话,只好拿小十六开刀 小十六郁闷地拧起了眉头,狸猫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话说,在前朝,马路边上,有一只小狗……”我向来从善如流,听众的需求就是我的需要”小十六一副无比压抑的样子话说,在前朝,马路边上,有一只小狗碰见一只小猫,为了抢一个肉包子打了起来……” 小十六终于崩溃地夺路而逃 后来,有个发现,但凡我爱吃的菜,用餐时都会被御厨分装成两盘,这样我总算可以吃上几口,不必老是吃白饭了大部分的时候,我都不发表意见,任由她们坐在那里滔滔不绝,偶尔“哦”一句表示疑问,然后她们就会继续兴奋地往下说时间一长,那些本对我很是嫉妒的王妃们倒是减轻了对我的敌意,有的认为我年幼无知,有的认为我淡漠寡欲;当然还有一小部分人更加防备我了,说是太子妃城府颇深、心思诡秘,少言而不欲落人口舌你先生那些家国天下的空谈是换不来粮食和布匹的今日幸会娘娘,微臣鄙陋,还请娘娘赐教”赵之航倒是聪明之人,一下就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不知他还曾说过哪些警世妙言?”狸猫轻摇着手中的香檀折扇 “子曰: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本以为狸猫也会一并走了,谁知他还坐在那,命人给我换了壶菊花清洱茶,一副等我继续的架势 我一生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妾身是殿下的‘娘子’,是十六皇弟的‘嫂子’,为何就不可称为‘子’呢?”我赌气道,整天在这宫里待着,要不是可以偶尔折磨小十六玩玩,我早就闷坏了,还是云府好,有小白可以欺负 “呵呵,本宫倒是不以为‘娘子’也可略称为‘子’ 一句话出口,四周太监宫娥们都惊恐地看着我,小十六虽然想笑,但还是担忧地望着我雪碧上前便要搀扶我:“奴婢遵旨,这就伺候娘娘出恭”仿佛因那狸猫没有责怪于我而松了一口气 “听到没有,娘娘说她不想‘出宫’了,你们都给本宫服侍好娘娘,若有闪失,唯你们是问!”狸猫忽然脸色一转,正色地训斥起下人威严警告之意让一干下人们战战兢兢,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满口称是我熄了烛火,推开吱呀的窗,抱着膝盖坐在床沿,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竟想起了海子的那首诗: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七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3 以前的夜里我们静静地坐着 我们双膝如木 我们支起了耳朵 我们听得见平原上的水和诗歌 这是我们自己的平原,夜晚和诗歌 如今只剩下我一个 只有我一个双膝如木 只有我一个支起了耳朵 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平原上的水 诗歌中的水 在这个下雨的夜晚 如今只剩下我一个 为你写着诗歌 这是我们共同的平原和水 这是我们共同的夜晚和诗歌 是谁这么说过海子 要走了要到处看看 我们曾在这儿坐过 一直喜欢海子的诗,却独不喜欢这首,觉得行文平淡,今日这句子清晰浮现脑中,却让我恍悟,原来只有这如水的辞藻才配得这如水的意境和如水的心情 一缕凉风掠过,带来一丝阴柔的香气,我深吸了一口,觉得竟似那玫瑰的暗香,淡而华丽,不免沉浸突然想起,东宫之中并无香花,这香气又从何而来?还未细思,就觉身上一阵瘫软无力,身子支撑不住竟滑落床畔那少女刚开始还可以应付,到后面已然显得有些吃力,躲避不及,肩上受了一剑,手一松,眼看着我就要落地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声呼唤,是小白吗?吃力地睁开支撑不住的双眼,惊喜地望去,却是狸猫一脸慌乱地看着我 浑身酸痛,头更是疼得欲裂,不过,今天床垫倒是蛮舒服的,趴在上面还有丝丝暖意包裹,但是,腰上是什么东西压着,冰冰凉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闷着头理了理记忆,想起来了,昨天好像有个刺客,好像说什么徒弟,然后狸猫好像救了我,然后我晕了过去……那么,初步估计我现在正不幸地躺在狸猫的麒麟居里这么丢脸的事情,还不如让那少女刺客掳了我去好些我心下想:出了这纰漏,狸猫自然要震怒,若我在他手上被人劫了去,他要如何向云家交代,委实变成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晌午时分,我正坐在水榭亭楼上喝茶,就听见阁楼下太监传报:“左相云水昕大人宫门外请旨求见太子妃娘娘 就见爹爹携了方师爷急急行来,甫一入门便给我行礼问安:“臣云水昕(草民方逸)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爹爹和方师爷快快免礼平身!”我赶忙上前将爹爹搀扶起来,看见自己的父亲给自己下跪,心里酸涩难言爹爹说这是云家的独门秘器,唤“歃血”,柔若丝绸,韧如卷簧,坚如钢铁,利如快剑;可削铁如泥,取人性命于顷刻间爹爹亲手将它扎在我的发间,嘱我好生小心,莫要粗心伤到自己爹爹还有朝中之事,若得了空再来看容儿仿佛感受到我的视线,他抬头往这厢看,脸上有阳光的阴影,暗雅如兰的忧虑蔓延在如诗般的眉目间,绞着我的眸光,如青草春晖般清澈,却淌着深如秋水般的愁思我一阵气恼,生气地欲伸脚踢他,他一闪,没被踢到,倒是被子被我给踢了 不管了,总归有得吃就行了雪碧过来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娘娘,不是奴婢说您,您这心血来潮大冬天的吃什么西瓜呀?您看,这不就噎着了!” 我哪有心思管雪碧唠叨些什么,心里那个激动啊!难怪,我说那话怎么那么耳熟,那可是电影里的经典台词啊!只不过“皇后”被换成了“太子妃”我昨天晚上可是弄了好半天才把自己易容成王老吉的模样所以,我只是暂时“曲折”了一下,总有一天俺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八章 水晶帘动微风起2 还好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安慰,那就是,方师爷那日曾说过会托人每半个月给我送药进来,没想到送药之人竟是小白,我真是太开心了!日日盼着就是小白给我送药的那天有时听到我炫耀自己如何捉弄小十六那古董时,小白只会摇摇头,叹一句“容儿,你呀!”语气里尽是宠溺,让我有一瞬幸福的恍惚 康顺十五年三月,西面西陇国举兵来犯,三皇子玉静王肇才茂奉旨领兵御敌西陇国元帅燕亮遣谋士郭图、大将陈庆直扑白城燕军大乱溃散燕亮大怒,下令渡河追击肇才茂席间,素来重武的右相潘行业大赞玉静王统兵御敌之术,与玉静王相谈甚欢,一时传闻二人惺惺相惜,结为忘年交 战后,帝并没有立刻命玉静王率兵回北方驻守,而是大叹长年与三皇子聚少离多,让其在京城多留些时日一时间,朝野上下一片议论,有说玉静王已非早年只知征伐杀戮之轻狂少年,现谋略满腹,颇具将才;有说玉静王联合右相潘行业,占尽天下三分之二的兵力,足与太子相抗衡;有说玉静王班师回朝后曾夜访左相云府,恐是要拉拢云水昕盛夏之中,得此凉意,耳边蛙鸣虫叫,正是“蜃气为楼阁,蛙声作管弦”虽是被水蒙了眼,我仍是看到岸边那一身青蓝色匆忙离去的背影荷塘里的水和着被我搅混的泥沙一阵阵直冲入口鼻之中,一咳嗽,更是汹涌地铺天盖地而来 “来人哪!把这东宫之中的所有太监宫娥都召进来!”狸猫一拍桌子,那好好的紫檀桌角竟裂了一块奴婢一时大意,不疑有他,便将那扇子交了小太监,自己去了伙房,谁知那伙房师傅竟说不知娘娘要吃祛火羹,奴婢这才觉着不妥,折了回来”一通话说完额头已是一片冷汗姬娥的脸色更白了” “你没有人证,本宫倒是人证物证俱全”狸猫将青蓝衣角递给王老吉王老吉将那衣角往那湿衣上一比对,不差毫分 “儿臣(臣媳)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狸猫伸手欲扶着我跪下,皇后虚扶了一下,“太子妃身子虚弱,这礼就不必行了说完后,羞愤怨恨地看了我一眼”我也跪了下来,但看那姬娥也不像在撒谎的样子,突然,一个激灵,脑子里醍醐灌顶般清明,“臣媳以为,这行凶策划之人另有其人” “哦?太子妃有何见解?”皇后奇怪地问道,姬娥也是诧异地看向我野心就像是深埋心间的一根刺,遇到机会便会无限扩大成长起来 “今日起,草民会每隔七日给娘娘更替一次药方太子妃好薄荷,太子便填湖成山遍种薄荷,一时传为美谈 后在香泽国内“易水为山”一词便被广泛用来形容男女爱情的坚贞不渝,薄荷草则变成了男子向心爱女子表达爱慕之意时必赠的物品而我,则因此被民间戏称为“薄荷妃子”或“香草美人”于是添油加醋一传十十传百,狸猫竟赢得了忠贞痴情的好名声,大家居然自动忽略了狸猫东宫里还有一位侧妃的现实一时间,朝野震动,认为这是爹爹表示支持太子的一个明确风向标,因为赵之航是太子门下最重要的谋臣之一,这一联姻无疑是加强了与太子间的联系后来,我才知道,那时他问我:“容儿,如果我强大了,你愿意随我走吗?”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九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1 康顺十五年十月,兰台令史丰长裕上书参运州太守刘礼成前后两年私吞朝廷救灾款项十余万两,请皇上将其重办以平民愤 据说这兰台令史丰长裕长期与右相潘行业交好,现右相支持三皇子玉静王,若无玉静王首肯,以云水昕如今在朝中的地位,一个兰台令史无论怎样也不敢写出如此猖狂的奏折皇上将此事处理得十分圆滑,一碗水端得平,既重办了刘礼成,合了三皇子党那边,却又不牵连云水昕 同年十一月初九,皇上五十岁大寿,举国同庆,宫内亦遍邀群臣与皇室成员一起为皇上庆祝生辰怎奈她却持之以恒,终于,我还是被她顽固的热情打动了,现在这宫内我接触最多的除了狸猫和小十六外就是这八公主了那丫头一边逃一边叫:“云儿,云儿,小云儿!太子哥哥叫得,我怎么就叫不得狸猫阴沉不悦地瞪了一眼门口的太监,那太监不明所以,吓得抖了抖狸猫低头拾起金步摇,抬头时神色已恢复自然,之后亲自将那步摇插在我头上,便携了我的手步出咏德殿我侧目望去,却一眼看到了招财猫,还是那样貌似与世无争的温和之态,正挑着狭长的花目看着我见我瞪他,一朵似莲花般的笑容竟自他嘴边荡漾开来,举起手中的酒杯虚敬我“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祝陛下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皇上与皇后坐定后,微笑着伸手一挥:“诸位平身!”边上手持拂尘的司仪太监便高声宣布:“开筵!”候在一旁的宫娥们端着各色精致菜肴美酒鱼贯而入当目光未及的时候,人心可以到 最后,便是敬献寿礼环节,大家陆续送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无非是珍奇古玩、绫罗异宝、补药珍禽,还有进献西域歌女的,其中数招财猫送上的礼物最为稀罕——一口由五色玉石拼接制造而成的玉鼎,上面分别雕刻了饕餮、夔龙、虬等神兽,栩栩如生 “儿臣的礼物不便移动,还要烦请父皇母后移驾随儿臣至偏殿德芳厅一观最后一块玉石倒下后,大家才看清,原本的地图图案已被一个红彤彤的硕大“寿”字取代”狸猫颇有些自豪地看着我,脸上笑意盈盈 “父皇高兴,便是臣媳之福”感觉无数视线再次集中到我身上,其中最不容忽视的一道就是招财猫那玩味的眼神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九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4 这个时空总共有五个国家,以霄山和淇水为界隔断南部和北部,南部分为东南的香泽国和西南的西陇国(以山脉交错为特色);北部有三个国家,从西到东依次为辰星国、北翼国和雪域国,这三个国家中雪域国占地最广整个雪域国为之震动,朝野之中对新王一片口诛笔伐,言其“道德沦丧、泯灭人性,为王位竟可手刃亲父”,断言其“必失民心,在位之日不超过月余”不少忠贞老臣更是联名上奏辞官这次起兵虽很快平定,但隐藏下来的反对派仍有很大势力据说其出生时紫发紫眸,唇红齿白,美艳妖异如女子,当时的国君楚龙飘雪以为不祥,自小便不疼爱子夏飘雪,兄弟诸人对其亦甚是排斥怎奈那北翼国君垂涎辰星国的国土已久,觉得子夏飘雪提出的条件甚是诱人,不费自己一兵一卒,只要借出道路便可轻取一半成果,利令智昏不顾众臣子反对,执意与子夏飘雪签下了借道协议自此,雪域国成为这个时空最大的国家,占领了霄山、淇水以北的整个北部地区 子夏飘雪成为一个颇具争议性的人物 “南云”指的是香泽国云相之子云思儒,出生于商贾官宦世家,却与世无争,不好商也不从政,独爱笔墨丹青之乐云思儒的山水花鸟画是一绝,人长得也是飘飘然如仙人之姿,似从那水墨画中走出之人,后被人称为“画圣”,其画千金难求人们纷纷议论,认为这云思儒大概因为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妹妹,故天下美人均不入其眼,除非有人容貌超出其妹 “北雪”就不必复述了,说的就是那紫发紫眸的“妖王”子夏飘雪有人说他是五毒教教主,有人说他是霄山药神,不论哪种说法无疑都给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香泽国的冬季虽不长,气温也不是很低,我近年来甚是畏寒,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好的一个征兆 漾碧池据说是当年圣祖为其心爱的妃子所建,后皇宫改造时被划归东宫太子使用池中置有温玉狻猊、白晶鹿、红石马作为“水上迎祥之乐” 我爱洗澡澡,每次一洗澡我的心情就会特别好,心情一好就喜欢唱歌,不过这漾碧池太大了,就像在KTV包房里唱歌一样突然想起一首歌,开心地一边洗一边哼哼:“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靖哥哥……” 正唱到得意忘形,突然手腕被人大力往上提起不过,他生什么气,应该是我生气才对吧,洗澡时候被人偷看啊!我正在洗澡,什么都没有穿,被看光光了!我着急地欲扯回手臂遮挡,奈何狸猫力气大我许多,抽不回来,只好拿另一只手臂在水下掩着前胸 “快说!谁是靖哥哥!”狸猫此刻的表情可以冻死人 “我不希望再重复第三遍!说清楚郭靖是谁!”狸猫将嘴靠在我的耳边阴狠地命令,只觉得冷风嗖嗖地割过耳垂云儿以后就这么叫吧” 看他走了,我心里委实松了一口气讲得那叫一个费劲呀 “不过,云儿切莫要学那黄蓉!”说完警告似的看了我一眼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他是要我不要像黄蓉一样爱上郭靖这样的人我撩起纱袖,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哈欠,溅出的一滴澄澈绿茶在宣纸上晕开,模糊了刚刚题下的落款”琉璃白的纱袖轻拢,略微低了低身子便站了起来,恬淡清明的眸光中有墨色的起伏掠过”狸猫走到我身旁,轻执我的手,不知为何,我有些不悦,缩了缩不知公主今日想让思儒以何物为画?”小白敛着目光,并未看向八公主,我心里竟有一丝窃喜 “思儒不擅人物画,不若就以庭中之景为画?”小白推拒 “公子不必谦虚,莫非八公主竟不如那园中绿景?”狸猫扬着狭长的丹凤眼角寥寥数笔,玉灵娇俏的少女神态便跃然纸上,几笔之间竟让我觉得有如数年之长的折磨”不顾狸猫和小白不解的眼神,埋头步出水榭,仿佛走得快些就可以甩开心头怪异的感觉,步子急得有些狼狈”小蓝猫可能被我甜腻的语气给恶心到了,抖了抖,埋头继续看书 两分钟 两分半钟” “好!我保证!”我噌地站起来,举起右手中间三个手指,乖乖地做好宝宝状 说起来惭愧,在这个时空生活了将近十三年,我却只压过一次马路,就是和小白一起最后闹得尽人皆知以爹爹前所未有的怒火收场的那次今天好容易才说动蓝猫这个小古董带我出来,说什么也要好好逛逛后来还跑到算命摊前和一个算命老先生胡侃了半日,就在我说得激情澎湃唾沫横飞的时候,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小蓝猫给强行拖走这架势,这意境,可以想见爹爹定也喜欢来这儿虽雅致,却太幽远涵蕴,让人产生不敢亵渎的敬畏心理,这种地方喝茶可能还可以,吃饭恐怕就没心情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十章 娉娉袅袅十三余3 爹爹来这里光顾还情有可原,这屁大点的小蓝猫来这里装什么深沉看我怎么收拾你蓝猫躲避不及,被我捏得红通通的,“说谁傻呢!快给姐姐赔不是!” “呃,两位客官可要点菜?”我转头这才发现立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店小二”我一把接过小二手上的菜单,点了一堆大鱼大肉,我从来不爱吃素菜,今天逛了半天,肚子早饿了那少女风吹仙袂飘飘举,想来长相不知要怎样美貌,仔细一看,却不免失望,相貌虽属美人,却总觉不配那天籁声音和仙姿身段少年吃菜时,浅尝慢品,坐姿优雅,不时看向少女,一眼就可看出是贵族门户,家教良好,不与那少女闹时,竟让人觉得有丝威严深沉之感,不似一般少年天真烂漫 “吃好了,我们走吧 “呃……这位客官莫要开小的玩笑,这怎么是银票呢?”小二面露难色地将银票递还给我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小白前一阵子给我画的桑绿图!再掏出袖中另一张,展开一看,还是小白的画!完了!肯定是我出门的时候走得急,拉开匣子,拿了纸就以为是银票,不想却错拿成小白的画 “这位客官!本店开门做生意,只认钱财,不是那‘水墨斋’收些画啊字啊的,客官这画还是自己收好“好!看你也是识得笔墨丹青之乐的雅人,这画就卖予你了 看来真是个傻子! 我得意地将那银票付了饭钱,拿了找零,看那小二无限懊恼的样子,心情大好 揣着刚得的银子,我心里乐开了花,一路蹦蹦跳跳,不想却在走下楼梯的时候,一个虚踏,脚扭了 “快点上来,不然我不管你了!”小蓝猫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别动,趴好了”说完,便背着我起身出了门去 蓝猫背着我沿着河道边的街道慢慢行走,我开心地哼着歌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十章 娉娉袅袅十三余5 路上的行人纷纷开始奔逃避雨,小摊小贩们也慌乱地收拾货物推着车子焦急地奔走开来 “你且莫要怕那雷声,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 小蓝猫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我拉到柜前,赌气地横了一眼:“都是些俗物,你若喜欢自己买去”我不乐意了,明明画的是可爱的加菲猫,怎么到小蓝猫眼里就成妖怪了 “小的哪敢再收姑娘银子,外面的一位爷已经把小的这店给买下了,说是只要姑娘和小爷看上的随便拿” 我和小蓝猫同时愣住,这才发现店里除了掌柜,刚进门时三三两两的客户早已不知所终 正好奇,两个候在一旁的人齐刷刷跪下:“奴才给主子请安”说完,那汉子便一左一右在我和蓝猫头顶各撑开一把油纸伞雨势已经小了下来,密密横斜,隔着雨帘和街道,朦胧可见对面水道上浮着一艘绛红色画舫舫内焚着麝兰香,淡青烟色缭绕,与窗外疏雨相映衬,剔红嵌螺钿漆的桃木小几边倚着一个人 黑色的睫毛抬起,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扇开翅膀 “彼此彼此,皇兄不也雨中泛舟,闲情妙趣” “为兄是孤舟独泛,不似皇弟,有佳人作伴”小蓝猫乖乖地把我刚才对他胡诌的话重复了一遍故唤‘加菲’”连我都不免佩服自己胡编乱造的本事,我真是本山大叔的嫡传弟子 “甚好甚好招财猫看似温和,举手投足却给人一种压迫感,可能是天性使然的皇家威严” 原来他早就认出来了!我气得想要将那得意的脸给拧下来,可他接下来一句话却让我忘了发火 “皇兄既至东宫门外,何故还逗留于船上?外人见了岂不要笑话本宫待客不周我一惊,回神看去,只见狸猫瞪着我和招财猫,眼里火光迸射,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仿佛能听见那眼眸里如烈火蹦豆般的噼啪声响那架势定是认出我来了,我一缩脖子,竟有些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回避他的眼光您是出去玩得开心了,可苦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太子殿下一回宫里没找着您,大发雷霆,快把这东宫都给掀了“最终赢家”?那次落水事件的最终赢家自然是狸猫,难道他在暗示我是狸猫一手导演了那场戏? 我心里一寒,如果说招财猫找人推我落水以引起云姬两家矛盾属于高招的话,狸猫若是真正幕后黑手,那可真是神机妙算了 越想心里越冷,越想越烦乱这才发现手上还抓着招财猫塞给我的东西,展开一看,是一小瓶跌打虎骨膏,想起他那态度,心里气闷地丢在一边 想起他有可能是害我的凶手,我愤恨地欲使力推开他:“不要你管!” 我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不但没推开他,反而跌坐在床上 “不要你管!你不是早想淹死我了?”我奋力地蹬着没受伤的左脚想要踢他 看见我流泪,狸猫慌乱地松开我,用手拭去我脸上的眼泪:“云儿……我……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是不是?你,你不要哭,我不伤你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眼睛轻轻吻下 冷,全身冰冷 “云儿,云儿!” 再次睁开眼,就见狸猫眼窝深陷,眼睛下一片青灰的阴影,衬得凤目更加细长,颊上有些许青青的胡茬,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几缕乌黑发丝颓废散乱地垂在胸前可能因为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情,动作有些生硬,舀了一勺药细细地吹了吹递到我的唇边 第二天,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招财猫写了一首诗,里面有两句:“万人丛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这“东朝门”便是东宫大门,而诗句中的一个“香”字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这几天狸猫染病住回麒麟居,我终于不用再见到他,开心还来不及,哪管那些无聊的绯闻,谁爱传谁传去我心下想:若狸猫永生不来找我,才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便起身退出,一步三回首,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和关切,到了门口看见我有些意外,随之幽怨地欲向我作揖,我朝她摆了摆手,便踏了进去云儿刚才不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之后,宫中皇妃公主等女眷便在皇后的带领下采集百花,和米一起捣碎,蒸制成糕,用花糕来赏赐群臣 在民间,文人雅士则邀三五知己,赏花之余,饮酒作乐,互相唱和,是以花朝节前后是游春扑蝶的高潮有诗云:“千里仙乡变醉乡,参差城阙掩斜阳”普通百姓则种花挑菜、晒种祈丰花朝吉日,正值芳菲酝酿之际,家家摊晒各类种子,据说要凑齐百样种子,以祈丰收 再过半个时辰庆典便要开始,看着镜中打扮妥当的人,不禁一阵恍惚冰肌莹彻、细润如脂,眼瞳清亮,右眼尾悬着一颗墨痣,摇摇欲坠如一滴刚刚溢出的泪珠,水润饱满的红唇微微上翘狸猫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我身后,穿着与我同色的紫锦缎袍,不同的是少了平日的蟠龙纹,今日绣的是昭示皇家富贵的牡丹,身段修长挺拔,此刻正俯身贴在我耳边低语”我急急欲站起身借此躲开狸猫我不知所措,他却仿佛很享受,不紧不慢地细细用舌尖描绘我的唇形,反复几遍后才微启双唇将我颤抖的嘴唇含住,轻轻吮吸舔舐,不深入,只如品红酒般浅斟慢酌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顷刻间被尽数夺去,待恢复时刻,狸猫已从我的唇上撤退,圈着我的腰满意地看着我的失神 一抬头,却又对上招财猫似笑非笑的眼,见我看他,笑得那个叫隐晦,嘴角翘得那个叫暧昧,真是欠揍!上次就因为他的挑拨害我差点被狸猫给吞了 一声轻咳传来,右侧的皇后抿着嘴,余光则是细细打量我、狸猫和招财猫三个人,而亭内的其余肇家猫和皇妃们仿佛也在揣摩着我们但周围的视线仍是不放过我,一道道仿佛要将我射穿”皇上首肯了皇后的建议 月光仿佛也偏爱这丁香般的少年,静静地流淌在他的周身,蒙上一层静谧伤感的光辉 “呵呵……没什么……没看什么,妾身就是觉得那园中的菊花真好看,真黄,真大 眼看小白作好画正思索题词,却有人出声制止,“公子且慢”一看,是招财猫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嗯!皇儿的建议有些新鲜妙趣,就按皇儿的意见云公子且先不题词 之后,皇后抽到了小蓝猫画的茑萝,题了两句“曲栏小院添花障,细叶柔藤绕竹篱”爹爹依旧是一副清淡自如之态,皇上神色不明,皇后看爹爹和皇上都没有接话也不便发言狸猫大笔一挥,在我的画上题上:“玉葩夜静清馨远,簪叶风寒翠色浓看向招财猫,招财猫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选我这幅画的样子,颇为得意” “回母后,王爷这画中花飘了,水流了,只余满目空泛凄凉之白,这不正是花败伤春之画吗?”话毕,亭中人都颇觉有理地点了点头不过,哀家窃以为这‘质本洁来还洁去’最是好句”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二章 未到花朝一半春4 “臣媳谢母后夸奖,母后之话定当铭记于心”果真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句话正好安了皇后的心,让她知道我决计不会与招财猫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 “臣媳献丑了招财猫此刻也露出了讶异钦佩之色 小白不假思索,题上:“潘府竹苞春绿图可怜的潘行业,被拐着弯儿骂了还傻乐这便是香泽国一年一度的皇室选妃,这些秀女是半年前从全国官宦世家适龄女子中选拔出来的候选之人不知道今天又有哪些倒霉的女孩子会掉进皇宫这个精致冰冷的牢笼 居然有人对着小白飞媚眼,好像还不止一个!皇室选秀居然对着外臣之子送菠菜,不知道脖子洗干净没有我揣测她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只一个晚上的工夫就凭空多出一个女子与自己分享本就不完整的丈夫,怎能不怅然一边低声说了一句:“殿下请注意节约国家电力资源!” 狸猫愣在那里,不明所以狸猫给我擦了脸以后又给我擦手,我迷迷瞪瞪地任由他摆布,看着满屋子的佛手柑发愣 “这屋内的盆景和常春藤怎么都换成佛手了?”我不着痕迹地移开身体,试图藉由转移话题引开狸猫的注意力 狸猫一把将我揽进怀里,丝毫不给我退缩的机会:“云儿昨日不是说喜欢菊花吗?这佛手色泽、形状都似菊花,且无花粉之扰,云儿可还欢喜?”语气里竟藏了一丝孩子气的讨功之感,紧盯着我的眼睛里传递着些许紧张” 见得到了我的认可,狸猫嘴角克制不住地弯起一个开心的弧度:“云儿如何谢为夫呢?我如今病已痊愈,今日便搬回云儿这儿可好?”我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下来”后来,这首诗辗转传到已登皇位的狸猫耳里,触到了狸猫的禁忌,狸猫震怒,不出几日便把这进士斩首示众之后,再无人敢提及此话题,只叹这云家六女妖孽转世,甚是祸害,迷了帝王心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2 入夜,狸猫早早便过揽云居与我一道用晚餐,那厢他吃得悠闲自在,这厢我可是如坐针毡,味同嚼蜡“呵呵……妾身就是想换换口味……”在狸猫研究的眼神下,我的手又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该死 “云儿打算抱着那猪在门口站多久?”狸猫放下书,挑起嘴角,朝我魅惑一笑,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活色生香”四个大字我心里窃喜,抱紧一只耳,一只耳又哼唧了两下偷笑了不到一秒钟,我就被狸猫卷进了怀抱里,我吃惊地抬头,狸猫右手搂着我,左手拎着一只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左拥右抱”? 狸猫凌厉地扫了一眼一只耳,我发誓这是狸猫第一次正眼看一只耳,一只耳哆嗦得差点撒丫子冲下床去”狸猫语出惊人,伴随的是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我的背部,动作轻柔普通却有说不出的情色意味狸猫不满地离开我的嘴唇,一个眼刀飞过去,一只耳配合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殿下……殿下……”我恢复了呼吸,说得有些气喘,“陛下的圣旨里说……说要妾身……及笄……方可……”我嗫嚅着 狸猫闭上了眼睛,似乎欲借此平复情欲,就在我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突然睁开双眼,眼中已恢复了清明之色:“睡吧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3 呼,终于安全了,我长长吐了口气,心里悬了一天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那夜,我躺在狸猫的怀里,朦胧入梦前,看见月色从云后流泻而出,银色的月华含苞绽放,轻轻浅浅地透过阑干慵懒地倚靠在窗畔,温柔地吻上了那一袭迷惘的蝉翼纱帘 康顺十六年十月,朝廷接到密报:雪域国子夏飘雪已下令秘训十万水师月余原来子夏飘雪带来的数千坛美酒只是幌子,里面只有百坛酒,其余全是豆油 这一战使雪域国反败为胜,占尽先机,一时士气高涨,屡次向香泽大军发起进攻那日随八公主一起来东宫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可把我给瞧呆了,才知这世上竟有这样的仙女,把这宫里最好看的八公主给比了下去” “说起来八公主近日怎么总挑云公子送药的日子来看娘娘?我总觉着有些蹊跷,你有没有发现?” “还说你有些聪明劲儿,这事儿倒看不明白了”啪!一截花枝生生折断在我手上想到那只手适才还温柔地扶着玉灵,顿觉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之感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5 “兄长放心,本宫明日便禀明皇后娘娘,一定玉成兄长和八公主的亲事!”刚才门口两个宫女说什么来着,般配是吗?果然很般配!“八公主貌美如花、聪慧灵黠,虽非皇后娘娘嫡出却也深得皇后宠爱,兄长是丞相长子,普天之下……”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有个地方隐隐做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只问一句……”背后,他再次开口,我屏息,“这可是容儿的真实心意?” 苦涩在我的唇角蔓延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事实已明晃晃地灼伤我的双眼” “好!很好!……自小到大,但凡容儿的心愿哥哥从来都是拼尽全力也要完成 折腾半日后,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缪塞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四章 偷梁换柱蝶破茧1 草色烟光的残照里,薄荷清凉若有似无地飘散,香径尽头的幽柏浓荫下隐约透出一角黄金缕衣美人如花隔云端,看得本想捣乱的猫儿一阵呆愣 我却不明所以:“什么战况?” “皇兄初战告捷!狠狠煞了那雪域狗贼的嚣张气焰!看你这么开心,我还以为你已知晓捷报传回,香泽国朝堂上下一片振奋,认为太子率军大破敌营收复失地,回朝指日可待他,一直都在 我要的爱情不是天崩地裂山盟海誓的激烈,不是鲜花珠宝花前月下的浪漫,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一个细水长流可以互相依偎取暖的怀抱 “容儿……”小白快步走到我面前,眼里是满溢的温柔和不加掩饰的相思,本想伸手揽我,却碍于一旁的宫女们,只好收了手攥紧袖口放在身侧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四章 偷梁换柱蝶破茧2 我微微一笑,屏退了雪碧和七喜,让她们在花榭下候着碎金的阳光沙漏般流泻于他的周身,水晶眼眸爱恋地把我的身影满满收纳其中,再容不下旁物 “容儿,告诉我这不是梦境这下知道痛了吗?” 没有得到他的回话,得到的是一个温柔绵密的亲吻,热烈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辗转缠绵 “还有那妖王……竟敢前来索要容儿!我恨不能肋下生出双翼带着容儿飞离这污秽浊世,不再让人可窥视!容儿可能体会?” “我知晓,我都知晓 “容儿,你可愿随我出宫去,到一个只有我俩的地方?”小白郑重地握着我的双肩,直直地望进我的眼里,祈祷般虔诚,语气却又有些许不安在我细看她时,她却伸手一把揭去面上的人皮,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孔 以前,方师爷教我易容时曾经提到过这“蝶蜕”,说是易容中的最高境界,因为一旦使用了“蝶蜕”,就等于整个容貌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旁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容貌上发现这个人是易过容的“蝶蜕”的药丸极难炼制,就算炼出来也极少人敢用,因为这药丸根本就是致命的慢性毒药,服食后不出两年便会暴毙 无怪乎我刚才觉得云逸的身形声音熟悉,原来是和我相仿,如今服了蝶蜕后根本就和我是同样的一个人 “容儿莫要担心,爹爹并不知晓此事,此药丸是我自己炼制的,云逸也已被我安排假死,爹爹还以为云逸已死,并不知被我带进宫来” 我提着的心总算稍许放下我用云逸进门时从脸上揭下的人皮面具覆在自己的脸上易了容貌,便抓紧时间将狸猫平日里与我相处的一些事情和他的一些习性包括他睡觉喜欢睡床外侧的习惯都细细地向云逸描述了一遍,连我自己都讶异如何会将这些和狸猫一起的细节记得如此清晰,不过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姬娥携了一群宫女太监,站在廊子那头”小白明白表达了离去之意我低着头,却感觉姬娥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心里一惊,莫不是她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这眼看着太阳下山就要掌灯了,太子妃娘娘怎么也不留公子用过晚膳再走?”这姬娥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已经要憋得不行了 “姐姐玩笑了只是仿佛没有料到会看到太子妃出现般,眼里有一瞬的震惊和困惑,不过稍纵即逝,片刻便恢复常态 “哥哥回去吧,代本宫向爹爹问好” “是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五章 水幕旖旎夜色浓1 “容儿,你现今虽是出了宫来却不能回府,府内处处是眼线,怕是躲不过,反倒给爹爹和方师爷瞧出端倪来,你随……”突然,船停下了 “少爷,方师爷的船在前面拦着,方师爷说瞧见少爷的船,想上船来和少爷一并回了府去”帘子外有丫鬟禀报 话音未落,就听见方师爷登船笑道:“少爷今日入宫送药怎到这时辰才回来?” 小白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赶忙起身,示意我在里间藏好,便揭了帘子出去:“思儒原是想早些回府,只是觉得这暮色正好,便给娘娘做了幅《花色暮景图》,耽搁了时辰,又恰巧遇见侧妃娘娘,故回来得迟了些”方师爷和小白坐在画舫内的茶几边,和我仅一墙之隔一直以来,方师爷就像我们的家人,我记得小白和方师爷以前对话不会如此拘谨,现在怎么倒是生分了 为了不让方师爷察觉出异样,我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呼吸 她领着我登上一艘从画舫底部放出的乌篷小船,小船左转右转,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普通人家门口若要出门告诉陈伯便可细细回想起小白和方师爷的谈话,记得小白曾两次说道“日月交辉”,日月合在一起就是“明”字,指的应该是明天,而日月交辉的时间段只有两个,一个是凌晨日出时分,还有一个就是落日黄昏时,小白说的应是后者”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要女的走开””说完便向我行了个礼离开了 既然小白安排了这个地方让我住下,这陈伯定是可以信任之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五章 水幕旖旎夜色浓2 左等右等却迟迟不见小白前来,我有些心慌起来,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心里开始惶惑不安,各种各样不好的幻想走马灯般掠过我的脑海熟悉的温暖包拢着我,所有的不安顷刻间烟消云散眼睛却舍不得离开,贪婪地注视着我,仿佛一眨眼我就会不见不过,我们怕有追兵追来,所以尽可能都不投宿客栈,一般只找城郊的寺院寄宿,临行时再谢过寺庙方丈,顺便多捐些香火钱 晚饭时辰还未到,我便领着小白在寺院里到处乱转只是据施主生辰八字看来,施主近日定有一劫,若老衲没算错,半月内必有血光之灾,施主若不能避过,便是陨星沉海、堕入轮回;若能避过,日后便是黄袍加身、众生参拜……” “你这出家人怎好如此浑说!什么血光之灾、黄袍加身!”我正想问那老和尚有何破解之法,小白却很是不悦地打断他的话,丢下一锭银子,扯了我的手便出了那寺庙,招了艘客船让船家入城 我们走远后,老和尚捋了捋胡子,摇头道:“唉,‘桃花劫’方是施主此生最大的劫数,天意弄人……” 我在乌蓬船内倚着小白一起一伏的胸膛,讶异为何他如此激动,仿佛被踩着尾巴的兔子 小白将我在怀里拢紧:“容儿莫要害怕!容儿便是我的上上签,此生只要容儿在我身边,就算刀山火海,我也可以如履平地” 我回抱小白:“不要刀山火海,只愿你我二人可以平淡了然度过此生 “二位客官,真是不巧爷我要沐浴 “好嘞您稍等!”小二掩了门,腿脚麻利地下楼去 小白从进门起就傻愣愣地在那里对着花几上的白瓷花瓶研究,眼睛都快要贴到瓶身上去了”两个敦实的壮汉抬了浴桶进来放好后便离去”小白乖乖地应了声,将那笨重的桃木屏风拉开将房间隔成两半,自己便取了本书坐在屏风外的凳子上看了起来 我褪去身上的粗布衣裳,解开长长的裹胸布,揭下脸上的易容面具,踏入水中 被我一笑,小白不明所以地放开手,我失去了支撑的手臂,又要滑倒,小白慌忙地伸手要扶我,却也失了重心,两人双双跌入浴桶中,水花四溅 “嗯……”我浅吟出声,只觉得他的舌带着魔法游走在我的口中,吮吸所有的津液,却又留下独特的味道,将我迷惑小白小心翼翼捧着我的脸,痴迷地凝视着我,仿佛这个世界很小很小只剩下了身下喘息起伏的我:“容儿,可以吗?”声线微哑,带着些许的压抑随后,伴随着阵阵生涩的抽离、投入,呻吟不能克制地呢喃出声,身上的人像是受到刺激般加快了速度 我的双腿藤蔓般缠绕上他结实的腰际,热烈地迎合他的进入 我们紧紧拥抱,沐浴在银白的月光下,良久良久他一脸宠溺地任由我啃噬,揽着我浅笑,像拥有全世界般满足我多想就这样不再回头,无论转弯后的路好走不好走,经过属于你我的快乐和悲伤交融 爱是辽阔的天空,无边无际我那窑可是贡窑,年年得给宫里烧批瓷器进贡,今年赶得巧了,花朝节刚送了批贡瓷入宫,那宫里又传了话来要我四月初一前再赶批新瓷出来”大约觉着口干,又喝了口小酒听到“宫廷”两个字,我心里的弦就立刻拉紧了,神经高度紧张起来,竖起耳朵细听我可松了口气,总算给这老胳膊老腿儿一个缓劲儿的机会云公子到现今也没订个亲什么的,我琢磨着莫不是也有什么毛病……” “你个小兔崽子不要命了不是?这话也好混说的?不想掉了你这脑袋,就好好滚去做你的活儿,这白日里发梦的……”胖老板将那店小二一脚踹向厨房方向小白将手摸向鸽子脚处,却出乎意外地没有找到传言用的纸卷,明显一愣,突然反应了过来:“不好!”欲将手背上的鸽子挥开,却被凌乱飞舞开的鸽子在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水面上数不清的黑色战船乌压压的一片,似铁桶般将我们的乌蓬小船牢牢围于正中正前方的战船上缓缓走出一人,立于船头,居高临下凝视着我们 “鸽爪上喂了毒,若运真气,只是死得更快而已”那人把玩着手中的鸽哨,缓缓开口,“你准备自己过来,还是我把他杀了再将你抓过来?”没有抬头,但我却知这话是对我说的 狸猫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将我拖拽到他的面前,眯着眼,刀片般锋利我手中的发带正是爹爹四年前给我防身用的独门秘器“歃血”,稍一用力便可顷刻取人性命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六章 风刀霜剑严相逼3 “快将解药交出来!放他离开!”我痛苦地望向被制押住双臂的小白,黑红的毒血从他的口中不能克制地大量涌出,染红鲜血的手还紧握着剑柄那修长的手原本只该轻执玉笔挥毫泼墨,却因为我握上了杀人的利器,挥舞间是罪孽的鲜血 我晃神的瞬间,没有看到狸猫枯萎的目光里溢满了绝望的伤痛和崩溃的疯狂 龙渊剑破空刺来,却没有预料中的痛楚 仿若不可置信般,狸猫失措地后退了两步,踉跄蹒跚,望着我,眼里有溺水者的绝望和兵败如山的坍塌,似失去铠甲的刺猬,脆弱不堪一击,手中长剑铮然落地 我咬牙望着他,将歃血更抵入颈部的柔软,手上渐有温热,不知是划破的掌心还是割裂的动脉 “容儿!不要——”船下是小白痛彻心肺的嘶喊 我缓缓起身下床,却带起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 “奴婢只管负责伺候娘娘,其余一概不知 他一下失了言语,顿在那里,有一瞬的恍惚,不知为何那片刻的默认却似针尖扎入我心,原先只是推测,现在仿佛得到了确认,寒意传遍四肢“你把我哥怎么了?你把云家怎么了?” “哈!哈哈哈!说来说去,就为了他!你放心,他没死,充了军发配边疆!”他掐着我的脖子,伤口一阵刺痛,“不过,你这辈子休想再看见他!云家我也分毫未动,如你所说,我还没好好利用云家的势力呢!” 虽然脖子被越掐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却大大松了口气,只要小白没有死,只要他好好的,活着便是希望在我失去最后一丝入气前,他突然松开了手,我还未来得及大口喘息,他暴虐的唇就覆了上来 不知道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长时间,直到他大吼一声在我身体内释放出来后,才放开我,起身穿衣离去,临行前留下一句冷漠的咒语:“今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僵直着身体如死尸般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有宫女进来给我擦洗上药沐浴更衣,我也浑然不觉 我开始夜夜失眠,狸猫日日都对我进行一番凌辱,而我却已无知无觉那日,我看见窗外远远的天边仿佛飞过一群鸽子,自由的姿态,翱翔天际,那通体的雪白却刺激了我的眼睛,将我的心再次唤醒,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我还有小白啊,还有远在边塞的小白!我如何可以这样自私地独自死去? 久违的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浸入枕畔明媚中静静坠跌伸展翅膀的泪水 千秋万代,消磨不了淡淡的一抹天缘;流年似水,挥之不去的竟是情愫丝丝 “十六皇弟昏头了?这内妃的居所也敢闯入!看来是我平素里将你宠坏了 “是 我冷笑着站起身来,将那白瓷瓶中的鹤顶红一饮而尽依娘娘脉象看来已有孕一月有余 云相眉头紧蹙,眼中有掩饰不住的伤痛和疼惜,却又有无可奈何的失措 “事已至此,大人就不必欺瞒了!云儿到底得了何病?这手上的菊花不是磕碰如此简单吧?” “哎,容儿终是没能逃过……”恍恍惚惚中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伸出手将我从幻灭沉浮的黑色深海中拉了起来” “云大人且说无妨 “当年容儿的娘却不顾身携剧毒,执意脱离了五毒教嫁与臣当时臣心高气傲只道不论何毒以臣之力必可寻了解药,将我那孩儿之毒给解除”原来我竟然一生出来便带了绝世奇毒方师爷更是千方百计压制此毒 “云儿……云儿今日……可是毒发?”虽然已经猜到了,狸猫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得到否定的答复,语气里含着深深的愧疚自责 “草民粗浅,只寻到了延缓之方,只是……”方师爷踌躇片刻草民明白了他揭过锦被替她盖在身上,被面上也是一朵一朵已然凝固的暗红菊花,衬着浅绿色锦缎妖娆魅惑” “是云儿,你睁开眼看看他好不好?”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七章 此花开尽更无花5 ………… 我在迷雾的波涛中起起伏伏,有时那雾是白茫茫的一片,有时却又血红阴森,却总有一个挺拔的白衣背影对着我 “还是没醒啊?妹妹这觉睡得可真是长,足有五个月了吧?这样下去可不成,妹妹就不想醒来看看云公子?”云公子是谁?仿佛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然为什么我的心会悬了起来呢? 她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地轻笑起来:“可惜呀,就算妹妹今日醒了过来,也再见不着了 我焦躁地放开她,起身就往屋外宫门方向拔足奔跑,不顾四周惊起一片宫娥太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向爹爹问清状况!姬娥说的我不相信!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快要接近第一道宫门时,几个黑色身影翩然落下,将我包围住:“娘娘体弱金贵,还请娘娘回揽云居修养 “不要!云儿,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你们让开!都给我让开!” “好,好,只要你不伤害自己,我马上让他们走!”狸猫生怕我的重拳落下,赶忙支开了暗侍,“你要回云府吗?我陪你回去好不好?备船!去云府!” 缟素纷飞 震天动地的哭声从漆黑的大门内悲恸地传出 “姑姑,容儿不孝,来看您了” “娘娘……” “容儿……” “云儿……” “你们不开是不是?那我自己开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七章 此花开尽更无花6 一个小小的骨灰罐安静地躺在棺木正中,旁边是他平日最喜欢的月牙白锦袍,水晶雕刻的八音盒压在上面,透明的天鹅优雅地低伸着修长的颈项,仿佛他的主人,纯净、忧郁 “不要碰我!”一把推开所有想要靠近的人 狸猫总是喜欢陪我坐着,拉着我的手用催眠一般的语调说着些琐碎的事情,有时他喜欢将头趴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听婴儿的胎动,我也任由他去请您移驾外厅守候我笑着摸了摸他消瘦的脸庞,示意他俯低上身 他靠了过来,我在他苍白的唇上印上一吻,他眼里有不可置信的震惊其实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告诉你……咳……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咳咳咳……”停顿了一下,但并不妨碍我继续往下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咳咳咳……都知道你喜欢我……” “不要说了,云儿,不要说了,乖乖休息 那日,薄荷坡一夜之间白花怒放,凌晨时却片片凋零纷飞,记得有人说过:花儿的翅膀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 香泽国太子一夜白头 康顺十八年二月,香草美人之死举国轰动,不出几日便是街知巷闻 此人便是香泽国太子最后,只得到化成一抔尘土的太子妃寝宫的龙床上铺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摆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正是那薄荷妃子的骨灰盒 小王子在国师的庇护中一路安全无虞地长到了二十岁,成了玉树临风的翩翩佳男子,复仇的血路就此展开问题就在妖王之后并无任何举动,两国结成了友好睦邻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八章 竹外桃花三两枝2 开始大家还有些忧虑重重,惴惴不安 而这年,大家也就慢慢记住了这个眼神忧郁、面容苍白,一笑便如谪仙临风般的皇帝——桓珏算起来那桓珏是这紫苑飘雪的姑父,但他对紫苑飘雪的疼爱却远远超过了其亲生之子,颇有些令人匪夷所思”我愣了 “炸尸?尸首为什么要拿来油炸?”少年继续保持旺盛的求知欲” 我有一种再次晕过去的冲动——居然还是那副我对了十六年的“云想容”脸! 那么说,我并没有死?也没有再次穿越?而是被人救了?死而复生了?不过是怎么从那戒备森严的皇宫里把我运出来的?难道是挖坟盗尸?我不寒而栗!刚才那个有自恋倾向的少爷好像说我的毒快解了,看来他应该是个解毒高手 这养身的日子倒是过得清闲,也再没见过那个绿豆的偶像,只有绿豆经常围着我转这个孩子可爱是可爱,就是有点脱线,跟我原先初见时说的“眉目聪明”简直是两条绝不可能交会的平行线五毒教?五毒教教主?那他父亲就是我娘的前夫?我娘的毒就是他父亲下的?我从我娘身体里带了毒?他又给我解了毒?他还说我是他“徒儿”?我再次陷入死机状态 “啊!难道上次我忘了说了?我就是名满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人见人爱……(省略500字)药到必死手到病除的五毒教元尊之子现任八宝教教主江湖人称霄山药王八宝教众唯我独尊马首是瞻崇敬仰慕……(省略1000字)的花翡我前面处于眩晕状态,要不是最后集中了精神,恐怕就要漏听了这最后两个字 好像刚才用嘴过度了,他开始剧烈地干咳,一边用手指了指我身边的茶壶我还晕乎乎的,便下意识地乖乖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今日我便收你入我八宝教中,做我的关门弟子,为师赐你法号‘桂圆’ 他却看穿我的心思一般 望着那毛茸茸的蜘蛛腿,我冲出门去扶着廊柱“哇”一声就开始翻江倒海地狂吐” 然后,我立马转头又是一阵呕吐”花翡正在吃蜈蚣小豆莫不是想被打下天界?”自恋狂、变态!现在才知道居然有人可以自恋到自封神仙,再和他说下去我可能血都会吐出来 没想到他却兴奋地一个劲点头:“有的有的,徒儿姑娘喜欢吃那个呀?我这就去蒸一碗来”说完又蹦去厨房那是一碗蒸熟的白花花的蛆!还不如刚才那碗虫茧既然那花翡叫这里八宝楼,那么绿豆应该知道八宝粥的原料吧,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小豆会做八宝粥吗?就是把薏米、莲子、红枣、银耳……煮在一起的粥?” 绿豆不可置信地瞪着我,眼睛里有惊恐:“徒儿姑娘要吃人!徒儿姑娘是魔鬼!徒儿姑娘竟然要吃薏米哥哥、莲子哥哥、红枣姐姐……”说完害怕地抽抽嗒嗒地开始哭泣” 不是我娇气,正常人有几个像他这样皮糙肉厚,内脏铜墙铁壁,吃毒当饭菜感觉自己身体逐渐恢复了,我便向花翡提出要下山,爹爹后来附耳说的那句话我想证实一下 过了两天他兴奋地说要开始教我东西,便把我领到一间小竹屋里,等我适应里面的光线以后,转头拔腿就跑 “你这个变态!你竟然喜欢这种虫子!” “徒儿不是也很喜欢吗?你天天喝的汤就是小绿的宝宝炖的”他继续刺激我 当上饲养员以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喝那汤有茶香和竹鲜了,因为这虫子只吃绿茶和竹子 我每天临睡前都会祷告:“黑化黑灰化肥灰会挥发发灰黑讳为黑灰花会回飞;灰化灰黑化肥会挥发发黑灰为讳飞花回化为灰!!” 化肥=花翡 花翡这个人总的说起来就是一个色盲、文盲、数盲、音盲、流氓,外加自恋狂人 刚开始我还觉得这八宝楼里里外外处处都用绿色显得很清新,一个月以后我开始审美疲劳那花翡更是除了绿色其他什么颜色都不穿,浅绿、深绿、草绿、湖绿、蓝绿、墨绿……连夜行服都是那种绿得发黑的颜色由此,我断定他是个色盲,虽然他从来不承认 说他是文盲,我自然也是有依据的请参照一句他平时最喜欢对我说的话: “我爱你真是乖明!” 请不要误会,他的话是从来不能看字面意思的,这句话整句都是缩写,拆开来说完整是“我的爱徒桂圆啊,你真是乖巧聪明啊” 那天,我突然意识到他有可能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便问他”就算他是他爹生的第一个孩子,我娘是他爹的最小一个夫人,也不可能年龄差这么多,何况他看起来明明只有二十岁” 我不睬他,直接把碗塞在他面前,爱吃不吃老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告诉他女人的房间是不能随便闯的,进门前要询问,要含蓄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九章 天青草绿一抹云4 第二日凌晨时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得门外有人絮絮叨叨在念:“人说青山好,双岫叠云霄;满目参天树,由君细细瞧 莲子给他疗伤后留下我照顾他,到了下半夜,他开始发烧,嘴里也是呓语不停,说得很模糊,只有一个词我隐约听到,好像是“孩子”凌晨时分,他的烧总算退了,我便出门去打水 东厢,正在给自己刻牌位的花翡突然手下一抖,刻花了一笔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二十章 山远天高烟水寒1 绿豆! 哎! 莲子劈柴红枣回家了吗? 对啦! 薏米练功银耳去哪里啦? 找枸杞!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花生? 他下凡啦! 花翡桂圆小绿就是吉祥的一家! “冷若冰霜”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红枣此刻的脸色,而后院传来的类似诺贝尔爆破试验的声音更让我有理由相信莲子不是在劈柴而是在用胸口碎大石 我实在不该因为一时心软听见花翡嚷嚷伤口疼睡不着就唱歌哄他睡,就算唱歌也不该唱《吉祥三宝》 “嗯,本仙座决定下凡走一遭 不敢眨眼,因为我知道,希望和失望,只在我睁眼闭眼的瞬间如果不是临终前爹爹的那句话,我想即使是花翡的回春妙手也不能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一个人如果失去支撑的信念,生存也将变得没有意义 世人以为云想容已死,那么就让云想容彻底地消失但以他当时敏感的身份,一举一动都有皇宫派出的内侍密切监督,包括后来的染病、火化,似乎又不大可能造假品着久违的淀粉与唾液淀粉酶作用后生成的甜味,看着酒楼里嘈杂熙攘的客来人往,我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 我不理他,继续埋头喝粥,周围食客们的闲谈陆陆续续传入耳来) 敌人把罪恶的手伸向江姐——的胳肢窝,开挠! 片刻之后,花烈士决定背叛革命只是我现在抗药性越来越好,这药在我身上能起的作用也就越来越弱我抬头看向外面,已是黄昏时分 看这架势,定是那皇帝登坛点火要经过此地,太监宫人们提前来清出道路一队队过完,后面方是一顶金顶九龙九凤銮 我拉住他:“现下街道都被围了起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不如看看热闹由于隔着些距离且无火光,她的面貌看不清晰,但我想定是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 接下来,两个太监躬身探入金銮中要扶出的肯定就是西陇国的皇帝了 有一种回忆,永远含苞待放地美; 有一种岁月,年轮一样茶色蔓延; 有一种容颜,停驻心底鲜明如斯; 有一种人,万人万年中,只须一眼,便知是他 眼角一片明黄的色彩刺激了我的视觉,抬头细看,竟是一纸皇榜 等我反应过来时,皇榜已经被我不知何时揭了下来拿在手上,旁边守皇榜的侍卫立刻上来询问我要捐钱还是捐粮我拦住想要拉着我抹脚开溜的花翡,朝侍卫一抱拳“鄙人无粮也无银”侍卫脸色一变,我继续说道,“不过有一计策可助缓过此劫而已”身后冒出一个声音”我要见他!这是心里现在唯一的想法 “大胆!”侍卫虎着脸怒斥 “慢“不过……”李尚书诧异地看了看我的眼睛,“陈公子的眼睛……”我借着手中茶杯中的水影照了照,却发现眼睛下方赫然肿着两个大大的眼袋,眼睛被挤得有些变形”随便找了个借口,那李尚书倒也没有进一步追究 下意识地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地没入掌心:“启奏陛下,草民此计非立竿见影之计,却是长久之计故现下急需的是一个提高粮产的良方草民正可提供此方”他的右手食指再次点了点桌面,我避开视线,“此良方曰:杂交水稻身边的她笑得很幸福 花翡谢恩后,便顺手将镯子戴在手腕上 “好了,忆儿,随你母后回宫去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后来说了什么,只是仿佛浑浑噩噩地叙述了一遍杂交水稻的培育种植原理他的眼神开始渐渐绽放光彩,吩咐李尚书详细记录下我说的方法一出宫门,我便开始大口喘气,最后不能遏制地开始剧烈咳嗽,花翡着急地将我领进最近的一家茶馆,不知在茶里和了什么药粉给我灌下去,才终于使我的咳嗽渐渐顺平我抱着头开始拼命回忆,拼命回忆,却是一片空白花翡没躲过,身上被豆腐砸开了一朵白花,他奔逃过来拉了我的手便开始狂奔看他满头满身的豆腐花,我开始狂笑,神经质般不能停止,最后笑得肚子实在很疼,疼得开始流眼泪花翡揽着我轻轻拍着,哄孩子一样,我在他怀里又哭又笑,像一个脆弱的孩子,真是很没用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二十章 山远天高烟水寒6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我缓缓开口,他闻声抬头便折去前厅,花生正握着毛笔在写信,绢帛白得有些透明 走来走去一整天,最后,我推开偏院的小竹屋,小绿立刻飞蹿上我的肩头,我拿下它抱在怀里缓缓靠坐在地上,满眼是屋内小绿爬来爬去的绿色宝宝 “奴家的清白……桂郎……奴家往后便是桂郎的人了”花翡不知死活地继续胡说八道火上浇油但是转念一想,我操这份心干吗,他被我敲也是活该,没把他打破头就算客气了,便安心地吃了饭回房去 明知是不该再想,不能再想,却又想到迷惘 他却一个侧身闪了进来,径自走到桌前将东西放下:“我给桂圆徒儿送夜宵来了 “花翡”又开始自恋了 结果,我有一个发现…… 我放下坛子,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再倒了一杯,尝了尝我怒了! “花翡!你给我起来!” 花翡刷一下坐起身,“怎么了,乖徒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让你装醉!我让你装醉!”我拿着枕头拼命打他”以前都是电视剧里才看过这种东西,第一次亲眼见,我不免有些好奇,便问他怎么养蛊”为了不再进一步退化,我暂时放过花翡成天在我身边神出鬼没也就算了,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隔三岔五送我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五颜六色的毒蛇、色彩斑斓的毒菇、张牙舞爪的蟾蜍……他还坚持美其名曰“定情信物”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一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4 每天早晨他都会摘一束新鲜的植物插在我房内的花瓶里,山间微薄的阳光透明地洒落在闪耀着露珠的花草上,美轮美奂,让人心旌荡漾,很浪漫吗?如果我说那桃粉色的花是夹竹桃,翠生生的草是断肠草,边上点缀的是曼陀罗呢? 今天他照例在我桌上放了束植物,却是以前都没见过的我便随手摘了几颗把玩,不想却在喂小绿时让小绿误吃了下去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的话,现在我几乎可以九成九确定了 “啊?什么?”我一头黑线推开他,我从来没有指望他的思路能按照正常模式走,但是也不能天马行空成这样 他终于停止了滔滔不绝,脸色灰败,像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狗,可怜兮兮地低垂了眉眼,小声嘟囔:“原来桂郎今日不是来提亲的……” “什么?”我听不大清楚,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桂圆徒儿是问这红果吗?屋子后的林子里多得是徒儿若喜欢的话,我让花生去采一筐来便是 “这里面的种子就是‘咖啡豆’啊!是咖啡豆!你知道吗?!这是多么美妙的东西!”我抓着浆果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花生在哪里?我要找他帮我摘咖啡浆果!”花生对于植物的研究十分透彻,完全不像花翡这样半桶水 花翡讪讪回道:“在东厢”我立刻转头要去找花生,却被花翡一把拽住,满脸期待地问我:“圆妹,我和花生比你选哪个?” 我斜眼睨了他一眼:“花生 我走过他身边,头都不回,直接去找花生说到那块牌子……真真是我心里的一个伤,不为别的,就为上面题着的三个大字”便不由分说地亲自刻了个牌匾挂上去记忆深处仿佛有一个很痛很痛的角落慢慢抽丝剥茧,但一旦我要想起是什么的时候,就会立刻跌入一片混沌的迷雾里 花翡最近又出过一次远门,回来后伤得很重,比上次严重得多,发烧说胡话昏迷了足有三天“奴才参见陛下,老奴该死,该死啊!”“扑通”一声跪在了奏折堆叠的书案前,地上冰冷的玄青色花岩石倒映着一张紧张失措长满了褶子的脸 吴清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即使已伺候陛下多年,每每听见他开口仍是让他从心底里泛出敬畏之感:“老奴……老奴看护不利,让殿下……让殿下给走丢了……奴才们寻遍了月华殿都没有找见殿下……”吴清暗暗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心想自从伺候这小祖宗以来,自己就没睡过一夜好觉,而这小祖宗学会走路以后,自己更是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再这么折腾下去即使陛下不斩他,估摸着这条老命也该差不多去了 “上次刺客来袭后朕说过什么?”高高在上的紫目冷光一转,吴清差点瘫在了地上 “啊?……是 “在这里睡了半日,你倒是不嫌冷得慌?”子夏飘雪端起案上的茶杯,浅抿了一口,心下想这西陇国送来的“咖啡”味道差强人意,却是提神醒脑得紧若不是那颇有些倔强、目空一切的眼神,还有浑身像打翻了染缸一般乱七八糟混杂的颜色和撕破的衣袖,定会让人误以为是个两三岁的女娃儿子夏飘雪手稍一松开,他便从那怀里爬了出来,雪白的貂皮椅垫上立刻留下了一串触目惊心的污迹晃了晃茶盏,子夏飘雪在底部看见一层细密的红色辣椒粉末,终于知道紫苑飘雪那一身五颜六色、破破烂烂是从何而来了,想来今日御膳房定是不知被闹腾得如何鸡飞狗跳国师也被皇后请入了皇宫为皇上诊病丝竹乐舞、巧笑暗语不时传出不知母后深夜来访所为何事?”那香泽皇帝微欠了身,迎接太后西陇国内臣也探听过,没有发现踪迹明日臣便往那雪域国找寻那骨灰盒表面光滑润亮,一看便知是长期被人抚摸的缘故外人定是不知,匆忙之中很有可能随着云妃的尸身一起被运走 但是,两年内,他派尽高手精英四处找寻定颜珠的踪迹却遍寻不着,哪怕是一点点相关的线索都没有 太监端上两杯茶,安亲王揭开杯盖后却愣了,不知杯中是何茶,品了一口,却是苦得紧,再一回味却又甘美非常 “没,没什么,怕是昨夜没睡好,精神有些不济 位于西陇国京城西北角的酒楼“富春楼”里人来人往,一派热闹就在老板欲从菜单上撤销此菜时,来了个贵人,从此改变了这道菜的命运 因为这道菜,这小小的酒楼也就鸡犬升天跟着红火起来人人皆慨叹,这小王子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命好得很哪! 那紫苑飘雪生辰后又发生了件稀奇事,听说是雪域国皇宫不知丢了个什么至宝,把那妖王给大大惹怒了,斩了不少宫人,连夜派出精锐暗侍奔赴各地开始搜寻 娃娃的小手可怜巴巴地揪着桌边人的衣摆,那人一身布衣却给人华贵不可逼视之感挺拔毓秀的身姿,面容冷傲,一双上翘的丹凤眼透着股清寒,更引人侧目的是此人居然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有飞瀑流泻的气势又似锦帛丝缎般亮泽,煞是耀眼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三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2 此人左手边坐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俊俏少年,也瞧着那孩子,脸上满是吃惊不解下手位坐了两个汉子,一看便知是练家子,其中一个一下站了起来欲伸手拎开那小孩小竹长大了一定会孝顺爹爹……呜呜呜……爹爹不要丢下小竹……” 竟然还是个没娘的小孩!此时,众人再也听不下去了,本来的窃窃私语变成了高声谴责 众人议论谴责乱成一团,狸猫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心灵深处被那孩子的一句话给撼动了:“娘已经去了天上不要小竹了……爹爹没有去天上,为什么也不要小竹……” 过往的记忆伴着一个孱弱断续的声音,如刀片凌迟,鲜血淋漓 “少爷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三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3 除了眉眼以外,那鼻子、那嘴、那神韵…… 一笑若清荷出水,纯真甜美,若不是见过这个笑容百次千次,断是看不出其间所暗藏的无限狡黠灵动,而狸猫二人一眼便分辨出了 不为其他,就为这孩子像极了一个人! 怎么又是这种眼神? 紫苑不高兴了,姑父每次看见他也是这个样子,明明是瞧着他,但他总觉得好像又不是在看他姑父也就算了,毕竟姑父除了这点外都挺好的,现在这两个草民竟然也用这种眼神瞧着他,紫苑小肚子里的火“噌”一下就蹿了上来,扭头就往外走庞虎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拦下他,谁知他一闪身,庞虎扑了个空金剑也反应过来,上来就要抓这娃娃,却不想这娃娃泥鳅一般滑溜,庞虎和金剑两个大内高手一左一右愣是没能抓住他,有几次还差点两人撞在一起,那孩子倒像是起了兴致,益发躲闪得开心三个高手被一个三岁的孩童戏弄得团团转,那场面说不出的让人哭笑不得 左右闪躲的娃娃突然转了个方向,笑嘻嘻地扑进狸猫怀里,那被他绕晕了的三个人一下没有刹住气势,撞在了一起 那孩子突然停止哭泣,黑白分明的大眼一转:“爹爹,我饿了自从生辰第二日从宫里溜出来后,他就没正经吃过顿饱饭岂料这时—— “啊!好痛!”狸猫低头一看,被他护坐在前方的小竹突然捂着肚子弯下腰,再摊开小手时,已是鲜血淋漓,“呜……呜……流血了……坏人……爹爹……他们是坏人……”一边吓得抽泣不停,一边用带血的小手指着对面的那队人马 狸猫眼中寒光一闪,不知为何,看见这孩子受伤竟像拿刀剜他自己的心一样难过 庞虎、金剑长期跟随皇上左右,皇上一个眼神此二人便知皇上已生了杀意,立刻从马上一蹬,一跃而起冲向对面 而对面的人马还愣愣的仿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看两个高手杀了过来,才赶紧摆开架势应战庞虎和金剑武功虽高,但不敌对方人多,几次差点受伤,安亲王见状也从马背上跃起加入了厮杀中自己也曾无数次举刀落剑、杀人屠生,帝王家本是残酷,问鼎帝位自然不可能是个菩萨心肠的善人,即使双手沾满鲜血也是必然伴随着恍然大悟的是痛彻心扉的震惊!这个孩子居然利用他对他的爱护之情,佯装受伤,挑起两队毫无恩怨的路人相互屠杀父皇经常指着贱民流出来的血问他:“紫苑,这个颜色可好看?”紫苑自然点头,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红色了 狸猫一把抓过他,扯下他的裤子将他翻转放在自己的腿上,抡起手掌就对着那粉嫩的屁股“啪啪啪”地打起来,一掌接一掌落下:“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你以后还敢不敢杀人!敢不敢撒谎!……” 不知打了多少下,一旁的安亲王和两个侍卫都看得目瞪口呆 几个人骑着马往前行了一段路程,狸猫始终阴沉着脸不曾开口 “你要去哪里休生养息?”直觉花翡这次肯定不是要去休什么养这么简单,这封信从信封到内容通篇都是缩写简称,可见他写的时候十分着急他只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才胡乱缩写,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就他那点三脚猫功夫和怕死怕事的性格,打死我也不相信他是要去参与什么江湖的血雨腥风,恐怕最后一句才是他此行的目的虽然他平时总自诩“风流花少”,出门还喜欢跟路上的漂亮小姑娘搭讪,对我也总是黏黏糊糊,但是,跟他生活了这三年,我很清楚那只是他的表象 “咦?花翡呢?”怎么我一愣神的工夫,他就不见了”绿豆把在门口一板一眼回答我以往花翡在的时候,还允许我每日早晨蒙着纱在店门口发发甜饼给小孩,这两日绿豆根本就不让我出门,发饼的任务也被红枣接替了即使只是十几年前见过一次,我又如何能忘记这将我带入异世界的楔子小豆想磨碎了应该可以做药引 绿豆哪里肯,死活拽着我不让我踏出房门半步”绿豆手足无措,只好将我背在背上使了轻功飞出去其余人等迅速缩紧包围圈,若说刚才还有几分顾忌,现在则放开手使出全力攻击 不管了,我心里一横:“小豆,你身上有带毒药吗?” “带了 “小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咬牙,站起身,走了出去“屏气闭眼!”我命令 千帆过尽,斗转星移,只一个眼神,我便停下了所有的挣扎,动弹不得 “云儿……真的是云儿?……” “是我……是我……”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四章 几回魂梦与君同3 “你真的是……” “是我,我是云儿,我就是云儿……” “活着?……云儿?” “是的……是的……”如鲠在喉,一片灼痛…… …… 反反复复问了二十几遍,他缓缓抬手,抚上我的脸”绿豆探了探他的脉息,“我们先带他回去吧” 我这才看清他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正在汩汩地往外涌,我胡乱扯下自己的衣衫下摆,撕成布条,将他手上腿上几个大的伤口包上我轻抚着他满头的银丝,陷入沉思只要听到有关他的消息,我都会装聋作哑刻意回避,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我探了探,盆里的水已经不复冰凉,便起身要去外面打水”这才发现他满脸风尘,有些憔悴,完全失了往日的神采弈弈 刚提上一桶水正要倒入盆内,突然,后颈一阵吃痛,来不及呼喊,便跌入了一片黑暗 我最后的记忆是井边被袭,后颈处现在还是一阵痉挛疼痛,下手好狠 “哧,看来花翡那个老妖怪为了给你治毒让你吃了不少好东西,嗯?”他望着满潭的死鱼,扬了扬垂落的几缕发丝,“哈哈,果然是天助我也……”冷冷笑着,他突然转过脸对着我,捏着我的下巴将我拖至他面前还敢诬蔑花翡是老妖怪,虽然事实如此美人,就该乖乖地听话,长了脑子就不好了,你说呢?况且,我还费心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放下我的手,我的右手一下无力垂软,手腕处一片火烧般疼痛,我想不是骨折至少也是脱臼了,果然面冷心狠”此人的面貌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嗯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四章 几回魂梦与君同5 血腥湿热的产房,忙忙碌碌的宫女,肥胖的产婆,嘈杂的声音 “阿夏,她是谁?”稚气的一句话,似一把尖刃插入胸口,钝痛袭来我只知一味贪婪地注视他,恨不能将他紧紧箍进怀里 “哗”金属落水的声音 继而,怒火焚遍全身,我一下坐起身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左手揪住那妖孽的领子:“你这个妖孽!紫苑还只是个孩子,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对着一个三岁的孩子用暗器,你还是不是人!” 他懒懒一笑,伸手一拂,我的手便一阵麻痛松了开来 “妖孽?如此说来,你我二人还真是般配只可惜——”眼睛放肆地对着我的身体逡巡了一遍,那目光竟让我有身上不着寸缕的错觉,他微扬起嘴角,噙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只可惜我选女人,只看身材,不重脸蛋 无怪乎当年临盆时,有人不停地絮叨将狸猫劝离产房,肯定是为了将孩子调包,那产婆定是这子夏飘雪买通的奸细 “来人哪!” 石壁门应声而开,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低着眉眼,垂手立于甬道外,“陛下有何吩咐?” “将殿下带回月华殿还未来得及看清,他已重新飘落下来,怀里多了个挣扎的紫苑紫苑立刻安静了下来,乖乖地任由老太监接过去抱着,临去前撇着嘴角,幽怨地望了望我看看,弄伤了你,让我多心疼啊而当日围攻狸猫的定是子夏飘雪的人,狸猫昏迷时口中的孩子就是紫苑了 “啧啧,真是不讨人喜欢的美人啊 不过,他抓我和紫苑,如果不是为了威胁狸猫,那又要做什么呢? 浑浑噩噩,也不知在这怪异的石室中待了几日,这里的照明全依赖悬挂在顶上四角的四颗硕大的夜明珠,根本看不见外界的阳光如果按一日三餐的标准算的话,我估摸着从我醒后大概过了六天片刻惊艳的注目礼后,是汹涌而来的暗潮,夹杂着敌视、嫉妒的醋味 子夏飘雪高举起酒樽,玫瑰红的佳酿如细细的泉水流淌下来,他闭上眼微仰起头,接了一口在嘴里,右手随意地一抬,那宫女便将我领至他的右下手位坐下 我一边暗暗诅咒他不管是得艾滋也好、肾亏也好,反正早点去死,一边自动将这一堆人视作空气,开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能出来透透气总是好的 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停在殿门外 “容……容儿……”声音细微到几不可闻 便一下坐起身子,直视回去 “说起来,二位倒是故人 这两个人倒是双簧唱得好 “这鱼宴是雪域皇宫的特色佳肴,十八种鱼,十八类做法”我执起一旁的清茶,缓缓喝了一口,“可对这条鱼而言,烧、熏、爆、焖、蒸、煮、炸、烤,又有何不同呢?”我和紫苑就是这砧板上的鱼,刀俎就是这妖孽和我昔日至亲的爱人 突然,“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分外清脆实在罪不可恕!陛下认为溪夜说得可有道理?”句子最后还添上一个妩媚的上扬尾音,让我全身的寒毛刷一下全部起立,恶心”紫目流转,讥诮地停在我身上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六章 绿娇红小正堪怜1 子夏飘雪冰冷的手指在我的咽喉处缓缓滑动,下面云思儒,不,应该说是桓珏冷剑出鞘,剑身与剑鞘金属摩擦的声响尖锐哗然”他的手最终停在我胸前的蝶纹盘扣上,左侧冰寒的剑气破空袭来撩开纱帐坐起身来,一只花色的水蚊被温热的体温吸引过来,停在我的手背上,蜇进我的皮肤享用完宵夜后,便“嗡”一声跌落入水,顷刻毙命 女孩很怕热,夏天的夜里若睡在屋内便会湿汗连连睡不稳妥 第二日早起,女孩定是一夜好梦精神奕奕,而那男孩则毫无例外地浑身是包”男孩出人意料地回答,“只要有容儿给哥哥上药,便是给蚊子咬花了也值得” “傻瓜!” 男孩一点也不恼,一张小脸笑得益发灿烂一年又一年,也不知过了多少年,直到女孩嫁入那高墙红瓦的皇宫夜里被蚊虫蜇醒,才恍悟将来再也没人愿舍夜夜酣眠甘心为她驱蚊 后来,女孩跟着男孩逃出了宫闱,傻傻地以为从此便是生死契阔 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我辗转难眠,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蒙蒙眬眬时,有一只湿漉漉的小手拭过我的脸颊一只龇着雪白锋利牙齿的鲨鱼正将头半搁置在莲叶上,血红的牙肉狰狞地敞露着,隐在水里的脊背上有隐约类似虎皮的纹路紫苑却开心地拍了拍手,那鲨鱼闻声游到我们正面,紫苑挣脱开我的怀抱跳下去,我拦都来不及 “紫苑!紫苑!”我紧张地拍打着他的脸侧,使劲要将他的嘴掰开,奈何他的牙关紧闭,完全打不开“嘘!不能让父皇知道我溜出来玩” 紫苑却把小手在我面前一摊,戒指赫然躺在他的手掌中,两眼一弯,他捂着肚子笑开了怀这个小孩想开个玩笑,他爬上一块大石头,对着山下大声喊:‘狼来了!狼要吃羊了!’山下干活的人们拿着锄头和扁担跑到山上,见羊儿在好好地吃草,根本没有狼‘哈哈!根本就没有狼,我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又过了几天,山下干活的人们又听见那孩子在叫:‘狼要吃羊了!’他们跑到山上发现又上当了父皇上次狩猎抓了一只雪狼,被我剁了一只爪子关在园子里,后来,它每次看见我都缩在墙角里呜呜叫,很听话的 呃,狸猫怎么会打紫苑?“那银发之人才是紫苑的父皇,明白吗?” 紫苑微眯起眼睛看了看我,那一瞬间竟让我产生了错觉,仿佛狸猫盯着我看一般:“阿夏和银发大叔哪个更厉害?” 紫苑居然叫狸猫“大叔”!“自然是紫苑的亲生父皇更厉害!”每个小男孩的心里都有或多或少的英雄主义,在他们眼中父亲就是一个英雄的存在,要让紫苑接受狸猫,或许先要让他从崇拜狸猫开始 于是,我把狸猫四年前大败子夏飘雪的那场战役添油加醋地给紫苑眉飞色舞地讲述了一遍 他抬起手将紫苑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一旁:“因为,你很快就只有一个父皇了子夏飘雪斜睨着我,不答话,僵持了约十秒钟 “你究竟想做什么!”拳头在身侧紧握,真想一拳砸上那对紫眸 “自己生一个?嗯,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子夏飘雪捏着我的下巴将我整个人提起,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下颚骨支撑着整个人的体重,几欲断裂,“不若今日便付诸实施”他松开我的手指,转而倾身轻啄了一下我的唇,似雪水初融般冰冷滴落在唇瓣,瞬间被体温蒸发殆尽突然,后颈一麻,我张口欲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是哑穴被他点了 “如此享乐之事,何来‘伤你’之说,嗯?”他揽上我的腰际,丝绢束带飘零身下,云裳登时褪落他伸手拔下头上的玉簪,葡萄紫的头发丝绦般倾泻在我袒露的身子上,似冰凉的井底之水兜头泼来,让我不能克制地浑身发颤 他伏下头,湿滑的蛇吻从我的颈项处缓慢下游,留下一串小兽啃噬的红印,身体冷热交加,一股腥气冲上咽喉,我干呕了两下 突然,一个主意电光火石般扫过我的脑海,被我一下抓住,泪水汹涌而出,我开始使尽全力专注地哭泣 之后几天再没见到子夏飘雪,足见这个办法起到了物超所值的效果紫苑虽有些顽劣,那也是误入虎穴被教育不当所致,在我的心中,紫苑就像一个快乐的精灵,每每看见他,我的心情便会好到无可言喻” 我一怔,紫苑看问题的角度堪称与众不同,但却又不无道理 这样的情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隔几天便会重演一遍,每每是我孜孜不倦刚给紫苑灌输好美德后,子夏飘雪便会出现,一句话就将我所有的努力抹煞,而他仿佛以此为消遣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我看他尽吃些荤菜,素菜看都不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心底还是忏悔了一下,他这口味多半遗传自我身上”紫苑居然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我错愕地抬头,紫苑接下来一句话差点让我被那口汤给噎死,“娘子,你不要老是对我用美人计 我笑他“自作孽,不可活”祸水啊,确是祸水……”没大没小的让人气结 根据我一段时间的观察,不得不说子夏飘雪是一个矛盾诡异的综合体一方面有严重的洁癖,却不管紫苑多脏他都敢抱,我不止一次看见玩得像只小泥猫一样的紫苑扑入他怀里罪不在花美,罪在用它的美做利器的人 这酒味道很特别,香甜沁鼻,没有浓重刺鼻的酒精味,有些像果汁,我不禁多喝了两杯 模模糊糊中,好像有蚊子在叮我,一会儿是手指一会儿是嘴唇,而且叮咬之处越来越往下,我不耐烦地抓抓手指挠挠脖子,勉强撑开眼皮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是隐约有一角白色的衣裳 我贴着丝被侧过身子咕哝:“哥,有蚊子……痒……蚊子……好痒……”有身体贴着我躺下 “哥,钱钟书说过……说过……”舌头好像有些肿大,不听使唤,“他说,人总是为了几分钟的快乐,赚了一世的痛苦呵,呵呵……你说,我是不是也赚了?”头好重,我无力地撑了撑 “嗯,我应该是赚了……他说几分钟的快乐……我好像不只有几分钟,我有十……十年……”我胡乱地扳着手指 “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耳边有寒气掠过,是谁?不是小白吗?是谁?眼睛里浑沌一片,手腕被抓在一双冰冷的手里总将自己八成的感情和精力都无怨无悔地奉献给了只对自己付出两成的人,而对那些为自己付出八成的人我们却只给出了少得可怜的两成关爱这是什么地方?我迷茫地看着被夕阳镀上一层碧金的奢华床幔,挣扎着一点一点坐起来,“啊!”右腰处传来一阵火烧针刺之感,我不禁惊呼出声”我又哼唧了两声”我还未回话,就有候在一旁的两个宫女上来搀扶起我,之前那个宫女提了一盏长柄香凝在前面引路我一瘸一拐地跟着她穿过宽阔的寝殿,来到后方的暖熏池只是身上怎么这么痛?难道是被他用掌劈了? 侍女将我身上的衣物除去,我缓缓步入温泉中,对面的银镜倒映着我的身形 那是什么?!我望着镜中所见,愕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本应是天地间最纯澈的天成之花,却因染上了一抹沉如夏季子夜最深的凝墨之黑,显得邪恶而耀眼 子夏飘雪倾身吻上我的肩头,舌尖舔过盈盈水线,寒意入骨,我不能克制地打了个寒战,本能地转身避开”似情人私喁般的软语呢喃拂过耳际,与之相反的却是手臂上几欲碎骨的力道 我略正心神,冷眼看他:“昨夜那酒倒是烈得很,小女子这会儿还觉得胃里绞得厉害,陛下若再不离开……”我迅速地将另一只手捂上嘴,开始干呕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七章 醉别西楼醒不记4 子夏飘雪脸色刷地一变,眨眼便飞离至暖熏池的另一端,隔着水雾脸上的颜色又变了几遍,紫眸里竟有几分懊恼,瞪视了我片刻后拂袖而去鲜艳的颜色衬得紫苑益发灵动夺目,竟将那窗外蒸腾的朝霞生生比了下去看它慢慢安静下来,我唇角一弯踏着马镫一跃而上因为香泽国中的唯一交通工具是船,若谈到骑马,但凡香泽国中的人都会摇摇头鄙夷道:“骑着牲口到处跑如何成得体统 子夏飘雪片刻愕然后一掠而起,也落在了马背上,不过是和我同一匹马不过,我也确实倒霉,怎么独独看上了这匹马 “倒是云美人如何片刻竟收服了‘血祭’?这畜生平日里不服管得紧银妆素裹、粉雕玉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宽阔而浩荡紫苑坐在穆凌身前,手里抓了把金弓,约是一般弓的一半大小小鹿、小马?我分辨不出来毛色棕灰,角似鹿非鹿,头似马非马,身似驴非驴,蹄似牛非牛,类似“四不像”——麋鹿,却在背上多出了个类似驼峰的东西,不知是什么,难道叫“五不像”?姑且称之为鹿 我惊呼:“不要!” 已然来不及,那箭挟雷霆万钧之势破空而发,一箭中的 我望着死命挣扎想要站立起来的母鹿和一边孱弱的幼鹿,悲悯地闭上了双目,俨然我和紫苑的真实写照 那雪鹿一惊,情急之下竟用其余三只脚站立了起来,跛着脚往一旁闪躲还不忘将幼鹿护在身下 最后,猎豹不敌猛虎,被厮打得奄奄一息,老虎也只不过略占上风,一战下来,虽胜犹惨,身上伤痕累累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八章 九关虎豹看勍敌3 子夏飘雪携着我的手臂从树顶飞下,掸了掸衣袖,嗤笑:“不过如此 原来,这才是这妖孽所要的结果!好一个奸诈恶毒的狩猎计谋!兵不血刃却一箭三雕!寒意登时袭遍全身 “阿夏,你抓到什么了?”紫苑挥舞着金弓从林子那边兴奋地冲了出来”紫苑一边用食指刮着脸颊,一边捂着肚子嗤笑属下定按陛下所说教导殿下 子夏飘雪无甚表情地望向来者,喜怒不辨 不过开口却是略带了几分汹涌怒气:“皇兄莫要欺人太甚!” 子夏飘雪也不应她,伸手拂过我的发顶,掸落几片偶尔落在发间的雪花一转眼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不能免俗地掠过一丝讶异惊艳之色,不过转瞬即逝,不愧为仪容得体的皇后在这群傻乎乎的侍卫里一定是鹤立鸡群、独冠群芳,圆妹与我心心相通,定是一眼就能……” “这两匹马你事先抹过解药了?”我打断花翡发散性的浮想联翩 “不过,紫苑还在他手上,我如何走得?”思及此,我不禁有些着急 我掉转笼头,花翡却拦住我:“相信我!子夏飘雪在紫苑七岁前断不会伤他一分一毫!”他的眼神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心下一沉,虽是万般担心紫苑,但花翡定不会拿此等性命攸关的大事骗我,所以我先与他一同逃走才是上策”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八章 九关虎豹看勍敌5 花翡却嘻嘻一笑,回望山林:“圆妹,我们不走,就在原地找个地方躲避起来,再将马匹驱散” 花翡在马颈处扎入一根长针,那马一声嘶鸣沿着左面之路拔足奔走,而花翡则一个纵身跃上了我的马背,我们沿着右边的那条路飞驰下了山而我和花翡则假装不认识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小镇我和花翡这时正分别占着小镇酒馆里一东一西两张桌子点菜” 我喝了口茶缓缓逃亡的紧张情绪,低声对他分析:“七成封山,三成追击,下山之路分三条,左面一条有浅蹄印迹,中间一条无踏雪痕迹,右面一条蹄印较深若常人定会猜想我们为了迷惑他们,其中一人弃马与另一人共乘一骑,而遣另一匹马空载沿左面小路而去,那较浅的蹄印便是佐证,于是定当沿蹄印较深那条路追击 我一口菜噎在喉头,上下不得 “之后,不知那冷采霖从何处得知我教中的‘血菊’之毒可使全身血液逆行,并告知子夏飘雪但‘血菊’之毒从不外传,故子夏飘雪十岁练到第八重后便拜别雪域圣教,化名‘夏雪’千里赴西陇国中寻到我爹,拜师习毒我爹当时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只道是个资质甚好的孩子,便收入门下” 我大惊:“那妖孽竟是你师弟?!”难怪当时我剧毒的血液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五毒教中弟子入教第一件事便是日日以身试毒而我教有一不成文的规矩——断不参与皇族之事而以他的性子,得到那毒后也不会放过我们,必将血洗五毒教子夏飘雪却不知,只道此毒还在我教中,他一日得不到‘血菊’,教众便一日性命无忧”这回倒真是够短,短得不知道什么意思说真的,桂郎唱戏还真是好听 “之后,我便发现又多出一拨人马在找我,一查竟是香泽国云相所派之人,民间还有传闻说香泽国太子妃是我五毒教关门弟子,我便决计入宫一探后来,你毒发进入假死状态,我便在香泽国皇宫放了把火趁乱将你带出”花翡寥寥几句话让我心惊肉跳,那妖孽养着紫苑竟是为了七岁将他杀害!一想到笑得灿烂的紫苑,我就一阵揪心” 我用余光瞄向窗外,就见几个身形矫健的男子掠过巷口,一看便知身手不凡,但却不太像子夏飘雪的手下我苏大姐保证姑娘不出一个月便有八抬大轿上门迎娶,明年生个胖娃娃可别忘了我苏大姐”媒婆看我低头当我害羞,“姑娘喜欢什么长相什么家事的小伙子啊?” “长得乡土些、憨厚些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这番没头没尾的话是针对我适才和媒人说的择偶条件说的“花翡,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忧愁和烦恼呢?”我不禁脱口问道 花翡气息一窒,闪电般退开,嘻嘻哈哈道:“圆妹觉得师傅适才这情话编得可动听?我准备把它整理到我的《拈花密籍之情话大全》里,日后卖遍三国还有……” 他嬉笑着,却笑得比哭还难看,让我心里无缘由地难过,很难过生硬地转身,我听见自己对他说:“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以后不要再说了……” 我背对着他,快要跌落的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将我的身形完全拢在其中,与我的影子相互重叠,白茫茫的雪地上竟像两个相拥取暖的人儿 时间仿若静止 花翡被我盯得益发垂下头埋头苦吃” “催眠咒?”我愕然他身上的这些银子还是这一个月来他从一个总管那里顺来的 说完后,花翡突然满眼精光地盯着我:“圆妹,你莫不是财神爷投胎转世?听说你出生之时便口衔稀世指环,而这珠子也是从你口中所出 掌柜头也不抬就回他:“哎,大当家近些日子可摊上了个苦差使,急得脱不开身,哪有空管我这小店我是不会医术,不过花翡可是个号称能治百病的“江湖郎中”,虽然他对我给他这个称呼极度不满,再三强调他是“药王”是“医圣””花翡说得很是轻松花翡的医术果然已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眼睛堪比X光,居然一眼就可以看出别人肾结石而商、仕、医、师中的翘楚世家被封宗族后,则可使用非纯色紫,例如可在衣饰中、门庭建筑中掺入少许紫色的元素,只要不是通体紫色便可 穿过几进廊厅后,家丁停在一扇门前,毕恭毕敬地叩了叩门:“老爷,王掌柜领来的大夫到了 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花翡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抽开手:“患病之人现在何处?” 那伍家老爷方觉失礼,收回了手,向帐内道:“英儿,我请了大夫来,你把手探出帐外可好?” 帐内人闻言却没有伸出手,反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之后是一个尖细略带颤抖的女声:“你也用不着假惺惺地请什么劳什子大夫,左不过我一蹬腿去了,你好娶新的!我这便死给你看,反正孩子也没了,我一并陪着去才好!我苦命的孩子啊……” 伍家老爷一听这话,顾不得有外人在着急地便掀帐子,就见宽大的床榻上被砸得一塌糊涂,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准备将头往那床柱上撞 花翡淡淡地说道:“我使了迷药,只是暂时昏过去” 花翡坐到榻边的软凳上切脉,我欲探头看看却被他制止,一把将我按坐在较远的红漆圆几边:“别染了病气想来这样一个宗族的夫人病成这样说出去必然有失体面,所以之前王掌柜只说她“整日昏睡不醒”伍家老爷道这左腰夫人两个月前开始头昏、头痛、失眠、多梦,当时已有身孕,不久后孩子小产,她的情绪便开始莫名焦躁、抑郁,开始以为是因为痛失爱子所致,后来这病情却愈演愈烈才知情况严重,多方求医均不见好 我看着镜中人粗大的脖子,有些疑惑,难道是“甲亢”? 花翡退出帐来坐到我身边,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下了一句断言:“贵夫人中毒了”花翡看着那伍家老爷的眼神分明写着“小题大做”四个大字,“开个方与你便可你身上也有那毒,只是不似你夫人这般严重”所有在场人都奇怪地看着我,包括花翡都有两分诧异,我指了指那面宽大的穿衣镜,“此毒乃是从这镜中来” 伍家老爷听后大惊失色,忙不迭地命下人将镜子给抬出去回头的伍家老爷正好看到,一副了然的样子温和一笑:“这位想必便是神医的左腰夫人吧?鄙人略备了些酒水,还请神医和夫人不要嫌弃才好为了不暴露身份,我自然也不好辩驳伍家老爷看了会心一笑:“神医与左腰夫人伉俪情深,感情甚笃呀我雪域国中大门大户的正室夫人便称做左腰夫人” 怎么有这么奇怪的称呼,我不禁有些好奇:“为何称做‘左腰’?” 伍家老爷抿了口酒,缓缓道:“凡是大户人家,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宗族世家都有族徽,正室夫人一过门后,其左腰侧便要文上夫家的族徽,故称‘左腰夫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三十章 风云变色未知春3 伍家老爷继续说道:“我国中与那香泽国不同,香泽国以左为尊,我国中却以右为尊,故只有当今的皇后娘娘才可将族徽文于右侧腰,是谓‘右腰娘娘’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伍家老爷一惊,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花翡也是一阵吃惊,握住我的手试图安抚我 漫漫长道一头通往西陇,一头绵延至香泽,而我,却不知何去何从 去西陇,我能做什么?难道去劝西陇皇念及旧情放弃战争?这不是蚍蜉撼大树是什么?去香泽,我又是何身份?我已“去世”三年,狸猫登基三年,后宫必定环肥燕瘦充盈,我这样一个前太子妃死而复生无疑是晴天霹雳,不但帮不上狸猫还会引起混乱不知你可曾想过当你身披龙腾铠甲端坐战马上出现时会给云家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私自收容异国皇室,云家终将因你而被扣上“通敌叛国”的滔天罪名 蒙眬中,有一个声音时断时续,急切而绝望,那样的伤心仿佛要将我的心生生破碎,牵引着我跨过遍野的横尸跌跌撞撞向前奔去,这里是什么地方?触目之处铠甲散乱、战旗倾倒、血流成河,我好怕红枣他们既要顾着咖啡店又要监督咖啡的栽种情况,实是不易,你去总归可以帮忙分担一些” 赤裸裸的威胁啊,可我却知他是担心我,心中一软:“好吧 一路行来,慢慢地我发现身后的追兵竟不止一队,似有五六股不同的势力都在搜寻我们的下落 前狼后虎,我日日都胆战心惊,夜里也总是睡不安稳,一点声响就会让我警觉地惊醒虽也碰过几次险情,不过幸而都是有惊无险地逃脱了我心里暗道:“糟糕!”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三十章 风云变色未知春5 眼睁睁地看着几个黑衣蒙面之人轻巧地从房梁上落下,半点声响全无” 大个子从怀中掏出一卷画,利落地展开,放在我脸旁快速地一番比对,“没错!正是她!”画卷中的景象在收展的瞬间落入我的余光——上面除了一对绘制传神的眼睛,没有一丝多余的笔画而花翡逃过了此劫是我此刻唯一庆幸的事两天不曾进水的喉咙火烧火燎,清水滑过喉咙似冰刃划开般难过:“国师客气了,这水可是延津城外樊川江中所取?”声音沙哑难当 方逸因为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仍旧保持八风不动的表情:“水从何来并不重要,解渴便好” 方逸脸色一变,屏退周围侍卫:“娘娘此话何意?吾皇岂可由他国内妃随意出言评说!” “方师爷,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何其聪明的人,如此直白的话你难道还有听不明白的道理?二十年来,云家待你君臣二人如何!而你君臣二人如今又是怎样回报云家的?!桓珏此番御驾亲征欲置云家于何境地!可叹我爹爹英明一世竟一朝失足养虎为患!”一口气提不起来,胸口很闷,我有些喘息 方逸的脸一下冷了下来,讥笑地“哼”了一声:“方某还实是不敢当‘聪明’二字!这世上还有谁比云家人更狡诈?你爹云水昕可真是只九尾狡狐,云家历代经商岂会做蚀本生意?云水昕心大吞天,当年收留我为师爷、收养陛下为义子他自有一番计较你自出生便被那香泽先皇亲封为太子妃,婚盟在身,身份敏感,莫说男子便是女子接触都应避讳几分,云水昕却从不阻止你与陛下同吃同住如今一想,这鸢尾定是方逸放进去的,他定是恨我迷惑了桓珏,恨不得将我斩草除根 枉我爹当年对他如此信任! “不错,正是我放的!可叹竟未能将你这妖女除去!”方逸眼中扫过浓浓的狠戾之色 那么,这次他派遣属下找到我却并没有痛下杀手,而是大费周章将我绑回军营中,肯定是想利用我做什么 “云水昕不愧是只老狐狸,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竟在我西陇宣战前夕向香泽帝告罪辞官,将手中势力尽数交与香泽帝手中,化解了云家的灭门之罪,逃过一劫我心中冷笑,我爹爹这样一个满腹谋略久经官场的人岂是随随便便就可扳倒的! “不过 不在囚禁中窒息,就在囚禁中爆发 除了伺候我的两个丫鬟外,看守我的侍卫一日分为两班更替所以,在我吃晚饭的时间里帐篷外是没有守卫的今日,炖的是茶树菇鸡脯汤一揭开盖子,香味四溢,连那些盯牢我脸庞的侍卫都不免被香气吸引移开了目光,莫说他们如今正在行军打仗,便是平日里这些侍卫怕也是没有吃过这样精致的食物” 估计说中了他们心事,其中一个腰圆膀粗的侍卫擦了擦手率先坐了下来,一抱拳:“如此说来,先谢过姑娘了!”看见有人开了头,其余三个侍卫和伺候我的两个丫鬟也都陆续坐了下来我坐在正中看着来人走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方逸方逸冷笑,“若刚才沾染半分,此草便是你们的下场 第二日黎明破晓时分,我便被丫鬟们从蒙眬睡梦中扰醒,梳妆打扮看着身上颇为隆重的金叶莲凤密绣繁复,我明白我被送上砧板的时刻到了 “哦?如此说来我香泽云相‘通敌叛国’果然是被小人所诬陷,原来西陇陛下只是酷似云相之子,待寡人凯旋归朝后定当将云相官复原职 一帘相隔,我仿佛听见方逸气结调整呼吸的声音:“香泽陛下玩笑了” 风声禅定,破日拂晓 原来…… 我,何德何能…… 对江高处传来一阵屏息的凝重之气 “陛下!”有人惊呼,似是赵之航茶色漫开,细长的叶尖在一片温热中如花绽放”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薄唇轻启,逸出一声如嗟如叹湮没在朦胧升腾的雾气中,晕散而去: “云儿……” 淡如清水、轻如透羽的两个字,而我却听见了 他身形一晃,赵之航脸色随之一变:“陛下!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言语之中焦躁急忿,只见他侧着身子半挡在狸猫面前,右手竟失礼地握住了狸猫的右臂,手上青筋暴突,虎口处流下一丝鲜红我心中一片混乱,血液在体内急速奔流,拼了全身气力想要出声制止狸猫,却冲不破被点的哑穴,只能心急火燎地望着他,如滚油烫灼赵之航仿佛大大松了一口气,放开狸猫的手臂转身看向方逸,冷光迸射:“堂堂西陇皇室亲征,竟用一柳弱女子为质,赵某以为不齿!” 方逸笑道:“兵不厌诈!” 赵之航冷哼:“世人皆知我香泽皇后已然登仙三年有余,不知方国师从何处寻来这冒名替身之人!吾皇英明,岂容你等奸佞之人惑乱心智!” 方逸将目光转向狸猫:“薄荷皇后品貌无双,举手投足间,凉香当风,若需验证,呈上证物亦非难事”光影一闪,一把利刃已搁置在我颈侧的皮肤上,“莫非需要少许皇后的发肤为证?”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一章 依依故国樊川恨3 话音未落,狸猫眼中已然飞沙走石,风暴骤起,猩红烈焰蔓延四野,一朵嗜血之气如冰凌尖花咄咄绽放嘴角:“众将听令!” “是!” “传朕旨意,闭禹州、锡渡二城城门!” 方逸闻言,志得意满地放下了抵着我的青龙刀:“果然,还是香泽陛下英明 方逸,不,此刻,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慑住了 狸猫站在城头俯视方逸:“将朕的皇后完璧归赵!否则,血溅二城!” 形势完全逆转,在这场博弈中,西陇瞬间被颠覆在了下风 突然,他再次举刀向我,孤注一掷:“香泽陛下以为是方某手中刀快呢,还是陛下屠城来得快?” 狸猫眸色一变,眼中戾气渐盛,正欲开口 一阵清水气息流淌而过 “方国师怕是老糊涂了,我雪域国的右腰皇后与那香泽国有何干系?”来人慵懒地整了整衣襟,伸手揽过我,低头魅惑一笑,流苏紫瀑滑过颈侧触到我的脸颊,一阵冰冷 “雪域陛下莫要玩笑!”被妖孽用暗器打开青龙刀的方逸满眼震惊我对他微微一笑,他亦回我一笑,浓浓的眸光里倾诉着无声的言语,似乎在安抚我狸猫眼中也闪过少许意外,其实若是留意些不难发现此桓珏有异,但是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上面,故也未曾发现 我瞪着方逸,目不斜视而桓珏似乎对那假扮之人并不甚惊奇的样子,难道他早已知晓,或者竟是他与方逸早便商定好的? 但是,他究竟得了什么重病?竟然需要在床上静养三个月连两国交战都不能亲自参与而需要用一个替身代替?缘何那曾经面若冠玉的脸庞如今竟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较之一月之前在雪域皇宫中所见又单薄了一些 子夏飘雪突然抚掌一笑,似乎饶有兴致的样子:“今天的戏颇有几番意趣,原来是唱的是‘真假双龙计’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一章 依依故国樊川恨6 见状,桓珏一个飞身加入阵中,方逸拦也拦不住,有些气急败坏地干瞪眼 那阵型以桓珏为中心组成一个扇形圆弧风卷残云般袭向子夏飘雪延津城头亦有香泽将士晕倒 而我,正焦急地全神关注于那场令人眼花缭乱的拼斗中,桓珏和子夏的对话更是让我云山雾罩不明所以,亦没有注意到方逸正面目狰狞地向我步步逼近待我忽觉耳侧有冰凉锐利破空而来时,方逸的手刀已然离我只有寸余 “妖女!一切皆因你而起!今日我便除了你替天行道!”方逸再次举掌向我劈来,我连连后退避让 雨水夹着雷霆万钧之势劈打而来,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巨浪翻卷近在咫尺香泽皇生死未卜,香泽国一时群龙无首,赵之航与云水昕齐力助安亲王肇兰茂为摄政之王代理朝政,玉静王一派蠢蠢欲动,一时间朝野暗流动荡;雪域妖王重伤而归;西陇皇归朝后重病缠榻,国师方逸被罢官免职投入狱中 支撑之物?我张合着空空荡荡的左手,心中一片茫然若失,仿佛被生生剜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那是什么?我一阵焦躁,依稀觉得那连通心脏的左手中本应握着一个支点,此刻却空空如也,去哪里了?到底去哪里了?我拼命地想看清,却除了一片漆黑仍是漆黑,黑暗魔魇一般步步紧逼,欲将我吞噬 人!我要找一个人! “狸猫!……狸猫!”我握紧左手,突兀地睁开双眼,刺目的光亮瞬间涨满双目,我本能地伸手去挡,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她又咿咿呀呀地唤了我一句,见我抬头看她,她指了指我,然后开始手舞足蹈地比画着,像是要表达痛苦的挣扎,然后,她又指了指我的手,做了一个绳子打结的动作,最后,她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一个解开绳子的动作 我点了点头 我用左手拉过她的手握住,用右手指了指杯子里的水,又做了个游泳划水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她的头发,又指了指床上白颜色的粗布被,最后,焦急询问地看向她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撞上了他,只是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双臂,对上我的双眼后,立刻放开了我的手臂,颇有些尴尬局促的样子那男子认真地凝视了我一眼,我握着狸猫的手突然升起一丝警觉,长期的动荡不安让我有些像只惊弓之鸟,稍微风吹草动,心中便会警铃大作我看见他厚实的手掌上布满了粗粗的老茧,温暖而宽大,让我突然想起了爹爹 虽然爹爹的手修长莹润,只在握笔处结了一个薄薄的茧,但是他也喜欢在我调皮吵闹时这样拍着我的头,宠爱地摇头微笑,他总是说:“容儿呀……”似乎很是无可奈何而又乐在其中的样子却往往事与愿违,似乎我身边的人总是因我频频受创,而我却无能为力 一叶又一叶,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将那普通人五分钟便可以喝完的小半碗米汤尽数喂入狸猫的嘴里想到自己昏迷的时候他们或许也是这样给我喂食的,便觉得很是过意不去,自己才做了一次腰便酸成这样,难为他们同时照顾我和狸猫两个人 那父亲却朝他们摆了摆手,指指狸猫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那小姑娘却按捺不住了,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拽着我便出了门,一群孩子立刻叽叽喳喳地将我们团团围住,那父亲颇无可奈何地跟出门来,轻轻掩上房门”我忽觉衣摆有些向下坠,低头一看,是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睁着麋鹿般的大眼望着我,攥着我的衣角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巧娜的父亲走了出来,对她们说了句什么,她们应和了一句,便朝我挥挥手分头走开继续各自的忙碌 当时我随狸猫跳下船头的那一刻,根本没有想到还有生还的机会我有些晕,难道他们认为这溪水是从月亮里面流出来的?难怪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如此兴奋,想来以为我和狸猫是从月亮里顺着这溪水被冲出来的了我笑着朝他们鞠了一躬表示谢谢,却摆了摆手为了方便照顾狸猫,在我的要求下,巧星帮我在狸猫的屋内支了一张临时的小榻狸猫的唇总是冰冰凉地紧抿着,牙关也总是紧闭,我只有用舌头将他的牙齿撬开后才能勉强将米汤送入他的嘴里不知道我怀着紫苑昏迷的那大半年里宫女们是怎么喂我的这是自他昏迷以后第一次有动作,之前他总是静静地躺着,连指尖都不曾动过一动每天傍晚,看着晚霞艳丽地烧红半边天,伴随着太阳的沉沉下落,我都会对自己说:“明天,明天他一定会醒过来!” 然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一听吓得不轻,我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家庭暴力,而且还是群殴,当下便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她,还比手画脚地教育了她一通慢慢地,我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词语,也终于知道了这个特殊族群的名字——望月族傍晚的时候,我便坐在狸猫的床边一边和狸猫说话,一边用叶子叠着青蛙:“狸猫,我终于学会做包子了,虽然形状还是不大好,但是味道真的很不错,连巧娜那嘴刁的小丫头都夸我做得好!你是不是很困呢?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连后脑勺肿块都消了也不愿意醒过来或许,明天我该抓一只蝎子什么的来吓唬吓唬你你还允诺过我要带我去樊川江边上吃笋,可是现在早就过了吃笋的季节,鲜笋都抽成竹子了,你打算请我吃竹子吗?我又不是熊猫!你还答应过我给一只耳找个老伴,它年纪这么大了,你再不快点醒过来,它都要从大龄金猪变成老年残猪了,你于心何忍?……” 我语无伦次地哽咽抱怨着,都不清楚到底想说什么 那是我全然陌生的眼神,初生婴儿一般干净而又懵懂望月族的语言我已能粗浅地听懂,只是,狸猫,他却似乎什么也没有听懂” “我知你难过”郎中尽职地详尽阐述着 他斟酌了一下:“这个我说不好,以前并未碰过此类病患,或许……”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委婉,“或许假以时日可以转好也未可知 别人可以痴,可以傻,可以狂 人生,就像一次游历因为,我便是他所有忧伤纷争的源头,而他,已将我彻底地遗忘 我,很难过 我将他按坐在长凳上,转头在橱柜里找了找,发现没有现成的食物,便从米缸里舀出一些玉米面打算做馒头给他吃我的动作仿佛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挨着我聚精会神地盯着那面粉由散状到糊状的每一个变化,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桌上几只排着细细长队路过的蚂蚁给转移了我捧着馒头对他说:“馒头这个是馒头虽然,我知道第一种雏鸟情结的可能性更大些,但是,私下里我总是用第二种可能性很阿Q地安慰我自己 “安……” 我激动地回头,只见狸猫着急地绞着手,像个无措的孩子我抓紧他的手臂:“是你在叫我吗?是你吗,狸猫?”巧星也丢下了手中的活计凑上前来,用望月语问我:“是他说的吗?我刚才好像听见他说话了!” 他怔怔地看看我,又看看巧星,似乎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之后,我便拉着狸猫几乎跑遍了整座圆楼,挨家挨户地宣布着,希望将我的快乐分享给所有这些善良的人们族里的男男女女欢呼着亲吻我的手心,直到狸猫攥着我的袖口蹙起了眉 我半蹲下用木棒一下一下敲打着衣物,溪中的月亮随着起伏的节奏碎成一片波光粼粼的银,闪闪烁烁溪中浅眠的鱼儿似乎被我扰了清梦,摆着轻纱般剔透的鱼尾袅娜地游弋开来或许有些刺痒,他迅速地收回手指,之后犹豫了一下再次放了进去,鱼儿许是错会成饵食,争先恐后地凑上前来,被这些天真的生灵所吸引,一个纯净的笑意绽放在他的颊侧,淡如秋菊我笑着举起手对他说:“你看,我的手很干净呢 力道大了些,带起一串清水落在了腰间绑着的衣摆上,浅绿色的印染布料由于沾上了水珠而变成了深绿色色彩的变换吸引了狸猫的目光,他良好的学习能力在任何细微处都可以表现出来,他撩起一串水珠扑在了我的衣服上,看见颜色果如他所料一般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睛绽放出一丝兴奋的光芒我正要忏悔是不是做得太过分时,他却已然回过神来,更大的一捧水劈头盖脸便冲我扑来,我惊叫着连连躲逃,他却紧追不舍,水花亦步亦趋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四章 半入江风半入云1 当他一把擒住我作恶的手时,我惊笑着跳了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捉住他捣乱的手:“我们回去好吗?你该饿了他今天已经会说两个字了,一个“安”字,一个“云”字,而且还会连读了巧娜张罗着布菜,我负责摆碗筷巧娜的母亲前年生病去世了,现在就剩下巧阿爸、巧星和巧娜三口人,比起族里其他人家略显人丁稀薄,如今多了我和狸猫倒显得充盈些他倒不再如刚才一般闹脾气,顺从地吃起了饭”我开心地回答,今天这小姑娘非要跟族里的小伙子们去山上捉狍子,错过了狸猫的开口 “月神月神,你已经有月娘了吗?”巧娜问狸猫,狸猫蹙着眉一脸茫然你快告诉我!” “我……他……”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情急间对于巧娜的直率坦荡竟生出一丝羡慕,为什么我不能像她这般率真地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情感?我一直畏首畏尾想要躲避的是什么? “傻丫头” “啊!她不是月神的妹妹吗?不然,为什么她从来不亲月神?月神也没有亲过她?结过亲的人不是应该相互贴唇的吗?”巧娜大吃一惊的样子看向狸猫 晚饭吃过后回房前,我站在房门前踌躇了一下,在失掉最后一丝勇气前踮起脚尖轻轻触了一下狸猫的唇,转头便推门进了内屋,快得像在逃跑 替他倒好水后,我转头却仍没见他进来,突然有些不安,连忙跨出门去,却见他依然站在门边,澄澈的眼光有些许茫然我脸上涌上些许温度,拉着他的手问他:“我们进去好吗?” 长长的凤目浸染在皎洁的月色中,如净水白茶缓缓流淌在我的身上他穿了一件普通的望月族直襟短花纹小褂,下身是黑色的宽脚粗布裤,银色的头发被我随意地束着,几缕散落开的发丝在夜风中飘拂过我的脸颊” 利肠滑胎,却为何我背着众人一连数日食之却半分效果全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栖身在这百毒不侵的身子里! 右腰侧凭空多出的那朵雪花一夜之间将我桎梏在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子夏飘雪!那日醉酒—— 我站在起风的山顶,脚下是黝黝的山坳,几抹鲜艳的色彩隐约其间 我往前跨了一步我慌乱地抚上他的脸,“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心疼地亲吻着他的额头,抱着他轻轻摇晃,在他耳边低低地哼着安神的曲子我偎入他的怀里和他相互传递着体温,方才让他眉头渐渐舒缓一个失身于妖王的皇后,一个孕育着敌国血脉的女子,那时,他将怎样看待我?将怎样处置我?我连想象的勇气都没有我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朝狸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蹑手蹑脚地拉着他绕过那棵茶树,想要突然出现吓唬秋子一下秋子脸如朝霞,头发略有凌乱,香肩半露一侧,半闭着眼睛动情地和恋人交换着热吻,而那小伙的手亦情不自禁地攀上了秋子的—— 一阵窘迫的热烫急速地攀上我的脸颊,趁他们还未看见我们,我转头便要拉着狸猫离开,却见狸猫好奇地盯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场景,困惑地“咦”了一声 “安薇,你怎么了?”巧娜放下手中的舂茶瓦盆,咋呼着朝我跑过来最后,摆上一圈大木碗,巧阿爸和巧星分别拎着一个圆圆的酒缸将清冽的茶酒斟满其中 “我族中此番贵客盈门,此番采茶节的主婚就由远道而来的月神和月娘代表月亮为你们送上最圆满的祝福 身边,狸猫揽着我的腰,拂水青柳般的凤目里有月亮般浅浅的光辉一圈一圈荡漾开来,我望着他,唱道:“世间溜溜的女子,任你溜溜的求哟……” 他轻启皓齿咬下一口月亮糕将我缭绕空气中的余音袅袅封缄入喉我微微张开的唇还未来得及闭上,他的舌尖便这样毫无预兆地蹿了进来,带着甘甜的茶酒香味和着软糯的糕饼与我的唇舌相互纠缠 人的身体都携带了一种东西叫做“本能”,他吻着我几分笨拙几分莽撞而又几分娴熟地闯入我自己的心这么小,又怎么可以自私地强求他的心也同我一般狭隘呢?他,总有一天是要重回那个至尊之位的,而我,已再无资格与他比肩而立 “狸猫,好像与你相识这十几年来我从未为你做过什么,从前对你猜忌排斥,到后来我们互相伤害,再到后来天各一方,似乎总是你伤得更深 “不过,似乎我也并非一无是处,我为你生下了紫苑” 不知上次我与狸猫落江后,桓珏与他两人的打斗最后结果如何 我回头,阳光暖融融地洒了一身,他俯身吻了吻我的嘴唇,四唇相触的瞬间,几分熟悉异样之感掠过我的脑海,闪电般快得来不及抓住 族里的人们很是热情,见狸猫不似原来那般怕生,便有不少小伙子兴高采烈地来邀请他同去山上狩猎 当他满载而归的身影在一片火烧火燎的晚霞中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听见自己心脏回落胸腔的声音 之后,他便时常与族中男子一同外出狩猎,而他灵敏的身手让同去狩猎的人们很是佩服,回来后总会有人将狩猎的事津津乐道一番可见,他的武功底子正在逐步恢复月亮溪清清浅浅,看似小巧,却在我从日出走到烈日当空时还未发现源头,我才知道原来这小溪竟有这么长我含了几颗杨梅继续往前走而那气势恢弘的瀑布在高处一片云雾缭绕中似乎望不见其来处,仿若真的便是从天上降落的天水余光一扫,却发现太阳已落下一大半,天色已有渐黑的迹象我一阵心虚,责怪自己一时入神竟没发现时间流逝这般飞快他定是回圆楼后发现我不在,便一路着急地找了出来 “呀!”在我的惊呼声中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回头便沿着月亮溪往回走一路上他都不正眼看我一下,我拉了拉他的袖口:“狸猫,我可以自己走的”我现在整个身体圆滚滚的想必十分沉重,怕把他累着,我希望他可以放我下来 我哄他:“狸猫,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他不理我 我一笑,就当自己在哄紫苑:“从前,有只大灰狼碰见一只小羊,他对小羊说:‘我要吃了你!’结果你猜怎么样?”我看了看他,兴致勃勃地继续道:“结果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我接过汤碗谢谢她,她却朝我连连摆手,说这鹿是狸猫今天猎回来的,我一时心里一热,歉疚之感更盛,看向狸猫,他却已转身离开”说到脚,我的脚还真有些酸,可能是走太多路了,抑或是身上多出的那个负累,导致我最近小腿有些浮肿“狸猫……”我望着他几分动情”然后,我就后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胆小 每天我除了做一些简单的活计外,便是被族人强逼着吃下很多营养的东西,然后就是散步晒太阳不过,我的脑子却没有停止过琢磨是了!找他准没有错!虽然,我已亏欠下他许多,但是,此时可以解救我们的除了他不做第二人想一来他与这些明争暗斗没有丝毫关系,二来他这样古灵精怪的人肯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方法可以将我们带出去,而且他也不会给望月族带来危险 我欣喜地摘下这些鲜艳的果实,细细一找,这林子里居然还长了不少果然,是咖啡! 我向巧星要来两只嗅觉敏锐的猎鹞,开始着手实施我的计划训练之后的猎鹞只要闻见咖啡味便会敏锐地辨别出来,并准确地朝那方向飞去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六章 朝云信往知何处2 我又问巧星要了两只猎鹞,从头开始训练一个皇帝下厨的场面绝对是百年难遇的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味道,咸、甜、麻、辣、酸,五味俱全,并且都在这汤中将各自的特色发挥到了极致,混合成一股刺激的热流直冲进我的胃里 但是,他这样为我屈尊下厨,我又怎好让他扫兴,只好强忍着不适,竖起拇指连连赞他:“鲜美至极,鲜美至极!” 他那一脸学生等待老师评估的忐忑在我的赞美中放松下来,竟有几分得意之感 就在我适才离开的一会儿工夫,他居然将我好容易训练出来的猎鹞给拔毛烧汤了!我哭笑不得你在西陇遇险时,也是他照顾的你我不由得心底一颤,即使他现在穿着滑稽的围裙,即使他的脸被熏得京剧脸谱一般,即使他手持一个硕大的锅铲,但是,只要一个眼神,那倨傲霸道的帝王之气立刻将我笼罩其中要是敢不乖乖地回到我怀里……”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六章 朝云信往知何处3 我平时胆子也不小,而且素来软硬不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就特别怵他 就在这时,一个绿油油软绵绵的东西堪比光速扑上我肩头,一个长相机灵的少年紧跟着蹦了进来:“徒儿姑娘,小豆好想你呀!” 不用看,我也知道此刻趴在我肩头的是小绿那只神奇的大肥虫,没想到绿豆居然也来了她先是一阵错愕地浑身僵硬,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稍稍放松下来,脸上居然也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我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正死盯着我肩上的小绿,小绿也撑着它那不大的小眼睛和狸猫大眼瞪小眼” 狸猫此刻已经站到桌子上去了,拽着我的手,紧抿着毫无血色的薄唇,面色铁青我赶忙将肩上的小绿放到地下,站到桌子上抱住狸猫:“不怕不怕,这些虫子不咬人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在我还未来得及看清的瞬间,“啪!”的一声,狸猫手腕一转已然避开花翡,还顺手拍了一下花翡的手背”我一边安慰狸猫,一边给花翡戴高帽 花翡瞪着狸猫愤愤不平地收回纱袖,哼了一声:“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儿子老子一样讨厌!” 不知他以前去雪域皇宫欲救紫苑时,吃过紫苑那小顽皮的什么亏,花翡好像一说起紫苑总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绿豆凑到我身边邀功一般:“徒儿姑娘,这次的办法是我想出来的呢!我们是像地龙一样钻过来的” 地龙?蚯蚓? 是呀!这个办法我怎么没想到!我光想着怎么翻过去了,换个角度想想其实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人力和时间 果然,红枣的解释和我所想不谋而合”我一一向她介绍了八宝教的众人,“这次可能要叨扰你们几天了,还有空置的房屋吗?” “哇!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月亮里来的人巧娜他们在听见“离开”二字时脸上立刻挂上了沮丧的表情,依依不舍最后,我只好跟花翡说我身体原因最近吃什么都不是很有胃口只爱喝米粥” 我无可奈何地提醒他:“花翡,你已经150岁了” 花翡不依了,一脸苦大仇深地指着自见到八宝教众人就没有放开过我的手的狸猫,“这只什么猫也不是小娃娃了,而且他还是皇帝”我尽量婉转地拒绝他 我心中一刺,沉默了片刻:“嗯,怀了,却无喜 “安,不走我不想让灾难波及望月族里单纯善良的人们如此打算好后,我便将计划说与花翡听,花翡听后连连点头,“圆妹自然是应该和我回仙界去的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七章 归时应减鬓边青2 一挂瀑布从那么高的地方飞流直下,到了这底部后自然冲力了得,砸在头上身上生生作疼”我握着狸猫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心” 待莲子松开手后,花翡瘪紫着一张脸大吸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呼……师兄,你力道又精进了,又精进了啊!放眼天下,无人能敌!” 莲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表情纹丝不变,特酷地继续往前走 我无语,我明明就在他后面,哪里离他远了现在这两个大孩子凑在一起,还偏偏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我朝花翡笑了笑,“继续走吧 坐了约摸一刻钟后,我觉得好多了我们走吧花翡估计只需要六七天便可以出去 在这黑暗的隧道中不辨白天与黑夜,我们只是凭着本能感知时间,饿了便吃些干粮,困了便坐下打盹片刻 “安安!” “圆妹!” 一前一后迅速地搀扶住我花翡强硬地拉过我的手搭在脉上,片刻间脸色沉了下来:“不好,要生了!” 几个字当头棒击一般将我震得头晕目眩怎么会?这才几个月?还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只差一步我们便胜利了我本能地握紧手心,狠狠地咬住下唇,一丝甜腥味溢入口中,眼前一片白茫茫 我举起手想要捶向那让我痛苦的源头,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此刻那钻心噬骨的疼就好像子夏飘雪那妖孽的脸庞一般如影随形,让我不能摆脱 “云儿!坚持住!”一双强劲有力的手却一下擒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落拳 “何人喧哗!”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离我很近 但是,那缓和的感觉持续不了片刻,腹下又是一阵痉挛袭来脚已经出来了!” …… “西陇陛下!请西陇陛下止步!” “荒谬!赵大人莫不是忘了这是谁的国土!”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再次响起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八章 飞花自有牵情处1 春风拂面,暖意鸳融,一片潋滟春光中一个面容娴静的宫女在绿柳垂榕下轻轻摇晃着一个藤编的摇篮,朱唇轻启,温婉地哼着催眠的曲子可是睡下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后方响起 我转头想看清是谁在问话,那人却越过我向摇篮方向走去,紫云流发被微风拂过我的肩膀,清水气息翩跹而过 他俯身从摇篮里抱出一个娇嫩的婴孩,转头对我说:“美人,来,看看我们的孩儿” 我猛然坐起身来,下腹处一阵轻微的痉挛让我失力地往后一跌,落入一方凌波云怀 “谢西陇陛下关心 “容儿,你果真不再认我了吗?我知你定是怨我负你瞒你,伤绝了你的心,我亦知自己再无面目坦荡对你……但是,你可愿听我将始末解释与你?” “西陇陛下言重了我蓦地睁开眼,对上了他秋水流泻的星眸,波澜起伏,“容儿,你明知我在你面前从来都不是什么帝王,你明知我永远都是你的小白哥哥……” “不,我不知道况且……那年,那个深爱我的他已死,疫在了芳草萋萋的边关,只余一捧灰烬 “我想,这是一个圆满的落幕” “容儿……”有露水滴落在我的手心,“我仍是我,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亦是我允你的永不会变” “人生在世,最可贵的便是‘难得糊涂’四个字” 我倏地睁开双眼:“发生了什么事情?”心跳陡然静止,高高悬挂起来我往后退开,语不成句,“那孩子……孩子在哪里?五毒教中人……可都安好?” “那日香泽国除了赵之航外,玉静王亦有人马潜伏而至,欲趁乱除去香泽皇那日后便又匿了踪迹无处可寻 他望着我,眉如远山,眼波中一丝痛楚一闪而过,并不答话,只是不容分说地扶我躺下,拉过锦被裘衾覆在我身上:“容儿,你元气大伤,今日初醒说了这许多,想必乏了……” “让我走吧想容这便歇息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八章 飞花自有牵情处3 耳边他轻轻拍着我的手哼起了黄梅小调,依稀当年哄那个任性执拗的小丫头入睡一般,耐心而温和 泪湿盈睫,我侧过身去,不想让他看见我的失态 梦里,却是一片月色般的银白,将我蜇痛 桓珏日日下朝后便到这延庆宫中陪我 “这位可是云皇后?”初融飘雪在我面前盈盈站定,目光里微微含笑,“果然名不虚传,天下第一美颜实至名归他在我这里,大半时间我是不同他说话的,他倒也不以为意,自得其乐,有时批批奏折,有时作一两幅花鸟图,间或自言自语几句”我心中一惊 她却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继续往下说道:“今日在此再次得见陛下画作,初融方知当初习画时所缺的并非神韵,乃是‘心意’二字初融无才可助陛下,独此事初融愿代陛下向云皇后一一道明,为陛下分忧而父皇当年为我所挑的伴读中除了有两名官宦千金外,还有一名武官之子作为骑射技艺的陪练直至太医诊出我怀有喜脉时,陛下也只有少许惊异,一掠后眼中更有释然之色,并未怪罪于我但当时陛下因那莲藤神功已至反噬阶段,得了严重的心疾,太医嘱万不可操劳累顿,故与国师商定用了替身之人”她眉间扫过一丝黯淡,“深为陛下欣喜”西陇皇后离去前眼里隐有几分湿润”一双曾经细腻无暇如今却隐隐划上了几道岁月痕迹的手将我搀扶起来,“容儿受苦了” “姑母……”我哽咽不能言语”姑姑轻轻给我擦去泪水,慈爱地端详着我 “哀家年事已高,如今看着陛下妻贤子乐,在这后宫之中颐养天年倒也无甚可挂心姑姑让身边的侍女给我披上轻裘,亲自为我系上带子” “姑母取笑了” 姑姑转过身,盈盈水目认真地看着我:“可怜了我容儿这七窍玲珑剔透心……” 我不再答话,静静地望着不远处灯火掩映的花亭”她望着那小人儿几分爱怜,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她的视线已慢慢顺着孩子上移到了那玉石般美好的男子身上,爱慕深情的眼神不容错视 “今日忆儿三周岁寿筵儒儿纯善雅逸,不适合那血雨腥风的争斗,这些年他已殚精竭虑,怕是再经不起一场‘樊川之变’了请姑姑放心,容儿定会劝服哥哥放我出宫去 一个慈母的殷殷期盼我怎忍毁之 我踏着斑驳的青石板信步在这竹林中,拾级而上我闭上眼睛,听着雨声淅淅沥沥渐行渐急” 我感到紧贴脸颊的胸膛一紧:“容儿可还记得缘湖?那年,也是这样的雨,也是这样的伞,我隔着雨幕看容儿,却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千疮百孔,怎样修补怎样裱糊都粘不成原样心,亦是如此我怔怔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最后一角明黄没入了迷离的烟雨中,才慢慢收回视线那天我把他屁屁掐紫了他才哇哇大哭,阿夏笨得很,怎么哄弟弟都不肯停,后来我听得烦了就溜出宫来这孩子在外面风餐露宿了这么长时间怕是吃了不少苦,急忙传早膳 宫女在我的吩咐下端着早膳鱼贯入殿,却在看到紫苑时着实吓了一大跳我趁着紫苑吃得不亦乐乎,拿了巾帕一面给他拭脸擦手,一面嘱咐他慢点吃果然,紫苑太出人意料了,任谁都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 失踪近六月之久的香泽皇与薄荷云氏意外生还当日,香泽国玉静王遣高手数十混入安亲王迎驾侍卫中,意欲行刺香泽皇,未遂三月初,香泽皇一一铲除玉静王党羽 同年二月,雪域国妖王喜获麟儿,紫眸乌发,名唤紫何飘雪一时传言纷纷,莫衷一是,茶楼书馆凡以其为题者,莫不引听者无数门庭若市 一纸薄薄的信笺握在手中却似千斤分量原来,不管天地之大人心之隘,却仍有我云想容的一方容身之所那日,桓珏初见,听他唤我“娘子”很是惊讶,而我那时才明白他居然压根儿不知道紫苑乃是我亲生之子看着那只手,我却想起了爹爹,何其相似的两双手,人说外甥像舅果然不假”如今,我和紫苑均身处西陇宫中,以子夏飘雪的性格岂会善罢甘休,而紫苑是狸猫亲生之子,香泽又怎会轻易放过黄连在口,苦涩蔓延唇角此生,怕是再无与他相见的机缘…… 隔着绢纱花鸟屏风,我望见紫苑蜷着小小的身躯在床榻上安睡,长长的凤眼垂闭着,掩成两道似墨勾勒的优美弧线 我和桓珏纠缠二十年的缘分终是散在了那片西陇绵邈的细雨中 半月后,云水昕派遣至西陇皇宫迎护其六女的车马于归返途中为雪域国大内高手所劫持 我知子夏飘雪断不会放过我母子二人,而想从戒备森严的西陇皇宫中将我们劫持出并非易事,只有从途中下手我知他本性便是这样喜欢玩笑闹腾,便由着他去一来二去,他竟与爹爹成了忘年交,爹爹赞他:“性情中人 子夏飘雪为了夺回紫苑,怕是暗中已和狸猫过招数次,却终未能得逞药材无数,琳琅满目,交替更换;仅两味从不变化,每次必有,一味“莲子”,一味“当归””想必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吧据说,伍石风画作被紫苑评价为:“雕琢匠气甚重”自己得意之画被四岁稚童所不屑,伍石风一下老脸挂不住,吹胡子瞪眼 但是,为什么总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思绪纠缠着我,每到夜深人静时便会浮上心头 人说,思念至极而入梦,诚然如是 次年八月,香泽国贵妃姬娥久病不愈,崩卒九月,朝中诸位大臣联名上书,言后宫虚悬甚为不妥,奏请香泽皇选秀纳妃三宫六院、妃嫔环绕才是一个皇帝该有的生活,百花争艳、鸟语花香才是一个御花园该有的光景,曾经的芳草薄荷坡终是与皇家大气浩荡的园林风格格格不入 “去东朝门 “哟,姑娘也是要去瞧热闹的吧?今儿皇上选秀,想来那东朝门外官宦小姐朱舫进出虽瞅不着脸那光景也一准儿好看金丝绣龙衮冕服,紫金冠、翠玉簪,腰上除了一个纹饰考究的蟠龙舞凤玉佩,别无饰物那玉佩在月色中透着清辉的瓷白色,正是那冷暖双玉中的冷玉”声音不高,却自有一番威严肃穆恍若隔世 我咬了咬唇,将眼眶中泛起的潮意硬生生地逼退下去,走上前,为他满上一杯葡萄美酒” “陈内史次女陈蕾鸢为陛下敬酒哼,做皇帝的果然都是风流坯子!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四十章 海上明月共潮生3 六十位美颜,六十杯美酒”在我反应过来前,一句反对的意见已经抢先于理智脱口而出”说着,便落笔将那行名字划去,继续浏览那名册 不待我细细考量,眼前一花,我已落入了一方狂狷傲气的怀抱,抬眼便对上了一双熠光闪烁、满是戏谑的凤目 更可恨的是,他闻言居然真的偏头郑重思索了片刻,最后一副痛定思痛的样子说:“朕身为一国之君,当为黎民苍生解忧患,为天下百姓担疾苦既然此女如此一无是处,朕便勉为其难娶之,也免其再去祸害这天下的诸多好儿郎了”心底一丝酸酸甜甜漫了上来,口中却仍是不肯屈服,自己亦知有些口是心非了我亦攀着他热烈地回应任由我将自己一根落下的长发在他的手指间反复缠绕,他吻了吻我的发顶心但我怎可自私如此,过去我伤你如此之深,亦让我自己彻骨噬心般疼痛,如今,我便是付出性命也再不能让云儿受丁点伤害 他张开眼,明亮得一如雨过的天空况,便是集了天下美颜也不及云儿一分灵韵”我嗔他,“如今陛下预备将这许多秀女如何处置?”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四十章 海上明月共潮生5 他沉吟片刻,道:“自然还是要选出一两个的他却仿佛早料到我的动作,紧紧钳制着我,不肯放开半分他自幼与我亲厚,我怎可看其冷落了姻缘之事,便正好借此机为其物色一两位匹配良缘 下一秒,我已被他凌空抱起,我惊呼出声,在触到他嘴角噙着的那分笑意时,羞红了脸埋入他的怀中任由他将我一路抱回寝殿有匪君子,充耳秀莹,会弁如星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我住在这个斜坡的尽头,每天很准时的推开家门,然后骑助动车“小虎”从斜坡一路滑下直到山脚下,已经齐腰的长发绑在身后,但是依旧被风吹拂着很飘逸的飘扬在空中 我在这个城市找了一个工作,或许是因为毕业太久早已失去了激情,又或许是已经知道将就红尘,现在只想着安稳,平静的过日子,即使生活是如此的没有波澜,如此平淡如水 “晚饭吃了吗?”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嗯,吃过了,你呢?” “会议刚结束,正准备去餐厅” “哦,那你慢慢吃” “嗯,晚上别熬夜,早点睡” “好,你也是” 夜幕早已低垂,裹着件薄毯子坐在阳台的躺椅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和天边的一轮月,阳台上那正要抽枝发芽的夜来香发出清新的叶子香气,淡淡的融合在夜色里,让人迷了心 附近那家又在唱京剧,有板有眼的吐纳字眼:“……小常宝/控诉了土匪罪状/字字血/声声泪/激起我仇恨满腔/普天下被压迫的人民/都有一本血泪账/要报仇/要伸冤/要报仇/要伸冤/血债要用血来偿……” 京剧唱腔很美,节奏感很强,只是我却学不会,也不会辨别何为好坏,只能欣赏的扣着手指按着节奏敲着鼓点 舒卷有余情 屋里的电话又响起,那是一个专属铃声《遇见》:……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理智安排…… “喂,淇奥吗” “嗯,天心,是我” “吃过饭了?” “嗯,你在做什么呢?” “听免费的京剧表演” 他似乎在电话那端轻笑了一声:“好听吗?” “嗯,不错,应该不错吧” 杂七杂八的扯了些话题,他打电话要告诉我,议程临时推迟了,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回来 昨夜下了些雨,悉悉唰唰的敲打着芭蕉叶,早上被熟悉的吊嗓子声音惊醒,看着外面的雨还是下个不停,果然是缠绵的春雨,倒想起了一首李清照的词:窗前谁种芭蕉树,阴满中庭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霖霪点滴霖霪,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只不过,他总是太忙,没有多少时间来弄啊,雨已经停了,天空放晴了 “喵~”一只黑猫窜到了我床上,碧绿色的眼睛正看着我 美女倒是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看着我怀里的小乖:“这是你养的宠物?” “它叫小乖” 小乖一听到我叫它的名字,倒是很配合的喵了两声,然后继续窝在我怀里不动,估计是因为针扎得疼 “很可爱的小猫” “哪里,就是一只懒猫”我才这么说,小乖似乎不满意的哼了两声 “等了很久了吗?” “刚到” “哦”他的话是真还是假,我无法分辨 “真是没有气节的猫啊”我不由感慨 “没关系” “天心” “嗯” “等我忙完这阵,我们去旅行,好吗?” “好”我们的进展在缓慢中不断推进,一步一步,按部就班 门铃响起,突然“喵喵喵……”小乖突然从旁边窜了出去,直往门口奔 我家小乖到底是什么样的猫啊?我很无语啊真是让人,无语到头了 我和他,能走到什么时候?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我和他都没有问过对方的任何情况,包括家人,包括过往,更没有说过爱或者喜欢,或许,我们只是享受着这样互相陪伴的感觉而已,起码在这个美丽的城市里自己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出去走走吗?”他问我 “好” 小城开始热闹了,我却淡漠的看着一路来往的人们,随意的走在这个小城里,偶尔停留在摊位前看着那些精美的手工艺品 “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哼哼,你不就是怕你那个医生跑来看到我,说不清楚” “你以为他是你啊,他很忙”我撇撇嘴说道 妈只是在那边笑着:“你们两兄妹啊,行了,行了,适可而止 红唇诱惑 很随意的上班,敲击着键盘,打打电话,与同事聊聊最新的八卦,笑容可以很大,也可以很浅 “XX还真是漂亮”同事阿雅也看见了那个广告,于是这么说道,“要是我也可以这么漂亮就好了” “你就想钓个金龟婿是不是啊?” “哎呀呀,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可惜,我都已经死会了”一年前已经结婚的阿雅觉得很遗憾 “你已经不错了啊,你老公对你这么好,每天接送,小心伺候,所有钱归你管,真当你是太后了” “要不是他对我好,我才不会跟他结婚 “天心,上次来接你的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吗?”她们突然将话题转到我这边路灯突然“呲”的一声,闪跳着,亮了,像是个魔法一样,施魔法的人只是轻挥魔杖,点亮了这个临海的小城市整个城市开始弥漫起光雾,越来越浓郁,蒸腾出片片朦朦胧胧的七彩蝶,它栖息着,脉络里静静的流淌过这个城市的生气,覆盖着一切的丑陋与美丽,生与死,悲伤和忧愁 “哼”美女不知为何对我充满敌意,这个可真是让我遗憾和意外,遗憾的是,美色竟然无法正常欣赏,意外的是,美女对我这个路上抓就一大把的平庸女子有恶感 “请问我们认识吗?”我很礼貌的问她 “哼哼”美女还是哼哼,抱起她的小狗就走 盘起头发,摊开字帖,清水沾笔,悬臂运腕,沉气敛眉收心,笔尖移动 夜色渐沉,字帖一张张的不断替换,直到《遇见》又响起,搁下笔,拿过毛巾擦净手,走到电话旁边 医院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我闭上眼,调整自己的呼吸,熟门熟路的找到他所在的休息室,却看到他躺在那边的检查床上 “嗯?” “以后你也会来吗?” “好”我不拒绝,虽然我不喜欢医院,但是看到他那样疲惫的模样,我不忍心去说不 “孟医生……”一个声音打破了我们的平静 我看着他的手指交缠着我的手,抬起头看向他的美好侧面,嘴角有些轻扬 邵医生倒是开口了:“今天手术比较棘手,看来你要再等一会” “谢谢” “沈小姐,我有些好奇,你和孟医生是怎么认识的?”邵医生突然这么问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听说,你曾经是孟医生的病人 “沈小姐,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告诉我吧”他一脸兴趣 “也没什么,很普通的”我没有兴趣将我和他的事情告诉别人,只好任由这个年轻医生失望了 看着邵医生一脸沮丧的模样,我忍住笑,继续削皮,然后将它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找出小叉子:“邵医生,吃水果吗?” “好啊” 起点 淇奥下班了,我们照旧一起走 “淇奥,五一节,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你呢?” “也没有” “想去哪里吗?” 我摇摇头 “这位小姐,你是新来的吧” 我很惊讶的看着这个老板娘:“对啊” “难怪啦,生面孔,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老板娘很殷勤的问我每天准点上下班,然后买了小虎,骑去超市、菜场买买东西,然后回到家里看看电脑,看看电视,看看书,日子过得很惬意,自然也心宽体胖了同事阿May见状,慌忙将我送入医院,一查才知道,竟然是急性阑尾炎 “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孟哥哥的吗?”小女孩很得意的说道,“他半年前刚来这个医院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他的第一个病人就是我呢,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小女孩很希望我问她哼哼,所以我决定一定要缠到他答应为止” 我实在很无语看着她蛮不在乎的样子,我对自己所坚持的贞操观产生了怀疑,是我太落伍了吗? “姐姐,你不会现在还是**吧?”她一脸震惊的表情,“如果,我像你这样大了,还是**,我会不想活的啦,很没面子的耶,我班上的同学现在几乎没有处男**了” 开放的社会啊,太开放了,我心里默念着 “孟哥哥,我好爱你哦,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离开夏日的暴雨总是如此之迅猛,狂风过后,闪电划空,惊雷轰鸣,我立在屋檐下只是看着那片幕布般稠密的大雨,天好黑,犹如深夜般,我想起童年时的一首童谣,轻声哼着唱:“天黑黑要落雨阿公举锄头要掘芋掘呀掘掘掘掘着一尾旋留鼓依呀嘎都真正趣味阿公要煮咸阿妈要煮淡二个相打弄破鼎依呀嘎都七当郎当枪……” 想起了童年的时光,那个时候,父母感情还很好,外公外婆他们都还健在,外婆他们住在那个美丽的海边村落里,在日复一日的潮起潮落里,小时候我与哥曾光着脚丫跑过无数的田埂,抓过泥鳅,在夏雨来时,将荷叶挡在头上,顶着沉甸甸的雨水冲回家,两个湿哒哒的小人,脸上却带着得意,让大人们哭笑不得,打不得,骂不得,只好任由我们像个野孩子般在美丽的田野里放纵长大 两个人,截然不同,一个是面如冠玉却冰冷,另一个是其貌不扬却温暖 来探韩采樱的人不少,每次都会将病房弄得很热闹,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庞,虽然很多时候会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比如他们的朋克打扮,比如他们的浓妆艳抹他竟然也会相亲,真是意外,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路过他那里,看见他对面坐的女人,长得不错啊,果然很登对 看着他们三人在那里尽情的跳,我想,我可以闪了吧,知情识趣的闪人,至于阿星决定挑哪个下手,也不是我的事情了,于是拿起包就走 “谢谢”很快就到达他的目的地,他下了车道谢 没想到,当天晚上收到一条短信:“沈小姐,今天谢谢你!孟淇奥” 竟然是孟医生给我发短信,真是让人受宠若惊:“不用客气” 只是三个月后,春天刚刚开始,我又出现在医院了,只不过这次是阿星 没想到会遇见孟医生,我朝他点点头表示招呼然后就走开了 “真难得” “还好”他很谦虚,“沈小姐,你擅长厨艺?” “只是一般而已,做出来的东西吃得下去,毒不死自己” 他又笑了:“沈小姐,真谦虚” “不是谦虚,是事实呀,而且,我做出来的东西没有美感,不像饭店里面那样,弄得那么漂亮”我倒是有些沮丧,“反倒像是大杂烩,毫无美感” “所以,打算学习吗?”他指着那本书问 “孟医生,这么巧”这么多人,他竟然可以找到我 翻阅着几米的漫画《向左走向右走》,耳朵里听着孙燕姿的《遇见》,在夕阳下晒着晚霞,心情总是很好 “没关系”我扬扬手里的漫画,“正看得起劲呢” “好看吗?” “嗯,好看” “能介绍一下内容吗?” “嗯”我想了想,于是开口,“有一对男女住在同一个城市的同一幢公寓楼里,他们有同样的寂寞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谁也没有再遇见谁这样的日子让人感到无奈和孤单于是她决定离开这个寒冷的城市,他决定到另一个阳光灿烂的地方去旅行,拖着行李的他们准备在相遇的喷水池告别,却没想到再次相遇了……” 我跟他说着剧情,他听得很认真,眼睛很专注的看着我,眼眸深邃似见不到底,被他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我脸有些微红,不自觉的错开他的眼睛,垂下眼只是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声音渐低:“嗯,结束了” 期待否 “很美的故事” “嗯,画也很美” “你相信那样的故事吗?” 我点点头:“城市里的大多数人,一辈子也不会认识,却一直生活在一起,但是或许,如果改变方向,或许就相遇了” “你期待那样的相遇吗?”他不知为何还这么问 我从座椅上起身:“孟医生,我们走吧” “好” 他说有个学长要结婚,但是他却不知道应该挑什么礼物比较好,于是想请我帮忙我问过他,为何不找他同事帮忙我能理解他,那些对他觊觎已久的人恐怕对这个机会盼望很久了 “那这个呢?”我指着一对新郎新郎的小玩偶问道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孟医生,再见” “这个送你”他递过来一瓶酒 “沈小姐” 我看着他西装的前襟插着一朵玫瑰花,我笑道:“你当伴郎?” “嗯,你……” “我同事今天婚礼”我指了指后面 “谢谢”新娘子一脸娇羞幸福的表情 宴席到了高潮也意味着即将落幕,一轮敬酒过后,逐渐散席,只有准备闹洞房的人留了下来看着那个已经醉得眼迷离,脸上腾起一朵红云的人,还是不忍心啊,于是笑道:“看来,只能麻烦你代他跟两位新人说抱歉” 不知道他住哪里,只好让的士开回我自己的家,他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差点让我没喘过气来,还好他还有部分的清醒,脚步也会自己挪好不容易到家,将他扔到客厅沙发上,我累趴了看着他此时安静的睡容,我暗叹自己的好心,现在沦落到给一个不是很熟悉的人收拾善后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鲤鱼挺身从床上跳了起来,打开门一看,他仍然还很安稳的睡在地上探探呼吸,嗯,还活着,探探额头,嗯,也正常,看来没什么事妖孽啊,桃花妖啊! 有些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看,好色之心人皆有之,虽然我已经极力淡定从容了,一句话仍然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你真漂亮” 此话一出,我脸立刻红了,说一个男人漂亮似乎是不太礼貌的话,于是我立刻补充道:“真的很好看” 呃!我对自己也无语了害得我心有些乱跳,我苦笑,因为美色而乱跳的心实在是有些不像话啊,连皱眉头都那么好看 我将他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清洗,偷看那边安静的人,他倒是没有戴眼镜,看来那个眼镜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他的桃花眼 睡午觉果然是天底下很幸福的事情,懒懒的醒过来,一抬头却看见对面坐着一个人,他正朝我微微笑 错觉吧 “你怎么也在这里”竟然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也可以遇见他,这算不算一种奇缘 还好,旁边传来的说话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回头看过去,那是一对年轻女子,风华正茂,青春貌美,穿着时尚大胆,她们正在说得起劲,话题有趣而且,就算世界上真有那样的人,那也不是正常人了” “哎……” “我看,你就将就一下了,最近追你的那个人起码也符合了几点了” “我才不要将就,将就多痛苦 “一温柔;二善良;三漂亮;四贤惠;五身材好;六孝顺;七优雅;八情趣;九有内涵;十大度”我也掰着手指头一个个的数着,然后看向他,“孟医生,这样是不是够完美了” “沈小姐,你觉得如果是你,可以成为那样的吗?”他反问道以女人为中心,坚持甜言蜜语,坚持凡事称赞他话语并不多,却会在关键地方告诉我一些典故,还会说起他以前在这里的事情,倒是很有趣的旅程 我笑着自己的多情寂寥,抬起头看着蔚蓝天空,很纯净的蓝色,甚至有些孤寂,今年的冬天似乎很冷啊 “嘘……”我竖起手指放在唇边他要后退了,我却如同中了魔咒般拉住了他,他看着我,那深黑的眼眸如同黑洞般将我吸了进去 “我进去了,晚安” “晚安” “路上小心” “好” 我转过身往里走去,却忍不住在转角处偷偷回头,看见他还在那里 “天心”他打来电话,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我扑过去接他的电话 “嗯” “我,今天”我想说的话到最后却突然换了,“菜好吃吗?” “嗯,好吃” “那,我,以后继续做给你吃” “好” 我在找话说,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那边开口了:“天心” “嗯” “我,今天,很开心” 热量从唇边蔓延全身,似乎还可以感觉到他的唇停在那里一样:“我,也是” “天心” “嗯,淇奥” “晚安” “晚安” “明天见” “明天见” “我挂了” “好,晚安” 终于挂上了电话,心一阵阵的揪着,如果再不挂,我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下了 荷尔蒙 夜来香已经盛开了,那小小花苞散发出阵阵幽香,飘荡在空气中,连带空气都带着些甜蜜的味道 “还是要冰镇的好吃”老哥倒是很不客气的将冰箱里的酸梅汁、西瓜的全都拎了出来,然后占领另一张躺椅,“味道果然不错” “给我一杯”我毫不客气的伸手就要 “不一样,你是我的丫头”哥理直气壮的说道,无语啊 “不过”我调皮的眨眨眼,“听说,多情到了极致就是无情,若是哥你爱上一个人了,一定就是全天下最痴情的男人” “你看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他轻敲着我的头,“记着,别对男人有太多幻想,也别想着去改造他们,那都是最愚蠢的行为” “所以,还是光源氏计划有理啊,自己培养一个想要的完美新娘哥,要不,你也来一个,找个漂亮的小女孩好好培养” “尽瞎说” 我只是嬉笑着,极力鼓吹他:“真的呀,很不错的啊,考虑考虑吧,要不,我帮你物色一个好苗子去,包君满意” 电脑那边响起了嘟嘟的连线声,我跳起来:“母亲大人驾到了,太子,赶快跟本公主去迎驾” “是,我的公主” 序言 人生真的有很多偶然和必然,过了一些年月,再回头看过去的事情,不由不感叹 在构思《不美的女人-小昭》篇时,正是自己心情非常不稳定的时候,浮躁、沮丧、自卑、痛苦、失落等等,所有负面情绪都扑上来,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后来才发现,我当时只能选择随波逐流我很平凡,很平庸,那些童话都与我无关 在他的注视下,耳垂开始泛红,我还没开始讲话,却一个黑影闪过 “洗手,吃饭吧”我有些慌乱的岔开话题 “好” 在饭桌上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饭后,他与我一起收拾着餐桌,一起清洗餐具,只是,他的一些无心之举,比如帮我撩发,我都觉得难为情了偏偏那边的音乐在唱着: “……tonight, gonnamakeituptoyoutonight, gonnamakelovetoyoutonight, you‘regonnaknowhowmuchimissedyoubabytonight, idedicatemyhearttoyoutonight, i‘mgonnabeapartofyoutonight, you‘regonnaknowhowmuchimissyouandimissyouso……” 又羞又窘,我忘记了那张碟里还有这首歌了,我希望他没听清楚,或者希望他根本就没注意到何时见许兮,慰我旁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真是奇怪,他身上竟然没有消毒水的味道,不过,这样最好 送他到门口,他给我一个脸颊的晚安吻,就离开了,在窗边看着他开车离开,心里有些微妙的情绪在涌动 我爱他?只是寂寞的陪伴而已,怎么可能呢? 我胡思乱想的起床洗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绯红,果然,啊,春梦还是不要乱作啊而在其中,男二常常是很出色的、很温柔的,总是守护使者的身份,女二常常会是男一曾经喜爱的,放弃男一后就后悔了,于是看到女一后就会小心眼善妒的,但是到后面,配角们都会牺牲小我成全主角的 “天使?” 他却没有回答,只是手指轻柔的梳着小乖的毛,转身就走 “醒了?”头顶处传来淇奥的声音,我还揉着自己的额头,看着他,他什么时候从对面坐过来了?我又什么时候躺在他腿上了?而他手里的那本书则是害得我撞到的罪魁祸首 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了,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他的怀抱,开始喜欢与他手牵手,只是,现在都很顺理成章的与他牵手,与他拥抱,与他亲吻,或许都已经变成了毒药,会上瘾,原来我已经成为瘾君子了 他只是笑,并没有多做评论 “可惜啊,你说,怎么才能让男人生孩子呢?” 他靠了过来,蛊惑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要不,试试看?” 我将他推开:“才不” “真的不?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 “哼哼,我可是,要踩N条船的,我才……”话没说完,却被他用嘴堵住,真是无赖啊 “去哪里?” “四川” “那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要一周的时间” “这么久?”我玩弄着他的手指,心里有些闷闷的 “没” “我可是过来人,别忽悠我”阿雅一脸“我一看就知道”的表情,“你男人呢?” “出差去了” “难怪了,相思苦哦”阿雅意味深长的说道 “当然,哎,我的小天啊”她对着她的手机屏幕在那里哀叹,“为什么你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好爱好爱你啊” “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要作便利贴女孩”小由突然这么宣布,“大家从今天开始,尽情蹂躏我吧” “蹂躏你?”部门长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小由,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想开些啊,人生不得意事情十之八九,千万要想开” “经理,从今天开始请叫我便利贴女孩,还有,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由一脸正色的说道 只是今天小由还真是扮戏扮上瘾了,口头禅是“我很方便,用过之后可以随手抛弃,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占空间永远安静,我就是便利贴女孩”要求大家尽情的使唤她,践踏她,记得将便利贴贴在她身上就行淇奥,我们还是恋爱着,永远的恋爱吧,即使分手,也可以比较从容原来我竟如此的思念他 “孟医生不在”她却这么说着 “哼,我和他是隔壁邻居” “邻居很多” “我和他身高最相配” “高个子的人很多” “我年轻漂亮” “年轻漂亮的人也很多” “你……” 我只是淡淡的笑着,也不看那个高挑窈窕的美女,只是看着那蓝缎般的天空,轻声说道:“淇奥,并不是一个看重外表的人” “男人都是喜欢年轻漂亮的” “或许,但是,淇奥不是” “孟医生,冷血,没眼光”她似是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哑然失笑肆意的活已经远离我的生活,我现在平淡如水,淡泊度日 “哼” “孟姑姑,您喝茶”但是茶杯的水却还是满的,我干笑着,“要不,你想吃什么点心吗?” “不用了”她大手一挥,“你,现在,跟我走” 命令式的语气,我不能反对,只能端着笑:“那您等我一下,我去请个假” “是谁啊?”阿May好奇的问我 “淇奥不会一直留在这个小地方的”姑姑这么说,“我劝你,好好想想你们之间的事情,趁早分手” “姑姑,我不会离开淇奥的”我只是这么说着,凡世间,我寻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好不容易真心相对,好不容易牵起手,我怎么,怎么舍得放开 5月12日,正常上班,听同事们的互相调侃,我处理着文件,下午两点半左右,突然觉得头晕晕,身子摇晃,是最近太累了吗? 突然有同事大喊:“地震了,快跑” 也不知谁突然尖叫了,慌忙中所有人什么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全都一个个的从安全通道跑下去 一连两天,我守在电视机旁不敢离开,手机不敢关机,眼不敢合,电视机里的废墟画面重重的敲击着我已然破碎的心,心纠结在一起,好疼,连呼吸都疼痛,恐惧的绝望缠着我不放,上天,我愿意用余生来换取他的平安,祈求你别让我失去他我不敢说话,不敢问,直到那边传来声音上天,谢谢你还给我们机会淇奥,淇奥” “天心,我爱你”他在那里吐出爱语,掀起我心里万般波澜,“我害怕,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他终于说了好多话,我这边听了又是甜蜜又是伤感 我以为我们分手也没关系,我以为他只是寂寞的陪伴,却不知道他已经深入我的生命里,融入到血液里,再也无法分离淇奥,这是不是就是我们的命中注定我爱你淇奥,我好想见你,好想拥抱你,好想告诉你我会在你身边 曾经秀美无比的四川,现在却充满着废墟和哭声 “喝点水”尹容敏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那你吃了药后,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好,谢谢你”我很羡慕尹容敏的身体,她做得比我还多,但是却依旧精神很好,或许这就是经常锻炼与不锻炼的人的差别吧药带着安眠的作用,即使颠簸的车上,我仍然睡着了,只是梦里面却一直见到淇奥,他在对我笑,他抱着我说很想我,他说他爱我 “请问,这里有个叫做孟淇奥的医生吗?”我拉住一个医生问没关系,我可以等他,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他 我只是朝他笑,眼泪悄然滑落,埋首于他怀里,心终于安定了,在他的臂弯里,我那颗流浪鸟终于找到它的栖息地 “天心,我们一起回家”他在我头顶上说着 婚礼 婚礼前期 从四川回来后,一方面被母亲和哥批得可怜兮兮,连累淇奥被哥揍了,还不能反抗 淇奥一副得意的表情说道:“谁让你这么英勇的千里寻爱,这都不能让他们满意的话,那我这辈子就只能打光棍了” 我哼哼的说道:“我哥可说了,以后家里我做主,不然的话……” “是,老婆大人,小的一切听你的吩咐”他嬉笑着说道,反倒是我自己闹了脸红自从决定结婚后,淇奥的性子有了些转变,嘴皮子突然油了很多,让我有些难以适应啊,冰山竟然融化成火山 婚礼前一天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的女儿都要嫁人了”在结婚的前夜,已经回国的母亲拉着我的手感慨的说道 “妈”鼻子有些酸酸的 “好好珍惜你的幸福,互相信赖,为对方着想,才能走到最后,明白吗?” “嗯” “我原本很担心我和你父亲的失败婚姻对你们兄妹二人影响很大,担心你们会畏惧,会错过幸福,还好,我的女儿终于得到了幸福……” 母亲说了很多,我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的嘱咐,她将她一生的经验传授与我,希望我可以得到她得不到的永恒幸福,我明白她的苦心 …… 一生相守 终于到了婚礼当天,早上醒来,看见阳光很明媚,天很蓝,云很白,非常好的天气淇奥,今天,我要嫁给你了,淇奥,从今以后,我们一生一世 哥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停了下来,放下我:“丫头,以后的路就要你和他走了,但是,记得我说过的话,哥这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嗯”眼泪陡然落下 出门时,母亲哭得很伤心,我也忍不住哭花了妆,从此刻开始,我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孟家媳妇了,而不是肆意妄为的沈家小女儿了幸好是他,治愈了我内心的伤痕,让我得到了爱情有人为爱走天涯,有人松开了彼此的手,其实,都没有错,只不过选择的道路不同而已 我们都在成长,只是这个代价似乎有些大,有些让人伤怀 我说不出很好的安慰话来,我一向就不善于言辞,只能任由他在那端哭泣,说着放手、忘记,哭泣也总比压在心里好 其实,都没错,只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学会放下,其实,幸福没有可比性,只要守护在重要的人身边,就是天大的幸福 这个世界越来越让人不安了,很多事情都怕来不及所以,劝着自己使劲放宽心,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爱着,及时去爱,及时去守护   “我明白了,其实是因为这里的女人都比不上天吧”   我看着阳柔美的侧脸,如果用色彩来比喻他和天   “我一直在奇怪,为何天机知道天以前地样子?”他扬起脸好奇地看着我就是天原来的样子,小雪是从何而知的?”   经阳这一提醒,我想了起来,他说的应该就是我当初在虞美人画地那副随风的“大哥”,我笑道:“那是根据天当时的样子画出来的,我也没想到会是他   此刻的场景很是暧昧,床沿边,并排坐着我和阳,他柔情似水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奇怪的情愫,我清澈地眸子里全是疑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天如此爱你,为何你却这么冷淡?”   我笑了:“有时喜欢不一定要表现出来,不是吗,阳?”   阳地眼神然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变淡床上地小妖站了起来,抖了抖毛,就跃到了我地身上   “你的辫子很有趣,阳这样很帅呢”本想临走前波他一下,但考虑到阳比较纯情,还是别恶搞他比较好,免得他晚上睡不着觉,以后不敢见我,那我岂不是没地玩了   边走边寻思着怎么把阳带坏,怀里的小妖就跃到了地面   它尾巴高竖,一脸戒备地看着门   我收紧了披风的领口,戴上了帽子,门外北风呼啸,这种情况,我很难捕捉到人的气息   小妖一步步紧紧跟在我的身旁,我站在空旷的大道上,从帽沿下看着周围   就在我跃起的瞬间,一道绿光赫然划破黑夜落在了我原来站的地方,哄一下,就是一圈火焰烧了起来   谁?青菸?   不可能,她那种近乎极端的正义,决不会做出这种偷袭的事情   蛇一类的软体东西,始终让我恐惧我,我认识你同族白娘子,嘿嘿……”   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闪电般地蜷缩在角落里,恐惧地看着我   白蟒似乎好了一些,就在它试探着伸出脖子靠近我的时候,我突然做了个鬼脸,大喊一声:“哇!”,又将白蟒吓回了角落   嘿嘿嘿嘿,其实自己有时也挺恶的,明显地欺软怕硬   所谓天玄地黄,就是指天高不可测,所以当我见到面前那一池黑水时,并没觉得有多意外   水自然是清的,只因为太深才让这池水变成墨绿色   玄池真够大,足有一个四十平的房间那么大,池边有着白玉石的桌子,我疑惑地看着那些案桌,怎么在池边放这些东西   正扫着,外面传来一个人的呼喊,那清澈,如温玉一般地声音飘入了我的耳朵:“小雪----”   是阳,他怎么来了?   我提着扫帚走了出去,看见阳小心地站在石门外的甬道里,还挤眉弄眼地提醒着我:“小心,白龙”   白龙?难道就是那条破蛇?   我转眼看着此刻已经回到正中,并戒备地看着阳地白蟒,大声道:“没事,它胆小我索性坐在它身上,向阳招手:“阳进来吗?里面的玄池你见过吗?”   阳依旧站在门外,两只漂亮的眸子瞪地老大,我这才发觉,今天他脸庞的两侧都梳了一串小辫我跳下了白蟒,摸了摸它,它的鳞片立刻竖起,如临大敌”   “恩!”有吃的还不走?我当即扔下扫帚,跟在阳的身后,就连小妖也是一蹦一跳地紧紧跟随昨天青菸已带我去过,天机阁就是幽国的信息集中地   这些人都是头戴方巾的男子,身穿青衣蓝衫,忙着将地上的纸张整理归类,他们就那样坐在地上,然后一张一张拣纸,而我来的时候,正巧有人推着车子进来,哐啷一下,又是一车子纸果然,大家都躺在地上,闭目养神,有的坐在一起小声说话   “督使,你怎么又进来了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唯一留给水无恨的秘密   “好了好了,这是你们能知道的吗?”阳终于把手从我的头顶挪开,“如果连你们隐使都查不到的事,就一定是高度机密了”   “怎么了?小雪?”阳关切的看着我,我隐约觉得那些不安分的视线再次向我们这边集中所以我提倡男爱,是非也少点   只见上面说的是水出使暮廖,他到了后和北冥轩武在书房里密探三个时辰之久,我忍不住轻笑:“哼……想借北冥的手来铲除拓羽,水啊水,你现在实力不够啊,不,应该说让北冥帮你,北冥所得的好处还没帮拓羽铲除你来得多”“对阿,小雪跟北冥也有过接触,他是怎样一个男人?”   我看着阳认真的眼睛,道:“他是一个过河拆桥的男人,如果阳遇到他,要小心,尤其要小心孤崖子,这个死老头自以为读了几卷兵法就了不起   再拿起下一张,却是关于诺雷的,说诺雷取消了选秀,后位悬空,急煞了满朝大臣   最后看到思宇怀孕的消息,我忍不住哭了,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哭,把身边的阳吓了一跳,他不知所措地扣住我的肩:“小雪你怎么哭了”   大家再次笑了起来,还不停地暧昧地对阳抛着媚眼   我也不去解释,就让阳在一边尴尬地接受媚眼攻势,谁叫他当初诱我出谷?   就在大家欢笑之际,门外的侍女跑了进来,直接走到我的面前:“天机,幽幽找你”   “幽幽!”我忍不住嘴角上扬,“来的好”   我拉起了还在发愣的阳,跑出了殿阁,后面的人呼啦啦全都偷偷跟在后面   昨晚没看清幽幽这小丫头的样子,今日看清了,也是惊艳了一番,因为见过青菸那样的绝色女子,所以现在对美人都免疫”   “可恶!你这个坏女人!”   我终于把这只可爱的小白兔忍毛了,这下就算阳再喊,也阻止不了幽幽   我连蹦带跳,前跃后翻   “嗷!”一声,飞鹰朝幽幽扑去,幽幽吓得抱住了脑袋就蹲下身体,我打了一个手势我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小丫头,你怎么不亲自问问你的阳哥哥,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幽幽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还真跑到看着我发愣地阳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阳哥哥阳哥哥,你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阳依旧痴痴地看着我,我笑道:“阳,你怎么了?”然后我跳下房檐,落到他的身前,他的视线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好像……”他轻喃了一句,“你刚才跟天好像……”   我回想了一番,当时我环抱双手,一脸臭屁地站在那里,原来如此,呵……的确跟那臭小子很像,于是我随意道:“近墨者黑嘛,喂,你还没回答人家小姑娘的问题呢   就在她要甩出的时候,立刻被阳扣住:“幽幽,别胡闹了,我和天机还有事”   幽幽一张脸瞬即耷拉下来,失望地看着阳抚去了自己抱住他胳膊的手,我朝着冲我瞪眼的幽幽道:“欢迎来偷袭但自从有了阳的陪伴,和幽幽的对战,倒也变得充实忙碌   自从天第一天逼我喝圣水,之后的几天我都是将圣水放下就走,那东西喝了长身体,我才不要为了增加内力而变老,我宁可选择艰苦一点的方法   转眼就是四天,惩罚也即将接近尾声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跑到天机阁看我跟阳在做什么   翠绿的草地渐渐浮现出了一丝丝寒气,面前的树林透露着诡异的阴森,黑洞洞的宛如要把我深深吸入睁开了眼睛,可就在我睁眼的那一刹那,我吓得不敢随便动弹缓缓侧过脸,他就那样阴森森地站着,脸微微低垂   他忽然朝我刺来,我当即吓得闪到一边,紧紧贴着床里地内墙,他的匕首顺势刺向了躲在我边上地小妖,小妖也跃到一侧,双腿站立和我一样紧紧贴着内墙,惊恐地看着他   天哪,就不能让我安心过完最后三天嘛!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六章 梦游(中)   天躺在我的床上,一脸的满足,还拉好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简直就是鸠占鹊巢”   郁闷,我就这么有趣吗?   “我想,是斐嵛说对了,当我离开你的时候,才知道了自己的心心头泛起了甜蜜地感动,差点掉出了眼泪小妖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床下我悄悄往右边挪动,却未料到天忽然坐了起来,抚摸我大腿的手紧紧捏住了我的小腿慢慢的   时间立刻停滞,整个世界宛如只剩下我和他,静静地空气里,是我和他同步的呼吸声   我呆滞地靠着已经渐渐被我污热的墙,双唇间的亲密接触,让我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热度,好热,为什么?为什么我也冒汗了?细密的汗珠在鼻尖形成,身体如同置身火焰,开始燃烧   忽然,他伸出了舌头,细细的,轻轻的舔着我的唇线,腾一下,我浑身血液凝固,心跳地无法呼吸那股哀伤弥漫在空气里,沁入我的心底,带出了我的苦楚,他那时就处在深深的痛苦中吗?   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差遣他,怒骂他……   他就那样扣住我的肩膀,静静地坐着,不再说话   “哗啦啦两只乌黑的眸子里秋水荡漾,变得复杂,似有惊慌又有疑惑,还夹杂着一点情愫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换上了他春风般的微笑:“天,是有梦游的毛病”阳宛如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阳晶莹的眸子里,带出了他的感叹,对天的感叹”   “哦,原来如此,我想呢,如果天梦游,侍女们肯定知道,呵呵……”阳地笑容里带着狡诈,看地我有点心虚,不过我决定今晚了却天地心愿,让我在这里可以安然地度过最后一个晚上   “对了,小雪,明天你就要下山了吧   面对阳的表白,我出乎意料地平静,宛如是一个小孩对你说我爱你,带着特殊的童趣,因此,我也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瞪大眼睛,等着某人的梦游,今晚一定要搞定这件事!   小妖紧张地站在房间的中央,盯着那密门的方向你也有未婚妻,所以我们扯平了,但在这个世界我只爱你,我爱的也只有你往回走去,消失在那密门地背后可心里却依旧有股无名火烧着,这家伙害我一连三天都无法安心入眠,处于惶惶的状态,难道我就这么容易放过了他?这也太便宜他了!我连大老公都舍弃了!   想我每天都在为他努力,而他却半夜梦游到我这里向我抱怨,我地苦心他非但不知晓,更误以为我在贪玩   天张大了嘴,显然被我说的话怔住   我一把将还在发愣地他推倒,努力地克制自己地嗓音:“你怎么可以这样!有梦游的毛病你就早点打招呼嘛,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地,我都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亏你还问得出为什么   下身忽然坐到了一个硬物,那小东西正在被子里蠢蠢欲动   他对我的突然停止表现出极为的不解,眼里是汹涌的欲火,却努力隐忍着撑起身体对我露出微笑,他朝我伸出了手,衣衫滑落,几近赤裸,性感的身躯挑战着我的理智”他柔声哄骗,魅惑的笑容开始透露着邪气   我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就要让他难受,他害我三天睡不好觉,让他难受一晚上不过份吧   我慌了,在他身下挣扎:“放开我!我不想跟你偷情否则你死得更快!”他用他的膝盖嵌入我的两腿之间,强行将它们分开而你……却以为我在玩……呜……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几日的积郁让我成了一个怨妇,在天身下抽泣着,这家伙太没良心了   忽然,他扬起了笑容,看地我浑身一哆嗦而他,却如此清楚!   “雪……我胀得好痛,就一次,我保证……”他近似催眠地在我耳边轻声哀求,那沙哑的,魅惑的声音抚弄着我的神经,让我渐渐沉沦,最后迷失在他的爱抚中……   是谁说只有一次的?是哪个混蛋!快站出来!让我XXOO外加SM!   我凄惨地趴在床上,后背上压着某人,他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不让我离开床”   “小傻瓜,没听说过明日覆明日吗,我自然是一次又一次,一次何其多……”他嘟囔着说道,话语里带着他的疲惫,始终没有睁开的眼睛在眼皮下轻微地跳动”当然,前提是你允许我到四处游历,就怕这小子不放我,所以我索性连名份也不要了,没有名份,天就管不到我,嘿嘿嘿嘿”我很是骄傲地看着他,就像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有多么多么厉害只见白衣中年男子的肩上站着一只湖绿色的狐狸心想狐狸染毛可能是这里的时尚,要不也给它染染?   小妖似乎没意识到我想把它染成七彩地邪恶念头,两只黑豆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只绿狐狸,一种挑战地欲望在我的心里油然而生,这欲望自然不是我的   “是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奇怪地看着白龙,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她?”   “他?谁?”   “天机自从她来了,白龙就变成这样难道她给它吃了什么?”   靠!居然怀疑我下毒!我才没那么无聊呢心里有点火与我对了个正着,他立刻沉声道:“天机,你到底对白龙做了什么!”   他一声质问,引起了边上神医的注意,他也朝我这边望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小白渐渐蜷起了身体,看地边上的冥圣和神医都大吃一惊   “你跟它说了什么?”神医疑惑地问道,我笑了笑:“秘密”其实我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跟小白诚心道歉,就唤回了它往日的风采”   “是吗?”根据我的记忆,去幽梦谷只有一条路,他跟着我,难道也去幽梦谷?我于是问道:“大叔也去幽梦谷?”   这回,大叔的脸上变得疑惑:“幽梦谷?这是去狐族圣地的路啊   于是我干脆笑了:“那我就去看看狐族,大叔,不如你带路啊”我看了看,此处有不少衣着鲜艳但却是一色的人走来走去,身边都跟随着一只狐狸   我慌忙捂住了耳朵,冷汗从额头冒出是一只银白的狐狸,我下意识地看向小妖,却见它慌忙躲到了我地身后幽幽的事最好在冥圣知道前解决”族长愁眉不展,一脸地沟壑都变得明显”   圣女?难道幽幽是下一届圣女?我在天机阁看过,溟族选出的圣女成为幽国的未婚妻后,就已经不再是圣女的身份,所以溟族会选出新的圣女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   看着他们父子情深,唧唧歪歪   “怎么?找幽幽?”   小妖点了点头,继续嗅着   脚下突然绊倒了一样东西,我扑倒在地,地上地石子瞬间擦破了我的皮,有点疼   她的脑袋摇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我……怎么是你!”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拉起她就走”   “什么事?”幽幽两眼放光,一副打死都要跟着我的赖皮样   我立刻沉下脸:“私事,如果你不乖乖出去,我就不告诉你阳喜欢什么”   这招果然管用,在好奇和爱情的面前,简单单纯的幽幽选择了后者,她撅着嘴,万分不情愿地走了出去,然后我就听到一片惊呼声   小妖跃到了我的肩膀上,它和我一样被眼前的白茫茫的世界所疑惑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二章 柳月华   我讶异地看着面前的仓月湖,周围的世界变得真实,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仓月湖暖暖的湖风,四周的空气变得温暖,就连远处画舫上的丝竹都清晰可闻   我下意识地举起了手,挡住水花,可奇怪的是,我丝毫没有被渐湿,确切地说,没有一滴水落到我的身上,这实在太诡异了   仔细地看了看周围,才发现自己居然就站立在湖面上,而清澈的湖水里,正有一个女人在拼命挣扎然后站定在甲板上,我就像一个灵魂,没有人察觉我地存在,我就那样看着别人穿过我的身体,忙前忙后   陷入幻术的人   可这个环境到底为了说明什么?我不妨再看看方才时间太紧,也没仔细观瞧,而此番走近一看,又很熟悉   “哈哈哈……”拓翼大声笑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水,“你啊,一点想象力都没有,为何不可以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看她的服饰与我们完全不同,说不定真是天上的神女呢?”   “神女……她的确很美……”水的双颊迅速飞过两朵红云,被身边的拓翼当即捕捉,揶揄道:“怎么,那神女让我的冷面大将军也动了心?”   “皇上……”   “呵呵呵呵,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去看看那神女吧   嘿,有趣,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老奸巨猾的水年轻的时候也这么纯情,那到底几时成了那个我害怕的水?   现在看上去,他似乎跟拓翼关系不错,说话时候的语气也像是朋友,看来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柳月华身上   正想跟着他们,突然身周的景物斗转星移,居然变成了一个花园,花园里飘着清新芬芳的香味,我闻出来了,就是我刚入林子的那个味道,仔细一看,眼前是满眼的白色,在这花园里,种的全是相思花   原来那香味,是相思花的香味“月华----你慢点----”   在白绿交加之间,传来男女的欢笑声,放眼望去,一男一女正在相思花海之间追逐嬉戏,男的正是水,而那女子,穿着一身翠绿的长裙,鹅黄的短襟,小巧玲珑的身姿却有着迷人的曲线,那张粉嫩的笑脸更是风华绝代,是她:柳如烟   我低头看了看,原来是小妖,它正用力拖着我我想着离开,头却是一阵晕眩,一股强烈的疲惫感侵袭了我的全身   又是一抹艳红,滑过眼前的湖水,我疲惫地睁开眼睛,却依旧是白茫茫的世界,可能是自己的幻觉   “出来了!出来了!”众人都围了上来,让我一下子觉得不适应,方才是死一般的寂静,现在四周都是杂乱的人气,感觉从地域走了遭,再次回到人间   华丽丽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冥圣居然也来了”   我立刻讨饶:“我走不动然后他扭头看了看禁林,眼睛眯了眯此刻,我地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视线也渐渐涣散,几欲昏倒,朦胧中听见他好像说了一声:“也好……”   冥圣柔柔的声音好似斐嵛,眼前出现斐嵛哄我睡觉时温柔地笑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找周公打牌去了……   “蝴蝶飞,蜻蜓追,两情相悦比翼飞……望雁飞,盼人归,看穿秋水却不回……不回……”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水蒙蒙的世界光怪陆离,仿佛睡了很久很久,久地身体都不再听意识的使唤   “我在狐族圣地?”   “是啊,你在我家,父亲说要好好招待你,虽然你现在禁足,但冥圣同意你今晚留在这里休息”糜涂起身,端过一盘水果放到我地面前:“先吃点,晚饭还有一个时辰   只见那只银狐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小妖的脑袋,嘴里唧唧歪歪似是在训斥它,让我看地咋舌,那宛如父亲一般的威严,相似的皮毛,难道小妖跟它是亲戚?   “小妖……是你狐狸的……”   “女儿”涂淡淡的回答让我吐血我一边抹着再次冒上来的冷汗,一边抽搐着嘴角:“那请问我……娘在哪里?”   糜涂的脸上立刻滑过一抹红晕,局促地垂下了眼睑,干咳两声:“为父尚未……成亲……”   再次撅倒,老天爷啊,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做狐族了   所以也有传说,是神狐在找契约人的转世”糜涂认真地给我解释着,一旁的族长频频点头,眼中露出欣慰的神情,仿佛在感叹自己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   “正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并且是族长的孙女,所以在之后的比试中”   无语,这莫不是说我天生残废?   “父亲,孩儿知道也正因为这丫头缺乏慧根,所以才更要努力修炼”   这丫头……这丫头……你自己跟我差不多好伐   第一次在心里,萌生了一种庄严的使命感   我开始分析为何自己会在看到那些幻境后,会虚脱乏力,应该不是体力地问题,联系魔幻小说以及仙侠小说,应该是我的精元被吸收,或者是我的元神受到了某些伤害”我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几个青年男女,里面还有神医颞,神医微笑着,走到前面成了众人的发言代表:“丫头,你这么冷的天在看什么?”   “禁林   “小妖终于有了契约者,实在可喜可贺”   “还是你说“诶?”脸红了红,一下子被陌生人问这么隐私的问题有点别扭,只有微笑着点了点头”大家点着头,有人道,“我们的祖先崇尚爱情,他认为获得真爱才是最幸福美满的事,所以他把皇城叫做明火城   因为一不小心听了他的愿望,他立刻摆出一副父亲的姿态,罚我回房睡觉   到禁林口的时候,我把她抱了起来,与她对视,认真地问道:“你不后悔?”   小妖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开心地笑了,想起小妖的性别,下意识地看向她的下身,忽然“啪!”一下,小妖就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立刻郁闷无比犯得着打我吗?   更何况我跟她是同一个性别,看看又怎么了,居然打我!   越想越憋气,不过看在她单亲的份上,不跟她计较,这臭P丫的,一定是从小被老妖宠坏了,才这么无法无天“垮嚓”,一脚踩进了水里,气闷地看了看脚下,一片漆黑,也看不清踩到什么,再次抬起头打算继续前行,无端端地,却突然下起雨来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可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被淋湿落到了满是积水的地上,雨点打在她的身上,却是直接穿过,在她地下面打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晕然后四散飞溅意味着此刻正是六月地夏季而是铠甲,铠甲上多是刀剑所划出的痕迹,而他的左手臂正扎着绷带专人迎接,他此刻的样子,可以用狼狈和仓促来形容,难道他是偷跑回来地?   逃兵?这可不得了!   正想着,马车突然停住,面前的水如同一阵风似地就下了马车,我也跟着下去,黑漆漆地夜空下,正是那扇让我心惊肉跳的宫门这里有着让我心惊的经历,有着让我悲伤的回忆   “支呀----”宫门渐渐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是个小太监,这个小太监很年轻,似乎只有十五六岁,可他那双三角眼立刻让我认出了他,是曹钦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我要见皇上,我要接月华回家!”说着,水就要硬闯我看向水,他的眼神略微闪烁了一下,就怒道:“不是你未婚妻自然不会怀疑!月华有病在家养病即可,何须要送到宫里!我要进去,我要见皇上,我要见月华!”   原来这时柳月华已经是水的未婚妻,不知什么原因,柳月华进了宫,按照那统领的话,柳月华应该是进宫养病的,而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似乎有人散播拓翼与柳月华有染的流言,才让水这么心急火燎地从前线赶回   “参见皇上”   拓翼一身白色绣着金龙的长袍,飘逸的身影仿佛是黑夜里下凡的仙人,奇怪的是,雷雨在拓翼出现的那之后,便渐渐停止   良久,两人就那样彼此看着对方,没有任何话语   “你辛苦了……”拓翼淡淡地说了一句,水随即应道:“为国效命,是臣的职责   这里,有我被无恨的戏弄   这里,有我太多太多的回忆,和上官的,和思宇的,和夜钰寒的,和拓羽的,和水无恨的,以及和太后的,他们交织在一起,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让我的世界变得精彩   拓翼站在了门口,示意水自己进去   水急忙凑到她的唇边:“月华,你说什么?”   “蝴蝶飞,蜻蜓追……”拓翼不知何时走到了水的身边,慢慢地吟诵着,“两情相悦比翼飞;望飞雁,盼人归,看穿秋水却不回;云追月,风拂柳,往日之情君记否;生相许此刻水正看着柳月华,自然没有看到拓翼的眼中我跟在了拓翼的身后,跟着他走出了华丽地宫殿   记得当时我在宫里养伤地时候,拓羽好像也是这样睡在我地身边,开始以为是他没地方睡,现在看到拓翼的样子,那拓羽是不是也有着其他地因素,不过,应该不会,人家拓翼是相伴到天明,而拓羽那小子是无处可落脚,说不定睡得比我还快   好美的女人,好深的恨我告诉你一件奇怪地事情小妖三跃两跃跃到了天的怀里,使劲往里蹭,看着我就有点恼火,不过算了,看在她毕竟不是人类的份上,就让她去卡油吧根据多年小说经验,能看到这些景象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柳月华是我的前生,可这个想法实在太诡异,我甚至都不敢往这方面去想   “哈哈哈……你呀你,哈哈哈……我说你就信啊,你有时精明地像猴,怎么有时笨地像猪,哈哈哈……”   火山开始在心底喷发,他居然说我笨地像猪!他居然说我笨地像猪!   扭头!走人!不鸟他!   我甩头就走,连小妖都不要了,太可恶了,天居然耍我!   “非雪!”天在我身后发急地喊了起来,“非雪,你怎么了?”   我瞪了瞪他:“我!生!气!了!”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不理他”   天看了看周围茫茫的雾气,道:“这里很有可能有一个魂魄知道柳月华的生平,或许就是柳月华本人,她侵入了你的灵魂,让你看到她的一切,等你溶于她的世界,便是她吞噬你的灵魂,占据你的躯体之时,所以,非雪,如果你实在对她好奇,只要记住我的爱,保持自己的清醒,她就绝对不会成功   如此一想,又开始期待他们两人的碰面”说着,糜涂匆匆拉起我就走,我回头看着僵立在风里的天,他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怎肯让糜涂踩在他的头上   心里暗喜着,身边的糜涂却对我小声道:“幸好我赶紧拉你离开,不然真不知道尊上会怎样罚你,你实在太顽皮了”   “呵……看来你知道的挺多”   “呵!”我哑然失笑,这不是跟神佛一样虚无缥缈,居然让我做这样地任务,是存心不让我成为狐族怎的?   心里开始变得烦闷,因为要接受这种虚幻的任务而愤愤不平   “斐嵛----欧阳----我回来了---”我大声喊着,跑进了斐嵛的院子,奇怪?没人   我蹲在地上,谷里的温度让我渐渐冒出了汗,虽说等了没多长时间,可我已经觉得不耐烦,便叫上小妖一起去找他们   原来斐嵛洗澡去了,难怪味道这么淡,他的身体大部分都泡在水里,自然就没了味道   我和小妖做贼一般地挪到了洞口,往里一探,只见水汽缭绕之间,是斐嵛如墨的长发,一个人,坐在温泉边,正仔细地为斐嵛梳着长发身上又没药物,如果回去拿,这一来一回,说不定斐嵛就已经洗完了   现在的关键是让里面的两个人情难自控   眼前开始浮现天的脸那几个缠绵地夜晚   他闪亮的眼睛,性感的薄唇,光滑地……好YY啊,自己都觉得受不,想吐   匆匆拖走眼睛发直的小妖,给斐嵛和欧阳缗真正地二人世界   糜涂重重叹了口气,便拂袖而去,末了还说了一句:“你真是太顽劣了!”那语气宛如恨铁不成钢”   “恩”   啊?这么冷淡,也不欢迎一下?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欧阳缗就带着斐嵛进入房间,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太没人情味了”糜涂微笑地看着斐嵛院子的方向,随即,他的视线落到我的身上,神情变得严肃,“比试就从今天开始,雪儿,我不会留情的   就在回到山谷第二天早上,我出门无论怎么走都会走回自己房间,这时,我开始明白,糜涂那天摆的阵是对付我的”他将饭菜放到我的面前,还夹了一块鸡放到我的嘴边,“此刻我们不是对手   “乖,你不是最喜欢吃斐嵛做的菜吗?怎么今天不吃了?”   “到底怎么出去?”我甩回脸若不是这曾硬拉地父女关系,我说不定到现在也只知道他是糜涂,更不会在他受伤的时候感到心急了   我得意地笑着,扶起了糜涂,拿上了餐篮:“走吧,我带你出去让斐嵛给你上药到时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在辰时左右,祭祀的队伍就在明火城中经过整齐的动作,仿佛也是一种仪式今日的斐嵛还上了艳美的祭司妆而在圣洁的白色精致地祭司袍承托下,更是美地不像凡人,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感觉有点想笑,却感到一股杀气,这杀气明显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可奇怪的是他并没看向我,也不知他怎么知道我在笑他   心里一阵郁闷,就揪起了她的耳朵,她被我无端端吵醒,很是生气,还用爪子狠狠拍我   禁林依旧是那样地死气沉沉,就算是新年都无法感染这里   “柳月华!”我大声喊着,面前是一片白雾茫茫,那些一缕又一缕的白雾宛如一个又一个的阴魂,带着他们凄厉的哭喊从我耳边滑过   而他身边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淡蓝的衣裙拖地,没有多余烦赘的衣物,白色鹅绒的发饰,轻灵缥缈的感觉宛如水中的仙子   我看到的,居然是自己的身体   我看清了,那的确是柳月华   “你们怎么不吵了?”我缓缓站直身体,嘴角含笑地看着他们,无意间,我瞟到了红衣男子的腰间有一枚疑为令牌的物体,我不禁道,“赤狐令?你是魅主?”   红衣男子的脸立刻沉下,眼中带出一道寒光,冷笑一声:“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该自觉地交出你的身体他落寞地垂下脸,丝丝的风里透露着他的心伤   魅主扬起了似乎很是疲惫的脸,无力道:“因为你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眼中是怒火   可她又是幸福的,不是吗?在她变成一缕孤魂的时候,有魅主一直守护着她,爱着她,并想帮她复活,尽管他的方法有点自私”   一阵幽香飘过,是点心的香味,那甜甜的味道趋散了我心中的窒闷,忽然发觉,有他们,真的很好“去哪儿?”我好奇地问着,小妖也在我和幽幽之间跳跃,她似乎也很好奇   “我对那里好奇了很久,可凭我一个人力量,根本无法进去   渐行渐远,我发现似乎离皇城越来越远,因为此刻皇城正燃放着烟花,所以很明显地感觉到烟花在我们的身后越来越小,直至不见   怀中的小妖忽然竖起了尾巴,跃到我的肩膀,戒备地看着周围会那么有兴致去闯禁地?你不怕冥圣了吗?”我记得她可是很怕冥圣,别说禁地,就算皇城戒备比较森严地地方,她都不敢进   幽幽低头看着脚尖,诺诺道:“其实……是青菸姐姐叫我引你出来的……”   “青菸?”若说别人我可能还会相信然而,空气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我,非雪   “在幽国,是不允许私斗的”青菸淡淡道,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幽幽总说你厉害,但从前的你很弱,所以我很好奇,想跟你先比试一下,我总要了解对手的情况”青菸淡然的表情里却带着异常地认真”无语……那也要先跟我预约一下啊   她的武功与幽幽简直是天壤之别,当我面对青菸的进攻时,我才感觉到,自己根本不是那个层次   她瞪大双眼,捧着自己绝世无双的脸,开始挠抓,口中轻喊着:“好痒,好痒,云非雪,你居然使毒   “怎么办?怎么办,没办法见人了!”青菸不知所措地摸着自己的脸蛋,她忽然扬起脸,恶狠狠地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杀气,“云非雪,你太过分了!”   说着,双手一挥,就是两股掌风   我自然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躲不开,无耻了一下,用自己最为诚恳地语气说道:“青菸,我真不知道现在我的真气里带毒,你就让我医治吧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效果,先用了再说”青菸迷人的笑容在月光下绽放,让我这个女人都不觉看痴了去   就在我发愣的功夫,青菸忽然认真道:“那我们再来!”   什么?还来?我本想推说自己困了,哪知青菸就出了掌,我连连后退,刚才吃下青菸那一掌,已让胸口灼痛,此番更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在节节败退之时,突然一道绿光滑过,就射向青菸,青菸脚尖轻点,就轻松躲过,站在一旁,我也终于获得喘息的机会   “好像……是重了点……”   晕,才想起来,这位青菸大美女,还真是没有半点分寸哪当我离开她们数十米之后,我大声喊道:“我回去养伤,等痊愈后,再来挑战心里无比郁闷,却又无法迁怒于任何人   天黑路远,北风凛冽,我恨北风   转了一圈,终究没转出去,估计是小妖故意让我迷路了这丫头,也不好惹说不定上面会有指向皇城的标记   又是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将原本就惨淡地月光遮蔽起来还有小妖,我掉下来也就算了,你跟着下来干嘛!   你又不是雄的,玩什么殉情!   青菸,这回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了,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在那破林子里迷路,更不会掉进坑里!我要天天缠着你,烦着你!   正想着,忽然整个身体掉出了甬道,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天国扔下的一件垃圾,咣一下,我就掉在了地上,屁股如同裂开一般,无法再次站立起来   小妖晕晕乎乎地走在我的身后,仿佛喝了二斤白酒,步子晃着八字   我走入湖中,荧荧的绿光在我脚下漾开,却带出了一片清澈,太神奇了,而那清澈的湖底,到处都是可见的金银财宝   这下发了!   湖水很是温热,一点也不凉   不过还是要感谢老人家对他的惩罚,否则天或许就是第二个北冥,可怜的我就又要成为他的利用工具”老者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手中是两块古怪的石头,我也没看清,他就塞到我的手里,“这是雌雄灵通石,无论你们分开有多远,都会在这石头的指引下找到彼此上次他在水里戏弄我,这次该轮到我了瞧他怕的,到时用水泼他,准把他吓得哭爹喊娘   心里虽然郁闷,但人总是要救的,这家伙,怕这神泉就别下来了,这不是添乱吗?   我抓到了他的身体,他却顺势抱住了我,那仿佛我就要消失急于抓住的力度,挤出了我肺里的空气,咕噜噜,就这么,被他害的吞下了那绿莹莹的可疑的泉水我甚至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他离开了我的唇,就将我抱地更紧:“吓死我了,万一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心里被浓浓地爱意填满,我环抱住了他的身体,久久的,我不想放开,就像他不想放开我一样,我们似乎都希望这个拥抱能持久下去不怕再变小吗?”   “怕!怕地要死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让我看得见你,摸的到你,求你了,别离开我……”   甜蜜的话语让我感动地埋首在他的颈项,看着眼前荧荧的绿光:“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就偷偷来找你,可你却不在幽梦谷,经过墨林时感觉到了你地气息,可你跑得太快,我一时追不上你,没想到只这一个月,你的轻功就会如此了得,然后就在幽溟神泉附近失去了你的踪迹,我猜你大概掉下入口了”   听了他地话,我想或许是老仙人有意抹去他的记忆,让他醒来后能够以真正地自己再去经历人世间的一切   静静的泉水是我带出的涟漪,可我却没摸到天的身体,心里有点发急,可想起那次他潜在水下装水鬼,就想他定然是在耍我一眼望去通透地可见任何物体   我找了找,还是没天的身影,我急了,难道他又被那个老仙人带走了?这个诡异的泉,神经的老头,任何事都会发生   “天,你快出来!”我浮上水面大喊着,整个石洞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喊声,心跳开始加速,千万别吓我,我吓不起的,在这个世界,唯一让我有所牵挂的,就只有他,如果没有了他,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生存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将他变成婴儿?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索性把他和我都变成受精卵,也好让我们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忘记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来承受这种变态的痛苦!   等他再次长大?那时我已经风烛残年上面已经没有那个小P孩的身影   用足力气将他拉了上来,呼啦啦一阵水声我看着被我拉上来的天,哭笑不得   心里存留着方才的痛苦和绝望   那暖暖的泪水,沁入我的心,带出了我的痛   而且,他这不正常的变化究竟会变成怎样,一切都是未知?是回到原来的样子?还是直接变成枯骨,都无法揣测   不要,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   感受着怀中天的成长,我真希望这一刻快点过去,别让他再痛了,求你,老天爷,别让他再受到这样的痛苦   “非雪……我明白……”天将我越加地拥紧,“放心吧,我不会再变了……”   “那就好……如果……你变成老头我就会照顾你……”我看着他蔓延在水面上如墨的长发,那丝丝长发与我的在水下缠绕在一起,随着水流一起共舞,这就是结发的感觉吗?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当我扶着天走出温泉的时候,斐嵛和欧阳缗的眼睛,都拉直了,我们并没向他们解释什么,在他们惊讶和疑惑的注视下,我们回到了房间,然后关上门,熄了灯   我将一条给他戴上,轻吻着他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带出了一句宛如梦呓般的轻语:“我用我的生命保护它……”   我笑了,心里很甜,那甜甜的感觉将我带入梦乡……娘……云姑娘……”一声声轻微的呼唤将我唤醒,我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她站在我的床边,一圈月牙白的柔光笼罩着她地身体   慢着没错,我除了看到天熟睡的脸   正因为是灵魂出鞘,所以没有感觉到半丝寒冷,我走下了床,尽量挡住自己和天,心里明明知道是徒劳的,有点后悔在睡觉前没有放下幔帐   主要因为当时太累了   “他信了她的话”   “没关系……”柳月华微笑着,我明白,那是她硬挤出来的笑容,她垂下了眼睑,幽幽地说着,“他听信了慕容雪地话,认为无恨是我跟翼的孩子,所以他想打掉无恨,我明白他给我的保胎药其实都是红花,我倒了,保住了无恨“韩玉玲?老太后?”这件事似乎越来越复杂,牵扯地人越来越多   再加上慕容雪和韩玉玲的谣言,更让他以为无恨是我与翼的孩子,想加害于他,我对他彻底失望,终日以泪洗面”   “这慕容雪太可恶了!”   “你错了”柳月华轻笑着,“真正可恶的其实是韩玉玲,慕容雪不过是她利用的棋子,当我陷入痛苦,达到她的目的后,她便开始对付慕容雪她知道慕容雪也爱上了拓翼,为了让拓翼只成为她的专属,她提议让慕容雪嫁入水家,毕竟当初慕容雪也是为了与交往才不愿入宫”   “有人下毒?”   “是的,是慕容雪下的毒,若我当时就知道,及时防范,也就不会造成无恨没有母爱的寂寞童年   这个慕容雪果然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啊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她,还觉得她为人和善,亲切慈祥,却没想到会有如此歹毒的心肠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八章 我要出国   听完柳月华的故事,心底发寒,想到了青菸,她会不会如此?她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恨我吗?如果她不恨我,何以在我毁了她容的时候,会对我产生这么强烈的杀念?   “我死的时候,无恨只有四岁,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云姑娘,你知道吗?无恨小时候真的很可爱……”柳月华的眼中充满了温柔,那是只有母亲在想念孩儿时才会流露的温柔,“他小脸圆鼓鼓的,看见他的人都想捏他,他顽皮地不得了,有一次居然还把鸟屎搀进点心,骗丫鬟吃,当时他才只有四岁啊,他就这么坏了……”柳月华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即使无恨小时候再坏,在柳月华的眼中,也是一种可爱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残忍,不会的……那可是他地孩子啊……”柳月华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忽然捂住了脸,转身穿门而去,静静地空气里,只留下她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在我面前滴落眼角一片湿热   我抽泣着:“我看见柳月华了,她告诉了我一   “别信她,她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   心里偷偷乐了一把,原来天也会护短,例如我,哈哈,那是不是说我以后都可以无法无天?   于是我大胆道:“那我要出   “你现在就可以出谷了”   “不是,我是说我要回到沧泯,去解决水无恨地事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感叹:“果然最毒妇人心!”他看着我,细细观瞧,我被他看地一头雾水:“干嘛?我不会这样的”   看来谈判破裂,他是不放我出去了   系到一半,才猛然惊醒,自己还在生气,居然还这么自觉地伺候这个混蛋空气中飘着我帅哥阿爹的味道,他怎么来了?对了,记得日程上他今天要带我回去见狐族的长老们,嘿嘿,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还有就是云非雪为何不惊讶于天的变身,一是她已经知道天成人的样子,二是前面天变来变去让她已经有了承受能力心里小小地愧疚了一下傲然地擦过糜涂的身体离去质问道:“你怎么从我女儿的房间出来!”   天此刻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地表情,但第六感告诉我,决不会有好话从他口中说出   “你说呢?”他好笑地口气在风中飘荡,“我昨晚睡在她的房间”天乐得答应   糜涂担忧地看着我:“女儿,爹知道你不好意思说,你放心,我一定让那个混蛋负责,否则他就别想得到我们狐族的支持”糜涂握住了我的双手,“放心,老爹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如果没人要你,老爹就一直陪着你”   糜涂温柔地看着我,我因为他地情意而感动,果然还是老爹好,糜涂虽然不是我亲爹,但甚是亲爹   柳月华在那晚后也再没出现,是不是我的话让她心碎?哎,其实我真的很想帮助她,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她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我知道了她的身世,觉得很凄凉,也很辛酸   “喂!柳月华,我真的很想帮助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静静的空气里,传来一声悲鸣,一缕淡淡的带着人脸的雾气穿透了我的身体,飘向远方   我为无法成为狐族而发愁,一旁的魅主虽然不知他在忧愁什么,但我可以感觉到多半与柳月华有关而是仓泯”魅主忽然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我疑惑地看着他:“谁?”   “月华……”他从怀中摸出了赤狐令,“你带着她去完成她的心愿,了却一切地因果吧竟然呆滞地无法言语,他居然想通了!“怎么!想反悔!”魅主忽然提高了声音,一脸的狰狞,我慌忙接过赤狐令频频点头让我莫明地想起了水无恨,当我想到水无恨的时候,手中的赤狐令微微闪现出了淡淡的红光,怎么,柳月华知道我在想水无恨吗?   “月华!”魅主突然转身,紧紧抓住了我手中的赤狐令,靠,反悔!那怎么行!我当即用力将赤狐令抢回揣入怀中,向魅主一抱拳:“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帮她了却心愿,让她开开心心地回到这里,告辞!”说完,拔腿就跑   “你还笑的出来!”阳似乎也生气了,今天怎么了,大家好像都对我有强烈的不满,“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天都七天没好好睡觉了,你这次把整个幽国都要搅乱了知不知道!”   “为什么?我跟爹爹比赛他们不知道吗?”   “就是因为你们的比赛,所以这次狐族族长也罪责难逃   阳看着我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笑容,就沉下了一直柔和的脸:“你就知道笑,怎么,把我们都害死你很开心吗?”   “我看就是”   “知道就好!”四人异口同声,那气势当即压过我的头顶,那带着怒气的声音险些震聋了我的耳朵   我就这样被四个男人严密“守护”着一路往上,侍卫和侍女都纷纷迅速地为我们让开了路对不起,这几天让你担心了吧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并不是老糊涂,而是他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会安然走出禁林若天机有何闪失,我们恐怕……”   “大婚!”我当即大声打断了浩然,惊讶地看着他和冥圣,两人因为我高声打断而懵了一下,我忙问道“谁和谁?”   “自然是天儿和菸儿   我急道:“不行!我不同意!”   一声厉喝,全场哗然,糜涂第一个将我拉回自己身边,责备道:“雪儿,不可无礼!”   “非雪……”斐嵛担忧地看着我,我看向天:“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为什么提前了”   该死,这话太可恶了,我当即道:“谁说我不是?我是云非雪,是糜涂的女儿,就是狐族的公主,是不是,爷爷!”我看向老狐,老狐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当赤狐令乍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殿堂,都沉寂了……   众人神色各异地看着我手中的赤狐令,鸦雀无声的殿堂里,只听见冥圣地轻呼:“天意啊……”   “哈哈哈……”谁也不会想到,天突然破口大笑起来,那宛如疯癫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殿堂之上……   “非雪,你真要离开?”斐嵛在一旁不解地看着我   “非雪,别急,只是这未婚妻的比赛形式每次都不同,更不会提前告知,所以没人知道会以什么形式来考验你和青菸   “第二次是安排两个人共同治理幽国,时间为一周,从中选出胜者   “乖女儿,有件事明天你要辛苦一下”糜涂开门见山,拉起我就走   斐嵛就在我的台下,今日他脸上戴的是画有白梅的面具,白色的底,黑色的白梅,一种独特的气质,吸引着他身边的人,但这些人在看到他身边戴着骷髅面具的欧阳缗时,都冷不丁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次偷窥   这点,我承认,在性格上我在面具下淡笑着,糜涂老爹走到我的身边我绕到他的身后   广场的周围是一个又一个摊位,连绵不绝,望不到边际   “啊!”反映过来的时候,我先大叫了一声,“有没有搞错!做梦,一定是做梦!”   慌乱地看着周围,却看到了青菸的身影,她居然和我一样,被悬吊在半空中,只是她的脸上很平静,平静地宛如没有半点求生的希望   “你清醒了!”我很生气,气他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人下咒,诱我上山”   哼,那倒是,我的轻功现在也不是浪得虚名,要不是注意力全在天身上,冥圣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打晕我”冥圣张开了弓,月色的弓箭在月下透着诡异的血光   真是郁闷脚下开始有黑色地物体盘旋,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们是我唯一的希望   冥圣在月下再次拉开了弓,高声道:“三!”   黑影越聚越多,甚至将那漩涡覆盖   一支箭,带着划破夜空的摩擦声,直射我的心脏……   “啊!”我惊叫一声,从昏暗中醒来,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我的右手,好温暖,让我觉得安心   “没事了,非雪!”天的脸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是真真正正的他,我以为,我会永远失去他了……   我暴走了,我再次暴走了,就在冥圣将箭射向我的那一刻,我心底长期压抑的黑暗,终于爆发了   可恶,心念一转,另一只飞鹰破空而下,用它锋利的嘴啄断了吊着我的绳子,我当即坠落下去   可事实证明,它们接住了我,而且还接得稳稳当当!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幽国不仅仅有三头罗维纳,巨大的小白,更有大雕!   方才吊地高,视觉上感觉下面的飞鸟身形很小,而此刻,确是大雕,就像杨过的雕兄一般的大雕“你们让开!”天愤怒地看着他们,“现在你们满意了!”   “天……”   “你住口!”青菸只唤了他一声就被天狠狠打断,“若不是你,非雪根本就不会死!”   就是!若不是为了跟这个火星人抢老公,我根本不会搀合到这么麻烦的事件里,更不会有生命的危险   “这还重要吗?”天轻轻的话语带着凄然的笑,“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死了,我也将随她而去,你们即使强留下我的身体,也只是留住一个没有心的国主,这只是一个躯壳的国主对你们恐怕没有价值吧……”天缓缓后退着,退到了崖边,他嘴角微扬,平静地笑着   “一个这样,两个这样!你们是要气死我吗!”冥圣愤怒地大吼着宛如青天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要将世人吞没   “汪!汪!汪!”意外的,三头出现在祭台边两个庞然大物地出现,让冥圣皱紧了双眉,他看向周围,似乎在找人“都给我住手!”他一声咆哮,带着内劲”“那是哪个样子?”   “天儿呢?”浩然问着我,我撇过脸,一声大雕的长鸣,从月中飞来一个黑色的身影,那大雕飞到我地身边,它的身上坐着一脸杀气地天“我输了……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就输了   我笑,笑这个可笑的世界,笑这些可笑之人   “天机……”浩然和冥圣都担忧地朝我走来,而我只是觉得他们好遥远,好模糊但如果我再忍让冥圣他们,那我不如跳崖去死!   “非雪莫明的,忽然觉得很心酸,泪水忍不住倾斜而下……   “对不起,你跳崖地时候我没阻止……”我在他怀里忏悔,天轻抚我的后背:“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从没怪过你,我是自愿地,非雪   “答应我……”我抚上他地脸,抚过每一个五官,将它们刻入心底,“答应我,如果我真的死了,别再做傻事了好吗?”   天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怒道:“不许你这么说,再说这种话我生气了!”   我笑了,他孩子般地神情让他那张成熟而魅惑的脸透着天真无赖   “咳!咳!”几声咳嗽忽然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我和天地深情凝视好!活该!也让他尝尝被人强抢的感觉!虽然我很幸灾乐祸,但这个任务我还是不想接受,刚想回绝,浩然却突然道:“水无恨也到了佩兰”   哈哈,原来影月国在这个世界这么牛,让柳谰枫都对她们畏惧不已”   “他们!”   居然是他们,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当初为了拉风,为了感受一下白马公主的神气,我选择了骑马离开幽国因为电视里的大侠都是骑马的我可是将幽国闹翻天,重创冥圣,可他非但没处罚我却处罚了冥圣,哈哈,我有神主和魅主这两个靠山,看你们还欺负我可怜的小妖,还在家里养伤,如果她知道我出任务   不过即使她健康,我也不会带上她她不好好养身体,跑佩兰去干什么?难道也是为了见思宇?   算算日子,拓羽和上官是在不久前出发地,说不定还是我先到佩兰”关卡的士兵喊着,我拿出了通行证,他扫了一眼就放我通行,五国现下和平共处,所以守地并不严   看着万里无云的天气,心情也是非常地好,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我有多久没晒太阳了?那个幽国不是雾就是雪,外加一个森林还是冤魂缭绕,从那里出来我才感觉到自己是个活人”书僮恭敬地说着,无奈那个少爷只是深深地望着远处的白云”身后跑来一个六岁左右的女娃儿,红扑扑的脸在阳光下像个熟透的苹果,这种船仅仅用作运输,所以人大多坐在船的甲板上,小孩子乱跑也是常有的事   小女孩欢笑着朝我这个方向跑来,后面跟着她的娘亲”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   “喂!听说了没”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影月国也存在百年有余,而且抢俊美男人的事古已有之,这影月国的女人可不好惹”   “那圣使长什么样?”   “听说是一身白衣,美丽非凡,还有一对白色的翅膀“反正不像人……”   无语,不像人像什么?   “神仙啊……”众人露出神往的神色,我不由得摇头轻笑,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堤岸   又是一阵微风,带来夜叉的气味,那一刻,我怔愣在原地,紧紧地盯着那对主仆的背影如果那书僮是夜叉,那么在她身边的,只有他……   难怪我会觉得他熟悉,难怪他的味道让我出神,是他----水无恨   夜叉仅管没戴着面具,可易了容地她还是一脸严肃,没有半丝表情   他来到船上扫了一眼,似乎在找人忽然,他恭敬地对众人行了个礼,大声道:“请问圣使可在船上,本将特奉国主之命前来迎接   是要现身还是隐藏?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尽快处理柳谰枫地事,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留给柳月华和水无恨我回头看了一眼水无恨和夜叉,水无恨双眉紧皱,一脸的冷然   刚下船,我就上了柳谰枫派来接我的龙舟,坐在龙舟上,别有一番滋味,感觉有点像到了威尼斯   “你就是圣使?”柳谰丽背着手在我身边转圈,一年没见,她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长大我只是为了低调才找了张普通的面具,早知道就易成大美女了,不过在面具撕掉之时,会不会让很多人失望呢?还是普通点好   我依旧回以微笑,撇眼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孕妇,正凭栏喂鱼   恭候在码头边的宫女们,都恭敬地垂首而立,我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不由得笑了,这次可真是看见老朋友了   原本上官就比我和思宇长地老成,此番却是比我们显老了,长期的勾心斗角消磨着女人的青春,女人只有在开心的状态下,才能青春常驻,就像思宇,方才见到她的时候,反而觉得她更漂亮了   上官过得一定很辛苦吧   在他们还没离开的时候,我的船就靠上了岸而在一边负责陪同拓羽的官员却忽然偷偷跑到郭世鑫的身边,小声问道:“圣使?”   郭世鑫不说话昂着它臭美地脑袋,也不看拓羽他们一眼,柳谰丽希罕地走在白马身边   一路上都有侍卫守护在道路两旁,快接近威武的宫殿时,我和拓羽他们分了道,皇城地宫殿也渐渐映入眼帘,我不由得暗自惊讶了一番   当然,这惊讶我并没表现出来,因为我是圣使,怎能在他们面前一惊一乍?没想到在幽国,我也学会他们的装模作样了   那女子眉清目秀,小小的瓜子脸却透着特殊的英伟而在她的身旁,站着两名白衣的女子,女子身着软甲,腰间各有一柄长剑,而她们身后,是四个身着黑衣,面戴面具的男子,看这架势,那神气的女子定是影月国国主赵灵了   结果,柳谰枫就这么倒霉地被她看上了”柳谰枫正眼不看赵灵,只是沉声说着,却引来了赵灵轻蔑的笑:“休息?我可听说她一到这里就躲进了房间,连你都不见,我看,是怕了我吧”   “哼……”   “圣使又如何?难道有我们的神器厉害?”赵灵自豪而骄傲地说着,言词里隐隐透露着威胁,一旁的柳谰枫双手握拳甩过脸看向赵灵的时候,却露出一丝阴笑:“你认为我是真地怕你吗?只是不想动用武力,伤及两国百姓罢了再逼我我就打你!   赵灵的眼睛在夜空下闪闪发亮,带着挑衅   眼前出现一座桥   今夜的佩兰似乎特别的热闹,岸边华灯闪耀,男男女女都行色匆忙   “思宇,慢点,慢点   身旁的韩子尤看着我的脸,良久才道:“你……倒是聪明,思宇,快让客人进来”   思宇圆圆的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已经准备好要好好“拷打”我   上官进屋就放下了斗篷露出了她欣喜的脸:“思宇!”她热切的眼神却换回了思宇生疏地笑:“不知柔妃娘娘驾到,思宇有失远迎,请恕罪这个思宇,说话总是这么直   思宇认真地点了点头:“所以,你不用再跟我打听非雪的下落,我是不会说的这两个人,一见面不叙旧反而争执,想想真是心寒   “上官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章 物似人非   上官抬眼看了看思宇,脸上浮现一层暖色:“思宇也要生了吧……”   “恩……不知道……”   无语,这个思宇何时才能长大”上官的眼中滑过一丝精光,“我们做好了安排,思宇,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那个……好奇   那么,他们知道水无恨已经来到佩兰要刺杀他吗?这事情真是闹的……   “她是不是在这儿?”上官忽然站起身,思宇立刻道:“谁?谁在这儿?”   上官缓缓地看了一圈房间,扫过我面前的玄关,她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你保重身体,别让柳谰枫发现你”思宇的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容永远长不大”   “什么?非雪要走吗?不嘛,你不用理他   船舱里灯火通明,一个人倚桌看书,正是拓羽,他平静地看着,见上官进来柔声道:“柔儿辛苦了”   “妾身有负所托我蹲在船舱外看着,听着,原来我是天机的事已在这个世界传开”   “不行!”上官从拓羽怀中离开,认真地看着拓羽,“我们不能这么做!既然得天机得天下,那我们就一定要找到非雪!”   疯了,上官居然陪着拓羽一起发疯,她为了让自己地男人得到天下,连我都要卖了,这女人已经爱地太深,毒入心脏,回天乏术   “你等我是吗?”他沉声说道,我点头:“恩,我等你”   身后的人气息乱一下,我挪了一下脚步,挡在了他和水无恨之间,水无恨再次将目光放到我的身上,此番眼中却透着一种淡淡的迷茫,他在看了我一会后便抽身离去,和夜叉一起消失在夜空之下正准备跃下舱顶,却突然被身后的拓羽扣住了手腕,我不解地回头看他,却对上了他阴冷的眼睛:“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我笑了:“因为你们之间根本不该有仇恨“多谢圣使帮皇上击退了刺客”上官感激地说着,她的话立刻让拓羽瞪大了眼睛,他当即将上官拉至自己的身边怒道:“柔儿,你谢错了,若不是她,那刺客已被擒住!”   “什么?”上官疑惑地看着我,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更加气恼:“而且,她还知道那些刺客的身份,却不相告”   她认真地看着我我转过身,走出了船舱”虽然她们努力阻拦我,但当她们大喊的时候,我已经进入了殿堂,面前的长桌上正放着飘香的美食   餐桌的正东位正坐着赵灵,她微眯双眼,淡淡地看着我,然后,她挥了挥手,将前来擒我的女侍卫们遣下”   “恩   我也不管她是惊讶还是奇怪,先填饱肚子,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尴尬而诡异,几乎是所有人,都在那一刻表情定格,呆滞地看着我一个人吃饭”我拍了拍面前的桌子,“大家都是出来混的,留条活路,这样吧,我们比赛,总比打仗好”   呕……风风   “赵国主,我们开始吧   淡淡一笑,看着面前的麻将,赵灵说道:“三缺一怎么办?”   我想到了上官,作为牌搭子   “哗啦啦”麻将搓响,上官依旧一脸疑惑,她微皱双眉看着桌面:“这……不是麻将吗?”   赵灵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果然是带天字的人,认识麻将”我打着哈哈”   “怎会?这么简单的东西如果听一遍还不会,那我也就不用做圣使了也就在三十二圈之后,赵灵露出了疲态,她看着面前越来越少的筹码,恨恨地看着我,我淡笑:“成让成让”   “你确定你真的不会?”赵灵瞪着我,我一脸迷茫:“今日才会,还是赵国主教地呢   我看着面前高高的筹码,笑道:“赵国主真是教地好啊,还要继续吗?”   “要!”赵灵不甘示弱,“没想到居然输给了你”我坏坏地笑着,有点得意忘形,“那你肯放过柳谰枫了?”   “哼!”赵灵闷哼了一声,她眯起了眼睛瞟向柳谰枫,我随意道,“我很忙地,你可别在我走后耍赖啊”   赵灵再次狠狠瞪了我一眼,扔出了一个东风,以上官的小四喜结束了这三十六圈大战   看看日头,正是午饭时间,早上蹭赵灵的,干脆中午就蹭上官的   佩兰皇城的内河与外海连通,因此这内河的河水也带着淡淡的咸味此刻正是阳光最明媚的时刻,可奇怪的是,照在她的身上依旧没有半点暖色”用真面目见上官,是对上官的尊重,尽管我与她之间发生了诸多不愉快,她到今天还是带着目的前来寻我,但毕竟,我们曾是姐妹   上官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可是只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帮到助羽   我走到上官面前,凑近她的脖颈,上官倏地愣住了,脖颈是人体气味散发最自然的地方,她愣坐在椅子上,我提鼻子闻了一下,一股腐臭地犹如青虫被踩扁的味道冲鼻而来,我赶紧捂住了鼻子迅速跳开”   上官听罢颓然地倒在了椅子上,放在茶几上的手缓缓滑落,带落了茶杯,茶杯落在地上,“啪”地一声,碎了一地,如同人的心碎裂的声音似乎不理解我地话,我想她也不会懂了,于是拔下头上的发簪,就拉过上官的手,在她的手心里狠狠扎了下去   “啊!”上官缩回手,害怕地看着我,血潺潺地从她手中流出,“非雪你干嘛?”   我不理她,用发簪划开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落在桌子上,然后对上官道:“把手放回桌子上,别乱动   这是后来斐嵛告诉我的,就在我离开幽国之前,斐嵛告诉我,我已经成了蛊人,所以作为神兽地小白才会如此惧怕我,因为它也只是蛊兽,而我,却是天下蛊类的主人,在它们地眼中,我就是蛊神,是真正地蛊神”我开始用发簪搅烂那条蛊虫,发现自己也满恶心的,不过斐嵛说过,蛊虫如果不彻底搅烂,是无法终结它们生命的荣华夫人笑道:“交给你了,好好报仇   她们的目地很明显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水嫣然仰天大笑着,“为什么!为什么御寒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   我愣住了,身体在风中摇曳了一下,夜御寒……这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男人,却依旧……爱着我……   “云非雪你是不是听了很开心,很得意?你满意了吧,可是我却很痛,我的痛是你一手造成!”   “我……”   “你还在装糊涂?你厉害,你真的厉害!把身边的男人地心一个个带走!拓羽的”   慕容雪的眼中寒光滑过,就带出了上官的一道血光,那鲜红的血从上官颈项缓缓滑落   垃圾!我皱紧了双眉,狂风带起了船只的摇晃,水嫣然的长发和衣摆在风中飘扬,深深的仇恨将她曾经清纯的眼眸覆盖,她提着剑缓缓朝我逼近,我退了一步,忽然,周围的环境斗转星移,眼前无端端出现一片迷雾嫣然是不会武功,可空气里明明是嫣然的味道,但我却面对的是青菸,我迷茫了,彻底迷茫了,原来我真的远远不是青菸的对手她的脸上没有色斑,没有麻点,肌肤更是白里透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是近视,怎么看怎么是我,可又不是我,因为她的身上,穿着古代的服装海盗老爹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他说的时候我以为他老年痴呆像这类事也很正常   然后,海盗老爹就常常望着我想着我的“母亲”:柳月华   渐渐的,我病好了   当然,我也曾想过离开这里闯荡江湖,可是……我渐渐的……就被同化了当你在翻跟头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跟着你一起转,不停地滚啊滚,直到把自己弄晕了   朦胧间,身边走来一个人,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他微笑着在我面前蹲下,还是他   好在最后意志战胜了一切,没有犯春梦的低级错误   “喂!云非雪,别不说话!”   依旧不理他   “再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这个人很丑,脸上到处都是刀疤,就像爬满了毛虫   晚上我给他做了个酷酷的面具,遮起他一脸的刀疤,一下子,他变得英俊潇洒,还非常神秘魅惑,就连多多看了也想跟我借两天,我怎么肯?   既然多多的保镖叫哑奴,那么我这个丑男就叫丑奴吧   我捧住了他的脸,他一下子愣住了,和我这么久,从没有过肢体接触不过总算笑了多多是喜欢哑奴地,只是她不肯承认罢了带出无限魅惑   丑奴摇了摇头:“只是给他们一个信物,让他们去找我地朋友   “是吗……”   “丑奴平身最大地愿望是什么?”我玩着他的手指,他地手指修长而骨干,放在月光下,映出好看地银白色   他轻轻扯开了我的衣带,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他的脖颈,这是多么熟悉的触感,仿佛前世,前前世,我都曾抚摸过这具身体   忽然,一个大浪卷来将我和他一起卷入大海的怀抱,冰凉刺骨地海水,彻底浇息了我的欲望,洗清了我的大脑   我缓缓从水里爬起来,远处传来丑奴的嘶喊:“非雪……非雪……”   呵,这个白痴,演丑奴都演不来,丑奴是不该知道我叫云非雪的我轻轻推开他然后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我不想看着多多和哑奴单独行动,我怕多多一个性急把哑奴吃了   我转身翩翩而去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真讨厌,人家还有很多正事要办   多多拉着缆绳开始晃圈圈,问着我地丑奴:“喂!丑奴,我们这是要去哪   “幽国”我很坚定地说着,不容丑奴反对”   我抬鼻子嗅了嗅,没有雨的味道,天气不错,可以顺利到达蓝慧港,不过之前,我们先要换身衣裳,现在大家穿地都是海盗服   张开五国地图,眼前浮现沧泯围困的景象,这下拓羽可真要发急了就在我在岛上休息的这段日子,外面可谓是天翻地覆可怪就怪在,该找他们算帐的幽国却没动静,而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国家却纷纷围城   至于诺雷,原本是讨厌我的,估计为了配合北冥,连沉芝麻烂谷子的原因都用上了,说是当初他在沐阳幸得云非雪报信,才抓住本想刺杀他的刺客于是乎,沧泯就陷入多国围困中,   总之,这回拓羽和上官还有那个老太后,麻烦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七章 云非雪回来了   如果打起来,就随了慕容雪的愿,这绝不能让她得逞,我这口气咽不下郁闷,干脆带着天一起卷铺盖走人,炒幽国的鱿鱼我的死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吧,她该不会和柳谰枫达成了什么协议吧”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体和熟悉地怀抱”   “哦?是吗?”   “恩,我地鼻子和听觉都非常灵敏呢,所以丑奴如果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一闻就知道   我缓缓抱住他的身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有很多事,都不会改变尤其是……心……”他地心跳开始变快,我放开他就是不认他,因为他曾经也这样不认我,所以我第一个要报复的人就是他   丑男紧紧盯着地图,问道:“你去沐阳真的是要拜祭柳月华?”   我笑着,笑地很是狡诈:“你说为什么这些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打仗?难道真的因为他们都喜欢她?”我看着丑奴,丑奴的眼中带着蔑笑:“不,这里除了萨达的动机比较单纯,其余都带着目的而去,云非雪的死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理由”   果然……我的心揪了一下   丑奴缓缓拿起了一面棋子插在沧泯的中央:“想报仇吗?”   我努了努嘴,问道:“听说这个女人是幽国地国母,那为何幽国不出动?”   “呵呵……”丑奴看着我温柔地笑了,“因为他们知道她没有死,所以想把她找出来解决这次的纷争”   “青菸……”这个火星人提起来就火大   丑奴深深地叹了口气:“青菸这次做地过分了,她说她一直不服气那次比赛,所以找你再次私斗,结果证明你完全有自保地能力,她看见你被海里地动物救走了,可惜不知道救到了哪里……”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白痴的女人?若是我,打死都不会承认不过我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因为灵通石,灵通石能帮他找到他的爱人,无论她在何处,他都能找到她……”   原来如此,老神仙总算给了我们一样有用的东西,心里暖洋洋的,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的石头,谢谢你了,让他找到了我   我无赖地笑着,他也拿我没辙,只说你玩吧,你就放开手玩吧,反正他会帮我善后,我开心地钻到他怀里,磨蹭了几下,其实就算他不帮我善后,我还有强大的海盗兵团作为后盾   别忘了,我的海盗老爹可是海盗王!所以这次,我云非雪玩大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八章 招摇过市   又是一年春暖花飘香,五月的阳光,明媚舒心   缓缓经过虞美人,锦娘望了过来,看着我们从她的门前经过,我放下车帘感慨万千,只是一年,便已经物似人非   小儿立刻迎了上来:“两位客官这边请,是厅堂还是包厢?”   “包厢”丑奴看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不知又去察探什么我靠在窗前一边吃丑奴给我买地糖葫芦,一边发呆,我到底要怎么做?是杀还是不杀?正想着,一丝熟悉的气味滑过鼻尖,我愣了一下,一个黑色的身影就飘落在我的面前,没想到来到这里第一个遇到的却是他是啊,水被抓了,水无恨因为是个傻子,所以放过了他孩子?没错,我就是一个孩子”   “毒药!”我装作大惊失色,眼泪立刻冒了出来,“哥哥为什么要给相思吃毒药?”   “因为你像一个人,他们肯定会找上你,让你假扮她,到时你就配合他们,然后在众人面前揭穿他们”   我依旧装傻充愣:“哥哥在说什么?相思听不懂   “不许调戏水无恨!”我拼命点头暗自鄙视自己一下,原来我也能从骨子里媚出来   “云掌柜!云掌柜!”此番有更多人叫了,我听出是锦娘和福伯的声音   一个圈子转回来,我看见骑在棕色骏马上的夜钰寒,他很疲惫,也老了,脸上没有以前温柔的笑容,而是冷凄凄的哀愁他在看见我的时候,惊地目瞪口呆,策马向我走来,我疑惑地看着他:“你就是他们的头?为什么要拦我?”   我的话让他原本充满期盼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他轻声唤着我的名字:“云非雪?”   “奇怪?你已经是第二个认错我的人,我不是云非雪,我叫相思   他冷若冰霜的神情一下子化开,我看见了他脸上的柔和   记得第一次来地时候也是春天,姹紫嫣红的御花园让我如同置身仙境而今”   “大胆!”夜钰寒忽然朝我怒喝一声,然后变得一脸颓然,“不许你这么说一个死人   “好了!别再唱了!”夜钰寒回身提醒我,“要见皇上了,注意规矩”   太后的脸沉了沉,轻哼道:“不懂规矩!”   我立刻好奇地问道:“规矩是什么?我在家里我最大,没人敢不听我的话,规矩只是给那些下人定的,我又不是你的下人,更不是你们沧泯的人,讲什么规矩?”我撅着嘴看着脸色铁青的老太后,她似乎在隐忍自己的怒意,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姑娘说得是,拿相思姑娘是哪里人?”   “骷髅岛毫不理会他们脸上的惊讶,今天就要让他们惊地冒汗我笑道:“是啊,皇上知道地真多我决定彻底粉碎它   “是啊,从小,从生出来,这么点大,到现在这么大,我的海盗爹爹说,我是海风吹大的   然后,我就听见了喷笑声   我笑了起来,用海盗的本性问道:“有什么好处?”   众人一阵惊讶,我疑惑地看着他们:“我们海盗就是如此啊,说清楚讲明白,开门见山,坦荡荡地做人,你们要我帮忙,没好处怎么行?”   “爽快!相思姑娘果然是个爽快的人   哈哈,高高在上的太后,今日却委曲求全地跟一个海盗黄毛丫头讨价还价,还没有反对的余地,真是吃鳖了   “就这么办!”拓羽沉沉说了一声,然后拂袖离去”   “难怪相思姑娘不像是海盗”   “自然啦,海盗老爹说了嘛,我是吹大的,以后要嫁帝王的在上官身边开始默念,“我就是云非雪……我就是云非雪……我就是云非雪……”   “住口!”上官依旧压低声音对我吼着”   “别!你也别唱歌,安静,能安静会吗?”   于是,我听话地不再说话,不再唱歌,只是,我开始到处拈花惹草…他们将我安排在锦华宫,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官故意的,这个寝宫就在瑞妃露华宫的隔壁,看见那个女人我就郁闷在那些鬼奴里还混有一缕熟悉地味道,我安心地笑了,他隐藏在里面,时时刻刻地保护着我   晚上,我正在院子里做着饭后消遣,和小坤子以及香凝围着一堆篝火一起蹦蹦跳跳,这就是我现在扮演的角色,一个疯丫头,一个让他们头疼的疯丫头   “你!你!”瑞妃气红了脸,“来人!给我拿下!”   于是,太监再次拥了上来,我轻松地闪躲着他们的抓捕,从这个胳膊下钻过,从那个身侧滑过,从这个手下溜走,从那个头顶飞过,总之,院子里一下子鸡飞狗跳,热闹不已   “现在已经是五月了,可为什么皇宫里还是这么冷?”   又是一阵比方才更强烈的阴风扫过,此刻就连抓我的太监都开始哆嗦起来,我轻笑着看着面无血色的瑞妃:“你怕什么?你不过是打了云非雪,她不会来找你的我继续道:“你也不过是个小小元帅的女儿,你爹手上也不过是几万士兵,可我身后却是整个海盗,你知道吗?你知道海盗有多少吗?”   “多少……”   “哼!足足是你们的五倍,如果我在这里少了一根手指头,他们就会踏平沧泯,告诉你,我们海盗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我们上了岸只抢三样东西,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粮食!银子!美女!所以像你这种他们最喜欢了,不过你毕竟是二手货,所以也只能做做慰安妇之类的一个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院子,我幽幽地笑了,暗道:谢谢你们   “扑拉拉”,数只乌鸦飞离了墙头,引来宫女们的惊呼,方才那些阴风正是它们的“杰作我狐疑地打开了画卷,倏的愣住了,只见画卷上不是别人,正是我云非雪天轻笑一声:“这是你的好姐妹:宁思宇特地找来对付拓羽的”说着,天戳了我一下鼻子,“所以她就找了另一个人来假扮云非雪,定要让仓泯灭国”   我听了有点不可致信,不过这倒像是思宇的行为作风实在不舍得这么快就结束它   “不用不用”我笑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本就是公平交易若这云非雪是普通人,也顶多是件谋杀案,甚至可以在皇族的势力下改为意外可现在,她却是那些国主的朋友,又是北寒国主的妹妹,听说她还是幽国国主的国母,她这一死,又死得不明不白上官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放在案几上的手微微颤抖奇怪?她又在心虚什么?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二章 嫣然的愧疚   上官颤抖的手在空中显得无力,她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当时真实的情景,待她醒来我就已经落水,而她就成了那个罪魁祸首   呵……这也是她应有此劫,虽然她知道自己没做过,可没抓到凶手之前她永远都无法摆脱嫌疑,久而久之,她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错乱的时候推我落水,毕竟她之前在蛊毒的作用下就经常产生幻觉哈哈,皇后真可怜,成了牺牲品呢!”   上官惊愕得看向我:“你!你到底是谁?”她惊讶的眼神似乎不相信我一个看上去傻乎乎的海盗女,居然能分析地一针见血”   拓羽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我,似有警告:“谁说你今天不用训练?御寒我借上厕所之名逃离了凉亭,可却没想到水嫣然居然跟了上来,她远远跟着我,跟地很小心,我拐入偏僻地院落,躲在拱门边上,当水嫣然从拱门经过的时候,我跳了出来,水嫣然被我地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啊!”   我双手环胸水嫣然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我逼近她“莫不是你怀疑我这张脸……假的?”我一下子抢步到她的面前,她惊地又往后一退,我说道,“要不要摸摸,要不要……”我边说边往她逼近,她害怕地直往后退,记得当初她要杀我地时候可没有丝毫恐惧,怎么今天反而怕成这样,哼,这就叫心里有鬼”   “求你!”水嫣然忽然大喊起来,周围的人在那一刻都愣住了,她声音哽咽着,“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她身体的力量几乎全部挂在了我的身上,若不是我此刻扶着她,她已经跪在我的面前,“一切……一切都是……”忽然,一道银光滑过,水嫣然还未说完的话就此淹没在她的口中,她在我的面前瘫软下去,陷入昏迷他方才跟上了那个人,我只要跟着他的气味,就能找到那个罪魁祸首”这个人看似很虔诚,在这个冷血的皇宫里,是谁会为大家祈祷?还是在为他们的罪行恕罪?我猜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点   我继续道:“都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因为苦海无边无际,就像大海一样,身处在里面,根本没有方向,只有继续沉沦,就算眼前有一片海岸,也不敢贸然上去她恐怖,但那片海岸却是更加未知的地方,或许有无法预计的危险太后,您觉得他这样值得吗?”   “你……”太后抬起她握有佛珠的手指着我,我立刻撇过脸,跪直身体朝菩萨拜了拜,站起身看着太后:“其实佛经普渡地不是人,而是人心”感谢我的海盗老爹,教会了我这么多东西更感谢我的聪明脑袋,除了数理化,其他东西都领悟地很快这次的机缘不仅仅是单纯地让我跟太后说佛理,仿佛是老天刻意安排让我放弃执念,凡事都有其因果,正是他们杀云非雪的因,才会有今日沧泯被困的果我忍不住笑了,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当我成为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时,他们处处都会把我放在第一位   第二天,天也没有出现,心里开始犯急,而拓羽他们的训练依旧继续着,我自然还是心不在焉”然后我傻傻地对着她笑   “还有,在外面我是随风,现在我就是你的丑奴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四章 慕容雪结局   远处火光闪耀,正有人朝这边赶来:“没弄脏我的院子吧   一丝诧异滑过拓羽的脸庞,他身旁的上官则是睁圆了眼睛,他们惊讶于我身边何时多出了一个丑奴,而且他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估计他这次回去要彻查的不仅仅是这些刺客的来历把这里清理干净!”   “是……”众侍卫匆匆将尸体抬走,拓羽转身地时候,再次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快说,那天是谁弄晕了水嫣然?”   天扬了扬嘴角:“想知道到底是谁弄晕了水嫣然,谁派出了今晚的杀手,就跟我来她似乎感觉到了我们地存在,扬起了脸,那脸上是一面白色的纱巾   柳月华狠狠掐住了慕容雪的脖颈,慕容雪双眼爆凸地看着柳月华,她的手中开始聚集蛊虫   慕容雪缓了缓劲,脸上露出了冷笑:“为什么!哈哈哈,只怪你是拓翼爱的女人,只怪水心胸狭窄!如果不是他不信任你,我又怎会有机可乘!你怎么不去问水为什么!”慕容雪大吼一声,柳月华暮地瞪大了双眼,轻喃着:“……”   忽然,慕容雪双手扬起,顿时,黑压压地两条黑线就朝柳月华甩来,我郁闷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的身体,我慌忙动用赤狐令的力量将柳月华的灵魂抽离,但已经晚了,漫天漫地地蛊虫朝我涌来   我想上前,天却拦住了我,摇了摇头:“没用的,你阻止不了”我惊讶地看着他,他认真地看着我”天深深地叹着气,虽然这是慕容雪罪有应得,但成为蛊尸还不如死去   看着慕容雪无神的双眼,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还夹杂着一点惋惜,无法痛快地大笑:“好!真好!”总觉得有什么堵在心里,堵得慌”天解释着”天看着慕容雪远去地身影   就在第二天早上,夜御寒突然来了,他急急地冲进我的院子,当时我已经被带到上官那里进行特训,于是,他又冲到了上官这里,他草草地给上官行了个礼,就拉住了我的胳膊,看着他焦急的神情,我一时觉得迷茫”上官急道,我忽然想,如果上官知道是水嫣然陷害了她,不知会不会反叫御医去灭了她   我自然不会看病,所以我叫上了天,这家伙现在比我还拽,明明我是主人,可他却表现地他才是主人,居然在我叫他的时候他还在睡觉   此刻御医也尚未离开,我问道:“她的脉象怎样?”御医皱眉摇头:“怪,怪,真奇怪,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有如此奇特地病症,夜夫人一切安好,甚至她腹中的胎儿也很稳健,所有迹象都表明夜夫人是一个健康的人,头部也未曾受伤,可为何就是不醒?”   “没试过针灸吗?”   “老夫试了,可依旧不见起色,老夫愧对夜大人啊”他回过头,忽然看见皇上和皇后也在,立刻又补了一句,“更愧对皇上的俸禄啊老御医提着药箱就脚底摸油我仔细地观察着天的表情,他先是迷惑,再是惊讶,最后归于平静,他缓缓放下水嫣然的手看着我:“你还记得昨天下午有人袭击水嫣然吗?”   “袭击!”我还没说话夜御寒先惊呼起来,拓羽和上官也凝住了神,随即夜御寒疑惑地看着我和天,“昨日嫣然一直与我在一起,怎会受人袭击?”   “你自然看不见”   “可以本想亲自报仇,可惜却让老天爷抢了先,这算不算又是天意呢?而她的死也将许多疑问成为永远的秘密她之前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云非雪的事情?”我看向众人,众人开始陷入迷惑水嫣然原本要说地是什么?会不会是一切都是……”我顿了顿,在众人都陷入沉思的时候,才慢慢道,“一切都是我做地……”话音刚落,拓羽和上官立刻抬起眼睑,眼中带出了一丝惊讶,我不慌不忙道:“那她所指的一切又是什么?是什么让她祈求云非雪的原谅,难道……”我再次停下,上官立刻追问:“难道什么?”   我笑了笑:“难道是她杀死了云非雪   “胡说!”夜御寒忽然站起身用力地扣住了我的双臂,他地手指深深嵌入我的身体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总之这件事与此二人有关一步错,步步错,若是你当初能好好对待水嫣然,她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正骂地起劲的时候,天的味道就从外面飘了进来,当然还有斐嵛的,我立刻转身将刚刚进门的他们再次推了出去:“不治了,不治了!人家怀疑是我干的,我们还治什么治,如果治死了正好给他们借口要我的命!”   “怎么回事?”斐嵛淡淡的声音从一张易了容的脸下传出,一旁的天倒是耸耸肩,随意道:“既然主人说不治了,那我们就回去这时,拓羽才如梦方醒一般问道:“请问这位高人,我们是否要回避”   这才明白斐嵛说的是我,对了,水嫣然的体内有安胎蛊,我情绪一波动,蛊虫乱窜,的确影响斐嵛的诊脉我努力沉住气,斐嵛细细诊了一会,就抽回了银丝,夜钰寒立刻问道:“怎么样?”   斐嵛没有理睬夜钰寒,他本就是冷性子,不喜欢的人向来不理,就算死”夜钰寒听了斐嵛的话,立刻对守在一旁地丫鬟道:“还不去夜御寒轻柔地说道:“荣华夫人的事你别着急,我会派人追查的……”   “没用的……没用的……”水嫣然的泪水如珍珠散落一般,落了下去,她轻喃着,看向了我,“没用的……是吗……”   我不作任何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忽然擦干眼泪坐起了身体,夜御寒惊了一下,扶住了她,她向我伸出手:“放过我好吗?求你放过我好吗?”   “放过你?”我冷笑,“呵……夜夫人,你求错人了,我不是云非雪,你应该去叫云非雪放过你”夜御寒不可思议地看着水嫣然,因为她的话而震惊   心底愤怒难当,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水嫣然苍白的脸上立刻变得潮红,斐嵛当即看向我,我怒目而视   那丫鬟慌忙赔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是该死,可恶,我低眼看着那个锦盒,锦盒已经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居然是写满字的宣纸,小丫鬟慌忙拾捡那散落一地的纸,渐渐的,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啊!”一声,她惊叫一声扔掉了那些纸,浑身颤抖地蹲在一旁   “御寒!”水嫣然狂乱地抓住了夜御寒的手,夜御寒缓缓抽走自己的手,站了起来,水嫣然紧紧抓着他的袍袖,可那袍袖也随着夜御寒慢慢地离开而滑出了水嫣然的手心,泪水覆盖了水嫣然的面孔,她依旧紧紧抓着,“御寒!求你,别离开我,我已经没有孩子,没有娘亲,我不能再没有你!求你!”   “嘶啦只要你原谅我,御寒就会原谅我,非雪,求你求求你了……”   寒毛一阵又一阵,我浑身发怵我缓缓蹲下身体水嫣然抓住了我的手,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时空突然消失,静的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但这一时的幻觉很短暂,当我清醒地时候,水嫣然已经倒落在地上,她的手依旧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她好像再次昏死过去,可方才的感觉却很真实,总觉得有点怪异,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没……没事   她有错吗?她到底有错吗?哼,她就是第二个青菸,为了爱情钻牛角尖,发神经地女人”   “啊!你不吃醋!”我张大着嘴巴,天淡淡笑道:“我让你去是去开解他,否则他可能会做出傻事,到时你就会追悔莫及,难道你想背着愧疚过一辈子”   想了想也是,今天对夜御寒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他那样的死脑子,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说不定会觉得对不起我而自杀我得赶紧去看看   身上凉飕飕的,总觉得阴风阵阵,心底纳闷以前柳月华在身上的时候也没这种怪异感觉,怎么现在总觉得身后总有一个冤魂跟着似的于是,我做了一件非常白痴的事情,就是回头看看背后有没有鬼   “我和云非雪第一次相遇是在水府的凉亭……”夜御寒幽幽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我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他的身边,仰脸望他的时候,他的眼角却挂着泪痕,那未干的泪迹成了夜空下最让人心疼的坠落的星辰”   “天哪,那很伤元气的!”心里开始担心柳月华,当时水嫣然已经昏迷,不知是不是柳华的魂魄受创却是冷若冰霜她没脸见你,更没脸见夜御寒就让她这样吧,或许这是她最好的结局,也是她唯一躲避现实地方法人来人往   御寒啊御寒,你也太信任我了吧,我也是有私心地啊……   拓羽的侍卫搜遍整个夜府也没找到夜钰寒的半封书信,他甚至没有带走任何一样东西,一文铜钱,就连衣服,都没有……   拓羽的眼中几乎喷出了火焰,他紧紧地捏着拳头,若此刻夜钰寒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为什么!然而,夜钰寒永远不会再出现了,他就这样消失在沐阳城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拓羽的鬼奴也追查不到他的踪迹   水嫣然在斐嵛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她地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我现在明白何以在水嫣然在我脚下昏迷的时候,会露出那胜利地微笑,原来那时那具身体里,就不是水嫣然,而是柳月华”   “你会不知?”拓羽自然不知后面发生的事情,还追问这个水嫣然夜钰寒地去向”这柳月华,都一把年纪了,装地还挺像”   我笑着点头,本来此行的目的就是看柳月华,现在她也要进宫,正好回去看好戏   他来得很急,就仿佛怕我逃跑那样赶着前来看我是否依旧在自己的院子里,他绣着金线的白色龙袍随着他的步子而摆动”我也不作辩解,拓羽在那一刻眯起了眼睛,忽然,他扣住了我的手腕:“是不是你!是不是!”他的声音夹杂着奇怪的激动,又有着一丝痛苦,他紧紧地盯着我,那暗沉沉的眸子里跳跃着一小撮明亮的火焰,那是我院子里的灯火映在了他的眸子里   “非雪,你去哪儿!”拓羽急了,拽住了我的胳膊,“别离开我,好吗?”   我愤怒地甩开他的手,他还是自以为是,执迷不悟!我大声道:“你比得上谁?”   拓羽一下子愣住了,木呐呆滞地站在夜下,轻轻的风拨开了青云,月再次浮现出来,在拓羽的身上撒上了一层冰凉的银霜院子里的灯在风中摇曳,偌大一个院子却不见任何一个宫女”上官轻轻将毛毯为两个孩子盖上,“你这个阿姨做地可真不称职,都不给我的宁儿和云儿带礼物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官,其实刚才……”   “照顾孩子真的好累啊……”上官轻轻地说道,将我的话逼回了肚子,我改口道:“叫宫女啊,对了那些宫女呢?”   “是啊,她们呢?”上官仿佛醒转过来”说着,我就往外走   热浪一阵又一阵侵袭着我的身体,意外的,赤狐令散发出强烈的寒气,不让火焰伤我半分半毫,嫣然……在帮我”   “神经!你打他一下就算清了?别发傻了,跟我一起走!”我拉向了上官,她却往后退了一步,我只有将拓羽再次扔回地上,上前拉住她,“什么时候了!还做傻事!快跟我走!”   “非雪……你别管我了,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上官地失踪,太后的疯癫,让拓羽当即陷入大病之中,他躺在龙床上,不吃不喝   天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也是一脸的担心,我呐呐道:“我不开心你担心什么?”天叹了口气:“你不开心我又怎么开心地起来?”心里暖暖地,终于有种想笑的感觉”   “原来真地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人是很复杂的生物,你不是一样?”他狠狠捏住了我地鼻子,我无赖地笑了起来,天说得对,如果没遇到他,我想我会喜欢水无恨,而且,我地心里始终放不下他,有时总是在希望能一妻两夫,开始多少明白拓羽的心,人地感情的确很复杂我淡淡地笑了起来:“怎么,皇上现在才知道上官的重要?是因为她是天机?还是柔   “你!”拓羽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深沉,颤抖然而,她又为了帮你得到天下,去祈求云非雪的帮助,上官如此全心全意地对你,而你,却给了她什么?除了最初的那份温柔,更多的则是伤害!你见一个,爱一个,最终,你失去了那个最爱你的女人,失去了,才明白她的珍贵!真正的爱不需要轰轰烈烈,正因为她的平淡,才会容易被人遗忘他埋下了脸,仅管他的脸上是面具,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他小小的尴尬,他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拿到我的面前   “什么?”   “解药”他塞到我的手里,眼中是一丝内疚,“现在不需要你拓羽也完了,你走吧当我们快到水牢房的时候,狱卒已经睡了一地为了寻求安静,我连那些犯人也一个都不放过   我笑道:“喂,老头,好久不见哪!”   水不屑地抬了抬眼皮,就在看见我的那一刹那,他瞪大了眼睛:“云非雪!”   “喝!能让老王爷记住我,真是三生有幸啊!”我笑着,躲在暗处的水无恨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不是死了吗?”水凝神看了看我,“不,你不是她,你不像,你到底是谁!”我挑了挑眉:“先别管我到底是谁,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水抬了抬下巴:“既然已经身限牢笼,没有什么比这更坏的消息了,先说好消息”“好,就是水无恨为了替你报仇去刺杀拓羽,拓羽被重创,但水无恨也被拓羽一剑刺死,你高不高兴!”我说完看着水,心里却仔细听着水无恨的鼻息,他此刻的鼻息很沉稳,应该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就在这时监狱里爆发出一窜水狂猛的笑声:“好!很好!哈哈哈!”   水无恨的气息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他地呼吸变得漫长而深沉,仿佛渐渐消失一般”   “是什么!是什么!”   “就是水无恨……其实是你地亲身儿子!”我字字说地落地有声,嗡嗡作响,直震得水震愣在茅草上,无法动弹!   “蝴蝶飞……蜻蜓追……”静静地牢房里传来水嫣然清明的歌声,那歌声如同蝴蝶一般幽幽地飞了过来,绕过我的指尖,徘徊在水的耳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别唱了!别唱了!贱人!别唱了!”水大喊着”   “那是谁!那是谁!”水惊恐地站起身,狂乱地寻找着歌声的源头   “是我!”那清明的声音划破了水地嘶吼   我朝天竖起大拇指,天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将我揽在他的身边,和水无恨保持距离你真以为我像慕容雪所说的是因为思念拓翼郁郁寡欢而死的吗?”她看向水,水空洞的视线开始渐渐聚焦   “你听信慕容雪的流言,怀疑无恨是拓翼的儿子,想让他和拓羽兄弟相残,哈哈哈,我看全世界也只有你会亲手栽培自己的儿子成为复仇工具,你厉害,真厉害!我看若是评选最阴毒的父亲,非你莫数!”   “无恨……”水的视线变得越加涣散,茫然的眸子失去了方向“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水无恨愤然地推了一把水,水趔趄地跌坐在地上,发髻顿时散乱,遮住了他那张近乎扭曲的脸看见了一旁的柳月华,暮地,他瞪大了眼睛,抓狂着,“你到底是谁!你告诉我刚才你说地都是假的,都是骗我地,你不是月华!月华不是我害死的,无恨也不是我儿子!我更没有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我没错,我没做错告诉我实情吧……”   “实情?”柳月华冷冷地蹲下了身体   “他现在知道怎么做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了……”柳月华再次看了一眼牢中正忙着给“水无恨”盖被的水,拉住了我的手,“云姑娘,我很累,这具身体很虚弱,今晚你能陪我吗?”   陪柳月华?我下意识看向了水无恨,他一直盯着我,他的视线大胆而热忱,我感觉地到,如果陪着柳月华,就意味着我一个晚上将与水无恨呆在一起,回头看了看天,天提醒道:“明日你还要终审,今晚应该好好休息”   “云姑娘……”柳月华虚弱地叫着我,她的眼中仿佛是对我的祈求,她紧紧地拉住了我的手,直到她陷入昏迷,依旧一直拉着我的手将我从水无恨的手下拉出,与此同时,小妖和斐嵛走了进来斐嵛却叫住了我:“这是男人地事,你跟去干嘛,我这里需要人手然后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水无恨和天双双离开了房间,消失在夜幕中,想当初,我有多少次把他们幻想成一对,今日他们翩翩离去的身影,让我艳羡不已   我很好奇他们会聊什么,会不会像滥言情里比谁更适合我?或是拔出剑比比谁更厉害?他们会采用什么方式呢?正在浮想联翩毕竟她比我大,叫柳姨又对不住她那个保持在十八九岁地灵魂”我当即惊道:“你还打算把身体还给水嫣然啊我将大致意思转述给了柳月华,她轻轻叹了口气,道:“想必是这丫头不想出来吧……等她想通了,我自会还她身体……”   一阵惋惜从心底油然而生,身旁地斐嵛也幽幽地为水嫣然哀叹一声,或许就像柳月华说的,是她自己不想走出赤狐令,仅管那里寒冷,那里孤寂,却是她最好的藏身之处天的喉咙咕隆了一下,依旧没说出口   “欧阳缗!”我热切地打着招呼然后,天的脸上就再次画满黑线   “你说上官会回来吗?”他遥望着漫天的阴云,那里,正有一束阳光挤破了阴云撒向人间,“那晚她来找我,说恨我,呵……我当时因为御寒的事而心烦气燥,居然拿起剑对着她,我问她,我哪里对她不好,我知道她想做皇后,我知道她的野心,我知道是她害了云非雪,我知道她呆在我的身边只是为了凤霸天下……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很痛,痛地就像被人紧紧揪住了一般,让我无法呼吸……”拓羽深深吸了口气,阴云渐渐散开,更多的阳光撒了下来,“可是,她却哭了,她哭得是那样地绝望,那样地凄然……直到你昨晚的话,我才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我……非雪……”他缓缓俯下脸看着我,“你向太后报仇我不怪你,因为她曾经伤害你,上官的失踪我知道也是你不想的,我只希望你看在仓泯千千万万的百姓上,救救仓泯,救救他们,不是为了我,我知道自己不值得你原谅,所以只求你救下他们的性命呆呆地看着站在阳光下地我,直到那些暖人的阳光也将他的身体笼罩,他才露出安心地笑”拓羽清着嗓子,“大家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辨别云非雪的真伪,今日云姑娘就在各位的眼前,大家有何疑问不妨直接问云姑娘”   “欠佳?”思宇冷笑起来,“怕是心虚吧,还是知道我也找到了云非雪,怕被当场揭穿?”思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刺在了拓羽的心上,拓羽眯起的眼中射出了寒光,而与此同时,另两道寒光也射向拓羽,正是奢诺雷和柳谰枫,我心里忍不住想笑,本想忍着,毕竟此刻是紧张而严肃的时刻,却听见天轻声道:“想笑就笑,小心憋坏身体”小太监给这个云非雪摆上了案几和座位,就放在我边上,她淡淡地看着我,微笑着,还别说,的确越看越像,她看了我一会,问道:“上官真的失踪了?”   我点头,她扬起一抹冷笑:“她以为躲过我就可以躲过她的罪孽了吗?”   “罪孽?罪什么孽啊,你不是没死吗?”   “话不能这么说,这位姑娘,难道一个杀人犯因为对方没死就可以获得赦免了吗?这只能说是被杀者运气好,死里逃生,而且姑娘如此说,就是承认我是云非雪,而你自己是冒充的罗   就在这时,外面匆匆赶来一人,那人一身塞外服装,走到亭中一眼便看见我和身边的云非雪,他急急走上前,看看我,再看看我身旁的云非雪:“你们,你们究竟谁是云非雪?”   我看着身边的云非雪,心中玩意正盛,我想看看她怎样应变,只见她缓缓站了起来,眼中是见到亲人一般的欣喜:“大哥,好久不见,可好?”   呀?她居然认识撒达,按道理思宇也顶多知道我的奇异经历,知道撒达成了我义兄,但理应不知撒达的样貌,缘何面前这个女人却知道?她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难道我在阙城的时候拓羽双眉紧拧,带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看着我,一双眸子闪现着灿烂的星光,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她由最初的排斥我,到现在的配合我,看来她也不想让云非雪坠海事件成为世界大乱的导火线所有人在她说完那些话后,都面带震惊地看着我和她,而思宇和柳谰枫都皱起了眉,眼中带着责备   “那只是一个方面”   天听罢笑道,此番的神情是认真的:“你见的是那个小随风,我是大随风,你们是来辨别云非雪的真假,而不是来论我究竟是谁,请各位别偏离了主题,莫不是你们想多留几天,多吃几天拓羽家的白食?”他不羁地笑着而那些国主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我在心底偷笑着,侧眸间看见思宇依然看着我我随即朝着她扬起一个狐狸笑正正经经地出现在这里他看向锦鸟,锦鸟飞落他的肩膀,亲热地用自己的脸磨蹭着水无恨的脸庞,他狐疑地扬起手抚摸着锦鸟的羽翼,我道:“她在跟你道歉,不该推云非雪落海”锦鸟咕噜噜地鸣叫着,宛如哀哀哭泣,锦鸟的特殊让亭中地人都惊讶不已,水无恨捧住了锦鸟颤抖的身体:“你是……嫣然?”   锦鸟忽地昂起了头,看了水无恨一眼,扑棱棱再次振翅而飞,飞向阴云之间地裂口,那里,一束金色地阳光射了下来,犹如天堂迎接天使回归的通道,水无恨急急追出了亭子,视线追随锦鸟而去,我幽幽道:“她去他地身边了……”   水无恨久久地凝望着天际,眼中是深深的疼爱和惋惜   “那朕那日看到的水嫣然又是谁?”拓羽惊异地看着我,我笑道:“是你母后的一位故人   我和那云非雪都是淡淡地笑着,一样的神情,一样的笑容”一旁的天忽然开口道:“怎么?北冥你还不想罢休?既然云非雪坠海与上官皇后无关,就是与仓泯无关,此事就该告一段落,拓羽”他转向拓羽,天直接称呼国主的名讳让各个国主都变得不爽,“你还不摆宴?这都晌午了,你难道想饿着我们?我们既然远道而来,你就该盛情款待!”   拓羽被天那种王者的口吻一下子弄懵了,就连其他国主也一时愣在座位上,不再说话,但拓羽反映很快,立即扬起一个公式化地微笑:“筵席已经准备完毕,上宴”众人都看向北冥,北冥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移向万里无云的天迹:“虽然她是天机,我也曾经怀疑是拓国主藏起了她,但我关心的,爱的,以及此行的目的,都是为了云非雪!”说完他转回脸凝视着我,我一下子愣在那里,心变得茫然而空洞   我垮着脸,叹着气,这叫什么事,只想快点离去,别让天在这里招摇心口一阵奇怪的撞击,我下意识地望向天空,只见蓝天白云间,飞来一个黑点,那黑点不同于锦鸟,我不禁站起身,此刻天已经开始缓缓揭开他的人皮面具,那俊美的脸即将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你在吃醋?”   “不,我在嫉妒,那样我会觉得配不上你   看落花,数飞雪,流浪天地,逍遥神仙   而就在沐阳传出水无恨与夜御寒“出双入对”地时候,在隐秘的影月国国都花城正举行着一场选美比赛纷纷赶来,参加此次盛况面前是灯光迷离的露台,上面是婀娜多姿的美人,让人心生快活手指捻起一颗蜜枣,就要放入嘴中,却赵灵含住,她叼走了红枣,色色地看着我:“若云非雪是个男子,定是我赵灵男后不二人选”我邪睨着她,她妹妹却凑过了脸:“云姐姐别嫁男人了,娶我好不好?”她一嘴的口水就差把我演了,这影月国不是色女就是拉拉   我笑着摇头,一旁的思宇掩面咯咯直笑,我揶揄道:“你还敢来?不怕子尤揍扁你?”   “怕什么,他又不知道,我出差又不是一次两次,只要这次回去拿钱报帐不就行了?倒是你,不怕他……”   “哈哈哈……我怕什么,他现在打不过我”赵灵单手撑脸哀叹连连”   “那可以吊嘛,你那么特殊,古人很单纯的,你完全可以吊住他们身心,他们还不来?”   “这个你擅长,我可不行,还是直接抢最简单,对了,还有自己来报名的他的身边还站立着一个侍从,侍从的脸上同样带着一个黑色的狐狸面具   此刻美人开始抚琴,修长地手指触动琴弦,流畅而动听的琴音从他手下传来,跳跃的音乐就像活泼地溪水   眼看着第一个已经开始,赵灵地眼睛始终牢牢放在那面具美人身上赵灵看了我一会:“那我要了!”我立刻改口:“我喜欢!”   “这就对了嘛,喜欢就要直白地说出来,别扭扭捏捏的,怎么,怕家里地那个找你麻烦?”赵灵坏坏地笑着,“怕什么,现在你在我的地盘上,有我罩着你,今晚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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