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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一觉后,发现除了天色变暗,一切仍然没变,然后便听到了那两个人的对话,头脑清醒了点,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我的确是死了,但是阴差阳错的成了这个身体的主,更重要的事这里还不是我所处的那个时代,一看古色古香的家具,摔成瘫痪了不送医院动手术却要针灸,我可能被抛到古代了槿儿?朔儿?大概我就是她们口中的槿儿,那个比较弱势的应该就是这个身体的母亲了   “槿儿,怎么哭了,娘在这里,不用怕   房间没有镜子,从这房间的布置看,我们应该很穷古代就是不发达,穷人家往往是没有镜子的,可惜我还没有看过这具身体长什么样呢,不过有这样的娘,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的,至于这身体,哎,也太瘦了吧,六岁的身体,可怎么看也像是四五岁的样子”   “呸!呸!呸!小姐说的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   走出屋子,阳光对于蒙在房间里七八天的我来说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在门口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眼前的院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干净整洁的多了,还种有蔬菜,各种奇怪的蔬菜,似乎又不像是人吃的菜,又像是像花草,不过难看了点,“夫人两个月前种下的矮地茶终于长得这么大了,小姐身体弱,怕喝苦药又不肯让夫人施针,有这个就好了   “你说那个长得像菜的是……是治病的药?”我还以为是下酒的菜呢,不知道有没有酒啊,我以前算得上半个酒鬼   而那个朔儿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了,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娘亲为何会沦落至此,小环却不愿意多提,我也不去深究   只是,望着这高高的围墙,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心里总会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浅浅的无奈”   “嗯,娘”   “嗯!记住了!”   没想到我竟然也有拿着银针针灸的一天,细细的银针在手,感觉很奇妙,像是拿到了救人的法宝一样,心中隐隐有股冲动,想要立马学会娘教的一切,想体验那种出世的感觉,一直以为仙人般的人物都会医术,决定人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当然不包括那种招摇撞骗的所谓络,是指神经横运行的网络系统的小支脉   现在每天都要记一大堆穴位草药,原来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多的穴位,草药的名字药性忌讳特性更是让人头疼,我以前虽然算不上过目不忘,但较之一般人,记忆力却是好的惊人,小孩子的脑子发展的空间也大,背起来也不费力   一个身着浅蓝色长衫的少女,头发不似其他同龄女子绾成各种美丽的发髻,只是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扎起来,若不是身上的衣物和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竟似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只见那少女从容优雅的落下一白子,举手投足间隐隐有股贵气,清脆的嗓音响起“芳姨,该你了这一飞一跳,倒让我发现了新大陆,原来这冷宫之中人还不少,都是那个花心皇帝遗弃的女子,不是整日以泪洗面等待着年华老去,便是傻乎乎的幻想着哪天皇帝能够想起自己,可这些人的结果却只有一个-----死,病死老死发疯发狂郁郁而终   “没错,我就是狐狸精投的胎,”我转向刚刚与我下五子棋的芳姨,“芳姨,你不许耍赖的,说好输了就要跳舞给小爷我看的   今天是我这个身体的十五岁生日,在这里算是成年了这次的猫叫宛如在我耳边响起,若是一般人可能分辨不出,但是我前世极爱养猫,猫叫学得惟妙惟肖,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碰见了打盹的猫,我叫两声,那猫便很警觉的醒过来,用那碧眼扫视四周,如临大敌   “是”黑影是个男子,语气毕恭毕敬”   “嗯,那你先回去吧内心正百转千回,只余叹息声的房间又传来娘亲微弱的声音“槿儿呢,把她叫过来,我有话对她说”我曾经想过这种可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不走,小环也不走,但你必须得走!你走之前,帮娘做最后一件事,做完这件事后,就离开皇宫,娘已经为你安排好一切了这套医疗方法是娘亲自己细细琢磨出来,常常以身试针,扎得自己的腿脚都肿了,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名医者对于医道的一种执著   “香梅,别看了,你盯着镜子都快一个时辰了,累不累啊,怎么像是从来没有照过镜子的样子啊我嘛,也乐得看戏,偶尔故作委屈添油加醋,好不热闹   “香梅,不用怕,凭什么让人白白欺负,不要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麻雀就是麻雀,再怎么着也变不成凤凰!”   “你不也是个丫头,哼,看看你那水桶腰,跟猪似的   “香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是不是啊?”   “啊?”我茫然的瞪着李嬷嬷一脸坏坏的笑   李嬷嬷见我如此,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就装呗,我李嬷嬷什么眼睛啊,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了我?也不知是谁成天打听四皇子的行踪,千方百计的想给四皇子送点心?”   我哭笑不得,正想着怎么回话,李嬷嬷又语重心长的开始数落我起来,“香梅啊,人家四皇子什么身份,你又什么身份啊,就凭你?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正欣赏着帅哥,却不料他也往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我急忙低下头自始至终,都没看挽碧一眼,我瞧向挽碧,没有一丝的失落,看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慕容朔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做他的事情,“先放着吧   有这一瞬间就够了,我用尽全力挣脱他的钳制,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还残留着他掐我的那种感觉   第四章 治病   这自那日后,我便搬到了夕枫苑内院,好方便治疗他的腿我这才算真真正正的了解到了慕容朔的生活起居,除了起床吃饭外,宫女一般不会出现在内苑,我当然算个异数,算是沾了他的光,生活质量比之以前大大提高   平时我帮他做完针灸之后,他便看看书,吹吹箫,不太搭理我,那天见过他狠辣的一面,我还是心有余悸,最好他把我当隐形人来看,我也乐得逍遥自在,也翻翻书籍什么的,兴致来了,写几首唐诗宋词练练书法,他看我的眼光倒是一天比一天柔和,到后来竟也愿意主动和我说说话,问我些医学方面的东西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我饿的前胸贴后背,累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慕容朔倒是精神好得很,末了,还吩咐宫女伺候我去泡个花瓣澡解乏,顺便弄些点心之类的吃食,还算细心   现在只能盼着慕容朔早点好起来,我也好早早的回去   我想这么苦的药喝了这么多天,也够了,后来几天就索性放了些蜂蜜,再换了几味药,试着喝了一口,没那么难喝了我倒是佩服起眼前这个汉子,他的形象在我眼中瞬间放大   “燕大哥莫要再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槿……香梅怎么受的起大哥如此大礼,以往香梅不知其中缘由,对大哥有所误解,希望燕大哥不要生香梅的气才好我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探究他眼神里的任何意思   慕容朔用手把我额前的几屡头发拨到我耳后,说道:“我走给你看看   如今,慕容朔已经能走半个时辰的路了,加以时日,就会与常人无异我抬头,只见慕容朔灼灼的望着我,“告诉我,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不是么?”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何必如此计较?”我想收回被握住的手,可是被他牢牢的握紧,没办法,“我叫槿儿,就是那木槿花的槿   我拿过来喝下,我也是一宫女,宫女伺候宫女,倒是头一回听说   第六章 矛盾   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路痴,这皇宫大大小小的宫殿花园不计其数,有些地方的格局又一模一样,到底哪条是去冷宫的路啊?又不敢问,好好地去冷宫干嘛,不引起怀疑才怪   “旺财,休要吓坏了本殿下的小美人!你跟了本殿下有什么不好,再说,这皇宫里若是本殿下看上了谁,谁敢说半个不字?”那二皇子边说边用手扣住女子的下巴,正欲来个香吻   “什么人?不要命了!”又是那狗仗人势的太监   我扑通一声跪在二皇子跟前,说道:“恕奴婢大胆,冒犯了二皇子殿下,只是这女子殿下碰不得这里靠近池塘,风中带有水汽,麝香和这海棠胭脂混在一起又沾了水汽,自然就变成了有毒性的东西,殿下是否感觉身上有点痒?”我装作焦虑的样子问道”   “哦   这两天,不断有这样那样的皇亲国戚,朝廷重臣来汐枫苑道喜,顺便来看看我这位高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慕容朔以病刚刚痊愈需要静养为由,已经退掉了一大半的巴结道喜者   慕容朔似笑非笑地跟我说,槿儿,恐怕皇宫上下也就你敢治治他了”慕容朔在我身边坐下诶,娘亲的心里还念叨着他吗?   “父皇是一国之君,自然是要有很多妃子,为我西瞿皇室延续香火”   “原来女人在你们眼中只是生孩子的工具,你们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我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人以后也是要娶一大堆的大小老婆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得忍受和很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你们不爱就不爱了,说变心就变心,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却容不得女人去喜欢别的男子,去开始另一段感情我怎么会以为娘亲在乎那些虚幻的东西呢?   第七章 错爱   今天,皇帝华妃的随驾队伍就要抵达皇宫,慕容朔和其他皇子,朝中重臣早早的去宫门口等候,留下燕十三保护我的安全   “燕大哥”我对他点头”   我也来到殿中央,跪下,行了一个礼”   我暗暗自嘲一声,在皇家眼中,真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这些权啊利啊来交换   慕容战把手按在华妃的的手上,柔声道:“爱妃莫要伤心了,朔儿如今不是好了么?”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妹妹,娘啊娘,他们难道真的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其实香梅一直不明白,皇上何以舍近求远,若是香梅没有说错,这西瞿皇宫之中也有一位医术非凡的女子在”   “哦?朕从未听说   我在发呆怔仲之际,慕容朔为我挡掉上前来欲与我交谈的那些人   “槿儿!”环姨抱住我,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夫人,夫,夫人她,她去了……”   这一声“她去了”恰如闪电霹雳硬生生的打在我脆弱不堪的心上   “娘,我把面具摘下来   槿儿,答应娘,不要让你的笑靥染上其他的东西,最完美最纯净的东西一旦染上仇恨,怨怼,嫉妒就会变质,娘希望你永远记得学会原谅,学会宽恕,学会怜悯,一直一直善良下去我不管皇帝有没有歇下,就算他在宠幸那个华妃又如何,我照样要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径直闯入室内,花雕金饰的木床,明黄色的床帐放下,我欲上前撩起床帐,却动不了,慕容朔从我身后点住了我的穴道,我既不能动也不能发出任何响声   那太监急忙在床前跪下答道:“回皇上,有,有刺客   “母妃,请宽恕香梅的无礼之举”   “槿儿,不要胡闹!”慕容朔抓住我的手,眼里全是担忧告诫责备不解   终于来到冷宫,慕容战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很配合的随着我走   “就这些?没有更多了?”语气不悦,像是威胁走到内厅,斜眼瞥了地上的绿杉太监一眼,然后对座上的慕容战躬身一鞠,抱拳道:“臣弟参见皇上   晴空万里,天朗气清,院里的紫云英已经开到极致,墙头上的木槿花随着风轻轻摇摆,落下满地缤纷,自是一片落槿满庭芳的画面   正要开口问他又没有,呃,那个受伤什么的,他闪电般的站起来复又跪下,“卑职该死,冲撞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又没有受伤?”   “啊?”这个,分明是我突然的从天而降压到了守卫在这里的他,怎么搞得受委屈的是我一样”   慕容战双手放在我的肩上,笑如春风,“槿儿,以后叫朕父皇不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后他会像他的父皇一样,拥有佳丽无数,到时候连我是谁都不一定记得了吧我又不是慕容战的后宫妃子,干嘛要等着他来”   “嗖”的一声,燕十三又出现在我面前,拦住去路这家伙是第一个不受我注目影响的人”慕容战不经过我的同意,牵起我的手离开   他的手大大的暖暖的,皮肤干燥粗糙,被他的手包围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呢?总之,就是没有那种想要挣脱的欲望,任由他牵着我回悠然阁”   “不太好?”不太好是什么意思?环姨怎么了等环姨好了,槿儿就带环姨去过桃花源一样的生活好不好?”   轮椅上的环姨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   今天本是我册封的日子,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公主,自然不高兴参加什么册封大典,累死人的活,慕容战也不勉强我,叫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人代替我去受那罪过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之后,歌舞起,晚宴在众人说说笑笑中落幕”   “公主……您还是快点起来吧,万一太后生气了就不好了   慕容焕发福的身体包裹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织锦袍,乌丝束金冠华妃,你可记住了?”   “臣妾记住了,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女儿”太难听了!   “嗯?”太后闻言蹙起眉头   “太后,依臣妾看,既然槿儿不喜欢,就不要加这个淑字了   “这些年也苦了你,皇上国事繁忙,日理万机,这些后宫的事自然就顾不上了,你也不能怨他,谁叫他是皇帝呢,说起来这也是那些奴才们失职如今你父皇封你做了菁华公主,可见你父皇还是把你放在心上的”说完,那个嬷嬷扶着太后进里屋去了   “槿儿,你走这么快干嘛,皇祖母让我陪你走走,你想去哪里,跟皇兄说说,皇兄陪你去上次,燕十三就是忌惮他才会离开我去保护慕容朔,让这个小霸王有机可趁,毁了我的计划慕容朔也看到了我,可是他马上就转身离开   为什么这么避着我,我歉也道了,该说的话也说明白了,他就这样不想见我?   “……槿儿妹妹,要不我带你去雨花台,那里的景色可漂亮了,你一定会喜欢的,要不去观星楼也可以,晚上去的话就更好了……”   哼,不理我,你以为我稀罕啊,就这么对你的恩人,太不道义了!你对我的态度我才没那么在意,谁离开谁就不能好好的活了?   我一拉慕容焕宽大的衣袖,娇滴滴的大声说道:“焕哥哥,你带我去外面玩好不好?”谁都不知道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一路上,慕容焕都不曾开口,盯着我的眼中满是嫉妒   行了一个多时辰的马车终于在一家名叫丽春院的地方停下挥着手中的手帕,还时不时的拉拉衣领,却越拉越露   红衣女子察觉到了什么,越过慕容焕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尖叫到:“焕爷这位俊俏的小公子是谁啊,怎么从没见过看这打扮应该是这里的老鸨了审问近身的宫女,一个个都答不上来,盛怒之下,几乎就要下令处死当时,尚及弱冠的他直觉得这种眼神比真正的刀还要厉害,能杀人于无形   西瞿皇室手下均有一组属于自己的暗卫,听凭主上调遣   无极门乃江湖上一个性质复杂的组织,由来已久   相见不如不见,但毕竟知道她平平安安的在皇宫里,在悠然阁里,父皇宠她,众人仰慕她,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她调皮玩闹开开心心的样子,这样就好   紫衣大妈唇红齿白,皮肤白皙,形态婀娜,身材的确不错,前凸后翘,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看年纪差不多过了四十了吧,应该没有生过孩子,否则怎么能保持这么好的体形   “诶,这双眼睛长的真令人羡慕,水汪汪的,比宝石还好看,真想挖出来把玩把玩虬髯大汉也飞了起来,不过相比较而言,人家飞的像燕子,这位就像海豚跳水一样了”说完就闭上眼睛,盘膝打坐似乎刚刚不曾动过手一般   一个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帘,看不清他的样子,越走越近,还是看不清,眼睛里蒙上一层白白的屏障,我可以看见每朵花上的花蕊,却看不清他的样子,为什么会这样?头好痛,好晕,指尖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吸允,霸道有力   “槿儿我睁开眼睛,慕容战正握着我的手,神色疲倦,而眼睛却异常的亮   “呕————咳咳————拿开——”   “父皇,槿儿此刻还是吃的清淡点的比较好可是他对我太好,好到我不知所措,每次叫他皇上,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睛总让我不忍   我向来随遇而安,对于一些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心,何必管他人的看法”   一定是他,我见过的人不多,如果我觉得曾经见过的话,算来算去也就这么几个人让我看清他的面目不是正好可以立功么?可以说百利无一害据说这里几乎囊括世上所有书籍,俨然一个巨大的国家级图书馆我并非大慈大悲同情心泛滥之人,只是不想欠他人情   “呵呵,老爷子,我给你做做按摩吧,像你这样每天坐办公室的肯定有颈椎病什么的   其中一个进府去通报了,留下另一个笑嘻嘻的引我们去客厅坐着”   她有所动容,眼中满是悲恸凄凉”   逍遥眼睛一亮,问道:“公主有把握治好我母亲的病?”   我望着头顶的屋檐,幽幽道:“把握说不上,尽力而为吧,不过,我要收取诊金的”他也抬起右手,两手相击,清脆的击掌声响起   我和环姨散步时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小翠她们并未跟随,就连我要去的花园也被“清场”过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我知道慕容战算得上是个好皇帝,勤政爱民,绝对是做不出为了这个而给办事的人加官进爵的荒唐事,那宫女说的话也不见得全是实情,谣言这种事三人成虎,以讹传讹,就像那个哈雷彗星降落地球阅兵的笑话一样   老爷子呢,无论多忙,每天他都会来悠然阁坐坐,陪我说话,即便我不耐烦,他也不会恼,反而会赏赐更多的东西许多事情上我都可能是他的例外,做其他人不敢做的事   今日,逍遥又找来一匹马,个头比原先那匹稍大   一时无话十几年默默守候,不在乎是否拥有,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幸福,尽自己的努力帮助她这两个人都太过小心,哪儿来的那么多危险等着我,我又不是美国总统,天天得防着恐怖分子的枪杀   不出一会儿,车帘被掀开,真是动作神速,我估计光速也就这样了,“弄影你好快,我又不会……”   后面的半句话没说出来,因为,来人并不是弄影”   “嗯以后要多吃这里的点心了穿过月牙门时,破天荒的碰到了我那姨母——柳如雪”   “环姨不是别人,她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照顾她有什么不对吗?”我的声音渐渐冷下来   慕容朔平静下来,道:“父皇今天去凤山祈福,要我来问你去不去   生活就是玩啊玩,你不懂   “是啊   天还未大亮,我从梦中惊醒,一抹额头,全是汗   皇上和四殿下前来看望,公主依照往常,叫小翠泡好茶,端上去出宫后,逍遥见我衣着单薄,解下披风披在我身上,我自幼体热,就算雪天穿成这样也不见得冷,遂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手攀上他的肩,“我们要上山?”   “嗯也是在这样的山巅,他让我俯视这山川大地,先放下心中执念,如果三个时辰之后,我依旧想取他性命的话,他绝不还手”   我想了想,点点头,平静的说道:“那我们跳吧!”   逍遥听了大大的一愣,奇怪的看着我我挣脱他的手,“不要为我耗费内力,我天生不怕冷,没事的”   我想也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惹得什么祸啊?无极门是什么东西啊?”   逍遥正色道:“无极门不是东西,是江湖门派,上次劫你的紫蝶和黑熊也是无极门的人我看这里光线还好,是从顶部一条罅隙里透过来的   看他们大眼瞪小眼,呃,说实话,场面很搞笑,但结果会很糟香港六合采-香港最好的六合彩网站看样子应该是某个女子的房间蓝蓝纵身一跃,跳上石床,安安分分的趴下难道,这画上的女子是她?”   慕容芷若,我记起来了,怪不得觉得耳熟,还以为是受《倚天屠龙记》的影响”   我看蓝蓝仍旧不理我,狠狠心,走出石室第一,我惹下的摊子我的回去收拾可是不小心被他瞅见手臂上的伤,原先的话又作废了,硬是打了板子   若不是因我而起,我也懒得管这些破事   我笑着问华妃:“华妃娘娘在宫中多年,让这种人开口的法子不知道有没有能教给我的吗?”   华妃也笑着回答:“自然是有的,刑监司那里有的是让人开口的刑具,把人提到那里就好了,何须在这里审呢,脏了地方”   我看看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华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眼里流露的不知是轻蔑还是无奈   华妃道:“那丫头还不够聪明,即使你怀疑我,我也有办法消除你的疑虑兵书里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华妃娘娘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而你也默许这一切的发生   “虽然你不是凶手,但是所有的事都与你脱不了干系   “我是小环啊……皇后娘娘,我死得好惨啊——”女鬼逼近皇后,皇后被逼到角落里蜷缩着蹲下,闭着双眼,“本宫……本宫……没想让你死的……本宫只想教训那个贱人……你应该找那个贱人去……不要找我……不是我……都是那个贱人……”   “哈哈哈——我好寂寞啊……我好冤啊……你来陪我好不好……”   “不要,不——本宫天天给你烧纸钱……你快走……本宫给你修最好的坟墓……不要找我……不要……”   良久,没有声音,皇后微微张开眼睛,女鬼没有走,而她竟然看见,那自称小环的女鬼下面是空荡荡的,她没有脚,再往上看,只见白色的空旷衣裙上,赫然是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鬼,暗色的血液顺着湿淋淋的头发滴下来……   皇后脸上一阵凉意,用手一抹,是鲜血……   “啊———啊———”   “哈哈——哈哈——还我命来——”   第二十一章 离宫   闹腾了一晚,我好好的睡了一觉否则日后踏进风之都,也只有吃菜喝酒的分了   今夜我兴致的确很好,便讲了几个故事,白素贞和许仙的人妖恋,窦娥冤,孟丽君,三个丫头动情处哭得稀里哗啦的,诶,毕竟是少女心性,要是让你们看了中国媳妇系列之一二三四五,少不了哭晕过去房间里都是些易燃的东西,加上我又放了这么多的酒,到时候火势必定很大   走了这么久的路,腿早就酸了,今晚恐怕要露宿野外,幸好快入冬了,鸟兽都消失的差不多了,我也不用担心晚上有什么意外发生为首的那人身形高大,肤色黝黑,头发略显褐色,一根黑色丝带束发,两鬓仍有不少碎发,应该是平常不怎么束发的关系,虽是一副商人打扮,但疑点不少   我看似在盯着远处的风景,余光却一直停留在他们一行人身上那老板心里可能估摸着得罪我比较划算,走过来说了些话,意思就是让我走人,银子一分不少还给我   “哦,那我们进去吧,不要让你爷爷等急了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撒腿奔跑   我该死的竟然有一阵的恍惚,只觉得曾经好像也有人带我这样骑马   这地理形势明显是我弱的说,难道要继续受制于人?   “别打什么主意,马上就到了   书生像是到了自个儿家一样,带着我来到客厅,还不忘倒杯茶递给我”   “哦,那你快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回来的那天,皇上就派我调查魏国舅和北漠的关系,所以这些日子,我并未在西京”   老爷子看来是想除掉魏国舅了,原来是这样,那慕容珏不会蠢到引狼入室,那就是魏国舅瞒着慕容珏自作主张,想自成一派   可是是哪位伟人说的,事实胜于雄辩!当孟老把能正好装下三斗米的容器边长一量,再对上我给的答案,脸上就挂不住了我纳闷,按说孟老这样的……呃……脑子不太正常的人爱看星星,我觉得没什么,可是逍遥,学什么小女生看星星啊,这么有情调?   逍遥洞悉我心中所想,微笑道:“不要急原本沉浸在暗影之中的庭院地面,顷刻间亮如白昼   就这样随心而行,路上采采花,抓抓鸟,玩玩水,喂喂马……到一处小镇,就停下来歇歇脚,休息他个两三天,碰到大城市则绕道而行,也许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北漠的商队到达西京之后,与西京的几个大贾完成了几笔生意之后,就匆匆回去,并无任何可疑之处   能布下这么多变化莫测的迷阵的人不多,皇上果然说对了,这个带头的人身份果然不一般”   那位被称为国师的黑衣男子并无多少喜色,睥睨了他一眼,道:“多亏国舅提醒,不然还不知道我们竟然一路被跟踪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北漠所用再说,多年来为北漠效劳,自己手中掌握的机密足够保他一命了今年南边水灾,国库不充盈,西北边境的军队根基稳固,他想要重新布置军防也不是容易的事只要国师带下官回北漠,等北漠举兵南下,到时候里应外合,下官必定鞠躬尽瘁,不敢有一丝隐瞒”   听到这话,魏国舅大大的松了口气,虽然日后仍旧如履薄冰,但暂时性命无忧   国师趁逍遥调整气息之际,从袖口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玉制竖笛,放在嘴边,一支悠扬的曲子倾泻而出,曲调宛若塘中碧莲,郁郁青青,又似起于青萍之末的微风,清新醉人逍遥屏气凝神,心中默念清心咒   笛音因为我的从中打搅突然停止,追风的速度又恢复了,快马驶向逍遥那里   黑衣男子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股腥味涌上,随即吐出一口鲜血”   国师逼近,“看那人骑马的姿势生疏,以前肯定不经常骑马,听声音尖细清脆,不是宦官就是个女子,他若有武功,刚才为了能破了我的幻阵,怎么会不用内力出声?排除江湖上的那些人,平日里可有这样的人和他接触?”   魏国舅心中佩服,重伤之下仍旧心细如发,可是当下之际不是应该快快离开西瞿么,为什么关心起这个人的身份?心中纳闷,细想安插在永乐王府的细作提供的情报中似乎没有这样的人,说不定只是个路见不平多管闲事的人不过追风走这么慢却是我没有想到的,说起来它也是“功不可没”,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大不了以后给你配个漂亮的马鞍所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先保护好自己,不要逞能我们今晚露宿在这里吧,我好几天都是这么过的,你应该不会嫌弃吧!好了,你乖乖待在这里,我去拾些柴火   柔和的余晖下,他的侧脸轮廓散发淡淡的暖色光辉,煦色韶光;水木清华   一直都是我在说,逍遥只是点点头或者“嗯”一声表示他在听   而我,该离开了,不是怀疑他,我多待一会就多一分危险,如果老爷子知道,逍遥就会落下个欺君的罪名,不知道的话,我的悄然离开对他也是百利无一害圣女的选择极为严厉,久罗族人丁单薄,往往不能选出圣女   拓跋久律在剑出鞘的那一刻已经完全被震住了,只听见“扑通”一声,拓跋久律跪在地上,额头触底,双手撑在头两侧一路上唯唯诺诺的,在我面前看似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但遇到我的自由问题时,立场坚定的很,关键时刻也会点我穴道,一个空隙也不留给我,想逃?这难度系数比离开皇宫要大多了   我现在是他们认定的圣女,极月剑由我保管,谁敢有意见?既然你们好死不活的硬要拉我上这条船,让我不好过,我怎么可以让你们好过?人家孔夫子都说了,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既然这样,我不做点与小人看齐的事,也太对不起他了不是?   所以……   烤鱼啰,这个当铁板也不错啊!   “不要啊——属下替您烤就是了,这剑使不得啊!”   哦,火不太旺啊,那就拨弄拨弄柴火吧   心里是这样想,嘴上还是不承认,“瞧您说的,我只不过想请大家喝茶罢了,交流交流嘛,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哼,以后可保不准有这样的机会了”   此言一出,众人只能苦笑,面面相觑,最后把视线都锁定在拓跋久律身上”   “修女?”逍遥拉开我,双手按在我的肩上,一脸困惑,“什么修女?”   我傻在那里一分钟,这怎么说?   “修女就是,就是给他们做苦力去,吃得比猪还差   黑衣人的身形在黑夜里犹如鬼魅,手中的武器各异,用的最多的是一种铁爪还有拓跋久律他们一想,也对,如果牵涉道国家政治问题,后果就大了,倒不如耍无赖,扮粗人,而且,骂的好!   拓跋久律一愣,立马恢复,“世子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将人带走么?”   逍遥没有丝毫退缩,“堂堂国师也会以众欺寡,你们一起上,逍遥自然不敌,若是和国师单打独斗,倒有几分把握,不知国师肯否赏在下这个脸?”   “哈哈哈——”拓跋久律放声大笑,好不嚣张,“上次一战,世子应当知道你不是我对手,如今大言不惭,是以死在在下手上为荣,还是想拖延时间,等着那些江湖朋友来救呢?”   逍遥的身体明显的一震,“国师好手段,在西瞿国埋伏了这么一支精锐的暗卫   这时,耶基纳似乎刚刚到的样子,向拓跋久律禀告道:“国师,极月剑找到了   逍遥身体突然向前一顿,环紧我的手关节发白,我的心像是被铁丝一圈圈的缠绕、收紧……让我几近窒息,泪水决堤一般涌出,我无声的一遍一遍念着,逍遥,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两边涌现了一批人,朝与我们相反的方向奔去,紧接而来的是漫天的厮杀声   追风带着我们远离那修罗场,夜色中,追风的速度渐渐放慢,从跑到走你听见没有,一定要陪我去,好不好?”   “槿儿,槿儿,我也想,可是我恐怕不能答应你了……嘘,让我说完,槿儿,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谁的离去都不要带走你的半分快乐,难过的时候,就哭出来,不要放在心里,那样太苦了   逍遥……逍遥……逍遥……   我们下辈子再见   我站起来,看着拓跋久律,说道:“我和你们回北漠   山脉蜿延,如巨龙盘卧,森林葱郁,翠屏碧嶂间又见奇花争放,四处飘香,万鸟婉转鸣啼,如大珠小珠纷落玉盘,湖光山色,水波粼粼,一白衣男子坐在岸边,把玩着手上的玉笛   他低着头,答道:“小人只是国师安插在西瞿接应他们的人   帐幔低垂,檀香萦绕,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安置在暖暖的被窝中   慕容珏摇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准,母后在她离开皇宫的前一天看见鬼神作怪,人变得风疯傻傻,宫里人心惶惶,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皇姐,你不用担心   可是,到后来,不知不觉中,愧疚和补偿的心态早就变了,你不埋怨我们对你的冷落,不在乎曾经的生活,快快乐乐的出现在朕的面前,黠慧,聪明,单纯,善良,勇敢,各种新奇古怪的念头不断,朕就在想,天上怎么掉下一个精灵,而这个精灵正好是朕的女儿,朕的公主   所以更加的想逃开,如果真是那样,就让这一切成为我的回忆,永远新鲜的活在我的记忆中,也不要担惊受怕的恐惧那个我一直不敢正视的真相浮出水面,我是如此的害怕得到后再失去   可是要回那个皇宫去吗?我一直都知道那里不会是我向往的地方,是我一直想逃开的地方,可是,我真的很累了,累的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舔舐我的伤口,累的迫不及待想要温暖,我,屈从于现实的温暖你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他不会希望你这么伤心的现在的魏国舅就是个植物人,拓跋久律不知对他做了什么手脚,总之他再也不可能醒过来了   白天的日子总是欢声笑语,到了晚上,我总喜欢一个人静坐,看着天上的星星,到底哪一颗是他变得呢?   回西京路上的日子就在一部空前绝后的神话小说中慢慢流逝,到了西京的时候,故事里的唐僧师徒已经快到灵山了,而我也看了一个多月的星空   腿脚仿佛被灌了铅一样,每移一步,都觉得困难”   王妃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遥儿最孝顺了,他总是记挂着我的病,外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我,给我讲外面新鲜的事,好玩的事,逗我开心,总是找各种借口让我出去走动走动,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是怕我寂寞啊!现在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谁来陪他呢?遥儿一定很寂寞,对,他最希望你去陪他,那么,”王妃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掐住我的脖子,“你就去死吧!”   颈部被她的手掐住,窒息感袭来,氧气越来越少,可我的心却觉得好受了一点,逍遥死之前的痛一定比这个大一百倍   许多眼睛,看的太浅太近,错过我没被看见那个自己   你的热泪,比我激动怜惜,我发誓要更努力,更有勇气   “槿儿,可有结果?”老爷子心急如焚娘娘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了,可是从前天起,娘娘一直睡着不曾醒来除了这个,其他方面都与平常无异”   手臂一痛,老爷子抓着我的手,一字一句的问道:“那、她、是、第、几、次、了?”   “父皇,你别担心,不是第七次!”我突然有些害怕,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这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可是,她对老爷子的态度也变得淡淡的了,甚至我跟她说她的毒,她都不甚在意对了,慕容焕后来没找你麻烦吧?”   岚陵摇摇头,“二皇子先是忙着找人,后来又被皇上关禁闭,哪有时间来找奴婢”   “槿儿?”华妃没想到是我,诧异道,“本宫没想到是你,还以为是回云”   第五次,我问她:“你爱皇上吗?”   “我换个问题吧   “你说娘也参与了那件事?所以进宫后你就要报复她,那柳原辞官回乡不幸猝死也是你一手推动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却还是想问一遍,难怪娘总是说她做错过事,难怪经历这些变故也不怨天尤人,是为了赎罪是么?   “没错,都是我做的,柳原在宫中有一支暗卫,现在归我所用,皇上也默许了,不然这支暗卫绝不会活到今天她以为我不知道么,她隐藏的太好,而这恰恰是她的破绽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我该走了小翠在那边描绘的像是天神下凡,我和破月弄影则在一旁悠悠的喝着茶就当听笑话,要知道,小翠曾说慕容焕珠玉圆润燕颔虎颈双目炯炯有神来着   岚陵一听,急忙说道:“公主缪赞了,奴婢雕虫小技怎能与四皇子天籁之音相提并论听你的弹奏的风格,与母……母妃有些像,应该是得了她的指点吧   慕容朔也停了下来,对岚陵说道:“这首《春晓吟》你应该会的”   我怎么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开口道:“《春晓吟》?我知道一首《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啪”,手中的画笔掉在纸上,黑色的墨汁染黑了雪白的莲花   “太多地方不一样了!我骗你是有苦衷的嘛,那天在边城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至于华妃那次,我可是为了你好,我做的一切最终受益者都是你啊!”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能当白眼狼啊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玩先抑后扬的把戏,但他说的没错啊,所以我点头,正色道:“你虽然是我父亲,可是婚姻大事你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就随便给我定下来?我连那个人长什么样,性格如何都不知道,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嘛!先不说我嫌弃他了,万一人家看不上我怎么办?两个不相爱的人被婚姻绑在一起结果只有一个——痛苦   萧楚正撩着袖子半弯了身在案前写文案,耳边飘过小泉子絮絮叨叨的话,“殿下,听说今晚那个菁华公主也会出席,自从我们来了,就没看见过她奴才顺便打听了一下,这些天那个公主都病着,连床都下不了,没准是个病秧子说起这芷荟郡主,人温柔娴静知书达礼,又对你眉目传情芳心暗许,干脆一并娶了回去   萧楚一身墨绿色锦袍,头戴玉冠,流苏缨络,鹤纹玉佩,衬得他更加雍容华贵王丞相又将目光转向小泉子,小泉子视若无睹,跟着萧楚上前   一改颓废的心情,我不要那档子事来影响我,我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才不费那事呢”   张故看着他,即将发飚”   “话有点儿多啊”   “印翔啊,不废话两句难受?”   “又不是外人,以后都是自己人”印翔笑:“我说阿莲,别这么严肃,人生苦短,别把有限的生命投到无限的一本正经中去”印翔撇撇嘴:“我猜的   三副担架,三个人,从头到尾蒙着白布,表明已经死亡,从身形上看,全是魁梧的男人”   张故脱口而出:“我没想卖”   “这东西?”宁锐搭着他肩膀:“她咋来我们这啦?”   “先进去,我再和你慢慢说”   “哎,不对!”宁锐猛然清醒:“她不是昨天差点被人嘣了吗?”   “先进去,先进去”元幽笑了笑,眼里有些温柔的东西闪了闪,又像是留恋,这里,有家的味道,虽然不属于自己   “我看,她不像鸡”   “谁呀,谁那么讨厌”宁锐坏笑”   “靠!”   “靠也没用”   张故虚弱地:“两晚上不睡,要好好谢谢人家”张故笑着咳了两声:“都是你干的吧?”   “你再睡会儿   元幽用手上的刀削苹果,她削得很慢,因为想让时间多流过一点”元幽停下手上的动作:“所以,我放弃了   张故站在门边,注视窗前的元幽,元幽站了很久,他也看了很久   柔软的火热中,一切都情不自禁,外套落地时,元幽轻声:“这么快?”   张故顿时停下手上的动作,似乎同样被这个问题撞了一下:“是啊,这么快?”   元幽看着他,随即苦笑了声:“继续吧,没必要计较”   元幽一动不动,似乎睡熟”   元幽张开双臂,扑过去投怀送抱,张故拥美人入怀,突然肩头一痛,上面两排红红牙印,元幽惩戒完毕,继续小鸟依人,张故抱着美人苦笑,这就是当大爷的下场,同胞们警惕啊”   “不是挺好吗?”高易老师般耐心地提问,像引导学生分析公式”   高易从沙发上坐起,他是个大个子,沙发显得有点矮,使他的手脚看起来更长:“我脸上写着‘傻’字吗?”   “给他点时间,一个月,或者半个月   张故站在原地,不管保镖逐客的目光”   宁锐仰天失笑:“对不起,世上最不值钱的三个字   失去意味得到,这种时候,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弱智的虫豸”连山道:“如果你得罪他,这样的报复太美好   “我也不知道高哥什么意思,他是狠人,行事果断,有时却让人琢磨不定,说到底,三十不到,家世一好,自己都分不清东南西北”连山开门,说完,看张故一眼,叹息一声离去”   “这种时候见我?”   “他公私不分,边玩边干活   “我开始期待外面的好戏了   “想活就别把不怕死三个字写在脸上   “靠”   “有什么不可以?”   “反常,不像你”   “难得糊涂”高易关了电视:“干这行的相信鬼神,你不觉得有点儿可笑?”   “再厌恶世界,总有件喜欢的东西”   “袁峡这老骷髅,平时怎么训你们的?”高易充满不解:“都他妈妖精   元幽受不了,脱去外套,跨过高易的腿去浴室   “你这么一折腾,我连踢死你的心都有   如果可以选择,他会晚一分钟进行这项活动,如果再可以选择,他会把烟盒收在身上,而不像现在这样,进无门退无路,掐掉了烟,茶几上的烟盒也暴露了一切   高战笔直地矗立在面前,高易微微动了一下就放弃掩饰,抬起头翻起眼皮注视父亲大人”高战沉声:“你在我的地盘,我死之前,都属于我”高易不为所动:“你这套,去糊弄水都没下过的小乌龟绰绰有余   “不能   “知道不成功,还做,叫愚蠢”   “你气愤的,只是我让你失望,至于我本身,你根本不关心”   “以前有人说我想的太多   浃水东流,一碧万倾,船头飞溅的水花已打湿了少年月白色的儒衫而稍临近中原的函、纥、后郧三国,或依附于邑、屺两国,或两面奉承,但后郧已开始改革,已图富强屺位于邑国东北,临海,现由屺主陈印安享帝王之乐   而事实上,形势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二楼雅座的临窗处,坐着一位身穿月白长衫,眉目清秀,气宇轩昂的少年只怕皇上舍不得   "皇上!"一将军上前屺国的十里花市,果真是盛况空前,百闻不如一见啊   "可惜?"她撇撇嘴,"郓兄何出此言?"   "可惜那样就见不到贾太傅娇艳如此菊的醉态了怪谁呢?他如此大费周章的探听郓怙的行踪,与屺主乔装宴请他们,只希望屺国是以主人身份出场,压压郓怙的气势,可是结果呢?   "贾贤弟恐怕另有打算吧!"   "不错   "当然不是,贾贤弟心平气和,也懒于辅佐君王成就一番事业,唯一的野心我看只是美酒佳肴罢了!"郓怙轻笑,把茶推到她面前   "只恐贾太傅难以享用   "没想到郓兄也是以色取人之徒,"她反唇相讥"   "为臣也……"   不对劲,真的有点不对劲早朝之后,贾钰懒懒得靠在贾府的椅背,无聊地摆弄着手中的那把折扇"   "皇上?"那样不是太吃亏了,皇上今天怎么了?   "我自有道理   "嗯--"郓怙威严地哼一声   "皇上笑起来同贾太傅真的很像眼前的花也迅速移开,簌簌声厚,几片花瓣拌着几点雪震落在青绿的石桌上"   "你没去上早朝   "没别人的时候叫无妨,但别得寸进尺一肚子的锦囊妙计不拿出来治国,却用来帮朝中那些犯错的人逃脱罪责或是与他们打赌,真是--让他无话可说皇上,屺主宠我非为我才智过人,只贪图我的容颜而已   "当日你下的是两手棋吧!辅助屺主是辅,为自己探朕才是真吧!"   "是啊,"否则的话,那将是她人生中的一大败笔   郓怙莞尔"   "可朕不认为你也了解朕她还没想好怎样让他送给她呢!他敢--   "他求朕告诉你一声,别的任你挑,千万别打他这方砚的主意!"想起昨天安阳王那种脸色他就要笑,"连朕都觉得他可怜了   "朕待你不薄,可你为何每次都在敷衍朕呢?"   "皇上错怪为臣了   "皇上继续说啊!"她说话   "真的想睡了?"那他就不打扰了好想睡!不理皇上了,倒头梦周公去也!   郓怙轻轻一笑,开始细细把玩她的手,嘴角向上拉成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弧度该死的,秦名居然说郓怙的笑和她很像,她有像她现在那样诡异吗?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红酥手!"他用花枝轻点她的手心   一阵疾风掠过,人已到了另一个位置她望望秦名,"怎么啦?莫不是我这个主人太虐待你了?"   "主人误会了"她问的是什么话!   "人家小师妹辛辛苦苦来到这里,你为何打发她走?"好可怜!爱上这样一个木头似的师哥走江湖的人都是如此吗?她身上该没有那种味道吧!她现在只是捉弄人而已,又没有在杀人了偶尔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风,把纱帐吹得轻轻飘荡起来   看皇上今日的神色应是会来的   手刚碰到纱帐,只见窗帘一动,一道寒光逼近他的颈项:"私闯民宅,该当何罪!"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虽是服饰齐整仍是男装打扮,但一张脸却是清秀得连黑夜也遮盖不住的,刀的寒光,投射到她的眼中,又折射到他的瞳孔中   她没有接,刀像箭一般冲向她的脸,却在离她十公分左右时十分驯服地绕了个圈,随后,一道眩目的红光一闪,十根银针齐刷刷地朝他的左胸飞来,他急忙逼避开,随着极轻微的"叭叭"声,针全扎到了屏风上   "你不来也可以啊!"那样你回来的日子就会很惨!刚才胡思乱想时她早已打定了主意:来,试探他的武功;不来,回朝后报复!害她一夜没睡   看着她明显失神的眼,和她有一层隔膜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你这个懦夫!"他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上她他的吻却开始变得温柔,似乎在哄着她,安抚她   老天!她不要这样的温柔!她的意识开始混乱,她是懒于思考,但不是这个时候,此时,她需要完全的清醒,她要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放开!她快要闷死了!他为什么就不会闷?她不能晕!真要晕头转向了,那她脱离了他的钳制也难以稳住自己轻轻地舔掉指上的血,他望着站在他对面已脱离他控制的贾钰,"真是粗暴啊!女人贾钰闭眼乱想,昨夜的一幕幕画面像雪片一样在脑中翻飞"昨晚真的没发生什么事?   "秦名啊,你别吵好不好?"她幽怨的抬头,"你吵得我的头好痛"   "只是……主人,你自怨自艾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实在不忍心见主人这个样子,虽说她老是欺负他   "噢"她应了一声   玉月楼,邑都烟花之地最富盛名的地方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贾公子留步   鄙夷地看她一眼,郓怙大手摸向贾钰腰间,眼见他把一张银票摔在床上,贾钰不由摇摇头:"郓兄此举未免太轻视纤娘了吧!"   "她还要什么?"他想掐断她的腰!   贾钰温和地朝纤娘一笑,安抚受到惊吓的她:"纤娘还有何事?"   心醉于她儒雅的笑,纤娘稳住自己小鹿乱撞的心:"贾公子何时再来?"   "没有下次!"抛下一句怒气冲天的话,郓怙拉起贾钰的手奔出"量他也不敢   "皇上唔--"刚一抬头,嘴便被皇上堵住了   感到她的手似乎无处可放的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裳、撑在他的胸前,他微微一笑,把她的手移到他的颈上,让她搂住他的脖子,同时揽近她,让她的身体紧紧地和他贴合,他愉悦地加深这个吻   "别乱动!"他的眸色猝然加深,该死的女人!她知道她在干什么吗?   "噢,"感觉皇上似乎呻吟了一声,"皇上受伤了吗?"   "没有"   "噢,"把脸贴在皇上的胸膛,可以听到皇上的沉稳的心跳,把鼻子靠近皇上的脖子再吸几口空气   "皇宫的银两有烫印,不能用   轻轻一笑:"朕是怕你到处留情,断送许多女人芳心   "皇上真的没去过妓院吗?"她好奇地   "皇上不要说地那么直接嘛"什么呀!   "那我喝了!"   "随便"   "免礼免礼云姑娘真是心灵手巧啊!"她微笑着看那只空碗,"秦名要是娶了你啊,那真是他的好福气!"   "贾大人见笑了"   "大师兄一定讨厌死我了!"眼泪开始流出来,"那天,我穿了你让我穿的衣服去见大师兄,他把我骂了一顿   全在我身上?这是什么话!她制止住那双移到她前胸的手,"云姑娘,你把酒全倒在我身上了!"   "噢"贾钰微微笑,看着那个矫健的身影抱着云倩消失"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不过太过火了,现在,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缓慢的,吐字清晰的声音,每一字都爆着火星   "贾学士?"王曾担忧地问"   "是啊,皇上又不亲近后宫,三不五时又招为臣觐见,这些都是证据哪!"贾钰幸灾乐祸,"皇上该多多宠幸后宫才是!"   "量王曾也不是多舌之人!"她居然叫他宠幸后宫妃子!第一次发现她的嘴有多应该被堵住!   "是啊,那皇上又有何可担心的?"   "朕是担心王曾会乱想那是他好不容易重金聘来的"贾钰放下酒杯,把脸凑近郓扬,"只是,看王爷脸红的样子,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贾钰,你--"感觉脸上更烫了!刚才她突然靠近,害他心脏立时罢工!   "王爷受惊了,"贾钰递过一杯酒,"给王爷压惊!"   一口喝尽这杯酒,安阳王叹气:"我替皇兄悲哀!"呜呼!可怜的皇兄!   "王爷先为自己吧!"   "是"突然很讨厌皇上什么都知道的那么清楚,她闷闷地又喝下一杯酒   "皇上不必想太多"是不是会舔上瘾?那种咸咸的味道,和今晚在安阳王府吃的菜的味道不同   "朕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拉下她的手,满意地看那个红印,"只是你不能当着朕的面说你在想秦名!"   "皇上跟秦名还是有点不同被人发现会遭人非议的"没有胆量看昏睡的郓怙一眼,她慌乱的跑出皇上的寝宫"还是乖点比较好   "皇上,臣说过臣不定时要发泄一下的知道就知道嘛!干吗老是说出来?   "朕知道一个很好的发泄方法   想起她昨夜还嫌弃他的身体太硬了而不愿亲近他的话,郓怙不由莞尔,眷恋的眼光从那双小手一直移到微蹙的眉头,一双手也开始抚上她的眉心立刻,扰人睡眠的光线被遮挡住了,睡梦中的人儿眉头又慢慢舒展开来;张开手指漏下几道光线,眉心又渐渐蹙起微微浮肿的眼皮,一排睫毛整齐听话的覆在下眼皮上这一刻,她是他的   "是啊每日宫中有什么新到的货品,皇兄都叫人给你送一份"贾钰抬抬眼皮,"臣府中尚有半瓶,王爷是知道的"贾钰答道,又忽然叫起来,"皇上,别捏的太重,很痛的"她躺回椅子上"她承认,"也许,臣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她直起身子,双手推开皇上,望望盘中的樱桃,"吃了那么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朕怀疑你是故意将朕支开!"也只有她才可以若无其事地要他这个皇上帮她找东西"   "是朕的"放下酒杯,郓怙的视线又迅速的扫过贾钰的胸部一眼,"朕只需说你是贾钰的孪生妹妹,你仍可四处闲逛,换回男装也不会令人起疑   "皇上,反正您今晚要出去,您的床可不可以让给为臣?"望着躺在床上闭木养神的郓怙,贾钰又大了点声,"皇上!"   张开眼看看贾钰,郓怙问:"你的营帐里不是有床吗?"   "有是有,可是太硬了,睡不好觉 ※   ※   ※   ※   ※   ※   "皇上?"   "你没睡?"在黑暗中熟练地走到贾钰身边,郓怙脱下身上地衣服"   "那是敌营的味道   "皇上!"   "什么事?"她好象在推他躺上床,望着那双看他的眼:"还没睡?"   "嗯贾钰望望左右,这才发觉皇上不知何时已翻身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的两旁,"皇上几时醒的?"突然有点警觉看来上次你没有说谎" ※   ※   ※   ※   ※   ※   转了一圈,营中似乎都没有人"   "咦,皇上,我不是留了三千人马守营吗?为什么都不见他们?"她好象想起了一些"敲敲自己的头,"那皇上,营中和我们在一起的还又几个人?"看着皇上那件薄薄的单衣,真是的,为什么有人就可以这么不怕冷!这儿可比邑国冷多了"郓怙笑着,把唇贴上她的,舌尖轻轻地滑过红润的唇瓣,"但朕以为,你,需要朕"郓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哪!   "皇上应该知道臣不喜欢人打扰"郓怙退几步,点上桌上的灯,扬起手中的东西,"但朕在你帐篷里找到了这些东西   "皇上!"她连忙拨开他的手"   "还能让水温上升?"贾钰撩起一片花瓣细细观看,原本血褐色的花瓣被水胀湿后成了火红色,厚实的花瓣有些被胀破了,轻轻一捏有红色的汁液流出,隐隐闻到一股幽香"   "大家闺秀?"郓怙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宝贝儿,朕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是大家闺秀?"怪不得她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她真的需要好好教育,"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   "那是证明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标志他竟然把她的衣物全拿走了热辣火烫的吻烙在她的小腹上,引发她的喘息,"别--"她无力的想拉住他的头发制止,却只是虚软的把手插进他乌黑浓密的头发中"他把自己的手指让她含在嘴里感觉皇上在她体内,急剧的旋转让她目眩,疼痛过后,是另一阵从未有过的激情,带着她,和他一起共赴云霄   "累吗?宝贝儿"   "皇上!"他居然又说这些令人脸红的话"勾引?说得那么难听!把她说得像一个坏女人!   "你的确是一个坏女人!"郓怙把手伸进她得衣服,"朕刚才那么卖力地让你享受,现在你就不会为朕考虑一下?"   "皇上,我刚才很痛哪!"占便宜的人是他也!"皇上不能贪得无厌!"她抓住他的手   "没,睡得很好   "皇上不用挂心"郓怙扫视着面前的老者,"薛大人,此事可有你的小女参与?"   "皇上,小女无知,请皇上恕罪!"老臣突然面如土色,"老臣教女无方,万望皇上恕罪   "贾太傅……"呜呜,太好了,还好有父皇的宠臣贾大人在,"我,要和你在一起   "到朕的身边来"贾钰叹一口气,"此地无银三百两   "朕想你真是的!也不为她想想! 〈二〉   "好了好了,现在你不用不高兴了吧?瞧,你最亲最爱的贾大人回府了!"   一回府,就对上郓扬一双感激涕零的眼:"贾大人,她就交给你了,小王先告退"把深红色的浆果放入口中,"好甜!"一股怡人的果香充满着唇齿间   "商讨国事,王爷有话直说反正你也不会害羞!"大白天说假话,居然脸也不会红,"你现在是不是皇兄的女人了?"   "不是   "你和他吵架了?"咦!太阳打西边出了,这个小气的女人居然把东西让给他"瞧她那可怜样,有酒不能喝,"服侍皇兄很累吧?当日他在江湖时,每次都要四五个女人侍侯   轻轻的把花瓣吹沉,贾钰抬头望望一直一言不发的郓怙:"皇上为何心绪不宁?"   把酒喝完,郓怙看着面前的佳人:"朕的心事,惟有一人能解,只是此人不愿为朕解愁"贾钰无奈的指出,"你在无理取闹!"   "你那位经常碰到的小姐在看你只是你不觉得人家小姐邀你去她的闺房,多有蹊跷吧?"   "可能不是闺房   "皇上,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调皮的把吻印在她的大腿内侧 〈二〉   "想要点吃的吗?"郓怙笑着点点贾钰的鼻子,"你的丫鬟已经在外面叫了好多次了"郓怙披上一件衣服下床,开门把菜端进来,关上门,望望还坐在被里发愣的贾钰,"宝贝儿,你是要在床上吃呢,还是下床吃啊?"   "什么?"刚抬起头,就被郓怙喂进一口酒,"咳咳皇上别这样"   "朕会掐死你!"这个喜新厌旧朝秦暮楚的女人,"说!朕有什么比不上他的?"   "跟着一个皇上很麻烦的同样是双眼皮,却有人的双眼皮显得那样有柔有刚,把一双眼修饰的那样吸引人,"我曾到他府上试过他,跟他比剑、骑、射,吟诗作对,他每样都输   入夏的风,在夜里还是有些许的凉意   "弟子瑾遵前辈教诲   "紫绢,去请将军有一个人好象很熟悉"凑到贾钰跟前,安月公主把一张笑脸摇来摇去,"贾大人还没醒啊?王爷说您一定就在这间屋里睡觉,果然没错   "就是为了这个皇上生气?"对上充满怒意的黑眸,贾钰迎向他"   "皇上,我叫王将军是为了我父母的事!"贾钰对着他大叫"她打开门"   "对了,另外帮我把紫绢叫来,"上午被皇上吼了一通,连问她话都忘了"   "什么?"她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我这半个月来不是每天下午都在睡觉?"   "大人,您每天下午都说有朋友相邀,并没有在府上"贾钰飞身上前,锋利的匕首立刻在郓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血印,血流如注   "你们退下!"喝退四周的人,郓怙奇怪的看着贾钰用一个翡翠杯接他的血,"贾钰,你在做什么?"   "皇上莫惊,稍后止血便可"药没起作用吗?贾钰甩手,却甩不开眼看着那个高她一个头的男人躯体向她倒过来,"不,皇上!"他压着她了!好重!   一根一根的拉开他的手指头,贾钰从他的身下爬出来   "皇兄,你在笑"   "贾钰,你太没良心了!"一醒来就整人,"小王我好歹也守了你三天三夜"捧着草莓咬一口,"外面恐怕传言皇上以一城相换的贾大人命在旦夕了吧!"   "说那两个女子为什么会疯?"他派人去看,果然如她所说   "皇上,你怎么有这么丢人的兄弟?"贾钰翻白眼,"情蛊被解开,就会反过来伤害自身   "前辈,前辈--"空旷的草地,贾钰对着树林叫了好几声,仍没有人"前辈就这样走了?   "他好象知道你是女的   "朝中大事后宫嫔妃就不该管,皇上干嘛老让臣妾看   "是淑惠娘娘来向朕请罪,说她为另一个男人动了心,恳求朕放她出宫,好让她去追随所爱之人   "不会吧!"她这样也能勾引女人?太抬举她了吧!"皇上打算如何?"   "朕准她出宫了"   没有回声 直到那天,卓尔不凡的他,走进了她晦暗的世界,让她拾回了微笑 这未免也太乱来了吧!他爹竟用他来做酬谢之物 白梅村?听都没听说过! “风儿,我这病也不知好不好得了,荆氏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她所作 的承诺是我一生中仍未做到的唯一一件事,再怎么样你也得亲自去一趟,娶或不 娶都要亲自给人家一个交待,免得人家说咱们青凤山庄言而无信!”凌建扬命令 道” “既然迟早要去,明天派个仆人先去说一声,你过两天就去吧!”打铁要趁 热,免得到时儿子又后悔 自她二妹君玲十四岁后,每回有人上门来说亲,媚姨便会先撵她出门,要她 晚上再回家,这回更绝,索性要她等明儿个再回去既是如此,他们图的也不过是富贵 荣华,那么就用一笔钱打发他们好了 而后他的目光掠过湖面,来到湖畔,只见那上面静静躺着一套粗布衣裳 从她刚才青涩的反应,他便知道她的经验不多,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而他即将要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让她在怀中绽放成为女人 小黄看似沮丧地收起羽毛,低低悲鸣了几声便飞离她的身旁对女主人热情的招待,他一迳淡淡地虚应着 他的脑海不觉浮现出刚才在湖边的那名姑娘,那样娇美的容颜和清灵的气质 才称得上绝色 在连夫人的介绍下,他知道在场的是二小姐及三小姐,他当然没有问为何不 见大小姐的人影,只怕是连台面也上不得,是故才索性躲起来! 倒算她识相!凌洛风讥讽地扬起眉 “凌公子,我知道您吃遍天下山珍海味,这些粗菜让您见笑了,只有这一味 特制的孔雀羹是我家传的,外面怕是没有,知道您要来,我特地亲自下厨,若不 嫌弃,请尝一尝我的手艺 “娘,怎么办?他只喝了一碗够不够?”一关上门,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好了,你先去用丹红妃浸一浸身子,换上前日我给你做的衣裳,再端那盅 冰糖燕窝去他的房里给他,然后照着我说的话去做,包管你这个丈夫跑不了!” 听完娘的耳提面命及信心十足的保证,连君玲欢天喜地走出母亲的房门 凌洛风皱起眉头,不便推拒,便侧身让她入内 “哎哟!”她娇呼一声,放软身子瘫在他的怀里,双手却紧紧抓住他的后背跟他相比,她就好像地下的泥一般 娘又说过,男人有时说的话只是在开玩笑,要是女人认了真,下场就会很惨 下午,那白衣男子问她是不是要嫁给他时,脸上一直带着笑,态度很是轻佻, 他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她不能认真 天边又打了个闷雷,疾风再度吃惊跃起,这回差点儿将他抛下马背,幸好凌 洛风紧紧抓住缰绳,才不至于被抛下山崖而且,这里离晶姨家还有一大段路,下山的路又不 好走,不如回山洞里还比较快 一个女人! 当下体内翻涌的欲火不由自主地烧得更旺了 凌洛风顺势将她压在干草上,她那沙哑性感的嗓音令他的欲望像火山即将爆 发似的,益发强烈地在他体内不断窜升……又一阵痛楚在他的体内爆发,于是他 抬高她的娇躯,让娇小的她跪趴着,本能精确地找到她幽谷的入口之处,挺进她 的柔软之中…… 连君瑶的身躯倏地僵直,惨叫出声 在这一刻,他想亲手勒死连富强!他让他凌洛风成了什么?一个辣手摧花的 色魔! 撕裂般的痛楚贯穿连君瑶的全身,她咬着牙往前爬,想要远离这可怕的男人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个噩梦,然而全身的酸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 的清白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毁了!她已经是个不洁的女人了就算未失身前,她就已经配不上他 了,如今……拿什么面目去见他呢? 罢了!如今她连痴心妄想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知不觉中,她竟走进了家门,一路往西厢走去,才刚转个弯,便被人挡住 凌洛风没有理她,身影一闪,来至连君瑶的身旁,抱起她,却见她惊惶地缩 成一团,怕是被那两个歹毒的女人打得失去了心智,以为他也是要伤害她的人 在他那微眯的眼眸中,杨春媚看到了冷酷的威胁,霎时吓白了一张脸平日他再狂妄自大,对长辈还是有 礼貌的,但这个男人叫他生不出半点敬意来,自然也就不跟他客气 “凌公子,我已帮大小姐换好衣服了!”没一会儿,秋香打开门必恭必敬地 朝他说 “小宝贝,这些年,他们都是这样对你吗?”他拨开她鬓旁乌亮的发丝“嗯!”连君瑶热切地点点头”他把自己的手递到她面前,“那你要给我什么 呢?” 她?她有什么礼物可以给他呢?她只是个什么都没有……啊!她有的 小智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远叔要我马上起程来找您,我来之前,大 夫刚给老爷吃过了药,已经苏醒了 是谁敢这么大胆与青风山庄作对?青风山庄一向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作风,不曾去惹过什么祸端,而且名号也不算小了,究竟谁会敢动青风山庄? 凌洛风皱起眉来,看来他得马上起程回扬州了爹病倒在床,在这种非常时 期,没个人坐镇只怕庄里上下都会人心惶惶” “是,少爷,您请放心,我一定会细心留意!”小智子响亮地应道”凌洛风塞了张银票给小智 子,便带着清叔直闯昨晚的饭厅,只见那一家子正在吃着大鱼大肉 “嗯爹来看过她一次,她好不容易才 鼓起勇气请他退了这门婚事,谁知他老人家却立即沉下脸,说是已经为她的事跟 她未来的夫婿发生了不小的误会,现下他正对他老人家非常恼怒,若是退了这门 婚事,连家很可能会被他夷为平地这可怜的 小东西必定是平素被虐待得有够惨,才会把这一点点的小恩惠看得比天还大,居 然就这样不计前嫌,反倒为他们说起话来” 他取走她手中的杯子,便攫住她如玫瑰花瓣般的双唇,唇舌一接触,就尝到 仍留在她口腔中的酒香味,不觉更深入地与她纠缠…… 感觉到他的手正在解开自己的衣裳,连君瑶霎时清醒过来,惊悸地捏住衣襟”现在看门的小厮年岁渐大,已不适 合再留在听涛阁,这小子一脸机灵,就换他补上 直至天大亮,勒大夫才唤他进内,他连忙推门而入,只见勒大夫正在为连君 瑶的伤口敷上独门的金创药,那背上一大滩的血渍令他触目惊心原以为他们只是针对老爷,所以我们 的防卫大部分都加强在北边,而且您的功力不错,所以这南边的防卫便不北边的 那样严谨,没想到一个疏忽,导致少夫人受了这样重的伤,属下等人深感……” 凌洛风挥挥手,“不关你们的事,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少爷,这庄里上下不下三百人,茫无目的地一一调查,只怕……”清叔犹 豫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勒大夫仔细把了脉候,一脸凝重地开了张方子 “谢谢!”连君瑶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半晌才记起另一件事,“傍晚勒大夫 来过,说我应该过两天就能出门走动了他这儿子也 算三生有幸,能娶得这样的娇妻 连君瑶被他的甜言蜜语逗得心花怒放,止不住甜孜孜地笑 他闻言不禁失笑,“瞧,咱们真是天生一对!我第一眼见到你时也以为你是 个跌入凡尘的仙子!”倏地,他的坏心又冒了出来,“为什么会以为我说神仙, 是以为我令你快乐得飞上天吗?”他清楚记得她在他怀中为他燃烧悸动的娇媚模 样她来到屋子后 面的草坪,这草坪连接着湖,往西一点还有个小瀑布,流水的淙淙声,再加上细 心打理的花草,分外地使人心旷神怡”最近不晓得为什么心口老发闷,见了那汤药便怕 凌洛风朗声笑了起来,将她压紧走自个儿的怀里,才把手中的空碗递给小青” 凌洛风轻哦一声,没有太大的反应 “这些事叫下人做就可以了”他自后揽住她的纤腰 连君瑶娇憨地伸伸粉嫩的香舌,“不敢了!” “那往后受了委屈还会不会瞒着我,不告诉我?”他瞪着她的模样让连君瑶 觉得自己仿佛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赶紧摇头,“以后不许你自个儿躲着哭,知道 吗?像刚才,苦得我莫名其妙乱发脾气,乱骂人!”他将刚才的帐全算到她头上 去”自觉有点儿冤枉的她忍不住微微噘起小嘴 “小瑶!”凝睇着她晶莹的水眸,他顿了一下才续道:“若我真会纳妾,也 只会纳一个!”他转过她微微别开的头,心底竟对她有一股莫名的愧疚,也顿时 令他感到措词艰难,“我曾经被人下过药,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对一名女子做出 一件难以弥补的事,我承诺过会负责,所以若对方提出要求,我会纳她为妾就算他以后会嫌弃她,就好像是爹嫌弃娘 般,她也宁愿待在他身边,就算多一日也好 回到青风山庄时,已经是深夜时分,看见妻子正在睡,他没有唤醒她,反倒 先去洗净一身的风尘,才再度入房 知道他的小娘子已为他准备好了,凌洛风的欲望不由得更炽热了,但他仍勉 力按下急切的欲望,不断地继续撩拨她——他想尽力减少她初夜的痛楚…… “喜不喜欢我对你做的?” 连君瑶脱口而出,“嗯!” “爱我吗?”他的嗓子更低了,灵活的舌头钻进她的耳朵里 得到确定,他的瞳眸中现出噬人的鸷猛” 然后打开门走出这个她短暂停留,却度过一生中最美好时光的房间 也走出了梦境! 凌洛风的双眼倏地睁大,怒声暴吼:“来人!” 外头守夜的下人立刻扑了进来,也有几个在睡梦中被惊醒的婢女蓬头垢面地 赶过来,面面相觑地看着怒不可遏的少爷及一脸毫无血色的少夫人,谁也不敢喘 一口气 “请您……”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他斥喝 “是!”连君瑶的头垂得更低了,“只是一切的错都在我,请您不要责怪下 人,小智子……” “把小智子给我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凌洛风再度厉声打断她”小智子再度轻声喊道”他蓦然掩住嘴 于是她开始拖着受伤的脚走出房外,躲在紧闭着的大门后面,透过门缝守株 待兔地希望能看到她日夜思念的那抹身影 她赶紧爬起身,想攀到高高的墙头,就算能远远望他的背影一眼也好 可为何这锥心的痛竟无法遏止呢? 小青不忍地看着容颜憔悴的主子,心里直嘀咕着少爷也太狠了,将好好的一 个少夫人关进西香楼里,折磨得不成人形,如今竟还说这种伤人的话! “少夫人,少爷只是心情不佳才会口不择言,他的话您别放在心里头 她一步步地往下走,直至湖水淹过她的头顶…… ☆        ☆        ☆凌洛风了无睡意地跃过正对湖的 窗户,希望这平静地夜色能抚平他的烦躁 他不停压挤她的肚子,直到再无湖水自她的嘴里吐出来,但她好像仍无一丝 醒转的迹象 该死的小贱人!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她,她居然真的死给他看! “你要死也别弄脏我的地方!”他蓦地吼出刻薄的字句她难以置信地转眼看 着四周,才逐渐了悟到她被他救了上来 勒大夫欠个身无声地退出门去 连君瑶没有再做辩解,只是闭上眼睛静等着他的拳头落下 凌洛风红了眼,伸出双手紧紧掐住她的颈,片刻才蓦地放开手 “好吧,你回去照顾你娘!”裴总管点点头,青风山庄待下人一向宽厚,从 不会为难他们,更何况他一片孝心,若不成全实在有损阴德“等你娘病愈了你 随时都可以再回来 ☆        ☆        ☆连君瑶到午后才醒来,等着她的 是一封休书 她并不意外,缓缓褪下戴了三个月的玉戒指放在床头,才再度带着心痛走出 这间让她尝尽种种酸甜苦辣滋味的房子” “娘,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一点儿也不辛苦!”这几天,因为丹红妃已进入 最后的开花时期,所以必须每日浇水两次,还得隔开上午和下午,所以她一去就 是一整天 “大叔!”小巧也怯怯地跟着哥哥叫了一声 ☆        ☆        ☆青风山庄“洛风,你究竟几时才 肯再成亲?还有,究竟几时才肯给我生个孙儿?”凌建扬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独 子居住的听涛阁里,决心今日要谈出个眉目来那紫菱 是他托人留意了许久才找到的,她娘一共生了六个儿子,才生她一个女儿 幸好,他们俩一向很乖,极少吵着要出门,偶尔央求她一次,她总会心软地 带他们去忘忧谷走一趟,只是每回都提心吊胆,怕会遇见村里的人 连君瑶咬着唇摇摇头,脑袋一片空白 “我……我现在不吃肉了 连君瑶骇然地望着他,马上挣扎着不肯,“孩……孩子在看!” 凌洛风没有理她,接过小青递过来的药,亲自敷在她的手指上她飞快地脱了衣衫便 跳进澡盆,水花即时飞溅四射,而他又吃吃地笑了起来”凌洛风轻怜 地拥着她,语气沉痛地续道:“小瑶,你知道当干娘告诉我这件事时,我有多心 疼、多痛心吗?心疼你竟受过这样的苦还独自扛了下来,痛心自己非但没有怜惜 你受过的苦,反而为你根本没做错过的事而惩罚你 她当初为什么要逃出洞?为什么不就在山洞里静静死掉算了? ☆        ☆        ☆山洞?凌洛风的心震了一下,情 急地抓住她瘦弱的双肩 连君瑶实在无脸在他面前说这件事——事实上她从未向人提起过那天的细节, 就算干娘也只知道她是被人强迫的,但他一直催着她要她说没有 什么比这更好的安排了,小智成了青风山庄少庄主的义弟之后,那往后再也没人 敢嘲笑他是私生子,再也没人敢看不起他了! “小瑶,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我瞧得出洛风是真心待你的,你娘在天之灵 看到你能有个这样好的归宿必定跟我一样觉得很安慰的!”李大婶高兴道 美满的家庭,幸福的生活…… 可惜,幸福美满……总是离她那么地遥远! 天意,弄人啊! ☆        ☆        ☆这天一早,连君瑶去湖边探视完 丹红妃后,一如往常地回房里念着心经——自那天起,凌洛风便要他们三母子搬 进听涛阁里,又请了夫子来教两个孩子念书习字,连君瑶则在他的准许下在湖边 种植起丹红妃,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变得有规律 ☆        ☆        ☆凌洛风自外回来,一踏进房门便 看见自己的妻子在暗自垂泪 “不,不是的!”她仍固执地摇着小脑袋,“没有谁比你更清楚我那晚在山 洞里头对你……有一天你会记起来,我甚至连一个脸都认不得的男人都任他…… 我毫无廉耻!”她吸吸鼻子,“我就像人们说的那样,是个……人尽……” “永远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凌洛风捂住她的小嘴,霸气地说,她的话令他 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我为什么会爱上你这小傻瓜?”他不可思议地摇摇头, “我问你,你对别的男人会这样吗?你会想要别的男人对你做我对你做的事吗?” 连君瑶认真地想了好半晌才摇头,可是……“可是,我没接触过什么男人 四周是一片偌大的坟地,荒草丛生,鬼气森森,加上漆黑的夜色,纯是一级恐怖片里惯用的场景啊 公子终究还不是太白痴,很适宜地扶住了她的身体,其实,林君子就是向他怀里倒去的 他小心地将她又扶回那块石头上坐好,嘴里带着些关切地问道:“你的头怎么了?受伤了吗?” 林君子用手扶着头,万分无力地回应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出现在这棺材里面?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欲擒故纵 林君子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周围,抽噎着对公子说道:“多谢公子出手救我,我已经耽搁了公子很多时间,不能再给你增添困扰,公子你们二人赶路去吧!” 林君子话音刚落,那个少年马上脆生生地答应了“嗯,姑娘所言极是,我们这就走了,姑娘你保重!”说完,迅速转身去拉马 因为这个时代,没有护士这个工种啊! 而其余的,老娘我什么都不会啊! 林君子坐在马背上,拉扯着二三百的天神菩萨保佑自己 她还不知道自己穿越之后的真人模样呢! 铜镜中出现了非常俊俏的一张脸,鸭蛋圆的脸型,发髻高耸,螓首蛾眉,乌珠顾盼,朱唇素手,回眸生花,气似幽兰 谁说古代一切都落后? 古代的人也很会享受啊,这木桶泡澡就够舒服的,而且还很环保,没有污染 他急忙对屋里的几个兵士说道:“好了,好了,搜查完毕,走吧,不要和个女人一般见识 但是装作无事一般地说道:“白公子不必客气,算欠我一个人情就行了,以后我如果有事相求,你不能推辞!” 白露立刻深深点头,声音更加委婉“多谢姑娘大人大量不计较,其实,刚才我只想请姑娘帮我美容一下,却没料到姑娘在沐浴,所以,我只能将错就错,姑娘千万不要在心里有负担!” “虽然说女子的身体只能三不避,不避父母,不避医生,不避丈夫,但是刚刚情势危急,姑娘不要有所困惑,那我会心神不安啊!” 林君子眉头不由得蹙起来,我靠,面前这男人不仅娘,还够磨叽啊! 一件事怎么颠来倒去的说不停啊? 我都不计较了,你还在说评书吗? 林君子杏眼一瞪,指着不停道歉的白露说道:“你该不会要让老娘我负责吧?” 白露一愣,急忙摇头“没有 白露一愣,随即脸色垮了下来“你有所不知,我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带着我无依无靠,就去投奔了我的舅舅今年,他们要我报恩,养育之恩,要我娶我的表妹,可是,谁又能理解我的感受呢!” 林君子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怪不得那个当官的说只要活的,不要死的呢! 原来是要抓回去做新郎的! 当下,林君子义愤填膺,嘴里带些激愤地说道:“他威远大将军就了不起了?凭什么要人赔上一辈子幸福的报恩啊?而且,他现在私自派兵抓捕你是以权谋私,滥用公权,我们举报他去!” 白露缓缓摇头,目中有无奈之色“他于我确有养育之恩,我不能恩将仇报 林君子话锋一转“所以,你们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不能见死不救,出来混的,就讲仗义两个字!” 白露看着林君子挺胸抬头,大义凛然的模样,很是被震撼 她激动地撇撇嘴,吸吸鼻子,天可怜见啊,起码是个规规矩矩的清白女儿家! 可是,我怎么会穿越的呢? 林君子摸了摸头上的伤口,困惑地皱着眉头,努力回忆起来 在这举国狂愚,乐不可支的一天里,有很多人被愚弄,被戏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比林君子更倒霉! 林君子,性别女,芳龄二十,民族汉,刚刚从一所护士学校毕业 老者不急不恼“这卦我是奉送的,不能预知,但也可解惑,姑娘只要把生日时辰说出来即可把手机还我!” 玉镯牵魂6 林君子摇头“不明白 林君子开始有一些好奇地盯着手腕上的镯子 我靠,天打五雷轰啊? 不至于吧? 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玉镯牵魂7 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只是要摘下个镯子就这么难吗? 林君子在厨房转了好几圈,终于想清楚了 工作了一天,又折腾了半夜,林君子真的累了 而她那曼妙的身姿…… 挂着水珠的皮肤白似凝脂,吹弹可破 那胸前一双盈盈白嫩,充满弹性的丰盈,还有…… 白露悄悄红了脸,禁止自己继续再想下去 只是白露修长的手指,还是下意识的触了触唇角,那接触过她身体的地方…… 温柔贪恋2 只是白露修长的手指,还是下意识的触了触唇角,那接触过她身体的地方,身心完全沉浸在刚刚的温柔臆想之中 虽然你救了我一命,我帮你逃过一劫,但是,毕竟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谁又能依靠着谁呢? 想起那曾经极其亲密的人,方彬,不也是翻脸无情的背叛吗? 何况面前这素未平生的人呢? 林君子在心底无力的叹息一声,暗骂一句,靠的,这么快就开口撵我了? 那好,老娘就自己去独闯江湖! 这个年头,谁是谁的谁啊? 谁都是靠不住的! 想到这里,林君子扬起头,痛快地说道:“我准备去查访一下我的身世,我知道公子也很是不方便,你好自珍重,吃过饭,我们就各奔东西 是不舍吗? 不会的,又自作多情了,哪有那么深的情意? 林君子在心里鄙视自己 “林姑娘头部受伤还没有痊愈,又失了记忆,无依无靠的一个女子,我实在是很不放心!”白露声音柔和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葛太郎! 倚香楼! 赔钱! 难到这个人就是昨天那个庄子里的老者说的,在倚香楼买了林君子,回去做妾室的葛太郎? 我靠,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啊呀!”一声惨呼,从葛太郎嘴里惊天动地的发出来,然后“噗通”一声,那肥胖的身体就被打飞到旁边桌子底下了 于此同时,这边的瘦猴被林君子一拳,打飞了出去 她随手将旁边桌子上的一只正燃烧着小炭火炉一推,向着葛太郎身上的某一点就砸了过去 然后麻利的伸手出拳,对着那群黑衣人一阵猛打 而且有人已经开始害怕了,他们可不想管什么牛头马面,十八层地狱 跑出了一里地的时候,她才想起,白露和九月还没有出来 林君子回头看了看客栈的方向,脑际中闪现白露那张温柔妩媚的伪娘脸,撇了撇嘴 可是,她翻遍了身上的袖子,口袋,硬是没有找到一文钱 林君子的头也被盖了起来,心里不由得暗叫一声,靠,这就蒙盖头,要拜堂了啊? 两名妇人让这二十多个女孩分成两排站好,然后,静静地站在上房门口,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心里瞬间涌起无数感叹号,哇!好帅的男人啊! 好酷的男人啊! 好有男人味的男人啊! 林君子面前的男人,身材欣长,器宇轩昂,微长的脸颊上,线条硬朗,剑眉俊目,鼻梁高挺 林君子真的慌了,干嘛啊,真的要抢亲了? 她还没有等到他求婚,送戒指,就要拜堂入洞房了? 最重要的是,要她做二房啊! 不要啊! 她才不要做什么偏妻! 两个妇人显然是练家子,而且,功力相当不弱 桌子上七个碟子八个碗的干果水果摆的满满当当 他看着心不甘情不愿,挣扎扭动的林君子,俊目微瞪,脸上的寒意更深 当然,如果誓死也捍卫不了,那就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这句话在林君子心里,闪着好色的泡泡弱弱地出现了 大学士冷酷俊逸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他戏谑地看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一贯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探究之色 这随手拈来,铜钱选出的新媳妇,还真是很有趣 那笑容足以令千年的冰山都融化成了涓涓溪流,春水荡漾,繁花似锦 那笑容耀的人眼睛发花,心跳异常 哇,好帅,好有型啊! 要是搁在现代,这男人绝对是天王偶像级的大明星啊! 瞬间,上房偌大的房间,就被林君子双眼冒出的粉色泡泡给填满了 想都不想,她就问出了那个她最在乎最忌讳的问题“你是王爷吗?” 奇异的洞房2 想都不想,她就问出了那个她最在乎最忌讳的问题“你是王爷吗?” 其实前面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摆着了,这是大学士选妻,面前的男人,自然是大学士 没看出来,这小女人还会功夫? 果真很有趣! 脸迅速后撤的同时,右手闪电疾出 就在她要为吻献身,光荣牺牲的前一秒,大学士终于放开了她,给了她一口新鲜空气 红白相间的斑纹,人的手臂一般粗细,足有五尺多长 那三角的额头,黑亮的眼珠,蜿蜒的身形,在烛火幽暗的光线下,散发出巨大的恐怖诡异的气息 “啊!救命啊!”林君子吓得眼前发黑,惊声尖叫起来 只是此时那些下人守卫们,早就被某人给打晕,躺在草丛里面,做黎明前的美梦呢 林君子听见后面一句话,急忙拿开嘴边的玉米,解释道:“你别以为我是贪恋富贵,妄想什么奢侈荣华,我的本意只是想混两个馒头的” 白露有些惊讶,俊气的眉眼闪着不解的光芒“那怎么会拜堂成亲,混到洞房里面去了?” 林君子的眼神充满懊恼“我也不知道那个变态大学士为什么会选中我啊,反正我就是很倒霉,馒头没混着,还差点被蛇咬死 他温和地问道:“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别的还记起什么来了?客栈里你用的那招功夫好厉害,是从哪里学来的?” 林君子蹙着眉头,摇了摇头“我记不起来,我也觉得那招功夫好厉害,但是,好似就是我的本能一样的用出来了 反正她现在一穷二白的,除了相貌还可以拿得出手之外,其余各方面,均接近乞丐,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然后,声音柔柔地问道:“吃饱了?” 林君子摸了摸肚子,大大咧咧地说道:“是啊,你烤玉米烤土豆的手艺非常不错,以后我要是有钱了,请你做大厨 此时,太阳的金色光芒洒遍山川大地,满目壮丽辉煌的景色已经非常感谢你昨天救我出来了,我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你们的正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快要过中秋节的原因,今天的生意出奇的好,各个包房雅室几乎全都爆满了 倚香楼的老鸨,那白的直向下掉粉的胖脸,因为这火爆的生意,笑的合不拢嘴 就在这肆无忌惮的笑声中,房间最里面的窗子猛地开了 两个女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就都吓晕过去了 李元看清了这个人的面目之后,嘴里终于发出一声惨嚎“鬼啊,救命啊!” 说完,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跌倒了地上,筛糠般发抖起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倚香楼后面的暗巷里,林君子忙不迭地脱下了那件血淋淋的衣服,边脱边嘟嘟囔囔“可惜了这件新嫁衣了,大学士还是蛮大方的,用的这么好的衣料子,靠,生生糟蹋了!” 白露和九月站在林君子身后不远处 那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显然被惊吓到了,“咴”的一声嘶鸣,向前急速窜起 终于,后面路上的一切都似安静了下来 林君子没有防备,她的脑袋猛地撞到了马车的车厢壁上 气喘吁吁地发怔了片刻,九月才惊魂初定,回过神来 随即,林君子急忙咳嗽了一声,将那丝颤动打消于无形之中 但是,目力过人的白露却清晰地看到林君子的每一个表情 她脸上从惊愕到淡然的神色,虽然一转即逝,还是全都落入了白露的眼底 所以,熊熊燃烧的火堆没有点燃起来,浓烟滚滚的白烟却是升腾的凶猛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林君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白露毫无功夫,那么娇柔的一个人,逃都不会逃,如果被这毒蜘蛛咬一口,后果不堪设想 然后,紧紧抱着她,手掌抵着林君子的背心,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到林君子体内 这只毒蜘蛛的毒素太过强烈,他要用上十成的功力才能够救她! 豆大的汗珠从白露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他漆黑的头发上,升腾起袅袅的白气 然后,林君子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反应是,好饿啊! 天已经亮了,但是没有阳光,崖下的光线仍是不甚光亮,而且,有淡淡的白色雾气萦绕四周 发现林君子有所动作,立时传来白露略带欣喜的声音“你醒了?” “嗯!”林君子边应声边想坐起来 这么近距离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她很是不习惯 虽然这个男人很娘,可以做姐妹了, 而且她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可是,他终究还是个男人!! 有酒有肉 虽然这个男人很娘,可以做姐妹了,而且她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可是,他终究还是个男人! 林君子一动之下才发现,身上居然盖在一张毡毯,立时惊异地问道:“咦?哪里来的毯子呀?” 白露扶着林君子坐好,嘴里柔和地回答道:“我在那辆破马车上捡到的,而且,我还捡到了这个!” 白露边说边向身后摸去,然后手里拿过了一只酒壶 白露的眉眼内闪烁着清明柔和的光芒,向上扬起的唇角带着一丝幸福的,含义深深的笑容 如果不分开来,它们就是一体的,共用一个头颈,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意思 ************************************ 没见过这么后知后觉的!!!! 真正的腹黑1 “哎呀!”林君子的脸颊腾地红了,嘴里羞愤地只差要骂人了 白露微笑地点头,眉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 白露一惊,极目向前望去,顿时心里一沉,前面竟然没有了林君子的影子! “林君子!林君子?你在哪里?” 白露呼喊了三四声,竟然没有人回答他 这是个环行的山谷,树木苍翠,绿草如荫 比起刚刚经过的黑暗逼仄的崖底,这就是仙乐华章,天界佳音 白露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嘴里感叹道:“好芳香的地方啊!”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才想起,白露的眼睛此时的看不见的 闲上山来看野水,忽于水底见青山 更显得腰肢纤细楚楚,胸部丰满,臀部圆润 看来,他的偷窥惹怒了老天,现在遭到报应了” 林君子不做多想,如释重负地放下了心 在白露看着林君子的温柔眼光里,在明丽如画的世外仙境里,白露笑意冉冉,心生感恩 感谢上天,让我可以遇见你 她立时吓坏了,嘴里惊呼道:“白露,你怎么样?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要命啊?你这么弱不禁风的,怎么还要保护我啊?” 为了救林君子,白露动用了护体神功 九月立时郁结了眉头,嘴里嘟囔着“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林君子拍了拍身上的土,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悬崖,轻松地说道:“终于离开这鬼地方了,真好 林君子的心猛地一颤,月圆之夜,难道是个特殊的日子? 难道会是让我穿越回家的时刻吗? 想到这里,林君子霍地向后退了好几步,离开白露身边凌霄宫却调集大批人马,磨刀霍霍,不知道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白露低声的问道:“没有听说凌霄宫内走失了什么人吗?或者,被绑架了什么人?” 九月摇头“没有,只听说凌霄宫的宫主最近一段时间和皇上不睦,说是皇帝下旨要他妹妹出嫁,然后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两边人弄僵了!现在这调集兵马的事情,大概是冲着皇帝去的 秀眉紧蹙,俊美无双的脸颊上,浸染了一抹迷茫矛盾 那温润如玉的脸,如蝶翼般柔媚的睫毛,眉间妖娆如火的胎记,还有艳如朱砂的唇,看的林君子砰然心动 其实,有的时候,他还是很仗义热心的啊! 就比如她摔下悬崖的那一刻,他就很讲义气,不顾自己安危的抱住了她啊! 也许,他骨子里还是带着男人味的吧! 只是这个妩媚的外貌毁了他的形象! 其实,他也算是很不错的男人了,很善良,很仗义,很真诚 苗头不对 林君子急忙晃了晃头,遏制住自己脑子里可恶的想法 窈窕的身姿,秀美的脸庞,恰如春桃映水,绿柳扶风 嘴里咬牙蹦出一句话“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会逃的不见踪影?你当我是很好耍的人吗? 大帅哥追来2 嘴里咬牙蹦出一句话“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会逃的不见踪影?你当我是很好耍的人吗?你以为拜过堂之后,还能从我的手掌心里逃出去?” 听见这番诘问,林君子猛地一愣,瞬时吓得捂住了嘴 以防被官兵认出来 他几时变得这么有耐心了? 林君子恍然明白过来,翻白眼“我不是啦!你那么多老婆,正妻偏妻三四五六房的,干嘛一定要死抓着我不放啊?我不是说了嘛,我是为了两个馒……” 林君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唇忽地被堵住了 林君子瞬时觉得天旋地转,老天啊! 这个酷酷的男人在做什么啊? 当着这么多人…… 林君子的脸色瞬时变得血红,可是,她竟然没有力气挣扎 回府洞房 “啊啊啊?你们再做什么?当我们不存在啊?小蛮女,小妖女,枉费我家公子对你的一片……” 九月的鬼嚎倏地没了声音,因为他看见白露的双手青筋暴起,已经狠狠攥成了拳头 他知道公子这一拳头出去,定会山崩地裂,不死个三五十人是不会罢休的! 林君子被九月的鬼嚎惊醒,慌张地推开大学士的身体 有稀疏的灯光从车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 林君子撑着晕乎乎的头,缓缓坐了起来 白露看见林君子的火气平息了,口里涩涩地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嫁给那个大学士?” “是啊,他身上的男人味,真的令人无限倾慕啊!” 林君子边说,眼睛里边向外冒粉色泡泡 此时,加上心头郁结,白露真的晕倒了过去 乍然听见九月这一声惊诧,林君子吓得一下惊醒过来 就是你这样毫无心机,粗鲁热心的模样,彻底俘虏了我的心,让我无可救药爱上你 林君子这么粗砺的人都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阴气太重了 人家公子送送我,你干嘛一直推辞啊? 一定是想趁着这个时间对我图谋不轨! 看身份,你也就是个凌霄宫的小头头,我靠,我如何得罪你这么深呢? 一定要除我而后快吗? “慕容寒,白公子一路上帮助我很多,我要宫主哥哥赏赐他,你就不要多说了 可是,公子对这妖孽大小姐的情意要怎么办? 吃谁向着谁,九月都替公子犯愁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 车厢里面,林君子向着白露做鬼脸,压低声音,喜滋滋地说道:“我这大小姐的气势装的如何啊?这个慕容公子都拿我没办法了啊!” 强忍着眉间的忧郁之色,白露温和地笑了“你不用装,你就是凌霄宫的大小姐 于是,延州城高高的城门口,搜查和被搜查的两伙人,已经全然忘记了本来的目的 兄妹情深,血浓于水的那份深挚亲情,一下子让她想到了爸爸,妈妈! 那是亲人才有的眼神,语气! 那份关怀,出自肺腑的关怀,令林君子一直惶惑的心安稳下来 发现他很是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装的无事人一样 他已经发现了白露眉间的那块赤星形状的胎记 大红色的高墙内外,花树繁茂,高柳绿竹,一片郁郁葱葱的青翠景色 白露的手清如玉笋,轻柔灵巧,吃饭的姿势,温文尔雅,礼仪十足 时不时的配合林君子对凌笑风的讲话,偶尔发出一丝得体的微笑 心里不由暗叹一句,靠的,除了小巧点,其余真比皇宫还奢华啊! 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一头跪在林君子脚边,惊喜万分又诚惶诚恐地说道: “大小姐,您真的回来啦?小草见过大小姐!恭喜宫主,贺喜宫主!” 林君子有些发愣,这就是那个小说中常见的贴身小丫头了吧? 面前的女孩,身材小巧,一身娟红的短式裙衫,头上盘着两个圆圆的发髻 林君子问道:“这么大的房间,我的贴身丫头怎么只有你一个?” 小草明显一愣,嗫嚅着说道:“大小姐忘记了,原来还有一个小花和我一起伺候您的!” 遭了天谴 小草明显一愣,嗫嚅着说道:“大小姐忘记了,原来还有一个小花和我一起伺候您的!” “小花?人呢?” 林君子向房间四下看了看” “是,大小姐!”小草很是谨慎地回答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躺到床上,极其舒服地伸了伸懒腰 林君子懊恼地翻了一个身,面向里打算继续睡 房门吱的一声,进来一个人 林君子不由得一愣,这可不是小草的声音啊! 霍地转过头,就看见白露正施施然地走到床边 窃贼是我? “那月魄藏在哪里了?什么时候给我看看啊?” 林君子对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天下至宝,充满了好奇 凌笑风淡淡笑了,浓眉一扬“傻丫头,自然藏在我觉得最安全,最放心的地方啊!你别急,等到了时候,我自然会让你看到它的!” “哦,你不能食言啊!对了,哥哥,那个人向哪里逃跑了?你怎么追到我这里来了?” 凌笑风的眼神有些无奈“他就向你闺房的这个方向跑来了!” 林君子瞬间慌乱起来,急忙转头四处环顾 “啊?那怎么办,如果他藏到了哪个死角,等你们走了之后再把我劫持了,可怎么好啊?” 凌笑风安慰地说道:“别怕,我会好好搜查这里的,我不能让再你有危险!” “嗯,那多叫人手啊,我可不要再被卖出去一次了!” 凌笑风一愣,面现惊诧之色“云儿,你说什么呢?你何时被卖出去了?” 林君子张了张嘴,正待说话,却在慕容寒踏进门的那一刻,又急忙闭上了 她看着慕容寒阴白的脸色,奸诈的细眼,气就不打一处来” 慕容寒不敢做主,只是垂着头静等着凌笑风的示下 这只狗身形硕大,全身雪白,毛管油亮,那一双大眼睛,清白犀利 更让他眉间那颗赤星,红艳似锦 但是还是缓缓说道:“刚刚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如果被那灵犬咬到了,非死即伤,你让我怎么办?” 林君子看着白露认真地带些责备的脸色,又想起自己刚刚那奋不顾身的劲头,有些不好意思 这日久生情可是古理,她可不能糊里糊涂地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白露微微愕了一下,看了看林君子身边的小草说道: “还是不用了,现在不同于往日,凌霄宫的规矩比较大,我如果住到这里,传出去, 对大小姐声誉有损 饶是这么折腾,林大小姐硬是没有醒,反而一把抓住了白露的衣襟,睡的更踏实了 半夜吻光1 然后,白露抱着林君子,回到了床上 白露侧着身,看着林君子甜美的睡相 那柔软的触感,让白露的心“砰”地跳动异常起来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正睡在一个人的怀里,这个人正搂着她的腰 我靠,我怎么还有梦游的毛病啊?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还是凌笑云的身体有这个毛病啊? 蹙着眉头,想也想不清楚什么,猛然抬眼看见白露带些亲昵的眼神,林君子心头一紧 林君子不停地给白露夹菜,让他多吃点 只是眼睛扫了小草一眼,微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这血参汤真香啊,闻着都想喝了!” 林君子一下子笑了,指着白露说道: “看看你那馋像,给你喝又不要,现在又说闻着香!别啰嗦了,趁热快喝了吧!” “好啊!” 白露不再推辞,温和地答应着,端起血参盅,喝了一口 而这边,林君子已经把汤端到了嘴边,白露转眼看见这一幕,脸色霍地变了 “不要喝,汤里有毒!” 白露痛苦地说出了这句话,身体无力地委顿倒在了桌子上 同时手指迅疾地按揉白露的虎口,合谷穴,这都是催吐的穴位 强撑着自己不倒下去,头如捣蒜地说道: “是,是李队长传的命令……早餐快准备好了的时候,他,他来了,说宫主要给大小姐补身体,所以, 所以我才吩咐大厨做了这盅血参汤!” 凌笑风眼神犀利,有寒意在闪动,声音冷冷出口“李队长?” “是,就是那个李密队长!他亲自来说的!” 厨房管事急迫地想证明自己的无辜清白 看着白露越来越弱的呼吸,林君子急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慌张地向宫医问道: “除了针灸,还有别的解毒法子吗?到底该怎么治疗啊?” 宫医为难地摇头“我就只会这针灸的法子,别的不会!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吃解药了 难道白露真的要死了? 难道她真的要永远也见不到他了吗? 不,不行,不要啊! 看见白露那惨然的笑容,那尽量平静的语气, 林君子的心竟然那么痛,那么痛! 这一刻她才发现,她竟然那么舍不得, 舍不得他的人,舍不得他的好,舍不得他的所有! 世界似是要轰塌了,只有满满的刺心的痛! 痛的似是让她喘息不上空气来 药王有些愕然地仔细打量白露,行医用药三四十年, 这个人的脉象,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呀! 林君子看见药王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的,神色变幻不定,很是焦急 其实,她丝毫不知道,是白露怕夜长梦多漏了陷,才早早醒过来,不装了的! 林君子该感谢的人,是白露! 药王脸上的表情有些惊疑,更多的是窘迫,这好似太荒谬了吧? 他的银针还没到病灶呢,病人就好了? 他何时变得这么神了? 林君子看不到那么多,她拉住白露的手,高兴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欣喜万分地说道: “你没事了,终于没事了,可吓死我了!我的魂都吓飞了!幸好,幸好!” 白露看见林君子开心的笑脸,心里很是不忍,又万分感动 林君子顿时生气了,猛地站起身,对着白露吼道: “你傻呀?明知道有毒,你还要喝? 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你们家人交代啊?” 也许又想起了白露中毒即将不治时候的那番惶恐惊惧 坚定的一点头“嗯,奴婢去了!” “好,快去快回,帮我打听清楚了啊!” “是!”小草轻快地走出门去” “嗯,好!我马上就拿来” 林君子豪爽地笑了,故意抬了抬胳膊 “呵呵,你忘记了,我可是有功夫的,完全可以自保,而且对付几个小流氓也没问题,不要担心我了 果然这招管用,林君子的侠义豪情又被调动起来了 自打慕容寒的一场大闹,凌霄宫的各个出口大门,都加强的守备侍卫 因为客栈大门里面又涌出了三四个人,一起追打着刚刚跑出去的人 白露听见去衙门这句话,有些微微变色 明明放在了腰间,现在,怎么没有了? 林君子在腰带的周围四下摸了摸,还是没有 这两个人都是锦衣玉食的人,好日子过的习惯了,现在这个场景,怎么能睡得着觉呢! 林君子虽然刚刚富贵起来,但是,住过华丽天堂之后,平凡人间就显得悲怆了 还是白露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不然,告示上也不必这样威胁她了! 如果真的对哥哥有所不满,或者心存杀机,直接拉出去砍了,也就了事了我们……” 白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昨天那个矮个子在院子里喝骂道:“他妈的都死哪去啦?有这样给人干活的吗?我们客栈可不养大爷!” 白露眉头微蹙,对着林君子说道:“我先去干活,顺便打听情况,你安心养病,一切有我,你稍安勿躁!” 话落,白露低头走出了仓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整天,林君子都在惶恐里面度过” “我决定去救哥哥!” 林君子咬了咬唇,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白露怔怔地呆住了,眼内光芒悉忽转闪,半天才问出一句话“你答应嫁给九王爷?” 林君子苦涩地笑了,眼内是无尽的嘲讽与颓丧“嫁给陌生男人,总比看着哥哥人头落地来的好!” 看见白露眼内浓浓的不舍与担忧,林君子鼓足力气,佯装豪迈地说道: “你别担心,我林君子可不是吃素的,什么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臭王爷,我更不会惯着他,我一定要他后悔娶了我!” “可是,可是……” 白露可是了两声,没有了下文 可是,如果隐忍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爆发一次! 林君子看着白露纠结,难以启齿的模样,不解地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你那么柔弱,也没有功夫,还要帮我出头?” 白露苦笑,哀怨地垂下眼睑 他激动的心跳都有些异常了 那份深深的爱意与小心翼翼,令林君子彻底放弃了戒备与思考 林君子知道,这一次不允许她继续装傻了 世间事,真不是可以清清楚楚说的明白的! 莫测前程1 夜里子时,白露和林君子离开了吉祥客栈 白露一边嘴里念叨着罪过,一边给林君子打下手 哪怕她去做坏事,他都会义无反顾地跟在她身后 马上的林君子身体一震,阴翳的目光望着沉重打开的城门,心里变得凄惶起来 他的好,他的心,他的付出,为什么今天才看清楚,想明白? 真想要恣意的再活一次,却好似没有机会了! 就只剩下了一句话,造化弄人! 看着林君子有些懊悔惶恐的眼神,白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她说道:“别怕,我会偷偷混进宫,帮你的!” 林君子一惊,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啊?你要进宫啊?你不会是想做公公吧?” 白露听见这句话差点绝倒,大小姐,我做了公公,还怎么爱你啊? 这话你也能说得出口啊? 林君子也觉得自己失言了,脸色霍地涨红了起来 左手拂尘,右手擎着一个纸卷 他轻轻拍了拍林君子的肩头:“傻丫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回去,哥哥慢慢告诉你!” “嗯,走!我和白露一起来的 身后的白露向着凌笑风微微一拱手,淡淡温和地说道:“宫主吉人天相,真是令人安慰!我们也不必大费周章了!” 凌笑风微微点头,对着白露说道:“多谢白公子相助,我们回去再说!” “好!”三个人正待离开 林君子看清那个人阴白的脸,不由得惊讶出声“慕容寒?” 此人正是慕容寒 这个混蛋,不是要杀死我,还要留下脚趾手指耳朵的吗? 这个混蛋,打的白露险些破相,还险些下毒害死他 同时,手腕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竟然生生扭断了慕容寒的右脚给点鼓励吧!好没有动力,唉! 难逃争斗1 入夜,凌霄宫我没有防备,被他抓住了” 听到这里,林君子大惑不解 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这就是真心相待的哥哥! 凌笑风微垂着眼睑,掩饰着眼内的伤感,声音低低的说道: “父母去的早,你只有哥哥这一个亲人哥哥为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 林君子也向着他微笑了“哥哥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玉镯奥秘 林君子也向着他微笑了“哥哥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凌笑风眼光扫过林君子的手腕,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手腕上的玉镯,苦涩地说道:“哥哥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而这个玉镯,你更要好好保管着它!以后见到了它,就像看见哥哥一样 它们于我没有用处 白露悚然一惊,身形本能地一动,又霍地想起什么,才又沉下心来 林君子带着些神秘兮兮地笑容,压低声音对白露说道:“我给你带回来好几样天下唯一的宝贝哦,送给你的!” 边说,林君子边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包袱,看样子很是沉重的包袱 急忙抬起头来,瞪着白露俊美的眼眸,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准,如果你做了公公,我要怎么办啊?你不能让我独守空房!” 看着林君子认真责备的表情,白露一下子笑了 温柔缱绻1 恰似一缕悠然的春风,含着润物无声的春意,在房间内无声绽放 林君子的脸颊似是火烧一样的涨红起来” 抱紧了林君子,白露万分珍惜地说道: “我是害怕,害怕会伤害你,害怕我们冲动过后,会对你不利 他不能让她因为他而受到一点伤害! “对不起,君子,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受到任何一点伤害!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哪怕牺牲性命!” 白露的眼眸内隐忍着伤感的泪光,他真的不忍心这样对待她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清晰的响起 林君子有些着急,语气也快速地说道: “就是,我要去看看皇帝的意思,然后,回来想办法对付他,你明白了?现在我就要出去,所以,你替我好生待在这里!” 这句话,小草可是听明白了,当下有些着急 很多官员看向这里,都被这一幕给惊骇住了,一个小丫头,胆敢挑战太子的极限,真是不自量力啊! 冷华看见不远处的官员都望向这里,面子上明显有些挂不住,对着那群侍卫厉声吩咐道: “还磨蹭什么,动手,杀无赦!” 林君子一惊,这太子,真他妈狠毒,这么快就杀无赦了? 五六个侍卫正要动手,却听见一个冷冽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住手!” 众人齐齐回头,林君子也向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差点惊讶的跳起来 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人,居然是那个大学士! 天啊! 真是人间何处不相逢 现在听见大学士这样说话,不由得嘴里不阴不阳的笑道: “原来是你的旧识呀!你不是满大街的娶丑女,准备对付凌霄宫的小魔头吗?怎么还有闲工夫管你的旧相识呢?” 林君子听见这番话,顿时大惊失色 这位大学士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对付凌霄宫的小魔头? 小魔头指的是谁? 大学士冷漠的脸色强挤出一丝讥笑“太子的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的灵通啊!佩服佩服!” 冷华冷哼一声 “再灵通也没有你灵通呀,我前脚请了凌霄宫宫主做客,后脚父皇的圣谕就到了,你手下的鹰犬,鼻子果然灵敏!” 大学士微微扬脸,毫不客气地回敬 “太子谬赞,本人只是喜欢打猎而已,鹰犬自然要训练有素的,比不得那些赖狗蠢猪,那都是废物才养活的烂东西!” “放肆!” 冷华身边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墨绿色锦衣华服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斥责大学士那他可就是赔了夫人又丢命啦!” 三哥也跟着嘲讽地大笑起来 “哈哈,大哥,你说的太有道理了,那凌霄宫的大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你打算利用人家的财势做后盾,就要像狗一样趴在那妞的脚下我看看在父皇面前,你究竟如何为自己辩白 趁着混乱不堪,林君子悄悄向后退 借着高墙暗影的掩护,林君子顺着那条石子路,落荒而逃 自己这是到哪里来了? 本来是要回留香殿,带着小草一起逃走的,可是,现在跑到哪里来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一条曲折回廊之后,是一个大园子 这下要怎么办? 怎么回到留香殿啊? 不远处有星散的几个宫人走过,林君子伸着脖子看了看,准备找个人打听打听路不会有事的!” 终于,一个人抓住了林君子的手,把她们两个人给拉上了岸明天,就去找别的领导投诉这个管事,我就不信,这么大的皇宫,就没有人主持正义! 你自己要有信心才好!” 黛衣的女子虽然止住了哭声,但是,仍旧愁眉不展的小声抽泣着 看那无助丧气的模样,还是对明天没有信心 那东西太小,如果掉到地上还或许可以捡到 看见大叔手里那白璧般的小扣子,林君子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总算是没有丢掉 反应了半天才说道:“我是,是……凌霄宫的!” 大叔的神色更是一惊,再次打量了林君子两眼,直直问道:“凌笑云?” “啊?哦,那个……她是我小姐!” 关键时刻,林君子低头看见了身上的丫鬟服饰,她才没有紧张地说错话 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心,对她所有的付出 半天才反应过来,无比惊异地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小草乍然看见林君子,立时大喜过望 开口就义正言辞,颇有仗势欺人的架势 他就是要林君子清醒清醒 她扬起头,对着冷浩天振振有词地辩解道: “皇上先听我解释解释再定罪不迟!第一条,擅闯内宫 她那无知粗鲁的模样,竟然骗过了他这一双自诩火眼金睛的眼睛 御书房内 这个人是谁? 父皇认识他吗? 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是谁? 父皇认识他吗? 为什么听见这个明白露的名字之后,他竟然这样失常? 能令父皇失常的人,天下间丝毫没有几个吧! “你知道这个人的行踪吗?你见过这个人吗?他长的什么样子?冷华有没有伤害他?” 冷浩天一叠声地问出好几个问题,令冷箫更加错愕 脚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暗道,靠的,看意思是来者不善啊! 这个混蛋王爷究竟要干什么呀? 林君子还没有思考完,就看见冷箫猛然一把抓住了小草的手臂,像拎小鸡一般,把小草扔出了门外 他显然不高兴了,倏地放开她的手,然后捧着她的脸颊,让她无法逃躲可能为了求娶凌小姐,九王爷心急了些 于是,很奇怪地问道:“皇上大叔,你的脖子怎么了?” 冷浩天苦笑了一下“昨天睡的晚了,睡的太沉,落枕了!” ************************************** 看到亲们的强烈抗议了,所以,还是没下黑手,只是白露啊白露,也不是 冷浩天微微笑了“自然要罚,赏罚分明才是明君的做派嘛!” 林君子暗暗吐了吐舌头,有些后悔自己多嘴了,蹙着眉头问道:“那怎么罚啊?我要先打听清楚了!” 冷浩天看了林君子很是谨慎的小脸,温和地笑道:“罚你给我讲故事,讲讲你那个男朋友的故事,怎么样?” 林君子眼睛一亮,长长舒了一口,放心地说道:“就这个罚呀,那没问题啦,就算是治好了,我也给你讲好啦!” 看着她把心又放回肚子里的模样,冷浩天笑了“好啊,你说该如何诊治吧?需要什么东西吗?” 林君子认真地说道:“需要一条毛巾,上等的陈醋,还有烧热的青砖!” 冷浩天有些惊讶“这些东西能治落枕吗?” 林君子胸有成竹的模样“您试试就知道了 他自己过于谨慎小心了 她才不要见到那个混蛋无耻的臭王爷呢! 她那无端被辱的仇恨还没有报呢,怎么可能让他陪着去看日髓呢? 林君子看了看冷浩天旁边一直静身而立的天顺陛下旨意,请九王爷带凌小姐参观一下赤阳殿, 让凌小姐瞻仰国宝日髓的风采 那通透光亮泛着晶莹的墙壁,比现代落地大玻璃窗还要明亮耀目 身侧又传来一声闷哼现在好了,触动了机关,我们都走不出去了!” 与劫色恶魔共处8 冷箫的脸色很不好看,牙关咬的紧紧的 老天啊,自己是不是昏头了,干嘛一定要来看这个该死的日髓啊! 这下可好了,身边有个劫色恶魔不说,还面临困死塔顶的危险! 他妈的,我就这么衰吗? 冷箫的脸色有些发白,小腿上仍有汩汩的血流下来 林君子是做护士出身,所以,包扎起来不仅驾轻就熟,而且,手法轻柔稳妥这机关,可是上下十层塔楼里最厉害的!” 林君子听到这话,更是万念俱灰,难道真的被困死在这里啊? 她无力地坐了下来,呆呆地看着前方晶亮的水晶墙,灰心至极 冷箫伸出长臂,向着离位的水晶墙点去 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就是,这个混蛋王爷太莫测 惹的小草迷惑不已,小姐啊,你怎么心思转变的这样快啊! ************************************************************************** 这几天好冷清啊!都要冻死我了,亲们,给俺点动力好不好捏? 意在天下 早朝过后,御书房 牵带着心头泛起一阵微微的疼痛,冷箫紧紧握住了拳头 林君子抬起头,看着浮云流动的天空,嘲讽地笑了 可是,今天,林君子远远就看见了大批的侍卫,全副武装,甲胄整齐 手持长枪短刀,密密匝匝地站满了御书房门前的庭院 林君子怔愣在当地,眼睛眨了眨,思维快速运转着 除了比较霸道强势,在以后的日子里,还应该能做一个好皇帝吧! 那么,为了天下苍生,都不能够袖手旁观 暗沉沉的暮色中,冷箫冷冽的脸,戏谑的笑,英气勃勃的眉眼,统统闪过她的脑际你狼子野心,阴险狡诈,自己没有本事,少拿母妃来说话! 你的母后还是堂堂皇后呢!她都没有教育你,如何安守本分,辅佐父皇吗? 看看你背着父皇干的那些事?急功近利,恨不得父皇马上就归天才好! 哪个父亲会对这样的儿子交出大权?” 冷箫恶狠狠地回敬着 林君子摸着他越来越冷的手,急的眼睛已经冒火了 这个九王爷在说什么胡话,他是不是在发烧啊? 他不是明明已经答应了皇上,放弃林君子,做太子的吗? 现在,怎么又…… 林君子还没有惊骇完毕,就听见冷箫说道: “我是很认真的,我也是很有诚意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冷箫的眉间聚满了愧疚与歉意,声音低沉地说道: “以前是我不好,我确实太过分了,我被恶毒蒙上了眼睛 只要不运功发力,已经没有大碍 看见他那一如往常带着贵气与冷冽的脸,林君子正气的秀眉倒竖,这下总算是找到了出气筒而且,以后要小心,别把真心实意都交给了伪君子!” 林君子强自压抑着怒火,告诉自己警醒,不能把人家喝个茶的事情,当做出轨事件 冷箫显然被气到了,恶狠狠地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 “来人,把门给我撞开!” “慢着,你即使把门撞开又能怎么样?”紫玉忽地挡在了冷箫面前 “小姐,小姐,你自己要小心啊!” 小草的声音,很快消散在冷冷的夜风之中 密密麻麻的兵士,侍卫,似乎已经将赤阳塔包围的滴水不漏 众侍卫纷纷后退闪躲,并且拿起长矛防御毒蛇 可是,就在她用出灵犀指之后,他又找到了她,从大学士的洞房将她救了出去 ********************************************************************* 谁说这九王爷霸道专情,看着心疼啊,这也是一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啊! 惊天真相7 顷刻间,九月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跌了出去 白露正因为林君子的出现神思恍惚,所以,根本没有防备冷箫的突然出手 “砰”的一声,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白露胸前 林君子咬牙撑着自己,向着白露露出璀璨的一笑 “明王爷,今天才知道你的身份,以往不敬,多多包涵!我最恨别人欺骗我,只是没有想到,你比别人还要狠,不仅欺骗,还要利用! 看我傻子一般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明王爷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白露的心神已经被林君子的话语给击溃了, 他踉跄地向后退了一步,惶恐地睁大了眼睛,似是不相信林君子会如此对待他 白露霍地大惊,不会是君子替他挡了一箭吧? 老天,千万不要啊? 白露急忙睁开眼睛,却看见身前倒地的女子,竟然是一身黑衣的紫玉 他对她所有的好,所有的关心,所有的呵护,都是因为月魄 第一个男人背叛,第二个男人欺骗 冷箫做事一向大胆有主见,他已经答应放弃太子之位, 那么,冷浩天也实在不能拿出借口,阻止儿子的这番举动 所以,冷箫开口借太子府,冷浩天思量再三,还是答应了 楼阁错落,回廊蜿蜒,小桥假山,溪水环绕,一派江南的风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十月初五,是个黄道吉日 黄历上写着,宜嫁娶 冷箫也是一身大红衣袍,漆黑的发间冠一块喜气的红宝石,腰间白玉带,足下虎头靴 她林君子为何还要如此不堪地想着他,念着他? 笑话,没有谁,地球还是一直转的 终于,听见林君子的这句话, 一直暗暗攥紧拳头担心着的冷箫,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那个人立时尖叫起来“臭王爷,你放开我,开个玩笑干嘛这么小气啊!” 林君子一愣,认真看去才发现冷箫抓住的人,竟然是九月 林君子瞬间明白过来,九月引走了冷箫,白露好向林君子下手 冷箫追到大厅外,只看见了白露携着林君子冲天而起的一个背影 “君子,君子,别这样,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白露近乎哀求地说着 林君子的手忍不住伸出去,可是,还没有落到白露的脸上,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吼过来 “明白露,你放开她,你戏耍了她这么久,这个时候还要继续耍她吗?” 是冷箫和手下的侍卫赶到了你竟然看不到感受不到我的心,只看到表面的欺骗” 白露向着林君子微微笑着,脚步向后退去 林君子眼睁睁地看着白露向她展开最美最绝世的笑颜,然后,消失在云雾缭绕的深崖下面 林君子傻了,疯了,她呆呆地注视着深不见底的万丈深崖,好久都没有动 有几次甚至失去平衡,重重的跌倒,可是,她丝毫不感觉痛 她的心,死了 林君子和着那呜咽的风声,嚎啕大哭起来 看见她激动的泪水,白露有些心疼,抬起手为她轻轻擦去,嘴里安慰道: “我好好的,这么矮的山崖还摔不死我 白露马上趁热打铁“那么,嫁给我吧?” 林君子哪会那么痛快就答应,面前这小子太过奸诈了,要好好治治他才行 这次他竟然没有隐忍,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欲望 伸出手,点了点林君子的俏鼻子,笑道: “嗯,我知道了,我要二十四人大轿,隆重典礼,普天同庆,盛大辉煌的举行大婚仪式 “呵呵,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含羞的!” 白露笑的那么恣意畅快,仿佛春风吹拂下勃发了的欣欣万物 林君子知道,这条路是非常崎岖坎坷的,可是,既然她选择了,就会无悔无怨的走下去” 林君子听的有些惊骇半途却遇见了你!” 白露低头看向林君子,目中有忧虑有沉重还有一丝愧疚 这句话白露没有说,他怕林君子担心 白露拉着林君子向着主位上坐着的一个人见礼” “是,母皇放心,孩儿一定竭尽所能!” 白露的脸色凝重无比 随即,林君子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来,这女皇陛下对她是真的有意见了的 内忧外患,忧虑重重,中山国的日子,定是比不得凌霄宫的, 可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她不能退却后悔! 夜深私会1 芳菲阁没有珣殿大气恢弘,但是,也是精致无比的 两个宫女将林君子安顿到一个暖阁,就被林君子给支开了 可是,日子仍是要继续,生活也在改变着他虽然表面维持着平安无事的状态,但是,对母亲早已经心存敌意了 白露倒有些惊奇了,拍了拍林君子的肩,问道: “怎么了?没有什么要说的?” 林君子长长地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 “所以我就说呢,我不要嫁给王爷之类的人物, 这宫廷倾轧,谋权夺位的事情,实在是太凶险太伤脑筋啊!” 白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有些戏谑地说道: “怎么一夜不到就少年老成了?好似看透了红尘似的!” 林君子撇了撇嘴说道:“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走,小说里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我可是没少看了 “君子,我不会那么做的!” 林君子笑的更加嘲讽“呵呵,你爱我,不会选上千的女子进宫,可是,十个八个总是有的吧? 那么,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林君子的心此刻才清醒地意识到,她又匆匆鲁莽地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林君子掩盖住心里波涛汹涌的情绪,缓缓抬起头,说道: “可是,你不觉得很吃亏么?本来有权利享受那么多女人的服侍柔情,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不温柔不体贴不贤惠的 “唔……唔……你干嘛……” 林君子显然没有料到白露会突然这样 白露没有办法的一声叹息,只得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林君子 而白露尽管温言谈笑着,他的眉间却是有一股淡淡的忧愁, 在林君子面前尽量隐藏着 “露哥哥,你还好吗?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赶来看你的!” 晴朗的声音与欢喜的笑脸,令林君子感觉到一种纯真的温暖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说着,白露拉了拉林君子的手,只是还没有说话,明之城就开朗地笑了起来 “露哥哥不必介绍了,这个人我早有耳闻,是凌霄宫的凌姐姐吧?” 白露和林君子都有些纳罕,他们才刚刚回来,听明之城的意思,似乎谁都知道林君子的身份了都是我安排不周到,对不起!” 不必强求1 “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不喜欢紫玉,所以,安排她先回来养伤 林君子倒是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我回家,你要去哪里?” 白露咬牙说道:“你随我去见母皇,我今天就要她下旨,册封你为太子妃!” 林君子惊愕住了,半天才说道:“你疯了?这个时候,她会答应这件事吗?” 白露拉着林君子的手快步向前走“我不管,只要留住你,我在所不惜!” “白露,你……” 林君子被拉扯的脚步有些踉跄,只是看着白露坚决的神色, 无神的眼睛里,氤氲起淡淡的雾气 紧紧蹙着的眉头,更昭示着她心头的怒气正在升腾 给明珠请安之后,白露开门见山地说道: “儿臣恳请母皇意旨,册封笑云为太子妃儿臣这辈子只娶笑云为妃,请母皇成全 然后,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么,你让出江山,我就饶她不死,怎么样?” 逼宫2 白露急吼“你放开她,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明之道嘿嘿冷笑“我知道你很爱这个女人,为了她不惜和你的母皇翻脸 汩汩鲜红的血,从林君子的脖颈涌流出来 白露更是惊骇的心脏都不跳了一般 故人来 林君子只觉得脖子一痛,挣扎着逃离开明之道的束缚,身体就要栽倒,却被一个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林君子应了一句,恍若不闻地声音低低说道: “我要和他一起回家去” 小草听见这句话脸色都变了“小姐,你要回家去?那白公子怎么办?” 林君子垂着头,沉默不语 小草向着白露微微一礼,然后很是机灵的悄悄走出门去 白露轻轻握住林君子的手,声音温和地说道: “我们经过了那么多波折坎坷,才有了到一起的机会,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林君子抬起头,向着他淡淡说道: “你也清楚,你的母亲,你的国家,你的亲族都不欢迎我” 林君子大吃一惊,惊怔半晌才问道: “这是真的么?” 白露淡笑“是真的!” “可是,你怎么可以放弃王位啊?” 林君子有些急了nokiacom   系统:玩家九黎月落因长期痴迷武学,令相夫教子成一纸空文,您的夫君暗夜血海向您发来休书一封,接收OR拒绝   习惯是种可怕的东西,她真不是故意按接收,只是九黎月落与暗夜血海之间还是夫妻那当儿跳出什么窗口拿药换装备做任务时,按接收按得太顺手一时改不过来!   于是在黎悦习惯性地顺手按下接收键后……   [世界]系统公告:玩家暗夜血海与九黎月落感情破裂和平离婚,自此夫妻情份断绝,天涯陌路,各觅良人……   此消息一出,如同重磅深水炸弹,连潜水的都给炸了出来,世界频道立马像煮开了的水一样,沸腾……   [世界]天天打望: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九月大神离婚鸟!!   [世界]内幕黑手:强烈要求知情人士报内幕!!重金寻觅内幕!!!   [世界]不差钱差MM:大神一定是不忍见我孤身一人没有MM陪伴太过寂寞,来陪我鸟!同志们,祝福我们吧!!   [世界]老子明恋九月:LS的爬开!!九月是老子的!!!   [世界]千娇百媚:LS,LLS的抢什么,你们不知道九月是人妖么?= =+   [世界]老子明恋九月:千娇百媚报IP,开PK!老子X了你!诋毁九月的都要去死!!   [世界]世界第一酱油党:响应党和人民的号召,酱油党来看热闹…………   [世界]卿国情圣:媚媚MM,让GG安慰你受惊的小心肝……女人是用来疼得不是用来P的……   [世界]好好学习作高手:我比较好奇的是,九月大怎么就和平地离了,怎么着也得上月老后山将那负心男给剁了……   根据《仙魔列传》游戏规定,玩家可以单方发出休书告之配偶,如果对方接受,婚姻关系即告解除;如果对方选择拒绝,系统将给双方4小时的沟通时间,私下解决,选择和平分手或解除离婚手续;4小时后仍未协调好的,系统将开启生离死别模式,婚姻双方被传送到月老庙后山山顶进行PK,由胜方决定其婚姻关系存在与否,败方则会掉1级,损失10%金钱+随机掉落身上一件装备一时间绚烂的各系法术与物理攻击不间断地交织轰鸣,大大小小的伤害值层层叠叠地从各人头上蹦出众人皆道她是身在福中不知足,却不知黎美人因美丽而平添了多少烦恼……   只是个人长相问题是天生的爹妈给的,黎悦就算讨厌因此带来的烦事,却也不会想不开到动刀子整容变丑女的地步   刚才见部长同情神色,本已有八成把握,其会因为心软而放自己一马,却不想中途杀出这只……哎,昨晚熬了通宵,本打算考完试后,今天下午好好补眠的呢,真是时年不幸呐……那么是不是该认识下这个灾星,以待日后……“那,叨扰部长了,我这就回去重画……请问这位是?”   看黎悦脸色苍白,紧抿下唇,额前的发丝垂下稍遮住黯淡的双眸,接过海报的双手有些微的轻颤……韩奕觉得自己做了件甚是残忍的事情……C大就一和尚庙,平日连恐龙都难觅踪迹要视若珍宝担待着,而欺负美女则完全违背了C大传统二十余字箴言之优良校风,这样的所作所为简直就该被天雷劈!   韩奕遂心下一烦拍开搭在自己右肩的始作俑者某男的手,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道:“是忘了介绍……这是咱宣传部这学期新入的干事——黎悦”顿了下,续道:“初瑜,我怎么觉得这名字忒熟?”人无完人,上天在赐给黎悦美貌的同时拿走了她对姓名的记忆能力,基本上如果不认真用心记,对萍水相逢相识不深的人的名字,这丫的遗忘率高达80%”呃……真的觉得有听过,而且看情形……来源八成和身边这已变身狼女的郑大小姐有关   看黎悦一副已然了悟的样子,郑初瑜忙兴奋地追问:“想起来了就快告诉我,你怎么认识洛少的?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黎悦当初能和郑初瑜成为死党,就是被这丫头对美女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所蒙骗   如果说九黎月落是仙魔众人认同的大神,那幻世苍茫就是此大神眼中的隐世高人   而幻世苍茫,据九月所知,其人于40级之前从未加入任何帮派,但凡高手,其拉风的行径总会吸引大众追随   还有苍茫之后的回答:   [帮聊] 幻世苍茫:丢了十三级你无恨无怨,只是我有负于你,她亦欠你一个解释只是……当时在对方眼中看到的那抹紫色身影不是黎悦不是杨承睿,而是九黎月落,只是九黎月落……那个曾与之一起并肩作战共经生死同享欢愁的九黎月落……   其实哥哥替自己练号的时候没几次,却不想遇到如此乌龙之事   退出账号,回到登录界面,重新输入用户ID,密码,登录   加完好友后,两人找了一僻静小巷私聊,于是九月从没钱打赏那儿听到了一抽风版的美女救英雄的故事:   在那天下红雨地流红河人杀红眼的早期那个混乱年代的一场混战之中,没钱打赏中了对方舞娘发出的“白绫繁乱”,处于混乱模式不受控制地提剑刺向同在包围圈中的白衣御风,而白衣御风虽有躲闪的本能反应,亦祭起“八玄之圭”防御,但他离没钱打赏太近,又要抵御着四周众多敌人,面对突生变故,仓促之间,实是避之不及   现今生活简单枯燥,大家内心无聊空虚,身在悲惨C大,男生们无马子可泡,除了去球场,便只有蹲在寝室里挂在网上打发寂寞时间……这年头不看英超不看NBA不看XV不玩网游还算男人么?于是,C大计(妓)院男同胞们,凭着人人有作案工具,假借学习前辈经验测试游戏BUG之名,天时地利与人和占尽,在虚拟世界里玩得个不亦乐乎   说来也巧,九月不知道的是,其实,和尚庙十来人,其中一大半便是来自C大计院两相邻寝室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跟始作俑者沟通一下:   【私语】白衣御风:刚才……你都把我的话说完了我说什么?以后少跟她说些有的没的!   【私语】没钱打赏:你小子独占欲也太强了吧!这都还不是你老婆就不准聊天不许碰了?!我这不是在帮你说好话吗?!   【私语】白衣御风:谢了,不必多此一举   “悦悦……很可惜呢,我没见过洛少丞黎悦有些小感动,忙打开好友面板,回复道:   【私语】荒城冥月:白衣师傅,我来了而白衣御风高居高手等级榜第一,平日里刷怪的地方对46级的她而言那都是小怪也比BOSS狠的!就算她口齿伶俐能说会道亲和力一流,但连人都碰不着,还勾搭个P啊……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她哀叹这次选举肯定会被可爱活泼的副会长培取而代之时,老天让她柳暗花明又一村地遇到了白衣真身!!为彰显其一贯宣称的:在仙魔各处遍布耳目消息灵通,与白衣有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的诳语,狂樱乱舞在眼尖瞅到白衣的第一时间,立马将白衣所在地IP于帮会中爆出!   于是“白衣GG我耐你”民间非 法后援会众会员皆开瞬移,一时间挤满了青凛宫门口黎悦看得好笑,这还真是茄子挑软的捏,有种发邀战书给九黎月落试试!不过,这样老是被人缠着PK其实挺烦的,至少需要点鼠标点啊点的让她吃个牛肉干都吃不尽兴!   于是她放开牛肉干袋子,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近聊】荒城冥月:抱歉我在等人,现在没办法离开,各位若瞧本人不顺眼,可以先行进入青凛宫扫怪……   她本意是希望这些个无聊之人别再打搅她品尝美食,却没想招致对方更激烈的反应:   【近聊】神经搭错线:TMD你听不懂人话吗?老子就要你现在走!你站在这儿,别人还以为青凛宫是20级练功地!等会儿要是进来一堆20级菜鸟,拖了我们的后腿,谁负责!   【近聊】肉林酒池:神经你跟这种菜瓜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杀了干净!   【近聊】棉花朵朵:死人妖滚回20级地图去!哪里来的就爬回哪里呆着,一点规矩都不懂!!   【近聊】………………   几个无聊之人唧唧哇哇强词夺理的嚷嚷,九月发现这些人话语比先前更激烈,不免微恼……不知白衣在搞什么鬼?自己再这样挂着23级呆站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没准就被哪个看不顺眼的45+给恶意秒了想九月所在帮派无一个刺客,那是需要怎样的运气才能爆出刺客极品装备!当时她可是冒着惹帮主不快的危险,偷偷留下,扔进小号里的想想他们的名字,都是如此含蓄文艺地猥亵着,他俩是那么热爱祖国连玩个游戏也不忘调侃倭国,梅川内酷冈板日川冈板日川梅川内酷天生就该做兄弟啊!   那是一段多么快乐美好温暖YD的回忆,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一月不到,梅川内酷竟以“仙魔升级太慢,杀人不爽”为由,和半路搅上的“一觉醒来老婆没了”“见死不救”一同转战新出的游戏——炎黄奇迹去也   本来玩家若是下线再重新上号,会在据自己最近的登陆点上出现   冈板日川现在很郁闷,这次和三娘们打的一架,因为属于非正常杀怪非正常PK下的恶意砍人,他跟残菊无法成为队友荒城冥月会遭此劫与自己有关,毕竟是自己叫她过来的,照道理说不能见死不救,以免令其对自己丧失信赖感……而危难关头适宜的相助却能增进师徒情分最初大家以为这只是走形式,多个无聊的消遣,游戏里大多数玩家要是不幸牺牲,身旁若一时又没有中高级天师,还是宁愿选择直接回系统复活点   但自某天一匿名玩家在仙魔官方论坛上发了一帖:做满X分钟烈士,惊获系统神秘大礼包!后,江湖上开始风传开发仙魔的拓天工作组里有一程序员是僵尸控!只要挂了没下坚持数分钟,又正与他老人家在同一地图上,没准他心情好就会丢东西出来!于是如同神州大地对彩票的期待般,仙魔里刮起了一股死尸活人风   说到春梦,其实她做的才算吧……听到这,黎悦自然而然联想到自己方才梦中景象,脸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还好半夜无灯的寝室伸手不见五指,谁也看不到她通红的俏脸   “哥,我之前在国外读书,这次匆忙回来,姐嚷着一定要让你见见……为了让你印象深刻,出场方式另类了些,让你见笑了,抱歉”罢了,再听他说下去她会抽……既然他也要把档案给她,想想不算吃亏   “悦悦回来了,你哥哥的女朋友漂不漂亮啊?”对床的颜晓璐好奇地问道   林语欣郑初瑜见黎悦自己玩电脑了,觉得无趣便各做各事去也   黎悦关了QQ,开WORD文档,坐在屏幕前打起个人资料来法师加刺客,其实并不是练级的好搭配,不过某狐狸也不是万事皆算计,偶尔还是会做些尊重自我爱好的事,遇到BOSS忒变态的时候,拉上其结识的狐朋狗友一道上也就过了   彼岸茶靡顿觉无语,明追九月暗恋暗夜……要不是暗夜身手了得执着顽强,只有墨鱼和自己才能完胜,而自己下不了手,只好拜托墨鱼……不曾想竟被墨鱼敏感地发觉了某些事情,他确实是个恐怖的人,甚至有时候让人觉得他到底是开暗杀联盟的还是情报局的……   彼岸茶靡叹气:   【私语】彼岸茶靡:……墨鱼,各大分盟盟主副盟里,有没有还没欠你人情的?   【私语】墨羽流殇:不记得了……或许有吧   于是她在帮里向大家打起招呼来:   [帮聊]荒城冥月:大家下午好啊!   和尚庙里的假和尚们常年处于饥渴状态,对MM那是态度超好,无限欢迎的,既然MM主动打招呼,自是群起回应   恰巧洛少丞跟妓院的两只此刻坐得离她现下非常近,那两只吃得正香,洛少丞坐在对桌,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眼神乱逛之际,刚好眼尖瞧见了黎悦正身处险境,忙起身三步并着两步奔过去伸手一拉——   要是换了正常地面,这危机就给解除了,不幸的是六食堂这地滑得出奇,而洛少丞和黎悦非少林弟子未练过梅花桩,洛少丞那两三步奔得又匆忙,本身就走得不大稳,于是,当事者多了一人,惨剧延迟了两秒,继续进行——   洛少丞抓住的是黎悦空着的左手,往他所在方向一带,由于事发突然,他虽然行动反应迅速,力道却没把握好,于是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下,黎悦另一只手划过个圆弧线,端着的白砍鸡就撒了出来,抖出的酱汁还溅了些在她自己的外套上,她自己则随着惯性向洛少丞一撞,洛少丞脚下也非常光滑,于是都站不稳的两人非常不华丽地双双跌倒,黎悦趴在洛少丞身上,洛少丞则被垫在下面,他背下则是肇事者——晶晶亮的瓷砖同志   “哈哈哈哈!小洛,你太丢脸了!”   “就是就是,美女你不用管这个没用的家伙!”   这时候先前同洛少丞一道用餐的另外两只走了过来,毫不留情地讽刺英雄救美未逞反被美女扑倒的他   当然洛少丞则充分利用周遭桌椅与之玩起了追逐与反追逐的游戏   “你们是妓院的?呃……我说计算机学院……”不禁开口问道   “好啊,你们协调好时间,我随时有空!”洛少丞回答得相当干脆,想来也是盼着活动筋骨   待两人同系主任道别,黎悦意识到食堂门口是个危险的场所不能久留   洛少丞:哪个?夫人,娘子,爱妻,老婆?   黎悦:……小悦你做的什麼事情会让对方不满?   洛少丞:坏事喜欢对方哪一点?   洛少丞:(沉默片刻)其实,说不上来到底哪一点……她很强……各方面……   黎悦:嗯   黎悦:是的对方说什麽会让你觉得没辄?   洛少丞:问我和4P党其他三人当初怎么就混出来那种名声……   黎悦:本来就是嘛,你们要是没那些个暧昧的行径,怎么会被传成那样子?   洛少丞:我跟小轩那是年少无知受人蒙骗,跟小枫和小炀更是子虚乌有……   黎悦:你跟我都没拍过……   洛少丞:(恍然大悟状)呵呵,小悦原来想拍啊,你早说嘛……   黎悦:你还是扮你的公主……   洛少丞:……小悦,不要生气了,我们明天就去拍好不好?   黎悦:好啊,你扮公主~   洛少丞:可是小悦扮公主会更漂亮……   黎悦:……   狂樱乱舞:(点头)真的,大家都想看悦悦的公主照,一定美得倾倒众生……   黎悦:和我的低调风格不符……   洛少丞:若我扮公主,就更不低调,且更洗清不了4P党那名声……   黎悦:……那好吧   黎悦:不会   黎悦:手不过现在我问她什么,她基本都是会说的你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洛少丞:(若有所思)应该会,这世上要找到第二个小悦很难……   黎悦:不知道,他的卖身契是到我玩腻为止……   洛少丞:小悦,你太不厚道了!   黎悦:实话实说总比你开空头口头承诺强……   洛少丞:为什么你要怀疑我的真心呐?   黎悦:谁叫你当初老逗我……   狂樱乱舞:(洛少,你自作自受了……) 人妖逼婚(上)   待黎悦回到寝室,果然被其他三只以及临近寝室赶来凑热闹的女人们叫着要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只得将对尹枫与钱秦的话“我们是亲戚关系”再对她们重说遍,至于那件外套则解释成“洛家姐姐今天衣服穿少了发冷,差使洛少丞找她借件,她一时不知该拿哪件好,结果很抱歉地让帅哥等了一会儿”   渝州是仙魔九大城市之一,通常40级以上的中高级玩家爱聚集在那里,补充仓库物品摆摊交换物资,或者……纯聊天   鉴于九黎月落恶习,对装备相当挑剔,她用过的东西不少都是打下的当时可算作极品的装备材料外经他花荫一醉巧手加成属性铸成……而基于渝州城人多眼杂,她九黎月落既然搁下狠话短期不上线,自然不易食言暴露目标……所以,没短暂心理斗争几秒,黎悦决定以荒城冥月现身向花荫一醉表明身份,以便今后光明正大的求取刺客装备   樱:(折腾……多么JQ的一词啊……)   57   狂樱乱舞:(凑近洛少轻声)这么说,小洛在小悦之前一直是处……   洛少丞:姐姐,你话多了吧!   69就算她先前不喜欢我,也有办法让她喜欢上!(自信的笑)   黎悦:你这话说得太欠扁了在H时你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洛少丞:叫我名字,说爱我你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洛少丞:不可以   狂樱乱舞:(小声咕哝)只是满足下我们的好奇心都不肯么……   89   洛少丞:她怕南洋理工大的女生把我抢走,我每次回校前,她都要故意吻个痕迹留我脖子上,有次还用咬的……   黎悦:我才不怕呢~那是要让你记住我……(望天花板……)   狂樱乱舞:(汗……没想到悦悦这么暴力……)   95   【近聊】末日朱颜:如果阁下不配合,那么不好意思我们只好得罪了!    杨静妍见状,立马移动人物也站在暗夜身旁,顺道跟风补上一句:   【近聊】洋娃娃杀死小熊:黑暗哥哥,早说你逃不掉,你就认命吧认命吧,茶花姐姐是恐怖二魔头来着,不听她的话会很惨很惨的……   杨静雅见这话,一个爆栗敲向杨静妍,之后却顿住,她在思考怎样方能成功诱劝暗夜……   暗夜则觉得此情形似曾相识,在被刺客行使暗杀的十余日中,他挂过两次,其中一次便是被三个刺客给围在中间……难道?!   【近聊】暗夜血海:各位,我们是不是初次见面?   【近聊】洋娃娃杀死小熊:呵呵呵呵,黑暗哥哥,我们早见过面了,只是你都不理娃娃的……哦,忘了哦,是你发不来短信!没什么,以后茶花姐姐可以教你的,你学会了一定要回给娃娃哦……   【近聊】暗夜血海:是你!!   杨静妍线上飞快丢字转移话题,线下则招呼杨静雅:“小雅,别发呆,未来妹夫起疑了,有什么话快点说!” 杨静妍比杨静雅早出生20分钟,所以茶花姐姐实际上是她妹妹荒城冥月,算是他有印象的跟她类似等级刺客中衣着最为光鲜,武器亦是厉害的了!这样的人,不是强人的小号,RMB土财就是背后有高人相助,总之与其结交百利无一害或者,你放个信出去,说有人要收黑翼之遥”黎悦说完后却发现郑大小姐睁着无辜的大眼期盼地望着她:“那是什么东西?在哪里下?”   “算了,我一定是前世欠你的……”黎悦顿囧,在郑初瑜的电脑前忙活起来   黎悦换地,继续帮郑初瑜,服务器哪个区这些好说,都选跟自己一样的,免得这标准小白被人欺负了还找不到人替她出头!至于名字……   “初瑜,取什么名字?”黎悦坐在郑初瑜的椅子上,手放在郑初瑜的电脑键盘上,侧头询问”   “真的不看?那我怎么回复那些对你痴心一片的MM们?”黎悦语带揶揄   洛少丞言简意赅通完电话,扭头注视黎悦,言道:“小枫说帮你找了几张C语言的卷子,据其打听,你们这次公共考出题的老师貌似是折磨过他们C++和JAVA的红灯老爷   九黎月落此时正在千重山第七层竹林虐怪,突见自己的血条一下子就空了大半,且变成中巨毒的深绿色,也就在那一瞬,还未回神的她便凭着长期PK或被追杀,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本能,服下下加血清毒药的同时丢大范围群攻——龙翱天翼,再加冰冻技能——冬雪凌冰现下这种情况她闻所未闻,亦从未遇见,难道是触发了什么隐藏东西?黎悦不由担心   冬雪凌冰,冰系全攻技能,中招玩家会受冰冻伤害损血的同时,数秒内速度降至原有的20%-40%   这时黎悦收到了竹子喂国宝的M:月月,小海说你刚才救了他,真是谢谢了……有件事情我压在心里好几天了,很难受……你可以原谅我么?   黎悦挑眉,竹子会有什么事瞒了自己,还要自己原谅?难道……   [私语]九黎月落:和那日有关?   [私语]竹子喂国宝:对不起,那只是个苦肉计……苍茫虽然寡言却相当聪明,如果当时就告诉你,如果不狠下心肠那么做的话,我怕他会生疑……   所以连好姐妹也算计?让他因来不及救你而愧疚,让我被全帮的人指责眼见你被轮而不施援手?黎悦突然觉得有些心凉,她这些天来的内疚与背负的压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一直以为竹子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子,暗夜是诚实忠心的跟班,没想到一个,两个都骗她……   [私语]竹子喂国宝:真的很抱歉,我先前只是跟她提起过类似想法,事发后一时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她做的手脚,所以……   [私语]竹子喂国宝:之后我联系到她确定是她做的后,本想要告诉你,可是你一直都不在线……我觉得这种事情当面说比较容易说清楚些……   生平恨事之一即被人利用!黎悦冷冷盯着屏幕,将竹子喂国宝的话全部截图之际,问道:   [私语]九黎月落:你口中的她是谁?   能够调动好几位高级刺客,看来竹子认识的人在刺客联盟中也算是位人物,先前暗夜也……看来背着帮规干的,远不止她九月一人嘛,不知他们的伊人已随强盗去帮主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私语]竹子喂国宝:只是一个我救过命的刺客……月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我跟苍茫要结婚了,我希望在婚礼上能见到你……   [私语]九黎月落:竹子,你在帮里待了这么久,应该很清楚帮里的规矩吧!你跟我也不是第一天相识了,怎样才能让我原谅,这个问题……到底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   违反帮规擅自与刺客攀交情者,驱逐出帮心头暗自悲哀:哎,等会儿又要遭近身荼毒了,其他腐女的话她可以当耳边风,可这小妮子会抓着她硬逼她听,还经常提问,窘……   黎悦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洛少丞的重心显然放在了球赛上,从休息热身至开赛前,并未专门来观众中找她,她因而未成众矢之的……   此次五对五全场赛,经过男生们赛前商量,C大4P党分成了两派,聂轩跟狄炀一头,剩下三只是建院同学;洛少丞跟尹枫一边,其他三人是计院的兄弟马上就要开赛,此刻大家站在一起,打趣道:   “喂,贱院的,待会儿输了要请客哈!”   “妓 院的,没听过人至贱而无敌么!”   “哈哈哈哈,还没开打就自己骂自己,你们太有才了!!”   “说到请客,小洛你什么时候做东?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说,打球就打球,几月不见,你们怎么废话这么多?小川,开球!!”某狐狸显然不愿就这个话题谈下去,催促担任此次比赛的裁判某电气学院的小川同学开球   “你说抱着球往框里扔?”郑初瑜随口回道,眼睛仍紧盯着球场上的帅哥们”黎悦顿觉她们是两个星球上的   ——END 球场小休   一刻钟后,黎悦在商铺里见到了洛少丞,并在其带领下抄小路东拐西绕地到了一废弃工厂的篮球坝子上,“以前曾在这儿打过几次,小炀觉得这里安静,就是稍微远了点……”   此刻其他男生也化整为零潜了过来哎,什么哥哥妹妹,他可不觉得小洛会带不相干的女人跟他们几个这会儿凑一起,也不知道那家伙是真白痴呢,还是说现代人就好暧昧这一口?哎哎,看不下去了……   “小洛……妹妹?”聂轩当之无愧稳坐C大帅哥第一把交椅,即使穿的是球衣,也掩不住他举手投足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优雅风范   同样是微笑,黎悦觉得狐狸露出的就带抹邪魅,而聂轩透出的却是清幽高雅之意   “白痴,事成之后请我们吃饭啊!这次不准像上次聚餐那样再半途开溜了啊!”钱秦跟着说道,其对洛少丞上次吃跑堂事件怨念颇深   “小洛,今天妹妹在场,咱们哥几个就不打扰你们独处了……”尹枫则示意大家闪人,不要作碍事的灯泡   “……开玩笑的,你自己先玩下球培养下手感热下身,我稍微休息会儿……”刚全力以赴酣畅淋漓地打了全场,洛少丞此刻其实是有些疲惫的   “你怎么了?”洛少丞开口问道,却见黎悦光是瞪他却不说话,她那手还下意识地揉着大腿……   该不会……联想到自己刚醒时躺着那姿势……自己就是好奇为何黎悦有耐性等自己那么久……难道……洛少丞顿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我会想杀了你……”黎悦甩了记眼刀给他,顺道后悔自己怎么就一时心软自愿充当某人的肉枕了呢……   黎悦穿上外套,洛少丞拿着篮球,两人往回学校的道上走却不料听了赞美话的公主回道:   【系统】莲香公主:两位所言甚是……本宫今日见[墨羽流殇]少侠技艺精湛,颇有驸马当年风骨,现下[墨羽流殇]少侠与[九黎月落]姑娘既非夫妻,不知可否留下陪伴本宫……   这是什么情况?墨羽流殇因为耐打耐虐被NPC看上了?皇家可是S M发源地啊,墨羽你自求多福吧……黎悦不由偷笑,等着看墨羽流殇作何回答   【系统】奶妈青梅:郎君啊,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春去秋来,时光流逝,在这冷宫中度过的第一十八个冬天,我终于能再度与你相见……   这系统的主动出击,已将两人的最后一丝想法都击溃   “就这么说定了,丞丞乖乖扮演好公主吧!做好了姐姐们有奖哦~”洛家三姐亦是不怀好意言道   却把洛少丞问愣了,姐姐们的嘱咐言犹在耳,违背姐训就与棒棒糖终身无缘了!“……丞……橙子   黎悦于是相当自然地开始联想,们419最具特色的初瑜同学又干何等大事     此外还有诸如:场景二好又多超市场景三北城街场景四解放碑场景五三峡广场步行街等等等等,介于内容皆大同小异,不再赘述   却见郑初瑜没先前那种勇往直前的大无畏气概,小生般忸怩起来,“呃,那个……”连眼睛都不敢直视黎悦黎悦想下:啊,打赏啊,是挺好的,神经大条,好骗好哄好套话他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打球?好吧,其实自己也……挺想打的刚看表,还有十多分钟,如果小悦见面对象不是钱秦,他还得继续寻找那只该死的未知生物……   “来见MM!小白就不要在里晃,自己回家去吧!”希望洛少丞枚明闪闪亮晶晶的优质灯泡快消失的钱秦,对洛少丞此番提问倒是答得干脆   至于我妈为什么送我到火车站,而不是陪我到学校呢?那是因为我妈在电视上看到了我们全小镇第一的、和我考了同一个大学的那位是个男生,还是个清秀的小白脸白白净净的脸,戴一副黑框眼镜,有点像后来出名的方大同”还没等我回嘴,他又埋头看书了我百无聊赖地拿出一本《知音》,翻看了几页,觉得无聊得厉害,没话找话地问:“方予可,你是怎么考上北大的啊?”   方予可没抬头,继续转笔:“以前一直都是全校第一名,正常发挥   由于我们提前开学日期到校,火车站没有接我们的师兄师姐”   方予可别了别嘴,“出来才没多久,就泪汪汪地念老乡情分了然后把毛巾往我脸上一扔,“自己敷吧火车上她买了一袋子乡巴佬鸡爪,通通都送别人了火车上不是一句话都没有的吗?怎么现在叽里呱啦地这么一大堆啊”“怎么个挺法啊?”“很简单,你睡在最旁边那张床上就行平时见你大大咧咧跟个男的似的,怎么这么快就坠入爱河了呀?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姻缘来了,拦也拦不住啊方予可刚好从盥洗室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串葡萄小心长痘很久之后,他飘出一堆气死我的话来:“平时模拟考前二十名你好像进过两次吧?前二十名一般都是同一拨人,我们都差不多混熟了很快我便找到了外国语学院,领了钥匙、体检卡、新生指南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我便兴奋地奔向我的宿舍了没错,对面就是那个毒嘴方予可!   方予可刚好也抬头看见了我那个婕字是很少见的,不是敏捷的捷,是婕妤的婕上海妈妈一看我这反应,特别满意的跟我解释起来我对自己的统筹安排非常得意眼看着前面那几位女生都恨不得165,45kg的,到我这儿,医生特别不乐意站起来还往低里调了调测高的卡尺,刻板地一字一句说到,157,52kg方予可倒也不跟我计较,切了一声,跟旁边的女生说了声,走吧“我叫茹庭,大家习惯叫我庭儿“呵呵,我知道啦,只不过刚才看见予可一直朝这个方向看,所以我把他拉过来了但我也顾不及怜香惜玉了,我这自个儿还腿颤呢我学茹庭眼巴巴的神情,看着医生说:“医生大哥,我血管细,特别不好找,您得找准了啊,咱争取一次通过,咱不能像老家那小护士似的把我手臂当萝卜,恨不得插成了刺猬啊我心想,你让她别看什么啊,人家要看就只能看你的胸肌了,嘿嘿,你是不想让她看你胸肌吗?莫非是没有胸肌?我邪恶地笑了医生给我按了一下棉球,跟我说,按着它两分钟,别放手啊我虽然IQ不高,EQ怎么着也不能低啊在和室友去采购完一堆生活用品之后,我决定去大吃大喝一顿以庆祝我嫁入豪门真烧包,花钱弄个彩铃让人家享受,我暗暗地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顺便让他给我们做个向导,介绍个地方吃饭教科书?不会,太死板了“王婕的八卦耳朵已经唰地竖起来了“还是准相公阶段呢,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唉,初恋就有点麻烦了我不停地看着表,好不容易挨到了六点五十,我就急不可耐地出发了总会好的我转过头看他们几个,压低声音问:哪个啊?有酒窝那个还是戴眼镜那个明明我认为方予可长着方大同的脸,为什么老妈和服务员都说是元彬呢?元彬有酒窝的好不好……   我跑回去偷偷问方予可:干“嘛这么仗义帮我掏钱啊?”   方予可斜着看了我一眼:“不习惯让女生请客,虽然你也不像个女的她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打她电话没打通北大还算是严进宽出,为了照顾适应能力较弱的学生,新生挂科,只要第二年补课补及格了,就不计入档案学德语这四年,不用学数学,大一不用念英语,目的就是让我们专心致志地读德语”   “是吗?以前他不太爱吃水果的,嫌洗着麻烦,索性就不买着吃了茹庭笑得甜甜的,嘴角的酒窝就更深了”说完很多旁听的学生恨不得立刻跑上讲台跟老师亲切握手,并要求老师加学生名额,以备选课竞争太激烈自己落选   “我也长得还行,难度没那么高吧……”我越说越没有底气   等我消化完她说的话,我竖了竖大拇指:“彪悍啊!不枉我认识你一场,我们结拜吧刚才你还说要放长线钓大鱼,那就不要脑袋一热,就差昭告天下,周林林喜欢谢端西了为什么呢?因为老师都不会讲正题,不讲正题就不用动脑子要有人不小心上我们这楼,还以为进了精神病院而《俄罗斯艺术史》的老师不延迟十分钟下课都觉得亏似的,我连个小西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了”   这老师是单纯地缺心眼儿呢还是故意这么说的啊没想到第一次上课就睡过头,心想着太丢脸了何况你不可能不知道你们系的都没一个人来上课了   没过多久,我眼皮就开始打架   茹庭问我:“你怎么睡着了啊?”   方予可在旁边答道:“因为她是白痴”   我没好气地准备不理他们继续睡我的大头觉我连忙摇头:“我不回去靠!是上课的态度吗?挎一个GUCCI的小提包就来上课了回头我有时间去吧哈哈……你叫你的小西哥哥帮忙呗,还能创造见面机会,一来二去地感恩请客吃饭,一回生二回熟这周末我应该没什么事情,不过电脑方面予可是强项啊”   “欲女还是玉女啊?你换个吊带裙吧我深吸口气问朱莉:“看着凑活不?”   “凑活凑活,有押寨夫人的气质”   我垫着脚走下了楼人家茹庭穿高跟鞋穿得跟球鞋似的,我怎么就不能了?哼”   小西附和道:“是啊,多个人多份参考”   我恨不得把鞋脱了甩他脸上”   小西有点尴尬,挠了挠头:“那好吧,那我回去看球赛了我是说光脚走路不舒服,万一划破脚了还得打个破伤风什么的我第一次知道方予可也是可以贫嘴的方予可拿着我的一只高跟鞋比对大小去了我追上他:“大哥跟你开玩笑的”   “你说话能不能听重点啊?”我也火了,你又不是我相公,干嘛还得我哄你啊   到硅谷前,方予可问我:“你用电脑主要是干什么的?用途不一样配置侧重点也不一样   仿佛来过我宿舍似的,他一进去便走到我的位置上,开始拆包装安装不过你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认识这么一帅哥?”   我假装生气地对文涛说:“你不是文学爱好者吗?怎么说话跟我老娘一样粗俗?再说了,凭什么我不能认识帅哥?再退一步说了,人家名草有主了,你们就别八了“无敌金刚美少女”成了他好友栏里唯一的名字耻辱柱啊我的耻辱柱!   于是我非常豪迈地说:“这种片子我看得多了,你大男人的心跳什么呀?快把名字改了刚走到宿舍门口,我就听到了耳熟的声音:“予可,你怎么在这里?”我扭头一看,是茹庭”我哈哈地笑   我看茹庭的脸色难看极了我不敢多说话,赶紧排队买饭我妈拜托了他,可能他也有压力的这就是女朋友和朋友的区别”   三人正襟危坐,开始正式审问   “其实我很早地就想把他介绍给朱莉了也许是人家茹庭是一厢情愿呢”朱莉分析得也没错你捏个鼻子装蒜,人家说你不男不女也不用这么生气,再说,我和你可是一起去过澡堂的,如假包换的女孩子   也许小西的气味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好久没见着你了唉,老人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倔回头让他带你去同乡会,认识认识其他人奶奶当时就说订个娃娃亲算了”   没想到方予可和茹庭都到娃娃亲的程度了,看来茱莉攻坚不易啊难怪奶奶急了予可倒是无所谓考哪里,见我上了北大,就和我凑热闹来了万一没考上,她是不是打算复读一年,顺便在北大和方予可一块儿旁听?   小西倒是没注意到我的表情,递给我削好的苹果:“予可小时候不经常和爸妈在一起,所以不太爱和别人说话,性格比较孤僻有时间我们几个一块儿回院子看看《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的MTV就是这么演的   我担心小西拒绝,连忙补充道:“我就是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而且下午的课我容易偷懒跷课我看不方便打扰他学习,便拎着小西的一塑料袋特产准备下楼他恶狠狠地威胁我:“你这点脑子都不够你自己转的,你就少为别人操心了我不耐烦地转身道:“又怎么了啊?”   方予可有点气馁地跟我说:“你跟我来一趟,我回家的时候给你带了点东西   方予可径直走到窗边的桌子,拿起一袋零食塞给我俗话说,吃人嘴软,我边嚼边谢:“味道真不错看他一米八的个子,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我奸笑一声,开始输入“19840718”,错误,输入“0718”,错误“18071984”,我把所有排列组合都快试全了,还是不对你要这么污蔑我的天使我也没有办法,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这么说”   我哈哈地笑:“我好怕怕哦虽然每次吃午饭前抹口红这个事受到室友们的讽刺,但我还是不懈地坚持着,并故意在吃饭的时候既淑女又调皮地在嘴边留下一颗饭粒,等待小西亲手捧着我的脸,轻轻抹开它,并宠溺地说:“连吃饭都这么不安分”,但小西要么更为执着地假装看不见,我只好自己擦嘴擦干净了,要么他直接来一句你嘴角两点钟方向有饭粒,搞得我不得不表现出高智商,一秒钟之内算出两点钟方向的饭粒具体是在哪边爱情的魔力真是无穷大!不过大多数时候老师一开始讲话我就趴下,一宣布下课我就醒来,生物钟调整得比学校的电子铃声还准时,我也不需要担心听到他们之间的肉麻话刚才跑得过劲了,小腿有点酸疼,嘴巴被风灌得整排牙齿泛酸我想好了,喝完这几罐啤酒,我就当自己死了这个心,踏踏实实看我的书,努力把自己锻造成女强人去以前明明知道小西对我没有男女之间的想法,明明知道他偶尔接电话的时候会有爱人专用的温柔表情出现,我却假装看不见听不见,现在翻牌了,露馅儿了,事实这么□裸地放在我面前了,我才逼自己去面对,去放弃”   不就是惹你媳妇不高兴了吗?重色轻友的家伙!不过今天我已经够可怜了,不在乎更可怜一点我转身面对他们两人鞠躬:“对不住了!”   我来不及去观察他们的表情,我迅速地转回身,看到柜台已在我前面了书包很沉很乱,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和参考书,钱包呢我的钱包?我看到我的眼泪正在一滴一滴往包里落   我用手擦擦脸,笑着跟服务员说:“对不起,我没带钱包,东西我不要了我跟师傅说:“去三里屯酒吧街现在是寒冬,酒虽然能驱寒,但还坚持不了一个晚上   不过在喝到大概第三罐的时候,我的脑袋就开始晕乎乎的了   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第四罐的时候,我听到了手机响但他电话一直占线,我只好去7-11再买了几罐,以防他来了之后没酒喝又骂我白痴不过,方予可,你就别戴眼镜了,不戴眼镜的时候,我依稀看到你元彬的模样了我甚至卑鄙地想小西是因为别的原因跟那个女的在一块儿,不是因为爱情,那样或许我还有机会,我还可以慢慢地靠近他……你懂不懂……”   方予可说:“我都懂,我懂你看他的眼神,我懂你的期待,懂你的失望我猜这是方予可的房间   可能我这笑声更容易唤醒别人昨天的事情我挺感激他的我这一周在家里可都是看计算机教程,通选课在考试前一天才看的虽然我学习不好,学习怪癖倒是不少的   茱莉在旁边抱拳看热闹:“干嘛呢?接电话就为了听对方的呼吸声哪?够浪漫的啊……”   茱莉还没说完,方予可电话就打回来了即便走神的时候想起了,我也会理智地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人家也没结婚,你还是有机会的   我再要了几个翅,顺便要了几罐啤酒我隐隐有点对刚才蓄积起来的气势无用武之地而感到失望   我就知道这小子没这么好对付,我兴奋地准备反驳就跟那些明星进入娱乐圈动不动就是陪别人去面试,反而自己被录用了一样他眼里只有你一个人我甚至开始想象也许床上有着方予可和茹庭之间独有的秘密,而这张圣洁的床被我这么一躺,破坏了一切的美感你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听完这话,我眼泪就落下来了,就好像自己受到的冤屈都不算什么了   茹庭蹲下来,把脑袋伏在怀里,喃喃地低声哭:“他从来不让我睡他床上的我不确定方予可是不是喜欢你,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方予可的脸沉得很臭大家都知道她对副会长情有独钟,受了什么刺激才找小西的吧”   一直没吭声的方予可走到厨房,拿出几罐啤酒,笑着跟我们说:“行了,有你们这样的吗?表白、拒绝、死缠烂打之类的都在我们旁边说,当我们空气呢?喝点酒,喝完你们就回去如果他能牵起我的手,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其他的事情考完试再说考完试的我一身轻松,对纯白的积雪产生了强大的破坏欲他的声音鼻音很重,我猜他感冒了你就放心小西哥哥吧方予可同志忽然甩开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沉闷转笔的形象,买了好几包的凤爪和鸡翅,并恬不知耻地和小西啃起来表白后,我把和小西的恋爱定义了一场战争我以前还口口声声要做他的阳光,驱走他的阴影   “考试没问题吧?”   “成绩还没出全呢没想到善善一看到我,困难地站起来跟我挥手打招呼,摇手的时候,全身的肉也跟着一颤一颤”   虽然不知道我的面子是否足以成为让方予可一展歌喉的砝码,但是我能感觉到大家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个鸡蛋了   这下子,我自己也开始佩服我自己了我请客”   我连忙起身说:“真遗憾啊”   颜守这次不用控制自己的双肩抽动了,立刻爽朗地笑:“周林林,你太幽默了”   他一笑,满脸的青春痘瞬间绽放   方予可倒是如鱼得水,敌实我虚,敌进我退地互相吵闹着,直到一位眉如柳叶的美女站起来敬我酒   这位美女(鉴于她的眉毛,我很想把她简称为叶子楣)举着酒杯说:“以前我的梦想就是考进北大,没想到还是差了几分,只能去复旦   我刚准备喝饮料,她就劝下:“周林林,好歹你这么风光进了北大,怎么能喝饮料混过去呢?”然后对着其他人说:“你们也太怜香惜玉了吧?”   我立刻说:“好,你喝什么酒,我奉陪我都有点后悔了堂里还没几颗麻将,我就装个二五八万地跟颜守分析牌的形势其他三个不高兴了:“周林林,不带这样的,观棋不语真君子颜守你要有魄力,耳根子这么软怎么行啊   但是,我立刻对女精英们失望,并后悔刚才过早改变对他们的评价刚才转瓶子的鼻尖有着淡淡雀斑的那个女生提问:“初恋是什么时候?”我当时特别想揍她,因为我觉得初夜之类的提问更直接更有意义,何况估计这位同志都不记得初恋是什么时候了   方予可尴尬地喝了口水,说:“还真不好说,她性子有点野   吃完午饭,我计划要干点磨练人的事情那时我妈还没成为股民,家里没买电脑今晚不见不散!”   其实我不想让妖子跟方予可一块儿出去疯我一个人看着路边的烟火,显得特别落寞接近半夜,烟火越来越密,越来越绚丽   小镇真小,开车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到了郊区方予可笑起来很有吸引力自动登录的QQ一闪一闪,提示我有新的信息某人看到要吃飞醋的不然有我受的了不过还好,你没有执迷不悟”   我说:“你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我保证现在穿上泳衣,虽然不会前凸后翘,但绝不会有赘肉 【第二卷 恋人未满】   坦诚相见   朱莉强迫我和她一块儿买了三点式的泳衣”   我颤颤抖抖地举起手,回头一看,二十人,我就是那唯一朱莉也看到了方予可不过她就彪悍很多,丝毫没有惊奇,只有惊叹:“身材真是好啊!”   我倒……这是我本学期第一次看见方予可我郁闷了,这姑娘怎么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长得寒碜没关系,长得寒碜不好好潜水,出来冒泡吓着人就是你不对了”   朱莉把表往应急灯上凑,摇摇头说:“12点多了像我这样又贪心又茫然的人,在选择面前,要不就是两个都要,要不就是谨遵红玫瑰白玫瑰理论,放弃的那个选项永远比得到的要好此刻的她正跟方予可窃窃私语,方予可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并轻声跟她说些什么人家请我过生日,我先掉钱眼儿里算笔财务帐;人家热心帮我牵线搭桥,我没感激,反而嫉妒她,平时没事儿还希望她挂个科,让我心里平衡一下;喜欢上个人,也是拖泥带水,不干不脆,既希望人家绝情到底,又盼着人家给我留个念想   朱莉一听这话,把枕头砸向一脸陶醉的我:“你要是杉菜,我就是道明寺他妈就你见风使舵,给点甜头就叫爷的墙头草样,还百折不挠百摧不残?威逼利诱色惑,哪个你能扛得住?”   我撇撇嘴,虽然我经常做深度的自我剖析,但这么明白地让别人证实我确实是个大俗人,还是有些不爽我怎么能让我的金钱这么流失走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套头衫,下身是红白条纹运动裤,脚上穿的是大头米奇棉拖,其中一只棉拖的米奇鼻子已经被我前几天给揪掉了”   “去哪儿啊?”   “采购认识这小子也没多长时间,从原来冷面杀手慢慢变成阳光男孩,是我调教有方吗?不过出门在外,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他不对我好对谁好去呢?   想到这里,我走到厨房,对方予可说:“方予可,总体说来,你对我不薄   我焦急地看着表,10:05,仍然没有人出现,莫非被耍了?等了差不多10多分钟,眼看康博斯就要关门,我沉不住气,准备撤离,暗自骂道:shit!敢放老娘鸽子!   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好像接头暗号不是这句吧……”   我抬头疑惑地看他:“我爱周星星?”   他点头:“对,你爱他”   我以丈母娘审视未过门女婿的眼神打量了他我说了,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生日派对是绝佳认识她的机会你叫什么名字?”   “周星星的本家,我叫周林林”话末我还不忘做一回交通之声的播音员大厅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很是热闹   茹庭了然地望着我的头发道:“也好,换个造型换种心情……”   我无语望苍天相比之下,方予可表情严肃地看着我的新头型一声不支   唉,说话怎么还是不爱听重点呢……   不打算理他们了,再周旋下去,我得精神崩溃”说完端着盘子去了别处   茹庭小鸟依人地站在方予可的身边,眨着大眼睛问:“文涛,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文涛摆摆手,接着问我:“跳板,你是怎么考到北大的?太可乐了……”   其实我也想知道原因啊不过今天寿星最大,就让你姑且用一天吧)或者老实巴交地憨憨地说“你千万别出手,不然我跟你急”,搞得我跟个贞烈女子似的我喜欢第一个问题:你的爱好是什么?我印象中你帖子里说最喜欢读书这家伙怎么纠结于这种不可证明不可量化的事情上呢所以我们关系最铁了小学老师写期末评语,每次轮到写我的时候,都要费好多脑细胞,后来他们偷懒,每次抄袭前一任的老师,最后我六年的评语都是惊人的类似……”   方予可笑:“你看你每次都能整出点有的没的来,这就是你的特点”   我嘟着嘴:“自己说和别人称赞是两回事情嘛”   方予可的瞳孔黑得都要浓出水来你看人家穿个英国装,怎么着也是有绅士风度的人我支着车窗问他:“你能不能说几句在谱上的话?平时也是这样的人吗?那你每天真是够折腾的以前听茹庭说方予可多杰出多伟大的时候,我还很期待,没想到连点男人该有勇气都没有   文涛深吸了口气:“小跳板,你好不容易转脑袋的时候,可不可以尽量让它朝着正常的方向?”   我嘟着嘴说:“因为你们都不太正常啊本来脑子就不太好用了好几个原本不会游泳的同学现在已经能沿着泳道游两来回了   但第二天起床后,我脸上、身上都起了一块块大小不等形状不一的肉团,看上去就像如来佛头顶上的肉髻扩散到了头发以下的部位但课还得上,门还得出四月的天说冷不冷说热不热,是个乱穿衣的好时候,可裹个头巾围个面纱行走绝对能引人注意,尤其当你没长着中东女人魁梧颀长的身材和美丽闪烁的大眼睛的时候我走了”   方予可拉住我:“你身上长虱子了?看你挠个不停   方予可生气地对文涛说:“你怎么还有闲情在这里冷嘲热讽?忙你的去吧   我重新戴上口罩:“方予可,你真是个情痴”   毁容(二)   晚上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做个面膜试试,就接到文涛的电话冤家路窄,他们两个下午的火药味还没散干净呢,现在又碰面了   这次方予可特别安静,他把药给我之后,轻声说了句“记得涂药”便走向他的宿舍拍定型照都不用化妆   朱莉还在聒噪:“你这病是不是还不能沾水来着?那你就别躲被子里出汗了在北大我早就当自己是二百五了,没想到还真要长个二皮脸   就这样在宿舍里自怨自艾浑浑噩噩,终于在一周后迎来我的康复之日”   不过方予可这次跟中了邪一样:“但我还是想试试,你到底有多笨但可惜考试是考游泳,而不是漂浮”   我觉得方予可跟我在一起,说话变得恶俗起来”   我当然坚决说不,训练和八卦没有可比性这人牙齿是磨过刀的,一咬一个准朋友会嫌弃我们吗?” 善善舌头开始打结:“他要不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男朋友,所以,所以这么排下来也是我的朋友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哗啦啦地响 阿涛继续补充:“放心吧,这次你一炮打响,全宿舍楼女生连楼长阿姨都记住你了果然是跟**发的誓言太毒了,我再也不能和他斗嘴了” 方予可补充:“不要篡改概念“其实么,是我吃亏是不是,我用的是嘴巴,你不就奉献张脸而已我也当吃了次零食,就释怀了酒精麻痹后,**挣脱了束缚,直接支配你大脑做了” “那可不一样,你为什么不亲那只海归,只亲他还抱着他不放啊?” “那说明我在半醉不醉间还保留着正常的审美其实,你想撬墙角很久了吧?唉,原来你是个闷骚型的女人……” “你是说我对方予可有男女之间的非分之想?不可能不可能你和方予可在一起的时间那么多,多得超过你和小西在一起的时间,超过方予可和茹婷在一起的时间具体地说便是思想上,我总结这次和朱莉谈完话后迷茫的情绪纯粹是一种心理暗示,跟感情无关,我要鄙视像我这样,轻易徘徊于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实际行动上,我不可掉以轻心,切勿在他跟前面红心跳,得瑟装逼 现在硕博连读的余师兄竟然亲自打电话给我这种无名小辈,我劣根性一露无遗,不管什么样的活动都答应参加 以前在小西面前,假装淑女假装碧玉,现在也没有装的必要了,感谢文涛,在生日宴那次,把我找男伴的经历描述得如此言简意赅,让我现在已没有任何负担何况,我对这个活动本来就是半吊子心态而我装圣女,捧着本《国家地理》看我会告诉她在此之前,你自重”我想睁开眼,但睡神比八卦大神更有魔力,我又沉沉地睡着比如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八卦我的感情史我一个接一个地回答问题我品质这么低吗?什么叫狠得下心啊我没有找T的想法”功力太差,他爷爷怎么看出来跟我像了?像我这样游戏人间舌灿莲花的人怎么是这种笨嘴笨舌的人能比的?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便以这种方式结交宾馆备的伞不多,我们两两一组拼一把伞出发予可喜欢你我们这是孽缘,相互吵嘴相互虐才是叫喜欢是吗?” 小西笑道:“其实嘛,要达到目的很简单,你配合我就行” “那我岂不是傻妞一个?” “你想不想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连忙点点头” 小西笑着对谭易说:“我没娶,她未嫁,怎么不守妇道了?” 谭易努努嘴,不知道怎么反驳,走向方予可委屈地看着他” 我乖乖地站起来,偷偷转身跟小西做了个鬼脸,低着头跟方予可出去” 我问:“干嘛大晚上往那边跑啊?你要谋杀?” 方予可点头:“猜对了,觉得你太闹,杀了图世界干净清净其实,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夏天下小雨很诡异,不应该下雷雨么……” “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大排档里的花生好咸,我都有点渴了我都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了 ————————————————我很啰嗦的分界线————————————————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拿条小青虫偷偷地放旁边小朋友的帽兜里,被我发现了,她瞪着大眼睛像要威胁我,我没有理会她,也没有去提醒那个倒霉蛋老师是个刚毕业分配过来的年轻女人,看到活着的虫子吓得花容失色 无意间,我们两个人合作起来,把老师和同学都整理了因为我害怕 床上的她跟抱洋娃娃一样抱着我 她还偷偷地谢谢我,说她以后要是变成男的就娶我,以后我要是变成男的就娶她这样,她会不会以后就不在我面前乱开玩笑,给我乱点鸳鸯谱了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很踏实,只是搂着我,跟后来乱蹬被子的她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抱着她,她才会比较乖呢?不过,早上起床时,她的头发还是跟鸡窝一样竖起来后来的我喜欢上计算机,帮别人搞定一个接一个的Bug时,我总能回想起那时受挫的她小西是个懂事的哥哥,从小就知道他要学什么,长大要做什么结果这位女子却和别的男人双双飞向美利坚,留下形单影只的他一个人缅怀忧伤奶奶第一次因为她打我,她说我们家欠她家一个大人情要不是他们家帮忙,也许我都没有爸爸了如果她像她一样,正面迎战,或许我们真成为奶奶希望的那样结为亲家了如果给她看了,我也许会忍不住坦白地告诉她:她在床单上留下的墨宝再也洗不去了,就像她在我心底留下的痕迹再也抹不去了一样 小学的时候,我都没有见着她,我以为我这一生都要见不上她了我知道自己不太正常,但是没有办法偶尔去他们食堂吃饭,会碰上她嘟囔着嘴狼吞虎咽,跟非洲饥民般贪婪狼狈后来,她亏欠般地给我讲脑筋急转弯,给我讲冷笑话时,我都很想笑大概邪火是可以传染的遇上她,我便没有了正常的逻辑,不会清晰地思考我们终于在同一片蓝天下我很想笑,她总是把一些事情说得轻描淡写又妙趣横生 高三时,她的成绩忽涨忽跌急剧膨胀的情绪无法和室友们共享,强大的倾诉欲已无法控制,我只好挂个电话给老妈报喜我以前咋没发现,喜欢他是件这么美好的事儿呢艺术和经济如此相辅相成,共同进步,我不禁喜从心来,甚觉安慰啊如同一个第三者一样篡位成功,正房曾和他的甜蜜关系我没立场问我想告诉茹庭真相,但从我嘴里说出这些未必太毒辣;但瞒着她,日后等她知道,怕是要为今天这次对话咬舌自尽这句话包含两个信息,第一,她知道我和予可在一起的事,第二,她用我的话来噎我自己,让我无法反驳美女就是美女,哭起来都有那么点神韵 我心里也很委屈的要是你们年轻时长得俊美,怎么把我生得这么路人甲?我现在要是去整容,除了不用整耳朵,其它地方都得大修,多为难人家整容大夫?” 我妈惊奇地看着我:“你怎么忽然看清现状了呢?唉,方予可有一点不好,长得太帅吧,容易让我家林林自卑 “除了眼睛小点,鼻子塌点,脸上坑多点,下巴肉多点,其它都挺好的我佩服我妈,能在我搓完脚趾头后,二话不说地让我吃水果,我的那点遭人嫌的坏习惯就是这么来的吧但是记挂的不一定是真正陪你过日子的你将来不会像我以前养你时那么含辛茹苦,我也放心了啊所有的错事都是因这个理由而起以后有事多和大人商量商量除了黑色显瘦外,这条裙子实在不适合穿我身上啊 方予可细长的手指摆弄着吸管,抬头看我:“刚才QQ上谁替你说话呢?” 我因为太过惊奇,瞬间把刚才装高姿态的事情忘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他轻笑,浓黑的眉毛挑动了一下:“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比让你考个满分都难 我挂不住脸:“有你这么损我的吗?小心眼,不就是那天说错了一句话吗?只要功夫深,一日夫妻百日恩知道不?你怎么不记我好,光记仇去了呢?” 方予可咧着嘴大笑:“谁跟你一日夫妻了?你的功夫下得有多深,我怎么不知道啊?其实你觊觎我很久了吧?” Round3:0:3,方予可完胜” 这回换我一脸黑线了 比如现在,我正用我有限的智商思考,用什么爱称来表明我的身份我们家方予可就是这点不好,太会照顾别人,让别人发挥的空间都没有了” 在我眼里,此刻的方予可立刻变成一个尖酸刻薄的小人这辈子我最讨厌的就是主动化身为我良师的人那是我懦弱的父亲对我彪悍的老娘做的妥协于是我妈性情大变,让我在狗蛋、虎妞和林林三个名字里自由选择” “那你的意思是还可以叫他方政委、方主任、方大爷、方大哥什么的,占便宜占得更大”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丹田中似有一股热体要直接喷喉而出:“你说,你是不是我妈的私生子??”因为这话说得中气太足,在厨房里回声不断,显得荡气回肠忽然的细嚼慢咽让我口腔极度不适应,一不小心饭菜就已经入胃,害我空嘴作势,实在为难所以我对周星驰《九品芝麻官》里将铁柱折弯、螃蟹离港的骂人绝技敬仰不已,终日幻想某一天我也能气吞山河、翻江倒海地骂人到扭转乾坤的境界 下午我开始趁他们补习功课偷偷上网搜索方便菜谱,懒人菜谱,速成菜谱,自动过滤掉需要三种以上调料的大菜我们还是分手吧 我洗了洗西红柿,开始去皮刚进门,立刻被三朵金花包围” 我这才想起来,文涛快有一个月没给我发短信了朱莉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你上辈子是种桃树的吧?帅哥都让你撞上了 “喂——”我有些紧张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住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我生气地提高分贝长久以往,你们肯定会有矛盾方予可的名字拜茹庭所赐,我也听过很多回,简单接触后我也了解个**不离十” 呃——貌似这个后果还挺严重的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缘分别看我们是男女朋友,除了那天表白外,他还是照样损我,时不时还联合别人欺负我我立马精神抖擞,眯着猫眼迅速打开雷达搜寻方予可的影子 “周林林出列!”教官有力的声音忽然传来谁说人生是一场戏来着?真TM的太精准了打小起,无数次训话经验告诉我,低头是能刺激母性光辉,减少各项处罚的最有效手段 半小时?那我会不会蒸发成空气了…… 别看十五分钟半个小时时间很短,要在平时,这点时间就够我吃个水果,遛个小弯或者上课时眯个眼打个盹;我小学罚站的经验也比较多,基础夯实,站累了挖一挖眼屎,清一清指甲污垢,就当散步时停下来站个半小时就完了,时间也是弹指而过” 我心想我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个损友呢,有事没事地专门来揭我的烂疮疤 “唉,又黑又瘦了唉,你说你平时看着跟男人似的,怎么忽然就孱弱多病起来了?” 听不到我的回答,文涛继续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就把我定位成一个替补,我当时还想,人生中从来没演过这个角色,觉得陪你玩玩也不错,再说你长得也有些对不起大众,我就当为人类净化空气好了到时候你哭着喊着求我回来,我也……” 文涛的话越说越轻,我好像听见最后他在说“我也就立刻回来了” “方予可,你先不要发火” 方予可转头问我:“周林林,我问你,你愿意他留下吗?你要答应,我二马不说就走公事公办,有什么好回避的?”我倔强地说我一言不发地接过盐水瓶,打算自己进去 “林林,以后你再跟文涛往来,我就不理你了知不知道?我就真摔门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找什么理由也不回来了 “你还喜欢小西吗?我去美国只是学习,目的很单纯” 我笑道:“文涛,以后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吧纽约和北京,相隔了一万公里,隔开了所有的往昔 第一眼看见她,没什么好印象 跟爆米花机器一样,她不停地往外蹦,极力说服我参加茹庭的生日派对 第二天,看见穿一身黑色西装,帅气短发的她出现在我面前,忽然羡慕起她来我天生有敏感的观察力,我知道他并不喜欢茹庭我打着茹庭的旗号,恶意耻笑方予可的懦弱我第一次讨厌这种能力信之则有,不信则无我歪着头想,是我太下流还是他太纯良? 方予可拍了拍我脑袋,转身往小卖部走,边走边说:“别想了你说你干嘛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哪~~中国足球队在世界杯上进球,球迷都没有你一半癫狂的 “他这是保护未成年人呢我看方予可这么闷骚,不到毕业是不会碰你的哪个男的会有兴趣?” 回到学校,我便以百米速度冲刺到澡堂客厅里一盏橘黄的落地灯温柔地照亮四周,音箱里传来诺拉琼斯懒洋洋的**爵士《Don’tknowwhy》,桌上一朵露水玫瑰暧昧又热情地开放比如说“日日思春不见春,当负左手当负精”之类的就含蓄很多但是,在接下去的无数天,我一看见方予可,便想到被贵妇包养的小白脸;而方予可无法忍受我怪异的眼神,最终将成绩从85分调整到90分做惩罚,以防止我胡思乱想,好让我静下心来看书 我嘿嘿地傻笑:“哎呀,我这不是给你空张床出来让你们可以搁个杂物什么的嘛”我气哄哄地没等方予可说话就把电话挂了我们朋友一场,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妹妹我也要替你上啊我觉得吧,男人是个兽性动物,怎么可能说是缘分之类的东西,我就想知道他要是看见一个长得跟你一样没特色的人,还会不会说缘不缘分” “对,就是很精神 我不满地说:“不是华人吗?拽英语干嘛?我四级还没过呢看了会儿又说:“刚才我不是说你滑稽别以为你是朱莉的准男朋友,我就让你三分了 可恶的红衣女子居然将魔爪伸向方予可的头发” 可能我说话太大声,方予可忽然转过头来,看见我一个人在那边傻笑,不满地蹙眉 我叹了口气:“我们这唱的是哪出啊?乱七八糟的” 红衣女子也随方予可过来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是来源于想象,所有的感动来源于自作多情自然随意和亲昵 如果你听懂了那些关键词,你就不会和傻瓜一样被人耍了 我擦了擦眼泪,想把手机里的sim卡拿下来,却找不到自己的卡了” 王一莫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搓着手说:“可是我觉得刚才他跟那个女人说话很正常啊所以你还是安心跟他走吧自己的破事又整不明白她要这么神,就不会排一出这么乌龙的网友见面 食堂师傅在前面不耐烦地催我们,小西想转身,却被我狠狠拉住他没说过吗?不会吧”小西担心地看着我 却在那个当口,传来方予可好听的磁性的声音:“我现在有点事,过会儿再打回给你 眼泪终于成串,你看最终他还是能比我早走一步,在这个时候他都能比我早挂电话 54 别扭升级(二) 在宿舍里冷静地坐下来想,要是我往积极的方向探究,方予可让我好好学习英语,也许还有要让我一起远渡重洋双宿双飞的意思一句一句这么说服自己,倒让我的心徒生了些沧桑,开始四平八稳地置身事外出来我的调节能力和恢复能力果真和狗一样快”方予可狐疑地看着我:“手机都没丢,好端端地怎么会丢手机卡啊?”这个委实是很难解释的事情算了,以后我不逼你读英语了我不知道在他看来,我有没有点头的样子 我抱紧拳头,鼓足气,抬头看他:“是,这世道不流行见异思迁吗?所以分手吧当自己是他的蜜糖,此时却成了他的砒霜我实在不想让情况变得复杂”这位姐姐,不才在下能听懂这句话 我只好推了推他的身子,他倒轻松得很,头一沉便搭在我肩上泪还没低下几滴,鼻涕倒已成行,倒是很有我醉酒的风范而我不到160公分的身子在180公分的庞然大物下便显得单薄了些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我真成了翻不了身的王八 北京的沙尘暴真讨厌,扎得我眼睛快要疼死了我跟她们说,老娘今天要做麦霸,你们最好还能拉上几枚帅哥,我要展现封山之作原来,我没有办法那么没心没肺这些卑微的想法如此深刻 方予可就这样站在我面前以后你一个人多照顾好自己” 方予可眼神闪过落寞:“他回国了你这么难受?那我出国呢?”我盯着他,觉得这场对话真是匪夷所思地云里雾里我觉得这个动作太狗血太小言,便宜了这拨免费观众,就想拼命推开他 方予可却不让,抱着我的头,执着地用舌头撬开我的唇对面包厢里,是他的室友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朋友子啊,带我走吧我父母好几年前就有移民的打算了我想如果我要移民过去,就要把你也带过去”说完就拉着我进房间我继续和他谈判:“方予可你要冷静我想等表姐帮我处理完这件事情后,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至少在国内呆上几年了,也不必要让你知道茹庭的事情”方予可一句带过,我却难受得紧:“那你父母不是会很讨厌我?我没让你娶上恩人家的公主,让你以身相许,也没有让你顺利地移民,我岂不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方予可温柔地看着我,嘴边勾出一丝好看的笑容:“你才知道你是祸水啊 今天我穿得有些多朦胧中,方予可抱起我,让我去洗澡”方予可耐心地哄我:“乖,现在身上不干净,洗完澡睡觉更舒服哈恩,方予可果然也没穿……但是目前我还不想钻出去……方予可的声音从被子外传来:“该起床刷牙了” 方予可你实在是太不了解我了7月份的毕业典礼上,周林林同志几次出入百周年纪念讲堂,在女厕里呕吐得脸色煞青煞青据传,那天许校长还特地交待了旁边的学生干部方予可,让他多关心一下那位脸色苍白的女生”“我爸爸妈妈多不想我嫁出去啊家里没有传统的煮水的锅啊方予可郁结,只好又癫癫地跑到医生那里提前索要了出生证明,才作罢云醉心淡淡地想着,成为祸水,是红颜的错吗?“展总,有首诗听过吗?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 “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是不是?”展慕尘居然也知道这首诗,所以冷笑着接了下去,“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这不是你的错!” “本来就不是!”云醉心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有什么办法?” 展慕尘不说话了,看着云醉心满脸的无奈静了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相对平静了些:“又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你死了,你是不是很得意?那何不让他代你受过?你应该能看出启航的确是真心的!” “人命债怎么可能假手他人去还?”云醉心淡淡地笑了,“如果真的让他替我还了,那对我来说不过是等于把欠你的一切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而我,依然欠着一条人命!那没有任何意义!” 展慕尘点了点头,腹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他憋住气呆了一会儿,然后拼命装作平静的样子说道:“我要……吃早餐”展慕尘迟疑了一下,然后吐出了两个字但是紧接着,意外变成了玩味和报复的快意,“你再说一遍: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别爱上我 更新时间:2010-9-14 8:08:33字数:1380 云醉心抬起手,理了理额前的乱发,似乎想借这个动作理一理自己纷乱的内心!半晌之后她放下了手,淡淡地点了点头:“答应我一个条件先!” “你说什么?答应你一个条件?”展慕尘讽刺地冷笑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现在是我在向你提条件,而不是你向我提条件!” “我知道!”云醉心笑了笑,笑容清冷而绝美,“想让我答应你的条件可以,但是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话已经说得很是强硬,这本不像是云醉心一贯的作风!但是展慕尘却也没有因为这个而生气,吐出了几个字:“说说看!” 云醉心又笑了笑:“我的条件也很简单,那就是:你别爱上我!” 什么?这算什么条件?展慕尘怔了一下,居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不错,面前的女子容颜绝美,气质清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和清凉的气息,的确非常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在不知道她就是郁莹的女儿之前,展慕尘便知道自己正在渐渐地为她沉沦!就是知道了这一点之后,他也不敢说自己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是郁莹的女儿!而郁莹,毁了展家,毁了他的一生! 会爱上她吗?爱上郁莹的女儿?他展慕尘,真的那么贱?! 绝不会爱上她?这话……到底敢不敢说? 片刻之后,他冷笑了一声:“你放心,我不会爱上自己的仇人!” 顿了顿之后,他却又加上了一句:“就算真的爱上了,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云醉心点了点头,脸上笑容依旧:“请记住你的话,展总!那么,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从现在开始,任你予取予求!” 展慕尘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忽略掉心头的异样,站在原地未动:“很好!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要!” “现在?!”云醉心到底还是吃了一惊,她瞄了瞄依然敞开的房门,和不时从门口走过的员工,“你……确定?” “我确定!”展慕尘没有丝毫的犹疑,“如果你觉得不习惯,可以去把门关上!当然如果你觉得没有必要,我也无所谓!” 云醉心脸上的清笑变成了苦笑:“感情展总这会儿不头痛了是吗?您今天可还没有针灸呢!” 展慕尘微微侧起了头,眼眸中突然浮起一缕朦胧的艳色,就连声音都变得充满蛊惑:“过来!” “我……”看来他是真的想在这里动手了,云醉心吓得倒退了一步,并且忍不住猛咽口水,“我……其实……我……” “要让我说第二遍?”展慕尘再度开口,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却又偏偏充满了磁性,“或者,先去关门!” “好!我关门!”云醉心紧张得手心出汗,忙不迭地转过身跑到了门边,伸手抓住了把手!就在这一瞬间,她几乎忍不住拔腿冲出门去,落荒而逃了! “怎么?想逃是吗?”展慕尘显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却并不着急,在她身后优哉游哉地说着,“想逃也可以,关门走人就是!只不过让我想想……你的舅舅舅妈好像……” “砰”的一声,云醉心关上门,并且反锁好后走了回来,气鼓鼓地说道:“展总,你已经答应过我放过郁家!你是男人,怎么可以反悔呢?” “谁说男人就不可以反悔?”展慕尘冷冷地笑了,“别以为反悔只是女人的权力!只要我不高兴,我照样会反悔!” 云醉心狠狠地盯着他,这份“狠”却并没有影响她那不多见的美丽,反而带着一种楚楚动人的韵致! 我懂就行了! 更新时间:2010-9-14 12:41:19字数:1348 就在展慕尘被她的韵味吸引的时候,云醉心突然一改方才的冷漠,几步来到了展慕尘的身边,将自己的娇躯贴到了他壮硕的身体上! 一阵清凉的气息突然铺满了全身,让满腔怒火的展慕尘顿时觉得头脑清爽,说不出的舒适!没等他享受这种舒适的感觉,云醉心便双臂一抬缠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唇边吐气如兰:“那……我要是让展总高兴了,又怎么样?” 只来得及看到一张俏丽在自己的眼前突然放大,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云醉心的唇几乎已经碰到了自己脸!一股处子在幽香飘入了鼻端,瞬间冲击着展慕尘自以为绝佳的自制力! 好一个诱人的娇香美人! 嘴角扯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展慕尘一抬手搂住了云醉心的纤纤细腰,并且顺势在她的樱唇上轻轻亲了亲:“那要先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让我高兴再说!” 蜻蜓点水似的亲吻并没有引起云醉心多大的反应,倒是让她定定地看了展慕尘几秒钟,然后却突然就势趴在了展慕尘的肩头,身子一垮无奈地说道:“展总,你换个条件行不行?” 这一贴紧,展慕尘便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座绵软的山峰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身体,那种奇异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不自觉地拥紧了怀中的人儿!微微一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展慕尘低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做过人家的情妇,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高兴啊!”云醉心老实巴巴地说着,丝毫没有觉得这样的话从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子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很欠扁! 而展慕尘却差点忍不住动手扁她,所以搂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同时低声吼道:“你敢去做别人的情妇试试?!我饶不了你!至少在所谓还债的这段时间以内,你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可是我真的不懂啊!”云醉心倒没觉得展慕尘的语气里已经带有强烈的占有欲,兀自趴在人家的肩头,苦恼地喃喃着,“早知道当初就听师父的话,跟他……呃……” 后面这话听起来已经有些不大对味,幸亏云醉心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所以展慕尘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懂没关系!我懂就行了!我会有办法让你懂的!” 说完他手上一用力,将云醉心推在了一旁,冷声说道:“坐在那边别乱动!下班后跟我走!” 真以为我会在办公室对你上下其手吗?心里是很想没错,但我还不至于那么不分场合! 只是……妈妈的!再不离我远点,我可就真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先得到你的人再说! 晚晴别墅区”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展慕尘淡淡地解释了一声,“我非常迫不及待,要跟我的新娘共度春宵!” 新娘?是了!云醉心差点忘了,她其实是以替嫁新娘的身份进入展家,进入这间房子的!只不过一直以来堆积的仇恨使他们来不及去考虑这个而已! 而今天,居然要成为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之夜”吗? “想什么?还不过来?”看到她只顾站在那边怔怔地出神,展慕尘放下了手中的书,声音沙哑地开口说着,“现在才想后悔,是不是晚了些?我告诉你云醉心,只要进了这个门,你就没有机会后悔了!” “哦!我……没有后悔!”云醉心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擦着自己的头发,“我擦一擦头发……还……比较湿……” 展慕尘不说话了,一双乌黑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在云醉心的脸上! 都说美人出浴是最动人的风景,这话果然没说错!面前的云醉心,一头如云的乌黑秀发,湿润之下更显得光可鉴人,光滑柔顺!脸蛋儿因为刚刚清洗过,所以显得清新纯净,闪烁着少女肌肤特有的质感和光华!眼眸温润,唇红齿白,端的是动人心魄!尤其是饱满莹润的双唇,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想来必定香甜可人! 都是第一次 更新时间:2010-9-14 16:12:14字数:1257 真丝睡衣之下,曼妙的身材清晰可见,别有风情!露在外面的双臂雪白如莲藕,皓腕如霜雪,双腿修长如玉,上面还挂着几个晶莹的水珠,让她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那么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简直就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看着这样的云醉心,展慕尘心中纵然有冲天的恨意也暂时忘在了一边!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感觉:这样的女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走!那不是他的风格!他要彻底地拥有她,让她从此之后只属于他展慕尘这一个男人! “还没有擦好吗?要不要我帮忙?”压抑着身体和心里的冲动,展慕尘淡淡地说着,可是如火般热情洋溢的双眸却出卖了他,“你已经擦了好久了!” 云醉心何尝没有感觉出屋里的气氛已经变得十分压抑,让她无所适从!在刚才的一瞬间,她突然发觉对面的展慕尘身上,蓦地散发出了一种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气息!那是只有男人才会有的力量和气势!这种力量和气势,足以让他征服任何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所以,她觉得更加慌张,气息也有些紊乱起来:“哦……不用!马上……就好了……”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紧张,展慕尘微微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几步便来到了云醉心的身边,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手巾:“还是给我好了!你这个样子,难道要擦到明天早上?” 这一下的肌肤相接,云醉心才发觉展慕尘的手简直比火还要热,那样火热的温度一直沿着她的手传来,仿佛要直传进她的心里去! “啊!好热……”云醉心受惊一般撒开了手,猛的后退了两步,仿佛要躲开这让她不安的温度! 看着她俏丽的脸,展慕尘淡淡地笑了:“想躲我?你躲得掉吗?云醉心,从现在开始,你别躲我!因为你躲不开!你这个人,今晚我是要定了!” 说完他甩手将手巾扔在了一边,然后跨上一步一俯身,将云醉心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云醉心猝不及防,一阵头晕目眩,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呆在了人家的怀里,而且还怕摔一般紧紧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俏脸立刻变得一片红艳,赛过了世上最美的胭脂!云醉心只觉得脸上不断地发烧,有些不安地央求起来:“展总,你……放我下来!我……我其实……有点怕……” “你不是怕,是紧张!”展慕尘抱着她,迈步往床边走,“如果你真的那么紧张,那我可以好心点告诉你: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我也……有点儿紧张!” “呃……”云醉心一听便有些哭笑不得,转头看着展慕尘近在咫尺的俊脸苦笑,“那你不如不告诉我!你这不是让我更紧张吗?感情是一对夫妻生活的白痴……” “去!”展慕尘已经走到了床边,手一动就把云醉心扔在了床上,冷笑着骂了一声,“这有什么难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哎呀!”云醉心被他摔得叫了一声,睡衣也上翻到了大腿上,露出了无数的春光!可是她似乎没注意到这些,兀自嘀咕着,“什么人!猪跑是见过,可是光见过猪跑,不一样还是不知道猪肉的滋味吗?” 这两口子够有意思的,在新婚的新房里,讨论的居然是猪肉和猪跑的问题,这是不是太煞风景了点儿? 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0-9-15 7:22:19字数:1391 展慕尘当然不会花太多心思去考虑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因为他的目光已经云醉心此刻的风情吸引!慢慢将自己的身躯靠了过去,他一伸手便搂住了云醉心的腰,将准备落跑的她兜了回来:“我也知道啊!所以现在,我们就一起来尝尝这‘猪肉’的滋味吧!” “呀!我……”感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云醉心慌得全身一僵,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你放……放手!我……” 她伸手去扳展慕尘火热的大手,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居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展慕尘勾起了唇角,邪邪地一笑:“放手?可能吗?我美丽的新娘!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说着,他的手缓缓滑下,勾住了云醉心睡衣上的带子轻轻一扯…… 片刻后,展慕尘火热的身体便覆上了云醉心微凉的娇躯!凉热相接之下,两人居然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可是紧接着,展慕尘的紧致有力和云醉心的爽滑柔嫩滑入了彼此的心里,让两个人慢慢地沉沦了…… “我……”云醉心微闭着双眸呢喃,身躯紧张地微微发抖!天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了当场将展慕尘踢到床底下的冲动!“我不想……这样了!展总放……放了我可以吗?” “我已经说过不可能!”展慕尘的理智也快要不够用了,叹息一般说着,“云醉心,我要你现在就成为我的女人!” “可是我……” 我害怕展慕尘想着,越发有些不自然起来 展慕尘并不习惯晚上回到家还没完没了地忙公司里的事情,所以不大一会儿他便关机出来,回到了卧室,也准备洗刷休息了沉吟了片刻,她又将话题扯了回去:“慕尘,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真的抛弃了段扬帆,全公司所有的人会怎么看你?他们都会认为你是忘恩负义……” “那就随他们去好了!”展慕尘是铁了心了,任凭南辰怎么说,他就是不点头,“一个人总不能时时刻刻为别人的眼光活着!再说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不能勉强的!我不是说了吗?大不了把紫水晶送给段家,这样也足以还他们的情了!” “什么?!你这个不孝的孩子!”原来这话真的是出自展慕尘的口中!南辰气得直咬牙,“你也不想想我们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保住紫水晶的,你居然一句话就要给送出去?!听小姨的,好好跟扬帆在一起,什么都别想了!” “不可能!”展慕尘也是寸步不让,“小姨,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从来没有违逆过你的意思!可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答应的!你,段叔叔,还有段扬帆,都死了这条心吧!” “慕尘!你……你……”南辰又气又急,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差点当场昏倒,“你……要气死小姨吗?!你……” 早说过不想玩了 更新时间:2010-9-17 10:50:11字数:1462 展慕尘沉默了一会儿,他映在朝阳中的身影是那么孤傲而落寞!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对南辰点了点头说道:“对不起,小姨!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可是这件事,真的没有可能!我爸爸妈妈的婚姻已经是一件不幸的事情,如果我再跟段扬帆结了婚,那更会是一场悲剧!不论对我,还是对她!” 说完,他居然不再听南辰说什么,转过身很快地走了! “哎!你……” 南辰喊了一声,可是展慕尘头也不回,很快便走远了! “你看到了吧?不是我不劝他,而是我根本就劝不了他!”南辰突然对着身后说了一声南辰立马便发觉了,不由笑道:“怎么,有话跟我说?说就是了,还用得着这么犹豫?” “总监,这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或者是我看错了也说不定……”卫离不痛不快地说着,“但是我又觉得如果不说的话,万一……” “哎哟你快说吧!”南辰反倒急了,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一步三回头的,你想急死我啊?” 卫离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好!那我就说了!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总监你可千万不能怪我!” “行,你说!我不怪你就是!”南辰好奇死了! “总监,那个……给慕尘治病的医生,最近是不是加入我们公司了?”卫离第一句话居然就说起了云醉心! 所以南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并且立马警觉了起来:“是啊!进医务室工作了!你问她干什么?!” “总监,刚才我来的时候,发现她好像在财务部附近转悠!”卫离语出惊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但是我刚一从楼梯口上来,她就一下子走开了!” “你说真的?!”南辰受惊不小,居然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确定没有看错?!” “我也不是太确定!”卫离却摇了摇头,“因为她好像很警觉,听到有人上楼,就马上走开了!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感觉好像是她!我是觉得她应该没什么需要来这里吧?这事儿有点儿……” 南辰明白他的意思!一个和财务毫不沾边的人突然在这里转悠,那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要知道财务部可是军机重地,是不能随便靠近的! 南辰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留意她的!谢谢你卫离!” “谢什么呀!”卫离忙摆了摆手,“我也是碰巧看到她了!再说也不一定是她,总监你可千万查清楚,不然我就成了冤枉好人了!我是不希望公司出事才告诉您的!” “行,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冲动的!”南辰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感激,“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关心公司就好了!” 卫离走了,南辰的神情反而渐渐变得阴冷:难道她进入展家和紫水晶,真的另有目的?她不会是内奸吧?看来是得小心她了! 总裁办公室过了片刻,他才开了口:“扬帆,如果慕尘实在不喜欢你,我看就算了吧!否则你就算逼他跟你结了婚,你也不会幸福的!何必呢?” 看来段远行还不是那么糊涂的,至少他还知道勉强没有幸福! 可是段扬帆却显然没有这么高的觉悟,所以当场就尖叫了起来:“我不管!我知道你要说强扭的瓜不甜之类的,是不是?!可是不甜也比没瓜吃强!没有甜瓜吃,我也不能便宜了云醉心!我非要让她也没瓜吃才行!否则我不甘心!” 这一番“瓜啊瓜”的说下来,说得段远行夫妇有些目瞪口呆,暗道这是个什么女儿啊?怎么心地这么……阴暗?! “哼!”看到父母的反应,段扬帆丝毫不觉得惭愧,反而得意洋洋地笑起来,“我已经告诉展慕尘了,如果他不答应跟我结婚,我就把他那点破事儿宣扬出去,让地球人都知道!这一次我看他还能不能跟我横!” “什么?!扬帆你可别冲动!你知道那事儿根本就是……”张芝兰一听就变了脸色,急急地劝解起来! “我当然知道!问题是别人不知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段扬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哈哈哈!” 一声门响,段启航走了进来,没精打采地问道:“什么事情那么高兴?笑得鼻子都歪了!” 看到他进来,张芝兰忙招呼了一声:“启航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吧!啊对了!我的汤……” 张芝兰扭头就跑进了厨房,段远行无奈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摇摇头坐了下来” 云醉心一愣,接着不由失笑:“敢怀疑我的医术?活该失眠!” 展慕尘看着淡淡的笑容,突然觉得一股清凉灌入了心里,让他觉得莫名地轻松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他淡淡地提议:“吃饭去?” 云醉心站了起来:“好啊!” 展慕尘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倒了回来,目光落到了电脑上:“那个冷傲……” “已经下线了!”云醉心笑了笑,“那人……也是个怪胎!” 财务部恭喜我吧!   混世魔王离开学校,走的时候还听见身后系主任、教授欢欣鼓舞,大叫万岁   祸由己生,却及红颜,也难怪绝色佳丽自叹命薄如纸   那人影,随着接近而愈加清晰,等到看清时,是一名锦缎白衫、面容俊雅却脸色苍白、太过削瘦的少年   那少年脚边摆着摄丝戗金的大锦盒,盒中摆了好些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令人垂涎三尺都有余”真是富户不知寒门苦,奢华啊”嗯,做人还是要多点血气才好”   “你--”   男子不理他,虎口成勾扣上少年手腕脉动处,须臾才开口:“还好中毒未深“杂家学派泰斗?明镜先生?”   “哟,还算你有点学问   “原来先生在这”   “身子好些么?”   “多谢爹的关心,孩儿已经好多了”怕死他又说上一长串圣上英明、皇上万岁万万岁,明镜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明镜白了他一眼   凤至明的神色也因想起爱妾,黯然神伤“不是下人”   “呃……”店小二眨巴眨巴一双老鼠眼,看向衣着光鲜的贵公子“这么饿?”   “十天半个月光喝水,饿死半条命都不只”   “一穷二白倒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只可惜今后你将不乏银两使用,但是多事劳身,这就是你凄惨的地方”   “你!你你你--”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比他先到!   似乎嫌他的错愕还不够深,凤骁阳淡淡说了句:“我在这等了你一会儿   身着郁金色衣裙的女子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来者之迅速令她无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如离弓之箭般的黑影笔直往淡紫色身影冲去   收不住脚啊!只顾埋头疾奔的燕奔在心里吼叫,这回真要撞上了!   老天爷啊!高尖的惊叫声非出于即将被野牛似的男子冲撞的紫衣女子,而是一旁守候的姑娘   这份惧怕,明显得让凤骁阳再次眯起双眼,细细打量自己救下的女子”收定心神,紫衣女子终于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我才不--”   “千回   “最后没有撞上不是么?”纱巾后头抿起上扬的弧度,这才消了季千回的怒气   在他的注视下,她觉得心惊,只想逃   眼下这江湖见闻,只剩令人唏嘘鼻酸的惨状   凤骁阳接过拜帖,眸光一闪”言语间有丝责怪之意”   “是没错,但它仍有十数年的国运”   “你可以让它提早了结,拯救苍生脱离水火灾厄他猜忖,走上前去“姑娘,你的心倒是挺通透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倘若天下人都能像你那么容易知足该有多好”   “嗯……上次对公子有失礼之处,还望你海涵   “你不该说这话!”除了充当屏障仍然湿漉漉的外袍无法穿上,一头湿发仍显狼狈的凤骁阳,目光灼人地瞪着同样湿透青丝的殷若瞳   他再不走,只怕会付诸行动,平稳表相下压抑住的阴邪非他所能掌控,一旦疯狂的念头涌起,会做出什么事,他自己也无法预料   然而,散出奇热的玉仍在她掌中,可玉的主人却离得突然   至于那男人--啊啊,很熟的面孔哪,之前才在钟宁山见过,他正是救了若瞳的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嗯……   “凤……骁……阳……”   对对!她想起来了“没事   ※    ※    ※   他看见她,也从她错愕的眼神中发现,她知道自己看见她了   “凤骁阳   “你命我跟踪的姑娘是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若知道就不会要你跟随在后   凤骁阳身为四郡派驻北都城的人质之一,席上自然少不了他   “人不要多事”   “呵!”她轻笑,嗔道:“多少王公子弟要我同他们说话,我理都不理,就你不知好歹   她既贵为公主,何须如此讨好别人!   她皇族贵胄的傲气到哪去了?至少,该学学墨兰芝的骄蛮任性才对!   那名男子--是尚书府的长公子吧?竟敢靠近她,也不想想自己的身分!不过是--   “天,我在想什么……”他呻吟,只手抚额   第二次相见,他让她心动   “不愿么?”   “你和墨小姐--”   “只是朋友“若瞳--”   “赫!”亲昵的呼唤让殷若瞳吓得差点跳出他怀抱”吻住发丝的唇勾起笑“听来挺顺耳的   他该做的都做了,既然躲不过,也只能顺应天命“我也是,我也是……”   凤骁阳笑了,珍惜地轻抚她颤抖的背脊   “我该怎么办?”一直埋在心底的隐忧化成现实的挞伐,凌迟所有浓情蜜爱教,教若瞳几乎无法承受“凤显既已现世,就该谨守凤显该守的天命,不论来得早或晚,你都是凤凰玉的主人,都是当世凤显,再者,凤显现世的消息早被凤怀将泄漏,瞒也瞒不住,与其闹出真假双胞滋生事端,不如让你现世,名正言顺”他起身,越过三人向厅外走   娘死了,离开他,留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王府,任他自生自灭……   而若瞳--她的天真单纯、她的美丽纤秀、她的通透玲珑,在在吸引他、让他动心,让他甘受天命折磨也要爱她,不顾一切地爱她   泪眸迎上惊愕的黑瞳,强烈的羞耻在同时狠狠击垮她的天地,粉碎一切!   不……不要看我……她想开口,但从喉间发出的却是自己最不想听见的淫荡呻吟”   “放开她!”季千回愤恨地怒瞪凤骁阳“不要杀人!不要!”   狰狞的表情彷佛被敲下一块碎片,凤骁阳愕然低头俯视阻止自己的娇弱人儿   “别在意,她愿意守在你身边,我也该感激了”凤骁阳这会是真的轻松地笑了   “凤骁阳,有人找你,在大厅   “找去去就来”   “恭喜大哥,今后你可是堂堂太子,权势也好、名利也好,都将是大哥的囊中之物”   “即便如此,要我拿命来换未免太过   为什么?凤怀将的用意为何?他不明白   “不要!”   令人心神俱裂的暴吼出自不能动弹的凤骁阳口中,却无法阻止她喝下那瓶断魂毒药   若真这样,他会疯的、会做出对自己不好的事来……   她不能放任他这么做!“我爱你……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   不怪他夺走父皇的性命、不怪他推翻王朝,不怪他--爱他之深,连这些都可以抛开,只求他能快乐……她只要他快乐啊!   “我知道!我知道!”凤骁阳嘶喊出声:“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我会救你,别忘了你答应和我离开北都城,和我厮守一生!你答应过我的!”   “我……爱你……不怪你……所以好好……好好活着,为我……”再给她一些时间,天,再给她一些力气说话好么……“我鲜少……出宫,很多事没见过……答应找,替我看、看五岳、游四海……我也没听你……唱过曲儿……我总是唱、唱给你听……以后……我要你每年、每年到我……找坟前唱给我听……”   “我不要!我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什么都依你,听见没有!我什么都依你!我会带你登五岳,带你游四海,无论是什么地方,只要你想去,我一定依你!”不要!不要让她离开他啊!“老天……若瞳!留在我身边!留在我身边……”   他为什么会怀疑她对他的爱?她爱他啊!她是这么爱着他!为了救他,甚至不惜抢下毒药一饮而尽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杀人……”凤骁阳抱着身子逐渐冰冷的殷若瞳,不断重复着:“你听得到么?听得到么?若瞳……我答应你不杀人、不伤人……找答应带你下江南……我什么都依你……”   当季千回等人赶到时,各个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邢琣玠没说错!“若瞳没死,没死……”他又笑又哭,狼狈的泪再度流了满脸,顺着先前未拭去的泪痕滑落殷若瞳紧闭的双眼“他并没有--”   “平时他用染汁染黑白发,怕吓坏下人“姊妹求你了,别哭,千万别再哭了!”   “我害得他这么苦……”她不值得他这般用心良苦,不值得的!“好傻,他真的好傻……”   “他是傻,可你也不聪明啊!”两个大傻蛋正好配一对”   “姊姊我这大半年可累惨了,就因为你这几句话,凤骁阳派我待在雷京注意朝廷的动静,只要哪有乱苗一兴,就得立刻回报   绝丽的容颜忽地抿起笑,想起有回赏月时,她笑说想要天上那轮明月,他说要上去摘给她,吓得她紧抱住他不放“现下什么事儿都解决了,只要你能放宽心去找他,不就又在一起了么?”   “我……我还可以么?”   “当然可以!”除了她,世上还有谁能应付难缠至极的凤骁阳?“我巴不得你快快找他去,天晓得你不理他,让我们这些旁观的闲人有多辛苦   “邢公子他们也是,都留在沁风水榭   “别愁眉苦脸了   漫天烟火、嚣尘蒙蒙,那将化为焦土的断垣残壁间,可还会有她的身影?   如今他懂了,她是因,是他颠覆朝代的因   她也是果,为他承受逆天行事的苦果   “终于……留住你了……”他咕哝   抱着他的人是“若瞳?”   “是我   不是梦!唇上的温香柔软不是梦!   她肯看他、肯接近他、肯再爱他了?   “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殷若瞳在短暂的换气空隙间困难地说着:“我……我没有不肯……只是……唔……不敢……”   凤骁阳这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   “嗯、嗯……”仍是抽泣不止   “还哭?”   “我、我……停、停不下……”   这娇憨可人的模样逗笑了他,长指桃开她衣衫襟口,低头吻上诱人的锁骨,时舔时吻或轻咬,留下点点红印   “骁……”   “方才的大胆到哪儿去了,嗯?”   “我……我只是--”   “怎么可能!赌一桌酒菜,凤骁阳那闷葫芦才不可能在净心池跟殷若瞳--   啊!”熟悉的雷公大嗓门突然杀进石亭,硬生生惊扰了浓情蜜意的一对鸳鸯   “真可怜,没人理你”   “你闭嘴啦!”这娘儿们非往他心头痛处再戳上一记么?“冷焰--”   “早走了”跪在她身前,掬了满掌泪,凤骁阳苦笑”抱紧他,殷若瞳感觉怀里的男人微微颤抖着,笑弯的眼溢出热泪,连带地声音也变得哽咽了”   “咦?”天外飞来一笔,殷若瞳为之一愕,呆呆看着他“我、我怎么抱--”   “就这样”凤骁阳拉开她双手,勾上自己的颈背   “至于之后,”呵呵呵……不老儿还能活多少时日,连自个儿都不知道,这天下人又有谁知自己能活多久?算天算命算星象,怎么个算也算不出老天爷的眼,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爷让新朝立自有他的道理,瞧瞧,眼下太平盛世不是挺好的么?“  “但四郡谋反的罪名,所付出的代价--”尚未说完,莫老头笑声已然扬起“有你的!老头儿!我没那么阔气,一点碎银赏你!”   莫老头扬掌接下飞来的碎银   另一名男子脸上覆了面具,只露出薄唇与刚毅下颚,跟随在贵气的俊逸公子身后离开“他那张脸教人看了就冒火”冷凝的话直向季千回   他的武功和曲翔集相较,谁高谁低?今日或许可见分晓   “冷公子和曲公子在打架”他拉她贴着自己同坐一张石凳我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   “别说   “是我,都是我总成了吧?”   “油嘴滑舌!”她娇嗔,柔顺地偎进他怀里”   过去的恩怨……殷若瞳突然掐住他的手臂   莫非--“与他有关?”他的表情告诉她答案,也给了她另一个讯息”嘟囔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脚底下也停了下来,她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长叹一声,一脸愁苦:“要是宝宝再生病该怎么办呐?”      孔立青这人脑子有点木讷,她是那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就不太管身边事物的人,她这样自言自语的边走边说,在旁人看来有点神经质的样子      电梯里没有人,白炽灯照的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明亮,但在孔立青的眼里却是哪里都是白瘆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进门的客厅空间不大,但有个巨大的落地窗,日间天气好的时候,阳光照进屋里窗明几净的孔立青很是喜欢      “袋子又破了吗?”稚嫩的还带着奶声的童音在孔立青耳边响起      孔立青也皱眉,她就搞不明白了,万翔这孩子怎么这样,才五岁怎么就一点都不像个孩子呐?在她的观念里在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应该调皮捣蛋的,每天一身滚的像泥猴,上房揭瓦的没个安宁才对      万翔其实不是孔立青的儿子,认真说起来他应该是孔立青同父异母的弟弟,孔立青有着一个很悲惨的成长经历      孔立青知道她没地方说理去,内部处理没有吊销她的医疗执照,没有记录进档案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啊?”孔立青抬头,看着孔万翔有点茫然,到底没一会她还是反映了过来,从马桶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摸摸孔万翔的头:“哦,我去开门”男人先开口说话,声音听着有点压抑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动作微小的点点下巴,孔立青再不看他,低头用医用剪刀剪开男人的衣服,开始消毒缝合伤口      孔立青走过去蹲在孩子的面前,轻声解释:“对面阿姨的朋友病的很严重,我是医生要看护着他,你明白吗?”      “嗯她看着男人被安顿好,转身准备出去,身后突兀的传来一个声音:“谢谢你      孔立青的书房面积狭小,放下一张写字台,一张单人床就没有什么空间了,她把孩子放在床上站好,给他擦干了头发,换好衣服:“自己先睡,我一会就来好吗?”      “好的      浴室的洗衣机里还有刚才洗的床单被套,孔立青抱着半干的一堆布料走到客厅,她这个房子是没有阳台的,衣服只能晾在客厅落地窗旁的一个晾衣架上他听见孔立青的脚步声,回头看向她,显然这个人的警觉性很好,孔立青的脚步声很轻,他回头的姿势从容,显然是早就听见了孔立青靠近的声音      “晚上请不要关门      “不要关门      孔立青这人神经有着强大的韧性,在她觉得不安全时,可以很久不睡觉,但是过后她会睡很久补回来,就是这种强悍的自我恢复能力才让她在幼年时经历了那么多的精神磨难没有疯掉也没有自杀的原因”孩子抬头看她一眼回她      孔立青做了三大碗面条,她一一把三个大海碗端上桌,对着客厅里的两个男人说:“好了,可以吃了”      孔立青叫完人就直接坐下开吃,片刻后桌边坐下两个人,她也是连头都不抬      孔立青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出声问他:“我可以上网吗?”   男人抬头看向她,点点头:“可以可她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却发现电脑屏幕的宽带连接上显示着一个小红叉”      孔立青知道抵赖不过,她慢慢站起身,打开男人面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放到男人面前”男人低沉的声音,随后是轻轻的关门声传来这个时节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书房里没有空调,她为了省钱,孩子睡了以后,她只把卧室的空调开了,客厅的空调就被她关了      孔立青正在那里烦躁的一肚子火,大门忽然传来了两声敲门声,她停下动作,侧耳又等了一会,果然几秒钟后敲门声再次想起,来人似乎很有教养,敲门的声音传来的不疾不徐,很有节奏只有三声孔立青站在门内尽管烦躁但也知道躲不过去,就她昨天晚上的观察,这帮人都不是普通人,这屋里有没有人肯定瞒不过去,而且像他们那样的人,真要找你麻烦你也是躲不了的,她在门里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孔立青拉开大门看着面前的人,她的心情实在是不好,寡淡着一张脸,看着来人      孔立青把水杯放到男人的面前,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实在是没有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圆滑劲      孔立青这人虽不善交际但对世事看的通透的很,她还没到饮鸩止渴的地步,她也想生活富裕,不为钱财发愁,可她更喜欢安稳的生活,这平白而来的钱财总不如她自己辛苦赚回来的拿的踏实,她看着钱沉默了一会,终于伸手合上箱子盖又把箱子转回了陆旭的面前,她没说什么但表现的很明白这是拒绝的姿态孔立青跟在他后面客气的说:“你慢走”陆旭笑笑再没说话,转身走出去按了电梯      说这几张照片新鲜到是最恰当不过,因为这几张照片的内容就是当天下午孔立青带着放学的孔万翔在小区楼下玩耍的情景,其中有一张应该是孔立青在迎着夕阳注视着玩耍的孩子,她的一只手搭在前额上,眼睛微微眯着,嘴角有一点笑容,可能是拍摄角度的问题,阳光在她的周围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她的五官看起来有点柔软温暖的味道男人看见陆旭手里的密码箱,眼里写着了然   把孩子搂进怀里,抱起来站好,商量道:“咱们不玩了回家去上药好不?”   孩子委屈的窝在怀里,小声说:“妈妈疼死了可就在她转身推着车子来到单元门口正准备按密码进门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的叫声:“立青      孔立青的邻居杨小姐走过去按下了进门的密码,那个有着女孩子般精致面孔的青年听着门锁打开的声音后率先推开大门走进门内,拉着大门等着身后的两人进来      男人进门后也没有换鞋,他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边往里走边脱了身上的西服外套,走到沙发边上的时候随手把衣服往沙发扶手上一放人就坐了下去”   周烨彰转头看过去,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一脸好笑的样子:“就你信这个车厢里再次恢复安静,厚重的凯迪拉克在路灯下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孔立青轻舒一口气:“那说完了,我要走了,我还要接孩子      欧行舒一直坐在车里看着孔立青匆忙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这会她忽然有些明白周烨彰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女人了,她也隐约预感到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像她最初所想的那样会扮演一个简单的角色,她隐隐有种预感这个女人对周烨彰的影响将会意义深远      孔立青左右看了看,发现她左边是一扇大门,右边是一个吧台,跟着欧行书走进去,整个客厅的就全部呈现在了眼前,客厅从中间被分成两部分,进门的右边是一个正常的客厅,有着整面墙的落地窗,吧台,沙发茶几,还有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而左边比右边高两个台阶,好像是另外一个房间,那里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纯黑色的琴身,泛着亮眼的光泽,米白色的墙面上挂着几幅镶着金框的油画,角落里一组深绿色的布艺沙发,沙发上的靠垫正好和墙上的油画是一个色系的,看着温暖而舒适      这楼上有两间卧室,大的一间明显是主卧,隔壁那间原来应该是间客房,但现在里面多了几件儿童家具,显然是考虑到万翔匆忙购置的      楼下的厨房宽大整洁,地上是黑亮的大理石,长排的流理台上整洁明亮,没有一个卫生的死角,这里太干净了,没有一点烟火气,孔立青拉开角落里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出乎她预料的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各种生鲜食材和牛奶水果      夜里招呼孩子睡觉的时候孔立青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孩子安顿在了主卧的大床上睡,她有些逃避的心思既然那个男人暂时不会回来,那一切就都等到必须解决的时候再说吧      在房间里的书桌下,找到了网线,孔立青钻到桌子底下牵出水晶插头,一起身眼睛正好对上桌子正中央的一条烟,她把插头插在笔记本上,趁着开机的空当拿起那条烟看了看,绿色的包装,金色的飞鹰图案,Sobranie孔立青的英文不错,她知道翻译过来应该叫寿百年”      周烨彰伸手摸摸孩子柔顺的短发,难得的嘴角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小朋友,这个事情你要这样看,将来你妈妈要是结婚了,并不意味着她就不爱你了,你要想到,她的婚姻,可能会多带来一个人来爱你呐      换好衣服,拿过放在床头的背包,几乎是踮着脚的小跑着出了房间      馄饨泡的的有点久了失了些口感,但好在还是温热的,吃到胃里也是舒服的      “嗯嗯”      阿晨被噎住了,他这人脾气其实很暴躁,平日里又被周烨彰宠着从来就没吃过亏,他被噎的没话说,又不甘心,在餐厅里暴走几圈后终于火大的吼了一句:“老子凭什么就要让着小屁孩啊      这一日孔立青米粒未进,快到下班的时候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她也只有忍着,一边打电话赶紧让住院部来接人,一边还得赶快写住院病致,病人在一边的检查床上吓得脸色刷白,她还得抽空抬头去安慰几声,这一通忙活完到她能下班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了      看着自己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孔立青无奈的叹息,送万翔的校车一般会在下午的五点四十五到六点之间到,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她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回去了      匆忙跑出医院,却被兜头而来的雨水淋了个正着,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经飘起了细雨,初秋的雨水让气温骤降,阵阵阴冷的风扑面而来,想着早上孩子穿的好像不多,不知道那栋楼下的大堂里是否温暖,孔立青的心揪了起来      孔立青 身上冷热交替,一张嘴上下牙床又忍不住的打颤:“拦,拦不到车”孩子头都没转的应了一声,和他紧挨着坐在一起的阿晨更是看着电视屏幕眼睛都没错一下这样穿着的人孔立青在看香港豪门恩怨之类的电视剧中见过,一般那里面上了年纪的佣人都是这样穿的,她没想到今天尽然看见真人版的了她是个嘴拙的人,唯有倾身从后面搂住孩子嘴里不停的轻声说着:“对不起      孩子脸上的泪痕未干,撅着小嘴终是睡着了,孔立青知道孩子的心里必是难过的,但她也只能做到这些了,她明白其实不管是哪种形式的成长总是都伴随着疼痛的可是为什么她的苦难总是没有尽头呐,她为什么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困苦过后却都没有迎来一点点的阳光呐,为什么她唯一还纯净的身体也要被人践踏呐?眼前一片模糊,眼眶里盈满的泪水终于决堤”窝在男人怀里的小孩终于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抬头看向外面的天色让她知道今天是睡过头了,在身体还没有做出反应前脑子先反应过来:今天是周六   “不饿      男人抱着孩子出了卧室门,临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扔过来一句:“快点起来,今天我们有事情要做孔立青直觉的知道这一定是周烨彰的早餐,她对西餐不感兴趣,也不敢乱动,盛了一碗粥,用盘子装了一屉包子就出了厨房      万翔这孩子有种天生的聪明和对环境的适应力,嘴里吃着东西,对青姐“奶奶,奶奶”的叫着,小孩子天真的做派逗着老人家一直满脸含笑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请大家停止所要晋江币,实在不是我舍不得送,实在是送起来太麻烦,晋江老是抽,我昨天晚上从八点忙活到十二点也才最多送出去了60多位      给孩子买完衣服,已经中午一点了,万翔买完衣服到了玩具区,看见一组玩具火车就挪不动了步子,那火车是一组结构复杂的组合玩具,放在那里占地面积颇大,有火车轨道,假山,隧道,还有瀑布河流      孔立青觉得不到两天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对着这个男人已经不再那么僵硬,但她还是觉得别扭的”了一声”      听见男人终于宣布收工了,孔立青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已经很累了      这次司机没有跟着下车,阿晨依然一脸严肃的下车到周烨彰那边开了车门”他这句话说完后,就再也没有人说过话,整个用餐过程除了杯盘相碰就再无声音 请大家停止所要晋江币,实在不是我舍不得送,实在是送起来太麻烦,晋江老是抽,我昨天晚上从八点忙活到十二点也才最多送出去了60多位孔立青下意识的抬脚跟着男人走了出去      恍惚中孔立青感觉有人给她在腋下夹了个东西,然后身体被人从背后撑了起来,背后靠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头昏脑胀之间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被子终于被掀开了一角,一只大手在她的腰间摸索着,孔立青知道有人在脱她的衣服,连衣裙腰侧拉链被拉开,整条裙子被从头顶拉了下去,随后背后胸衣的挂钩也被解开,她马上就要全身□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了      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从床上坐起来浑身轻松看样子感冒是完全好了,房间里没有别人,除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孔立青这一天就没见到过周烨彰,她正奇怪这下午没下楼怎么没有人来打扰她,下了楼才知道原来下午阿晨把万翔带出去玩了片刻后男人弯腰打算提起孔立青,出乎意料的孔立青却在被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自己站了起来,她站直身体,对上男人的眼睛,眼里没有惧怕的情绪:“我想回家      脖颈处,胸部,腰的两侧,就连腋窝下,大腿内侧都一路被男人凶猛的吮|吸啃咬过去,如野兽一样在她身上留下专属的印章      “以后永远不许说要离开      孔立青低头沉默一会,轻声的回道:“有车接送,医院的同事看见不太好男人脸上有一点温柔的笑意,轻拍她的一下后背:“首先要挺直了腰走路,以后再见你弯腰驼背的我就给你绑个束肩      男人主动承担闭灯的任务,黑暗中孔立青放松身体静静等待着,果然片刻后,一阵“悉索”之声后,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她微抬起头,一只手臂伸过来,横穿过她脖子下方,放下脑袋挪动一个姿势让自己躺的舒服,几天下来,这样的小动作他们已经配合的默契”了一声承认了”      孔立青看着他们浮华的交际知道知道周烨彰这是碰到熟人,而且听周烨彰的这口气,来人应该还是个政府官员,跟他的生意怕是有着一些关联,跟着那个刘主任下车的还有一个人,那人带着一顶鸭舌帽,逆着光不太看得清他的长相,只看到出是个身材修长,衣着贵气年轻男人”      林佩久久没有放开周烨彰的手,态度无限的亲密:“不敢,不敢说起来周先生要长我几岁,我倒是应该尊称您的      最后孔立青觉得实在是觉得没趣,请美女教练叫来一辆电瓶车把她送回了休息区      在大门口分手的时候,叫林佩的年轻人说相请不如偶遇,非要请他们吃个便饭,周烨彰一脸为难的看向趴在阿晨身上睡得浑然不知的孩子话挡的巧妙:“这今天实在是赶得不巧,得送孩子回去睡午觉,他这个年纪午觉缺不得的,改天我做东正经的请林先生你看怎样?”      话都说道这份上,林佩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们站在门口说话的功夫,各家的司机都已经把车开了过来,林佩和刘主任客气的送他们车边,一伙人站在车边,临上车时又是一轮客气      周烨彰把孩子打横抱在怀里,低头端详着他的小脸忽然说:“这小家伙最近好像胖了 最后特别感谢Seeley谢谢你那么支持我,其实我挺紧张的,怕自己写不好辜负了大家的喜欢,但不管怎么说吧,我会努力的,鞠躬感谢所有的读者大门洞开的包厢内,里面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半垂在屋顶的正中央,这是一个半圆形的房间,正对着进门处是一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窗外就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人在里面用餐如置身于一座空中阁楼确实是一个奢华特别的所在他十岁的时候来到林家,十九岁搬出去,在这里住了整整十年,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是个泥潭,他深陷其中唯一的感知就是粘腻,肮脏,窒息      天气已经很冷,他嘴里呼出一口长长的气,一串白雾还没来得及凝结就被风吹散在空气中,每次回到这里林佩都会觉得心里如压了一块巨石,他总是会有一种要被压抑的窒息的感觉,这么多年了无论他让自己变得多么强大但这种感觉从来没有消失过,而今天更甚林佩举步走过去,一件驼色的大衣贴身束腰,更显的他身姿修长挺拔,他走的很慢,身影在明暗交替的光影里时隐时现,他很瘦,面孔有种不太正常的苍白,从侧面看去有些单薄,脆弱的感觉,但他始终腰背笔直,步履缓慢而坚定,他的身影每出现在光影里一次脸上的表情就坚定冷硬一分,直到最终在大门前站定时脸上定格成一个冰冷的面具林佩踩着脚下柔软的地毯一路走过去,说起来在林家唯一对他好一点的就是这林老爷子了,当年就是因为他,他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他的母亲却死在了一场不明不白的车祸里,林家女主人的心是狠毒的”林佩应着起身轻手轻脚的把茶具移走,又从书柜暗格里拿出围棋小心的摆上他的身后是污秽的烂泥潭,他多年在里面侵蚀打滚如今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污秽不堪,他看不见希望,总是要不甘心的把头顶的天捅破,这些年他摸爬滚打积蓄力量,所图就是这一件事情,他的人生是没有希望了,就算最后为这个失了性命,那对他也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从他有这种想念头以来,他每到这里来一次,心里的这种想法就会坚定一分   孔立青马上就反映出电话里的人是周烨彰,她下意识的“啊”了一声孔立青转头避开,把目光投向远处的天际口气有些回忆:“师兄,其实大学的时光有很多是值得我留恋      一旁的男人没有说话,孔立青继续说道:“师兄,你是个好人,年少时我们因为无知和无惧犯下的错误,一般人是不太会放在心上的,就是心有愧疚也不过就是偶尔一个触动时拿出来想想,不会真有人会怎么样的,可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放下,还那样帮我,我那样对你是故意的,我掉着让你难受,其实是我心思不好”      当年孔立青顶着那么多人歧视嘲弄的目光始终要站在他身边,他从没有真心的对过她,不过是玩笑的给她一个女朋友的承诺,她就每日风雨无阻的给他送早餐,给他洗衣服抄笔记,倒不是她为他做的那些事情有多了不得,而是她能忍受那么巨大的压力放弃那么多自尊,当时他只觉得她有些贱,后来明白些事理后才慢慢意识到有有谁敢不要尊严的那么卑贱的去爱一个人呐?多年后他才明白自己的肤浅把孔立青狠狠的愚弄了一把的同时也亲手毁了一些他生命中本应很珍贵的东西      这一路上的沉默孔立青就是再迟钝也能反应过来男人是有些不高兴的,但男人不问,她也无从开口解释起,就只好这么一直僵着      周烨彰真正的背景孔立青知道的不多,也就是大概知道他是香港人,家里应该是电视,杂志上所说的豪门,周烨彰在那边的世界对她来说是不切实际,没有任何想象空间的,她这人是个安于现状的人,那种想象不出来的奢华世界对她来说是复杂的,至于对周烨彰这句问话背后的深意她也没有理解出来,对她来说跟着周烨彰去香港那意味着她可能要失去工作,面对他的家人,这对她来说没有一件好事,她是惧怕改变的,所以简单的想想后就随意的回了句:“不想去      青姐看见孔立青回来,从厨房里迎出来随口问了她一句:“孔小姐今天怎么没送周先生的飞机?”      “啊?他走了?”孔立青吃惊的问?   “是啊,今天下午的飞机啊,孔小姐不知道吗?”青姐回的有些不解   “不知道      男人真的走了,孔立青上楼转了一圈,书房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那里他平时待得时间最多,原来是有些凌乱的,现在都收拾的整整齐齐,没有正式的告别,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孔立青恍然才明白男人昨天说要走,那是就真的要走了,怪不得他昨天会那么郑重的出去吃饭,她本来以为还要过几天,没想到却是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我家宝宝在家,我要陪他,所以更的少了一些,请大家见谅孔立青想安慰他,可张了几次嘴又不知该从何安慰起,对于空手道她实在是不了解      青姐笑的和煦,说的清淡:“以前,年年跟着老太太过年啊”      青姐抿嘴一笑也没反驳轻声道:“老太太是个再好的人不过,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青姐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周家的老太太,她刚到老太太身边的时候老太太也是新寡,两人几十年的相处下来,感情远比亲姐妹还要深厚许多,电话打到过去的时候,是老太太亲自接起来的:“阿青啊,我就知你会打电话回来,我就坐这等了你一会了”青姐说着眼角有些湿润”      那边电话里老太太又是“呵呵”一笑:“烨彰挑的人我还是放心的      阿晨在周家的存在是个异数,他年幼失孤,深得周家老少两代掌权人的宠爱,这家伙也是个孤傲的,大家族里难免有些互相倾轧的龌龊事,但一般没有人敢惹他,周家老太太的卧室是老太太的私人禁地,一般没有人敢随便踏足,也只有他敢在这轰轰隆隆的打游戏      “真的”阿晨又靠回椅子上,不耐烦的撇撇嘴      孔立青把挂上电话的万翔搂到身边坐好,孩子把脑袋依偎在她的手边低头沉默了一会,孔立青看他不高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小孩却忽然抬头看着她笑着说:“阿晨说要给我带只大白狗回来      老太太在年夜饭以后退席了还没下来,他必须在这里顶着,再怎么说这基本的待客之道还是要遵守的       作者有话要说:嗯,林佩下一章出来捣乱了周烨彰也没有工作,完全在休假的样子,有时候和孔立青在卧室里一厮混就能是半日的光景,(至于厮混的具体内容,由于河蟹期间咱们就不细表了      周烨彰放松的把后背靠在孔立青搭在沙发下的小腿上慢声说:“让他们弄进来看看吧      过了几句话后两人又是相对一笑,林佩笑过后收拢嘴角,郑重的开口:“是这样的,我的不情之请是想向周先生借一条通道走些货品      屋内安静的诡异,周烨彰始终低头坐在那里不说话,孔立青有些坐立难安,可能是刚才吃了螃蟹加上有些紧张,她忽然觉得很口渴,但茶水在房间另外一头一张放置多余餐具的桌子上,她坐在那里犹豫了一会还是起身往那边桌子走去,两个男人各自跑着心思都没有注意到她      改错字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不好意思的请一天假,我家宝贝也休息三天,答应了带他出去玩,所以没有时间写文了,实在对不起大家,抱歉的通知下次的更文时间在周二      阿晨站在门外的最初一段时间被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不起眼的男人吸引去了注意力,这个人衣着普通,五官平凡但眉宇间带着一种肃杀的冷硬,他露在袖子外面的双手骨节粗大,虎口处有薄茧,这个人肯定杀过人,而且经常用枪,这是阿晨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阿晨观察完男人后,内里的精神有些放松,走廊里一片寂静,来时的路依然灯火明亮,但是一个人都没有,周围的环境安静的有些诡异”      阿晨的瞳孔黝黑一片,他用极低的声音对男人说:“有四个人,走的是安全梯      他们这种人,在这种时候是不需要语言交流的,互相对看一眼后两人就快速的闪身进了相对着的两个包厢门内      阿晨奔命一样的往前奔跑,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各种景象,电光火石间他脑中的影响定格在那间屋子里的巨大落地窗上,那是一个多好的视野,他这样想着一脚就踹开了面前的大门      出了包厢的门,林佩走在前面掏出手机就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到酒楼的后巷等着,他连头都没回一下,码定着周烨彰是不会有什么异动的      林佩的保镖龚四海推着孔立青走到车前把司机吆喝下车,然后拉开后车门把孔立青推了进去,自己又走到驾驶位坐了进去,与此同时林佩也从后门的另外一边坐到了车上      死一般的沉寂,仿佛空气都已经凝结”男人停顿片刻后,最后这一句如一记重锤,打碎了林佩脸上悲伤的表情      这个人身上没有杀气,孔立青不在感到那么怕他,他能让她恐惧的其实就是他那种要取她性命的威胁,她尽量用低缓的语气轻声的问他:“我不想死,你能放了我吗?”      随着孔立青说话的声响,林佩的眼神似乎有点清明,他定定的看着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为什么不想死,生有什么可恋吗?”      这是一个精神不在正常状态下的人才会说出的话,但不知为什么孔立青能了解他这话背后所代表的心情,因为在远久的岁月里,这样的念头也曾无数次的在她心里徘徊过      最后还是孩子先问了出来,可能这世间真的存在心电感应这一说,孩子这一晚就没有安宁过,现在问的也是小心翼翼中透着紧张:“我妈妈呐?”      周烨彰踌躇着,按正常的情况出现目前这种情况做家长的是应不遗余力的隐瞒着孩子的,但万翔的情况特殊,他现在是个要明白不明白的事理的年纪,而且他极其聪明敏感如果对他隐瞒不一定骗得了他不说还会让他更加的惶恐不安,还有一点就是,这对母子两在遇到他周烨彰那一刻注定就会彻底的改变命运,就算退到最不好的打算,孔立青就是这次回不来了,那万翔都注定了是他周家的人,这孩子特有的性格根基注定了要被他特殊的培养,他以后的人生将会负担起沉重的责任,所以他要让他尽早适量的承担一些负担,或许手段有些非常但他想和这孩子从小就培养起相互的坦诚和信任      进了门,院子里黑乎乎的一片,孔立青来不及有什么感慨,靠着记忆摸黑开了里面屋子的门,在门边找到开关,按了下去,头顶的白炽灯管闪了几下终于亮了起来      逼人的紧张沉默后她僵硬的开口:“我可以试试”      这房间里还有一组皮质沙发,孔立青捡起一边的床罩胡乱擦掉上面的灰迹,关了灯和衣躺了上去      人这一生,总有那么一个时刻对你是至关重要的,被打垮了是趴下彻底的颓废还是积蓄起力量再勇敢的站起来,哪怕是站起来后迎接你的还是一记重击,单看你有多大的勇气以及你最后圆通的地步,某一些蜕变其实就在一瞬间,你想明白了一切就海阔天空,你颓废了那这一生就再难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抱歉,真的,知道大家等的着急了,但好在存稿还是存了一些,这周会更新很多,因为每一章的字数都不会少所以还是隔日一更      发了一会呆,孔立青回过神来强打起精神,把怀里的所料带打开,里面是一些洗漱用具,毛巾牙刷什么的,还有几瓶矿泉水,两套煎饼果子,牛奶都还是热的,估计龚四海也是刚刚从附近买来的都收拾妥当以后她也窝回沙发里准备睡一下,当下的情况她是一点都做不了主的,想跑也跑不了,在掌握不了自己命运的情况下,只有静心忍耐了      大概二三十米的距离,孔立青一步步走过去,最开始她的心里是喜悦,激动还有解脱的轻松,但是越接近目标,她的内心却反而越沉静了,她所瞩目的车窗依然是漆黑的,紧闭的,那辆棱角分明凯迪拉克就如男人的深沉厚重,他虽外表华丽而深沉,内里更是乾坤锦绣但却紧闭着车门,而这样一个人她却对他动心了,两个阶层相差了千山万水她有什么能力来获得一份平等的回报最近这一段时间她又恢复了座一半路程的车,再留一段路自己走着去的习惯,冬日B城的清晨经常会寒风凛冽,行人一般都会行色匆匆,唯有她走的慢悠悠的不说,还会经常走着走着就神游到了天外,灰蒙蒙的天空,冬日里萧瑟的城市景色中,她缓慢的姿态远远看去有种寂寞孤独的味道哎!留下无限回声的一声长叹,爬走了      两人一路无话的走着,到有几分默契,一路走过去,冷冽的空气中身边的林佩的身上隐隐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一种香水的味道,不是很甜腻浓郁的香味,若有似无淡淡的味道,带着点冷凝的气质,周烨彰从来不用香水,但他身上总是有一种清爽的刮胡水的味道,林佩也是个精致的人,但和周烨彰比起来他似乎总要少一些沉稳的气质      孔立青塌着肩走到他跟前,没说话之前她先微微叹了口气,她今天很累,往病房收住了很多孕妇,这会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的,她说:“我说,林佩你要知道咱两是做不成朋友的      直到电梯门打开,两人都踏进大厅,屋子里很黑暗,没有灯光,孔立青正在奇怪青姐和万翔怎么不在家,却冷不丁的被忽然转身盯着她的男人打断了思路      来回晃动了几下手臂周烨彰终于勉强控制好了情绪,他放下手在孔立青面前站定,说的很冷静:“我现在很不冷静,我不想伤害你,你知道吗?”      孔立青僵硬着点点头,然后也就在下一秒她的胳膊忽然被周烨彰抓住,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提着她,一路走到大门边,一把拉开大门然后回身,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往门口一放不过我也不会段更的,我尽量在周日或周日之前来更一章      门外是阿晨和万翔,阿晨接了放学后带他去了玩具城,很大方的给他买了一堆玩具,小孩很兴奋,刚才在孔立青他们门口发出的那声巨响是一辆超大的玩具模型车掉地上的声音”      孔立青被他说的揉着脑门嘿嘿的傻笑,周烨彰看着她傻乐的样子,本想伸手去揉她的头发,可看见她做好造型的头型手又临时拐弯在她脖子上掐了一下:“成天想些乱七八糟的,赶紧收拾走了”孔立青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这一路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再也寂静无声,气氛高度是紧张,周烨彰一路的沉思,再没顾到孔立青周烨彰果然一夜没有回来      来带走她的两个一男一女的警察手段并不暴力,只是严肃冰冷着一张脸,跟在她身后,医院门口停着一辆吉普式样的警车,看见一个带着手铐被押解出来的女人,瞬间引来了众多人的围观,朝孔立青打开的是吉普车屁股后面的门,显然是经过特殊改装的,车子最后面三分之一的空间与前面隔离开来,中间被有机玻璃和不锈钢条隔断,两边的玻璃上装着铁丝网,一个幽闭禁锢的空间,前后只隔着几公分的距离,但在尊严上却是天差地远的,孔立青本来就脆弱的人生,又一次被迎头重击      就在孔立青看照片的功夫,头顶的声音调理清楚的传来:“昨晚九时五十分左右,在朝阳区,建国门附近的一个巷子里发生了一起枪击致人死亡的案件,我们调阅了当时附近的摄像资料,从时间上显示,你当时乘坐的车辆在九时三十八分的时候途经距案发现场半公里的十字路口,当时死者向你们乘坐的车辆开枪射击,他只开了一枪就横穿过马路向路边的建筑群里跑去,但随后你们车上就下来下来一个年轻男子,从当时交通岗的录像上显示他跑动的方向和死者是一致的,在那以后的十二分钟后枪击案就发生了      外面的日头挂在天空正中央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回进来的只有一个,孔立青认得是昨天那个懒散的警察,他进来时手里端着一个饭盆,嘴里一边吃着一边往里走,眼睛没有看孔立青,还是一派懒散随意的样子      面前挡了一个人,孔立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林佩的出现没有让她觉得很意外,似乎他的出现,才让孔立青觉得自己这超过24小时的遭遇合理起来      林佩身上也是有一些小狼狈的,白衬衫的腋下和前襟都有一些褶皱,下身的西裤也是已经不复笔挺,他的脸色也是蜡黄的,满眼熬夜后的红血丝      两人一上一下的对视着,孔立青僵硬着面孔,眼神麻木而冷漠,林佩脸上的内容要稍微丰富一点,他的五官微微皱起,眼神里藏着很多内容”      孔立青站在这个并不冷清的大楼门口,越说越大声,她在阳光下,在有人对她瞩目的地方,大声的把爱情这两个人宣之于口,她没觉得矫情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本来虚弱的晕眩的脑袋因为愤怒使血压升高而清明起来,在她的话音落地后,林佩的五官几乎扭曲皱在了一起,他的要背慢慢变得有点佝偻,人在被点穿内心不堪的心理后,往往第一个反应是愤怒,但在孔立青面前他愤怒不起来,他微弯着腰,有一种被揭开伤口疼痛的想要逃避的感觉      被周烨彰拉着手带到车旁,孔立青弯腰坐进后面的座椅,坐稳后她转头去看男人之际,却发现男人没有马上上车,而是转身面对着她刚才走出来的地方,他的目光所投之处正是林佩现在正站着的地方      周烨彰的手在孔立青的大腿上停留了一会,最后一咬牙脱掉了她的内裤,俯身把她抱起放进了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漫出来浸湿了男人半身的衣服,他没有理会,开始细细的为孔立青清洗”男人的手上的动作停在那里,孔立青接着说:“今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许丢下我”说完她垂下手,仰头靠回去,闭上眼睛再不说话孔立青暂时安心的缩回了被窝里      背对着男人了,孔立青继续在发愁,虽说她对男人是有强大的信心的,但是这家庭里面的事情本来就是和稀泥,扯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事情,要是他奶奶不喜欢她,真要有个矛盾啥的,周烨彰真能把她护个周全吗?她想着想着就想多了,最后就纠结着心情就迷糊的睡了过去      临出门前慌乱的场面到让孔立青收拾起了一些多余的心思,不管前面是龙潭还是虎穴,为了身边这个男人,她始终都是要跟随的      飞机起飞了,孔立青望着窗外移动缩小的景物以为自己会有什么感慨,结果看着渐渐微缩的城市远郊上空她啥感慨也没有生出来,后来飞机完全升空,眼前的团团白云也没有想象中的壮观,她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边的男人时反而倒是生出些感触来,她这半生,追求的是一个独立,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的,依附一个人生存,那是最下等的生活,因为她从曾经依靠过的最至亲的人那里收获来的也是最不堪的遭遇,而从今往后她却要依靠着这个男人生活了,她这半生努力往上攀爬但经营的失败,她的性格从一开始就被压制的偏离了方向,可能真的不适合这个社会的规则,她觉得疲惫,如今她把自己完全交付给这个男人,她想依靠他,自从遇见他后,前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完全颠覆了她以前的人生观      二小姐喝饱了水,动作挺斯文把水壶轻轻放回茶几上,然后转身看向门口几个人,未说话之前,她先抬手擦了一下嘴角,孔立青看见一串水珠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到她修长细白的手背上,然后被她一甩又统统消失在了地毯里”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问一答的好像旁边没有人      那几年也正是周烨彰最低谷的几年,他和黑道多有牵扯,怕宝珠不懂事把大人的事牵连到她身上,而且那时候宝珠在家里也和老太太闹的不可开交,最后无奈之下只有把才16岁的宝珠送出国念书去了      孔立青在被子下安的拍拍男人的手:“睡吧,我会尽力适应的,你不要担心      三人无话各自坐下吃早餐,早餐的餐桌上没人说话,气氛安静但不僵硬,周烨彰率先吃完了起身郑重的走到周宝珠的面前,没说话的前他先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宝珠抬头”      周烨彰应付完周宝珠,走回孔立青面前:“我去上班了,下午会带个人回来,有事给我电话好吗?”   “哦,好”      周烨彰翘腿坐在孔立青身边,语调里带着几分淡漠,他微仰着脖子用眼皮下的余光望着面前的女人:“这就是你要教的人,她叫孔立青”      林鸢恰到好处的把目光投注在孔立青的脸上,她微露出一个笑容,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客气:“孔小姐好”林鸢已经把身体侧向周烨彰的那边,平和的语气说的清清淡淡的”      周烨彰的声音稍微高了一点:“这里和国内不一样,我怕有时候会照顾不到你”      孔立青翻身看向天花板,转着脑子想:周烨彰这样的家庭,他们结婚万翔的身份势必是尴尬的,周烨彰这样郑重其事的安排对孩子以后在周家立足自然是再好不过,万翔现在倒是对目前的生活适应良好,也接受了周烨彰,他们要结婚,孩子应该是不会反对,但是要让孩子改口似乎又是一件挺为难的事情,最后,她很是烦恼的看向男人说道:“万翔好像和阿晨比较亲啊 第41章 五月的香港天气已经炎热,但因为房子设计的原因,屋子里不开空调也很阴凉,孔立青一夜好眠,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似乎听见周烨彰在跟她商量什么事情,她睡得正迷糊随口就答应了,等到日晒三竿的时候她醒过来坐在床上回了十分钟的神才恍然想起,周烨彰早上似乎问了她一句:“愿不愿意做六月的新娘”      孔立青拥被又呆坐了五分钟才摇着头走下了床,她有点失望,这男人连这种事情也要挑个她不清醒的时候说      两个女人吃东西都是不太斯文的,周宝珠吃到一半特意抬头有点诧异的看了一眼已经吃出一头汗的孔立青,她什么也没说,一眼过后低头又接着吃自己的了      就在孔立青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不想周宝珠忽然发现了她的存在,就见这姑娘把雕刀往工作台上一扔朝着孔立青像轰苍蝇一样挥挥手:“去去去,别在我这捣乱,等我忙完了再带你玩去      随着林鸢走进一家她相熟的店子,站在成排的各色成衣面前,林鸢随意慢慢的走动着看了看,几分钟的时间里,她很快指挥者服务小姐拿下几套衣服,然后转身对站在那里有点傻气的孔立青说:“孔小姐,你先去试试衣服我们看看效果好吗?”      她周身散发着一种美好的温和的气质,孔立青觉得她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她听话的跟着售货小姐进试衣间换衣服      林鸢站在孔立青身后足足比她高了半个头,她轻而易举的把双手从她的头两边伸过来,然后两个手指轻轻按住她嘴角轻轻往上一提拉:“孔小姐,要笑      林鸢在她身后握着她的双臂,轻柔缓慢的说:“孔小姐,记住这个笑容的感觉,你今后会要和很多人交往,复杂的人际关系,微笑是最好的武器,你总是笑着,别人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明白吗?”      笼罩在林鸢轻缓而又温柔的声音中,孔立青从后脊梁窜上一股燥热,镜子中的两个女人如在拥抱,很暧昧的感觉,这个林鸢真是既让她想亲近又对她有点害怕”      莫太太的脸上的表情有一刹那的定格,她想不到随便的一句试探林鸢却毫不避讳的答得坦荡,半秒的停顿后她很快明白,人家是不怕被打探的,随即她马上接上话题:“烨彰是个奇才,我知道周家的主业早就已经没放在香港了,这边的船运公司树大根深的,想来就是有人打主意怕是也不好接手      莫太太的眼神有着莫大的悸动,她转头看向林鸢似乎在求证:“烨彰要结婚了?”      林鸢沉稳的笑着回答:“是的”      孔立青有点发傻,她被林鸢说的表情木木的,林鸢看着她忽然轻叹出一口气:“你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得了,就是坐在家里的女人也会有自己的世界,就是再强悍有心的男人不能时时照顾的周到,你要自己变强,就是自己不能变强也要明白这里面的规则,最起码能保护好自己,别给你的丈夫拖后腿,你明白吗?”这样说着的林鸢轻皱着眉头,眉宇间终于带上点了人气      这一下午和半个晚上,林鸢对孔立青说了无数个你明白吗?她们从商场出来后去了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      孔立青觉得她着半天过的比原来上了一台开颅手术还要累,可她还得打起精神,她其实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关于今天碰到的莫太太她还有事情要问周烨彰她“哦      选在一个周末的时间孔立青一大早起来如临大敌的把自己从头到脚的收拾了一通,然后战战兢兢的跟着周烨彰坐上车,其实她心里一万个是不想去的,但无奈儿子在人家手上,自从万翔来的第二天被接走后就没回来过,中间打了几次电话给她,孩子在电话里语调高扬,似乎随时都要欢笑出声的样子,但一点都没有要回到妈妈身边的意思,她虽然知道孩子应该过得很高兴,但到底还是不放心的      打发了孩子两人上了楼,跟着周烨彰走进一间屋子,孔立青才知道所谓的小厅其实也不小,里面装饰的中西结合,进门就对上两扇巨大的落地窗,屋内采光很好,厚厚的纯白色羊毛地毯,红色的小羊皮组合沙发,却配着木质雕花样式古老的落地钟,房间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塌,很是古色古香的味道,像一张床却又不是,中间隔着一张摆放茶具的小桌,那才是这件屋子的主座”      “唉”      孔立青讪讪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古老的样式,看得出有些年头了,戒身粗大,镶嵌在上面的翡翠也是很大的一块,不太好看,谁想立在一边周烨彰看见了却忽然笑了起来,孔立青转头看他发现他笑的还有点灿烂的意思”老太太眼皮都不抬轻描淡写的就把他堵了回去”老太太似乎也不愿意弄得太僵,不等周烨彰说完就打断了他”了一声,她的精神好像忽然之间虚弱了很多,看着地面抬手朝他们挥了挥:“行了,我累了,你们走吧”      周烨彰和孔立青携手走了出来,青姐送他们出去,黑色的木门在他们身后轻轻的合拢,他们的这次会面算是圆满的结束了      接下来的日子孔立青着实空闲了一段时间,老太太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万翔在一个周末被接走后就不给她送回来了,她又不太敢大张旗鼓的去接孩子,而且小孩每次打电话回来都是兴高采烈的样子,看样子在周家大宅住的挺开心,她也只能就先暂时这样了      孔立青不理身边的男人,看着周宝珠道:“宝珠,你这样玩大了”然后就挂了电话,随后她没有停顿的挽袖给孔立青做了一盘意大利面”   “哦”      万翔亲密的抱着孔立青的腰,仰头看了一眼妈妈然后然后看向老太太很乖巧的答道:“好      化妆是个漫长而又复杂的工序,楼下渐渐传来嘈杂的人生和各种杂音,孔立青知道这是客人们都陆续的到了,心里渐渐开始泛起紧张的情绪,而这时候周烨彰却不知在干什么一直不见他的踪影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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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未晞   作者:晴方好 不一般的灵魂附体到被世人遗忘的冷宫公主身上之后,又该有怎样的精彩人生? 且看本文如何演绎一出集宫廷恩怨,书院趣事,朝廷斗争,前世今生,仙界凡间于一体的传奇故事公司地处该市最繁华的地段,想要拦到出租车并不容易,更何况是晚上的黄金时间即使有高学历的文凭出色的才能,要在人才济济的大公司站稳脚跟,实习阶段的表现颇为重要,对于那些元老们的刁难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就像今天晚上的加班,原本不是自己的工作,却也只能接受   “姐姐的嘴还是这么利,原想着这空空冷寂的院子,姐姐应该变得越发的沉默寡言,上次见到姐姐一言不发,我还当姐姐哑了呢是个美人啊而我……我不禁好笑,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不是早就看开了吗,都死过一次了,还计较这么多干嘛   “哦,知道了,”这个时代迷信的很啊,“我就想透透气,去外面走走”   “小环,就随槿儿的意思吧,走走对筋脉好   小环是真的关心我,我这个身体的前任主子,不知道那个真正的槿儿去了哪里,或许像我一样到了另一个身体里面,又或许是真的死了,这算不算是替我去了阎王殿前报道,要真是这样,我岂不是欠她一条命?   小环缓缓道来槿儿的一切,我现在知道那个真正的槿儿胆子小,经常哭闹,身体柔弱,奇怪的是她喜欢黏着小环,却和那个娘亲不太亲近,害怕银针,不喜欢苦苦的药,性子倔强,不喜言谈,什么事都喜欢烂在肚子里,这点倒是和我很像,不过我虽然选择逃避,却也照样能活的没心没肺,许多事不一定要去面对,如果害怕,就放弃,只要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就好了一个六岁的孩子,自小就生活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里,没有伙伴,没有玩具,陪伴的只有一个母亲,一个丫环,又是那样的心性,怕是活得很累很辛苦吧   这些我还能平静的听着,可是当小环说到我的那个爹时,我可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原来这个四四方方冷清萧条的院子竟然是冷宫,没想到我还是个公主,一个被抛在冷宫不闻不问六年的没落公主,而我的娘亲,曾经也是得宠一时的后宫嫔妃高墙外面不是青山绿水,不是田园农家,不是繁华的街道,不是喧闹的集市,没有平凡的生活,没有简单的快乐,亦没有真正的天伦之乐   “想通了?不再拒绝了?如果你怕的话……”   “不会的,我想,学了也没什么坏处娘亲也经常露出惊讶的神色,说“若槿儿不学医真是可惜了娘亲教我识得草药,那些草药每个月的中旬会有一个小太监送来,那小太监在太医院当差,以前受过柳原的恩惠,柳原虽然已不在人世,却对这份恩情一直念念不忘,每月中旬夜晚会偷偷来这冷宫送些东西过来,布匹吃食或书或笔,后来便是各种草药,以便我能识得分辨   见惯了娘亲和环姨的脸,突然之间见到这么多的新面孔,心里难免会有点小兴奋,况且这些人中大半都有些这样那样的毛病,当时我就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往常别人见了病人还不止一个病人,唯恐避之不及,以免沾上晦气不吉利,而我现在巴不得出现在我面前的都是一个个病入膏肓的病人,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果真让人惊叹!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刹那的失神   “似乎上一次起舞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原以为早就该忘了,一切恍然如梦   “可不是,不知道现在在陛下面前长舒广袖的是何人?姐姐的舞姿虽然美妙,可怎及当年婉膑的十分之一,”淳姨开口说到,“说到婉膑,当年长寿宫中的一支《惊鸿舞》可谓仙人之作,芳姐姐自那日回去之后不也一晚未眠,更何况是那天在场的王爷世子们,婉膑本就是倾国倾城之貌,又生得那样一双眼睛,槿儿,你虽然是柳如絮的女儿,这双眼睛却生的和你的姨母一模一样娘亲亲手为我挽起长发,层层叠做高髻,第一次梳这么正式的发髻”环姨亦一本正经”我还没从震惊回过神来,环姨就走出了屋子夜色撩人,蝉声浮躁,今夜睡意全无,环姨则早早的入睡,我起身披了件外衣,突然想到院子里走走我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回去取药,娘亲因为吹不得风,房门经常是紧闭着的,正欲推门而入,忽然听见环姨的声音“夫人,您真得让槿儿去么?我怕她……槿儿自小与外面隔绝,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应付得过来么?”   去做什么?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继续听下去何况朔儿……咳咳……”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朔儿这个名字”   “娘,我觉得这里很好,我哪儿也不想去,我陪您和环姨”娘亲空洞的眼睛此时却似有了焦距一般,有出一种无形的东西在里面,让你无法违背她的任何意思”   “长生果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六年开花,六年结果,九年前的那个时候,欲得长生果,必须得等到八年之后,而在一年前,西瞿国派出的人马全部丧生于长生山,无一生还,没有长生果也未必不能治愈这瘫痪之症”   又要开始骂架了,通常我是导火线,然后话题再转到她们自己身上,每次不骂得口干舌燥不罢休,学习规矩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起劲汐枫苑人手比起其他地方少得可怜,据说是这个四皇子不喜欢人太多,也不喜欢启用新人,全苑上下的奴婢侍卫加起来也就十五六人,能进入内苑的除了一个贴身的侍卫加保姆加良师的冷冰冰的大叔,就只有送饭打扫的几个丫头了,其他人都是在外面伺候着的,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在夕枫苑外院的小厨房打打杂,就是不知道怎么接近他,就算接近了,也不一定能信我   李嬷嬷慢慢张开眼睛,看我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扶她起来坐好,李嬷嬷略显粗糙的手握住我,感激的看着我,我笑着摇摇头   我偷偷看了看挽碧,咦?竟然有些脸红,嘴角还含着笑主子进餐,宫女在旁伺候是不能看着的,要低着头,这是规矩!   慕容朔这顿饭吃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结束,挽碧递上打湿的毛巾,慕容朔接过毛巾,轻轻擦了嘴巴和手,又递还给挽碧,然后又推着轮椅到书桌那边去了后来她猛然问出一句:“你第一次见到四皇子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啊?”我茫然的摇摇头   我晕菜了,花痴自古有之啊   慕容朔将手中的一支紫珠草随意扔到桌上,淡淡道:“把这些都收拾好了,放到那两个盒子里   我认真整理起来桌上的草药,总共有八味混杂在一起的草药,其中有两对外形相似,极难分辨,另外两对药性相克,不能长久的放在一起总共两个盒子,如果不识草药的人来放置的话……   想到这里,心里明白了七八分,那天救治李嬷嬷的过程必定入了慕容朔的眼,所以才会来刺探我,这不正好合了我的意么?   “四皇子,奴婢已经将草药分好了”   我微微诧异,倒不是诧异他说的话,空□人是我师祖,当然医术高明,但是他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为什么好像跟他有仇似的   慕容朔微眯的眼睛慢慢张大,眼中涌动着惊讶、诧异和不可置信,甚至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怔忡   慕容朔久病成医,对于针灸药理也算是个内行,我自然得乖乖的告诉他些针灸之法我也不似先前那般讨厌他,害怕他,毕竟他学富五车,才华横溢,而我向来是尊重知识分子的当年摔下来的时候,幸好没有那种自命不凡的人为他开重药,否则今天这腿里的神经已经腐化而死   今天算是正式开始治疗他的腿,我让他的贴身侍卫燕十三守在门外,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许进来,房间十米之内更不许有人喧哗,因为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一个个穴位   “这个过程有点长,当中你会感到痛的,不过忍忍好了,你痛的时候想想其他开心的事情,就很快过去了,我会尽量减轻你的痛苦   “哦,知道了   这一觉我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香梅的一番心意,我怎肯白白让它落了空,喝就是了   美景如厮,看得我只呆了,若能每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游戏于美景之中,看春夏秋冬四季交替,品美兰竹菊个中滋味,真真是神仙过的日子!   只是在这美景里却感到一股冷气,正是那冷冰冰的侍卫燕十三,我发现我的第六感是越来越灵敏了,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附近,这人就跟鬼一样十三不擅言辞,今天这番话十三准备了好几天,一直想跟姑娘说,所以一直呆在姑娘附近,只是怕唐突了姑娘,不知如何开口”我伸手欲扶起燕十三,燕十三又给我磕了一个头,抬头望着我,“香梅姑娘的医术一定能够医好主上的是不是?”   燕十三的眼中泪光闪闪,让你不答应也难”我扶着他起来   今天已经是第八次为他针灸了,昨天夜里我想了一夜,到底不甘心,或许是娘亲教的那套针法有什么不足之处,理了理,又似乎找不到什么缺憾,或许只是时间上的原因”   我低头沉默不语,原来这段日子他的淡然是因为绝望,从小到大,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绝望,他怕是太熟悉那种心情了   “你的赌注可以换成自由”慕容朔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我却如遭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竟似凝固了一般,只觉得身处万年寒冰之中我睁开眼睛,他笑着说道:“你终于醒了?”毫不掩饰喜悦之情原来慕容朔不但文才斐然,武功也不弱,不知道在轮椅上是怎么习得功夫的”   慕容朔同志,你不要休息,我还想休息呢”反正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这皇宫的另一个角落,有一个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妹妹存在吃尽天下美食,住遍大小客栈酒楼,了解天下一切好玩有趣之事”慕容朔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笑着说:“可是真的有”   “十年之中,母妃为我访遍天下名医,采集一切珍贵的药材,从小到大,各种方法试了又试,我从不曾抱任何希望,也不敢抱任何希望”   “那个晚上,那种久违的感觉终身难忘,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腿不再是摆设趴在桌上,看着他,咦,两个慕容朔?   “那个时候,我唯一想到的是把你狠狠的抱在怀中,我告诉你我有知觉了,你就哭了,眼睛闪闪发光,心里那个一直以来都是灰暗的角落仿佛被照亮了顿时觉得,母妃的眼睛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慕容朔自嘲的一笑,那些话她怕是没有听见吧   “呃……请问你是?”   “奴婢叫小翠,是四皇子叫奴婢来伺候香梅姑娘的,以后,小翠就是姑娘的贴身宫女了汐枫苑里的侍卫见我出来也不阻拦,应该是知道这段日子我在慕容朔那里好吃好喝的,颇受礼遇,不敢对我怎么样   一路上尽量避开巡逻的侍卫,其实我现在的打扮和别的宫女一样,也不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路上见到稍稍有些品阶的太监总管就低头行个礼,问声“总管好”就成”说话的是那二皇子身后的一个太监,面粉脸,丹凤眼,传统的奸诈小人嘴脸,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我的腿!刚刚演的太投入了”刚刚扑到他面前确实闻到了一股麝香的味道   “殿下不用担心,只要回去洗洗即可,但是要快点洗,不然脸上会留疤的,殿下还是快快回寝宫去吧,不要再耽搁了走出几步,又停下转过头来看着我,“你叫什么?在那里当差?我看你人机灵的很,今天又帮了本殿下,本殿下就赏你日后来伺候我   “回二皇子的话,奴婢名叫明月,在淑房斋当值”说完便匆匆离开回寝宫去了   “你不用担心我,以后自己要小心,你若想在宫里安安分分的做自己,平时就不要涂什么胭脂水粉的了,那样对你来说太招摇了”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嗯,如今你那些个姐妹都分配都各个宫里去了,身上担子重着呢,哪能随便见个姐妹就把伺候主子的事丢一边了,你也要好好的伺候你家主子,如今四皇子的腿被高人治好了,你就得更加上心了,还不快快回去,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皇宫可不比外面,你就从那条道上走,出去后往左走,别搞错了,往右走可就是冷宫了,记住了?”   冷宫?难道这人是娘在宫中的帮手?   “回总管的话,奴婢记住了   现在心里面念的都是娘亲的身体,还有环姨,芳姨,晚晴姨,淳姨,不知道我离开的这段日子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愿她们都平平安安的   “槿儿?你怎么在这里?”   不会这么倒霉吧,今天什么日子?怎么感觉什么事都聚在一起了,先是二皇子,再是王总管,现在又是……   我转过身,极不情愿的向来人施了一个礼,“奴婢见过四皇子”   来人正是慕容朔,现在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先回汐枫苑从长计议,“皇上什么时候回来?”   慕容朔温柔的一笑,“这么快就等不及要讨赏了?”   “哪有,我随便问问   我只能干笑两声,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嗯,无聊之极你以为光有真情就可以了?这皇宫之中有多少真情,就连母妃和……”   “够了!自己管不好朝廷就把错都归咎于女子,这就是你们的君子之道?”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想起娘亲芳姨晚晴姨淳姨,我就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把别人的遭遇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真是不可理喻!“算了,我累了先回去睡了”也不管慕容朔有什么反应,会说什么话,我起身回房去了这些年下来,我脑子里已经有几十种较为厉害的药方了,说厉害,倒不是因为它有多剧毒无比,都是些整人的玩意,不会对人有多大伤害,上次给二皇子下的药就是其中一种   既然决定要走,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皇宫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地方   这段日子以来,我也过的挺开心的,以前从来不相信什么血缘之类的说法,如今却有点相信了,我有过冲动,想叫他一声哥哥   “香梅姑娘有何吩咐?”燕十三弯腰躬身说道   我拿出一个青花瓷小瓶,递到他面前,“燕大哥,这里面是我这两天研制的解毒丸,一般的毒应该都能解,如果解不了,也能暂时抑制毒性的发作”   燕十三接过药瓶,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给他一个微笑,他低头,把药收入怀中,然后又一阵风似的不知又藏到哪里去了   燕十三跟在我身后随派来的太监离开汐枫苑,穿过层层微阁回廊,来到一处水榭”   燕十三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去,我继续怂恿我肠子都悔青了,没事我惹这个小霸王干嘛?   只听见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我前面是临水的围栏,无处可逃啊,怎么办,慕容朔,你赶快来救我啊!   很可惜,慕容朔和他的哥哥们正“聊”的正欢,这个小霸王不是应该和慕容朔在一起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小霸王走到我身侧,我尽可能的低着头,用垂下来的青丝遮住脸我身形一转,躲过他的爪子,再次背对着他,   此刻能拖一时是一时”   那小霸王欺身上前,我不得已也向前移了一步,他再次上前一步,我又向前一步,那厮又走了一步,而我已身贴围栏,不能再向前走了他匆匆的向我们走来,然后抱拳对慕容焕说道:“二皇兄,香梅调皮,惹恼了二皇兄,请皇兄看在皇弟的薄面上,饶了她一回,改天皇弟一定带香梅上门亲自请罪四弟回去后好好调教调教,可不要再让她出来害人了”那厮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水榭今天,若是我晚一点出现,我怕……”   “没事,大不了吃点苦头,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他不敢对我怎样的何况你不是……啊!”   突然感觉到腰上一紧,身体向前一倾,下一秒,我的头便抵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身体被一双手臂紧紧地禁锢住,慕容朔虽然与我同年,身形却比我要高大许多,我就这样被他拥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兰花香在这个世界里,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懂得了男女之情,更何况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的他   坐在玉阶上正中的龙椅,皇帝身着明黄色丝织龙袍,头戴紫金色王冠,乌发中已见几缕白发,面冠如玉,双目炯炯有神,两眉之间英气逼人,虽已过知天命之年,精神却不比那些个年轻人差,几杯烈酒下肚,仍旧面不改色,身上的确有一股霸王之气正是西瞿国的国母孝瑞皇后“从来没有人向朕讨过这样的赏,朔儿说得不错,你果然与众不同   “李爱卿说的正合朕意”华妃清脆略带沙哑的嗓音如此妩媚,撩人心湖   我叹了一口气,“原来是有人说胡话,我还想着向华妃娘娘讨个人情见见这位女子呢,毕竟都是医道中人,我心里可早把这位认作自己的姐姐了,还担心她在宫里活得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她似睡着了,就如过去十年中的每一个晚上那样,身上盖着天青色的薄被,娘亲总是特别偏爱天青色的东西   第九章 亲逝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我不信我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我不信她可以这样了无牵挂的离开这个人世,我不信上天既然给了我指示却吝啬的让我可望不可及待睁开眼,手已不似先前那般抖动的厉害   环姨急忙跑过去,把那个瓷瓶塞到我手里,我打开瓶盖一闻,有生草乌、生半夏、马钱子,苦参的味道,还有一味土牛膝,是极乐香!一种能暂时提起精神,但药性过后,必死无疑的药过了一会儿,娘的脸色转好,苍白的脸上有少许血色,嘴唇鲜艳,气息也变得有规律了   娘半阖着眼睛,气若游丝,嘴角有气无力的扯出一个弧度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大声地吼道,生怕她听不见,听不清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让娘见到他!   这一路跑去,跌跌撞撞的摔了几跤,手上和腿上传来的痛根本无法与心中的痛比较   一个士兵跪下答道:“回四殿下,有人夜闯皇宫,并用药迷倒了许多的侍卫   我知道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心一狠,拔下头上的簪子,趁他不备,将簪子抵在他的脖子上,慕容朔没有丝毫反抗,暗暗给侍卫做了个退下的手令   赶到熙和宫时,外面的一个紫袍粉面太监见到我挟持着慕容朔,正要尖叫,我用尽全力将慕容朔往那个太监身上一推,而后推门而入”慕容战威严的声音响起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慕容战往外走,刚走出一步,只听见华妃的一声“皇上!”   我冷冷的回头瞪了她一眼,“华妃娘娘不会介意我借用皇上一个晚上吧”我上前抓住环姨的手臂,“让他看看娘!”   环姨仍是不停的摇头,“不要见,不要见,不是的,不是!你们都走开!走开!”环姨猛地把我一推,我摔倒在地上环姨手一软,娘亲从她的怀中缓缓滑落,被慕容朔顺势抱住从此,这个画面在我的脑海中深深扎根,一生挥之不去   “娘————”喊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皇上,永乐王求见”永乐王忧心忡忡道臣派人每时每刻都紧盯着公主,一有异样会立刻禀报皇上……”   “罢了,你下去继续看着槿儿,不能让她有任何意外   慕容战背靠在铺着虎皮的椅子上,闭上沉重的眼睛,思绪烦恼接踵而来,当年自己怎么回糊涂至此,原本该是最疼爱的女儿竟然被搁置在冷宫里整整十五年十五年中根本没有再想起被自己一怒之下贬到冷宫柳如絮和她,印象中的她,模糊的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慕容战自嘲的一笑,她出生的时候他怕是吝啬的连一眼都不曾给她,如今却想好好弥补,那,槿儿会原谅他吗?会接受这迟到十五年的疼爱吗?会不会,会不会恨他?慕容战打了一个冷战,不敢想象若是她真的恨他,该怎么办   马德海跟着慕容战来到华妃的内寝,软榻上的一宫女一见来人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跪下叩首,“奴婢回云参见皇上而娘娘这两天也是魂不守舍,食不知味,恶梦连连,回云能感到娘娘很害怕很恐惧   心里如是想着,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主子的事作为奴婢能不问就不问”   “嗯当年她说柳如絮要夺她的儿子,要加害她,他也是没有任何怀疑就相信了她,按着她的意思把她们贬入冷宫,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她怎么可以在这件事上欺骗他!她怎么忍心,怎么舍得?当年的早产是天意还是人为?柳如絮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歹毒吗?槿儿不足月就出生了,身子比起其他婴儿更虚弱,在那个时候送进冷宫,无疑是让她去送死!那是他们俩的女儿啊!   如果当时自己留在皇宫里或者早点回宫,或许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原以为这十几年来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已经使得她真正的爱上他,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再大再深的仇恨也该消失了可是……难道过往日子里的甜言蜜语,温柔体贴都是假的么?身体虽然只是隔着一层轻纱,可心呢,是千山万水,还是海角天涯?   慕容战紧握拳头,转身离开,回云跪下恭送皇上,慕容战的脚步在她面前停下,只撂下一句话,“不要和她说朕来过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可是这两天来,我竟然想不太起来,想起来的那些片断也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早就没有了那种心痛的感觉   本来以为可以带着这辈子我最重要的人离开这里,到外面的世界逍遥自在的生活,过去的十年我不止一次的想象到外面之后的情景,可以开个小医馆,娘是大大夫,我是小大夫,环姨是帮忙抓药煎药的,或者行医天下,三个人到处游山玩水,再或者隐居到山野丛林间,享受大自然……原来我所有的计划里面都有娘如今,娘离开了,她走的安详,能见到她最想见到的人,黄泉路上也可以带着这段记忆欣喜地走   我直直的盯着他良久,他被我盯得不知所措,嘴唇好几次轻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受不了我的眼神,竟微微低下头去什么双龙戏珠,八宝酱鸭,红烧狮子头,油焖肘子,水晶蹄膀,奶白杏仁,柿霜软糖,酥炸腰果……我不管什么形象问题了, 一只脚站在椅子上,另一只脚搁在桌上,左手抓起一只鸡腿,右手拿着筷子在桌上疯狂扫荡,像极了传说中的饿死鬼不用去看,此时的他肯定非常讶异,见惯了他的妃子们细嚼慢咽优雅高贵的进食姿态,对于我这样的吃法肯定先是震惊不已,再是难以相信,接着是嗤之以鼻在汐枫苑的时候用的是大大的木桶,也是撒满了玫瑰花瓣,当时觉得挺享受的,可与现在比起来,先前那个用的也就是个宫女级别的我知道人的初恋时很珍贵的,尤其像他这样满腹才华,天人之姿,地位尊贵的皇子,情场失意也就罢了,偏偏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妹妹,是谁都受不了吧   我朝小翠一笑,眼眸一转,不如来逗逗这个小丫头”旁边的几个宫女无不是睁大眼睛,微张着口,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让一侍卫带我去汐枫苑,随后跟着的一宫女开口说道:“槿公主,皇上过会儿就要来悠然阁看您,您若是走远了皇上找不到的话就不好了”   “公主饶命,公主是主子,不能叫卑职大哥的   哼,我算哪门子公主啊,这骨子里的奴性还真是根深蒂固啊,一时半会跟他们说不清”   “是”   若是这些尾巴有那么容易打发的话,我也就不用跑那么快了”   诶,怎么谁见我都下跪啊”   燕十三虽然不善言辞,可说话从不结巴,他在骗人   良久,房里终于传来慕容朔的声音“十三,让槿儿进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对不起,刚开始我只想治好你,等你好了,我就会消失,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的,其实你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你只是感谢我的救治之恩,你对我只有感激而已,而你误认为……”   “槿儿!”慕容朔打断我的话,“不是的,不是感激!”   “慕容朔,你别这样,我想我们是朋友”   一时间两人沉默无语,原本准备好的许多话都说不出口了,房内气氛尴尬   “参见皇上”门外传来众人的声音,打破了房内的尴尬   “环姨就是那天差点推倒的那个人,你不会把她,把她怎么样了吧?”我盯着他,千万别点头啊太医诊断是伤心,刺激过渡,加上长年累月身心劳累,郁结于心,脑中血管闭塞,经脉不通,能保住性命已是大幸太医院的人说这病要好好调养,每日药不间断,或许有那么一丝的希望娘三十五岁,环姨三十不到,芳姨也才四十出头,这样的年纪放在现代也是事业得意家庭美满的阶段,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过也不喜欢那个皇上,其实我一点也不恨他,娘都原谅他了,我就更没有理由去恨他了忽然想到那首《青玉案元宵》,不自觉地念出声来,“东风夜放花千树”   前世是做广告设计的,为了配台词,肚子里装了不少的古诗词,来到这里之后,午夜梦回,念念这些伤春感怀触景伤情的词,可以使得心平静下来,慰藉寂寞的心灵闺中怀春少女大多仰其文采,文人骚客对其也是深深敬仰参政六年来,在朝中已经有自己的势力,虽然年纪尚轻,行事做法雷厉风行,张弛有度,令不少人侧目   慕容战的儿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呃,除了那个小霸王慕容焕   “菁华公主真会开玩笑,这世上哪有这样的怪事皇兄,父皇说这位皇妹古灵精怪,聪慧过人,与一般的公主郡主不同,今日一见,的确有点不同”   慕容启蹙起眉头,相比较而言,慕容珏则从容多了   宴席开始,慕容战拉着我坐在他身边,椅子极大,再坐一个人也绰绰有余,到底是皇帝,什么东西都要比别人的要大一号   今晚来的都是皇亲国戚,朝廷重臣有了三位准驸马的前车之鉴,一般人都不敢要这位公主   不过,永乐王我还是比较关注,说不清为什么,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第一次见就有那种感觉,好像以前就见过一样应该和我一样,不喜欢这种夜宴,无法融入其中,自顾自的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神好冷呢?我跟这位仁兄似乎没有交集吧,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不可能有什么过节还是我面目可憎?不可能啊,那几个马屁精不是一个劲的夸我来着,难道我看错了?   正在纳闷中,头顶上传来慕容战的声音,(慕容战身材算得上魁梧,而我本来就瘦小,并排坐着,我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他叫逍遥,是永乐王的儿子,闲人一个,在这么多世子中算个异类,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逍遥?这名字真好,比你的好听多了”   慕容战闻言一愣,“咳,咳”随即干咳了两声   第十二章 出宫   我的睡眠一向很足,早睡晚起是我的风格”   “唔   娴慈太后端坐在帘子后面,我随着一个年纪四旬左右的嬷嬷拨开帘子进去臣妾相信妹妹肯定会对槿儿视如己出的   太后一笑,脸上的皱纹更深,“好孩子,这可是为皇家立了一件大功啊,没想到如絮这丫头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哀家以前倒没发现槿儿长的人见人爱,我一看就喜欢……”   不远处一个白色身影飘过,慕容朔?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他”   慕容焕一愣,似乎觉得我变脸变得莫名其妙,刚刚还娇滴滴的小绵羊,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凶神恶煞的大灰狼了“呃,那个,那个什么的,你们女孩子家不适合去的   “什么啊?”慕容焕摸不着头脑   “当然是当小费了,我一个翩翩俏公子兜里没点银子岂不是太没面子了?那些姑娘不都是见钱眼开的么?”   “哦,你,真的要去?可你又不是男人”慕容焕在我的眼神下终于闭了口”   其他姑娘被她这么一问,目光都聚集到我这里,有惊叹,有欢喜只见她瞟了一眼这些莺莺燕燕后就立马向慕容焕谄笑赔礼,又疾言厉色的吩咐姑娘带我们进去”   老鸨谄笑道:“焕爷,良辰美景在外面等着呢,您看……”   慕容焕起身,眼光从我脚移到头,再从头移到脚,反反复复好几次,像是要从我身上看出点什么,很可惜,我正云淡风轻的一口口品尝着茶   我叫她们弹几曲拿手的曲子,都是些闺怨之音,我还以为会弹什么十八摸之类的呢”我一指那张轻纱笼罩的大床慕容战更加确定槿儿被慕容焕带出皇宫可这次,哼!休想!   慕容焕感觉到来自父皇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一抬头,那双黑眸里透出来的寒意不禁使他打了个寒蝉……即使面对朝中他最痛恨的贪官污吏,也不曾见父皇用这样的眼神   “父皇,儿臣不知道会这样,不关儿臣的事,儿臣完全不知情啊!槿儿是她自己要我带她去,去,去那种地方的   他每说一句话,慕容战眼中的戾气就增加一分   慕容战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慕容焕,顿时怒气又添不少   一接到槿儿失踪的消息,慕容朔暗中派鸽、硅、尔三组寻找,自己亦请命带兵搜寻”   “哦,老子知道了我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他们是想把我献给他们的门主做娈童   “后面有人!还很多,约摸有百十来人,都是骑马的”   “以防万一,快把她抱下来,我知道这附近有一隐蔽的地方,先去那里紫蝶施展轻功,向马儿跑去的反方向飞去”   虬髯大汉应了一声,进入破庙,把我放在靠墙的地方,就出去了”   “姐姐四十多了?”我故作惊讶,“我还以为才二十几岁的少女呢,姐姐骗人吧,我看姐姐一点也不老   “想走,没那么容易!”紫蝶突然反转回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鞭子   打斗随着紫蝶的兵器外落而停了下来,两人分开相距三四米,对峙着火光电石间,伴随一声尖叫,鲜血喷涌而出,一断臂朝我的方向飞来,待我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那只血染紫杉的断臂已落在我跟前,那只已见细纹的手正覆在我的脚背之上,白色靴子染上猩红的鲜血我使劲的想甩掉,几次未果,反而跌倒在花丛中,微微气喘,抬头,是那个模糊的身影   我极不自然的别过头,这个打了马赛克的人是谁啊!   耳边传来他的笑声,“露仙,今天的露水很甘甜啊   可是跟着跟着,身影却不见了踪迹,留我一个人踟蹰徘徊“槿儿,你醒了!父皇在这里!”   “父皇?我在哪里?”我不是在那片桃花林么?   “这里是悠然阁啊, 槿儿,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父皇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这次,我总共吃了六碗!   此后的几个月,我压根不敢碰肉食,连悠然阁里的几个宫女太监也跟着我吃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次死里逃生,除了让我知道江湖险恶,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之外,意外的,慕容朔竟然不躲我了,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汐枫苑的那段时光慕容战为了让我专心修养,赐了免搅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拒之门外,尤其是那几个太后派来的嬷嬷先生们所以,我的悠然阁只有慕容战和慕容朔每天会来走动干脆封他一个称号——老爷子,在民间,老爷子是对长辈的一种昵称,这样也算合情合理小翠和其他几个宫女太监纷纷替我喊冤,上次的失踪事件差点要了他们的小命,我求慕容战放他们一马,(事实上确实和他们没啥关系,反而使我害了他们前两天闲着无聊叫人做了一副中国象棋,跟他讲了下棋的规则后,他兴趣盎然,跃跃欲试   的确,可是我没记错的话,那是第一次和你下棋前说的吧万一哪天我离开皇宫了,也不会像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懂”扫把星一个!   “哈哈哈————”慕容朔大笑出声,“你可知道他也是这么说的”   勤政阁是慕容战处理国事的地方,相当于清朝皇帝的御书房勤政阁前厅庄严肃穆,宏伟华丽,后厅则清静幽雅,书香满堂无根水,说起来很有道理似的,其化学本质还不就是H2O嘛!   这样一来,配制解药就容易多了,只要针对第四十九中毒药,开出解毒的解药即可真不知道江湖上怎么会把这牵魂引传得这么邪门我想要的是更大的天地,更广的空间”我特意加重了“我”字看得出她长年久卧病榻,刚刚似乎为了见我这位不素之客,特意梳洗了一番   我一惊,又快她一步扶住她,看她的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知道刚才一番话已耗去她不少精力,我握住她的手,覆上她的脉搏,急忙开口道:“王妃不要误会了,世子没有得罪我,我来是……”为他解毒,若是这样说,爱子心切的她不知道会不会晕过去“向他讨东西的,王妃可要为我说说好话啊”王妃虚弱的开口”我见她似乎不愿放下心中的事,又道:“王妃要为王爷和世子想想啊母亲久病在床,身体羸弱,刚刚服下公主的丹药,脉象平和许多,不知刚才母亲服下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我心思一动,一个计划成型于心中,“是九转还魂丹,顾名思义,就是奄奄一息的人吃了也会活过来,不过这种药很珍贵,我炼一颗要花费很多精力的”   “诊金?”逍遥一愣,随即说道:“只要在下帮的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   “只要不威胁到永乐王府,不伤人性命,我逍遥绝不多管闲事”   “皇上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公主真好,以前淑仪,淑琪两位公主在的时候,皇上也没这么个疼法啊   不过,吾不害伯仁,伯仁却因吾而死,人命在这里实在是贱,在位者一不高兴就得有人负责到阎王殿报道摸摸脖子,谁知道哪天这颗脑袋就不再这身体上了诶,这算怎么一回事?   老爷子啊老爷子,你是宠我还是害我?   “马公公,我喜欢清静,这些鸡啊鸟啊叫得我心烦;我也不闷,反而忙得很,不需要这些东西”我越过一园子的琳琅满目,径直回房去了   晚上慕容战来了,我态度淡淡的,白天的事他也没说什么,像往常一样跟我东拉西扯的   其实我觉得自己挺过分的,就算他日后对我怎么样,那也是我自找的,况且一切还是个未知数,何必为了一件有可能发生的事跟现在的自己过不去呢?   罢了,不去想了,随遇而安,随波逐流,随它世界怎么个变法,我以不变应万变!   第十六章 逍遥   这些日子,我隔两天就往王府跑,也是想多出宫呆一会儿吧只觉得无论走到哪里都走不出去,换了以前,在小小的院子里,我的心像是会飞一样,飞到外面去,飞到我自己幻想出来的理想国中   多余的时间,我和破月弄影就到城里胡逛,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几乎都被我走遍,这个社会的生活形态基本上被我摸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只能装两枚银针,一次用完之后,必须重新装入银针   西京北郊外是马场,除了狩猎时期,平常日子唯有皇室成员才可以进入,林中鸟兽大半是人工捕猎而来放养在此处供人二度捕猎的我想了想,还是耐不住好奇心,问道:“你母亲是不是不喜欢看见我?”   逍遥歪着头看了看我,自嘲道:“原来你早就猜到了   我总觉得他在忍隐些什么,压抑些什么,逃避些什么,仅仅是因为他母亲的病么?   第二次为王妃就诊就知道她不喜欢我,应该说是我的脸,无论脸上的表情是感激还是惶恐,眼睛里流露的是淡淡的厌恶,紧握的手,克制的抖动,都会泄露主人的心情”   “是,公主”   “公主,属下要时刻保护公主,不能让公主孤身一人的”   弄影迟疑了一下,环顾四周的地形环境,觉得不会出什么事,才下车,把马绳系在附近的一株白杨树上,就飞快的跑向心德堂   那女子神色慌张,鬓发凌乱,衣衫破旧,应该只是破,而不是旧,似乎是逃难的样子”   原来如此,说话间,马车似乎被包围了,“官府?”   女子摇摇头5倍的官兵,马车周围还团团围了十几个人   不想和他们多做纠缠,落下几句话就让他们滚了我也会狐假虎威了呵!   “好了,你的危险解除了,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回到车内,我对她说道   我隔三差五的也会出宫,却不像前段时间为永乐王妃看病那么频繁了而后,一个少年带领一方百姓开创了新的局面,少年的名声传遍大陆,各地方的为首者纷纷来投   我也不接话,小心翼翼的把环姨衣领拉高   之后皇后寒暄了几句就走了再怎么算,柳家的传女不传男的遗传病也该发作了吧”小翠见我神情严肃,就不多话,跑出去办事了   得,有一个小翠还不够我受的么?再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小太监,还让我怎么活?看来要撬开他的口真不容易,干嘛不说,说出来很难么?我又不会一刀咔嚓咔嚓了你   无奈,悠然阁乃良民慕容槿的住所,没有违法犯罪用的凶器   哇,这什么弓啊,这么难拉开!   “嗖——”箭已离弦,势如破竹——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乌鸦从头顶“呱呱”飞过“不去!祝你们玩得愉快!”   慕容朔又对逍遥说道:“世子应该会随行的吧   我一喜,蹦过去,箭头上真的穿着一只拇指大小的不知名的飞行动物梦里的情景历历在目,真实的如同真的发生过一样,依旧是桃花树下,华妃的身影背对着我,环姨满身是血的躺在她身边,然后华妃转过头来,我看到的竟是皇后的脸!   那天被劫,我做过同样的梦,只觉得荒谬,梦只是白日里留在人脑子里的片段凑成的短剧,科学也不能很系统的解释清楚   那只是梦而已   心里空空的,是什么空了?   握在手心里的什么东西慢慢的流走了呢?   曾经,   她一遍遍的教导一个小女孩如何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淑女   她握着小女孩被银针刺痛的手忍不住掉下泪水菁华公主没有预料的痛声哭泣,反而很平静,很不耐烦的打断宫女的话,挥挥手让她们好生安葬了就是,然后回房睡觉去了   皇上和四殿下离开时,无话,唯有一声声叹息   自那日,菁华公主病了三日,脑子却清醒的很,也会和宫女嬉笑玩乐,宫女端来的食物全数吃下,胃口很好公主会闹会笑会耍性子会不时的捉弄调戏小宫女,可是四殿下为什么背对着公主的时候会唉声叹气呢?   三天,又是三天,我无情,我冷血,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悲伤抛得远远可是我若不还击,就不是我了身上缥缈白衣如穿梭风中的云,被风轻轻抚动,带着飘然出尘的潇洒把披风还给他,顺便帮他系上,逍遥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马儿终于停止了狂奔,我也不知道来到什么地方,在西京城里,或许还可以勉强认得路,出了城,我就是一路痴了我打量四周,都是山山水水树树草草的,带我来这里干嘛?   逍遥抱我下马,然后把马拉到一棵树旁系好,他见我原地站着不动,挑眉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以为我是你啊,两个多小时的马上颠簸,我屁股又酸又痛的,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下   逍遥更无奈,“你在想些什么东西,难道我还会推你下去不成?”   我连忙摇头,“不是的,你不知道,悬崖边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她会抱着我给我讲故事,拉着我的手陪我去捉鸟儿,我那时小,爱跟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裙角一遍遍的叫着姐姐直到那个人死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我躲在她屋子的黑暗角落,看着她的眼睛变得,变得陌生”   想不到华妃和逍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逍遥,你是怕我成为第二个柳如雪?你错了,我不是柳如雪,我是慕容槿”   “紫罗兰的宽恕?”我笑笑,“可惜你劝错人了,我没打算恨,就算,就算整个世界都背弃我了,我也不打算拥有这么耗人心神的感情兄弟们上!”   金不离退后一步,其余的人拔刀上前   只听见哗哗几声,有人惨叫,我伸出一半的脑袋观望,七八个人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胸口,貌似很痛苦的样子   他靠近我的耳朵,说道:“你的直觉很灵,今天看来非跳崖不可了   我,不会游泳……   逍遥捏住我的鼻子,捂住我的嘴巴,如果是在岸上,我敢肯定,他一定想憋死我”   逍遥应该也发现我虽然全身湿透,但体表温度还是热的,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我不禁冷笑出声可惜现在变了,父王一直以来都站在慕容朔身边,皇上对他也颇为欣赏“可是就算有永乐王支持,以慕容珏在朝庭里的威望,慕容朔岂是他对手?就算现在开始经营起来,再怎么也赶不上啊,何况,我猜老爷子早就知道慕容朔不是华妃的儿子,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他上心还很难说”   “你是说老爷子都知道?他该不会坐山观虎斗,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窝里斗来斗去的吧?”   逍遥点点头,“皇上的心思,我一向猜不准,可能早就安排好了,可能他真的会让夺嫡之争发生,皇家的规则,胜者为王败者寇   我细细打量这个洞,方才听逍遥说是从水下的通道游到这个别有洞天里来的,这样一来,倒真的不怕其他人找到,但是要出去的话,就必须再从这个通道出去突然,墙门自动打开   我抚上他的脸庞,温度冷的吓人,像是整个人被冰冻了一样   黑衣男子紧握拳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小看了他们”   “喂,喂,你醒醒啊而那只怪物看见我,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我本能的闭上眼睛,唯一想到的竟然是没有我,逍遥或许不会这么早死”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刚刚说话的是我么?谁是蓝蓝?   它似乎听见那声“蓝蓝”,更加欣喜若狂、容光焕发,竟然凑近我,伸出舌头在我脸上狂添,妈妈咪啊,我的初吻!   “打住!!!打住!!!”我忙推开它,看起来像是只麒麟,行为怎么像只哈巴狗?   它很乖顺的退开,但依然靠在我怀里,看着它那种欢喜,兴奋,又有点害怕的眼神,现在的它像是一个害怕别人抢走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的小孩   它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能她把我误以为是它的主人了吧   “蓝蓝,不许伤害他   一路走来,路越来越平坦,蓝蓝突然停下来,倒退几步,然后一连串的翻滚跳跃动作,一扇石门缓缓打开少女站于他身后,含情脉脉,亦集山水灵气于一体   第三幅画,万花丛中,那少年黄袍加身,意气风发,而女子凤冠霞帔,身段风流,眉宇间不再含笑,背对着少年,昂首而立虽然当时士族和天下学子以慕容芷若乃一介女子为由上书反对,但萧乾一排众议,全力支持   历史只能表明事情的发展方向,帝后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历来史书上不都这么记么?可是,一个皇帝竟然会不拘束自己的妻子,让妻子大展宏图,的确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平常百姓家尚不能如此,更何况是帝王家”   逍遥笑笑,不反驳   我们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算算时间,老爷子应该发现我和逍遥不见了,会派人来找,而金不离那伙人就不会再露面了所以现在出去很安全第二某人惹了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总的让她付出点代价所以皇后来求我劝劝老爷子的时候,被我装疯卖傻的忽悠过去了,这个女人,嘴上吃斋念佛,心里打得好算盘!反正老爷子是拿我当挡箭牌而已,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关我鸟事?   只是,我被没收了腰牌,以后出宫就没那么容易了   尹挽越早已经不是尹挽越,我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为了慕容槿说实话,确实很好吃,咸淡刚刚好   华妃看着我吃,嘴角带笑,看我的眼神和老爷子第一次看我狼吞虎咽时的一模一样,有辛酸,难过,开心,满足”回云答道”破月说完就要拉起彩云   彩云似见了鬼一般,挣脱了破月的手,扑到华妃的脚下,不停的磕头,“娘娘救我,救我,我不要去那里,不要去那里!您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回云一听,脸色骤变,上前给她一巴掌,怒骂道:“贱婢,你胡说什么!”   彩云捂着红肿的脸颊,震惊的望着回云,“回云姐姐,你……”   回云怒气更盛,指着斜倒在地上的彩云,“什么回云姐姐!你不要乱叫!”   “够了!破月,带她下去”   回云一听,立马跪下,急声道:“公主不要听这贱婢胡言乱语”   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作痛,是啊,她曾经是提醒过我,可是,我千防万防还是没能保住环姨的性命华妃娘娘,我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把我娘送进冷宫的,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总之,每次看见你,我总会想到娘亲   动刑太残忍了点,还是采用心理战术,   我泯口茶,一副心情好的样子,“死,并不可怕,怎么死才是可怕的)“我要在那酒坛子里放几十条毒蛇,最好是那种毒性发作慢的毒蛇,让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口一口的咬掉,我还要捉那蝎子蜈蚣放在她头上,让这些东西慢慢的爬在她的脸上,痒痒的,不时的咬一口”   “奴婢不敢了,奴婢都招了,是华妃娘娘让我这么做的,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彩云一直磕头,地砖上都有了血迹还没出门口,彩云就哭着喊着让我不要把她煮了,她什么都招,然后就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加上我的暗示,她们应该暂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上而彩云则被我关在了厨房   那风之都老板娘叫谢三娘,两个月前来到西京城,买下一个店铺,开始做酒楼的生意谢三娘的庐山真面目谁也不曾见过,见到的时候,也往往蒙着面纱我与她的联系不曾有谁知道,消息传递的渠道便是那我每日都要人去宫外心德堂买的点心的食盒   我换上当初的那个香梅的打扮,从悠然阁出来,没有人怀疑,径直来到环姨生前的住处物是人非,人去楼空,当初这里因为有我的照拂,宫女太监也是把环姨当主子伺候的,如今空空荡荡的屋子不见半个人影   拿出宫女出宫的腰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之后,侍卫就放行了   真是狗眼看人低,我暗骂道我敢确定,他必定来自北漠   那为首那人的不顾店老板的窘迫,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其余的人也不说什么,在旁坐下”   我点点头,道:“哦,西瞿的乞丐当然有钱,西京城里的魏都督喜欢施舍,你去他府上,一般给你个十两八两的不是问题   月上中天,微光下我的影子忽隐忽现,今夜无风,周围一片宁静   我嘴里叼着一根麦秆,心里琢磨着哪里歇个脚,却听见身后传来“得得得”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清晰   半夜三更的,荒郊野外的,虽然月不怎么黑,风不怎么高,可我还是乖乖的当隐形人为好   那人书生打扮,牵着马缰,围着我绕圈,眼光上上下下“扫射”我他低头凑到我耳边轻嗅,随即,一抹了然中带有如释重负的笑漾开在那张书生式的脸上书生牵马紧跟身后”耳边传来他的嗓音,沙沙的   我和他连萍水相逢也算不上,却糊里糊涂的被带到这里   书生看看倒在地上的人,又看看做射击模样的我,摇摇头,然后过来拉起我的手,绕过那个人,直接往里闯   我那个恨啊!为什么这桃花劫是一次性的?   无论是本能还是理智,我都抗拒着被这个人带向未知的处境估计是在埋怨我弄脏了他的家具,然后连椅子也一起遭受他的鄙视然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书生一个转身把我带到一旁,计划落空孟老却在那里一个劲的安抚他的心脏还有,那伙人的身份岂是你一个小乞丐猜得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对了你怎么看出是我?”   “当时我也在茶馆里,自然看到那个骄傲自大、出手阔绰的叫花子了一开始并未猜出,只是觉得你不一般”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那你还戏弄我?”   “你说你爷爷,当然也是我爷爷,我自然想看看爷爷长的什么样啊”   离开的时候,以为再也见不到了,那些人啊,事啊永远成为我的回忆   逍遥说我扮乞丐不想乞丐,反而欲盖弥彰,更加惹人注意,不如换个身份——文人学士   孟老对我还是很戒备,我发现当他的家丁还真是不容易于是咋们的孟老同志勇攀学术高峰的斗志被激发了,要下人做了各种大小的正方形容器,非要找到正好能装三斗半米的容器   这一招叫“声东击西”,在遇到敌人的时候,手脚左右开弓,攻击对方身体的头部,肩部,下跨,左脚腕”   “你晚上就知道了”   “现在说很不方便么?”   “嗯”某人装傻”   “胡说!我明明听见好像是‘湖水’什么的,我肯定是没听准,湖水……湖水?你是不是想说‘祸水’,啊?肯定是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还狡辩——”   是夜,夜如凉水,繁星满天,星河灿灿的光辉在静夜里越发分明,似乎是漫天倾满了璀璨的碎钻,那种明亮的光辉几乎叫人惊叹”   月光下,他的侧脸曲线柔和,薄薄的唇微微扬起,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衬着幽光,拔卓挺立,双眸安静祥和,意态悠闲   烟花落尽,天空恢复它的沉默”   “逍遥,你我相交时间不长,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费心?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后会有期!”我上马,给逍遥和孟老一个微笑,“孟老,虽然不喜欢你的洁癖,但是爱卫生是好事那日在客栈吃饭,听得一个商人问另一个商人从何而来,那人说从西京来,走了三日才到此处,连声说惭愧惭愧,马儿脚力不够,行得慢些了心里暗骂:这什么破马!逍遥平日里就养着这个二五眼,只认得主子?   追风似乎想摔我下马,可是我死命的抓牢马缰,抱住马颈,双腿又紧紧的夹住它的肚子,身子伏在马上,无论它怎么甩我也不放,幸而它动作不大,似乎只想让我下马,并非要把我摔的远远的样子   笛音呜咽,如泣如诉,时而飘渺如风,时而阴沉如泥,似女子低声呢喃,又似冤魂索命哭叫,勾人魂,夺人魄,诡秘之极   一路上并无异样,与来时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个人而已,正是乔装打扮后的西瞿国舅爷魏肖捷   能让这个家族出动人马来到西瞿,决不可能只是为了接应魏国舅这么简单她果然与华妃不一样一个会不惜任何代价,甚至毁掉自己的原则,掩盖自己的本性,去报复而另一个则会宽恕他人,外界的污浊永远沾不上她的身她的心与其说是幼稚之举,倒不如说是看透世界后的明智之举   剑出鞘,刀光乍现,逍遥直取西南方的一个黑衣人,打破他们的剑阵破阵最好就是在剑阵未形成之前打破其中一个口,阵有一个小小的疏漏,剑阵则名存实亡”   国师心道,好一个魏国舅,这些年暗中留了一手,为的就是日后自保,此人心机阴沉,但行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利益相关时可以留他,一旦失去价值,必定要除了他,以免后患心里如是想,表面上一副高兴的样子,“国舅的功劳和心意我自会传达给大王,到时候加官进爵不再话下   一华丽的少妇轻轻抱着自己,口中喃喃着:“我的遥儿啊……”   “母亲”   时光荏苒,男孩长大,少妇健健康康,与父亲恩恩爱爱……   场景切换,桃花林中,一少女遗世独立,双眸璀璨明亮,她缓缓转过头来,笑道:“逍遥,我喜欢这里眼看着那个小子被人救走,算他运气好   众人觉得像是被耍了一般,从国家角度来看,自然希望有这样的人为北漠效力,但从个人来看,是绝对看不起这种出卖国家的小人其中一人也不管国师在场,出口就是一句:“娘的,你到底知不知道,给老子说清楚!”   国师瞥了那人一眼,心里颇为郁闷,自己带出来的属下怎么就这副德行如果她真的是西瞿的公主,那就要细心安排,皇宫失火却隐瞒公主的生死,显然那皇帝不认为公主已死,更何况好好的为什么要上演一场葬身火海的戏码,说不定只是场闹剧而已   “耶基纳,速传我手谕,出动所有镜月组在西瞿的人马,擒住那少年,挡着杀无赦,切忌不可伤了他一分一毫可是这种情况下,性命都块没了,还管那些礼教做什么?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放心,我又不会赖着要你负责!”逍遥神色有些不自然,看向远处的风景江湖险恶,你虽然聪慧,却没有亲身经历过,你的性子又……是不是今天换了别人,你也会冒然出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也得看有没有那个能力,如果今个儿遇到真刀真枪的干架,就算是逍遥我也不会出去送死,何况我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可是人家吹吹笛子,我把人从梦中唤醒也不是什么要搭上性命的事,依我看,那行人也不咋的,还不是被我一吼吼到吐血 至于他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谁也不能保证那种时候不经大脑会做出什么事   避重就轻转移话题向来是我拿手好戏,我深沉道:“这一路,我既没有听到西京有什么消息传来,也没发现有人寻找盘查我的踪迹,一切都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都信你没死,但西瞿最近正是风雨欲来之况,不好明里查,所以出动暗中势力   回到目前的状况,他们不相信呵,就是说我是处于被通缉的状态,现在我这个样子应该不会和那个菁华公主联系起来,但是和逍遥接触,那我的嫌疑可就大了,而且我骑的可是他的坐骑,等等!为什么我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啊?”我从思绪中回来,“你说什么?”   逍遥眼神一黯,苦笑道:“你又游神到哪里去了?”   “哪有,对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你伤重不宜奔波,这里最近的城镇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   那个绚烂的夜晚,我也曾这样□裸的凝视他的侧脸”   我摸摸脸,也是,这张人皮面具上还有青春痘呢   篝火跳动,木架上的两条鱼已经熟了,香味阵阵扑鼻而来,这个时候如果有酒那就好了,月色撩人,美酒佳肴,又有知己在旁我一时兴起,对着天空说宇宙、银河系、太阳系、九大行星、月球还有星座,逍遥是个不错的听众,哪像小翠啊,总是插嘴打断我,问东问西把我问得无话可说   北漠的那些人应该不会笨到回来,所以现在他很安全,况且就算来,我只会成为累赘   背上包袱,再看一眼沉睡中的逍遥和跪在他身边的追风,这次该是真的再见了吧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再做安排   找了家平安客栈,要了间上房,撕下面具,踢掉鞋子,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到天昏地暗,我自然不知道我刚睡下不久,北漠的那伙人也到了平安客栈,并且包下左右两间客房,那个黑衣的领头人带着几个属下坐在我的房间里,等着我醒来”语气诚恳平和,没有一丝恶意,只是在做自我介绍而已房间里只剩我和拓跋久律,我抓紧床单,这人……这人想干吗?   拓跋久律回到座位坐下,说道:“姑娘不要担心,在下对姑娘绝无恶意我停下狂笑,问道:“为什么我是你们拜月……月族的圣女啊?还有什么罗九罗八的,是什么东西?”   拓跋久律深吸一口气,视线越过我,仿佛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这个往往是长篇大论的开端从此,久罗族以月为尊,是以又称月族可是,除了第一个圣女能够使得极月剑发出感应外,其余的都不能,甚至都不能使其出鞘此事又关系重大,故而久律亲自带人深入西瞿”   我不以为然,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才不想当什么月教的圣女!   “你会不会搞错了,可能只是个巧合而已,况且我对圣女这个身份根本就没兴趣,你还是另找他人吧!天下这么大,我不信找不出几个你们觉得合适的人这样的地位,难道你不动心么?有多少人为了可以成为久罗族的圣女费尽心机可是皇家的女儿有几人的婚事能够自己做主,西瞿和锦绣皇朝历来有联姻,只怕你也得做这政治婚姻的牺牲品   拓跋久律见我大怒,收敛方才的那个气势,转而恭敬的说道:“久律多有得罪,请姑娘见谅   “小姐,求您了——”   咦,这坨大便怎么这么大啊,让我看看下面是什么   “小姐不要啊——不能用极月剑啊——”   我还会劈柴的,你们看!   “万万使不得啊——”   一天下来,拓跋久律脸色铁青,其余人都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我稍稍有所动作,他们就打起十二分的戒备,对我无可奈何”拓跋久律强压住一天来的怒气,低声告诫我小二,水好了没?还有我的香精呢?”我朝内屋大喊这香精可是镇上最有名的,叫念奴娇,有钱人家的小姐都用这个,洗过之后,皮肤跟瓷娃娃一样光滑,不过,这价格可不低啊”   “等等!”我唤住正要退下的小厮,一抹诡笑浮现于我的脸上,“你去沏几壶茶来,回来有赏这些人都有功夫底子,平时马不停蹄的走上个三天三夜也不见得有疲惫的神色,但是今天一天我都是让他们的神经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此时,就连那久律也是有些疲惫了   看着他那副窘样,我暗暗发笑,讲故事估计对他们来说就跟拿绣花针一样,有选择的话,恐怕他们宁愿去跟人拼架,不过,我也不能太过分不是,“嗯……说不出来就说别的,比如你们久罗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们族长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完,逍遥打横从床上抱我起来,走到窗边,一手肘推开窗户,正欲跳下   我多希望来的是老爷子的人马,这样逍遥就不用护着我的同时,还要对付一波一波致命的攻击”   逍遥回道:“原来是国师大驾光临”   我虽然身体有些虚脱,头脑还没糊涂,听他们的对话,逍遥的确安排了后援,但是被拓跋久律的人马截住了,这个人真他妈的讨厌!   “你这个王八蛋!阴险卑鄙,傲慢无礼,真给你们北漠丢脸,你们皇帝瞎了眼才让你当国师吧,看你那熊样,怪不得你身边这个人这么瘦,一定是看见你恶心的饭都吃不下了!”   拓跋久律不生气,斜眼撇了那个瘦弱的男子一眼你,你竟然……”   在场的都楞了,那些黑衣卫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等着拓跋久律“竟然”之后的下文   耳边飞过一支一支箭,逍遥一只手挥着剑挡去身后的木箭   “记得,记得,”我拼命的点头,任泪水横流,心里仿佛有个巨大的黑洞,正在慢慢吞噬我的所有生机,“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叫香梅的宫女,帮慕容朔治好了腿,大殿里听封,你就坐在永乐王的身边,穿着青衫……”   “不,不是那次,你还是忘了,你六岁的时候,躲在假山后,是我发现了你,你还记得当时你说的话吗?我好后悔为什么没有答应你,如果那时我稍稍心软,一切都不一样了   “好,我难过的时候绝对不再掩饰了,我现在就哭的好凶,你看见了吗,我做到了,但是你呢,你答应我的事一定也要做到,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神通广大,一定会做到的对不对,对不对?”   逍遥轻笑,“啪嗒”,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水,一滴滴滴在我手上   我梗咽到:“回去我就嫁给你   悬崖顶遇难,你生死相护;落水后,你先想到为我驱寒;危险袭来,你把我推开   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想要一个人去死,我以为我可以一直活的开心,活的自在”   “你平时是做什么的,不可能隐藏于市井之中吧,拓跋久律既然要带着你回北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国师带上小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小姐是西京人,小人也是,万一有人问起来,小人的西京口音也可以为国师挡去不少的麻烦   来人是个女子”   除了随时待命的弓箭手,几乎所有人都仰头望向城墙之上   我冷笑,就算你们杀了我又怎样,大不了和逍遥一样做你们的刀下鬼”   拓跋久律想了一会儿,“什么条件?”   久微听到他这么说,大大的松了口气我以久罗山第十一代后人久律对月起誓,今后绝不踏入西瞿半步”   “放行——”慕容珏一声令下,官兵自动让出一条道路,久微把我交给一个侍卫,来到拓跋久律的身边   拓跋久律怒视慕容珏,咬牙切齿道:“难道三皇子想反悔?”   “自然不是,只是想提醒国师,本殿下开出的第二个条件是只有北漠的人可以离开,那么——”慕容珏指着他们中间的一个瘦弱男子,“他是否应该留下?”   被点到的男子哆嗦了一下,巴巴的望着拓跋久律   拓跋久律淡淡道:“随便”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闭上眼睛,好累啊”   上阳脱下了战袍,换上了日常的衣服,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些话,与初见时那个神情冷傲的女将军完全不一样   上阳不肯,接过碗,舀了一勺,“吃这么少怎么行,再多吃一些,来”我打断她的话”   “这次魏国舅通敌卖国,罪诛九族,族人落得如此下场,自己恐怕也免不了丢了后位,到时必定生不如死,现在什么都不知,对她来说也许不是坏事,父皇也不必太为难,念在皇后已经痴傻的份上,也会手下留情”   “嗯,这次皇妹突然成为久罗族选定的圣女,落到了他们手中,打破了原来的计划,引蛇出洞这招失效了,幸好魏国舅没有落到北漠人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珏面色突然变得凝重,“国舅中了毒,连白先生都没有办法,恐怕再也醒不过来,我当时还在怀疑为什么他肯这么轻易的把人交出来,现在想来,他们可能已经获得名单了,这个恐怕连舅舅都被蒙在鼓里”   “什么!”上阳惊道:“这样一来,边境岌岌可危,今年刚入冬时,北漠死了不少的马和羊,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挑起争端   小屁孩也有点局促,见我瞪他,也睁大了虎眼跟我比谁的眼睛大   小屁孩力气不小,一招一式耍的有模有样的,但我是不懂武功的人,我只知道随心而动,不按常理出牌,小屁孩的武功招式自然没用,于是我们两个就扭打在地上   见过女生打架没?就是抓,掐,挠,抠,拧,外带扯头发”   槿儿被抱回房间,又哭了许久,上阳等她哭得累了哄着她睡下了还有两天,那个丫头要闹就由着她,等父皇来了,我们也就解脱了可是,你的仇,我可能暂时报不了   逍遥,老爷子要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这次逃不了了,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对不对?我要大喊,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逍遥,你保佑我,就是看着我也好,我突然觉得好孤单啊   老爷子走到床边,四目相对,我莫名的有点心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皇后的事是我做的”   “我不想留在皇宫里,也从来没想过会留在那里,从一开始我就打算离开的,我谋划过逃跑的计划,我向你要令牌,我让人把你赐的东西拿出宫换成银票,我研究地图,暗暗向人学习野外生存的技能,我学骑马射箭,我索要暗器,这一切都是为了离开皇宫我没有叫你父皇,因为我不承认你是我父亲,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陌生人,就连慕容朔,我也只是把他当作好朋友”   心里某个部位被撞击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在勤政殿的日子,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好诱人的话看到你受伤,朕的心会痛,你排斥叫朕父皇,朕会失落,看着雪儿和你形同陌路,朕会无奈……朕只想保护你,关心你,这是作为父亲的责任”   老爷子轻叹,“朕已经知道了,槿儿,都过去了   那个齐天似乎还在关禁闭抄《论语》,我哪知道当时会发生这种事,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人的某些行为变得不正常也是可以谅解的吧,何况,是他先动的手,我干吗心虚啊!虽然和一个小屁孩扭在地上打架的确是件不光彩的事   再次看见那个瘦弱的男人时,他早就换了张面孔,但是那个阴沟鼻和丹凤眼还是没变,好家伙,原来易了容,更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魏国舅,当今皇后的弟弟,慕容珏的舅舅   慕容珏是魏肖捷的亲侄子,这次大义灭亲做的干净利落,可是对于已经形同死人的魏肖捷还是多加照顾的,单看这间牢房就可以知道   娘,环姨,逍遥,原谅我这一次的狠毒吧!   我趁慕容珏不注意,拔出魏肖捷头上的玉簪,正要刺入他的心脏……   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不可以,他不是直接杀害逍遥的凶手,况且他注定要死,现在的他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你何苦要为难这样一个将死之人呢?   玉簪没有刺入魏肖捷的心脏,刺在硬硬的床板上,应声而断,声音清脆,掉出一张卷成细棒的纸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张纸笺竟然就是他们一直想要的魏肖捷和北漠一起安排在军防中的人的名单皇帝的马车可气派多了,有床有茶几有书柜,俨然一个小房间,车里还生着暖炉”   我再挨近一点,“你叫我一声阿姨的话,我就不叫你小屁孩,否则,回了皇宫,我就当着所有宫女太监侍卫的面叫你小屁孩!”   小屁孩退后了一点,脸憋的通红,“不叫,死也不叫!”   我再挨近,“哦,诶,如果大家听见我叫你小屁孩后,你说会有什么反应啊?当然,这些人以后不会当着你的面说,可是你也知道,那种比较八卦的宫女一不小心把这个外号传了出去,那就大事不好了!你以后娶媳妇了,人家媳妇叫你小屁孩,那多么面子啊,还有……”   “阿——姨……”小屁孩很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那种”我把手放在耳边,脑袋凑过去,做出聆听的样子   “嫁不出去最好,我还怕养不活自己么?你小孩子家家的,想的那么猥琐干嘛!你可是我侄子啊!”我又挨近他一点,齐天干脆跑到父皇那里,拉着父皇的袖子,瞪大了眼睛瞅我   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这里,当初的逃离算什么呢?   第二十九章 伤痛   我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去了永乐王府,父皇拗不过我,也陪着我来如果我都这么心痛,那么失去唯一儿子的他会是怎样的心痛?可是我该说什么呢?我什么都说不出来,逍遥是因为我而死,再说什么也换不回来他了,换不回来那个意气风发的逍遥了“槿儿——”父皇急忙过来扶住我,黑曜石般的深色眼眸喷发出浓浓的杀意,注视着站在我面前那个消瘦坚韧的女子”   我捂住嘴巴,眼泪如断了线的雨水,肆无忌惮的流淌在我脸上   老爷子轻轻的抱着我,任由我打湿他胸前的衣衫,抚摸着我的发,喃喃着:“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回到皇宫,刚下马车,身体猛地被拥进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我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兰花香,心稍安   “朔儿,让槿儿先回去休息,你跟朕来,朕有话对你说正是我的自私,让逍遥永远的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正是我的自私,让一对夫妻痛失爱子从我离开冷宫为慕容朔治腿的那一刻开始,我注定要与一些人有牵扯,我不是孤零零的谁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一个人”   老爷子不等我回答,拉着我的手往内寝走,看得出心里很焦急真是个睡美人啊!   我为她把脉,又看了眼睛瞳孔,舌苔颜色,指甲的细微变化,的确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父皇,她是中了毒,一种叫倾城的毒”因为不想看见你伤心的样子,也因为某些莫名的因素,她毕竟是慕容槿的母亲啊”老爷子望了一眼沉睡中的华妃后,就离开了”   第三十章 情困   幸亏我在解毒方面下过苦功夫,将毒逼出体外方法有的是,倾城之毒虽然邪魅,不易排除,但是只要有时间,总会有根除的那天   针灸、药浴、解毒丸,一全套的解毒方案,几天下来,已经排除了一部分的毒素,华妃有时候也会醒来一小会儿,老爷子有空就会来熙和宫陪她,我就不当那电灯泡了,把时间留给他们皇后是慕容珏的亲生母亲,这里的人都勾心斗角斗成人精了,他怎么会猜不到是我搞的鬼,怪不得对我总是有些讨厌的宫里热闹有热闹的方法,小翠说过年的时候,总管是要立规矩的,只能笑,说每句话都要用高兴的语气说出来,你若哭丧着脸,被发现了就拿不到赏银了总之该你高兴的时候你就是装也得装的高高兴兴   我带着齐天和悠然阁里的几个宫女在御苑里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雪杖,结果真是惨不忍睹   较没面子的是,我守着守着就靠着身边的慕容朔睡着了,还流着哈喇子,郁闷啊!   初一初二初三是在拜年中度过,宫里整天的摆着擂台唱戏演杂耍,慕容启还办了个小小的诗会,去旧迎新,玩诗词歌赋,半骗半哄的把我拉去,看着他们出口成章,我哪有这能耐啊,想半路开溜,被慕容启逮个正着,还是齐天用了声东击西让我脱离魔掌   这首《江城子》是苏轼写给亡妻王弗的悼亡词,是我觉得最感伤的一首词”华妃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的说道”华妃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   “好,我先教你石头剪子布,这个是石头,这个是剪子,这个就是布,石头可以砸剪子,剪子可以剪布,布可以抱住石头,明白了吗?”我示范了一遍   华妃想了一会,道:“我明白了”   然后我们开始,第一次华妃出石头,我出布,是我问问题这么多年,我有时候在怀疑,这皇宫里没有了她,我是否会无聊如果我有心除去她,她还活得到今天吗?”   听着华妃平淡的描述她过去的日子,我只觉得心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就是一个宠妃的真情告白吗?   “槿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华妃盯着我问道连你也骗我,那环姨知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瞒着我?一些我本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事终于找到了答案,是啊,宫中规矩森严,把物资送入冷宫哪有那么容易?原来华妃一直在暗中照顾”   “喂!我现在和你在说正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既然决定对我坦诚相对,为什么总是在逃避这个问题?没有他的默许,你的初恋情人也许就不会死,可是你没有将他列入仇人的名单,因为你不想把他视为仇人,你自以为还守着那份初恋,可是不知不觉中你已经沉沦,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一直以来支持你活着的理由是他,不是什么女儿、皇后、权力斗争?”   华妃突然站起来走到窗户前,背对着我,我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针扎,那是一直被刻意忽略不敢面对的事实被人□裸的摆放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情绪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如果他还活着,他照样会娶妻生子,妻妾成群,他只不过早死没有这个机会而已!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会希望你得到幸福,而不是守着一份无效的承诺换了你死他活着,你总不可能希望他为你打一辈子光棍吧我扶着她躺下,轻轻按摩她的太阳穴”我掖好她的被子正要起身离开”华妃拉住我的手,   “还有什么事吗?诶呀,你别哭啊,我最受不了别人哭了   积雪融化,是个好兆头啊!   第三十一章 联姻   时光匆匆流过,转眼间,已进初春,天气渐暖,冰雪消融,华妃心里筑起的那道冰墙也慢慢融化,看到老爷子幸福的笑脸,我也觉得开心   “你来干什么啊,不在前面陪着外国使团,跑我这里打扰我听音乐”   我刻意忽略慕容朔言语中的那个停顿,说道:“你们两个知音人惺惺相惜,不如合奏一曲,慕容朔,你刚刚打断了岚陵的《佩兰》,欠我一首曲子呢”   小翠将萧取来,慕容朔先试了音,岚陵也在琴旁边落座,慕容朔也不说合奏什么,先吹了起来,岚陵听了一会,先是一惊,手按在琴上迟迟未弹   我稳稳自己有些狂跳的心,“皇上现在在哪?”   小翠看看门口,咽了口口水道:“奴婢来的时候,皇上也正往悠然阁来,马上就到了”我点点头,“小翠,去泡茶   进门的时候,老爷子示意马德海守在门口,我让小翠端上茶之后,也叫她退下   我暗叹真是心有灵犀,都知道接下来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   “君无戏言,朕何时说话不算数了?”老爷子挑眉问道槿儿,父皇只想给你世界上最好的,萧楚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仪表内涵,都配的上你错过了他,朕不一定能找到第二个人”   我愣在那里,我招谁惹谁了了!   老爷子的话从他的角度来说句句在理,可是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他从来没有逼过我,就连在边城那次,我不想回来,他都没有逼过我在这么多世家子弟中,朕还真是找不出满意的人,就算是逍遥,朕也不会轻易的把你交给他   锦绣皇朝此次来使,除了联姻,确实有些事情,萧楚是皇六子,深得皇帝宠爱,众皇子之中,地位仅次于太子终究是我太蠢,小看了慕容朔   “奴才不过是关心殿下   “好了,”华妃审视我全身之后说道:“差不多了,我们走吧环绕御苑的是条人工挖成的河流,引西京永宁和之水至园中的人工湖,因有活水,湖水常年清澈,更有各色鱼儿游戏其间按规矩先向老爷子行礼,老爷子一声“平身”之后,华妃登上玉阶,坐于老爷子右侧,我亦在众人的艳羡声中,以最端庄的姿态落座于右边第一个位子,我的身边是慕容珏,慕容朔和我之间隔着慕容启和慕容焕正对面的长桌仍旧虚位以待,我知道,那是皇朝使团的位子   御宴的程序千篇一律的进行,欣赏歌舞,饮酒祝贺,畅谈两国邦交的美好前景”   “直接分不就行了”宁锐跳起来,倒拎着包,钱落了一地,三下五除二分为两等份,把自己的那份装包里,提着进了卧室   张故盯着地上的钱发呆,宁锐出来,扔给他一编织袋:“装上,再看多不出一毛”   “知道”张故深吸口气:“拿命换的,和血”张故喜欢琢磨事,悲观到极处,又喜欢安慰自己   张故掏出新买的手机,拍下这个经典表情:“别急,他是说,再干几年,等咱们替了他的位置,他就能安安稳稳地退下来”   宁锐眼睛一亮:“好兆头,说不定,咱立个功劳什么的,就能跟盛哥混,这和现在不能比啊,直接从原始森林跨到总统套房”   “有时,我真羡慕女人啊   宁锐若有所思:“前天我还看到她来着,真靓,看着就想摸一把,那脸蛋,那身段……那屁股   “就发春,怎么了?”宁锐高声:“发春有罪啊?老子就想她屁股怎么了?说真的,我一直想问问她的价钱,看在邻里邻居的,怎么也得打个折吧?有机会真得问问,嘴边肉嘛,还不咬一口”高甘问:“枪练得怎么样?”   张故和宁锐相视而笑,宁锐耸耸肩:“搁军队就是重点培养对象啊”   “你就是太重感情,学学宁锐,不该想的不想,大家都是混日子嘛   “我还是觉得不像   忐忑没有维持多久,因为站得太久,张故的腿已经发酸,自言自语:“看样子,打不起来”   印翔耸耸肩,不再说话”宁锐撇嘴:“妓女嘛,难免情钱纠葛”   “正因为杀过人,才知道生命是什么东西!”张故性情温和,很少发怒,头一次对宁锐大吼   这是幢七十年代的旧楼,住户多是外地打工者,鱼龙混杂,发生命案已经不再新鲜,楼下的围观者并不众多,但是随着抬下的担架,驻足的渐渐多了起来”张故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多了些飘忽,那是缺乏信心”   “不用”女人坐在沙发上,显得随意:“我没地方躲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想借你的地方避避风头”   张故想到了宁锐,所以他摇头:“这里不是我一个人住”   “五十   张故原先躲避那双眼睛,女人突然看向他,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别人看你,再硬生生转过眼珠,就太不礼貌了,过一会儿:“你需要钱吗?”   女人不解”   “既然不是钱的问题,何必在乎我给不给?”女人看一会儿自己的鞋尖,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少有的俏皮:“我叫元幽”   “谁?”宁锐四顾,发现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而且是张故经常坐的位置,叫起来:“她谁呀?”   “元小姐,咱们邻居,不认识啦?”   “什么东西?”   “真喝多了”张故苦笑,凑近他耳朵:“那女的   “这……还差不多”   宁锐理所当然地接过,哼了一声:“家里多个女的,多麻烦啊”   “你以为你是贞洁烈女?”张故拍拍他后背,笑道”   “那像什么?”   “不知道   “老甘不走,咱们还跟着他干”张故跳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急着洗衣服吗?”   “不知道,老师”   “因为有人昨晚啊,吐了我一身”   元幽凝视他:“你很聪明,和从前不一样”   “干我们这行的,白天犯困,算是照顾女士吧   “我们家的水果刀真荣幸”   “我想我猜到了”   张故凝视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指,与她指尖相触,轻轻点了几下,算是安慰   “刚恢复,就那么迫不及待下床?”   张故无声,只是发笑   “我好笑?”   “是好看”   “嗯?”   “我说我在找话题   “看来不该省去那一步   那个吻终于落下,张故像漂流者找到归宿   楚腰纤细掌中轻,四目相对,呼吸相闻,元幽被打横抱了起来,骤然失去重心,让她产生了暂时的眩晕,当然,这种眩晕很美好,轻得忘记一切,只在今朝,片刻,重新找到重心,自己被放在了沙发上,元幽轻微地喘息着,任他褪衣,直到一丝不挂   情欲中的冷静总让人觉得微微扫兴,迟疑了一下,张故接过,不知为何,他有些恨意,这种不满令自己也莫名其妙,也因这淡淡的恨意,这场性爱由温和的湖变为波涛汹涌的海   元幽从卫生间出来,拾起地上的衣服,张故按住她的手:“我来   “困吗,睡会儿”   元幽回头,失笑:“过了很久么?”   “半小时”   又是沉默,她不是话少的人,可是面对他,只觉无须多话,熟悉而坦然   “你……”张故顿了顿,问:“你怎么会做这行?”   “无亲无故无伴   “我没看过你出手,看不出师承”   第 7 章   宁锐发现张故最近越来越懒,有什么事都是:“宁锐去,宁锐去吧   郁闷的是,不能抗议,当初头脑一热义气上涌说了句:“既然你喜欢,以后我就不罗嗦了,她惹什么麻烦,也不多说一句   “明天就要回去了   “一个月,过去大半   元幽翻过身,正对他:“可你要回去了”元幽有些茫然,这种迷惘很真实”元幽道:“我只是埋伏的众多杀手之一   张故后怕:“我们竟不知道袁峡也在,盛哥和高易谈判,他去……”   “我能不能赊帐?”元幽忽而道   “好!”张故摸她头顶:“就跟着大爷吧,吃喝穿戴短不了你的”印翔摇头:“那儿的暗哨谁都不认,直接听命于高哥,兄弟跟他们比只是打扫卫生的张故彬彬有礼地与他们交谈,这是压制紧张的方式,也让他的温和消失无踪,看起来像个单纯追求效率的人敌意没有散去,黑衣人在幽暗中搜张故的身,须臾,他们进屋,出来,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跟在张故后面进去   “神了   “没人”   高易拿开弄得他脸上痒痒的报纸,并不转首:“哦,我就说嘛   张故没有他的悠然,事实上他开始紧张:“您记得老甘吗?”   “继续   “您是宽和之人”张故颤声:“我担保,如果不是实情,您就要我的命天真是个好东西,在没遇上现实前”   “你也承认那是原则!”   “认同又怎么样?”高易点上烟,却不急着吸:“我还认同世界和平呢,别人抢我地盘,不照样你死我活”   “谢天谢地,原来你知道”高易不解:“怎么总有人做毫无希望的事?为了什么?打发时间?照顾良心?相信意志战胜一切?”   “那是条人命!你在杀人!”张故咆哮   “都否定自己了,这打击够大”   “千言万语啊我现在,不知道从哪开始”张故低声:“对不起”张故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以前不一样”   “真好,遇到不顺心的事,还可以靠一下   “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张故不解:“你什么意思?”   “你只见过高哥一面?”   “还能几面?”张故货真价实地苦笑   “理由?”   “你顶老甘的位子”   张故对天上掉下的馅饼致以诚挚的愤怒”   “为什么是我?”张故连哭的心都有最后说我得罪他了   “想都别想!”连山突然醒悟:“你以为别人就能让你轻易糊弄?”   “没想,没想跑”连山无可奈何:“我和你,没宁锐和你的交情,宁锐都拦不住,我当然只好闭嘴”   “固执也可以叫做执著,执著可成事,固执我不知道,但成功的也都是固执的人   太琢磨不定,让人下意识认为是虚幻   印翔看向张故,发现他一脸想笑又觉得没什么可笑的表情,准确的说是笑容空洞,停在门外,印翔低声:“我只能送到这”   印翔应了声,虽然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高哥今天心情不错   高易贴进她耳朵,轻声:“亲爱的,你的礼物到了”高易只好自问自答”   “为什么!”张故冲元幽吼道原本,原本是这样”   楼上突然响起打斗声,那是张故制造的,连山欲上楼,高易拦住:“让他扑腾   血腥味迅速弥漫   声音来源是位于中间的家伙,他的嘴唇被牙齿带动,一样抖得不成样儿,高易回头,仿佛终于发觉这场杀戮有了有趣的地方”   “没就没吧”   “我只对你有兴趣,他们——”高易看了看正在被清理的尸体:“太枯燥,无趣,无聊,茬都没的找,你的男人,也是   元幽摇头”   “我不爱玩”元幽看他一眼:“你找错对象,会失望的”   高易笑得没心没肺:“挑衅?”   元幽不为所动,惆怅地看了一眼那扇门,白色,容不下希望的白,干净却无情对了,顺便说一句,天真不是个好东西,不过我喜欢张天真的天真很可爱,说起来真是惭愧,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号的,所以作成标本以便研究   “十几年辛苦,为了今天绝望自尽,别逗了”   少女的身体青涩得充满诱惑,元幽褪去衣物,贴紧男人,连呼吸都透着生涩,任男人不急不徐地爱抚,或者那不叫爱抚,只是各取所需,少女娇柔面孔在分不清快乐还是痛楚中微微扭曲   那个男人,毁她教她,享受了她的身体清洗了她的灵魂,然而一切都属自愿——她找上门,求他教她,她用身体,换比身体更重要的”   “你关注我们超过关注袁峡的计划不,不能这样说,女人聪明定义和男人不同,她们的傻和聪明对等,甚至愚蠢战胜聪明气,生气对自己生气”   “明天我就把他裱起来,挂到总堂”高易拍着她厚实的长发:“拜托你不要这么经典了”   元幽一笑:“你还是在绕”   “马上你就能看到张天真的脑袋了”元幽道:“这话不是我说的”   “没的换就别穿!”高易跳起,爆发了:“你以为你是谁?我还得伺候大爷一样供着?没的穿就给老子光着!我就不信会死!”   元幽面孔抽搐一下,连不可理喻都懒得说,走进浴室,真的什么也不带   过一会儿,门响,元幽出来,高易转过头瞪着,眼睛顿时更大了,苍天,她真的一丝不挂,甩了甩发上的水珠,旁若无人地走进卧室   高易愣在那儿,有种被枪毙的感觉第一次对这句话深有体会第二句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知道你不怕”高易扶头:“别装了,你不是不敢看我,而是不看我就可以想心事,见鬼的心事   “枉费心机,花了那么大力气,只为一气之下杀了你,你觉得可能吗?”   元幽笑容隐去,沉默”高易冷笑:“即使我不杀你,也倒足了胃口,真聪明,谁说聪明女人不可爱?那些遇事只知道惊慌失措的女人才勾人兴致   元幽一点儿不意外,当着他的面穿上昨天的脏衣服,创新地用窗帘带把乱糟糟的长波浪束起,垂在一边   “还以为你风清云淡视死如归呢”   “玩笑?”   高易两手一伸,推开窗帘,鸟语花香扑面而来,碧草林荫尽收眼底”高易又听见恶毒破土而出的声音:“所以避免我真的履行刚才的话,你准备了什么节目?”   元幽咬着的牙渐渐松开,突然笑了,颇有些畅快淋漓,她站起,开始脱衣,跟丝不挂时,往地上一躺我讨厌无趣!你知道生活是什么样,摘掉那些好看的,里面就是烂疮,可还得活下去,就这么活下去折磨你的人都觉得无聊啦!”   元幽木然地:“是得活下去……”   “活吧,继续活吧   老爷子脸色不善,谁都能看出来   高易在客厅抽大麻”   高战问:“听说你最近很清闲?”   “还行吧,也没忙到哪儿”高易笑道   “白痴!”高战喝道:“说你弱智都是抬举!”   高易莫名其妙被狗血喷头,当着手下的面,有些抹不开脸:“干嘛啊这是,当老子上瘾还想当爷爷?再说,生个白痴就这么值得炫耀?”   高战气得笔直的腰更挺了几分   “你说你每次来都气成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病啊你?老年痴呆?”这些人恐怕是高家唯一不对高易噤若寒蝉的人了,这让他充满了挫败感:“有事没事就来充当纠察小分队队长,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吗,不是都交给我了吗?”高战无视他,悠闲地喝茶,高易转而对手下们道:“木桩啊你们,不会动啊?有人砸场子没看见啊?”   手下们纷纷看了看高战,继续做木桩   “这个时候,我有权知道,你怎么处置张故”元幽轻声:“谢谢你,给一个早晚要死的人那样的生活,不算坏   “等等!”高易突然道   “不好笑,别笑了”   “整那么大动静,说了句废话   高战沉默,肃杀的面孔有些扭曲:“你拿枪指着他,就等于指着你老子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不想杀她”   “跟喜不喜欢她没关系”   “我说不能杀,就不能!”   “放下枪,我当什么也没发生”   “别做这些徒劳的,看看你脚下的地方,你在哪儿”   高战不再说话,让所有人不安的彻底的沉默,在这个时候,足令高易全身防备竖起,像小一点的刺猬,或者大一点的豪猪   高易移开目光,不愿与之接触:“让他先放”   “带下来   “要演就演的像点儿,动不动就想浑水摸鱼站起来,不如一开始就不跪   “怎么样?”张故笑问”   高易当然知道不是夸他,淡淡地不做表示”高战感怀:“我们都怀念失去的美好,可它一去不回,令人无可奈何”高战冷眼看他:“不停往前走,脚步不停,有些东西也不停,缅怀,遗憾,懊悔,以为外人看不出来,其实一眼就被看得清清楚楚美好的东西,别人拥有而自己早就失去的美好,也许叫负担?呵,失去的都是美好的   看着,只是看着,手脚健全,行动如常,却无能为力挽回一星半点,水流过还有痕迹,可这样走了,什么也没留下   高易看着他,见鬼,他就是他的灵魂纠察官,他是他的父亲,他是人家的儿子,真他妈的,凭什么?高易对自己的影子苦笑,就凭人家是老子呀……真他妈的   另一边,张故和元幽离开地狱一般的别墅,直到走出很远,只有单调的公路和头顶的太阳,和那地方没有一丝联系”张故笑道:“你也是,可见我们有缘”   张故和元幽对视一眼,微笑:“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靠也没用   一叶扁舟颤颤巍巍地离岸,一上一下的竹篙在水中点出一道蛇行的痕衫上的长袖也湿透了,不过是被葫芦里的酒淋湿了   "瑶草一何碧,春入武陵溪我欲穿花寻路,直上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只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   坐玉石,倚玉枕,拂玉徽小舟在水中摇摆了几下 〈一〉   屺国颖州离皇城不远的京安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靠街的货架上满铺的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闪耀着一个城市的繁华一角"酒"字大旗高高挑起,其临风之势大由傲视群雄之感不同于少年的闲散适意,他似乎有些急不可待   "皇上是不相信为臣吗?"少年转身,右手的纸扇轻敲左手手心,摇头叹息,"皇上如此多疑,这可是让臣十分伤心哦!可怜为臣一片赤胆忠心,满腔热血青天可鉴……"少年的脸上掩不住笑意是他得宠生骄还是自己为君失败?话虽如此,他不得不承认当时接见新科状元时,既折服于他的对答如流出口成章深谋远虑又被他如花的容颜"煞"到,头昏眼花之下-不,是心悦诚服之下委他以匡扶太子之重任"   "你的朋友?"皇上似乎是嗤之以鼻,"绿林贼寇!"   "用人之道,不拘出身、地位、学识,皇上此言差矣!"少年似乎无意强辩,仍转身望着窗台"   "传言郓怙未登基前曾流落民间,行走江湖,武艺高强,此言可属实?"   "是有此事郓怙治国之纲虽严,训兵之道虽苛,可对百姓却极为仁爱,深得民心,悠州割让后不必担心百姓生灵涂炭   少年微微笑着,纤长的手指把玩着桌上的一只酒杯   冷眼看着盛怒的皇上,少年意味深长地笑着,右手擎杯举高,放开--   一声脆响,精细的瓷杯四分五裂四周立刻出现了一群乔装过的武士,刀光凛凛这种方法,再无他人能用,连那些杀手都不敢去行刺他臣可以肯定,郓怙此来绝无杀机,他接下来的目标也并非吾国,若皇上一意孤行,为臣也无话可说了   "贾太傅好雅兴   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贾钰点好茶后   "改日吧!"她今天没那个好心情   "秦名呀,我说过了你夜里不用为我巡视了,没人会对我不利的"一反白天的咄咄逼人,贾钰像个老太婆似的絮絮叨叨,"秦名呀,怎么说你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秦星堡'少堡主,别老是叫我'主人主人'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被你叫老了几十岁!"   "主人……"他能说她现在好象歇斯底里了吗?她会宰了他!   "什么事啊--终于放弃,贾钰懒洋洋地靠在椅上她每天要说多少遍啊!都三年了!整整三年,从她比武赢了秦名后,他就心甘情愿地跟了她三年了!老天!她想想就头痛!当初怎么会定下这样的赌约呢?什么愿赌服输,输了就当对方的仆人十年……她不由呻吟出声,七年,他还要跟七年吗?天哪!   眸光瞥到秦名放到琴桌上的一碗汤:"什么东西?"她一下来劲了   "酸梅汤她今晚怎么了?虽说每天夜里她都很不安,但也没有像今晚这样不对劲啊!以前她要不是骂他一通,再不就是婆婆妈妈的罗嗦一大堆或者干脆不理他,可今晚--   "秦名   "夜里,主人对我极度厌烦的时候   没有,没有那种气息的存在了   一道黑影无声地上楼,"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道缝,月光透过门缝,像小蛇一般游进房里映在地上,瞬间又被黑暗吞没生活如此无趣,让她连早朝的事都想起来了"   "王曾王将军还在吗?"   "还在前厅等候   "王将军别来无恙啊--"又想打哈欠"贾钰笑得更甜了,语气中却满是不怀好意,"秦名啊,我每天从皇上那儿要来的屺国美女中,你难道真没有一个中意的?"   高官厚禄就想收买我,郓怙,你想的太便宜了吧! ※   ※   ※   ※   ※   ※   "贾钰,你别欺人太甚了!"王曾勃然大怒,不过是一介小小酸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皇上为何一定要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同他"谈判"呢?可恶!害他自取羞辱   "王将军欺我也太甚了   "为臣不敢"   "你放心,朕自有分寸"咕咕哝哝了一大堆,才想起秦名早已被她遣走了,怎么忘了?哎,一到冬天,她就像进入半冬眠状态的大狗熊,连记性都差多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呢?"望望白茫茫的天,雪停了,却没有阳光,看不出是哪时哪刻   "好累!"捶捶腰,她朝不远处一个小亭走去,趴在石桌上,对着几株梅看了一个晚上,花是赏心悦目,可现在她的上眼皮就像挂了一个大石磨,不停地往下耷拉   一股清幽冷洌的花香缭绕鼻端贪婪地抽抽鼻子,多吸两下,好香!抬眼看去,是几只带雪的腊梅盛开在眼前"隔着花,郓怙也趴到了桌上   "我迷路了"吸吸鼻子,真的好香!懒得动手,她张口咬住花枝,把花往自己这边移近些,眯起眼,往那个粉嫩的花骨朵咬去--   "哎,别乱吃花,有的有毒的!"郓怙忙出手阻止,"哎哟--"   "皇上?"她张开眼,讶异的望着含笑的郓怙,她咬的是……   "你没吃早餐吗?"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指腹传来的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心不由得摇荡了一下   "皇上   "在这儿呆多久了?"糕点擦过她的嘴唇落在她的手里,唇上沾了少许洁白的粉末"   他不由撇嘴,这样的话也亏她说得出口:"封你为贵妃如何?"   她危险地眯起眼:"皇上自重"看出她打的如意算盘,"说实话!为何离开屺国?"他知道她离开屺国的原因,但要听她亲口说出来,从她到邑国后,他忙于国家大事,而她则像闲云野鹤一般四处游荡到处逍遥而且,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朝中官员的家她到是时时去光顾而她却偏偏不向他这个皇上要譬如一人见惯了丹唇粉脸阿谀奉承,突然有一个有独特的外貌且又时时顶撞他的人,他就会格外有兴趣   "真的不想为邑国做事?"他明知故问如此一来,后郧朝中实力必将下降,如今四海已没有哪国可令皇上担忧的了   "朕待你如何?"   "很好啊!臣要什么皇上都能让臣满足,现在臣已是无欲无求了   "无欲无求?"他哭笑不得,"安阳王昨日对朕说你看上了他的'球珠双凤砚'"   "他向皇上您哭穷?!"她立刻抬起头来   "真是小气"   "现在朝中没有一个大臣敢当众赏玩心爱之物的"他摇头皇上反正知道为臣心里在想什么,何必一定要为臣说呢"她似乎并不担心   郓怙含笑望着在他对面正襟危坐的贾钰:"贾学士好身手!"   "皇上失态了!"该死,他刚才想揽她的腰"   "皇上过奖了可美人哪有像为臣这样身形平板?难道皇上三宫六院中各嫔妃皆是如此?"   "大--大胆!"她竟然示意他看她的胸部!而且还毫无羞耻之态,真……真不像女人!难道她真以为她是男人?!   "为臣不敢但她自信自己掩饰得当,胸部扁平,即使刮大风也看不出"脸上荡开迷人的微笑,她可是好意劝戒   "雪冷松边树,月寒湖上村,飘渺梨花入梦云……秦名,你在听吗?"洁白地雪地上,两个孤傲的身影被一钩残月拉的长长的,从雪地的这边映到那边为什么他有被性骚扰的感觉?她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没,没有"他能说他感觉非常危险恐怖得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大堆,心中惴惴不安惟恐她又想出新办法来整他吗?当然不能!那样他会死得很惨!   "嗯?"她威严地瞪他   贾钰把被子盖道鼻子上,只露出一双妩媚的丹凤眼,眼睁着,在黑暗中眨巴眨巴门没开,窗没动,看不清是从何处进来地转身时,却觉薄薄的刀刃又底在他的腰间   "放肆!"他不满她手中总是拿着匕首对他,"别逼我出手!"   "臣在逼你吗?皇上她在挑衅!明知他不会动手,她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了吗?该死!他宁愿她还像早上那样如只贪睡的小猫一样偎在他的袖口!   "你对朕有什么不满?"迎上她挑衅的目光,他逼近她,"从到邑国后,我对你推心置腹,而你呢?"   "真是容易发怒啊!皇上   屏风上的银针仍在"他蹙眉,因她躲开他的搂抱,"你还有什么想法?"   "没有"他轻轻地松开一点,看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真是让人不舒服!停--等等,他说"女人",该死的,他那么肯定了吗?自己好象被他治得死死的!   呜--真是失败呀!她把头埋进抱枕里,闷死算了!   "主人"一旁的秦名担忧地问"她又用抱枕蒙住头让她自怜自弃到死好了!   "不去?"她危险地眯眼,不过好象没用   "小师妹在客栈已订了房,不劳主人费心" 〈二〉   冰消雪融,冬去春来   轻烟薄雾落英乱飞之处,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疾走在人群之中紧锁的双眉,一双可以引无数名媛淑女沉溺的黑眸却正在冒火而从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尊贵冷冽的傲气,另他更是引人注目这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男人!   但他似乎并不理会无数牵绕在他身上的春情荡漾的目光,矫健的身影一闪,没入了玉月楼的轻纱帘幕之中   "郓兄"无奈地叹口气,贾钰极其不情愿的起身,"郓兄可否退后一点,你把阳光都挡住了!"她可不要抬头仰望他   贾钰苦笑他该不会打她吧!偷眼看看皇上,面无表情抬头看看,皇上正微笑看着她!皇上会笑,那证明已经没有危险了吧!贾钰温顺地把手放到皇上摊开的手上不对,皇上刚才的笑--   "放手!"思及至此,她急忙甩掉他的手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深吻之后他的心情大好,气也消了许多,"朕想了你三个多月了她肯定不懂男人的欲望!   "皇上,明天我可不可以不参加早朝啊?"   "为什么?"   "一定是庆功宴什么的,封官加爵,很无聊!"她叹口气"   "噢"他浅浅一笑,那个纤娘明显对她有意,"你们刚才弹的那首曲,可是宫中之乐?"刚进去时,入耳的曲调便觉十分熟悉   "是啊"   苦笑一声,她也真狠,居然连一丝希望也不给他   "妓院不是女人去的地方!"他叹口气"感觉搂着她的腰的手突然一紧,"皇上,会痛的"有点心虚   "是啊!"所以她才要一大堆美女   "你要这么多女人干什么?"   "给秦名啊!他的小师妹在贾府住了好几个月了,他理都不理"想想到时候会欲哭无泪的秦名,她不由偷笑"他情愿她把注意力移到他的身上,不管话题有多尴尬,令人脸红"   "噢   "秦名啊!"讨好的声音,因为擅自让他的小师妹云倩进贾府,秦名有一阵子没理她了"贾钰凑近花闻闻,"秦名你不要摆个臭脸给我看好不好!"   "主人有何吩咐?"音量提高了几个分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会说是你喝的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是   "我喝了与此同时,"叭"的一声,一块碧绿的玉自帘后落下"避她像避蛇蝎一样"想把杯凑到唇边,不料手却一抖,杯中的酒全倒了出来先告退,"一边说,一边退到了门口,转身,然后就是物体在楼梯上滚动的声音   "给你!"郓怙把一包药摔到秦名身上,"这里没你的事了!"   "不能给!"贾钰眼疾手快,一把抢过药包扔出窗外   "秦少堡主,"贾钰挣脱郓怙的钳制,"我命令你把云倩抱回家去!"贾钰对上秦名发怒的双眼,"这种催情药发作后,半小时内没有解决的话,你的小师妹会头痛三天,你要是舍得你小师妹受苦的话……"   "以后跟你算帐!"该死!云倩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衣服里了!   "不送了   "皇上,你在无理取闹!"她夹起一块菜放入口中   贾钰微微笑   "王将军所言甚是却丝毫没发觉皇上的眸光在她的脚冒冒失失的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上时突然变的危险、火热!   改变一下坐姿,郓怙变成侧耳倾听王曾的姿态,不时微笑颔首,另一只手自然的垂到了桌下,抓住贾钰不知天高地厚到处乱挠的脚,她的脚多肉,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只调皮的小河豚,在手心里挣扎,试图逃跑临离开皇上的脚时,她又迅速的挠一下郓怙的小腿,感觉那双手如她所想的那样又来抓她,她急忙绕过王曾的腿,把脚放回木屐里   狭小的朱红四方桌突然从下往上一震"贾钰摸摸眼角的泪,"只要想到王将军快要晕倒的样子,臣便觉得忍俊不禁   "你们先下去吧"贾钰承认,"还有,皇上是故意冷落为臣!"   "不错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皇上!那样矛盾、痛苦、又极度容忍的她抬头看他的眼"   "那是皇上眼界甚高,看不上庸脂俗粉"皇上未免太过伤感了,她还想为官到25岁呢"他抚上她的脸,"而朕,又爱她爱到不知所措   "既然王爷不肯割爱,那为臣只好时时来打扰了   "你笑什么?"   "没有他还不如叫厨子另做晚餐呢!看皇上满眼浓情蜜意和一个长着桃花脸的男人,不,是男装打扮的女人,两个人你侬我侬,恶--他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可怜的安阳王   "朕昨晚去你地房间,你不在"望着她蹙眉喝酒的样子,他的语气变得非常温和,"朕的御花园你也没有去"   "皇上管太多了"   "朕昨晚在想你的事该死,她什么时候也变得柔肠百转了?"那为臣先告退了"疲惫地挥挥手,赶走在脸上游移的草尖,"臣好累,皇上别烦好不好?"   没有回答却好象有人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皇上不该单人夜行"感觉皇上带她进了一间房子,把她放到一张柔软的床上,"一进御花园,我就犯困"仔细地看着快睡着的她,真的像只懒狐狸   "皇上知道臣在想什么的   "好痛--"贾钰睁开眼,手抚着了痛处,"皇上你咬我?"那个地方,一阵一阵地发麻   "你男妆打扮,胸前没有东西吗?"手仍覆在她的胸前,感受到她急速慌乱的心跳,"睡觉时可能会不舒服吧!"   "皇上不用操心   "我喜欢你诚实的身体   "皇上,臣还是先回去吧!"跟皇上呆在一起似乎真的很危险,她拿过半湿的外套就要下床 〈四〉   她到底是怎么了?贾钰一边低头走路,一边想着刚才的事"她乖乖地回答真是丢人!有像她那么笨地逃犯吗?突然想起一事,"皇上,您刚才不是睡了吗?"她是点了他的睡穴没错   "是"   "你这几天便是如此!"他好心帮她分析,"你过的太得意了,所以自己心里也会不平,每天花心思和别人捣蛋会很累的!贾钰,你干什么--"他一把抓住想滑下他身体的贾钰,"你这个女人!"她刚才咬了他的脖子一口!   "皇上刚才也咬了臣一口!"她爬下他的身子,坐到草地上!她脖子上的咬痕到现在还一阵一阵的发麻"他暧昧的朝她眨眨眼,"可以让你很累,很快就进入睡眠,而且睡的很香!"   "真的?"刚好躺下,没看见皇上的媚眼,"皇上请讲!"   "你真要听?"笨女人!   "为臣洗耳恭听!"话里已有倦意   "算了,"有点扫兴,"你睡吧!"   "噢"很听话   "你梦到什么了,宝贝儿?"磁性温柔富有质感的声音一阵风轻轻吹过,纱帐轻摇,又有几丝细光透过薄纱落到了她的唇上,光和影交织着,似乎在互相嬉戏   "不知安阳王来此有何贵干?"无视郓扬诧异的打量着她的衣服,贾钰若无起事的坐下   "堂堂安阳王,早朝过后就来我贾府,只是为了检查我的服饰?"皇上考虑到了她的早餐,却没考虑到她昨日湿透的衣服,瞧瞧这件衣服,因水渍干了而有些皱,袖口还有一根草茎,一颗扣子昨日拜皇上所咬,现在斜到了一边,更悲惨的事,当她一进自己的府门,就有人在等候她!而且还是知道她身份且又超级八卦的安阳王郓扬!   "皇兄……知不知道你昨夜没有回府?"好可怜的皇兄!郓扬鼻子酸酸的,皇兄一定不知道他看上的人是这样的一个人--连晚上都到处乱跑把自己弄成这副摸样王爷,你瞪我已快一个时辰了,如果王爷是有求于我,就不要多管闲事,请笑脸迎人"好了好了,快答应吧,"你的话,皇兄一定会听的你贾钰三天两头不上朝,满朝文武百官哪个敢吭一声连我这个当弟弟的都忌妒了   "你,你刚才不是没提到要随军吗?"他带她到各处游览还不够,她还想到军营里去?郓扬突然发觉自己开始口吃了,"你,你一介女流,去军营干什么?"她是惟恐天下不乱吗?   "王爷此言差矣"郓扬迫不及待的起身他可没那么笨,会呆在台风范围里!   检查完扇子,确定扇面无损,无一根玉骨折断,贾钰松了口气,望望仍盯着她的皇上:"皇上,臣不是不相信皇上"   "你的语气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朕!"   "皇上要吃点什么吗?"   "你别打岔!"   "皇上!"贾钰无奈地叫道:"臣都愿意下次出征了!"他还要怎么样?   瞥瞥仍剩下一大盘地樱桃,真是地,这么好的樱桃他都不吃,哼!那她就全吃光!挑出两颗连在一起的樱桃,贾钰张嘴咬住一颗,另一颗露在唇外,望望皇上,她摇摇头,把嘴凑向皇上"   "皇上别想太多   "皇上!"贾钰哭笑不得,"我们不谈昨晚的事好不好?"那样绮丽暧昧的风光,一想起来她就要脸红心跳!   "朕答应   "没有"侧过头望望盘中还剩大半的樱桃,"皇上,臣还要"   "要什么?"他微笑着低下头吻她,"要朕吗?"他在她的唇间呢喃细细地密密地吻,像春雨一般温和而绵长"郓怙轻笑,满意她语气中微微的酸意,"你说,朕接下来将攻打哪里?"   "寻国路远,易攻难守,容易脱离控制,皇上接下来的目标是屺国西南的小国洺吧!"摸摸皇上棱角分明的双唇,听说薄唇的男人最薄幸了昨晚的事继续下去会怎样呢?皇上好象比她清楚"把樱桃咬开一点慢慢的吮着,"不过最近皇上来,让我少了许多好处"贾钰答非所问的应着"贾钰随口说着,却看到那颗樱桃离她更远了,"皇上!"她不满地叫一声,咬下樱桃,"对这个原因皇上有什么不满地?"   "实话?"   "不是"   "贾大人的兴致一向都这么好   "不,不"那样就好!否则她真该考虑是否再多当几年官"   "皇上不必担心"真是的,他为什么可以面不改色的说这些令人脸红的话?   "朕只是为自己担心"他微笑着把酒凑到她唇旁,让她喝下一口酒,"因为朕以后只要你一个人,而你以后要能承受朕的需求,让朕得到满足   什么呀!皇上老让她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二〉   五天后,夜"贾钰应一声,"皇上几时出发?"   "朕没有说今晚要去敌营啊!"   "皇上有这个意思   "睡了,皇上回来我才醒的"随意地应了一句,郓怙抱过贾钰,阖上眼睛"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不高兴,把脸露出被外,让头脑清醒点,想了想,"皇上以为臣防着你?"   "不错"察觉到皇上似乎有点怒意,"皇上,臣不是不考虑您!"   "你把朕置于何处?"恼怒地搂紧这个小女人,"有什么事朕帮你处理!回朝后朕给你论功行赏时你就托词回家!"   "皇上,您有点不讲理!"扳开皇上的大手,"臣真的还有好多事!"   "不能对朕说?"他仔细地观察她的眼,"那好,回朝后朕给你一个月时间,办完了就回家,等朕迎娶你!" 〈三〉   头好痛!昨晚不是占了皇上的床吗?为什么还是睡不好?迷迷糊糊中,贾钰翻了个身,却好象被什么东西挡住.   疲倦地睁开眼,却看到另一双眼眸里的自己因为她这个样子,就好象被困住似的,而且像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仰面躺着   "都日上三竿了,小懒虫   不顾皇上了!她移动了一下双腿想坐起,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似乎有另一双腿和她交缠着:"皇上,床上有很多条腿吗?"   "是你和朕的   "只剩几个老弱残兵扫地烧水从安营到现在,快四天了,我都不知道去哪儿洗澡   "反正现在没人   "他还要提自己用的水啊!"皇上真是不会体谅人,"还有,你们洗澡都是去溪边洗冷水的,我总不能叫人把水提到营帐中来   "皇上,你不出去吗?"放下衣服,贾钰转过头问郓怙该死,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踏实了!她分明是进了狼窝!这儿是郓怙的地盘,他可以为所欲为   凉意突然爬上了身贾钰不由得抱紧自己,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那样的皇上,不是她平日所见的!那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充满致命诱惑力和吸引力的男人,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有着火一般燃烧着的黑眸,心思复杂的低头看自己,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宽宽的男式腰带,在半空中飘飘荡荡,恰似自己一颗不定的心想想自己,最近警觉性也少了很多有时她突然回头看皇上的眼,便会发现他经常用一种极度宠溺和极度渴望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但他到底还想要什么呢?多让他吻几下,多让他摸摸?好象他这样做都是有目的的现在这个样子,要制止皇上烧掉它也不行"贾钰迅速回答,估算着和皇上的距离,"皇上先别烧!"   "朕可以先烧了,再找另一件白色的衣服沾水便成了半透明,隔着衣料,仍可以看到,"你可知道朕想干什么吗?"抬高她的脸,郓怙抚着她颈部到胸前的肌肤,一直到她高耸的双峰,"朕想将你推倒在地!"他俯下身来想吻她胸口,却被她的唇堵住,"晤--"   没有办法!贾钰吻住他,一边试想着脱身之道,却没顾及自己的吻是那样粗暴,几乎是蹂躏着他的双唇,直到被吻的男人欲火焚身的把腿插入她的双腿时她才察觉:"皇上,你别--"她推开他,看他情绪难忍的咬她的肩膀,"好痛!"她从不明白男人可以这样失去控制,像个野兽"她深吸几口气,面对着他,一步一步往后退"郓怙打开另一壶茶,把茶水往嘴里倒,似乎想借此熄灭自己熊熊的烈火   看皇上似乎平静了一些,贾钰重新回到桶里,把身体浸回到水中"硬生生的压下自己的一团欲火   "你不清楚?"郓怙难以置信的问她   "你刚才没有反应?"郓怙难以理解的望着这个女人,"那你的吻是什么意思?"他摸向自己发烫的双唇,它们可是被她伤害得不轻!   "皇上,水有些凉了"   "我睡不着   "别进来!"郓怙一声断喝,"这里没你们的事!"   "是,臣等告退!"   "宝贝儿,你一定要给朕惊喜吗?"他笑着看向趴倒在他胸前的贾钰,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滋味真是好啊,而且又是心仪的佳人投怀送抱   他在做什么?脑中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有人在温柔地吻她,呵护她,哄着她,似乎叫她放弃一切缠缠绵绵的吻,让她忘记了一切   "别怕,朕在这儿   "宝贝儿,你是上天派来诱惑我的!"他浑浊的咕哝着"   "不要,我不要"   突如其来的潮湿让她的脸变的潮红:"皇上,好奇怪   "还是有点痛那样粗壮的臂膀,一块块肌肉结实地鼓起,难怪她老是挣脱不开!   "没办法啊!"郓怙无辜地笑笑,"你知道,男人的欲火一旦被挑起了,就是很难熄灭   "还在害羞?"他笑着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前,"做朕的女人不吃亏吧?"看她那色迷迷的看他的样子,"你这个小色女!"   "什么呀!刚才是你先诱惑我的"贾钰捏了他胸前一把,感觉他的肌肉迅速绷紧,"皇上的反应很快!"敏捷的像豹子   "知道啊   "宝贝儿,你不痛了吗?"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若无其事的勾引他"瞥见郓怙策马向她过来,贾钰连忙翻身上马,"哎呦--"下半身好痛!   "贾大人怎样了?"郓怙微笑着看她   "薛大人劳苦功高,朕赐黄金五千两,回家养身去吧!"   "谢主龙恩"自军营回来就没见到这个小女人"郓扬忙不迭的应着,"喂,你会不会走路?你别哭了!求你,走一步好不好?"望着只顾哗哗流泪的女人,再望着黑着脸的皇兄,郓扬仰头长叹:天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为臣参见皇上!"贾钰行礼   "平身吧!"幸好她乖乖在家听候传唤!   "谢皇上!"还未起身,贾钰就被一个飞来之物撞到,"安月公主?"她奇怪的望着在她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   "来了!送公主和安阳王回王府!"不理会贾钰的抗议,郓怙叫一堆太监把郓扬赶出平阳殿   "你们先下去吧!"望望一旁的宫女,"把大殿的门关上长长地一个吻   "皇上不该要她们关上门的"这等于昭告他们在做不可告人的事"也叹一口气,真是的,最近她的情绪很容易受他影响"移开自己的眼,目光无意识的停留在一点,"皇上召为臣来有事吗?"   "没事皇上也感觉到了吗?"听说皇上把娴姬贬为庶民了?"   "你知道的很快!"他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描画着她的眉,她的唇   "薛氏父女的心思臣早有察觉,但毕竟不足为患"贾钰把头凑到盒边,"是胭脂吗?"   "不喜欢?"他用手指抹了一点"还是把它带回府里收藏比较好   "做朕的女人"郓怙小心的把手指上剩余的一点涂上"他覆上她的唇"   五分钟后   "王爷带她走吧!"   "她不哭了?"还是有点怕!   "王爷对为臣这么不信任,你就算了   "这是什么?"郓扬拣起一个查看   "回王爷,这是公公差人送来的"像一只被烤干的狗,郓扬伸长了舌头,"皇兄怎么送了这个鬼东西给你吃?"   "王爷忘了把那层紫色的果肉去掉   "是他会来吵我"   "喂,你别说的那么恐怖好不好?"害他都起了鸡皮疙瘩,"你可以说是和皇兄结秦晋之好嘛!"   "昨夜为自己卜卦,全是凶兆   "什么?"郓扬放下手中的果子,"那你不惨了?"   "安月公主是一个,另一个女人目前还不知道,"酒靠道唇边,好痛!"王爷,臣的嘴唇是不是还肿着?"   "是"   "我本以为另一个女人是娴姬薛氏,但她以被贬为庶民,那么该会是……"她为什么要对这个草包讲?   "你为什么不认为安月公主是凶兆?"那个爱哭的女人,一来就惹的皇兄雷霆大怒,惹的他被骂,真是祸水!   "好啊!"夺过郓扬面前的那盆果子,"那你就好好带她出游,别把她带到我贾府,王爷也少来小臣府上骚扰,如何?"   "嗯,我只吃了两个!"女人就是小气!无可救药!他还以为她突然改邪归正了呢!"再说本王每次来只是吃你一些东西,又没多加骚扰!"这女人!莫名其妙!真不知皇兄是怎么受得了!   白螺《公子倾城》 第八章   五月的邑都峰回亭上,藤萝满架,蜂蝶乱舞,一片紫色的海洋亭内设小几,上有茶点果品,骚人墨客,或对酒当歌,或吟风弄月,偶有几个花枝招展的歌女,手持琵琶,歌声袅袅几点疏松的花粉漂在酒面"贾钰望向山腰,游人如织,"皇上放心便是峰回亭位于峰山顶部的一块突出的青石上,亭下是悬崖绝壁,一块块铁黑色的山石嶙峋怪异,整个峰回亭便像悬浮在半空而向西望去,则是一片碧绿的林海   "皇上本意不也是如此?"算了,反正皇上也知道她在看谁了,贾钰把视线重新停驻到之前观察着的人身上"轻风摇落一串藤萝,贾钰伸手接住"   "哪个酒楼?"   "皇上管太多了"   "朕感到很空虚   没有回答   "皇上不要干预此事"紧紧跟随着悠闲自在的贾钰,王曾让贾钰和前面的丫鬟隔开一段路 ※   ※   ※   ※   ※   ※   "贾大人,我头好象有点晕"回家路上,王曾停在一棵树旁,"你没事吗?"   "她们在酒里下了'迷迭散'"贾钰摇头,"你那杯根本就没事,不过这样也好,你喝了那杯酒,她们怕你在她们那里晕倒,就赶紧放我们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你的一杯下了药,我的一杯就没下药?"真是卑鄙,想他堂堂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一生光明磊落胸无城府,居然会被小人用下三滥的手段蒙了"看王曾一头雾水,贾钰摇头,算了,"江湖上有人称她们为'蛇蝎二仙子',王将军不必多虑,江湖中人,一般不涉足朝廷之事贾府沉浸在一片灰色的黑暗中,宁谧而安详   "朕来了三个晚上,你都不在!"恼怒的把她的被子拉下,"别把头缩进去!"   "皇上,你知道臣几夜没睡就好了   "皇上,你太过分了!"望着自己发红的手,镇定!镇定!不要再发火!贾钰深吸一口气,再忍一会儿就没事了,要心平气和,"皇上对臣有什么不满的?"   "你自己知道!"   "好,臣不该私自夜游,臣道歉,好了吧!"把被子拉起来,"皇上可以让臣睡了吧!"   "朕在你眼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再次发火!她居然一心想着睡觉!"你有为朕想过吗?"   "皇上!"好象不是她不发火就能解决的!"皇上要不要和臣一起睡?"她是不是真的太冷落他了?   仔细的看贾钰的眼,郓怙动手撕她的衣服"贾钰摇摇头,拉好自己被撕破的衣服,"臣很累,很想睡觉"她有她的事要做对着惊愕的贾钰微微一笑,郓怙脱去自己的上衣,光滑的衣料顺着身体落下贾钰抱着被子坐起,好久才听到紫绢似乎由远而近的声音:"贾大人,您起来了吗?现在已是午餐时分了"笑着把纱帐拉过来挡住阳光,"你又不许朕知道你晚上在做什么,下午又要睡觉,朕只好抽上午时间和你在一起了   "皇上,王将军的事……"赐婚好象有点不太好吧,"皇上就要他退掉原来的婚约吧!君为臣纲,他一定回听的   "皇上真不是君子"   "皇上!"她笑着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皇上猜猜我为什么会离家?"   "因为不想嫁给王曾那个蠢材!"郓怙连忙迎上她逃离的唇,再索一个吻"   "可怜的王曾!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曾和他较量过,而且因为嫌弃他而出走   "可我没料到他居然说等那个小姐的消息,誓不再娶!"贾钰叹叹气,"世上还真有这种傻瓜!我还以为只有书中才有呢!"   "他见过你?"   "当时应该没有吧!"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未婚妻是你这个女人!"酸意冲天的把贾钰抱在怀里,"朕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应是16岁吧!"   "嗯"他好象又兴奋起来了"笑着重新把她推倒,朕不是肚子饿,是别的地方饿了如牛乳一般倾泻在草地上好象刚才一瞬间的亮光,只为了要偷窥什么似的"   "那就好"清朗的声音是两个人"   "对呀!还害的这个女人昨晚哭的乱七八糟的,硬是扯着我要去贾府,害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哄睡   "哎--公主莫看,不用了!"公主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居然就掀她的领口看伤!   "这是什么?"像逮着丈夫出轨一样,安月公主的神色变得极为难看,"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红印?"   "红印?"郓扬冲过来想看,却被贾钰一脚踹开,"喂,贾钰,你小心我说出来!"   "这是什么?"安月公主转向郓扬"魁梧的身躯向贾钰靠近   "朕叫他滚回家了"郓怙对上她的脸,四眼相瞪,"说你爱朕!"   "皇上,你在做什么!"拉掉他的手,被人控制的感觉真是令人讨厌,"皇上如果因为臣练剑,昨夜大可制止为臣"如果只缺这个,那也许真是她疏忽了   "不,你不爱我"   "放开我,郓怙!"贾钰对他出手   "那好,现在我也不需要你干涉,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皇上请回你太无法无天了!"他看着血色一点点从她红润的脸上消失了终于,她的头无力的垂到了他的臂弯   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郓怙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朕爱你,"也许,她真的需要惩罚!走到门口,看到下人跪了一地,"她需要休息   "生辰八字--"该死!她为什么会疏忽了,"紫绢,我要睡了   一个黑影在墙角疾走隔着墙洞,可以看到贾府外围了一群士兵   "到时候我自会去的"轻呷一口茶,贾钰摇摇折扇,"王爷请回答"郓扬夺下她的折扇,看她那么悠闲的样子,真是不爽,"喂,贾钰,你去不去见皇兄?"   "咦,不对呀!"她根本没有听对面人的话,"此是帝王之时,为何安阳王不是呢?"   "贾钰,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气人!"我要你去见我皇兄!你真的不同他和好了?"   "王爷可知有谁是辛酉年八月六日午夜时生的?"   "我皇兄"这两个人!居然就赌气不见面!   "王爷此话当真?"问遍了王爷,她怎么忘了皇上?   "小王骗你干嘛?"皇兄也真是的,自己拉下面子去见她就得了!干嘛老是偷偷去?   "谢王爷"   "慢着"舔舔他的掌心,贾钰吻郓怙的脖颈,像以前他吻她那样他抬起她的下颚,和她在唇舌间缠绵该死的男人!居然连晕倒了也不放过她! 〈八〉   "贾大人在哪儿?"异口同声,两个怒吼冲天的声音"让大家都知道她是女的对他们没好处"   "你会死的,笨蛋!"抱着她,看她的脸上全无一点血色,她的心揪的好痛!   "皇上,我还很清醒,只是不能动我会昏迷三天,不管发生什么情况皇上都不能给我服药,止血的药都不能用,知道吗?"   "朕知道"好象要昏迷了,"皇上,我的血流了很多吗?"   "是的,你别用力说话,"合上她的眼,郓怙抽去满是血的床单,垫上毛巾确定她已经昏迷了,他站起身来,"郓扬,吩咐管家,贾大人突发重病,任何人都不见"   "是"   看着那只倾倒的翡翠杯子,郓扬扶好它,手上却沾了大滩的血:"她都在做什么?简直是自杀!"   "她在解蛊"我要喝茶了!真是两个神经病! ※ ※ ※ ※ ※ ※   "皇兄,你说她会不会已经死了?"她连唇上都没有一点血色!"她都躺了一天一夜了"   "别瞎说,"擦掉嘴角流出的粥,郓怙再次俯下身,喂下另一口粥"他没看错吧?   "你看,她在对我笑"挡住她连续不断的吻,"皇上,臣想吃草莓   "皇上"鼓着一腮帮的草莓,贾钰就去吻皇上,"皇上辛苦了"放另一颗到她唇边,看她舔了一下,立刻大口咬下,"这恐怕又是你到处留情吧!"   "这不能怪我!"咬一下郓怙的手指头,"我哪知道她们两个没听我解释就给我下了血涸蛊,我好不容易才破的他怎么从没听说过"   "哇,贾大人好艳福!"居然有这样的女人!"你告诉她们你是女人的,她们就疯了?"那也未免太脆弱了夜色撩人"拉着她坐下,郓怙交给她一包东西   "什么东西?"借着月光,贾钰一页页翻看,"剑谱?"   "他嘱我交给你的"   "累了?"郓怙微笑的看着已阖上眼的她   郓怙轻笑,看她嘟着嘴的样子,他用手蘸了蘸杯中的酒放到她的嘴上,立刻,她咬住他的手指头吸吮起来"真不是滋味!什么都瞒不过他"   "真的?"贾钰恼怒的吹开耳畔的头发,当女人就是讨厌!为什么要梳两缕头发垂到鳃边,"皇上,我把头发全梳上去好不好?"   "不好只是他没想过这个日子会 来得这么早,而且还来得这么莫名其妙,这叫他怎么不气恼没想到那女子竟以早已许人 的理由而拒绝了他 有恩必报为凌家的庭训之一,本来凌建扬欲以随身佩戴的玉麒麟作为酬谢之 意,可那女子竟坚拒收下所以他爹就这么慷慨许下豪语,说是他的长子日后必 将迎娶她的女儿,两家结为儿女亲家,用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直到三天前,他爹把他叫到书房里——“昨天我收到一封信,是荆氏——也 就是那个救了我的女子,她的丈夫差仆人送来的,说是他连家有三个女儿,一个 十八,一个十六,一个十五,仍未找到夫家,信上的意思是可以随你挑一个虽说他对要娶 谁家小姐并不太在意,毕竟他对女人的兴趣仅止于床底之间,女人只是他暖床的 工具罢了 嘿!也不去打听打听他凌洛风是什么人!想要他做替死鬼!门儿都没有! 当下,他对凌家起了极大的反感卖花赞花香,难不成爹连这么显浅的道理都不懂? “那荆氏是我生平见过最美丽的女子,虽然我只跟她相处短短两天,但她个 性温柔婉约,且严守礼教,想必她所生所教的女儿,样貌和品性皆不会差到什么 地方去凌建扬长叹一声 为着不忤逆病中父亲的意,于是等仆人回来后,凌洛风隔日便起程了 “清叔,我先走一步,待会儿在连家门外等我!”凌洛风回头向跟在身后的 另一人道 连君瑶一早便被媚姨赶出门,这种事她并不陌生,自八岁那年娘去世以后, 媚姨便对她刻薄有加,时常打骂不说,一不高兴或碍了她的眼,便将她赶出门走了一会儿,她停住脚步四处张望,确定无人后,便拨开 了比她个子还高的杂草丛,娇小的身子轻盈地钻进隐藏在草丛后的洞口里 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连君瑶并没有停下来,只是直往前在去 瞥一眼清澈碧绿的湖水,她娇颜一展,褪下身上的衣裳,便徐徐滑下水只见鸟儿张牙舞爪地向她俯冲过来,她忙闭气沉入水中,再出 现时,又朝它泼水,一人一鸟便在这湖畔上玩得不亦乐乎 银铃般的笑声再度传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回到她那似桃花绽放般的笑 靥上,一时之间竟被眩了目,良久、良久,仍舍不得移开 凝望着他,就好像她梦中的神祉幻化成真人般! 一阵风吹过来,打散了这一刻的魔咒他从来就不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他才不做这种对不起自己的事, 更何况怀里的女子娇美如花,馨香如兰,在在引诱着他的男性本能 连君瑶原本被水灌得昏昏沉沉,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轻薄,只觉得自己靠在一 个温暖的怀抱里,好安全、好舒服,可嘴里却忽然遭受到陌生的侵入,登时吓得 她失声惊呼 “怎么了?” “好痛!”连君瑶脸红耳赤地痛呼出声 阳光下,她雪白无暇的娇躯躺在翠绿的草坪上,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有一 瞬间,凌洛风目眩神迷,全身所有的热力全聚集在腰腹间,若不是顾虑着她还是 处子之身,他几乎忍不住就想即时要了她 会痛? “怎么会痛呢?我娘疼我时,我从来就不会觉得痛!” 凌洛风粗重的呼吸一哽,原来这小妮子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她这种全 然的纯真更激起他想要得到她的欲望 凌洛风一怔,他没想过她会这样问;但凝睇着她灵秀的娇容,一抹笑意缓缓 在他的唇边漾开 而最重要的是,从今以后,她清灵动人的花容月貌将只属于他凌洛风一人所 有,别的男人再也不得窥觑! 一边想着,他的笑意一边加深,止不住心情大佳地逗戏起怀中的人儿,“小 宝贝,这样说来,你可是愿意嫁给我了?”谑睇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瞪直了的 杏目,那模样儿可爱得让他忍不住又笑出声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凌洛风认得那是疾风的嘶叫声,随即又 听到清叔的叫唤声 凌洛风忍不住又轻啄了她的樱唇一下,“明天,等我,知道吗?”他粗嘎地 下令,却见她只一迳儿地发愣,于是又再度强调了一次:“明天午时,记得吗?” 在他蛊惑的魅瞳下,她柔顺地点点头,“嗯,记得了!” “乖!”凌洛风捏捏她的下巴,“快点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话说至此, 他突然纠紧了眉,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连君瑶恨不得有个洞可 以让她钻下去 她这是在做梦吗? 她下意识地捏紧大腿,却随即痛呼出声 于是,在连家,若不是先有人跟她说话,她时常都默不作声,有时甚至好几 天都没说过一句话,不过就算不作声,麻烦也总是会找上她 连君瑶疑惑地抬头望望四周,除了阴暗了一点,一切依旧平静如昔,她不解 地看向小黄 春末的风依然清凉 第二章凌洛风带着清叔进连府时,太阳已快要下山,两人马上便被当作贵宾 般延请进大厅 “那,我先失陪了!”连君玲失望地看着他的背影,快快转身而出以他刚才 细心的观察,连家门面表里皆不失礼,虽然看在他眼里,难免都是些暴发户之气, 但连家撑得出这种排场,显见也不缺几个钱用,只怕要用钱来打发她们会有困难 不过,无论如何连家注定要失望,在合理范围内,连家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毕竟连夫人确实救过爹的一条命,但若他们不识好歹,硬要将这两个女子其中一 个塞给他,那也休怪他拉下脸来他就不相信这连家敢强他所难! 娶这矫揉造作的女子,还不如娶那湖边小姑娘回家来得有趣 “一碗就够了!”杨氏闲闲地道那可是一大碗,而且为保计划不失败,她 还特意加重了份量“凌洛风正值血气方刚,我想不用半个时辰,他便会忍不住 了,而三个时辰内若不解的话,那他这辈子便成了废人 凌洛风霎时血脉贲张,刚挺的身躯如石块般僵硬自进连家以来,这家人不合宜的举动,以及他不寻常的欲 火焚身,在在都透着怪异 清叔自少主人的最后一句话便知道连家要大祸临头了 她怏怏地想起自己在连家的卑下地位,事实上,她等于是个小孤女,没人会 多加注意的小孤女他这样卓尔不凡的男人,娶的妻子也一定得是个大家闺秀, 才能跟他相匹配,她这样平凡的女子如何能入他的眼呢? 他下午在湖边说要娶她的话,一定也是逗着她玩的 凌洛风只得掉转马头往原路踅回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晕过去多久,但一看天色便知道已经夜深了,现在去晶姨 家,一定会吵醒他们一家人 谁料刚转了个弯,不经意间却认他瞥见远处的山腰上有一团黑影,他不禁好 奇地定睛一看 原来洞内地势较高,外面就算下大雨,水也不会流进来 看来,这个幽会之处真是无懈可击,不但外头隐秘得就算路人经过也猜不到 这里竟然别有洞天,就连里面也顾虑周全 他踏稳脚步,屏息静听,确定了洞内只有一人的纷乱呼吸,才松了口气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后,他缓慢地再踏前 一步她侧首 一望,在黑暗中,似乎有团黑影在慢慢移动,接近自己 “不!不会的!”她神经质地喃喃自我安慰 “你……你是……”人还是……鬼?连君瑶被这念头惊吓得登时脚一软,昏 了过去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连君瑶惊惶地挣扎,奈何挣脱不 了“还是,你有办法可以生个火取 暖?” 他的冲动正抵住她浑圆的股间,得到些许的快慰;却又挑动更深更猛的灼痛 “我宁愿冻死!放开我,放开……”虽然他的身体传来阵阵暖意,深深的恐 惧仍驱使着连君瑶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是无论她怎么死命挣扎,仍然是徒劳无 功但这反而加深了连君瑶的恐慌,她尖叫着使尽吃 奶的气力,用身体各处可使用的部位往后撞击他不 一股深浓的歉意涌上凌洛风的心头,可他已是箭在弦上,无法在这时候停住, 况且错误已经造成,就算他此时抽身离开,也改变不了她的清白已被他毁了的事 实 “乖,别动!对不起,你放心,我会负责!”他哑柔着声低哄,以身躯钳制 住她,强按捺住被万蚁啃噬般的不适感,静伫在她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幽穴里 昨晚她昏睡过去后,他也跟着睡下,由于内力的亏损而导致几乎走火入魔的 内伤,令他竟睡沉了,连她何时离去都毫无所觉 或许命不该绝,连君瑶滚下的那片山坡既不陡峭而且还长满了草,山脚下是 一大片树林,而挡住她身子的大树离平地并不远,所以,除了手脚的几处皮外伤 外,她竟奇迹般地没有任何大损伤,只是虚弱的身子令她无可避免地又昏了过去 恍惚中,狂风暴雨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身上,然后天亮了,暴雨狂风不再肆 虐,太阳露出脸来……也许是下意识不愿醒来,她仍将自己蜷缩在树底下 直到远远传来一群女人的笑闹声,她知道村里的许多妇女都会来这树林里捡 些柴回家,也是下意识的,她知道要避开人群,于是勉力撑起虚弱的身子偷偷踅 出树林 “你还不走!”秋香发急了,夫人正为娇客失踪了整夜而恼怒不已,现在上 上下下的仆人大部分都被派出去寻找那凌公子的踪迹,若是让夫人知道她没有阻 止大小姐在贵客未离去前就先回家,那待会儿肯定有场好打等着她昨晚被那凌洛风当破鞋般丢在房中,已经够丢脸了,如 今他还彻夜失踪,也不知去了哪里,是不是已识破了娘的计谋?她正急得如热锅 上的蚂蚁,就怕这婚事吹了,如今这不识相的笨女人还跑出来搅局,她不由得怒 火中烧 “娘!这该死的贱人推我,害我……”连君玲扑进母亲的怀里,抽噎着, “娘,你帮我打死这贱人!” 这下什么都完了!昨日将她打扮得如花似玉,那喝了春药的凌洛风尚且能抗 拒得了,如今破了相,他还会要她吗? 杨春媚怒极攻心,上前就狠狠甩了连君瑶几个耳光 清叔总算放下心来,“我查过了,那连老爷确实没病,昨晚的那道羹用的不 是孔雀的血,而是鹿血,应该就是那道羹有问题 自少主人昨晚走后,他便忙个不停,监视着连府内的动静 “凌、凌……公子……”杨春媚结结巴巴的看他那样子,仿佛他们是 认识的,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动作令连君瑶全身的肌肉痛得小脸皱成一团,但这些痛楚远不及她的惊 骇,在看清楚抱着她的人是谁时,有一瞬间,她的心脏恍若停止了跳动 哼!竟然任由一名小妾任意虐待自己的亲生骨肉,简直是窝囊废一个!他不 屑地撇撇唇 连二夫人?她原以为已经让她蒙混过去了,他怎么会知道她不是元配?杨春 媚一张脸顿成死灰,又在他侮辱性的话语下胀红了脸在他冷冽的眼瞳下,她知 道自己已经惹火了他 “你,带我去你家大小姐的房间!”他又对愣在一旁的小丫头说 凌洛风心头没来由地一紧,轻轻将昏迷中的她放在冷硬的床上,他注意到那 张床甚至连块薄垫都没有,只是铺着一张草席而已 虽然他已看遍她的身子,但有下人在此,他不得不顾全她的名节,特别在那 杨氏那样诬蔑过她后 难道少爷会是对这连大小姐动了情吗?看样子也不是不可能,不然怎么会从来时 的一脸不情愿,改变成今日口口声声的未过门妻子呢? 未来如何,他愿意娶妻对青风山庄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他相信老爷一定会 很高兴,说不定病情会因此而有起色”秋香讨好地说完后,便出门去 一伙人全被他的暴怒慑住,一个个屏息静气,连哼也不敢哼一声,特别是秋 香,吓得赶紧跪下 “这……秋香,你去拿我平日喝得参汤过来给大小姐 “不,不行”大夫出声制止“秋香,你给我去拿些新 鲜可口的食物来,别再让我看到是冷饭菜汁!” “是,奴婢马上去!”秋香没命似的逃了出去,今天真是命苦呀!唉! “连老爷,这五千两银票是我给君瑶的聘礼,由府上给她的衣食住三方面看 来,已经足够你们养她十八年有余了!”凌洛风毫不留情地讥讽着连富强他并 非想省那些钱,但把钱给这丧尽天良的人简直就有悖天理!“她的嫁妆我会办, 一分一毫也不用你连家出 “另外,这五百两银子,就当作是她这段日子暂时住在你这里的生活费 他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连君瑶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他亲昵地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她的,轻轻摩 挲她益发滚烫的粉颊 “真的……会成……成亲吗?”这个梦可真美啊! “是的,我会安排一个月内来迎娶你,开心吗?” 啊!但愿一辈子都不用醒来 凌洛风发出愉悦的轻笑,自尾指上拔下从不离身的戒指,套入她纤细的中指” 他温柔的低语恍若催眠曲般,她不由自主地合上眼,坠入梦乡里 “你怎么会来这里?”看着家仆一脸惊惶,他不觉皱起眉头 “大夫说要什么药,或是补品,你就马上去办 简单地告辞后,他便拂袖而去 “那晚天色很暗,我眼见睡不着便出房走走,却见有人影自东园屋顶窜过, 于是便跟了过去,在观湖阁门前与他们一伙六人交上手,谁知他们的身手皆不弱, 幸好伯涛兄和铭光兄听到声音赶过来,不然恐怕真让他们讨了便宜 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 连君瑶刚站起身,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吓得赶紧又坐下,拉好喜帕 “别害怕!”他抬高她垂下的螓首,柔声说,随即又皱起眉头,“你爹他们 又没给你饭吃吗?”那张精致的小脸瘦得只剩两只大大的眼睛” 凌洛风见她焦急地为她那没天良的爹及姨娘辩护,不觉有些心疼 凌洛风朗声笑着,心情大好他娶了个好有趣的小妮子 “我,我只是胃口不好,自己……”她越说越小声,因为他说得没错,她确 实日夜思念着他,但她又怎配思念他呢? “喔,对了,你几时醒来的?”凌洛风想起她的病 “你真的瘦得不像样!”这样抱着她,凌洛风再度感觉到她娇小得恍若一阵 风便能吹走“养胖一点,我不喜欢女人太瘦!”他十足大男人的口吻 “以后会有六个丫鬟伺候你,想吃什么就让她们去叫厨房做,知道吗?” “六个?不,我不能!”她怎么配? “为什么?”天下的女人不都喜欢奴仆成群,以彰显身份的尊贵吗? “我,我不配!” “胡说!”凌洛风低斥,声音中却透着不自觉得宠溺,“你是我的妻子,是 青风山庄未来的主母,就算要十个丫鬟伺候你,也配得上!” 连君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不断地在他怀中摇头,泪水不停地在眼中打转 这小妮子怕是习惯了没人伺候的日子,所以才会这样忸怩!“没关系,以后 你就会慢慢习惯有人伺候的日子了 “你,你做……”她惊慌的话还未说完,小嘴便被他堵住,一道辛辣的液体 随之顺着她的唇舌滑过她的喉咙,喉咙霎时灼热得呛了起来 “来,先一小口一小口慢慢来”连君瑶连忙低声拒绝,慢慢尽力将那杯酒全数含进小 嘴里,她不想再多重复一次刚才那么亲昵的接触 她鼓起勇气凑近他的嘴边,却没有勇气印上他性感的薄唇 见她迟疑不决,凌洛风索性伸手压在她的后脑勺上,使力令她贴上自己的唇 …… ☆        ☆        ☆连君瑶一吃惊,咕噜一声便将口 中的酒吞进肚子里去,马上又呛咳起来他居然不介意她的身 子已经脏了?这怎么可能? 镇上有个李大婶,每当她经过街上,便有些人朝她吐口水,后来听仆人嚼舌 根,才知道原来她未嫁人便把自己的身子给了男人,所以没有男人愿意娶她 那些仆人还说那大婶已是残花败柳,败德的女人活该受万人唾弃,所以她印 象非常深刻 “别怕!我今晚不会要你!”凌洛风以为她还在害怕,于是安慰着她 直到身子碰到床上,连君瑶才蓦然发觉他不知何时已卸去她的外衣,霎时在 他怀中僵硬了起来 不对,他还在哪里闻过这阵香味?这阵香好不熟悉,究竟在哪里闻过?啊, 对了,就在湖边的那天下午,他与她厮磨了大半个时辰,闻到的也是这股沁香 她咬着唇拼命忍住不痛哭出声,但是身子的抖动却不能遏止 眼见那暗器快速地朝身上飞来,凌洛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翻过身以躲开那 致命的一击,就在这千钧一发间,身旁的人儿一闪,整个人扑倒在他胸前,将经 过一番恶斗而虚弱的他压平在床上” 凌洛风摇摇头,走出门去,一伙下人也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办法不是没有,只怕得要清磊兄、仲远兄、伯涛兄、铭光兄合四人的功力 护住她的心脉,然后我再用内力逼出她身上的暗器,不过……那希望也极微 凌洛风知道仆人们训练有素,不敢违逆,便转头向清叔他们说:“你们照我 的话去做,尽力为少夫人疗伤便是!” 四人知道他心意已决,忙抱拳应是没想到 这次在街头重遇那班无赖,他们照样没放过他,几个人一起追打他,他气不过, 于是跟他们厮杀了一顿,到最后,虽然没受什么大伤,但衣服却被扯裂了好几处他当时简直是受宠若惊,却 也不敢逾越身份,只是在她温柔的坚持下,最后不得不照她的话去做 她竟为这小子缝补衣服?凌洛风心中顿时有丝不悦,“小智子,你几岁了?” 小智子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不明白为何少爷会突然用这种语气说话,但当然 不敢怠慢,“我今年十三岁,过了年就十四了 “谢谢少爷!”小智子欣喜若狂,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小智子一定尽心 尽力为少爷和少夫人做事!” 凌洛风点点头,没再多说,回身踱进大厅里,留下身后的小智子双掌合十, 口中念念有词地为他的少夫人诚心祷告” 门被关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俩” 交代完他们四人后,凌洛风回到房内,一边思索着谁的嫌疑最大,一边陪着 昏迷不醒的妻子 到第七天半夜,在他越来越沉重得到心情下,她总算睁开了双眼 连君瑶觉得自己好像睡了长长的一觉,梦中一直有人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开,于是她只好跟着那只手回来”他俯近她,“伤口还痛不痛?” 连君瑶动了一下身子,立即低低呻吟了一声”她挪动身子想坐起来,却被他按住 连君瑶蹙起秀眉,犹豫着不肯张开口”他不容她反驳地说完, 又柔声哄道:“你乖乖喝了,病就快点好,我才能带你出去玩!” 天知道,他从来没带过女人去游山玩水过!不过她却是第一个为他拼命的女 人,为她破个例也不为过! 连君瑶的喉咙如被硬物哽住,吸了口气迅速将那碗药汤喝了个精光 那药的苦味又怎及得上她心头的苦?连君瑶螓首低垂,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见她安静下来,凌洛风着实松了口气 ☆        ☆        ☆月色下,凌洛风深深吸了口清凉 的空气,以平息体内的那股燥热 几日下来,她的身子在他的照料下慢慢恢复,伤口也已愈合,只是仍不免常 会容易疲倦 连君瑶羞得无地自容丹红妃很漂亮,白的雪白,红 的赤艳大部分的人都以为只有果实才有用,其实连它的叶子也有一样的功效!” 蓦地,连君瑶觉得自己叨叨不休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于是红着脸住口他从未亲自伺候过人,更别说是女人,也 从未为任何女人压抑过自己的欲望,却一一为她做了!真是不可思议! ☆        ☆        ☆“你跟你娘竟生得一模一样!怎 么可能?”见到儿媳妇,凌健扬不仅高兴还相当地惊讶 “爹,您认识我娘?”连君瑶睁大了眼,平日没人会跟她谈到娘,今日难得 遇见娘的一个故人 凌健扬突然面露窘迫,“噢,那、那是你未出生前的事了 “爹累了,咱们让他休息吧!”他捉住妻子的小手,“待会儿我说给你听 “咱们就在这里用午膳 他不会是要她坐在……连君瑶惊骇地摇着头,双眸睁得像铜铃般大 凌洛风笑着在她红霞满布的粉颊上轻啄了一下,“你总是让我恨不得一口将 你吞下肚子里去 知道他的小娘子听不懂他的“暗示”,凌洛风忍不住笑了 “你笑起来真美!”凌洛风深深望着她,发现自己很喜欢展现在她娇颜上这 朵无忧无虑的笑容,仿佛将天地都照亮了,“我喜欢你这样笑,以后记得要常笑!” 他这才想起,这段日子来她似乎没展颜笑过,眉宇之间总带着一抹轻愁 “我,不……是因为你会飞天术啦!”她烧红了脸,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 “走吧,你该回去睡午觉了!” 回程时,她就在他怀里打起盹来,他轻轻抱着她下马,直驱自己房里” “但是勒大夫说多喝总有益,而且少爷那样关心您,您应该好好保重自己的 身体,要不然他会担心的 “没有”不是刚才丫鬟问她几时搬回去,她还没 想到这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搬回那边,虽然并不远,但一颗心却沉甸 甸的,难受得紧“只是,我住在这里会妨碍到你做事,所以……” “我有说过你妨碍到我了吗?”他挑高她的下颚,“暂时就住下来!” “可是……” “没有可是!我要你住下来!”他霸气地说丹红妃需 要水的滋润,你则需要我的滋润凌洛风暗叹一声松开怀中的软玉温香 清叔没再说话,知道少爷正在思考如何解决这棘手的事他这个小妻子沉静柔弱,受了委屈都放在心里头,若是他纳妾回来,搞 不好让人给欺负去,他这个做丈夫的还不知道”他温暖的体温及轻柔的话语在在令她悸动不已,不自觉地有点哽咽 他冷锐的言词如若一把利刃没入她原就已隐隐作痛的胸臆 日间充实的生活,冲淡了思念,但晚间就比较难捱了,她总独自一人想着凌 洛风的温柔体贴,念着他在外头不知过得怎样,是不是也有想起她 虽然他说过他不介意她的身子已经脏了,也不怕被别人笑话,可是就算他不 介意,她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会愧对他,毕竟要他这般卓尔不凡的人娶她这种失 节的女子是个多大的耻辱啊! 然而她已不能过没有他的日子了,只希望自己能为他多做一点,多顺着他的 意做事,会让他不那么记得这个耻辱 这小妮子八成还以为在做梦,凌洛风嘎然失笑 “嗯,你倒长了点肉!”他满意地审视眼前洁白无瑕的玉体,双眼因强烈的 欲望而黝黑得深不见底 连君瑶弓起身子,隔着他身上的薄衫,她依然敏锐地感觉到他胯间的炙热 没有呼痛声! 他往后撤,随即狠狠戳进她的深处,这回听到一声娇啼,和看到一脸毫无掩 饰的狂喜 她闭着眼,双颊嫣红,香汗淋漓,一脸的满足似还沉醉在极致的余韵里 “错只错在你的血流错了地方!”他粗鲁地扳开她的大腿,“这里!你的血该流 在这里!”他一根手指用力地戳了戳她的柔软之处,倏地狂暴道 “我,不明白!”她惊惶地看着盛怒中的他,深深不解他何以突然大发雷霆 傻呀! 她的人生注定是要失望的,为什么还要有妄想呢? 太傻了! “你默认了,是不是?”凌洛风一掌击碎床边的小桌子,“你休想我会让你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保留我凌洛风妻子的名衔!”再将一张木椅狠狠踹向墙 “对不起……”她哽了一声,用死寂的声音续道:“我这就离开青风山庄 一屋子嘎然无声每次一张开眼那眼泪便直淌个 不停,直至栽昏睡过去 那么他关她进这里大概就是想要她也在这里自杀了事的吧! 她并不怨他,自己确实是该死之人,而且早就该死了!早在她进青风山庄门 之前她就该想法子自我了断的,省得如今这样肝肠寸断地带着他的恨意下地府 “小,小智子?”连君瑶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你怎么进来的?” “后院里有个破洞,我爬进来的”小智子微拐着走近了一点,看见她那张 苍白无神的脸,不禁鼻头一酸,“少夫人,小智子听送饭的人说,您这五天来一 滴水都没喝过,这怎么行呀?您这样会活活把自己饿……”他哽咽着说不下去 连君瑶连忙安慰他,“没关系,我不怕鬼!”她以往去忘忧谷的必经之路就 是得经过一大片墓地,更何况她如今已是将死之人,又何惧鬼魂? “对不起,少夫人!”小智子仍然满脸歉意,自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少夫 人,小智子知道您喜欢吃桂花糕,所以给您带来了” 连君瑶满脸感激,但仍摇摇头,“你留着自个儿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或许是肚子里有了米粮,便有力气幻想些不切实际的事吧!她开始异想天开 地想要再见她那无缘的夫君一面今天是月圆之夜,光洁的皎月将大地照得一片澄明 完了!她止不住轻叫一声,跟着跌坐在地,吓得花容失色 “你在干什么?”凌洛风掠上墙头,借着清明的月色清清楚楚地看见她所造 出来的混乱,双眸霎时更阴沉了 望着她恍若痛下某种决心般的神色,凌洛风的心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还 没来得及控制自己,便冲口责问:“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她却以为他想要得到她的保证,“我不会再拖了,过了今晚,你就不必再面 对这种耻辱了!”她说着便绕过他,一拐一拐地走向台阶 ☆        ☆        ☆如果他不回头的话,或许他就不 会心软,只是看着她纤弱的身影在月色下踢踽而行时,他却倏地掠下地面,像一 阵风般卷至她身旁 连君瑶瘫软在地上,刚才那快如风的奔驰已使她的胃部难受不已,只是惧于 他的怒气,她才忍住没有吐出来,如今一被他松开,她便不由自主地呕了起来 该死! 他迅速朝湖边掠去,赶紧跳下水,快速地朝那人影游去,只是当他到达时, 那抹身影已经沉入水底 直到第三次搜索,他才触及一只人手,在阴暗的湖底,他看不见她的脸,但 一触及她的手,他便知道是她 吁出一口气,他放开手,扬声叫下人去请勒大夫,这才抱着她回他房里 连君瑶无力地睁开眼,看见他静静地坐在自己旁边,连上毫无一丝恨意 许久,许久,房里面只听见他们两人粗粗浅浅的呼吸声 罢了,反正是不得好死! “是我对不起你,你就活活打死我吧!” 或许这能减轻一点他的恨意,也能减轻一点她的歉意! 只是,真的能吗? “你这样千方百计找死就是自知再瞒也瞒不下去了,对不对?”他咬牙迸出如今为了报恩,他也只好 说谎了 连君瑶鼓足勇气,呐呐地说:“我,不知您是否可以……将我娘……的链子 ……给我!”她身无分文,没办法回白梅村去 在小青和一干仆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她走出映月阁,独自一人朝大门踢踽 而去 第八章四年后——“娘,我要!” “娘,我也要!” 两声童稚的声音在忘忧谷里回荡 两个小小的人儿赶紧跑到湖边洗了手,欢天喜地地接过娘亲手做的桂花糕 啊,她的两个宝贝!四年前要不是小智子,她今日也不会有这两个乖巧可爱 的儿女,日日享受这天伦之乐 “十几年过去了,虽然受的苦不少,但每回看见儿子的脸,便什么委屈都忘 了,也不再怨恨什么了 连君瑶听了默然 第一次收成后,她便托小智子拿去芙蓉镇卖,这才知道原来丹红妃的价钱贵 得惊人,养一家人绰绰有余 “谢谢娘!”连君瑶心头暖暖的,遇上干娘和小智子是她这辈子的福气, “小智应该是今天回来,咱们等他回来后一起吃 突然大门外响起敲门声,她一心以为是小智子回来了,便飞快地打开门 “对不起,您找错地方了!”她立即打算关上门,家中没有男人在,若是让 别人看见有男人在家门口,以她和干娘的声誉又不知要让人传些什么难听的话来 了 这个久违的名称令她不由自主地再度抬起头来,看清了来者的面貌 “娘,娘!”见到陌生人,小巧马上便躲进君瑶的怀里,小桐却睁大眼与来 者对望 清叔也睁大眼直勾勾地望牢眼前的小男孩,这活脱脱就是…… “少……这是您的孩子?”他带着一丝激动问道这是她不贞的活生生证据,对着青风 山庄的人她无法不愧疚“小桐,小巧,叫大叔 “噢,是这样的,我听说李先生在做丹红妃的买卖,我们有意收购有谁会说成亲太麻烦,除了他这个不孝子外!“麻 烦着你了?什么事都有下人准备,你只要当天出场就可以了,你烦什么你?” “要踢轿,要拜堂,要拜祖先,还要大宴亲朋,听着就烦!”眼见父亲的脸 越涨越红,他总算适可而止,“您去年趁着我上京的时候,不是已经帮我纳了个 妾吗?至于生孩子嘛……您老人家慧眼独到精挑细选的紫菱没得生,可不能怪我 没尽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敷衍我,你若真有尽力,她会没得生?”据说他这 个儿子好几个月才上那紫菱的房里一趟 “噢,我刚从白梅村赶回来” 凌建扬对儿子的态度颇不以为然,清磊忠心耿耿为山庄做事,他怎么可以用 这种不善的语气同他说话 “她生了一双龙凤胎,四岁左右……”清叔犹豫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少爷, 才说道:“那小男孩,我看活脱脱就是……少爷小时候的模样!” “胡扯什么?”凌洛风沉声斥喝 “洛风,你明儿个马上去看看!若是我凌家子孙绝不能任其流落在外!” “不去!”短短两个字,冷冽得像腊月的寒风吹过 多快三更天了,少爷要去哪里? ☆        ☆        ☆连君瑶在忘忧谷里忙了一整天才 归家,丹红妃后天就能收成了,那时小智就会送去青风山庄 想到青风山庄,她不免又想起他四年来,从不曾有人主动这样接近过她 “我问你,里面的孩子是谁的?”他的一双鹰眼锐利地盯在她苍白的脸上 “小瑶!”突然那扇紧闭着的门被打开 “娘,他是……是青风山庄的……少庄主!” “少爷!”这时等少爷出发了才被知会的清叔疾赶而来,跟少主人对视一眼 后,便知道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于是出声提醒道:“少爷后脑勺有块胎痣,我 听老爷说过他也……” 他还没说完,凌洛风已掠起身前的小桐,小桐到底年纪小,哇一声便哭了出 来 “你做什么?”连君瑶惊呼着扑向前来,“还我,把儿子还给我!” 凌洛风没有理她,径自拨开小桐的头发看”她心急如焚地看着一双小儿女 他冷冷地瞥她一眼,把她提上疾风的背,接着将两个孩子塞进她怀里,自己 也翻身上马,用双臂圈住他们母子三人,便策着疾风往青风山庄而去 到底还小,又经一路颠簸,小桐和小巧不一会儿便在母亲的怀里沉沉睡去 “可……”她在他阴狠的怒视下,只得先抛开这个问题,“我……我的身子 ……已经……脏了,怎么配……” “你是不配!不过我就当你是我在外头玩的女人,不小心有了孩子,只好纳 你为妾!”他深邃冷寒的眼神直射进她的黑瞳,射得她的心淌出血来,“以前的 事,我不再同你计较,你以后给我安分守己待在映月阁里,一步都不准你踏出去!” 连君瑶难堪地想要退后,但被他紧紧钳制住,“我只求能跟两个孩子在一起, 能照顾他们,不要什么名分,求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地过!”她低声下气地哀 求 连君瑶惊惧地看着他一脸恨意地俯下头来,眼见他的唇就要压上她的,她本 能地挣扎着往后缩…… 这等同拒绝的举动彻底燃爆了凌洛风积压的怒火,他暴怒着一张俊脸将她压 在地下,扒去她的亵裤,便狠狠挺进她的幽窄之内…… 娇小的身子根本容纳不了如此硕大的入侵,连君瑶惨叫出声 连君瑶明白他真的会将她赶出庄,只得忍住痛楚,艰难地开口:“我……我 不,不会了!” 凌洛风徐徐放松握在大腿上的拳头,冷声低喝:“还不过来!” ☆        ☆        ☆连君瑶醒来时已是午后,昨晚的 一切回笼至她胀痛的脑海里 凌洛风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时,便看见她闭着眼跪在地上专心念经的模样,他 的目光闪了一闪,原本淡漠的神情变得有点复杂,但却不置一词,仅仅只是凝神 睇视了她良久,才将两个孩子交给她,然后掉头走出房门 “为什么不是娘带我们上床?每晚都是娘陪我们睡的!” “不行!你们大了,以后自个儿睡,不许再赖在娘的床上!”他用没得善良 的语气断然道 “为什么不能跟娘一起睡?”两个小小孩很不服气地噘起小嘴巴 进了房,连君瑶好一会儿才自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对上他和颜悦色的脸庞” 连君瑶回过神来,赶紧一溜烟跑到屏风后,室内随即响起他的笑声 他的反常将她弄糊涂了,一时竟又呆住 “还会酸痛吗?”他柔声问,眸视她惊惧的目光闪烁地逃避他,脸色又柔了 几分,“乖,别怕!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疼你,不会再苛待你了!” 可她仍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鹿般,僵直着身子往床铺里缩——这要在昨晚,她 是不敢的,可他诡异的突变却教她只能凭本能而反应” 连君瑶心痛如绞,眼泪就要夺眶而出还有,今天我带着两个孩子去看爹他们,逢人都说小桐长得跟 我小时候一模一样,他的胎痣形状甚至跟我和爹的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有假?” 连君瑶愣住 “告诉我,你哪一天被你男人强迫的?”他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在什么 地方?快告诉我,小瑶!” 一个念头已然在他脑海里形成,所有的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当日在小湖边, 她仍是处子之身,隔天便昏迷了十几天,只有一个可能——那晚在山洞里的女子 是她,如此推算,那她怀孕的日期便符合了,而孩子也确确实实是他的骨肉 “是……是我们在湖边认识的那天,媚姨她一早赶我出门,不准我回家过夜, 于是我只好在山洞里将就一晚,那山洞下面是片墓地,平日没人会经过那里,除 了娘和我外,没人知道那里有个山洞 她一声声的嚎哭就像一把把的利刃般狠狠戳击着他的心房,凌洛风沉痛地闭 上眼让她尽情宣泄,直待她慢慢平静下来才轻轻抬起她的头 ☆        ☆        ☆次日,连君瑶醒来时,天仍下着 雨,听小青说,这雨原来下了一整晚,还打了好几声雷 接下来,很自然地就闲话家常了起来,这一聊就聊至晚膳时分,连君瑶殷殷 挽留他们一起用膳,不过却被干娘婉拒了,说是他们一家四口才刚团圆,正该一 家子好好聚一下天伦之乐,说什么也不肯留下不料才回过身,却见他一手按在墙上正站在 自己的身后,顿时晕红了脸,心头的滋味更复杂了,她就这么愣愣地直盯着他瞧 “咱们进去吧,该用膳了!”凌洛风牵起她的小手入内 这时正逗得小巧咯咯笑的凌洛风侧首望向她,鼓励的眼神示意她有话尽管说 席间,她一直低垂着头,食不知味地听着他们三父子的笑闹声 “不是不可以……”可她等了许久,他就是不曾移动分毫,忍不住抬头望向 他,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睨着自己,缓缓说道:“可是我不想!” 她从不曾想过他会如此恶霸无赖,可最近他是益发喜欢这样欺负她了,连君 瑶不禁气鼓了腮帮子 “少夫人,您为什么还是不太搭理少爷呢?我明白,他当初休您自然是他的 不是,可这些日子来,他待您的好,难道还不能让您消气吗?”这天,小青逮着 机会,又准备对主子晓以大义一番 “不,我没有为那件事生气”连君瑶摇摇头”照她猜测, 少爷会这样八成跟少夫人脱不了关系清叔的老婆今早悄悄告诉我,她听清叔说当时少爷好 似得了失心疯,红着眼对着竹林乱劈乱砍,全无章法,口里还不停吐着血,他见 状忙将走火入魔的少爷扛回勒大夫那边,可到了舒云阁后,少爷已奄奄一息,要 不是勒大夫刚为了老爷的病求得了一枝能起死回生的千年人参,恐怕少爷已经没 救了!” 连君瑶不稳地晃了两下 “小瑶,怎么了?谁惹你哭了?”他边帮她拭去脸上的泪边问 “不,不是的” 要怪也只能怪我的命不好!连君瑶幽幽叹口气 “我……我……”她终于黯然地别开头,“我,我想去佛堂住几天 “别再说了!我求求你!” “忘不了是不是?”他却满意地笑了,继续温柔地道:“我保证会好好疼你 爱你和咱们的孩子,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我……我知道你心存内疚想对我们母子有所弥补,只是……” “不只是弥补,你看不出来吗?我是真心爱你的!”他对着她一脸的目瞪口 呆笑了起来,“要不是忘不了你,我这些年为什么不娶妻?无论爹怎么逼,我还 是不愿意让别的女人怀我的孩子!” 他从不肯让任何女人怀他的孩子,但打从第一回遇上她,便动了要她为生儿 育女的念头,即使在发现她不是处子的那晚,他仍然没有让她喝药,足见她在他 自己还毫所觉得情况下就驻进了他的心,让他不可自抑地爱着她,对她无法忘怀, 所以当初误会她曾有情郎时,他才会那样暴怒” 凌洛风莞尔,“小智不是男人吗?” “那不同,我当他是弟弟一般,而且他还小,我怎么会对他想那种事呢?” 这回凌洛风失声笑了出来 摸索中,林君子碰到了自己的衣服,竟然不是睡觉时候穿的棉布睡衣了,丝丝滑滑的手感不错 林君子更加奇怪,何时换成了绸子的睡衣啊? 身体转动引得头部传来一阵疼痛 她现在就躺在一口棺材里面,而且是封闭的已经埋进土里的棺材! 这比看见惊雷还让人震惊! 我靠,居然发生了这么诡异的事情啊! 是个女鬼 我靠,居然发生了这么诡异的事情啊! 林君子极力冷静自己,开始徐徐渐进地拍打身上的棺材板 精神猛地一震,林君子霍地睁开了眼睛,拼力又开始敲打木板 另一个带些尖利的声音响起来,语气中明显有些哆嗦“少爷,你确定这里面是人啊?你不怕棺材里面是厉鬼啊?这深更半夜的,你真的不怕吗?” “心底无私天地宽,没做坏事,厉鬼找我们做什么?这是一座新坟,一定是人还没有死被误埋了,你只管挖就是了,救了人算你的功劳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啊,夜色都那么迷人静谧 林君子有气无力地雀跃一声,我靠,还是活着好啊! 新鲜的空气慢慢吸入肺里,林君子终于恢复了神志缓缓坐了起来 声音的主人是那个高高身影被称作公子的人 所以,林君子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他很是关切的目光 林君子用力吸了一口气,虚弱地说道:“我还好,只是头好疼!这里是哪里啊?” 她边说挣扎着向棺材外面爬,这棺材里可不是好地方,能少待一会是一会 把她安顿到旁边一块干爽的石头上坐下,然后公子说道:“我也不知道这里隶属哪个郡府,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听见这座新坟里面有响声,觉得有蹊跷,就动手挖坟救了姑娘 她急忙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用力过猛,头部立时传来阵阵刺痛 下一秒,林君子脚步一个踉跄,一下子就要跌倒下去 林君子故意娇柔无力地说道:“我的头好痛好晕啊!” 公子的胸膛很厚实,而且,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中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飘进了林君子的鼻腔,令她的精神一振 公子很客气地上前一步,温言说道:“老伯,我们路过此地,来讨口水喝” 老人家很是和蔼,应承着转身回屋,顷刻从门里端出一碗水来” 三个人匆匆离开老人家的家门我被他们给诬蔑了 “……上头说了,如果这次能够抓捕到那两个嫌犯,赏金一千两,官升两级 立时,林君子的注意力马上转移了,不再思考什么坏人好人的事情 她关了房门,直奔铜镜而去 吃过了饭,夜渐深,林君子准备好好睡一觉,既穿之则安之吧! 但是,身上的药味汗味,还有那棺材里面的倒霉味,却惹得她烦躁不已 却还没有用上店小二提供的皂角,就听见楼下的店门被擂的山响,然后,杂沓的脚步声,就冲进门来 就在此时,她房间的窗子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身影,风快地跃进房间中 林君子终于明白过来,跳进她的窗户,钻进她洗澡木桶中的男人,竟然是公子! 而在明亮的灯光下,清冽的水中,林君子终于第一次看清了公子的模样 下一秒,林君子的怒火就窜上了脑门,这个时候,她再也装不出柔弱的模样来了,真正的本相毕露 洗澡也要搜查吗? 林君子急忙逃出了木桶,慌乱地抓过几件衣服,往身上乱套 林君子稳了稳神,走到门旁,打开了房门 她对着询问她的矮个兵士说道:“什么都没有,还磨蹭什么?我这衣服都急的没有穿好,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林君子害怕耽搁的时间过长,公子不是被憋死就会忍不住跳出来,那他们就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个胖兵士已经走到了木桶边上,对着林君子淫笑了一下“当着爷的面,你也可以换衣服嘛!我们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林君子正愁找不到借口呢,这下可正中下怀 林君子暗叫一声糟糕,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她用尽全力,将公子从木桶里面拖了出来 让公子的身体仰躺在地上,林君子蹲下身,将他的头抬高,捏住鼻子,开始给他做人工呼吸 林君子按着学校学到的步骤一丝不苟地操作着,心里却暗想,真人和塑料人的差距还是有的 但是塑料人很合作啊,真人怎么不配合我呢? 我吹出的气怎么都返回来了? 啊?都返回来了? 林君子霍地抬眼,就看见公子正睁着眼睛愕然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窗子旁边,此时正抱着肩膀,好整以暇地看着这极其暧昧热辣的实况,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大眼睛是蛮神采奕奕的,只是皮肤过于黝黑,鼻子矮塌塌的,嘴唇也非常的厚实 老天,居然这么野蛮啊! 刚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时候,不是很委婉的吗? 那柔弱的淑女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呀? 林君子看着九月错愕的眼神,恼怒地大吼道:“还不走,等我一拳头把你打飞啊?” 九月回过神来,慌忙后退,撇着嘴说道:“这么凶干嘛,走就走呗!” 说完,九月看了仍旧躺在地上的公子一眼,一副你好自保重的模样,瞬间从窗口消失了 林君子转过头看了看地上的公子,兀自气恼地问道:“你怎么样?能起来了吧?” 公子缓缓坐起身体,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着眼神中的尴尬不堪” 林君子呆愕住了,随即,脸红如血 再如何的粗鲁不拘小节,这一刻,林君子也忍不住了 脸色也同时羞赧起来,那艳艳赤色的星状胎记,更变的丹霞似锦 靠的,这么委婉动人呐! 老娘实在是吃软不吃硬,饶了你吧! 随即挥了挥手“好吧,你先回去吧,最好告诉那个臭九月,他要是还敢叫我青姑娘,我一准打他个半身不遂!” 白露极其温顺老实地低头应允“是,姑娘教训的是,我回去好好管教他!” 白露转身,还没有走到房门口,又被林君子给叫住了“你等一下,我总要知道那些官兵为什么抓你吧?” 白露听话地转回身,尽管身上水淋淋,不时打着冷战,仍充满耐心地回答道:“其实有些一言难尽,我是逃婚跑出来的,他们要抓我回去成亲” 林君子惊奇万分,杏眼都瞪圆了“只听说女孩子不中意相公要逃婚,大男人也要逃婚吗?” 白露剑眉微挑,楚楚明眸的脸颊上,苦笑着一叹“如果被人逼着娶一个三岁就已经认识的女孩子,知道她身上有几块胎记,知道她每天掉几根头发,知道她睡觉咬牙放屁还爱流口水,能不逃吗?这不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吗?” 听到这番话,林君子一愣,随即脑海中出现了一幅场景: 一个身材矮趴趴,满脸雀斑,撅着嘴流口水睡觉的女孩子,抱着面前这位媚出水来的大帅哥,又亲又啃! 哇呀呀,真是糟蹋了啊! 好恐怖! 林君子一下子被雷到了,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拍了拍胳膊,像是拍掉了许多的臆想出来的鸡皮疙瘩 “可是,抓捕你的人都是官府的人吧?” 再如何的逃婚也是私家的事情,犯不着惊动官府吧! 这漏洞也太明显了 白露微微叹息一声,声音无比萧瑟自哀“自小我就和母亲住在舅舅的府中,寄人篱下的感觉一直困扰着我 只是,看着林君子的目光深处,掠过了一丝复杂探究,却转瞬即逝 明明是个柔美典雅的姑娘家,性格却是如此的率真勇猛 第一件事,快要下班的时候,她被护士长叫道处置室,狠狠骂了一顿” 晓晓微叹一声“那我就说了!我今天在昨日宾馆门口看见了他!” 林君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谁?” “你男朋友方彬!” 林君子惊愣住“他出差了啊!” 晓晓的声音更低弱“我看见他和一个女生进了宾馆的门……” 林君子眼前一个恍惚,身体歪了歪,险些跌倒,随即怒火万丈地咆哮起来“你看仔细了?” “嗯,我看仔细了 “好,我知道了,你忘记这件事,该干嘛干嘛 林君子深吸一口气按键阅读” 老者面色波澜不惊,淡然抬起眼睛“姑娘火气这般大,于你无益啊!还是告诉了我生日时辰吧,我算过一卦之后,自会还你手机!” 林君子怒瞪着他,握着拳头,真想把满腔怒火发泄出来,但是,看到那老者的满脸皱纹,忍气说道“告诉你时辰之后,把手机还我,我不忍看你一把年纪还进警局 靠的,我认倒霉,施舍给你二十块钱,我今天总共赔掉五百四,好过二百五! 老者的手指微动几下,一直波澜不惊的脸色霍地起了变化 接下来该说身犯灾星,需要破解了吧? 玉镯牵魂5 接下来该说身犯灾星,需要破解了吧? 花钱免灾? 林君子这样想着,脸上却肯定无比地说道:“准确,非常准确,我添资料,从小添到大都是这个日期 林君子心里再次鄙夷,这个超级大骗子,还真是眼光独到,能够目测被忽悠人所带的尺码呢 同时嘴里低声说了一句“姑娘,好运吧!” 林君子没有听清楚老者说了什么话,她夺过手机,撒腿就走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大雨 ********************************************************************* 求票票,收藏,评论,亲们表吝啬,跟俺点动力呀! 温柔贪恋1 林君子隔壁房间 白露已经换好了衣裳,青白色的薄薄长衫,衬得他的身材格外的欣长健美 所有温软浓浓的意识,却被九月一句笑话打断了“初吻哦!公子的初吻被那个青姑娘夺去了,不知道公子心里甘愿不甘愿呢?” 看着九月故意逗弄取笑的眼神,白露回过神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你,林姑娘可是学过拳的,如果你下次还敢在她面前叫青姑娘,我可保不了你!而且,她绝对不是青楼女子!” 尽管白露的神色装的比较强势,但是,并不甚凶恶 九月果然不再提青姑娘那三个字,但是,看林君子的眼神明显变得戒备敌视起来 可是,人家这位公子并没有需要她保护的意思! 而且,刚刚已经把话全都封死了 这次的不放心,是真的 这伙人有五六个,各个凶神恶煞一般,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客栈门里来 一个瘦猴似的人对着柜台后的掌柜呼喝道:“小老儿发什么呆?快给葛大爷上最好的酒菜,上等的好酒来两坛,快点快点!” 柜台后面的掌柜的脸,明显抽搐起来,腿肚子都似在打哆嗦 那模样生怕恐怕沾染了什么,所以避之不及的顷刻消失了 林君子没有想到,这葛太郎竟然还会三脚猫的功夫 手中的拳头也无力地垂了下去,接着,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可是,今天,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的是阴魂不散的前来索命了啊! 林君子看见这个情况,眼珠一转,立时收回就要出手的拳头,故意鬼气森森地伸出了手指…… 灵犀指 林君子看见这个情况,眼珠一转,立时收回就要出手的拳头” 话音落,一把尖刀,带着风声就刺了过来 也只有白露和九月见过世面的人才明白,这招式是闻名天下的武林绝学,灵犀指! 白露和九月同时对视一眼,然后九月大大的眼睛里就闪满了激动的光芒,厚厚的嘴唇似是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她,她是凌霄宫的人?” *********************************************** 求票票,满地打滚求票票,亲们,留个脚印啦! 老娘不是吃素的 白露和九月同时对视一眼,然后九月大大的眼睛里就闪满了激动的光芒,厚厚的嘴唇似是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她,她是凌霄宫的人?” 下一秒,九月好似捡到什么宝贝似的一把抓住了白露的胳膊,难抑心头万分雀跃,声音激动着“公子,她是凌霄宫的人,凌霄宫啊!” 白露也是万分惊讶,一双俊美的眸子中,闪过浓浓的不解与疑惑 林君子可急了,靠的,居然还要抓我回去成亲? 你也不看看老娘现在变成谁了! 林君子将手中的尖刀用力一扯,尖刀就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葛太郎看见林君子正全力对付瘦猴,爬起肥身子,悄悄从身旁抄起一把椅子 林君子回头,看见倒在地上哀嚎的葛太郎,眼珠转了转,唇角掠过一丝快意的坏笑 铁肩担道义嘛,林君子今天可是要铁了心做一把君子了 眼见六七个大汉全都爬在了地上,大堂内的客人早已经作鸟兽散” ******************************* 亲们表吝啬,给点票票啦! 装神弄鬼1 白露微微一愕,脱口而出“那你怎么办?葛太郎都被你给废了,如果你被他们抓回去,你一定活不了 同时,嘴里对着林君子喋喋冷笑着“你他妈也不开开眼在郴州打听打听,敢惹我大哥,还装神弄鬼,你的死期到了 嘴里对着铁塔汉子呼喝道:“我昨天已经死掉了,你就不奇怪,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就不想知道,我在阴曹地府转了一圈,那牛头马面对我说了什么?” 此时,林君子已经顾不得许多了,瞎掰也好,忽悠也罢,能拖延点时间就拖延点时间 好容易离开了是非之地,林君子是撒腿就跑 街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擦踵,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 眼见日头偏斜,黄昏临近,林君子的肚子也饿的咕咕乱叫了 一个身穿暗红衣裙,长的清清秀秀 另一个身穿深绿衣裙,长的低眉顺眼” “嗯,做不了皇妃王妃的,做大学士的家妻,也是命够好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除了留意那花狐狸的动向,那位明公子也要调查清楚 靠的,什么叫擅自啊? 我虽然是来应征的,可是,我连看看对象的权利都没有啊? 而且,这大学士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手下那看似平平常常的管事妇人,都有这么厉害的功夫啊? 林君子瞬时感觉背脊一寒,靠的,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呢! 三十六计,好似走为上吧? 还没容林君子有所动作,一阵厚重的脚步声向她们这群人走了过来 爷您如何过目?” 清冷的声音不耐烦地说道:“不必过目了,最丑的有几个?” “回爷,五个!” “留下 我靠,这就算选定了啊? 铜钱选妻? 我可没打算做什么二房,偏妻的! 可是,已经晚了 靠的,老娘怎么没看清楚就乱说话呢! 这么men的男人,我怎么能够拒绝啊? 她真想兴奋地一拍大腿,这趟穿越,没白来呀! 大学士此时冷着脸色,目光阴沉地看着林君子 在院内大红灯笼的映照下,那冷冽的目光中,显然带着些恼火 不为两个馒头卖身 靠的,果然够酷的,说话比火箭筒还冲啊! 看来有必要说明一下 她们抓着林君子的手臂,丝毫不放松 暗红衣裙的女子低声对林君子说道:“识时务的人通常运气不错,不要拧着爷,不然你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一直被这两个妇人控制着,林君子早就气恼的咬牙切齿了 林君子心一横,反正老娘今天要誓死捍卫清白了 而他眼里的嘲讽却很大地刺激了她 到现在这般境地,她还惦记她那两个馒头呢,她实在是太有才了! 林君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上房内所有的灯火都黯淡了光芒,只有大学士那俊逸非凡脸上的笑容,发散出光芒万丈的明亮 而且,今天这场貌似闹剧的选妻,都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诡异 所以,即使这男人是林君子喜欢的型男,在没有任何瓜葛之前,她也要问清楚自己心里的疑问 大学士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错愕惊讶,随即脸色阴沉下来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声音冷漠似铁我一向很珍惜时间的” 大学士的眉间掠过疑惑不解之色,不确定地问道:“你不嫁王爷?” 林君子一挑眉“回答正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王爷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大学士看着林君子的眼神充满了费解 他认真地打量着面前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对这个张牙舞爪的小女人更感兴趣了! 谁不知道王爷是天下间,最富贵最高贵的人物啊 除了皇帝,王爷是极其充满诱惑的一个词啊! 可是,她居然不愿意嫁给王爷 刚见面没有五分钟,连名字还都不知道呢啊! “你,你要干什么?”林君子的语气明显有着颤抖 看见林君子有些慌张的模样,大学士绕有兴味地一笑“你的问题太多了,让人好烦,我打算堵住你的嘴!”说着,脸就向林君子倾了过来 林君子也毫不怠慢,想都不想,一拳头向着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就挥过去了 奇异的洞房4 没看出来,这小女人还会功夫? 果真很有趣! 脸迅速后撤的同时,右手闪电疾出 林君子怎样甩都甩不脱了 林君子差点气昏了,这个大混蛋,还真是情场老手啊! 随着大学士呼吸的越来越沉重,这绝对的湿吻几乎吻的林君子快要窒息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惊骇住了 宽敞的卧房内,大红的地毯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条蛇 她自小最怕的就是蛇啊! 大学士见惯各种场面,瞬间就镇定了下来” 大学士这样说着,拉着林君子在床上站了起来,顺手拿过了一条被子,低声对着林君子说道:“你听好,我把被子蒙在它的头上的时候,你就快点跑,记住了没有?” “可是,可是,我的腿走不了了!”林君子咧着嘴,脸上的表情比哭都难看 大学士倏地出手,向着蛇的七寸就捏了过去,同时,左手抓住了林君子的裙带,将她向敞开的窗子推了出去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摔死也比毒蛇咬死好! “咕咚”一声,林君子摔倒了窗子外面,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她就这样走了,实在不够仗义吧? 出来混的,怎么能…… 林君子心头还没有纠结完,手就被白露拉着向上房旁边的墙边跑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郴州城边的一处小溪旁,一堆篝火燃烧的红红火火 篝火旁边,林君子捧着一个大大的烤土豆,吃的满嘴生香,心满意足早上我们跑出如意客栈之后,没有看见你,很是担心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全是坦荡与无邪,他实在看不出欺骗的破绽” 白露淡淡笑了“可是,我就只会烤玉米烤土豆,你不会觉得太清淡?” 林君子潇洒地一挥手“我就是天生命贱的人,粗茶淡饭就知足了 九月满心不甘地住了口,白了林君子一眼,气哼哼地起身向溪边走去 她坚定地对着白露说道:“我要去查查她的死因!不能轻易便宜了那些坏蛋!” 白露一愣“谁的死因?” “啊?哦,我,我的死因!我怎么会跑去了倚香楼的,这个原因我要弄清楚” 林君子真诚地推辞着,心虚的不得了” 林君子被白露说的一恼,脸色染上了红晕,瞪了他一眼“讨厌,还提这事,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白露的眼睛里光芒亮闪闪的,温润如水,脸上的线条柔和如淡淡春风 回廊尽头,老鸨的脚只差一步就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了 头如捣蒜地磕在地板上“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我知道你死的委屈,可是,这事不怪我啊!求姑娘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林君子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喋喋地冷笑着“不怪你?如果不是你卖出了我,我能死在葛太郎家吗?你还我命来!” 老鸨的头皮都快磕破了,嘴里接近哀嚎地解释着“真的不怪我啊,那葛太郎看中了你,一定要娶,这郴州城谁敢惹他呀? 我只能把你卖给他 看看四下无人,林君子向暗处的白露和九月低声说道:“快把这个死肥婆弄到房间里面去,如果被人发现了,李元也会被吓跑的 两个男人一胖一瘦,不停地互相敬酒 大闹青楼5 瘦男人急忙说道:“大哥说说,这内里有什么事情啊?” 李元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这月魄据说是在一处古墓中得到的,那古墓机关设计的极其机巧,听说这月魄安置的地方,是最能吸取月亮精华的所在 瘦男人感叹道:“人家就是有这个财运啊!手握至宝,坐拥天下财富,真是好命啊!” 李元微微一晒,说道:“这月魄说至宝也是至宝,但是比起我们昊国的日髓来,还是差那么一点 房间内的四个人都停了笑声,齐齐转头,奇怪地望向那扇窗户我要你下十八层地狱!” 李元只差一点就要吓昏过去了,他脸色苍白地颤栗着,嘴里一叠声地求饶“姑娘饶命,饶命,不是我害死你的呀,是葛太郎那个坏蛋啊,姑奶奶,祖奶奶,千万不要找我索命啊!” 林君子冷笑一声“不找你索命?你为什么把我弄到倚香楼来?为什么要用麻药麻痹着我,今天我就要挖了你的眼睛,掏出你的心,看看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 李元已经吓得神志不清的模样了,语气都颤抖的不成句子 “不,不,不要向我索命,这一切都是慕容公子的意思 眼见这唯一的证人也要挂了,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林君子忽地转脸对着那个瘦男人龇牙一笑到时候,我们就知道那个慕容公子是谁了!” 白露微微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个慕容公子多久才能来” 九月在一旁有些焦灼地说道:“是啊,那需要耽搁多少时日啊?公子,我们……” 白露淡淡扫了九月一眼,九月立时噤声 于是,林君子说道:“我知道你们也很是不方便,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说到这里,林君子向着白露一抱拳,很是江湖义气地说道:“多谢公子数番相助,林君子谨记在心,我们就此别过,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白露没有想到林君子会如此干脆麻利地向他告别,而且,神情中不带一丝留恋 这就让林君子两个人有了一线逃跑之机 暗巷的前面,是倚香楼的正门 在颠簸的马车里面,林君子对着白露感叹地说道:“没想到九月这小子还有两下子,比你这个主人能干能跑多了 夜色暗暗,林君子掀开车上的帘子,向后瞭望了很多次 马车的车辕失去了拉力,“扑”的一声,猛地戳到到了地上,险些侧翻 九月垂着头,声音低若不闻,颤栗着说道:“主上不放心我们的行踪,让我每天都要发一封信,报平安 望着远处黑色暗影里面的群山,白露声音低沉地说道:“这次我们一入昊国,追兵就跟踪而至,这就说明家里已经出了内奸,你还日日发信报平安,你是不是昏了头?” 白露转向九月,目中光芒闪动,似是寒星眨眼“你害怕昊国人抓不住我,是吗?” 九月吓得单膝跪地,一叠声地说道:“对不起,公子,九月愚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公子!” 白露习惯性地蹙了蹙眉,又看了看怀中抱着的昏迷的林君子,沉声说道:“起来吧,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主上放心 然后,白露抱着林君子后退了两步 寂静的山谷中,瞬时响起了砰砰的重物滚落之声 受伤的总是头 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极其寂静,寂静的接近地狱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慌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大腿,脑袋脖子,然后嘴里似是欣慰地说道:“还好,还好,都还在!” “扑哧”一声,林君子的这个动作瞬间惹来了白露的一声轻笑 令白露和林君子意想不到的是,这山崖下的枯枝草木太过潮湿 “哎呀,你这是点火堆,还是熏蚊子啊?咳,咳,好大的烟,呛死人啦!”林君子咳嗽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毒蘑菇的颜色最漂亮,毒蛇的外表也极其艳丽 袭人毒蜘蛛2 林君子的心里黯然一沉,她知道,身体被毒蜘蛛咬到了,而且自己中毒了 毒蜘蛛和蜜蜂一样,身体里的毒液喷完之后,生命也会随之终止 强撑着的口气,无力中居然仍是那么豪迈“我会功夫,自然要保护你 这只毒蜘蛛,果真是至毒之物 而且,昏昏沉沉之中,巨大的寒冷包围了林君子 所有窒息般的宁静中,蕴含着比死亡更恐怖的味道 终于,林君子的脸色慢慢退去了惨白,身体也不再打寒战, 呼吸平稳了许多,神情间似是累极,昏昏沉睡了过去 第一层,你为了救我才受伤,自然是我的罪责那样,我就可以重操旧业啦!” 白露被林君子说的有些头晕,什么大夫护士的? 护士是什么东西? 看他困惑不解的模样,林君子才明白,自己的话对于他来说,比天书也差不哪里去 白露不知道林君子在说什么懊恼什么,但是他不忍看林君子的兴头被打击 形状像是一只小鸟,通体白色的 鸟的眼睛是一个透明的小孔”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嘴里惊讶了一声“祖传的呀?那是不是太贵重了啊?那我不能要!” 说着,就要把扣子还给白露”白露耐心地解释 面色激恼,嘴里惶急地问道:“那毒蜘蛛咬到我哪里了?你怎么救的我?” 白露装作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先将你伤口里面的毒血吸了出来, 然后,找到了草药,喂你吃了下去,然后,你就解毒了!” “哎呀!” 林君子的脸颊腾地红了,嘴里羞愤地只差要骂人了 虽然崖下有雾,可是,他们两人之间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怎么说他看不到? “你的眼睛怎么了?看不到我吗?” 其实,刚刚林君子就发觉白露有些不对劲,他对着她说话的时候,似是都不看她的眼睛 林君子有些傻了,嘴里骇然失声说道:“难道你为了救我,眼睛中毒失明了?” 白露黯然长叹一声,垂下头楚楚可怜地说道:“唉,都怪我没用,吸毒还吸到了肚子里面!” 林君子霍地想起了什么,惊疑地说道: “不对呀,我被蜘蛛咬到了,吃了那草药都已经没事了,你只是间接吸了一口毒血,怎么还会伤了眼睛呢?” 白露垂头低声说道:“那个草药我也吃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眼睛还是看不见只能说是你有功夫,气血运行的快,所以好的快而我,什么功夫都没有,所以,就好的慢”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眉头懊恼地蹙起来,现在,好似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看着白露那俊美的却没有聚焦的眼睛,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白露眼睛的关系,林君子开始英勇无畏的探路了 白露只得静静坐在燃尽的火堆旁边,垂着头,装好生病的迷茫模样 而且全身屏气凝神,全力集中自己的精神,跟随着林君子的脚步 枯草青草,大丛大丛生长的乱七八糟,恣意妄为 白露急恼之下,都用上了狮子吼的内力 立时,神情放松下来 清新的空气中每吸一口气都有芬芳的花草香气,而那些奇花异草竟多数都叫不出名字 洗澡看光2 透过繁盛的树木枝叶,看着这美轮美奂,仿若天堂的美景,白露都似是要醉倒了,脸颊泛着微红,痴痴地陶醉其中 他是为了偷窥美人沐浴更自在恣意些 他已经彻底沦陷,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而那个傻傻的林君子,让人家看了个通透,还浑然不知,自在非常! 温润的水中,林君子畅游的实在够久了 林君子眼珠转了转,向着树林大声喊道:“白露,把你的外衫借给我!” 白露此时站在一个高大的柳树后,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美女出浴图 白露瞬时大惊,以为自己的偷窥被人家发觉了 白露的外衫也是污泥斑斑,但是比林君子的裙子完整 林君子正待接过外衫,眼角余光却猛然发现白露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活物 也只有这样,林君子才不会从他身上掉下来 烧的他身体某一处,立时有了反应 老天啊,不要这样惩罚我啊,美人在怀,却要装作视而不见! 世间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 林君子看见蜘蛛爬走,没入草丛中,总算是放下了心 百密一疏,居然这么轻松就露出马脚了,真是失败啊! 眼看是装不下去了,白露装模作样地在眼前晃了晃手臂,装作万分惊喜地说道:“是啊,真的啊,我真的能看见了” 白露笑容满面地转向林君子,看着她惊讶瞪大的眼睛佯装欢喜地说道: “我的毒终于解开了,如果不是刚刚那只蜘蛛吓一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呢!这可是那句话了,成也蜘蛛败蜘蛛!” ************************************************** 话说,看到这么多亲的支持,偶动力十足啊,新浪的亲都来了,偶要爆发啦,嗷嗷嗷! 又蒙混过去 林君子的脸色也由惊讶变得高兴起来,她开心地蹦到白露面前,伸出了两个指头,对着白露问道:“你看,这是几个手指?” “两个!” 白露笑的极其勉强,那笑容比哭差不多少其余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几抹浅浅的浮云,自在地浮游天际,悠然快哉 夜色很黑,一处突起的岩石棱角极其锋利 然后,上面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绳子断开了 气血在喉头一阵反逆,险些喷出一口血来 立时,九月吓得脸上的嬉笑之色都跑没影了哎呀,先等等,我好似掉了东西 眼神内大有纵身跳崖的悲愤了 那是我家祖传的宝贝啊! 你刚刚这样紧张它,我可是要欣慰死了 白露强忍着失落,对林君子说道:“走吧,上车 白露沉默无语地看着林君子怪异的举动,他也在暗暗诧异 林君子很是好奇地低头盯着玉镯, 只见镯子上那处似是珠子型的白弧内,有淡淡的光芒氲氲翻腾着,似是海浪,更像是云涛 林君子怔怔间不由得心头暗道:这算卦的老头,给她的到底是个什么宝贝啊? 夜明珠那类型的? 书上好似叫萤石吧! 不对啊,为什么只是今夜发光呢,以前从来没有发光过啊! 蓦地,镯子上的光芒消失了,又恢复成了原来毫不起眼的一只普通镯子了 我靠,这东西,真的很神奇啊! ————————————————————————————————————————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很是颠簸,但这并不影响林君子超好的睡眠 这颠簸无形中成了她的摇篮曲,困顿了几天,终于爬出牢笼,心里轻松了,所以林君子睡的是香香甜甜” 九月说这话的时候,吐了吐舌头,感叹道:“这凌霄宫宫主真够实力啊,有胆子敢和皇帝叫板啊!” 白露没有说话,目光阴沉地望着暗夜中黑黝黝的远方 心里高声警告自己,拜托,别随便犯花痴了 面前这张倾国倾城脸的主人,此时正紧紧揽着她的腰,睡的香甜 热闹的集市,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么俊秀纯良的女孩子,母亲一定会很欢喜的! 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就是他最渴望的开心日子了吧! “噗”的声音响起,一大包的衣物从马车帘子外面被扔了进来 然后,传来林君子夸张的叹息声:“哎呀,累死我了,逛街真的是累人的差事啊!” 白露打量这那一大包的东西,疑惑地问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呀?怎么买了这么多?” 林君子坐进马车里面,理直气壮地说道: “衣服啊,首饰啊,脂粉啊,鞋子啊,都要买全了才是 白露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轻轻掀开马车后面的车帘,向后查看 土路后面不远处,烟尘滚滚,马嘶人叫 有一队人马,黑衣铁骑,气势汹汹的快速地追了上来” 那队人马,来势凶悍,而且训练有素,疾驰如飞,很快就追了上来 面对林君子这一连串不知死活的发问, 大学士的脸色更是黑的成了锅底 她才明白,这位大学士来者不善,可不是来和她叙旧的呀! 看这新仇旧恨,咬牙切齿的架势,是不是打算把她抓回去先奸后杀啊! 林君子慌张地一把拉出马车里的白露,战战兢兢解释道: “其实,我没有逃,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陪着我姐姐去办,所以,你不要生气啊!” “你姐姐?” 大学士冷冷地打量着林君子身旁的白露 林君子用胭脂,在他的眉间画了一朵桃花,掩盖住了他的红色胎记 ************************* 亲们,表骂我拍我,白露的男人味形象全给我毁没了,嘎嘎! 当众强吻 林君子用胭脂,在他的眉间画了一朵桃花,掩盖住了他的红色胎记 使得她竟然无法自持,头脑都变得昏昏沉沉的 看着大学士眼内略带嘲讽的眼神,林君子有些恼怒,她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 立时口齿又伶俐起来“我告诉你,我嫁人是有原则的,必须符合我三个条件,我才能嫁!” 大学士嗤笑一声“愿闻其详!” “第一,不能是王爷,第二,不能有妾室,第三,我要夫妻平等!如果这三点达不到,我是不会嫁的!” 大学士的眉头猛然一蹙,脸色带着些阴厉说道:“你的要求还真多,我也有原则,就是和我拜过堂的女人,绝不能成为别人的老婆!” 香气有毒 大学士的眉头猛然一蹙,脸色带着些阴厉说道:“你的要求还真多,我也有原则,就是和我拜过堂的女人,绝不能成为别人的老婆!” 话落,抱着林君子就走 这香气有毒! 大学士脑际闪过这个念头,同时猛地将林君子的脸紧紧按进自己怀里 他手下所有的兵士,早就全都无声无息地伏在马背上,昏迷了过去 太过分了 林君子醒来的时候,是在辚辚的马车上 林君子扶了扶额头,努力地回想,自己怎么会睡着的? 她还记得大学士突然将她的头按进了他的怀里,然后,他的人就倒下去了 再然后,她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香的味道,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学士呢? 他的人到哪里去了? 他说要把她带回去的呀! 林君子慌张地转头寻找,急声问白露“大学士人呢?他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会晕倒的?他好像也晕倒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露已经换回了男装,雪白的外衫,纤尘不染 谁让那药粉是公子撒的! 给人家做侍童,好的要认,坏的要忍,不好不坏,代罪羔羊的事情,更要一声不吭! 九月气的就要抓狂了,无处撒气,只能拼命的挥鞭子,狠狠打马前行 但是看见卖包子稀粥的摊子,就跑过去,买了三人份的包子 看着白露微微苍白的脸颊,林君子声音似是叹息地说道:“你不会有事的,睡一下就好了 金晃晃的朝阳中,不远处高大的延州城已经出现在视线里面 可是,你又把这颗心狠狠蹂躏轻视 声音无限温和地说道:“你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真为你高兴既然凌霄宫宫主马上就要到了,我亲手把你交给他,也是很邀功的一件事吧?” 语气顿了顿,白露似是故意向着慕容寒的方向说道:“听江湖传说甚久,我也非常仰慕宫主的风采,今天机缘巧合,大小姐要向宫主引荐引荐我啊!” 林君子听见白露的话,心里一阵轻松,顷刻踏实下来我们这些弟兄还能够确保大小姐安全的!” 白露似是早就料到此招,对着慕容寒淡然微笑着说道:“我知道慕容公子的实力,凌霄宫的人,每个都是人中龙凤啊!只是我这乡下人想要讨个便宜,见见大人物,您就通融了吧!” 慕容寒扬起嘴角,向着白露微微一笑,笑容背后,满是嫌恶之色 “这位公子,我们宫主日理万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而且,他们兄妹离别了这么长时间,相聚时刻,很是不希望被别人打扰的!” 林君子听见慕容寒这番推辞心头不悦,随即,心里的猜测又印证了七八分 慕容寒迎了上去,对着那领头的官兵说道:“凌霄宫的人,你也敢检查?” 林君子向白露撇了撇嘴,你舅舅的势力大过头了吧! 领头的官兵丝毫不买慕容寒的账,对着后面的几个兵士一挥手“弟兄们,搜,如果抓到了敌国奸细,赏金两千呢!” 林君子猛地一愣,敌国奸细? 不是落跑新郎吗? 白露显然看见了林君子目中的疑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他们抓捕别人呢! 准备好眼珠子 白露显然看见了林君子目中的疑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他们抓捕别人呢! 但是现在也看出来,江湖人真能道听途说 他向前催动了一下坐骑,冷笑道:“够胆子,不愧宰相皇帝手下的好兵士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如洪钟的宏亮声音响起“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慕容寒和身后的手下一愣,齐齐转头,然后急忙跳下马深施一礼“参加宫主!” 原来是凌霄宫宫主凌笑风到了 脸型微圆,宽阔的额头,有几道微浅的细纹,隐隐浮现,透射出精明与豪迈的光彩 慕容寒发现的字条? 哼,他可真会发现 她鄙视软弱,可是,现在,她竟然忍不住了 “哥哥,他是白露,是把我从棺材里面救出来的人,也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绝世公子 “哥哥,他是白露,是把我从棺材里面救出来的人,也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说到这里,林君子的语气顿了一下,心里也有些疑惑起来 这是干什么? 他凌霄宫的宫主还大过皇帝太子了? 凌笑风看着那队士兵慌慌张张瑟缩的模样,微笑着说道:“还好,都识时务,我本来想多送点抚恤金呢,看来你们都很懂事好啦,我妹妹今天回来,本宫主不杀生,走吧!” “谢宫主!” 跪地的士兵急忙谢恩,然后,拉着仍旧强横的不知所谓的小头目,慌张地向城里跑去 沿着山势,古香古色的房屋,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凌笑风正带着她要去她的闺阁 瓜子型的小脸白皙清秀,一双大眼睛很是灵动传神” 听到这句话,林君子暗暗咂舌,因为一幅画,就咔嚓一条人命啊! 凌笑云,不是你红颜薄命,是你恶贯满盈,遭了天谴吧! 林君子眼珠转了转,又问道:“那个慕容寒以前经常来找我吗?” 小草点头“是啊,慕容公子很是喜欢您,可是,您从来不搭理他!” 竟然是这样,林君子暗暗思忖,难道是因爱生恨? 爱不成,才要取她的性命,还留下脚趾手指耳朵做纪念啊? 林君子佯装苦恼地又问小草“皇帝什么时候要我嫁给那个九王爷啊?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就在您离宫出走的前一天啊皇帝要和凌霄宫联姻” 小草说的有条不紊而且那个九王爷,非常霸道狠毒,杀人如麻, 仗着皇帝的宠爱,都敢和太子对着干 那就是小草早就着了慕容寒的道,吸了什么迷香,昏睡过去了 只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真的只是简单的因爱生恨? 小草看着皱眉不已的林君子,语气颤巍巍地问道:“大小姐还想问什么?小草都告诉您!” 还想问什么,脑子里是一团乱麻,想也想不清楚啊! 纠结良久,林君子索性一挥手,大大咧咧说道: “今天到这了,明天想起来再问,我困了,先睡了我记性不好,有不知道的地方,你多提醒我啊!” “是,大小姐!您放心,小草一定会尽心伺候您的!” 看见平时跋扈犀利的大小姐,变得这么通情达理,小草的脸上,紧张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不少 臭白露,说话还占我便宜 林君子眨了眨好色的大眼睛,忍不住赞叹地说道: “今天的打扮很帅呀,娘气没有了,好似,武林中的侠客了!到了凌霄宫,你也受了熏染了哦!” 白露强自微笑点头,遮掩着眉间的疲惫,自顾自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正带着人在宫里追索所以,才会有人惦记,招来飞贼啊!”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轻巧地说道:“以为?你的意思是,月魄根本不在紫月阁?” 凌笑风微微点头“嗯,虽然记性不好,但是你这丫头还不笨呀!” “那月魄藏在哪里了?什么时候给我看看啊?”林君子充满了好奇 待她反应过来,使出灵犀指,拿捏那从眼前飞过的链子的时候,终还是迟了一眨眼 林君子手中捏着链子,转头看见白露痛的险些跌坐下去 毕竟堂堂的凌霄宫宫主眼前,他的妹妹和属下打起来,怎么看怎么说,都不是好听的事情” 凌笑风又看了看白露很是痛苦的脸色,也很是为难歉意地说道: “白公子,很是抱歉,过门为客,让你受伤,都怪我管教不严,白公子不要生气才是!” 白露强撑着摇头,尽管伤口痛的很,声音依旧温文 “宫主言重,凌霄宫乃天下第一大帮,谨慎是应该的,我只是运气不好,被灵犬给看上了吧! 又遇见宫里这么忠心耿耿的属下!” 凌笑风说道:“我马上吩咐宫医来给公子诊治伤口,云儿,你先照顾公子一下!我还要继续才追查飞贼的下落!” 毁了容你就要娶我 凌笑风说道:“我马上吩咐宫医来给公子诊治伤口,云儿,你先照顾公子一下!我还要继续才追查飞贼的下落!” “嗯!” 事已至此,林君子也实在不能说什么了,只得点头认栽了 林君子将白露扶到椅子旁坐下,轻轻地说道:“你把手拿下来,让我看看伤口啊!” 白露缓缓放下了手,林君子立时惊叫了一声“哎呀,脸都肿了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白露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此时,红肿了半边 而正在专心吹风的林君子,一转眼眸间,被白露的表情给惊了一下 郁结的眉间,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深深沉思着 那柔媚俊美的脸颊,夜深人静之际,再没有了白日里轻松淡定的怡然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烦忧纠结 白露这下可犯了难,放下也不是,抱着也不是 白露想起自己的处境,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那清清咧咧的体香,魔鬼般地潜入进白露的鼻腔,然后,闪电般扩散到全身 林君子被吻的呼吸不畅,伸手挥了挥,一把推开了白露的脸,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 “好闷哦,难道又回到棺材里面了……” 边嘟囔边翻了个身,继续恣意的睡 林君子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人吃豆腐吃到她的床上 她被人家不仅偷吻,而且吻的彻彻底底差点失身,她却还在做春秋美梦,丝毫不知道! 而可怜的白露,这位很小人的,偷偷吃人家豆腐的白公子 被林君子用手一把推到了受伤的脸颊上,他疼的险些叫出来 白露! 可是,她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突然摸了摸唇,脸色腾地红了 林君子急转头看了看小草睡觉的侧榻,看见小草仍睡的死死的,没有丝毫动静,才放心了 所以,早餐就改在林君子的房间里面吃了 内贼1 凌笑风仔细听了事情的经过,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一句话猛地提醒了凌笑风,他大声吩咐身边的侍卫“快去紫月阁,查看血参的数量,把那个李队长传来!” “是,宫主!” 不消一刻,侍卫回禀“紫月阁血参全都丢失,李队长不知去向!” 凌笑风气的啪一声,拍碎了面前的紫砂壶,脸色明显狰狞了起来“居然浑水摸鱼偷走了血参,李密,你胆子果真不小!” 凌笑风的拳头都攥的暴起了青筋,昨夜紫月阁夜入飞贼,今早紫月阁监守自盗! 内贼2 凌笑风的拳头都攥的暴起了青筋,昨夜紫月阁夜入飞贼,今早紫月阁监守自盗! 而且,还要毒死凌霄宫的大小姐 李密已经面无人色,对着凌笑风不住地磕头 “宫主,看着我为你效过力的份上,求您饶了我吧!以后做牛做马,我报答您!” 忽地又转向林君子 “大小姐,求求您,饶了我,我该死,我该死,求您开恩,留我一条狗命吧!” 林君子向后退了一步,鄙视地说道: “在凌霄宫还不知足呢?你到底还想要什么富贵啊?你想要做皇帝啊?” 凌笑风厌恶地看了李密一眼,冷冷问道:“什么更富贵的大人物?慕容寒要投奔谁去?说!” 李密不住地磕头 “宫主,小的不知,慕容寒没有告诉我, 他只说这个人权利很大,势力很大,投靠他要比在凌霄宫更有前途!” 凌笑风不耐烦地对着李密身后的侍卫摆了摆手“拉下去,老规矩处置!” “是,宫主!” 两个侍卫拖起李密就走 李密已经吓的肝胆俱裂,发疯地挣扎呼叫着: “宫主,饶命啊,宫主,饶命,给我一次机会吧,给我一次机会吧!宫主……” 刺人耳膜的嚎叫声渐渐远去 接着,那双俊美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这半天时间,他一直在暗暗转动内力,包裹那口毒汤,不让它侵入五脏,真是累坏了 这样欺骗她,是不是做的太不对了? 可是,不行,一定要逼她说出那句话,这样他才能安心! 白露装出强撑的模样,淡笑着问道: “你都不问问我什么事是我最遗憾的吗?” 林君子已经全然没有了凶横的主张,她真的好怕白露死掉了! 逼她讲出那句话3 林君子已经全然没有了凶横的主张,她真的好怕白露死掉了! 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只想着留住白露,让他好好的活下去 林君子的脸上瞬时绽开万道金光一般的惊喜 “白露,你醒了?感觉好一点了吗?” 白露微微点头,似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多了,我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林君子瞬时万分感激地抓住药王千恩万谢,嘴里一叠声地感叹着 “药王,您不愧是医家圣手啊!真是太神了,药王,太感谢您了!太感谢太感谢了!” 林君子就差一点给药王磕头谢恩了 而思过轩,却被慕容寒给跑掉了 这些人全都伤在慕容寒的毒药之下 幸好药王来了,才大显神威,及时救护了那几十位兄弟的性命 油绿的枝头,盛开的花朵,更像极了碎小的金子 被人伺候的感觉就是好,而被林君子伺候的感觉,更是说不出的好! 用心良苦1 看白露香甜地吃了几口粥,林君子很关心地问道: “是不是没有什么味道?这白粥根本就没什么营养,你干嘛非要吃白粥啊?” 还不待白露说话,林君子径自做主地说道: “我去吩咐厨房,再给你做一碗加人参燕窝的粥来 惶急地摇手,一叠声地说道:“不要,不要,我可再也不要吃什么人参,血参,我拜托你,饶了我吧!” 看见他这个激愤表情,林君子愣了愣,恍然明白过来 随即,吐了吐舌头 却听的白露一头雾水,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 “什么叫蛋白粉,深海鱼油,螺旋藻?这都是凌霄宫里的补品吗? 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吃过啊!” 林君子愣住了,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又说漏嘴了,急忙说道: “哦,就是一些营养的东西,你现在应该补充点,想吃什么?我叫厨房给你做!” 白露缓缓摇头,语气也很是淡淡 “我不需要额外的补充,正值年轻力壮的时候,补什么啊? 我从来不碰那些什么参啊,窝啊,茸啊的!不需要!” 林君子呆滞了一秒钟,忽地想起了早上餐桌的那一刻…… 用心良苦2 林君子呆滞了一秒钟,忽地想起了早上餐桌的那一刻, 白露本来不要吃血参,可是,后来又说好香,拿过去喝了 林君子将粥碗拿走,脸色也冷了下来,明显不高兴了“你还是不说实话?” 白露脸色有些为难,看了看站在房门口的小草,低声对林君子说道: “我说实话,但是,只能和你一个人说!” 林君子的脸色缓和下来,对着小草说道: “小草,你去厨房,吩咐炖点鸡汤来 用心良苦3 林君子气的脸都涨红了,对着白露声色俱厉 “你知不知道,看见你要死了,我都要急死了,我都吓死了” 白露口气顿了顿,看了看门口,淡淡说道: “我原来还以为是小草心存诡异,准备暗害于你呢!” 林君子愣了愣,看了一眼门口,没有说话 那些话也是冲口说出,根本没有仔细考虑过 “认识你的时候,你告诉我说你叫林君子啊! 可是,为什么你是凌霄宫的大小姐,凌笑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林君子微微愣了一下,用手挠了挠头,有些窘迫地说道: “其实,那个时候,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脑海里面就出现了林君子三个字,所以,我才说我叫林君子的” 看着白露将信将疑,有些难以理解的脸,林君子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 一把抓住了小草的手“小草,帮我一个忙,这个忙帮成了,我们做姐妹!” 小草吓了一跳,急忙摇手“可不能做姐妹,折杀奴婢了!” 林君子顾不得许多了,在小草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你去哥哥那,伺机进门,帮我看看这个九王爷到底是什么模样 一个凌霄宫的大小姐的身份就这么知足了! 白露看着林君子的眼神,变得很是羡慕” 林君子眼睛转了转,霍地走到床边,对着一直静默不语的白露说道: “你给我出出主意,现在怎么办?” 白露依靠在床边,脸色很是平和,只是眼神中带着些思索与困惑 “够朋友,够姐妹,就不要再多说,帮我想办法怎么走,快点” 白露和小草都齐齐住了嘴” 林君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钗绣鞋,急忙问小草“那我穿什么衣服比较好?” 小草秀气的眼睛眨了眨,略微思考一下,似是下了决心,说道: “前些日子,我给我弟弟做了一身新衣服,只等着可以告假的时候,回家送给他” 白露微微点头,几乎没有思考,淡淡的一句话出口“好,我陪你!” 林君子愣了一秒钟,很的担心地看了看白露的脸色 她还是关心着他,在自己都危急的时刻,还在为他打算着” 白露摇头“你说过几天就回来的,我们在一起有个照应,过几天我们在一起回来!” 语气顿了顿“你一直都在帮助我,保护我,这次你离开我了,我真怕别人欺负我啊!” 白露口气有些瑟缩,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林君子仰头看那四个大字,心里感慨,古代人的追求真是简单 想都不想,对着那个矮个小伙子厉声说道: “只为了一顿饭,就要人命了?你们太可恶了,放开他,他的帐我来算!” 矮个小伙子听到这话一愣,然后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客栈掌柜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身形消瘦,满脸皱纹 小公子既然答应替他付账,就要慷慨大方些,不要和我们这小店计较了吧!” 林君子看着山羊胡子那奸诈的样子,心里向上蹿火,靠的,任何年代都有黑心肠的奸商! 杏眼一瞪,恨声说道:“你这么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帐我还不算了呢!” 旁边那个矮个小伙子一听这话,脸色又凶悍起来,伸手向身后一招,那几个大汉又围了上来 林君子可真压不住火了,这明显是个黑店啊,还仗着孔武有力,这么有恃无恐,真他妈气人! 林君子想都不想,抬手一拳头,就向那叫嚣的最凶猛的矮个子打过去了 对着一个最高的大汉说道:“铁蛋,先别动手,你去衙门招呼刘捕头的兄弟过来,就说有两个小子吃饭不给钱 轻轻拉了一下气鼓鼓的林君子,上前一步,对着山羊胡子说道:“掌柜的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我小弟不懂事,这三两银子拿给你就是了!” 山羊胡子看见自己话语奏效,很是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向着铁蛋使了个眼色,铁蛋停住了脚步 自寻烦恼3 眼看她的脸色越来越白,白露就知道不好 不要让我记仇 林君子虽然刚刚富贵起来,但是,住过华丽天堂之后,平凡人间就显得悲怆了 他们已经出门快一个月了,可是,那想要寻找的东西,却没有丝毫下落 嘴里发出一声恍若不闻的叹息 同时,暗暗自责,自己是不是只顾了儿女私情了? 唉,可是,要怎么办才好? 怎样才能不伤害到她呢? 白露正在神思恍惚,却听见身侧的林君子声音低低的传来: “哦,那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哦,九月初三呐!妈妈会给亲手给我做生日蛋糕吃的哦……”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四周只闻哗哗的雨声 林君子还真是心宽,这个环境,也极快速地睡着了 浑身的寒冷一阵冷似一阵,冻的林君子牙齿都在咯吱咯吱直打颤 大难来时相伴飞1 迷蒙之际,有远近的身影在她身边晃来晃去,却又看得并不真切 终于,一声低呼喊出喉咙,惊醒了林君子迷迷糊糊的沉梦“妈妈!” 睁开眼睛,四周什么人都没有,自己仍在那个破旧狭窄的仓房里面 有些紧张地转头四处看了看,幸好四下无人 林君子有些焦灼地看了看白露,问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被皇帝给害死了!” 白露看着林君子急迫担忧的模样,很是心疼,柔声安慰她 “先别着急,我再打听打听情况,你没有发现么,这皇帝的心思,是一心要你嫁给九王爷,并没有害死你哥哥的意思!所以,你不用担心哥哥的安危!” 林君子听见白露这番话,心思一动,不由得暗暗点头 她绞尽脑汁,思谋着如何救出哥哥,思谋着皇帝的心思,思谋如何对待这皇帝的步步紧逼 忙碌不堪的厨房,此时是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不在,大概去前堂吃饭了 幡然感动 她看见白露,一贯温文尔雅,风采翩然的白露,此时正在洗碗 白露,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露,你不仅很娘,你还很傻! 林君子心思翻动,眼前模糊,再也无法看下去了 却有一个温和如春风的声音传来“干嘛赶我走啊!快起来,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东西了!” 林君子霍地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里,就看见白露正端着一碗东西,坐在她身边 这个多事之秋,忧心困顿的时候,他竟然还记得她说过的话,他竟然还为她做了一碗寿面 “没有,好香,我要吃两碗才够!” 林君子飞速拭去眼角的泪珠,装作轻松地说道 白露有些为难,语气也有些低沉“我只偷偷煮了一碗呐,怎么办?我再去煮一碗好了!” 林君子急忙说道:“不要了,我只是开玩笑的,你何时看我那么能吃了?我还要保持体形的!” ******************************************************************** 鉴于大家都希望白露和君子在一起,所以,偶决定让白露直接表达了” 林君子没有多少喜悦,她的心被沉甸甸的大石头压抑着 可是我要怎么办? 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已经臭名昭著的混蛋? 浓浓的挫败感涌上白露的眉间,这个时候,他才感觉,自己竟然这样渺小,这样无能, 就连最心爱的女人,都不能够保护,不能够拥有! 不能够替她分担忧愁! 真的很没用! “你说什么?”林君子不解地问白露 她终还是不了解他的心 一吻定情4 他从来都不是强势的人,也不会很强烈的表达,更不愿意强迫自己真爱的人 一直震惊的意识突然清醒过来,全身都似是娇羞的颤抖起来 他的唇那么温柔,那么疼惜 轻轻的亲吻都似是在呵护手心里的宝贝 林君子一反常态的乖巧顺从,更让白露激动不已,嘴里喃喃地说道: “嫁给我吧!好不好?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君子,答应我,嫁给我!” 一直沉浸在温柔浓情中的林君子被那句“嫁给我!”霍地惊醒了 在她最需要人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为她做长寿面 看着白露紧张惶惑的模样,过往种种,全都浮现在林君子眼前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和他在一起 因为白露从九月哪里拿来的迷药派上了用场 他已经完全迷失在对她的深深依恋之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延州离京城只有半日的路程 负责看管城门的守兵,看见城门正门口,坐在马上的一对男女 白露还是那身侍卫的衣服穿在身上,没有了白衣若雪 那份淡然与大气,也给了林君子一份安定与勇气 她真想挥自己一个嘴巴,真是胡说八道习惯了,怎么什么话都说呢! 场面正尴尬着,却被远远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十日后乃良辰吉日,由朕亲自主婚 这就算是正式通知她,十日后要嫁给那个什么冷笑的九王爷了? 而且还是由皇帝亲自主婚的? 可是,为什么只字不提哥哥的事情呢? 她已经来到宫门前了,为什么不释放了哥哥? 这个皇帝到底要做什么啊? 他是不是不守信用啊? 小太监又很不耐烦地对发怔的林君子说道:“凌大小姐,接旨谢恩吧?” 林君子接过了圣旨,站起身来 明亮的阳光下,他的鞋子前端,竟然闪耀出一丝异常的刺目光芒 那脸上扭曲痛苦的神色,令人厌恶作呕 立时吓得林君子和白露全都惊呆住了要太子将我押解进宫!” 林君子和白露都听的惊诧莫名 林君子皱了皱眉头,这里怎么越听越乱呢? 太子,九王爷,还有皇帝,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凌笑风蹙着眉,脸色很是萧瑟,口气淡淡说道: “原来是九王爷消息灵通,知道太子抓了我之后,他就禀报了皇帝 “啊?” “什么?” 林君子和白露全都目瞪口呆,他们真的被惊骇到了 一百万两金子? 天啊! 那是多少钱啊? 实在是没有概念,无法想象啊! 室内的空气凝结了,浓重的窒息感觉,令三个人都心情沉重起来” 林君子回过神来,不解地问道:“那他为什么要借这么多金子啊?他到底要做什么啊?国泰民安还需要那么多钱干嘛呢?” 富可敌国2 林君子回过神来,不解地问道:“那他为什么要借这么多金子啊?他到底要做什么啊?国泰民安还需要那么多钱干嘛呢?” 凌笑风摇头,思索着说道:“这也是我始终琢磨不透的地方,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林君子忿忿不平地向着门口的方向骂道:“这只老狐狸,里面抢钱,外面逼婚,算计的真他妈狠毒啊!” 林君子霍地住了嘴,严肃地看着凌笑风说道:“如果我们现在起兵反抗,是不是就叫谋反?” 凌笑风苦笑,满目无奈“这件事我也考虑过 这个皇帝,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借这么多的钱,要干什么? 只有发动战争,才会需要如此之多的资金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紫月阁,凌笑风拉着林君子的手,逐一检视着房间内,层层叠叠,错落林立的文玩古董,珍宝玉器 握着林君子的手,语气低沉而又郑重地说道:“我希望用这些东西,换来你的幸福!” 林君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胸口被酸涩的东西给堵住了 白露白衣若雪,发黑如墨,俊美绝世的眼眸,深深凝视着无力回天的白棋 白露悚然一惊,身形本能地一动,又霍地想起什么,才又沉下心来 转头就看见林君子笑的没心没肺的脸 把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 放下手里的宝贝,林君子握住了白露的手 伸出手,将林君子拉进怀里,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道: “谢谢你的这番话,我会想办法跟在你身边,我会好好保护你,哪怕做公公,我也要把你救出来!” 林君子坐在白露的膝头,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傻丫头,我只是说说而已,我怎么忍心做公公,辜负了你呢?” 白露低头,抵着林君子的额头,温柔似水的眼神,痴痴地看着林君子清亮的眼眸 白露很是惊喜,这个傻丫头,终于开窍了 一路向下,那高耸的胸部更令白露忘情不已 轻轻拉开她的衣领,酥胸半露 白如凝脂的皮肤上,一点红豆,顷刻让白露全身都着了火 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更证明了他此刻的渴望 最后的一丝清醒,使得她伏在白露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我们现在就给那个混蛋王爷戴一顶绿帽子么?” 温柔缱绻2 最后的一丝清醒,使得她伏在白露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我们现在就给那个混蛋王爷戴一顶绿帽子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君子已经打算彻底把自己交给面前这个温柔如水,温润如玉的男子了 呆愣了片刻,白露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惶急地拿回自己的手,脸色也窘白了起来 然后伏进他带着栀子花香气的胸膛,安静地闭上了眼睛,掩盖住了无望悲伤的泪水 苍天为证,此情不渝! 入深宫1 清晨,小草正在给林君子打扮梳头,凌笑风来了 她不愿意看见他失去了所有淡定平和,为了她失了翩翩风度 也许我太过迟钝,太过执拗,老天惩罚我,让我错过你! 但是,你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好好闹腾这个黑暗可恶的皇宫的! 谁不知道,老娘我可是新新人类,我就不信,这古旧老土的皇宫,能打赢了我林君子! 林君子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尽量掩去那份分离的痛苦,让那久违的豪情壮志,重又回到心中 一名身着银灰色长袍的女官引领着林君子向殿里走 小草有些瑟缩地扶着林君子的手臂,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小姐,皇宫真的好大哦,侍卫也比我们宫里多太多了” 小草听见林君子的话,慌忙拉了拉她的衣袖,指了指前面带路的女官 林君子拿起案头的文房四宝,仔细端详“小草,你来,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小草看见林君子那嬉皮笑脸的面容,立时吓了一跳 林君子穿着小草暗红色的紧身长裙,黑色布鞋 小草穿上了林君子脱下的那身淡紫色的纱裙,绣着艳红石榴的绣花鞋 那这个门叫什么名字呢? 那么多宫灯挡着,还真不好看那三个隐约的大字! 林君子歪着头又向前凑了凑 此时,林君子才反应过来,靠的,刚进宫,就要被拉出去咔嚓了? 怎么这么倒霉呢? 不行,再继续不声不响的结果,是人头落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都不想,随手挥出两记重拳,那两个小太监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就全都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林君子面无惧色,眼神中也有恼怒之意, 他妈的我就撞了你一下,至于这样大动干戈吗? “太子殿下,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你的身上,你就要抓住我好好拷问,堂堂一国太子,就这般容人之量吗?” 林君子对着冷华,高声问道 若有一点不依,我们的九弟可就是空有一腔豪情,没做成储君,反倒丢了性命了!” 在两个人狂妄无忌的笑声里面,林君子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身体几乎站立不稳 两颗乌亮的珠子,向着林君子身旁的两个侍卫就弹射了过去 见死不救非君子1 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就听见前方不远处的树丛后面,有隐约的哭声 林君子立时心里有些惊奇,这大晚上的,谁躲在这里哭啊? 受了什么委屈了? 转念一想,自己还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算了,不管它了! 可是,那哭声却越来越悲伤,越来越绝望 深秋时节,荷花已经落尽,只有荷叶还生长的蓬蓬勃勃,繁盛无比 岸边暗红色的宫灯稀疏错落,映照着那些婀娜多情的荷叶,随风翩然起舞 不知道那女子是不是死意已绝,很是不合作地挣扎着, 还试图推开林君子抱着她的手 此时,那个女子已经没有了挣扎,晕过去了 林君子抹掉脸上的水,喘了一口气,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寻死啊?这么年轻,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 寻短见的女子坐起身来,什么都不说,只是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微微扬起的唇角,显示出这个人睿智聪敏的心思 不知道又是什么国家重要的官员! 看架势,应该是个文官吧! 老帅哥身侧提着宫灯的人,也有四十岁的年纪了,一身素色的长衫,头上戴着碧色纱帽 如果掉进了水里,那就希望渺茫了! 大叔看着林君子举动有些奇怪,嘴里问道:“姑娘什么东西掉了?” 林君子边低头寻找边惶急地说道: “一只扣子,我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怎么会没有了呢?” 大叔旁边提着宫灯的人,将灯笼的光芒靠近了林君子, 然后,就在林君子的肩头,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小东西 林君子还没有接过来,却猛然间,那扣子被大叔给拿过去了 不能出卖白露 大叔的眼睛在林君子身上扫视了一下,想是从她的服饰上在判断她的话是否真实 “我朋友送我的!” “男人朋友?女人朋友?什么朋友?”大叔的语调有些起伏 我的老天,这家伙看见白露的鸳鸯扣这么激动,他该不会是白露的那位舅舅吧! 什么大将军的! 如果真是的话,那可就糟糕了,我不是等于出卖了白露吗? 不行,绝对不能说出白露在那里! “那个,不知道,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联络了!” 话一出口,林君子明显看见大叔眼内的光芒由明光转为黯淡 看着林君子有些愕然的模样,大叔又苦笑了一下,淡淡说道: “我没有恶意,看在我刚刚也和你一起救人的份上,告诉我一下吧!” 认错人 看着林君子有些愕然的模样,大叔又苦笑了一下,淡淡说道:“我没有恶意,看在我刚刚也和你一起救人的份上,告诉我一下吧!” 林君子回过神来,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怒气呀,也许自己猜测错误了,他根本没有害人的意思! 他根本就不是白露的舅舅 这对他来说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啊! 林君子急忙去看大叔的眼睛,然后她竟然放下了心 忙不迭的向大叔道谢“多谢大叔,我也没有想到,后宫之内还有如此善良热心的大叔在哈!” 大叔一直抑郁的脸色,听见林君子这句话,不由得浮起一丝笑容 “呵呵,小丫头,拿我说过的话来夸奖我啊!” 林君子呵呵笑了,向着大叔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果然不出她所料,大殿内,九王爷正对着瑟缩在一边的小草洋洋自得的嘲笑讥讽着 那眼内愤恨的光芒,似是马上就要喊人砍了林君子那胡说八道的脑袋 这番话听着,怎么像是个正赌气的小孩子呢! 冷浩天抬起手捏了捏眉心,然后有些嘲讽地问道: “你这样对人家妹妹,还打算依靠她哥哥的势力吗?” 语气很是淡然,听不出情绪来虽然我对他不满,也只是不满他背着父皇做那些小动作 愣了半天,冷箫才据实回答道:“回父皇,我没有见过这个人,大哥也不曾抓住过他,我现在正派人四处搜索这个人!” “哦,是这样!” 冷浩天的神情怔愣着,缓缓倚靠进身后的龙椅 哪怕这个皇帝是你的亲娘老子! 蛮夷之邦 昊国宰相五十有四,姓李名思,状元出身“参见陛下!” 冷浩天强打精神,带些不解地问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 李思有些惭愧地垂首说道:“微臣罪过,这么晚了还打扰陛下歇息,但是,此事确实事关重大,微臣做不得主,所以,还是要惊动陛下!” 冷浩天撑着脸色,低声说道:“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李思向前又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刚刚羌国的使者到了,传达了他们国主的意愿” 李思愣了愣,暗暗思考着,没有开口 碧色的贴身长裙,是最上等的杭州丝绸制成 心里暗骂道,哼,看来,昨天被触到了痛楚,今天来存心报复了! 想到这里,林君子面色一凛,对着冷箫站起身,冷漠地说道: “这位王爷,你好似走错房间了!本小姐现在是皇帝陛下的客人,似乎和你没有什么瓜葛,你还是回去欣赏你那些极其美貌的妾室去吧!” 话落,林君子对着小草说道:“小草,送客!” “哦!”小草底气不足地应了一声,偷偷瞥了一眼冷箫,然后乍着胆子,瑟瑟缩缩地走到门旁 对着冷箫说道:“九王爷,您请!” 冷箫极其恼恨地瞪了林君子一眼,剑眉倒竖,嘴里冷哼道: “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惹恼我之后,还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 唉,可怜的君子,危险了! 霸王硬上弓2 冷箫极其恼恨地瞪了林君子一眼,剑眉倒竖,嘴里冷哼道:“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惹恼我之后,还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那极其憎恶阴森的眼神,瞪的林君子霍地一阵心跳 这冷箫,显然是早有防备的,手腕翻转,就格开了林君子的双拳 嘴里轻蔑地说道:“你说我要干嘛?我记得我们是正式拜堂成亲过的,只差一个节目,就是正式夫妻了,现在,我要把这个节目补上!” 林君子可是被吓傻了,她自然知道那个节目是什么! 霸王硬上弓3 林君子可是被吓傻了,她自然知道那个节目是什么! 可是,现在,她明明叫嚣着绝不嫁给这个混蛋王爷,他怎么可以这样强人所难,不知廉耻! 管不了许多,扯开嗓子,嘴里大声喊叫起来 “你走开,你混蛋,我绝对不会嫁给你,还补什么鬼节目啊?快点放开我,我喊救命啦!” 房门外,被扔出门的小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拼命拍打着关死的门 天啊,难道这个混蛋真要霸王硬上弓? 自己就这样被这个混蛋给暴了? 不行,不可以,不能啊! 林君子拼命挣扎着对门外的小草狠命叫道: “小草,快去找人来救我,快点去,快去找……唔,唔……” 冷箫把林君子按到了床上,同时带着强势霸道的唇,已经堵住了林君子的,让她发不出声音来 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林君子的衣裳 没有了刚才的疯狂气愤,恨意不平,只有无尽的小心翼翼与万分疼惜 难道今天就一定要失身于这个混蛋吗? 老天,谁来救救我?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给撞开了 眼里噙着燃烧的怒火,冷箫狠狠一拂袖子,转身离开了留香殿 小草急忙跑到床边,抓起被子盖住了林君子近乎半裸的身体 嘴里一叠声地急问着 “小姐,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小姐,都怪我,太没用了,现在才来!” 你在哪里? “小姐,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小姐,都怪我,太没用了,现在才来!” 林君子将全身都瑟缩到被子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白露,他从来没有为难过她,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不字 所有的事情,都会为了她着想 冷浩天有些意外,也很好奇“你还会医术?” 林君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只是读书的时候,学到的,大叔想试试吗?” 冷浩天温然地说道:“好啊,如果治好了,有赏!” 林君子看了看冷浩天身上刺绣着赤龙的明黄衣服,很是小心地问道:“如果治不好呢?有罚吗?” 她面前的人是个皇帝啊,有着随便处置人生死的无上权利 青砖不是很烫,但也有足够的温度 将毛巾上的醋烫热,转成醋蒸汽,侵入到酸痛的脖颈里面 最美的记忆 林君子听见皇上大叔答允了,正要高兴,却猛然又听见那个箫儿,不由得脸色郁闷起来所以,一般的侍卫公公都近不得前!只有箫儿能顺利的进去!” 林君子有些郁闷,眉头都蹙了起来,这个混蛋王爷,无敌的卑鄙低劣 这个时候,怎么去见那个混蛋嘛? 他做了那么无耻的事情之后,她怎么还要屁颠屁颠地出现在他眼前啊 冷箫的脸色依旧是冷冽强横的,看着头垂的近乎弯到地上的林君子, 眼神很是冷静平和的,嘴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凌小姐的安危交给九王爷,小的回去复命了!” 话落,天顺公公转身就走 面前这个混蛋王爷,她是绝对不想见,也不想和他说话的 通透明亮,散发着火红火红的光芒 如果是正午,它发出的光芒,太过明亮,能刺瞎人的眼睛!” 林君子下意识地捂住了唇,赞叹着:“哇,这么厉害呢!” 她忍不住伸出手出,在盒子上晃了晃,那金色的光芒,清晰地照见了她手上的各个血管静脉 ****************************************************** 今天头不疼,身体无恙,多更这么多,亲们表扬我吧!别客气哈,嘿嘿! 与劫色恶魔共处5 可是,这个不知死活的笨丫头,就一定要把他惹火了才肯罢休既然你与我根本就是两个山头的人,压根就互相愤恨轻视,那还勉强什么?” 林君子瞪着冷箫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回击着我不会嫁给你的! 而我哥哥借给皇家的那笔钱,我们是不会收回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至于你要和太子争什么,斗什么,都和凌家无关,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吧!” 林君子说完,就要格开冷箫的手臂,离开 难道他在她心里就真的无可救药到如此地步了? 一定要说出婚事取消,才算完结? 冷箫的手臂忽地抓的紧紧的,林君子根本就挥不开他的手 同时,那霸道的脸霍地俯下来,紧紧吻住了她的唇 林君子脑袋轰然一声,心下一声呐喊,完了,这次,谁都救不了我了! 他妈的,这个混蛋王爷,除了用这强吻,霸王硬上弓的损招,他就不会用点别的招式吗? 这一刻,林君子真想一头撞到水晶墙上,撞死算了 自己的身体被这混蛋王爷紧紧搂着,挪动不了一步,但是,手还是可以活动的 霍地放开了她的唇,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 刚才,是他推了她一把,她才幸免于难 她刚刚上楼,只顾着看这翠华满眼的日髓了,根本没有留意冷箫的步伐和小心翼翼! “现在怎么办?我们真的被困在这里了?这楼上也应该有机关开关的啊!” 林君子听见走不出去了,有些发急 也从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 “我不会表达心底的爱!面对我喜欢的人,不知道怎么让她知道我的心意,你说,这算不算表达白痴的一种?” 林君子有些发愣,呆呆望着苦笑的冷箫,心头忽地一动 这个家伙,他到底要说什么呀? 动了心2 这个家伙,他到底要说什么呀? 怎么还要我做老师呢? 思忖良久,林君子从嘴里冒出一句“都要共赴黄泉了,教这些还有用吗?” 说完这句话,林君子猛然警醒 这一刻,林君子心头的想法是,他们是绝对不会死的 被林君子这狠狠一戳,差点栽倒 岂有此理,这个笨丫头,竟敢拿他做挡箭牌! 没容他郁闷完,林君子就伸出手将他扶起来 对着他很是郑重地说道:“成败在此一举,你要尽全力,不然,变成刺猬我都不饶你 “我们成功啦!” 可是,眼眸一转,才发现冷箫还在抱着她,那带着某种深意的眼神, 令林君子的心“砰”地一跳 耳垂一热,接着有温软轻轻的吸吮, 一阵酥麻,令林君子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朕也很是认同这句话啊!你比你大哥更加心思聪敏,出手果决,是治理国家的好人选 可是今天,竟然从父皇的嘴里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说出来,实在令他太过惊骇了 而且,她还不十分中意你所以,朕决定收回旨意,你可以随便选妃,挑妻!” 冷箫彻底被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这不是在做美梦吧? 毫无征兆的,那个梦寐以求,恍如月亮的位子,突然就落到了他的眼前 她清晰地听见了房间内父子两个人的对话 林君子苦涩地一笑“不需要了,我本来是要皇上大叔撤回旨意,取消赐婚的 而且,不远处,仍有大批侍卫飞速地向这里集合而来” 林君子愣了愣,脱口而出“还用召集将领吗?九王爷不是很能干吗?派他去!” 天顺公公听见这番话脸色更加阴沉,眼睛扫了一眼正迅疾赶来的侍卫,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九王今天出城办事,还不知道太子的反叛,皇上已经得到可靠情报,说太子准备在半路伏击九王,所以,皇上现在正要责派将士,前去救护九王!” “啊?怎么会这样?那九王爷现在处境危险啊!” “是的!” 天顺公公匆匆说了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开,赶着办事去了 看管御马监的太监,也因为林君子九王妃的身份,而认识了她 道路左边,是高有数十丈的巍峨山峰,道路右边,是深不见底的千丈悬崖 他显然受了伤,身体有些倾斜地勉强支撑着, 一把长剑被他插入了地下,支持着他的身体不至于倒下 生死纠葛4 冷箫恶狠狠地回敬着 身体的力气用尽了,手中的长剑苍然落地,他的身体摇晃着马上就要倒下去 对着冷华大声说道: “我是皇上派来救护九王爷的先锋,三万铁甲大军,身后就到,冷华你休要猖狂,还不快快撤退了滚蛋? 难道真要皇上亲自下旨砍杀了你吗?” 冷华愣了愣,蹙着眉看看林君子一身素色衣裙,娇小玲珑的身形 黑漆漆的深渊之下,冷风呼啸,阴气森森,什么都看不见了 巨大的惊骇过后,冷箫的心里又掠过一丝释然 就算是跳崖摔死,也好过死在那个混蛋手里 怎么办? 应该怎么办? 不能眼睁睁看着冷箫被他们给害死了啊! 林君子急得眼珠乱转 林君子也是真的急了,在冷箫太过危险的情况下,她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如果,他们抓不到那棵树,或者那棵树承载不了他们两个人的体重, 那么,她和他的结果就是摔成肉泥! 也许感念到林君子的侠义心肠,万幸的是,得到上天庇护的是, 这棵树很结实,树干也很粗壮 林君子马上咬开自己的裙角,撕下一大条,紧紧勒住了冷箫的伤口,同时嘴里安慰道: “别怕,我是护士啊!我专门会包扎伤口的,有我在你死不了!跟我说说话啊!你还哪里痛啊?告诉我!” 冷箫的意识有些迷离模糊,听见林君子的话语,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耳听冷箫已然没有了声音,身体沉沉地依靠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时候,冷箫最需要的是输血 林君子真的害怕了,抱紧了怀里的人,语无伦次地说道: “冷箫,你不能死啊!你还没有向我道歉,道谢呐,冷箫,你快点活过来呀!我不准你死啊!” 冷箫第一次像一个听话的孩子,没有了霸道强势,乖顺地依偎在林君子身边,毫无反应,没有声息 时间缓缓流过,每过一秒,却像是经过一年那么漫长 林君子倾尽全身力气,对着崖上喊道:“九王爷在这里,快来人啊!救命啊!” 奋力的呼喊与失血,令林君子的身体眩晕欲扑, 直到看见大批的火把光芒,照亮了她上方的悬崖,她才放心地抱紧了冷箫,沉沉地昏了过去那些士兵费了半天劲,才把你们救下来!” 不待林君子说什么,小草又说道:“你不知道吧,是皇上亲自把你们从宫门迎接进来的,皇上说你是大功臣,要重重赏赐你呢!”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皇上大叔都去迎接我了,我那身行头要是威风凛凛的模样,就更完美了?结果我破衣烂衫的回来了!” 小草一下子笑了,清秀的眼眸内掩饰不住笑意,不住地点头“是啊,是啊!小姐那个时候虽然昏迷着,可是,气质很威武呢,输就输在那件破裙子上了!” 林君子佯装恼怒地瞪了小草一眼“我是去救人,你真的以为我去唱戏了啊?小丫头,尽想些完美的事?世上事哪有那么多完美啊?” 小草笑呵呵地说道:“其实,我们小姐到什么时候都是完美的!一个小女子,能救霸道强势的九王爷,这说出去,就是一个传奇啊!” 小草眼内充满了仰慕与崇拜 而且,冷箫自小惯于习武练剑,以前的身体底子很是不错, 所以,三日之后,他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冷箫下床做的第一件是就是去了留香殿,他要见凌笑云 林君子有些惊讶,这是谁啊? 还坐着轿子来的 看着林君子激恼不满的脸色,冷箫竟然一点都没有生气 小草把冷箫扶到床边,依靠上枕头,急忙转身去沏热茶现在,我拿出一万分的诚心,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突如其来的表白4 冷箫的眉间聚满了愧疚与歉意,声音低沉地说道:“以前是我不好,我确实太过分了,我被恶毒蒙上了眼睛 因为这几天冷浩天都在处理太子,以及太子余党的事情, 所以,林君子想要回凌霄宫的想法,一再耽搁 皇上大叔现在国事太忙,实在无暇顾及她了 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不是没有夫妻缘分吗? 不是已经没有了联系,做陌生人了吗? 怎么又跑到皇上大叔那里反悔去了? 这冷箫,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草似是要急着证明自己所言不虚,慌不迭地说道: “是真的,是真的,本来这几天皇上就要诏告天下,立九王做太子了,他这一闹,皇上似乎生气了!” 林君子听到这里气的就差破口大骂了,这个混蛋王爷,你是白痴啊? 我都告诉你了,我爱的人不是你,你就好好做你的太子就好了! 意味深长的吻 我都告诉你了,我爱的人不是你,你就好好做你的太子就好了! 现在这么一闹,皇上大叔能高兴吗? 刚刚赐死一个儿子,现在又跑来一个不守信用的儿子,皇上大叔不被气死才怪! 小草继续说道:“我还听说……” 小草话音未落,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倒是小草,被羞煞死了,忍不住轻叫一声“哎呀啊!”红着脸,转身跑出了门 一把拉过林君子的手,对她说道: “我已经知道你的心上人是谁,我还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我带你去看看他有多花心好了!” 林君子大吃一惊,惊愕万分,眼睛瞪的大大的,脱口而出 “你知道他是谁?他在哪里呀?什么花心啊?” 公然勾引 林君子大吃一惊,惊愕万分,眼睛瞪的大大的,脱口而出 “你知道他是谁?他在哪里呀?什么花心啊?” 冷箫似是成竹在胸,拉着林君子就走 “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只是到时候,你千万别生气!” 林君子更加迷惑不解,他说的人是白露吗? 他只是一个逃婚的弱公子,又温柔又柔弱,他会花心吗? 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就已经移情别恋了? 林君子被拉扯着向前走,边走边问道: “喂!你说的人是白露吗?他怎么会花心呢?你不要污蔑我的心上人啊! 如果你冤枉人,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冷箫果真没有冤枉白露 在京城里最大的茶楼江南春的楼梯口,林君子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江南春装潢的古香古色,大气华丽, 尤其茶楼的南面临水,视野开阔,风景秀美 男人全都靠不住? 看着这一幕,林君子站在楼梯口,仿佛石化了一般,半天没有反应 冷箫鄙夷地看了看白露,在林君子耳边低声说道: “你喜欢的,是这个人吧?阴柔有余,阳刚不足!你不在,又急着招惹别的女人了!你确定喜欢他吗?你真的了解他吗?” 林君子眼珠终于动了动,然后心里翻起巨大的恼火,还有那么多的大惑不解 露哥哥!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大庭广众抓着白露的手,叫露哥哥! 已经这么亲密了么? 她和白露相处月余,都没有这么亲密的哥哥妹妹的! 露哥哥,我呸! 哇呀呀,真是气死人了! 看来,这妖媚女人是一只标准的狐狸精了! 白露,你好,白露,你真对得起我! 这个时候,林君子再也忍不住了 微笑着拉过林君子的手,温和地说道:“胡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美女,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随即心头升起怒火来,这个女人是谁啊? 凭什么可以说出不再见面的话,她能决定别人的命运吗? 哼,我堂堂侯爷府的千金,斗不过你这个粗鄙丫头,真是笑话! 露哥哥是我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了,现在,你想把他夺过去? 真是痴人说梦 公然调情 林君子转向白露,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似乎不知道你很多事情,你不是说舅舅家有一个表妹吗? 现在又来了一个姨母家的表妹,别的不说,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说完这句话,林君子有些想骂人, 靠的,怎么好像在听流行歌曲呢! 白露温和的脸上有些抱歉的愧色,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 “其实,只有这一个表妹!” 林君子有些愕然“只这一个表妹?那舅舅家的那个逼婚的呢?你在京城这么热闹的地方喝茶,你都不怕你舅舅知道消息来抓捕你啊?” 白露的神色更加歉疚,眼角扫了一眼已经愕然满眼的紫玉,低声说道: “君子,很多事情,我确实应该告诉你,等我们回宫以后,我全都告诉你,好不好?” 林君子眼神闪了闪,也注意到这伸着脖子专心听的紫玉 做个交易 看见紫玉已经憋的紫红的脸,林君子暗暗喊爽 林君子诧异的片刻,心里笃定地确信,白露今天不正常! 轻轻拍了拍白露的肩头,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和我说说吗?” 白露恍若不闻地叹息一声,放开林君子,强撑着脸色,淡淡说道: “没有事,我只是很不放心你在那个男人身边待着,他就是那个强横凶恶的九王爷,是吧?以前还用大学士的身份来欺骗我们!” 林君子微微一愣,随即点头 “你也知道啦?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愿意搭理他我最恨人欺骗我!” 听到最后一句话,白露的神情明显一震,看着林君子的目光倏地变的更加暗沉 仿佛有一座沉重无望的大山,压的他更加无力无言 于是,口气轻松地说道: “你放心好了,我可是很专情忠贞的人,任他在如何的至高无上,诚心诚意,我的心都在你这里,所以,你别担心啊!” 说着,林君子似是安慰般地拍了拍白露的肩 白露也无奈地淡笑了,语气却无比清晰 “我相信你,我也想告诉你,过了今夜,我们就离开这里,我们回家去 不管未来会怎么样,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林君子愣了愣“回家去?是回凌霄宫吗?” 白露微微摇头,说出了更加清晰的一句话“不,回我家去!” 林君子有些吃惊了“啊?回你家?你舅舅不抓捕你了吗?你不需要再逃了?” 白露苦涩地一笑,眼神中那么多无可奈何和深深抱歉 痴吻 白露苦涩地一笑,眼神中那么多无可奈何和深深抱歉 可是,可是,他的愿望,终是落空了 连同林君子对未来所有美丽的憧憬,全都被今夜发生的事情粉碎,纷飞,然后消散天涯 可是,直等到戌时,也没有人来找她,请她 林君子困的眼皮直打架,真想跑到床上好好去睡觉,可是又怕错过了冷箫说的什么好戏,只得咬牙坚持着 林君子对着那个侍卫问道:“九王爷让你带我去哪里?” “赤阳殿!” 林君子明显一愣,赤阳殿? 那不是藏着日髓的地方吗? 冷箫为什么带我去哪里? 难道…… 林君子转头对小草说道:“你好好在殿里呆着,我马上回来”说完,就和那个侍卫跑出门去 林君子刚刚跑进高高的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个人是白露吗? 真的是柔弱不堪的白露吗? 他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功夫? 他这么会这样深藏不露? 那么过往种种,他都是伪装的? 他都是骗她的? 白露,白露,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有着怎样的心思? 没有冷箫的发话,也没有侍卫再冲上前 九月已经有些狼狈不堪,身上的褐色衣衫也破损了几处” 九月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不能继续打下去了,我招来青黄它们,公子伺机逃出去,带着日髓,马上离开!” “一起走!”白露坚定地说 然后,就有侍卫发出惶恐的惊叫声 冷箫和林君子全都惊愕地抬头观看,然后,神情也有些发怔 十几条毒蛇,向前游窜着,有躲不及的侍卫,被蛇一口咬到,瞬间都昏迷过去 九月看见这个情况,立时心疼的大叫“赤玉,青眼,哎呀呀,谁射死了我的宝贝,大混蛋,我跟你拼了!” 九月怒火中烧,不管不顾,气的正待向前冲,被白露急忙拉住了手腕 冷箫边走嘴里边冷笑着,高声喊道:“明白露,明王爷,冷箫在此有礼了!” 惊天真相4 眼见众人闪开一条道路,冷箫携着一个人施施然走了出来,白露的眉头微微蹙起 可是,当他看清冷箫身侧的人的时候,脸色忽地惨白起来,再无血色 冷箫很满意此刻白露的表情,嘴里淡淡说道: “明白露,中山国储君,未来的中山国王 他竟然是中山国的王爷! 他是来昊国偷窃日髓月魄的! 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什么逃婚,什么表妹舅舅,什么相助亲人爱人,所有的种种,全都是有目的的! 一条亮线,以极光的速度贯穿过林君子的大脑 灵犬没有冤枉白露,就连那可恶的慕容寒都没有冤枉他 因为,他是为了月魄才入了凌霄宫! 他为了月魄才接近了她林君子 他护主心切,高声说道:“凌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家公子,他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才来冒死盗窃日髓月魄凌小姐,你感念我家公子一片孝心,千万不要怨恨他!” 冷箫听见这番说辞,不由得高声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治病?哈哈,真是笑话!江湖传言,也能当真?明王爷盗取日髓月魄,是为了开启中山国内巫山的宝藏,对吗? 那巫山宝藏的钥匙,只能是日髓月魄 惊天真相6 白露的脸色更加惨白,俊逸的眼眸内全是无力与郁结,对着冷箫咬牙说道:“是的,九王爷说的对极了 他明白了,这才是冷箫要得到的答案! 白露看着林君子,万般哀伤,却有无力辩驳,涩涩说道: “君子,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轻松就可以说清楚的,我……” 冷箫冷冷打断他的话“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骨子里仍是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坦荡气质,所以这个时候,更是不屑于抵赖的 她竟然向他出手 “冷箫,你知道,我是一定不会放弃君子的,就算死!”话落,白露倏地身形闪越,向着冷箫和林君子的方向急掠而来 不管今天是否离得开,他都要搏一次 冷箫自然不会让他抓到林君子,向前迎了一步 到现在她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还似没有清醒一般 她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做噩梦,梦醒之后,这一切的伤害,欺骗,利用全都是不存在的,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林君子沉默如铁的脸色终于动了动,唇角浮起一丝嘲讽笑意 白露不甘地向前冲了一步,大叫着 “君子,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啊!” 冷箫横身挡在白露面前,凌厉的眼睛里全是得逞的笑意,对着白露朗声说道: “马上离开,我已经将日髓都送给你了,你还要再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然后,冷箫向着周围的侍卫说道:“闪出一条道路,让他们离开 那么,就让这一箭结束他所有的痛苦吧! 希望来生,没有那么沉重的江山社稷,国家安危担在他的肩上 “紫玉,你怎么在这里?” 紫玉痛的脸颊有些抽搐,她咬着唇,向着白露凄艳一笑 “露哥哥,是我出卖了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的神志有些混乱,脚步也是涣散踉跄的 冷箫紧紧拉着她的手臂,防止她跌倒下去” “是,王爷!” 身后的侍卫刚刚离去,“噗”的一声,林君子的嘴里竟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为什么 冷箫惶急地抱起林君子,就要送回留香殿, 却还没有迈开步子,前面忽然宫灯明亮,一队侍卫保护着一个人匆匆走来 冷浩天急匆匆走来,还不待冷箫见礼问安,就着急地问道: “人呢?明白露人在哪里?我要见他!” 冷箫回头看了看赤阳殿前空荡荡的空地,说道:“人我已经放走了,日髓也被他带走了!” 顺着冷箫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大批的侍卫在撤退, 塔前空荡荡的青石地面上,只有几块暗红色凝固的血迹,什么人都没有了 领头的一个侍卫见过皇上,然后对着冷箫说道: “王爷,这个放冷箭的人被我们抓住了,他不是皇宫侍卫,他是羌国人!” 本欲离去的冷浩天听见羌国两个字,迅速转过头来 “羌国人?刚刚随那个羌国使者进宫的随从吗?” 领头的侍卫急忙垂头对冷浩天说道:“是的,皇上,他竟然趁乱混入了赤阳殿!” 宣战 领头的侍卫急忙垂头对冷浩天说道:“是的,皇上,他竟然趁乱混入了赤阳殿!” 冷箫瞬时明白过来,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人说道: “这个羌国人假借我们昊国的手,杀了中山国的储君,那么,中山国必与我们为敌 光线昏暗的烛光照在她惨白的脸色上,沉默中没有一丝表情 小草非常担心地握住了林君子的手“小姐,你吃点东西吗?肚子饿了吧?” 林君子缓缓摇头,将身体转向了床的里侧,不在理会小草 小草看见林君子这样,急忙慌张地说道: “小姐别生气,都怪小草多嘴,您别生气啊!” 林君子万分苦涩地笑了 “小草,你觉不觉的我非常傻?一厢情愿地相信世上的人,世上的事,结果,只有我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大傻瓜!” 小草不知道林君子指的是什么,只好轻声安慰 “小姐仗义心肠,是难得的好人,小草别的不知道,只知道,好人是有好报的!” 做我的王妃 “小姐仗义心肠,是难得的好人,小草别的不知道,只知道,好人是有好报的!” “呵呵,那我就是作孽太多了,才有今天这个结果!”林君子笑的那般绝望 经过昨天那件事,林君子已经清清楚楚的发现,冷箫绝对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的目的就是要林君子嫁给他,哪怕这手段伤害的林君子体无完肤,痛不欲生,他也在所不惜 那该死的月魄! 也许,她林君子的命运,就注定是如此的 明白露,你够狠,那么,我亦不需要对你留情 我可以一转身就忘记所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婚的日子很快就定了下来,而且,成婚的地点也选好了,就在已经被查封的太子府内 整个人都因为喜气洋洋的情绪,而精神抖擞 大厅两侧的众人,也都笑呵呵地嚷着要看新娘子的容貌,使这热闹的气氛更加热火朝天 全都齐齐回头寻找,是谁这么不畏生死,胆敢在这个时候打断九王爷的婚礼啊! 蒙着盖头的林君子浑身一震,他来了,他还是来了 白露,你还是来了! 冷箫一直洋溢着喜悦的脸色,在看见白露之后勃然变色 对着缓步走来的白露,冷冷出口“明王爷,你似乎不守规矩 他每走一步,都是万般沉重的 **************************************************************************** 还是来抢亲了,我怕不抢,有亲会拍死我啊 骂他是混蛋,骂他无耻,骂他不是人! 可是,可是,那根刺,却生生提醒着她,他于她,只是利用过后的假戏真做罢了再相见,我们只是陌生人罢了!” 白露抓着带着林君子体温的鸳鸯扣,眼里闪过绝望的光芒 “君子,你真的如此绝情?” 林君子冷笑“如果不绝情,明王爷又会如何讥笑我傻瓜绝顶呢? 看着我傻了吧唧的被你耍来耍去,明王爷是不是忍笑忍的很难受?” “不,君子,为什么你不肯回头好好想一想,也许一开始我是为了月魄 抢亲3 “不,君子,为什么你不肯回头好好想一想,也许一开始我是为了月魄,可是,对你,我是真的动了心 为了你,我愿意倾尽所有,君子,求你回头想一想,好吗?” 林君子哈哈大笑起来,妆容精致的脸颊上,唇角努力的上扬着,眼里却闪过心碎欲绝的泪光” 话落,林君子对着冷箫说道:“王爷,让不相干的人等速速离开,不要错过了吉时!” 其实,冷箫一直隐忍着,就是要看林君子的态度 如果白露的出现,令林君子改变了想法,那么,这个大婚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那个人一击不中,转身就向窗子窜去,看样子是要逃掉 白露却哪里是那么好抓的,既然已经做了充分准备,就不会让冷箫轻易抓到 冷箫气的额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这当今堂堂的九王爷热闹的婚礼竟然让这个混蛋就这样搅散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仇不报,我就不叫冷箫! 忍着暴怒的火气,冷箫迅速召集人马,直向后山追去 林君子,你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你死了算了! 所以,当白露把她放下来,当她看见自己正站在山顶的时候,几乎没有考虑,疾步就向前方的悬崖边跑去 我现在唯一后悔的是,我应该早早告诉你这一切,那么,你是不是就会恨我少一点?” 林君子冷漠的一笑“早告诉,晚告诉,这有区别么?如果一开始就报有目的,欺骗多一点少一点又能怎样?” 白露痛苦地望着林君子,近乎喃喃地说道: “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了吗?我以为你多少会念着我们过往的相处, 我以为你只是一时意气用事,恼恨我 决绝3 林君子转过眼睛,不去看白露痛苦的眼眸,绝望的神色 强横无情的声音响起“我说过,我们再无瓜葛,我不需要你的忏悔道歉,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也不是傻就傻一辈子的 冷箫冷冷的声音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凌霄宫的月魄你并没有到手,是吗?是不是,现在又在打笑云的主意?你难道还要伤害她第二次吗?” 听到这里,林君子的脸再也没有了血色 她惊骇无比地冲了过去,嘴里大声叫着“不,白露,不要,你不要死,白露……” 林君子还是晚了一步,她的手伸出去抓白露,可是,她的手指只触到了白露的指尖,然后,轻飘飘的错过了 这一刻,冷箫的心头清晰地闪念,他和林君子完了! 也许,这就是白露跳崖的初衷,他不会让冷箫得到林君子 寒风呼啸中,白露温润的眼眸,温和的笑脸,温暖的大手在林君子眼前飞舞,飘荡,散去 寒冷客栈中,那笨拙的厨艺,那温暖的寿面, 那寒冷中依靠的温软, 那春风化雨的笑容, 像一张巨网,捕食了林君子所有的仇恨,愤怒,不甘 九月哭哭咧咧地跟在林君子后面,他也要找到他家公子 林君子迈过他的身体,急急向崖下摸索而去 她更不能让九月阻拦住她的脚步 她撞到了一个人身上,那个人是白露 正向着她微笑翩然的白露 伸手将林君子揽在了怀里,将头伏在她的纤细的肩膀上,这次安稳舒服地出了一口气 白露微笑了,缓缓抬起头,对视上林君子清秀真纯的眼眸 勾连住她的嫩舌,轻轻的爱惜的吮吻,吸附 同时,更感觉到了白露身体的异样,那硬硬的坚强,令林君子更加脸红心跳 白露低声说道:“中山国版图微小,武力堪微,自给自足还可以,如果面对强敌,就有大问题 这次,真的是恣意妄为了 失去她,即便得了天下,他也不会开心 看着白露沉重的脸色,林君子心里也有无限感慨, 难道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么? 他来寻找宝物,遇见了她,她的哥哥却是宝物的持有人 “君子,对不起,我……” 什么都不怕 白露无奈地摇头“凌霄宫里没有月魄,我查找了所有的地方 终于,日落的时候,白露三人抵达了中山国的皇宫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中山国的国君居然是一位女子 身材丰满,肤色白皙,梳理的精致的发髻上,珠花点点, 一只堇色的金步摇,使得她的妆容不花哨不造作,稳重中带着威仪” 女皇的神色不甚喜悦,尽量平和的眉间似是有一丝冷淡 模样倒还周正,但是那愣头愣脑的模样,实在有损皇家威仪 嘴里安慰道:“没有,你很好 宫内阑珊的几处灯光,在风中更加的飘忽摇荡 夜色渐深,林君子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 突然,一道暗影出现在蜡烛的另一侧,这让林君子猛地一惊 我们好好珍惜眼前人才是最知足幸福的活法!别想那么多了!” 听见林君子这番话,白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欣慰与满足我们好好珍惜眼前人才是最知足幸福的活法!别想那么多了!” 听见林君子这番话,白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欣慰与满足 林君子只觉得喉咙里横亘了一根骨头, 噎着她的心口极其难受,阻塞的她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无力地对白露说道:“我还是那个白痴,我还是那个幼稚的二百五 因为,他的母亲早就已经给他选了很多秀女在珣殿里,巴不得他早些开枝散叶 她说的话全都说中了还好,我们还没有到牵扯不清的地步 可是,要她与别人分享白露,那么,还是直接杀了她比较好! 白露看见林君子语气坚决,不留半分余地,真的害怕了 林君子是很鲁莽很幼稚,可是,她爱憎分明,非黑即白的性格,白露是非常了解的 白露放开林君子的身体,捧着她的小脸,对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保证 没有妻妾 白露放开林君子的身体,捧着她的小脸,对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保证,我若为王的那一天,后宫只有你一个王后 一个国王只有一个王后,一夫一妻 忙中无暇说话,只是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要完完全全留住你……我要你……怎么也跑不了……” 说着话,白露的大手就向林君子的衣扣盘去 于是她急忙求饶道:“好了,我不走了,我真的不走了,你放开我吧!” 白露意犹未尽,怎么能轻易放开到手的肥羊 早早吃过了早饭,林君子被白露拉着去见大祭司 脸色白皙,眉清目秀 只是这禀报中不知道添加了多少油和醋,让白露的母亲已经先入为主地否定了她 林君子抬起头,看向白露 由大祭司出面,允许林君子嫁入中山家族 妄自多情 又是紫玉,林君子的手暗暗攥紧了拳头 我的王妃王后一定是你!” 林君子涩涩地笑了,眼里的嘲讽那么多 然后神色认真地对白露说道: “我们的缘分就应该在那山崖下面结束,我后悔不该去见你最后一面 不必强求2 林君子不去看白露的眼睛,只是向着他微微拱手“明王爷,后会无期!”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不做一丝留恋 疾步掠到门口,拉起林君子的手就走 两位身着紫衣的朝中重臣垂着头,立在殿侧,大气也不敢出” 明珠的身形摇晃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侍卫又激动地说道: “昊国的援军由九王爷带领,已经快到京都了!” “我们不需要他的救援!” “我们不要他救援!” 几乎是同时,明珠和白露异口同声说出了一句话 京都各处严密防守,不得懈怠 也许,你有你我有我不同的路, 那么,就不必重逢了吧! 布满天空的浓重的黑云下面,终于飘落起大片的雪花来 不知走了多久,蓦地,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头 一个校尉急匆匆地跑到了白露身边,低声说道: “太子殿下,芳菲殿内并没有凌小姐,所以,您捎的字条没有送到!” 说着,把一张字条还给了白露 而且,这噪杂的声音中还带着喊杀声 白露和明珠都是大惊失色 明珠身后的幔帐被打开,慢慢走出来一个人 秘密 在场所有人看见这个人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明之道 林君子费力地抬起眼睛,看清楚那个人之后,她也惊讶非常 前面的人一身暗色长袍,头发花白,身形消瘦, 脸颊上的神色更是冷寂严厉, 那凌厉的皱纹都似是刀削上去的 这句话也令林君子恍然大悟,以往的种种, 全都有了一个清晰的解释 林君子只觉得脖子一痛,挣扎着逃离开明之道的束缚, 身体就要栽倒,却被一个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那大大眼睛里的关怀,让她仿佛还在梦里 我的身份就是一个王族的公子,我娶谁我爱谁都和这个王位无关了 白露握紧林君子的手,缓缓说道: “其实,王位不是阻碍,只要相爱的心不变,任何事情都不是阻碍 没有成亲就有机会 白露笑呵呵地说道:“为了爱,腹黑也是可爱的!” 林君子白了他一眼 林君子看向镜子中的白露,有些抑郁地说道:“我是不是很丑?” 白露轻轻梳理着林君子的发辫,温和地说道: “怎么会?病美人说的就是你嘛!” 林君子的唇角绽开一丝笑容 “你就给我灌迷魂汤吧反正我怎么美也美不过你,所以,丑就丑吧!” 白露将林君子漆黑的长发在头上松松挽起一个发髻, 然后,拿起桌上的炭笔,对着林君子说道: “我来给你画眉吧!你夫君的手艺,不比小草差的!” 看着白露深情的眼神,林君子含笑点头受武侠小说影响,黎悦对剑素有好感,当初一进游戏就毫不犹豫地选了剑客,取ID时则用了自己名字的谐音:九黎月落   刚上线,便看到系统弹出一窗口   自从娶了这位彪悍的LP,就有人时不时或打着切磋武艺的名义或直接挑衅,发决斗信给自己凭他们几月来并肩作战结下的革命交情,凭他对她的认知,这厮怎么可能那么听话平静地接受自己被休的事实!正当他以为世界玄幻了自己活在幻境中,犹豫着要不要问候九月‘你丫被盗号了吗’时,屏幕下方跳出了一行字:   [私语]九黎月落:暗夜,不要告诉我,因为天冷,你手滑按错键了……   果,果然问话的来了!即使知道该来的躲不掉,暗夜血海还是希望地上立马能开个坑树上立刻能有个洞让他钻进去,或者系统马上升级给刀客也配备隐身功能!他,他好想当鸵鸟,不想面对啊……可不可以不回答……这叫他怎么说得出口!想他暗夜血海在游戏里虽算不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代传奇大神,至少还称得上刀客里作风硬朗操作出色的高手,想他一铁骨铮铮的男子汉竟然无奈到对九州暗杀令折腰,在他LP的疯狂追求者逼迫下离婚……囧啊……这原因太折损男人尊严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九月知道!思及此:   [私语] 暗夜血海:我被人下了九州暗杀令,不想连累你……   这话说得委实艺术,还特意表达了自己的赤忱关怀,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呃,在几个月某人的言传身教下……近墨者黑这话是有道理的,想当初自己是多正直纯洁一青年啊……暗夜血海对自己急中生智给逼出来的话深感满意重返光洁的屏幕上多了几句留言:   [私语] 九黎月落: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九州暗杀令呐……本来对你胆敢发休书一事甚为光火,要休也该我休你!不过,看在你那姑且算关怀的理由下,‘暗夜血海’的ID借我玩几天,咱就原谅你!   会影响游戏平衡度的特殊道具必有严格的限制使用条件,下九州暗杀令需花费600金元宝,折合人民币六千元,且鉴于刺客在刺杀高手时如果等级和操作水平相差过大,反被对方虐杀多次自动降级,会影响刺客联盟整体水平;而越高段位的玩家,往往越是游戏最忠实的人群,越舍得在其中投入时间与金钱,追杀超高段位玩家至轮白,难免会让众玩家心寒……   因此从多方利益考虑,《仙魔列传》规定,九州暗杀令不能对江湖高手榜排名前五的玩家实施,所以九黎月落碍于高手保护系统,对九州暗杀令是慕名许久,却没机会亲手一探其水准!   此刻暗夜血海算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挖坑埋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既已离婚,根据那RMB土豪玩家给系统设置的条件,九州暗杀令此刻已自动解除……是他低估了九月的BT,从那家伙难掩雀跃兴奋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众人闻其色变避之不及的终极暗杀令在她眼中却代表着打开探险乐园的神奇钥匙……这下该如何推托?说谎真是麻烦的事情,一个谎言的成功,需要更多谎言掩饰……   暗夜血海这样子想着,手在键盘上慢吞吞地敲下:可不可以换个条件?但思及那家伙的个性,还是把这话删了,改为:   [私语] 暗夜血海:是我对不住在先,你要怎么玩我的号咱也认了,只是朋友间贵在坦诚,我长啥样你早见了……在给你ID之前,你就满足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愿望吧!不见你真容咱死不瞑目啊!   开服至今已近一年,九黎月落的尊容在《仙魔列传》九州之内却无人得识当时《仙魔列传》才开服没多久,杨承睿游戏龄颇长,算得上是初入江湖众菜鸟中的老鸟,最初本想向其妹展示其ID“堕天应劫”在游戏中是如何纵横江湖所向披靡,不曾想其妹向自己了解了操作方法后,用“堕天应劫”的ID与江湖排行榜上高出其二十多位排行前几的某位仁兄大战十余回合竟PK完胜,而对这游戏甚是满意,毅然决定抛弃原来玩的那游戏奔入“仙魔”   杨承睿没料到他妹如此彪悍,让他这早生好几年早玩游戏许多年的老鸟情何以堪,所以后来就没跟她一起混,再之后他妹竟成了江湖一代传奇人物……难得妹妹打电话来,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师傅地恭维自己,杨承睿内心飘飘然,屁颠屁颠乐呵呵地登上老妹ID上线帮会里50级以上的女剑客只有九月,而50级以上的男刀客却不止暗夜一人,但“幻世苍茫”为人孤僻,除帮派围殴大BOSS时会赶来充当战力,平时更喜独行;“砍啊砍啊砍死你”取名太没品;“东方公子”又疑拟妖人……算来算去,这缔结好合之事就落到了暗夜头上……   BOSS娘娘的群攻最大伤害技发动需要有一定的仇恨值和蓄劲,九月便趁那间隙,形势稍利于本帮,大家喘口气忙着补血加气时,私下密了暗夜,拖着他与自己一道开瞬移至月老庙里领了对腰牌会心一击,双人最大伤害值*3,至此,BOSS娘娘终于再没赶上吃蟠桃,化为青烟消逝……   凭借这招,九月和暗夜在大伙近乎弹尽粮绝之际,绝地反击打了一漂亮的翻身仗怪只怪当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口号震天响,C大就是那个时代的悲剧性产物,身为211,985国家级理工重点大学,学校的文科差得一塌糊涂没几个系的同时,理科设置却一应俱全且分数之高,成功地吓走了爱好风花雪月,感性细腻的MM们尤其是到情人节中秋节那些让光棍们抓狂的日子,可怜的人们痛陈学校重理轻文的害处,每每愤慨到顶点时,悲愤欲绝仰天长叹:“日子过不下去啦!生在C大,永无哥出头之日啊!光棍二十载,无比凄凉……神呐,请赐我一个MM吧!”   在如此艰难困境中,C大男生们的精神境界甚至已经上升到了其他学校男生所难及的纯真纯粹纯洁的高度:没有女朋友,能看看MM也是好的!乃致60周年大庆C大正对的小山上打烟花时,离女生寝室多远也能听到狼嚎,MM出来看烟花!熊猫MM出来看烟花!!   在C大有句经过时代洗涤经众学子亲身实践流传的致理名言:妹妹是国宝,千万保护好,哪怕长得再抽象,也要捧在心尖上,肥水不流外人田,男耕女织好过年   现在商品市场自由经济,男女关系那是早已过了地主恶霸时期的强拉豪抢,革命年代的组织安排,讲究的是你情我愿自由恋爱,而那供需关系严重失衡的结果,则是再普通的女生,身旁也不乏哥们儿追求,恐龙身旁帅哥相伴更是成为C大一道独特的风景   以下为抽风花絮——花木兰,纯属恶搞,与正文内容无关,可以跳过不看……韩寒,郭敬明,李宇春,韩雪FANS,也最好不要看,虽然是恶搞,但是我不想和你们吵架……   本文正文写到了花木兰,此花絮乃作者心目中的花木兰故事……   角色人物表:主角:花木兰——李宇春,文泰——郭敬明   配角:皇城某少——韩寒,某美人——韩雪   故事大纲:韩少潇洒不羁风流倜傥吸引了纯情忧郁的小四,在小四情书加金钱攻势下,韩少勉强将他纳入内室黎悦从小因为外貌收到了太多惊艳或嫉妒的目光,而这丫头看自己的眼神却跟看桌子啊板凳啊其他外表平常的同学啊差不多,这让黎悦觉得安全   “那我去补眠?”被洛少丞这么一搅和,黎悦早忘了之前对暗夜说的“给他一小时时间考虑”的话,昨晚没怎么睡,现下没事了,只觉得睡神上身,困意甚浓   “恩,你去吧,睡好   “初瑜,不要太认真了……”   “我知道   幻世苍茫,九州第一刀客,高手榜排行第五,PK榜排行第三而他好像甚烦此事,总是想尽办法甩掉尾随其后用意各异的观摩拜师挑衅之人九州暗杀令的保护对象只针对前五,而修炼到幻世苍茫那种天人的级别才能进前五,幻世苍茫是暗夜进前五所必须超越的对象,而他眼前的这座巍峨大山显然难以逾越所以,再之后,帮众们悲催地发现九月竟然嫁给了帮内刀客排行第三的——暗夜血海   基于自己与幻世苍茫走的是纯洁纯粹高尚的革命战友路线;加之苍茫兄长期玩失踪,除了竹子,帮内无人能随时找到他;再结合苍茫兄那沉默是金的个性……他俩虽因相互钦佩对方而加为好友,实则私交甚少,好友功能长期名存实亡的闲置着,故“苍茫兄不找则已,一找必有要事”九月是挂牌的副帮主,可以查阅当天的帮派日志,即帮众聊天记录,右手拖着鼠标一路拉下来,大抵了解了事情始末可竹子为免麻烦他人,心想此去并非与BOSS干架,只是单纯地跑一趟,便孤身一人入了圣境却万没想到竟在快到任务地前惨遭神秘刺客轮杀……至苍茫赶到时,竹子已被轮了十来回,包裹里的装备爆出来撒了一地……而对方晓是知道苍茫大名,未做纠缠,立马下线   [帮聊]东方公子:守的时间地点如此刁钻……这显然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恐怖暴力事件,竹子MM,表伤心,下次GG练个人妖号专门保护你……   [帮聊]谈谈情说说爱:我说东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还是知道了故意挑衅,只因你是万年老二?竹子可是苍茫的马子……   [帮聊]东方公子:他们有结婚?有法律保护道德约束?男未娶女未嫁的,我为什么不能勾搭了阿?!   [帮聊]五月五天气晴:东方,不是吧……你不是一直在说自己是九月的头号FANS,死也要抱住九月大腿,还打算找暗夜决斗吗?   [帮聊]东方公子:九月……哎……小九月伤我的心了……她都不嫁我,也不救竹子……唉别提了……   暗夜?!这时候九月才想起好像是有叫暗夜一小时内给自己一个答复……怪不得哥哥说暗夜话多……那家伙到底说了什么?可惜私聊内容无纪录可查……算了,以后再说……继续隐身看帮派众人的实时聊天,刚巧看到了竹子对东方的回复:   [帮聊]竹子喂国宝:……东方的好意心领了,有人为表歉意,已答应带我,谢谢   [帮聊]我也爱熊猫:摸摸……竹子JJ,加油!   [帮聊]好奇心踩死大象:有人指的是??苍茫高人还是九月大神?!!   [帮聊]东方公子:竹子,为毛你也拒绝我……太凄凉了我……   [帮聊]极道猥亵:东方,主要是因为MM们怀疑你挥的是自宫刀……   [帮聊]谈谈情说说爱:正解   [帮聊]乾坤颠倒:其实……我一直以为东方是御姐……   [帮聊]东方公子:极道乾坤跟谈情说爱,是男人就把PK打开!一对三!   [帮聊]冷凌:面无表情路过……话说这楼歪了吧……   [帮聊]虫虫飞:是歪了……打S上面几只没同情心没良心的这时候还JJWW,竹子姐姐,也许你不认识我,可是你却救过我的命,虫虫感恩戴德……九月大神我还没接触过,我是因为竹子姐姐才加入的……   [帮聊]何处笑春风:你不是第一个,帮里很多人都欠竹子人情……   [帮聊]姜丝也温柔:竹子,你才是我心中的女神……   [帮聊]…………   是呐……竹子温柔大度乐于助人,这样善良谦和的女孩子堪称女神,又怎会与人结怨?!思及此,九月秀眉微蹙此厮因前任压寨夫人被一无良刺客拐走,而将天下所有刺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禁止帮派内加入刺客禁止已入帮众练刺客号禁止大家替刺客说好话……总之就差没拉起众帮兄弟公然挑战刺客联盟了……   由于不想让帮主抓狂,再者她九月生性慵懒,副帮主也只是挂名,琐事都丢给竹子他们……所以只要人不犯我,自是懒得跟刺客有所交集……可是现在……这种被动挨打,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相,当,不,爽!   九月点开自己的ID:九黎月落,翻看着人物等级技能装备,暗讨:自那以后,已很久没跟刺客联盟有所接触了,只是……看来是自己天真了,人在江湖混,三教九流各门各派的最好都接触点,消息闭塞了确有害处……作为副帮主的,偶尔还是替帮里,暗夜竹子与大家做点正事吧……   遂回到帮聊界面,留下:   [帮聊]九黎月落:今日之事大错已铸,九月不作任何辩解亦不奢求竹子与苍茫兄原谅,本人另有私事未了,需暂别帮派一段时日,下次再见时,定还你们一个交待   “荒城冥月,好久不见   事后因为初期的刺客太不招人待见,且九月本就是随意而为,更偏爱剑客,故只是偶尔将此号翻出来玩玩,顺道扔几件大号打到的刺客装备进其包裹   聊完了前缘往事,没钱打赏沉默了几秒道:   【私语】没钱打赏:呃?月MM,你的等级……   《仙魔列传》的研发组老大曾是骨灰级的单机RPG武侠游戏开发者兼爱好者,此作因其怀着沉痛惦念几近消失的单机市场的心情开发而将角色级别设定得偏向单机,因单机里“60级”接近满级概念,故虽然《仙魔列传》策划设定不止60级,但仙魔众人与市面上其他网游里获得相应实力的等级数及所花时日仍是不能进行对比的感谢你们收留偶……   如果猜得没错,传说中与己齐名的白衣御风估计也在那儿……很好,早慕盛名,无奈先前无缘正式拜会   [帮聊]狗模狼样:MM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室长没钱打赏想当然地成了帮主,而副帮主风中凌乱类推可知其乃隔壁寝室长   [帮聊] 荒城冥月:白衣大神果然厉害!   [帮聊]白衣御风:刚才已经说了不要叫我大神……   [帮聊]风中凌乱:MM叫他白衣GG吧,哈哈!   [帮聊]…………   这时寝室的姐妹们开始念叨起昨晚大伙儿都熬夜了,今晚早些进被窝吧,九月见今晚初步目的已达到,遂与众人道别:   【私语】荒城冥月:……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我要下线了,各位再会,白衣……师傅明天见!   群狼自是收起私下猥亵之态佯装礼貌送别……   待其下线后,洛少丞打开面板,看着好友栏……阴差阳错,荒城冥月成了他游戏中加的第一个女性ID虽然白衣御风有答应带她练级,但一味依赖别人那就不是她的风格,说白了,她还是喜欢自己冲在前面秒怪打装备开宝箱那种成就感要是出自交情尚浅的人之手,此图会被她暗地里不露痕迹地销毁烧渣,此人会被她列为黑名单永不翻身,可是对象若换作一直对她死心塌地好的郑初瑜,这图又是其费尽心思画了X个小时的力作,她还真是纠结了下不了手……什么叫误交损友自断生路大抵如此,大抵如此……   “悦悦……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得不到答复,郑初瑜只好自己猜测原因,“其实这男的也不是那么像小洛的,晓璐语欣不都没认出来么?”   “啊?小洛!……洛少丞?!”林语欣顿时明了为何这男生看着忒顺眼忒眼熟   “晓璐,你觉得呢?”黎悦偏头问寝室唯一没表态的一只   “悦悦,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次实在是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会生气,你就原谅我吧……拜托了……”   “悦悦,初瑜她这图画了这么久,很难得啊,这丫头很认真很辛苦的,你就别给她压力了……”   “悦悦,初瑜难得画一次BG图……要是咱们都不肯定她,她就更不能回头了……”   看着已双手合十做拜佛状忏悔的郑初瑜,以及寝室姐妹的劝慰,黎悦只好收了图,心生悲苦:好吧,不给她压力,这压力就转嫁到自己头上来了,算时间今天该把图交上去了,一想到这图要是被部长看到被其他干事看到以及贴出来后被全校人民看到尤其是被那个人看到……丢脸啊无敌的丢脸……哎真想找个月黑风高夜寻根粗壮点的东南枝自挂了算了!   黎悦此次海报交得比上次还惴惴不安,好在韩奕手头上还有其他事在忙,且想到她已重画一次,无意再为难,只叫她将画搁在边上,待会儿再看,黎悦忙找了个借口溜回寝室至于横刀峰水月流溯庆国遗址这些刷怪练级地也确实与其所述练级等级相符……就这两次问话的结果来看,显然她是做过功课的,于是他决定让当前这种一问一答的试探暂告一段落,既然此路不通,不若换种方式   典型的激将法,再加上赋予她厚重的信任,黎悦认命叹息,痛苦地删掉本来已打好的推辞,硬着头皮使用瞬移符将自己传到了青凛宫门口   花絮——白衣后援会   (以下内容是作者同志的脑补YY抽风小剧场,和正文无关,完全是作者同志为了满足其猥亵丑陋的私欲的恶搞之作,对网游真实性剧情逻辑合理性要求高者可以直接跳到下章,不用阅读,谢谢合作……==+)   白衣御风瞬移至青凛宫门前时,非常不巧地碰上了“白衣GG我耐你”民间非 法后援会会长——狂樱乱舞来此地刷怪她向白衣御风发过无数感人肺腑深情似海的花痴情书加好友申请,可人家压根连一个字都没回   此举于九月而言再自然不过,高调与低调有机结合,既让朋友好找,又不碍了他人出入,以前的九月等人时,便常如此于是,网上人物挂机,网下黎悦扯开了包棒棒娃,悠闲地吃起牛肉干来系统又跳出白兔糖糖发来的邀战书,黎悦无奈再度按拒绝,跟着,棉花朵朵也发来了邀战书还有系统短信,直言荒城冥月不懂游戏规则,占用高级玩家练级地资源,又爱当缩头乌龟,不敢迎战什么的此时满地残菊又弹出“十面埋伏”,三女中招处于破甲状态,防御力降至平时的一半,而冈板日川不停地发动群攻,等级最低的白兔糖糖两下就扑地了……   九月从来是慎思慎行之人   洛少丞扫了眼屏幕上躺着的几具尸体   【近聊】荒城冥月:师傅,我总算把你等来了!   装备都没了人也挂了一切都尘埃落地了,之前一直神秘失踪的白衣御风才出现,秒的不是仇人,而是相反还可算自己恩人的冈板日川与满地残菊,九月不由腹诽:白衣御风你还活着啊我以为你早死了说起来我会陷入如此境地那都是你惹的祸害我掉了一级黑翼之遥也丢了还不知何时才能重回手中我一定不能轻饶你啊啊啊……   洛少丞自是知她被虐了,他现在不是扮的好人师傅么?该表示歉意的话还是要说的,   【私语】白衣御风:抱歉,刚才临时有私事离开了几分钟,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出现此等情况……   帮派里其他人也在这时突然陆陆续续有了回应   “哎哎,又造孽了……又一个MM陷落了……”   “为毛啊,为毛没有妹妹画图送我……”   “小白,你见过这MM没?真有画中这么漂亮?”   “洛少,你害人不浅啊……”   “洛少丞,老子明明比你帅……”   “哈哈哈哈,小洛,这妹妹真有想象力,连你们的孩子都画了……”   “哈哈,只生一个好……洛洛,你打算跟她生几个呀?”   图刚好传到洛少丞身旁,于是本来他是打算跟荒城冥月先打声招呼再下线的,但现在不淡定了,决定先毁尸灭迹再说,现实中的事情本来就比虚拟世界重要,反正荒城冥月等两分钟应不碍事,她绝不可能一个人自行入内自不量力地去挑战45+的怪物”倒是未加入战局的韩奕动了恻隐之心,看不下去了,走到床边,伸手将被这些人给挥到脚边的海报拿起   却不想这些人远没韩奕那么善良,眼见着韩奕已离开寝室,他们仍压在洛少丞身上懒得起来,敢情将他当人肉沙发了!   “你们……咳……床要塌了……快起来……”单薄简陋的寝室单人小床难以承载几个人高马大的少爷们的体重,向中间缓缓凹陷……可还没玩过瘾的男生们,依旧赖着不动!   洛少丞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出来了……不行,他必须改变战略!   “哎……小月……还等……着我……”这群对自己冷血的和尚们,对女人还是挺绅士的……“小月……她一个人……在那种……地方……”状似悲痛,语意模糊,让和尚们乱想   和尚们都很关注庙里唯一MM的情况,赶紧各回各的电脑前,尹枫除了初装的电脑被洛少丞霸占着的外,自己以前还有台旧电脑   洛少丞接到短信时同样相当诧异,没想到几分钟内竟发生如此大事!忙瞬移到青凛宫门口,此时只看到她和别人的尸体,以及其身旁仍站着的两人……   之后就是黎悦见到的事情   【近聊】冈板日川:白衣御风,我没杀你徒弟,是他们杀了你徒弟,我跟菊替你徒弟报仇了!   【近聊】满地残菊:老大说的没错!   冈板见自己莫名其妙扑地,后又听到白衣御风那番话,终于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难怪那20来级的小鸟身上有55+的极品装备,敢情是白衣所赠吧!   常人无法了解他对内酷有多么怀恋依恋……不光是世界观道德观的契合,还有打架时的战术选择问题……像刚才若内酷那种嗜杀成性的高攻厚血还在,他断不会派菊小弟这种辅助系的琴师顶在前面,谁叫自己怕死啊……   所以,内酷的回归很重要非常重要,明知道白衣感激他救了自己徒弟,以极品装备相赠那是比中彩票还飘渺的概率,他还是勇敢地说了并期盼着   【近聊】白衣御风:小月,是这样么?   白衣御风此时已用九转轮回丹复合了荒城冥月,此刻立身于她身旁问道   【近聊】荒城冥月:确是如此   九月一边回复白衣,一边向冈板日川丢好友邀请,她需要私下吩咐他几句   【近聊】白衣御风:刚才之事多有冒犯,令你们降级,在下实在抱歉……   【近聊】冈板日川:白衣,你也知道我们越往上走练级越不容易……呃,既然你包裹里东西多得需徒弟背,那扔两件最烂的给我们吧,就算扯平了……   冈板捉摸着白衣出品就算是最破的也该好得让人流口水吧,白衣徒弟才20来级就扔55+的极品给她,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冈板此话一出,九月顿觉懊恼自己怎么不早点加冈板日川,早点私下聊几句,他就不会该死地说这种话了!   什么叫“包裹里东西多得需徒弟背”,洛少丞微愣,续而微弯眉眼,敢情刚才错过什么精彩剧情了……看来需要与其好好沟通一番……   遂打开面板,扔了个好友邀请给冈板日川   【私语】白衣御风:那不知冈板兄所谓“包裹里东西多得需徒弟背”,又是何意? 墨羽流殇(二改版)   【私语】冈板日川:嘿……只是比喻,比喻……   【私语】白衣御风:既是如此……今日一别,恐后会无期,望冈板兄与其弟珍重   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作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隐士?   还是宁死不屈,我以我血荐轩辕,作不向邪恶势力低头的烈士?   壮士,你想好了吗?   下面是左右两个框,左边书着:愿作隐士,右边写着:宁当烈士这次,荒城冥月挺尸是为了等待和尚庙众人,冈板日川满地残菊则是因为刚死,而其他几人……白衣御风此刻无法确定,大刺刺地躺倒在大门前的特别醒目的其他几具,是死尸,抑或是活尸   果然,此话一出,方才码不准白衣心思,吓得个字都不敢说的诈尸的几人忙开口求饶:   【近聊】白兔糖糖:白衣哥哥,我是清白的……是神经杀死她的,不是我”呐,那还真是要谢谢你们对我徒儿的照顾呢……还有小月,你遮着掩着的究竟是何物?师傅实在好奇……   九月方才想到白衣御风被扒得仅剩系统最初生成的贴身内衣,顶着卑微的等级,凄凉的躺在荒郊野地里数星星……心情刚好了那么点,却看到他们那番谈话,白衣这明显的不愿再就此事浪费时间的口气,顿觉再度郁闷……   这白衣还真是好脾气到圣母了,还是说事不关己没带入感所以选择息事宁人……偏偏自己空有满腔凄凉悲愤却无法在此爆发,她可不想55+的刺客装备此刻再爆出来被白衣看到……又见白衣招呼她进宫,忙敛了心神,尾随而入   黎悦白日所想方设法刻意逃避忘却的,却在夜幕下无所遁形的显现:   是夜   不知何时起了一层大雾,于一片看不分明的茫然中她辨不清方向亦不知今昔明夕,迷糊中,那个眼如新月,笑容可憎,狡黠如狐的男子,竟近在咫尺,他轻挑眉稍,俯身靠向她,丝滑中带着几抹性感挑逗的嗓音贴着她耳畔低喃:“……小悦,不妨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并非人族……自是不受那什么计划生育的束缚……” 男子呵出的热气吹在耳朵上引得她微痒,更添几分暧昧诱惑,“如此良宵美夜,切莫辜负,让我们一道努力,生一窝小狐狸吧……”   她被他口中话语惊到,正待飞逃而去,却见那狐狸男似有妖法般,她竟在他细长轻佻的桃花眼懒懒闲闲的打量下不能动弹,犹如被施了定身咒!那男子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好似能掐出水来,她却觉得如若阵阵阴风刮过,鸡皮疙瘩刷刷地冒,“小悦,春宵需尽欢,莫负良辰……”男子将其抱起放上床后,竟真动手解起衣衫,眼见她就要贞节不报,被其轻薄了去……这采阴补阳淫邪卑鄙的死狐狸!她不由万分心焦,情急之中终于冲破了狐狸所设咒法,嚷出声来:“我不要和狐狸苟合,我不要生小狐狸啊啊啊——”   “悦悦,三更半夜,你在鬼哭狼嚎什么?” 颜晓璐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惊醒了陷入梦魇的黎悦(此时她不可爱了的弟弟又打算睡了)   “你要是再不答应可别怪我大义灭亲!……听说你被学校女人们公认为4P党中的总受,呵呵我想她们应该会很想见见你女装的样子吧……”倾倒众生的公主照啊……哎哎,当初的小丞多么天真单纯啊,乖乖的任人摆布……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姐姐祭出了杀手锏!   总受,公主照……犹如猫被踩了尾巴,先前将姐的话当催眠曲样不上心的洛少丞,此刻也不淡定了,坐起身来,说得咬牙切齿,“夏琳老姐,你老的男人死哪儿去了?犯得着折腾我来消磨时间?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废话就省了,我只听重点   “哥,怎么了?”哥最近不是正值美人陪伴春风得意么?怎么这会儿听起来语气落寞心事重重   小洛家姐向来思维发散性强,此刻看到弟弟站在王府井百货门口等自己,引来身边来往的MM们不时偷偷打望,在骄傲地自豪:小丞弟弟,真是愈发地标致俊秀了,随意哪里一站,便是抹绝美的风景 后,立马跳跃的想到:可叹这孩子审美观严重扭曲,厌恶美女,不然侄子侄女不知会美到何种惨绝人寰的地步,可惜了啊可惜了……   “小丞,何时把你的孩子牵出来给姐看看啊?”那样想着,走到洛少丞面前,姐姐那话就脱口而出了”咂嘴淡淡发言   果然女人的直觉是敏锐的,今天还好拖了弟弟扎场子,要甩也是老娘甩你!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可恶啊……那女孩子,黑发如瀑,容颜如画,气质出尘,身材高挑匀称,恰巧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明明是小三却讨厌不起来!   “杨承睿,给你介绍下吧,这位,本人新男友——洛少丞”姐姐笑语嫣然,洛少丞却感觉到了姐姐抓着他肩膀的手在收紧再收紧……知道家姐在强撑,看向杨承睿的眸不由添了几分寒意   “琳琳,你……我们才几天没见……怎么会……”杨承睿相当不能置信她在心里默默催眠自己:此人乃嫂弟,今后也算自家人,自己对其态度还是应该亲切些,就算明知他在装傻,也别跟他斤斤计较……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叫我去看你其他的画?其实你不用说得这么委婉,要换个人可能还悟不透你话中真意……”洛少丞含笑说道姐,学校里是怎么说我的,你怕是比我更清楚吧,此刻演这出是为哪般呐?不过看着单纯的未来姐夫投来的关心担忧眼神,他还是闲闲地开口了:“谣言不可信,我对男人没兴趣……”觉得自己竟然要回答如此无语的问题,不由升起向始作俑者致意之心,故意靠近黎悦笑得暧昧,“小悦,你说是不是?”   本来正沉浸在刚才被耍愤怒之中的黎悦,听到这话咋醒之时才发现洛少丞离自己很近,而且笑得……情景相仿,前日晚上所做之梦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跃上脑海,小悦,我们来生一窝小狐狸吧……于是俏脸悲剧地不受控制地发烫,白玉般光洁的脸庞嫣红顿生……   “我,我去下洗手间……”陡然起身,离座而去   黎悦突觉自己正作为当事人参与奴隶贩卖过程,只是她不是奴隶主,而是被卖的奴隶   “那小洛你送妹妹回学校!路上注意安全!”姐姐觉得让弟弟妹妹单独相处培养感情也不错,丢下句嘱咐,便拖着哥哥去车库开他的白色奥迪A4奔贝迪过二人世界去也且鉴于方才发生的某些事情需要进一步沟通,各怀心思的两人还是走在了一块儿只是这话,在搞不清她交的那图究竟是怎么产生,她对自己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或是其他前,他是不会说出来让她知道的   “可是……我说,你姐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你把你那东西传给我就好,我的你就瞎掰吧……”听他所言后,黎悦正纠结,突然脑里灵光一现醒悟过来,差点被狐狸诓了,她完全没必要暴露某些东西嘛   于是,洛少丞的手机里存了黎悦的电话号码后又添QQ号码他俩男帅女靓,一路走来被同校学子们投了好些注目礼后,黎悦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洛少丞,你欲至何处?教职工家属区不是这个方向,男生寝室也不是这个方向……”   “刚才吃得过饱,现下绕学校散步”洛少丞神情坦然地回答   “你没发现很多人在看你么?”看你和我!   “是么?我常年被人注视,早已习惯成自然……”洛少丞答得相当地不以为意   “我以为你也早就习惯了   “喔,有区别?”洛少丞作不解状看向她“悦悦你好有钱啊……”一翻吊牌:980大洋!不由感叹   对了,还要加狐狸为好友,写那些个东西给他……哎哎,真麻烦……黎悦思及此,心有不甘地打开电脑,开QQ   “……你觉得逗我很有趣?”又被他耍……黎悦索性明言   “……C语言   “怎么?”洛少丞不由蹙眉,难道她信不过他水平?还是怀疑他人品……   “经管学院用的我们学校的教材,只有计院才是用的Q大的教材,据传Q大的教材更易懂……我寝室有两只现在都还没借到Q大的教材……”她们寝室行动得晚,错过了最佳借书时期   “明早见   任何人都会有秘密与弱点,暴露只在多少与所花时长而已如果不是追杀暗夜血海这事,他也不会发现小茶A面之外的B面,没想到已获他认同的兄弟,竟是……   【私语】彼岸茶靡:……丫不进国安局实在可惜!   彼岸茶靡感叹,在弄不清他到底知道几分自己底细前,不宜细说算了,不说那些,不管你是明追九月也罢暗恋暗夜也好,总之本人出马,目的达到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寝室其他几女都没跟她一道,黎悦走到半途与她们分开,自个儿进了六食堂   “小悦,照顾好自己就好,咱们还是不要再跌一次了!”洛少丞笑着摆手,想尽量不狼狈却不得不承认实际动作比较狼狈地撑地站起来   黎悦被他们三的回答寒到,这年头男生说话都这样?还是独独咱C大另类彪悍??脑袋里飘出洛少丞系着围裙做家务的保姆样,噗的一下就笑出声来他暗忖:男生寝室跟女生寝室不在一个方向,既然他跟钱秦都吃饱喝足了,就不当小洛的电灯泡了自己虽风流,兄弟的女人却是不会碰的,尤其是小洛的女人……   洛少丞自是相当满意兄弟们严于律己专门利人高超的组织觉悟性,挥手欢送战友离开   “洛少丞,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黎悦不由停步问道   “洛洛好可怜……是哪个狠心的女人竟然让洛少等这么久……”隔壁寝室的武梅正在阳台晾衣服兼打望,亦看到了洛少丞在下面等了几分钟   “洛少竟然会等女人啊,难得啊,那个女的也太不知道珍惜了!”她们另一方向隔壁寝室的几只也出来望着下面欣赏帅哥随着洛少丞站的时间的推移,遥观帅哥谴责狠心女的MM们越发的多……然后,竟然有MM跑去递情书表白,也不知道那情书是不是现写的……   洛少丞自是礼貌拒绝,然后黎悦身上的SHARP 1800响起来电铃声   “不要,这种油渍最好马上就洗……”洛少丞却得了便宜又卖乖,对胜局穷追不舍对于狐狸,就是不能心软的!这个无赖!!   她拿起脏外套,不情不愿地蹭下楼,在六公寓众姝的注目下,走到洛少丞身边,“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将衣服递给他,该死的狐狸,又被他摆了一道!   “小悦,以后换衣服的速度最好快点,天气冷,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洛少丞接过外套,嘱咐道仿佛刚才他等那么久只是因为黎悦需要换衣服而已!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好走不送!”黎悦一怔,这个狐狸,演戏演全套的吗?难道不知道明明不是这个心思还说这种话的行为很恶劣么!她摆手告别,转身回六公寓,心头悲念升起:待会儿会不会被某些女人缠着八卦啊……死狐狸,我那轻松低调惬意的人生啊,就快被你给毁了!! 男女主相性100问(前50问)   这年头,流行玩穿越,本次访问发生在小洛和小悦初识后第二年……   1性别是?   洛少丞:(但笑不语)   黎悦:如果你要把我当男的,把他当女的,我不反对……(坏笑)   洛少丞:小悦,我以为你很清楚……昨天晚上……(声音渐渐消失)   狂樱乱舞:(激动兴奋作狗腿状)啊啊啊啊!!昨天晚上怎么??   黎悦:(筋)他男我女,下个问题两个人的第一印象如何?   洛少丞:(作沉思状)……当时觉得她是假公济私牙尖嘴利的腐女那你希望对方送什麼礼物?   洛少丞:整个她,无论身,还是心对方的毛病是?   洛少丞:(眯眼)大概是脸皮薄吧,不过逗起来比较有趣;另外她喜欢和我争个高低,不过小吵怡情……   黎悦:(斜眼撇小洛)这家伙毛病太多了……我怎么会招惹上这个声名狼藉的无赖呢,哎……(托腮做苦恼思索状……)   洛少丞:小悦,在你心中我真的这么差,这么的一无可取?   黎悦:呃呃……差不多吧……   狂樱乱舞:那个,洛少,悦悦是开玩笑的啦……   (狂汗……这小两口……)   16觉得对方有秘密吗?   洛少丞:呐,姐姐,我说……是人都会有秘密吧   黎悦:有,他有很多秘密!   洛少丞:呵,小悦你对我的秘密感兴趣么?其实我不介意告诉你……   狂樱乱舞:(星星眼)我也要听!   黎悦:(扭头)姐姐,你去问你的那位吧……   狂樱乱舞:(咬手绢)你们欺负我,呜呜……   19   狂樱乱舞:是说洛少很强,还是赞同洛少说的,你很强?   黎悦:我是那么自恋的人么?   洛少丞::(笑容灿烂,摆手)不好意思,我家小悦说话向来委婉……   狂樱乱舞:汗……   22   洛少丞: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家夫人不愿意透露来着~   狂樱乱舞:(抓狂)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姐姐我很温柔很和蔼可亲的,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啊……小悦亲,姐姐可是很疼你的……   黎悦:个人隐私,不想人尽皆知   狂樱乱舞:(这两只竟是宅男宅女……)   26   27   黎悦:……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   31可以原谅对方变心吗?   洛少丞:不原谅背叛我的人,下场很惨……(阴笑)   黎悦:彼此彼此   洛少丞:小悦你也精于说谎啊   黎悦:现在还是常争起来……   狂樱乱舞:为什么?   黎悦:没听过性格相似的人容易成仇人么?   狂樱乱舞:可是你们是情侣吧?   洛少丞:我们现在不是吵架,是争论,争论……   43都是些什麼吵架呢?   洛少丞:其实都是小事……   黎悦:小事你还和我争……   洛少丞:此言差矣,平日聚少离多,我只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作哀怨状)   黎悦:你用不着在姐姐面前扮委屈吧……   狂樱乱舞:(汗……)   44什麼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著?   洛少丞:她无比羞涩地将情书递给我的时候……   黎悦:那不是情书好不好,那明明是你的卖身契!!   洛少丞:就是情书,不信我拿给姐姐看,让她来评评理!   黎悦:不是……(明显气势比先前弱了些……)   46   黎悦:……没有吧,我跟他都属于快刀斩乱麻绝不纠结型,还在一起就表明感情没变一番话说完,MM们虽然不尽信其所言,但基于洛少丞之前从未在六公寓门口出现,之前从未等过她,且绝联想不到洛少丞是为了要帮她洗衣服,所以此事便不了了之暂告一段落而现下荒城冥月,经过白衣御风以及和尚庙其他人相助,已升至28级(叹)   狂樱乱舞:(汗,我就是说,在不是女尊的世界里,女王殿怎么攻啊?)   53   58   黎悦:……这种问题我跟他知道就好   黎悦:就是!   狂樱乱舞:(抹泪)好嘛,换个:   61坦白的说,你喜欢H吗?   洛少丞:对象只限于她,喜欢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洛少丞:家里   狂樱乱舞:难道没想过去公园,野外,温泉,教室,海滩之类的?   黎悦:(鄙视)你把我俩当什么了?   洛少丞:其实在室内也有很多种玩法的……(玩味的笑……)   狂樱乱舞:(两眼发光)啊啊啊!!透露点吧,求细节!!   黎悦:……个人隐私你想尝试的场所是?   洛少丞:其实……姐姐说的那些场所也不错~   黎悦:不要!上次……都好危险……   狂樱乱舞:上次?!!(啊啊啊!!难道还有什么我说漏了的地方?!!)   洛少丞:嗯,上次   狂樱乱舞:在哪里??   黎悦:不告诉你!   洛少丞:在小悦的私有——(被黎悦捂住嘴)   狂樱乱舞:于是我还是不知道在哪里啊啊啊!~!(飙泪——)   66如果对方被暴徒qj了,你会怎麼做?   洛少丞:她?哈哈,怎么可能……其实她很凶残的,普通男人怕是近不了她的身吧!   黎悦:他?哈哈哈哈,我很期待……(大笑)   洛少丞:……   71   狂樱乱舞:(果然女王)   74   76你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洛少丞:……只有我见过的某些表情   狂樱乱舞:都是忠于彼此的人呐……(鼓掌)   79(坏笑)   黎悦:(瞪)洛少丞,你明明比我更色……   洛少丞:那也是你养出来的……谁叫你那么的诱受……   黎悦:…………   87你觉得对方哪里最敏感?   洛少丞:还能有哪里……(一脸坏笑)   黎悦:不准说!你要是敢说,我就透露你的……   洛少丞:好吧,我不说现在对方符合你的理想吗?   洛少丞:嗯,再无第二人选   洛少丞:(声音马上不温柔了)我本来就不喜欢同性好不好!   狂樱乱舞:哈哈,洛少你不觉得这是小悦在转移话题么?   洛少丞:嗯,小悦,轮到你说了!   黎悦: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我拯救了你……   洛少丞:(无语)………… 人妖逼婚(下)   BT姐妹花……昨天晚上为了这个差点失眠,和我以BT姐妹花著称一起混YE的SHELL姐姐,时间过了那么多年,樱已经不再扮LOLI,你在美国还好么……   仙魔中结婚相当简单,双方只需是异性,有一定亲密值即可但彼岸茶靡从未与暗夜血海组队打过怪,她的另一个号虽与暗夜有交情,却是同性……所以,要是他们目前就搞在一起,只能作名不正言不顺的非法野鸳鸯,也就是彼岸茶靡口中所称:主人与男宠在近聊没获自己答复,加好友遭自己拒绝后,对方竟采取短信轰炸:   “黑暗哥哥,茶花姐姐叫我来通知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过两天她会给你个惊喜!”   “你逃不了的,被茶花姐姐看上,你死定了!”   “黑暗哥哥,你是怎么认识茶花姐姐的,我很好奇,可以告诉我吗?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黑暗哥哥,你好像很笨!都不懂看短信,不知道回复的,太笨了,还是我聪明……”   看到这条,暗夜抽了!有没有搞错,他还觉得对方莫名其妙,懒得回短信,没想到听语气估计还是个萝莉的对方竟然因此怀疑起他智商来!   不过,他觉得要是自己跟LOLI斤斤计较,回一条内容为“老子知道怎么回短信”的短信给对方,也是件囧事,正待他纠结时,对方丢了条:   “你不用请求别人帮你回,哎,人笨就是麻烦……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你实在是太丢茶花姐姐的脸了!我下线吃饭去也,88……”   于是,刚才努力说服自己别跟小女生较真的暗夜,被这来源奇怪的短信给气得拍桌……   现下他好不容易快忘了这怪事,打算去渝州城升级下装备,顺道问问花荫一醉有没有关于九月的消息   【私语】荒城冥月: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 巧遇盟主   花荫一醉之前在内堂接待暗夜血海,暗夜刚谈及九月之事,花荫一醉便收到九黎月落发来的信息,不由会心一笑:要是他猜得没错,此月即彼月吧,还真凑巧……不过既然对方用的小号,自是不愿随意透露身份,在不清楚她愿不愿意面对暗夜时,作为他俩共同的朋友,花荫一醉选择中立,并未告知暗夜所等之人即将出现,也没给九月说暗夜在自己这里,只道:   【私语】花荫一醉:知道了,放心进来吧   一边发私语给夕梦晓蝶让她放人花荫一醉见到她后倒是未盘问一言半句相当干脆地加其为好友,之后:   【私语】花荫一醉:小九月,世人都说你为情所困不能自拔作鸵鸟消失,没想到你还心心念念不忘装备,扮小白都要溜过来瞅两眼……   看到屏幕上花荫一醉的话,黎悦绽开抹笑容,无论自己化作何等模样皆能一眼认出,外带调侃,所谓知己当如是不过你装小白玩付出的代价也忒大了,早点换回来,别把好装备都弄丢了!   冥月自是不负责任随口答应,顺便叫苦说自己现在一穷二白需要花荫一醉友情援助正待两人讨价还价,剥削与反剥削斗争激烈之时,一玄色身影如幽灵般迅捷一闪而入”   “盟主,能否搞到高防抗暴击破甲免疫并附加自动回血的55+女刺客装备?急用,有则速M我!”   阅毕,事情大致了解八分   【近聊】荒城冥月:冥月不才,见过盟主   之后,花荫一醉毫不避嫌,挑衅般免费丢了些东西给荒城冥月,惹得洛少丞在私聊里含泪问苍天直呼:就算她和你交情匪浅,也不能如此厚此薄彼,小花你的良心在哪里啊!晓蝶还在外面守着,你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和别的女人玩暧昧?!   花荫一醉则是恶作剧十足,相当淡定地回了句:谁告诉你他是女人了? 沙发女王   花荫一醉这话是有歧义的,可以解释为:1因为彼岸茶靡身份特殊,这场比试并未大事宣扬,所以斩仙台前人其实不多,不过先前陪着彼岸茶靡堵暗夜的几位分盟主倒是全部都在   至此,他连走过场都懒得,直接M某茶:   【私语】墨羽流殇:小茶,开交易,我丢装备给你帅有什么用?难道帅哥往游戏里面一站,对着怪物说一声:“本帅无敌,丑人退却!”那些怪物就会自动挂掉么?又不是在演恶搞剧……   “可是我看晋江上的网游小说,女主都在游戏里找到了帅到掉渣的优质男主!……你过来!”郑初瑜伸手拽黎悦衣袖,黎悦估摸着自己被这爱折腾的小妮子缠上是一时半会儿没法静下心玩游戏了,瞟了眼屏幕,不舍地起身跟郑初瑜到她的电脑前”   “那……我选长得很媚惑惹火的,打架很凶的!”总之就是跟那女主类似的!   “舞娘很漂亮,剑客打架不错   “小悦,你那外套我洗了,可这天阴冷潮湿还没干,过几天再给你!”洛少丞对着她微笑,伸手边要帮她拿包,黎悦一个闪身迅捷侧过,“好的,谢谢你,那我们去103吧!”也是相当友好地对他回笑黎悦找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将书本笔取出   从小到大,这样的情景其实司空见惯,只是,只是今次递信之人……   洛少丞犯难了顿觉刚才自己那犯恼样真是好笑   于是,两人专注于各自的事情中,一时环境安静,气氛和谐5!   发现洛少丞看自己的眼神有几丝恼意,知道他误解了,黎悦忙解释道:“男生们不是通常英语苦手吗?”   “这样说的话……我确实是男人,英语是我最差的一科   “呃……因为某种原因,我考理综的时候睡着了……”洛少丞顿了顿,复言:“我想也许是考题太无聊,所以……”摊手作无奈状   “那你在哪个教室嘛?万一我们看不懂好来找你……喂,喂?!”林语欣说了那句话后停了几秒都没见对方有所反应,之后接听孔传出的便是一阵忙音   没电了?不是吧,这么巧?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林语欣好奇心顿生,“初瑜,有没有兴趣,陪我去看看悦悦在搞什么鬼!”   黎悦通完电话进教室回到座位上继续看书,林语欣则拉上郑初瑜踏上通往五教的征程   洛少丞则俯身伸手探笔,“小悦,你往外让一下,笔有点偏你那边……”   黎悦往外面坐了点儿,洛少丞身子倾过来了些,手终于勾到了笔……   凑巧的是,当林语欣郑初瑜怀着好奇从101扫荡到103时刚好看到这么一幕:   (以她们的视角:)校草洛少从悦悦的怀里探起身来,嘴角勾着抹微笑,无限温柔地对着悦悦销魂一笑……   接下来洛少丞将笔递给前面那位仁兄什么什么的,都被两个以为自己撞破超级JQ,脑袋自动当机的女生给忽略了   “说起来悦悦也太不厚道了,瞒别人就算了,自己寝室的姐妹都不支会一声!” 郑初瑜埋怨道她支持了一年多的轩X洛CP就这么轻易地被拆了,看在这作小三的是同寝好友的份上就算了,不过怎么的也得让悦悦出次血,不然她心里不平衡啊!!   “就是就是,这等好事竟然也遮着掩着,征服了我们学校四大帅哥之一,她该请我们下顿馆子!”   “万豪,希尔顿,海颐,金源,菲斯特,洲际,国贸豪生……初瑜你觉得哪个地儿适合?” 热爱美食羡慕有钱人的林语欣想得口水都要流出来   “好可爱啊,小白兔好可爱啊~~~” 颜晓璐走到卖白兔的笼子前脚就定住不动了等林郑二人好不容易捱到午饭时间,偷偷摸摸做贼似的重新闪到103去打望,却发现当事人已不知所踪   黎悦与洛少丞走在五教通往食堂和寝室的路上   “你……那你家其他人呢?”黎悦不由腹诽:他家人要真是等着他做午饭,为何之前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我爸在米国作访问学者,妈跟过去了……”洛少丞为她的疑问作了解释红灯老爷是计院四大杀手之一,小悦,我觉得你还是现在跟我去拿了卷子,早作准备比较好……”   学生嘛,天大地大考试最大!为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旗开得胜拔得头筹,黎悦立马将几秒钟前如何拒绝与洛少丞同行的诸多借口抛之脑外,为了几张模拟卷将自己卖了,非常积极地点头表示愿意立刻前去会见尹枫早已经在寝室尖叫过一次!C大四少之一的尹枫啊,没想到悦悦不光泡到了洛洛,连小枫也染指了!太,太让人嫉妒了!人美就是好啊!!三人行必有JQ!到底悦悦花落谁家?还是凝落成泥化作炮灰衬绿叶?初瑜的心在纠结在流泪的同时,更加坚定了要将此复杂纠葛的情事搞个水落石出的信念!   “悦悦,我跟语欣都看到了哦,今天你跟洛洛在五教自习时的好事……”   “还有刚才,两大帅哥护驾啊,悦悦你好有面子啊……”   “我说,你瞒别人就算了,在我们面前还装模作样掩得这么严,是不是不把咱们当姐妹啊?!”   黎悦刚进屋关了寝室门,郑初瑜林语欣颜晓璐便同时发难,大有将她拆吞入腹的阵势   靠!钱秦看到弹出得系统消息差点没吐血!本来只是按下技能玩玩,以消心头业火,没想到这NPC还真碰不得,砍了真有反应,还倒地不起了,今天的RP 真是太好了!200只加300只等于500只……就算他用群攻的,也要打好大一阵啊!这NPC真是太黑了!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点卡……   钱秦觉得这个任务不划算,打算放弃,在NPC面前祭起了瞬移符咒,就在这当儿,系统继续弹出消息框:   玩家[没钱打赏]打伤恩人[村民大叔],并准备恶意潜逃,罪恶值升高5   啊啊啊啊……太帅了!!!屏幕里魔女瑜瑜跟着没钱打赏往新手村走,屏幕外郑初瑜心头的小恶魔在狂喊:初瑜加油,扑倒他,蹂虐他,S M他……欧欧欧……我的护花郎君,原来你就这样从天而降威武无双地来到了我身边……   待黎悦上完自习归来,便见郑初瑜坐在电脑前一脸恋爱中的幸福小女人羞涩样,对她说:“悦悦,我今天在仙魔里,遇到了咱的真命天子,他的名字叫——没钱打赏!”   淡定如黎悦,也觉得这个消息太震撼,她愣了几秒后刚缓过来正调整情绪,郑初瑜复言一句:“打赏哥哥让我问你什么时候上线跟他再打一场?”黎悦的脑中立时轰的炸开…… 缠情蛊   “初瑜,你是怎么认识打赏的?!你究竟跟他说了什么?!!”世界太奇妙事件太蹊跷,黎悦理解不能,遂决定直接向当事人发问,她需要知悉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自己究竟被初瑜卖了几成,方可进行下一步行动   荒城冥月前几日认了仙魔第一人——白衣为师,跟和尚庙的爷们儿处得开心,还因缘巧合地结识了暗杀同盟的盟主,这两三天忙着复习C语言,九黎月落这个身份,最近一星期确实没怎么用……   黎悦点击仙魔图标,看着ID栏:本来以为是什么阴谋,现在想想,暗夜那事他绝对瞒了自己什么,不过好像是他个人与暗杀同盟副盟主的粉红纠葛,而竹子被轮之事,现下确没半分进展,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悦悦,打赏哥哥他们吃完饭回来啦!他问你什么时候和他打一场呐?他说以前你们都是每周一战的!悦悦你快点上嘛~~我想给打赏哥哥留下好印象!不然人家以为我在吹牛……”初瑜恳求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不过介于目前没什么大事,而九黎月落这个号荒废一周之久确需升级,待会儿要跟打赏较量也需练下手感,所以她还是去了那里千重山虽名千重,实际则有十一层,越往上走,怪物的等级越高,于是九月开始一层层往上爬……   洛少丞上自习归来,登上白衣御风,见那日给他告假的徒儿又不在,帮派里却多了个只有六级的菜鸟女剑客,当他刚打了个招呼想进一步询问时,那小白竟毫无畏惧的对他说了句:白衣,好名字,一听就是极品禁欲别扭受!哥哥,你和庙里的谁玩得最欢啊?   洛少丞生平最恨被别人当作受,无奈白衣御风扮的是万年好人形象,遂暗自压下怒火,第一时间私下M打赏和凌乱,“谁放这邪恶的女人进来的?!”   天晓得初遇时小白又柔弱的MM,内里怎如此八卦彪悍……打赏也觉得自己这件事做错了,可人家一口一个打赏哥哥叫得欢,还将自己当大英雄崇拜,他这护花使者只好硬着头皮当下去,壮着胆子回道:“我说你线下有妹妹相陪,自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线上小月MM都消失几天了,这么大个庙子连个女人都没有……”   洛少丞挑眉回道:“哦,所以,主持,你饥渴了?”   打赏闻言扑地,爬上来捶桌怒回,“老子是为帮里的兄弟身心健康作想,小白,你去死!”   洛少丞微顿,想想言道:“管好你的女人,她要是再敢说一次白衣受,我不介意叫手下将她轮白,眼不见为净……”   熟悉他本性的打赏一听有点慌,忙回复:“小白,人家瑜MM是和九月一个寝室的,九月先前不是消失了吗?对其原因,大家现在都很好奇,没准能从她口中套出什么来,你别那么快下毒手!”   “那你们好自为之!”看着帮派里小白MM魔女瑜瑜依旧活跃的腐言腐语,洛少丞觉得心烦,他的徒弟虽然来历不明,但相较之下真是好太多了……洛少丞突然有些怀念起聪明冷静操作好的徒儿来,越待下去越觉得烦,罢了,还是上另一个号吧……遂下了白衣御风,上了墨羽流殇   方才整理包裹时发现多了这枚从未见过的特殊蛊材,他看中了“中蛊者非施蛊者外无解”这条,见最初的剧毒立马被九月解去,心想九月身上怕是灵丹妙药甚多,其它的蛊估计种了立时会被解掉,于是在第二波攻击前将其换装在了鬼噬上,却不曾想……   九黎月落没有躲过他的突刺,如他所愿中了蛊且处于无法解除状态,只是……   系统:[九黎月落]面色绯红艳若桃霞,衣衫半褪娇喘吁吁,[墨羽流殇]大爷,你愿意为她纾解难捺□,与其共赴逍遥极乐么?   A 及时行乐 B 作柳下惠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系统会跳出这样的选项!当即明了所谓的缠情蛊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这两三天他白天和小悦一起去上自习了,白衣御风丢给米国的某人于这边的半夜时开自动,由某人的大号带着刷副本练级,而墨羽流殇则丢给小枫偶尔上着玩了……洛少丞开始回忆……难道,是他们那次打的千年狐狸精所得的[千狐之魄]被那不正经的花花大少蛊师不知加了什么东西给组合调配捣鼓出了这等荒诞之物?!   那现下这情形到底选A还是B?选A多半就随着武侠小说里那恶俗的情节去了,如果选B,九黎月落会怎样?他跟九黎月落先前并无私交,只是透过他人之口知晓她那些彪悍事迹,以及经过刚才的交锋感受到了她操作的手法灵敏老练   黎悦见对方下线,顿觉一腔怒气打向了棉花,郁闷不已,她看了看表,先前打了阵怪,后来又跟墨羽流殇纠缠,现在离八点也快了清理他们比冻住他们来得简单多了,早死早超生!她现下心情正不爽,这几人,真是愚蠢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先前被墨羽流殇所逗弄与此刻被人辱骂而积聚起来的怒气令她的眸愈发森冷,刚才在好友上招呼绝路逢生未得其回应,不过现下她已经忍不住了:   [近聊]九黎月落:绝路逢生不在,便没人教你们怎么做人了?算了,今天手痒就代他清理门户,改日他该请我喝酒才是!!小海,退一边去,别扫了姐姐逗狗的兴致~   三人之中,顽皮滴泡泡最先起头骂她,顽皮滴泡泡是刀客,攻击范围窄,且尚处于冰冻状态,九月则故意移到他面前,左右移动:   [近聊]九黎月落:这位英雄,速度能否快点?我等得很焦急呐……   顽皮滴泡泡丢出一个技能,也因为反应太慢了,被系统判定为九月MISS掉……接着,九月礼尚往来地送去一招,顽皮滴泡泡光荣归西   此时见顽皮滴泡泡旁边的神仙也偷懒快解冻,黎悦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神仙也偷懒见九月近在咫尺,解冻后抓住机会奔过去,一个突刺——   见姐姐被刺,将人物慢慢挪到一旁,屏幕前观战的小海情不自禁“啊——”了一声,旋即心头纳闷,姐姐怎么……   哎哎,刚才和你们刺客盟主打了一架,和那游走在生死间的刺激比起,这软绵一刀还真是如同挠痒呐……黎悦颇觉无趣地撇嘴,给你机会都不知道利用,既然自己攻击不行,就不知道扔点暗器之类的,这孩子真没前途!   神仙也偷懒方才成功刺中九月,正在心头狂笑鄙视看低:九月不过如此,没什么了不起的时,   [近聊]九黎月落:你的攻击就这么点伤害值?哦不好意思,忘了我是BH的人妖,也难怪,MM你好温柔……   神仙也偷懒见到这话的瞬间,气得发抖……她是故意的!以对自己实力绝对自信带来的高傲,故意让她追到,故意挨她一匕首!故意羞辱她!还未等神仙也偷懒有进一步反应,九黎月落已随手一剑,将其撂翻在地因其抵达时间与学生会会长聂轩同学上课时间相冲突,聂轩同学为了表示对其爱妻(?)的思恋之情,专程逃课赶往机场迎接就在这时,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她回头,见初瑜洛少丞将事实证据于韩奕处摊开,直言韩奕身为学生会干部以貌取人管教手下不严,致使此等李代桃僵之事发生,有损学生会颜面,而以洛少丞容貌入画用于特殊范围,不仅侵犯了肖像权,还意在鼓励在校学生生儿育女……此等用心险恶性质恶劣的孽作实难登大雅之堂,为了韩奕的官帽作想,趁现下还未贴出,最好他能亡羊补牢自行悔过换成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其他图作”此刻,黎悦已将洛少丞的回答自行翻译成:我没偷人啊她是打酱油的路人甲啊跟我没直接关系啊……黎悦觉得自己有些晕,脑子里响起那日琳姐趁洛少丞上洗手间时对自己的悄声叮咛:“妹妹,学校里传的那些不是真的吧?其实不瞒你说,我一直很担心我们家小丞,这孩子这么多年来就没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小时候还扮公主跟小轩照过结婚照……”不是吧……难道洛少丞真的??   “这么说来,也算我妹妹了……妹妹初次见面,你好!”所谓绝版帅哥即全方位零角度缺陷,她眼前这位聂轩同志,无论微笑说话露齿笑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是女人都难以抗拒的完美情人类型   洛少丞却将其理解成黎悦不舍聂轩这么快上场,希望多和聂轩聊几句他知道自己有些失常,不过认为应该是自己自尊心受到伤害的原因:毕竟从未有女生在他面前完全无视他,赞美其他男生   称赞了他正妻,他干嘛还发脾气啊?!黎悦觉得不解,他和自己都是爱装之人,所以她看得出他真的生气了,虽然他表面不动声色……   “妹妹,呵呵,我也回场上了,你继续看吧,你的小洛哥哥可能要发威了呢!你把他惹火了,小轩他们可就苦手了哈哈!” 小洛这个拥有很高天份却长期自由散慢的家伙,也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一天啊洛少丞走向黎悦,“你看好的小轩他们,输给了我们二分呐……”举起右手伸出食指中指,比了个V朝她晃了晃   “很久没见你这么认真的打球了   “靠!这话说得太邪恶了!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就见计院的人抓住机会起哄K人拾起球,瞄准篮筐比划了一下,又是一个射篮,球再度应声入网   “知道!”黎悦从球场上转过头来遥望他,眼睛里有种名为挑衅的光,“我懂的也不止投篮而已!”   “小悦,我们来1ON1吧……”那么,请让我见识下,你还有多少藏着的宝藏……   却见黎悦语带惊讶问道:“你不是才打了场?”   “剩下的体力,对付你绰绰有余……”洛少丞忍不住再度逗她她的目光随球而去,“喂,洛少丞,帮忙捡下——”话说到一半打住,目光停留在他脸上……   “喂,洛少丞……不是吧,这样都能睡着……喂!”黎悦一停下来,才发现自己也有些累了,便坐下休息,看着身旁这个在露天坝子上手支着头竟也能入睡的家伙,觉得很有喜感,遂恶作剧地伸手一推   “小悦,我觉得……”就算接了她的眼刀,洛少丞依旧心情愉悦”黎悦有些不愿意,她刚才语气之所以那么冲,一方面是气恼他竟然缺神经地睡了那么久,另一方面则是气恼自己竟然,竟然走在路上脑子里也间或浮现出他今天下午打球时的拉风情形还有睡着时的单纯可爱样……她,她还是趁早远离这家伙为妙……   “方便面是垃圾食品!”洛少丞豪不客气地作下评论   “洛大少爷,你个吃饭还要人陪啊?”她明明不想去的,可是,为什么腿就那么听话地跟着他往那方向走   “洛少丞……”黎悦忍不住开口所以黎悦无聊时偶尔会到这里来沾点王气顺道调戏太监因为死得太快,那喜欢疼痛折磨与由此临界点产生的微妙快乐某M虐受NPC便未出现只是……趁机要求附加条件:   [近聊]墨羽流殇:小九月,我说了你就陪我过任务么?   没想到这称谓她依然敏感,只是出于对隐藏任务的好奇,还是答应了与他一道过任务:   [近聊]九黎月落:不准叫我小妾,小九月!还有……过关奖励全部归我   黎悦不由稍微有些走神这样压倒性的强大,另一个人也曾让她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前阵子认的半途师父——白衣御风沁荷居里住着环肥燕瘦各色佳丽,他俩分别与她们聊天,却见宫女们惶恐非常,缄默不语,多点几下还花容失色逃窜之   【系统】莲香公主:两位若能助她解开心结,也是桩善事这个流氓,谁叫他,谁叫他对着自己叫了!   [近聊]九黎月落:……你,你应该站到她身边那如果别人问起,他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是女生?可是他是男生啊……   “你太小啦!说了你也不懂……听话啊,不然没糖吃!!”二姐语带威胁,顺手抽了根饼干条硬塞进弟弟嘴里,堵住了他的问话   “哦,橙子公主   “公主,我要走了,希望下次还可以再见到你!!”小男生犹豫着,还是站起身来,拍拍衣服打算走人虽然是不介意那家伙早死早超生,帮他复活与他调情激怒青梅奶妈,让他被其多PIE几次掉级淡出的世界啦……但是……好像不人道,他们毕竟现在是革命战友,嗯,只是基于江湖道义,都没有在意他,没有……三来,他要是从青梅姐……想看笑话,恩恩,截图发官网论坛,报调戏之仇>   历史回溯:   场景:C大运动会   碧空如洗,主席台上播音员正念着来自各院系为自家绿荫场上奋斗的健儿加油鼓气的广播稿,C大特产彪悍的主播正用纯爷们标准低沉富有磁性的普通话将运动员们比喻成骏马豹子跳羚雄鹰等各种飞禽猛兽以及猛过春哥伟过曾哥强过超人凹凸曼,对他们的未来进行有预见性地展望:在以后的岁月中他们不会变成动物园饲养员也不会变成演特技电影的,而是担负着挑战外太空入侵,捍卫地球领土,国主权完整的烈士勇士圣斗士后,突然罕见地卡壳   “初瑜,拜托还是走正常路线吧,咱学校生多,还是有很多机会的,何必光YY他们呢,什么时候自己逮住机会找个撒!”颜晓璐自从有友之后就巴不得全寝室都交上友,然后大家起出去玩,开开心心幸幸福福   寝室其他三人面面相觑,叹气,也叹气   “悦悦,就陪陪嘛~~晓璐和语欣又不玩游戏,跟们们也听不懂!再,跟打赏哥哥都认识,又不是陌生人,有什么嘛,就陪去嘛~~~”见黎悦作犹豫状,某人立马使出缠人神功,语带娇嗔拽住黎悦的手臂晃来甩去郑初瑜不甘地咂咂嘴,幽幽道:“悦悦啊,让起去还因为……其实很担心,他要是觉得不漂亮,或者看到比更漂亮的,会不会……”   恋爱中的人思维很神奇,郑大小姐正常状态下的想法已与常人不同,所以现在脑子里打的算盘就更加……“悦悦,干脆做情敌吧,如果他能通过关……”   “要是么盘算的,那就不去!”刚巧时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黎悦拾起看:小悦明下午有空没?篮球场ONE ON ONE,打多久悉听尊便   “悦悦……”自己那个主意是荒唐,也是,冲动就忘悦悦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愿意扮自己的假情敌!郑初瑜想想,只好放弃如此马行空的想法,“悦悦,好嘛,不扮什么,但是还是陪去嘛,个人……不要个人去……”因为太在意,所以   或多或少还是有莫名的紧张与惶恐,即使是胆大出名的郑初瑜,即使对方是好人好脾气的打赏哥哥……   “好吧……时间地约没?”黎悦呼口气   黎大美人自认此短信发得文字简洁理由充分,丝毫未料到寥寥数字对洛大少爷造成的心灵震动……   见网友?!除混仙魔,还混什么地方?!如果是仙魔,那要见谁?!网友……都发展到见面,定关系匪浅!!那个可恶的生物究竟是公的母的大的小的高矮胖瘦容貌职业收入家世……   难得洛大少爷在看到短信犹如蒙头棒的打击下,混沌的头脑还能乱七八糟发散思维想到么些东西……   所以没名没份都不好,不是自己的正牌友便连阻止的权利都没有……可怜的洛狐狸挣扎小会儿,边诅咒某无良背德网友早死早超生,边下定决心要快拐到黎美人,边无奈地按下:   “现在世道邪恶人心不古的,见网友危险得很,反正本人也没事,干脆陪去,见完们再去打球再看看达成目的就乖乖爬回去跟的打赏哥哥打情骂俏的初瑜,黎悦突然心头小恶魔把,初瑜刚才想考验打赏,却不知口头上念叨两年的旧爱洛少跟的网络新欢打赏哥哥同时出现在面前,会……   就样,洛少爷收到黎悦如下短信枚:   “好吧   “悦悦竟然会化妆!!”郑初瑜本来是打算问是否知道本学校民主湖BBS上曾度讨论得沸沸扬扬,三十残妇扮十三LOLI的“化妆姐”存在于本公寓,以及“化妆姐”的精确坐标,不曾想黎悦成副清水出芙蓉,然去雕饰的态势,竟是藏而不露的高手!看着自己原本夸张的非主流妆容经黎悦素手清水洗涤重新上妆,逐渐变得清新可人,,,,羡慕又嫉妒呀!!“悦悦,什么时候学的?有必要还学个吗?还么……呀,姐想掐两下!老爷太不公平!!”      “放假时陪某人去照艺术照,等得无聊,就跟的化妆师闲聊,成为朋友后偷几招,就样   网名没钱打赏,真名钱秦的某也提前半小时前去,拿着本电玩杂志坐在角落东翻页西扯页,其实心头片乱麻,个字没看进去   “啊——白痴!”钱秦脑子里正回忆着魔瑜瑜MM如何将自己吹得上地下神勇盖世无人匹敌,他本处于灵魂出窍神游状态,猛的遭洛少丞招呼,着实被下大跳,好容易回过神来后,便也骂声某人绰号算是回应   转身,却慌正犹豫是否相认的钱秦,他怕就么走掉,于是米八个高的大生激动地唰下站起身,往边走过来”洛少丞答得干脆,他本就没打算隐瞒,反正小悦知道迟早的事”果然如他所料   这是我妈送我到火车站上交代我的话她通过无数个渠道要到了那个人的电话,然后亲自打电话给人家:喂,是方予可同学吗?你好啊我是周林林的妈妈啊~~是这样的   我坐在旁边都害臊,什么旅游团,没影的事儿我曾经和闺蜜小妖子打趣说,你看那照片拍得跟第一代身份证照似的,对比那段话,整一个就是一讣告也幸亏咱这小镇没有保送名额,不然这种人都不用高考,直接去清华北大了他一手翻着本《国家地理》,一手还转着支圆珠笔方予可冷冷地说了一声“幸会”便接着翻他的杂志去了没过多会儿,我听到敲玻璃声,扭头一看,是我老娘我气绝地翻了一下白眼,怒道:“还有完没完啊?”这下子,吓到了沉浸在书中的方予可   经过十多小时的车程,火车终于到站了出租车司机跟我神侃一通,方予可仍然和冰雕似的在旁边给我们降温大热天的你也不怕晒晃了晃脑袋站了起来,说“师兄好!”师兄笑着对方予可说,“还带家属过来了啊?”方予可推了推师兄的肩膀,轻声说,“瞎说什么啊阳光透过树叶洒洒点点地落在师兄的脸上,树叶一摇晃,光影也在师兄的脸上摇晃”   我连忙道,“老乡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白痴”   小西又笑了一下:“你们德语系数学是免修的,你放心好了”   旁边的方予可没忍住,“噗”地笑了,把我晾在一边,看我笑话没想到很多人都提前来校,这边的大大小小的旅馆都爆满,只剩下一个校内的招待所还剩下一个三床位的大房间你们也就住两个晚上,要不就凑活凑活”   小西想了想:“我们暑假都不回家的,很多男生和女朋友一块儿住宿舍床位比招待所还紧张呢大夏天的,宿舍也没有空调,让两个大男人挤在这儿,确实也不行再说,人家早认识了,我本来就是个拖油瓶,还挑三拣四地让人家凑合”   我扭头轻声骂回去“关你屁事”   小西笑着说:“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家予可呢,我可以去   小西一锤定音道“行,那就这么定了吧”   小西临时接到个电话,去帮一个同学捣鼓电脑去了我边走向盥洗室边接听电话:“林林,住的地方还习惯吗?”我说:“还行,宿舍的钥匙提前领不了,所以我们只能在招待所了一会儿,我妈给我发了短信:“林林,虽然我挺喜欢那小子的,但是其实还没有调查清楚我拿起枕头远程砸到他脑袋上,“骂什么呢?”方予可“嗖”地站起来,“不和白痴理论”说完便出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门沿恰好撞在了我鼻子上,瞬间我感到两股热流从我鼻孔里流出来了   本来我是一肚子火要对方予可发的,但鉴于旁边小西在,我压了压肚子里的怒气,装作淑女的大度样子:“以后我也不敢往门边上站了我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忙把棉球推开,瓮声瓮气地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血小板好着呢,马上就能自动止血的不用这么麻烦的方予可看不下去了我盯了红烧肉好久,咽了咽口水,把筷子伸向了菜花我抛了他一个白眼: “乡巴佬鸡爪是我妈买的,她嫌我平时不爱吃肉,不长身体,所以给我塞了一大包”方予可嗤笑:“白痴”   由于我下午睡了很久,晚上熄灯睡觉时,我一点困意也没有方予可这家伙还算好匡,能遂我心愿,躺一边去了   我又偷偷地溜回房间关门的时候,方予可转了个身,黑溜溜的眼睛在月光底下特别的亮我顶着个鸟窝脑袋,晃荡着去盥洗室头发都跟金毛狮王一样朝各个方向呲开,脑门上还有道红印大学里很多人朝五暮九的,早上五点睡觉,晚上九点起床,都日夜颠倒的不然我怎么考得上来?”   方予可瘪瘪嘴,没说话”   方予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小白脸变得通红通红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学校开学的日子终于到了我特别得意地走到窗外的阳台,伸了伸懒腰,忽然看见对面男生宿舍阳台有个熟悉的身影我拿着北大的地图慢慢在学校里转她说:你呀,只要一直沿着这条道走下去左转再左转再左转就能看到了当时恨不到抽她或抽我自个儿女孩冲我笑了笑,对方予可说:“你怎么不介绍介绍啊?”方予可往我努努嘴:“周林琳,德语系的我读西班牙语的,和你还是同学院的呢旁边路过的医生还念叨:“这一届不是晕针就是晕血的,唉,还有哭着闹的,现在小孩啊,真是宠坏了,就得给他们扎一扎,疏通疏通筋骨正当我蹲得脚都快麻的时候,我看见方予可和茹庭两人进来了倒是茹庭对面的医生看不下去了,冲旁边的队伍喊道:下一位正当我乐此不疲时,方予可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个创口贴,酷酷地扔给了我,一边搀着茹庭,一边跟我说:白痴,你不是血小板很好吗?我已经习惯了他这张毒嘴,跟他说了声“谢了”便跑出校医院人家成双成对的,这创口贴一看就是这小子给茹庭准备的,给了我,人家茹庭得怎么想啊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饿醒了挂了我以为信号不好“喂,听得见吗?我说我请你吃饭,大帅哥您赏个脸呗~”“哪里吃?”靠,被请着吃饭,态度还这么冷这样吧,你把小西叫上吧这话说得多有理有据有节啊!电话那头又顿了会儿,说:“我尽量看你笑得这么□,估计你是单相思”   “呸呸这不是考验你化妆功力吗?我这晚上还有约会,你给我点信心好不好?”“呵呵,什么黄脸婆,黄脸婆脸上怎么会有青春痘呢说正经的”“   “真是鬼斧神工啊鬼斧神工!”我对着镜子啧啧称赞,猛一看,脸上的青春痘、暗疮什么的都不见了,眼睛也大了一圈”   我查了一下地图,郭林离北大没几步路”   方予可扭头看见了我,怔了一下,冷漠地转过头说:走吧我连忙摆手:“你们喝吧,我就不喝了,我不会喝酒,呵呵”   其实我酒量还是很不错的,从小的时候,我爸就拿筷子蘸点黄酒喂我了我抬头望天:老天,你砸我馅饼的同时,顺便把这个人往死里砸吧北大社团很多,有“百团大战”之称,一开学,各个社团就开始招新了,你可以根据你的兴趣参加一两个社团,或者你也可以去找份实习我难道说:我的目标是不被退学,找个男人嫁了啊?我支吾着说:“呵呵,我这一入学,没想好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我自己也觉得说错话了,连忙说:“呵呵,我也真不会说话再说,我能不能毕业都不知道,拿奖学金出国实在是太遥远的梦想了服务员说,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付过钱了服务员指了指方予可的方向:“长得像元彬那个就是”   后来回忆起来,我觉得这人的审美观真是千奇百怪   小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予可,笑着说好”   我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恼火了,腾地站起来,大着嗓门问:“什么女人的事情?你说清楚了”   方予可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我,低头下了楼我一抢过来就冲向洗手间我拍了拍他肩膀,说:“走吧,辛苦你了是不?”   方予可脸一下子拉得很长:“你那笨脑袋就别往这方面想了,总共就那么点脑细胞,都不用在正道上这小子怎么能考满分呢?我自从上了二年级之后就不知道满分是个啥概念!   选课是个技术活   我入学那年,北大选课周大概有四周左右除了专业课以外,大家可以自由地选择通选课、选修课等,只要修够学分就行我拿着厚厚的选课本,开始琢磨什么样的课不会挂科顺便翻开新生手册,查了一下挂科之后的处罚措施新生手册里还劝导我们第一年不要过度选择课程,以免精力不足导致挂科   我转头问其他几位:“你们谁学过德语啊?”   她们几个还真是老实:“没学过,但报了这个系之后,暑假报了班学了会儿日子不好过啊!”   我叹道:“这种罪行简直让人发指!天哪~~撞墙算了   我们这层楼都是外院,每天早晨,一堆女孩举个水杯在盥洗室含着水狂练小舌音,大舌音我也只好每天含水练习,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都能练着练着把水给咽下去了,搞得自己一阵恶心我转过头跟她打招呼:“Hi,好巧”   茹庭笑了笑,“我们住在同一层楼,跟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也不知道要买点水果,每次都要等着我买过去他才吃我们认识还没几天呢我觉得他都认识你好久了没想到最后他死活都没让他爸妈陪着,说是大男人爸妈陪着太丢人拜托,他一个晚上就盯着一本《国家地理》,爱答不理的,一个晚上说的话还没我跟你现在说的多   我还没确定选修什么通选课这种老师都会在下课铃声响的时候才会“不经意”地说:“我这门课没有点名,不计考勤,大家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就自学去当然对我来说,哼,笑话,什么叫做探讨的不仅仅是学问?我连学问都还没探讨明白,怎么可能再去想学问以外的东西?挂科风险太高9-1你喜欢他?”   “那么明显吗?我以为掩藏得挺好的呢!嘿嘿不过你那位确实有点帅,目标定高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啊!”朱莉摇头晃脑地念道但我就不知道你抗不抗得住?”说完她开始色色地眯着眼睛看我”   朱莉哈哈地笑:“你也挺有意思的”   朱莉不急不缓地说:“你要是明着追,姐妹我一定支持你不过你可别吓到人家啊不然连朋友都没得做我现在正式聘请你为我的军事你的任务是辅佐我在半年,不,三个月内追到小西我长线只能放这么远我这人从小到大就没超过三个月的计划过你就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吧”   “那什么时候你拉我这个不明群众去围观一下?”   “行,没有问题!”我拍着胸脯保证老师不可长得对不起学生,道貌岸然都没关系尤其是专业课上,老师把德语是个什么样的语言、他们在德国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还有王家短李家长的琐事足足讲了两个小时   我开始慢慢习惯了三角地疯狂的社团招新活动,习惯了超市门口“包子大叔”敞亮的吆喝声,也习惯了每次去上《俄罗斯艺术史》期待和失望的心情我那叫一个后悔啊以前是想着我的实力不够,怎么着也不能和其他高智商的人看齐,后来等我开始动摇着想退时,又觉得年轻老师看人数几何级下降时受伤的神情挺可怜,又坚持了两周下面其余9个人捂着嘴已经开始乐了”   神经,这话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旁边那位听啊你们回去吧,替我向你家方伯伯还有方校长问好出来才一个月,再说我爸可能下个月出差到北京,你到时候就能见到他了我也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老师已经准备收拾教案走了50块钱就搞定喜欢什么颜色的?总共就两颜色虽然她是我军师的情敌吧,但说句实在话,茹庭这姑娘也没故意惹我,跟我无怨无仇的,最多也就是因为太在乎方予可,有些时候说话弯道多了点我要是反击她,就显得我小心眼儿了你这样的就合适背名牌包包   刚走几步,方予可就在后面喊到:“等等”   笑话,你让我等我就等啊方予可追了上来,拦住我说:“听不懂人说话呢?”   “你不叫我名字我怎么知道你叫的是谁啊?有屁快放,我这赶着回去补睡呢”   方予可一时语塞”   方予可这才说话:“我爸下个月来北京,你问问你妈有没有要捎过来的东西”   我心里爽快了点”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方予可脸上也没什么变化,顿时挫败感很强,“跟你开玩笑的没什么好带的谢谢啊虽然周围就是硅谷鼎好海龙电子市场,但电脑白痴的我完全看不懂广告上说的CPU,内核外核的有气魄,有土财主、暴发户的个性”不行,太正式了”说完我自己都脸红”   “那鞋子呢?”我眼巴巴地望着她   等万事俱备时,我看看表,已经到约好的时间了他们两男的,走路本来就快本来从北大到硅谷几分钟的走程,我得走一步停一停,就差脱鞋光脚丫子前进了忍了忍之后,权衡了一下,跟小西说:“小西,这样吧,我觉得也没必要这么多人去买电脑要不我和方予可去就行了本来今天设想得都挺美的,怎么老天爷这么喜欢折腾我呢?”说着说着,我眼睛开始发酸   “看看你这架势,光着脚叉着腰,不像泼妇像什么?”   “最多就是光脚的仙女,仙女懂不?”   “仙女的后妈吧”   我气急,对着他吼:“你给我买鞋去!”   其实离我们争吵不远的地方就是物美超市这么神圣的工作是要留给我家相公的,不能给你占了便宜   我赶紧从包里准备买电脑的钱中抽出几张人民币:“给你给你,生怕我忘了给你钱似的我这没名没分的,怎么可能让你破费买衣服呢”   方予可嘴都要咧到耳根了:“恩,以前你真的是个淑女,绝对的淑女!”   我被他笑得有些发慌我高中时也有彪悍的时候,不过那时我们还没认识呢,他怎么笑得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我气得不行:“你证明啊证明啊,证明我是个女的!”这句话嚷得大声了一点,引起身边路人纷纷侧目   方予可有些尴尬:“你也太开放了点,大庭广众之下让我证明你是个女的”   我终于气背过去   “再具体一点问,哪位相公?”   “当然是小西”说完才发现说漏了嘴,不过我立刻在嘴边做拉链动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知道不?”   方予可忽然没说话,只盯着我看我被看得心里发毛,补充道:“最多让茹庭知道”   方予可无奈地笑道:“周林林,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秘密多了点吗?”还没等我回话,他就踏进电脑店铺了他把从硬件到软件都盘问得仔仔细细   宿舍里其他几个人都在,一看到有陌生男性进来,八卦神经都调动出来了不过朱莉仍然不依不挠地问:“他的正主是谁啊?”   我往右边宿舍努努嘴:“就是隔壁的隔壁宿舍,叫茹庭,长得挺好看的那位他问我:“平时用QQ还是MSN?”   “QQ,支持国货!”   “平时用outlook看邮件还是直接去你的163邮箱?”   “哪个方便就哪个吧   旁边王婕一听,立马走到方予可跟前:“你好,你帮我看看我的电脑呗,我最近电脑上网有点慢,怀疑是中毒了”   方予可点头说:“过一会儿杀一下毒吧,你稍等一下我下载一下知道怎么用就行了   “白痴   方予可忽然难得温柔地说:“就知道你状况多”   我耳朵有点烫”方予可不屑地说   我被她晃得有点晕:“什么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发生”   方予可笑了笑没说话,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好啊,你们都是南方人,那我们去苏浙汇吧,离这里也不远”   靠!真宰我是不是,你家男人也太值钱了吧,半天时间就一趟苏浙汇的饭钱啦?我强装笑颜:“好啊,就去苏浙汇我想尝尝那里的水煮鱼”   茹庭看了看方予可,脸色有点不太高兴,但还是说:“那就学一吧在高密度的人群中,我把目标锁定住一对快要吃完饭的同学”我当作没听见,赶紧拿出钥匙串往桌子上一扔,宣布我对这张桌子的主权   我连声说好,“那你等着,我排队买去”   方予可也站起来,跟我说:“我和你一块儿去吧你一个人哪端得了三个人的菜?”   “你们坐着,我去就行,绝对端得过来”我用脚也得端过来,要是你帮我端,把这位贵小姐晾在一边,这还说得清楚吗?   方予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头也不回地朝窗口走去”然后把饭卡塞到了机器上”   自恋吧自恋吧,不自恋不成魔”   茹庭病泱泱地问:“予可你什么时候转性开始吃鱼了?”   方予可没理她   两袋零食(一)   回到宿舍,宿舍里的人严阵以待   “姓名?”文涛先发制人”   “认识多久了?”   “不到一个月”   “我劝你放弃小西,正式投奔他不然澡堂门口的大伯怎么允许你上二楼呢?”(北大公共澡堂一楼为男浴室,二楼为女浴室)   我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还想说“就你仗义”,后来越琢磨越不对,等我想明白,捡起身边的枕头砸过去的时候,朱莉已经疯疯癫癫地跑出宿舍了当时我们高中班主任高三开学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周林林啊,我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看你也没个正经,咱考不上重点大学,总得考上本科吧?你知道我们学校这次对你们这种不上不下的学生很重视,你就甘于一直这样吗?”这话说的我醍醐灌顶,于是我通过不懈努力,证明给老师看,我不是不上不下的学生,我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大上大下的学生!   我切切诺诺地说:“是啊,眼看着快要期中考试,一晃眼没几天,半个学期就过去了……”   王婕一看我顿悟了,立刻打断我说:“对啊,半个学期都过去了,你怎么和小西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老跟方予可在一块儿能办什么正经事吗?你不是跟朱莉说三个月拿下吗?这都过去两个月了你就哭去吧   王婕看我不说话,怕是伤到我了,轻声地问我:“你没事吧?我瞎说的……你不是都调查过他没有女朋友了吗?要不要再打个电话问方予可,小西有没有女朋友啊?”   我沮丧着脸说:“我有病吗?一天到晚问这个人有没有女朋友那个人有没有女朋友   我得偿所愿,终于能提前到小西教室的门口了我紧盯着每个人的脸,生怕漏过错过嘴边的酒窝快要漾出来了我们同乡的几个人组织了十一大连游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在背后打了个胜利的手势,假装淡定地说:“是吗?去大连了啊?大连漂亮吧?”   小西点点头:“我跟予可说了去大连的事情,他没告诉你同乡会组织的吗?他没通知你吗?这小子,自己不去还非得拉上你……”   臭小子,坏了我老娘这么大的事!等我回去收拾你我不动声色地说:“可能他一忙就忘了吧我回去家里冷冷清清的,还不够添乱的我笑呵呵地接过,心里计划着说点什么话题我忙着答应:“好啊,下回可一定要叫上我他就是他奶奶一手带大的   小西继续削着苹果:“其实方爷爷,也就是方校长在文革的时候,受到过茹庭家的恩惠,不然可能和奶奶阴阳两隔了也说不定她过得了方予可这一关,也过不了他奶奶这一关啊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方予可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小西笑:“你的总结真有意思,不过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   小西说:“其实我爸从小就让我考北京医学院了茹庭家里都搬到北京了”   是啊,小时候一起的玩伴现在在一所大学里上学多不容易!   “啊!”我忽然想到:小西这么回忆童年生活,是不是他喜欢茹庭?电视上不是老演A喜欢B,B喜欢C,但A,B,C都是好朋友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了毫无疑问,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一边笑一边蹦蹬着下楼”   方予可被我弄得心里毛毛的,但还是看着我的眼睛打算说,但刚开口,他忽然就避开我的眼睛,低头说:“你怎么这么不着四六呢?”   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人家青梅竹马,即便没有男女朋友的名分,男女朋友之间该做的事情估计都做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唉,再怎么早认识也不能比她更早啊回头找机会认识一下但一进去我立刻就猜出哪张床铺哪个桌子是他的毕竟有洁癖的人是不允许自己的东西像其他室友的那样东倒西歪的馋虫被勾起来,我立马撕开包装开始吃上了嘿嘿,方予可,我和你真有缘分要不是隔着两楼之间的车棚,我们就是对门对户了”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快要融化这张平时冷酷到底的脸而且大多数时候我想笑的时候,就被你气上了我接过笔记本,准备输密码这小子生日是多少来着?我冥想片刻,想起了那个“讣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假以时日,我还能破译出那叫“天使”的是谁呢?”   方予可不可名状地笑:“等你破译出来时,我把手机里你的名字改成天使,把电脑里的名字改成我的白痴,行吧?”   我点点头:“同意!”   暗恋无疾而终(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每周三上午在计算机课上,我也能雷打不动地看到茹庭方予可成双入对地坐我旁边的位置小西---就在我两点钟方向上,不过两点钟方向的除了他,还有一个女生我乐呵呵地和他们说再见,出了图书馆我只要大口大口地呼吸,不用去管他曾经或此时在谁的耳边呼吸,我只要在乎我跳动的心脏,不用去管它曾为谁跳动,也不用去管它此刻又为谁受了伤这鸟儿大概习惯了人来人往,竟肆意地在停在我肩膀上小西的眼睛一眯起来是弯弯的月牙,某些时候配上慵懒的表情,跟猫似的   我起身收拾收拾,开始拖着沉重的腿往南走   所以我很尖刻地说:“对啊,老天爷也不管管,学校那么大,碰来碰去还是这么几个人”   实际上我声音并不轻,方予可明显一怔   我嘿嘿地笑:“谢谢啊   恋爱无疾而终(二)   那是我唯一一次进酒吧我进了酒吧之后,发现一瓶小啤酒都要20出头,相当于我一天的饭钱   我打算小资一下,纪念该纪念的,然后打道回府播音员午夜播音来了,可惜我没遭到外遇,不然我也倾诉一把你还没完了?”   方予可执着地问:“你在哪里?”   我笑了:“你是复读机吗?傍晚就只会说“你道歉”,晚上就只会说“你在哪里”   方予可终于不是复读机了:“我找你去,你在哪里?”   我摇摇头,尽管他看不见:“其实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方予可小心翼翼地问我:“今天在超市轮到你结帐的时候,我才望见你买的是啤酒,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喝了一口啤酒:“没什么事情就有点渴,所以买点啤酒喝……没想到越喝越苦,早知道就买果粒橙了……”   “你现在还在喝?”方予可的声音里,我听出了关心的味道   我忽然有点想哭,又开始跟下午似的希望有人抱着我跟我说别怕别怕”   我听这“靠”字,瞬间觉得他特别亲切我看见他和他女朋友在一起,我还要假装没看见,我还要假装不受伤墙上有个挂钟,房间一角是张写字桌一个书架,一张单人床在家里除了睡觉,一般都是开着电视,不在意电视内容,就是图个热闹我和方予可最多就是朋友,要真变成那样才可笑呢~~要换成茹庭,也许人家就大呼大叫了要是没说出那些话,今天我可能还不会那么轻松就是边睡边嚷着渴,嚷着饿,嚷着喝酒,还从床上摔下来”   “是吗?嘿嘿”   方予可点点头,把钥匙交给我:“出去带上手机,万一迷路了,也好联系   进门一看,这小子已经洗完澡了”   我乐呵呵地接过,抿了一口:“方予可,除了毒舌这点,你快要接近完美了谁嫁给你谁有福气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优秀资源外流啊虽然我不敢说考了优秀,但及格肯定是没问题的了而且这课没有平时成绩,就靠期末考试一锤定乾坤的”   我气愤地对茱莉说道:“你就不能让我过完今天再说”   我得意地挂了电话这么幼稚的话听得我牙齿都倒了,再说,你被撕票了,你怎么跟他没完啊?你应该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回方予可倒是没说啥,当是默许了小妞现在用无比崇敬的眼神看着我大概我有做红娘的天分   方予可都不作思考,立刻答应道:“好啊,没问题我还准备好了一箩筐说服他的理由,没想到他这么快的答应”   这下,我的嘴巴又变成了O型既然我朋友对你有意思,我是不可能对你有非分之想的   方予可良久没说话   方予可明显重色轻友坐享其成的事还是少做为好这两天我睡觉的时间缩短到以前的一半方予可被我弄得有点神经衰弱,也不敢在床上睡觉,怕我意识不清地躺他身上都不自知可是我听到了熟悉的嘶哑男声:“茹庭,里面肯定有误会……”   这回差点换我尖叫了   我在慌乱中,还是习惯性地抹了抹嘴边口水   我只好继续说:“你也知道,我计算机课都在睡觉呢现在恶补一下,不过这门课太枯燥了,没看多少内容就困了,所以借床用用我对茹庭有意见,暗地里都要帮茱莉上位,可是每次一看见茹庭,就会不由自主地表现出奴性,好像自己真干了对不起她的事我不知道这张床有什么值得让她凝神这么久的   所以我开始车轱辘话来回解释,最后我无奈绝望地说:“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考完试,再去买一张新床送给你们我发誓,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西看了看我,拍着茹庭的肩说:“茹庭,你想多了我以为她误会我们发生了什么肉体关系,没想到人家一下子形而上学,上升到思想层面了   我抹了一下眼泪,一手把茹庭拉起来,一手指着小西:“茹庭,你别整乱七八糟的   现场变得无比尴尬我同情地看了方予可一眼,顺带看了一下低着头的小西   茹庭怯怯地说:“其实我都不知道怡莲姐姐算不算小西的女朋友怡莲跟我在一起时,我清楚她还留恋着他,我都希冀时间长了总会好的凡是有留白的地方,我都跑过去踩上一脚,以示被老娘征服完毕但这次,我打算抛弃原来臃肿的企鹅形象所以我也不用烦恼了   茹庭是聪明人,听了我的保证后,立马就说:“交换生名额定下来了即便列车销售员推个小车,无数次从我们身边吆喝而过:“泡椒凤爪、香辣鸡翅——”我还是执着于我手中的一杯水今天大中午的赶火车,我扛到晚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很高兴,在乌龙的表白后,我终于能在小西面前展露真实的一面了因为她把这种事情叫做策略,而我要抛弃这些策略,变成一个莽夫,□上阵了我一边感叹火车提速是一个理念上的事,一边朝老妈挥手示意怎么着也小半年没见了,这胳膊拐得真够远的你女儿心水的对象”   小西有些脸红,不知道要接什么话这半年的学习经验告诉我,北大严进宽出,只要平时上点心学习,期末狠点心复习,要挂科也不太容易   我妈照例不可置信地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扭头跟出租车司机说:“坐后面的,是我闺女去年进的北大不过我没想到,你还挺抢手的”   我忍无可忍:“你当你家闺女是张曼玉呢谁也不喜欢我,我单恋不行啊我忽然想问方予可,他忍不住骂我白痴那刻的我,是不是特像我妈一般都是吃苦他去,享福我来第一眼我生没认出他,还心想着这死胖子是哪位因为前面的人一走开,我看见了方予可酷酷地进来了   我忘了说,我的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都是外貌协会高分毕业的颜控生,见色忘友是她们的本性,正所谓朋友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方予可,听说过没?一中的高材生,高分考入北大”   唉,算了,这次姐妹们的刀已经把我插得像个刺猬了   善善忙补充道:“你不记得那张照片了吗?就是你缺了颗门牙,看我脸上的泥巴还张嘴傻笑的那张……”   NND,我真是被雷得不轻不会唱歌不可怕,不敢唱歌才可怕”   悠扬的音乐声刚响起,话筒就被某色女塞到了我手中”   这倒好,所有人都暂且不听方予可唱歌了   走进学校,熟悉地穿过捷径,路过名人榜其实我一直没想通,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鼓励师弟师妹们形式上来说,这个很像耻辱柱,我们就生生地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而且从内容上来说,这也太像鬼符了,你看,把我的脸扭曲成跟校门口炸臭豆腐干的大妈似的!考上北大的第一时间,我就决定再也不要回母校了,就是为了避免看到这样的场景唉,这催人数典忘祖,过河拆桥的名人榜   方予可和我分别作为理科和文科的状元,在吃饭时,被要求说几句话   那位青春满面的同志走过来,跟我说:“周林林,我是颜守,高考时发挥失常,没和你进一个学校真是可惜即便班长在,我跟他也是点头之交,并没有更深的关系,其他三十八名同志没有认识我的打算,我也没有认识他们的计划我怎么着也该反抗反抗啊,不然辜负我这无敌金刚美少女的美名   第二桌的男精英们开始起哄:“你们这是喝状元酒示威呢?不过我们看着怎么像新郎新娘敬酒的样子啊天不助我!”说完她苦涩地笑在我眼里,这就跟我小时候一直想买的橱窗里的玩具,某一天我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别家的小孩买走,而产生对这个小孩的恨意一样”   我本意是想安慰她,但不知道这样的说话方式是不是很像炫耀,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叶子楣目无表情地说:“说话说得这么酸,当我们听不见啊但我觉得又不是嫁错郎,没必要抱憾终生吧   我傻眼了我虽然感谢方予可上来解围,但对他说的有“去二流三流学校准备”之类的言论嗤之以鼻”   你大爷大不了再忍几个小时   但是,我没有牌品”   说话那档子时,东家方予可过来了,特主人地问大家:“谁赢了啊?”   颜守对家穿高领毛衣的男生说:“唉,你赶紧管管他们吧再说,在棋牌室玩真心话大冒险,多没劲啊”   高领毛衣眼睛泛光:“真心话大冒险也不用非在灯红酒绿的地方我真是无语凝噎啊担心表白吓跑她,所以只好在一边看着她到现在问问题都太水,不直中要害,我清了清嗓子,特白领特高贵地把手平放在膝上,问:“那请问,您还是个处男吗?”   问完,旁边的三个男生开始活跃起来,刚才的话题让他们沉闷不已,恨不得回去打麻将,这下子总算见荤了”女生们还在回味这个答案,男生就炸开锅了:“哈哈,予可啊,现在还早,再过一年你回来还是这个答案的话,我们就得怀疑了……”   这些荤段子让女精英们捂脸去了   老天爷的报应真是太及时了,瓶子嘴朝着我前面停了下来本来打算看好戏的三个男精英瞬间垮下脸了小镇没有像北京那样有烟火禁令因为我没想好,要把它写成一封情书还是一篇记叙文”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我怕妖子也跟我这样飞蛾扑火地单相思,虽然妖子所有任期男朋友的保质期最多就是三个月……   晚上吃了饺子,陪老人看了会春节联欢晚会,我爸妈两人就开始张罗起打麻将的事情来   在这热闹祥和的晚上,我第一次开始严肃地思考这些情感问题,甚至我重新去审视昨天的问题:爱情的定义究竟是什么?爱神面前,我真的是虔诚的信徒吗?为什么我会彷徨呢?我缩了缩脖子,把身上的羽绒服裹得更紧了些,便趴在栏杆上,看桥下的江水缓缓地从我身下流过记得以前陪我妈看《蓝色生死恋》,宋慧乔趴在她殴巴身上死了的时候,我妈哭得跟死了儿子似的,我也没有掉过眼泪如果身后来个管事的大妈劝我不要跳江,也太破坏我这凄凉绝美的气氛江水被映得五颜六色,煞是好看我问方予可:“方予可,为什么喜欢你的初恋女孩啊?”   方予可温和地看着江面:“喜欢她身上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坏脾气、笨脑袋但是我怕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所有的含义,她就被我吓跑了我问身边的妖子:“干嘛到郊区放烟火?黑灯瞎火的遭劫了怎么办?”   妖子不耐烦地说:“郊区放烟火才有意思,头顶上的烟火都是你一个人的,哪跟市区一样,一抬头都不知道哪处烟火是你放的来,都来放点火吧   妖子把四个烟火筒在小广场的四角排开十分钟后就是农历新年了我立刻跑得老远,看其他三人从容地还在旁边点火善善在旁边拍手:“哎呀,老天终于开眼了”   方予可刚打算开口,我就瞪他:“你要么说点好听的,要么别说话你的娘子不就在你身边吗?”   方予可开心地笑,点点头表示同意收件箱里居然有一封新邮件我激动地问候了一下上帝、真主和观音,哆嗦着点击邮箱阅读我在邮件中自鸣得意提的问题他没有回答,自作多情的建议他没有回应”   方予可那边长久没动静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没有奋不顾身,还分析这么久,找这么多的借口做自我保护,是不是很好笑?我以为对待爱情的态度跟你类似我不善攻要注意身体,有时间出去走走也许是网络聊天的方式,去除了介质干扰,让我随心所欲无所保留地表达我的想法   开学后,我并没有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我和朱莉照样开着玩笑去上课很多时候朱莉被我逗得站在百周年纪念讲堂的广场上笑得前俯后仰,就差躺下来打个滚我还主动参加了爱心社,去给贫困地区的小朋友讲课,虽然我有些心虚,担心我这是误人子弟,毁人不倦   我惊得脖子差点喀嚓了,连忙向旁边朱莉使眼色没走几步,我就看见方予可也从澡堂出来,脖子上还耷拉着毛巾我赶紧拉着朱莉快走,朱莉不明就里,四处张望查探有什么情况,一看见方予可便撇开我的手,向方予可高声喊道:“方予可——”   唉,我身边难道没有矜持点的女性吗?   方予可点点头表示回礼”   我连忙说:“他不习惯让女的请客,你就别献殷勤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宿舍”   朱莉嘿嘿地笑:“走吧”   就这样,在寒冬里,我们三个人湿嗒嗒地各拎了个澡筐,走到了南门外的城隍庙”   方予可懒懒地说:“你看我这么久,我也没说什么原来你们得背着我才能聊上话啊”   我后悔忘了他是毒舌,怎么跟他斗嘴了呢?!……   茹庭的生日宴(一)   就跟交卷前最后一分钟一次性搞定所有未做完的选择题一样,摇晃不定的我决定在退课时段的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小时来做这道题   接近熄灯时间,长长的水果摊前只有他和我两个人,他在那头,我在这头唉,还是嗑瓜子吧   我正嗑得不亦乐乎,朱莉就回来了   我们就这样傻乎乎地面对面地专注地嗑起瓜子来从小我就讨厌做选择题有人说,多一种选择总是好的;而对于我来说,多一种选择意味着多死一堆脑细胞自从他摘了眼睛后,他跟青春期发育似的,每见他一次,他就更帅一点真是够丢人的现在真有帅哥了吧,又是个熟人,真不好下手啊,不然就可以上前调戏一番按照我敏锐的直觉,我已经嗅出你们之间有奸 情的味道   而且,像我这种来自草根、未见过大世面的乡下人,还真没正儿八经地收到请柬   你的茹庭”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笑着抿了抿嘴,没说话不得瑟,不能活啊她要真送你,你就把鞋跟扎她脑门上我最看不惯就是这种假装自己纯洁善良,其实内心风骚无比的人了谁说她完美我跟谁急,世上最自私最虚伪的就是这种人了嘴里说什么都不要,心里其实什么都想要茹庭这身世大概没有缺的东西了可是,我手工纯熟的工艺制作会且仅会的是——折金元宝,那还是因为小时候想钱想疯了,跟善善他吃斋念佛的奶奶学的手艺一张金色铝箔纸,对折几下,便是个金灿灿的元宝¬——话说当时金元宝比小旋风纸牌什么的更风靡,还能当做流通货币在我们社区的所有小朋友圈内通用   我愁眉苦脸地走到阳台,看见方予可正站在阳台打电话我真是笨啊千金小姐啥也不缺,多让我们这种穷人为难啊   跟在方予可身后,我就连炮灰命都没有了,炮灰至少还是个有形物质,我和他站一块儿,只能化身为空气我无聊地抓住黄鳝七寸,警告他:“老娘我是吓别人长大的我倒是很享受他的绅士风度,乐呵呵地跟着他——到了他家现在“旧地重游”,好生亲切,只是再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躺在方予可的床上了问:方予可最喜欢什么呢?   我立刻问方予可:“方予可,你最喜欢什么?”   方予可擦着桌子说:“你指人还是物?”   “当然是物,谁要你在我面前秀恩爱说最喜欢的人啊”   我激动地握住方予可的手:“方予可同志,恭喜你,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组织那时候我折了好几天的金元宝才换购到,还没玩上一天就坏了……”   方予可握回我的手:“谢谢组织终于把我认领回去了”   我哈哈地笑:“方予可,刚才看你做菜洗碗的,还以为我看错你了呢爱屋及乌,她肯定也会喜欢生日礼物解决了,接下来要解决的是礼服只不过500块以内的预算让她有些为难一堆无聊的人在鼓动更无聊的人应征特殊行业,而这场无聊运动的发起人是我……   我的邮箱果然要爆名字和室友重名,也叫文涛见君照片,相见恨晚感谢你万花丛中独采我一朵说话太尖酸了,比刚认识的方予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咳咳地假笑行吧,我入伙了因为康博斯关门了,而他初春时节穿个衬衫站在大马路上聊天,实在让我于心不忍”她捋了捋我额头的刘海,探我的口气:“林林,你的发质不是很好   跟扫描仪一样,文涛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他说:“你手中的枪是配饰吗?还挺有新意的”   我不高兴地白眼:“这是仿真78式冲锋枪   文涛高傲地俯视问我:“怎么样,出去不给你丢脸吧,跳板?”   我盯着他右耳菊花造型的耳钉笑着说:“不丢脸不丢脸强烈建议把藤堂静、女王受之类的词条列入高考考纲”   这小子怎么还不去帮茹庭准备派对,在我们楼下瞎晃悠什么劲啊   到派对现场,我们已经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   天哪!早知这孩子这么实诚,还不如我单枪匹马来你怎么不和他一块儿来啊?”   我低着头苦笑   继续无语望苍天中……   茹庭的生日宴(四)   直到方予可过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我的冲锋枪还没有送出去你们权当情趣用品玩   旁边文涛乐不可支,不知道“情趣用品”这词还是轻扬优雅的茹庭握着挺冲锋枪的雷人造型刺激到他的笑穴了穿得拉风吧?”   方予可冷声道:“没你拉风”   我对他侧目,心想这么违背事实的事情,他都能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做新闻真是找对路了   饥肠辘辘的我在大厅的自助餐盘上搜索食粮只可惜今年我的胃小了很多,吃点干货就饱   我脑子一片空白   文涛补充道:“你也觉得跳板这个词奇怪是吧?跳板不是我对她的爱称,因为我没有记住她的全名,而她用美女做诱饵把我诓到这里,所以我把她叫做勾搭美女的跳板,简称跳板   小西拿了点甜点,跟我说:“剪的短发很好看   文涛点了点我脑袋:“你喜欢他?”   我还不在状态,没理他   文涛执着地讲解:“但你仍然喜欢他”   文涛好奇地追问:“哪一句?”   我没好气地回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文涛毫不介意:“写了情书,就开始讲荤段子了啊兄台保重”   我怀疑文涛酒喝多了,因为他在沉默后,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我们恋爱吧余光看到一旁经过的路人好奇、羡慕、嫉妒的眼神,彷佛人生圆满了一般,我心满意足地跟他说:“要是你能叫上我全名,甭说恋爱,现在去领结婚证都没问题”   文涛这时候恢复成胡搅蛮缠的文字流氓:“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我是个颜控,但不代表我对任何帅哥都是来者不拒的态度   我避而不答他的问题:“我琴棋书画都不会,洗衣烧饭还嫌累”说句实在话,自从今年瘦身以来,我的胸部由原来的小土包快要夷为平地,甚至还要担心它们会不会向盆地的方向发展   我隐隐觉得怪异:“方予可,你不认为我们现在的姿势有些暧昧吗?”   方予可大声地斥责:“你的神经现在倒是纤细敏感了?刚才怎么没觉着暧昧啊?”   方予可有些无理取闹,难道他看不出来,我据理力争地在拒绝一场告白吗?我有多大的理智在抗拒诱惑,他居然说我在玩暧昧”唉,我这个在极度自卑和极度自大中摇摆的人!   方予可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新月,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如果我们去年放烟火的时候有月亮就好了   茹庭紧张地问方予可:“怎么了你们?”   我假装轻松地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我对月老发誓”   听到这种誓言,一般人都要热泪盈眶一下   只可惜文涛的耳钉折射的月光太亮,让我不得不清醒过来面对他:“文涛大哥,我们只认识一天,要说你对我一见钟情也不可能   文涛见我不说话,接着说:“今天晚上也差不多了我和文涛回去就行”   文涛得意地奸笑,衬得方予可的眼神特别阴郁”然后她便潜到水底下看方予可游泳去了起初我还觉得浪漫,也可能是因为《冬季恋歌》热映没过多久,男女主角在大雪纷飞时相依相偎的经典还没磨灭,我特追求意境地在柳树底下走了两趟,走完后人就跟弹完棉花似的成了白毛女所幸的是,这种病情不会传染,快的话两周内就能康复,只是这两周我得扛痒,不能挠,这可苦煞我了其他三个不堪重负,纷纷撤离现场   刚出大门就看见方予可从对面宿舍楼出来不过,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当我路人般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一脸奸笑,莫名地享受着他的背影但我也不想把自己弄成插科打诨的小丑,只好忍住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我刚准备找个肚子痛要拉屎之类的借口遁回宿舍挠痒去,眼前却出现了一身正装打扮的文涛偶尔邀请我吃顿饭,我也有意拒绝了这下我的脸终于红果果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我配合地跟电视上演的被泼了硫酸的少女一样捂着脸叫:“啊——”   这下他们两个傻了”   在明月下人影成双时、在咖啡氤氲出的暧昧热气中或者在烛光中执手相看那刹那,说出一些像生生世世、缠缠绵绵、永不分离之类的扯淡的浪漫的词来,人也许还能动容,尤其是我们这种还没开光的女同胞肯定是义无反顾地栽进去了,但如果你在臭气熏天的公厕旁或者苍蝇蚊子到处飞的垃圾房前说这些话,那我们都会理智镇定很多何况他的眼神还有些含情脉脉你这样做我很受伤怕他在我们楼前等待的时间太久,碰上室友们就糟糕了   文涛已经换上宽松的T恤、肥大的仔裤是你接到我电话就乐得脸都绷不住才碰上挂机键的   我反问他:“你觉得对你来说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   文涛回答:“亲情、爱情、学业、以后的事业”   “你为什么不觉得空气最重要?你在地球上每生存一秒都离不开它如果你觉得我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存在,我希望我像空气一样,可以偶尔提及,却无需时时记挂我也要偶尔忧郁一下,才可以摆脱永恒的女配命啊把自己比成空气,是想让我离了你就不能活啊有这想法就直说,我来者不拒   文涛是个不怕麻烦找上他,就怕麻烦不够大的人方予可长得是清秀了点,但怎么能把他沦为怨妇了呢还有,请你不要随意评价别人,你认识不到两个月,凭什么来审判我十五年的感情?你以为你端着点专业知识,觉得自己观察别人的能力高,就彻底了解她了吗?你根本只是在宣泄你的情感,丝毫不顾及到听者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给她造成困扰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我慢慢莲花打坐在床上分析:两个男人产生纠纷的时候,不是经济利益就是人际关系他们只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在背叛中相恨,感情却在吵架中升华”   我丢脸地蒙着被子我照照镜子,唉,确实是长了一张充满了大小不一的受气包的脸   为此,我在澡堂里搓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澡去晦气,洗完澡后,我觉得人都轻盈了好几斤   他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圈我的脸,不确定地问:“都好了?”   我嘴巴塞得鼓鼓的,发不了声,只好狠命地点头   方予可仍然将信将疑地问:“身上的呢?”   嘴里的东西实在塞得太多,一时半会还咽不下去,只好撩起衣袖和裤腿给他看皮肤   方予可的眼睛亮亮的:“周林林,你长得真黑”   “你骂谁乌龟呢?看我病好了,就来损我了是不是?说几句让老娘乐的   “……”   “你长得像明星这时候一定要表现出毫不在意,让对方觉得无趣,不然你会跟《大话西游》里被唐僧逼得自杀的小妖一样,自残自废去了你以为我会yy你吃我豆腐啊?我吃你豆腐还差不多”   方予可大窘:“我也不是指这个……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教你?”   “我没说不让你教我,我谢谢还来不及呢   我问方予可:“你说为什么人要学蛙泳呢?”   方予可答:“因为蛙泳可以塑身   NND,泳池的水永远这么凉,我冻得直哆嗦,还没开始游,就打退堂鼓了”   阿呸……   方予可抓住我的手,在旁边指导:“过会儿我抓着你的手往前面走,你呢绷紧身体,尽量感觉身体是和泳池地面是平行的透过泳镜,我看见方予可修长笔直的腿正一步一步往后退朱莉怎么说来着,腿毛多的人那方面需求也比较大,呵呵,方予可确实——   想到这我想咧嘴大笑,不料却喝了口水,呛得我半天没回过神来你怎么这么孬?”   方予可说:“因为我怕失败”   方予可摇头苦笑:“有些话,对着树洞也说不出口可惜我以为我碰上了白马王子,王子却说是因为白马走错了方向,其实他不是来找我的靠,找个王子怎么这么难!以后要再有人喜欢上我,我就得先虐他,谁让他来得这么晚干嘛还责怪人家你们是不是……”   方予可把我推水里:“继续练吧 我转头挑衅看他:“我这是原装的,纯天然的,不懂就不要瞎评论” 嗷—— 到机场时,我已元气大伤地跌坐在座椅上 一拨又一拨的乘客从机场口出来,人海中终于看见那只肥大的身影 我走上去,伸出食指跟ET似的小心翼翼地在他典起的肚子上戳了一戳,表示招呼算是打过了” 善善也不恼,还自嘲地说:“我有些时候吃零食掉点什么东西都不用往地上找,直接从肚子上捡起来就可以吃了 前半个小时,善善几乎没有跟我们说话,只是一味地闷头吃,仿佛他如果不及时吃了,服务员就得撤盘一样” 我拿筷子敲方予可的菜盘:“你还不跟他介绍介绍你的意中人,不然我就亏大发了人家是拜倒在牛仔裤下,我拜倒在他的小泳裤下谁有我勇猛啊……” 善善喝了口啤酒:“你说话怎么像流氓似的……” “你少侮辱我,谁像流氓了?谁说我像流氓我跟谁急,我他妈就是流氓” “那是,我主张男男女女,世界大同” 朦朦胧胧中,我看到方予可的脸被我拉成不规则形状用什么化妆品保养的啊?呦,怎么脸红了?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呢不信,你今天在这里跟她对视一天看看,保证她记起来前,你先崩溃” “我和方予可去的啊,什么也没干,聊聊天,喝喝酒……” 朱莉拍了拍大腿:“终于说到重点了我都替你脸红啊” 我听得冷汗都下来了:“那方予可说什么了吗?” 朱莉翘二郎腿说:“所以要说方予可是个好人啊” 方予可继续保持缄默,眉毛都不抬一下 “有一只猪,走啊走啊,就走到了外国,它变成了什么?” 方予可被点了穴道,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这次,我自己也被这个冷笑话伤得不轻” 我看到事情有转机,立刻左手放心脏,右手握拳举身旁:“**在上,小的再也不喝醉酒了一方面,我忽然感到我对小西的感情迷茫了;另一方面,如果我要真喜欢上了方予可,那我真是万劫不复——重蹈覆辙地喜欢上心里有了别人的人,我真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了” 善善没理会我,只是压在方予可的身上假装不停地撕扯衬衫,边扯边学女声叫:“怎么这么多扣子啊,你给我脱了……” 人要脸,树要皮,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唉,思考的时候眼神还能放空成这样!你动脑子和不动脑子的时候表情都是一样的 我沮丧地低头 果然,麦兜贪爱,所以愚笨 起初方予可还不在意,直到我连续两次不参加游泳训练,他才察觉异样” 我拿鞋尖踢了踢路边的石子没说话他张口闭口都是以前 方予可学我在公车上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说:“一只乌龟从一堆大便上走过,却只在上面留下3个脚印,为什么?” “因为它一只脚捂着鼻子因为你终于和我能正常说话了 “嘿,不让你碰,你偏碰刚才说话阴阳怪气的真别扭每天睁着熊猫眼穿梭于各个提供冷气又提供照明的自习室、食堂和餐馆因为,我不追求深层次的东西,我追求浅尝辄止,包括感情……总体来说,我是个肤浅的人我看到方予可、小西的名字甚至茹庭作为半个老乡也在参加的名单中作为一个胸怀天下的北大人,第一个需要感谢的、需要回馈的就是我们的家乡呵呵…… 这真的是别开生面的一次实践,把所有和我别扭着、相互别扭这的人聚齐在一起,真是太有同乡会会长的魄力所以,我这次真空上阵,恢复成军中小霸王、无敌金刚美少女的身份气势汹汹地站在大家面前大家一定要全力支持我,最重要是全力支持我们 长时间的火车途中,大家发挥团队精神,纷纷打扑克,诈金花,大半夜的还没有收手的趋势,吵得车厢其他乘客无法入睡现在我不看《知音》了,也开始看知识型的杂志了当初傻傻的无厘头的表白一次就够伤身了所以在电视上经常看到正面的我意气奋发,侧面的我精神萎靡,跟不是同一个人似的那种媳妇熬成婆、扬眉吐气的心情让我特别自足只有方予可淡定地转着笔,嘴边一撇浅笑大家是要听实话还是听假话?” 下面的人配合地说:“实话!” 我满足地笑,这种指挥别人做事的感觉还真不错,难怪有那么多人搞竞选做学生会领导:“实话就是,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考完了,我就解放了,我就可以通宵玩牌都没人管了懒人原则一:不要让没有发生的事情困扰你所有到北大的人,少则一月,多则一年,都会适应环境,但是很多人停止了脚步,四年都处于同一种状态,那就止于适应了;可有人适应了之后,还能利用自身或学校的资源,改变环境,改变自己,这种就是第二个状态” 台下很安静,我满足地转到我最不想回答的题目:“第三个问题是本人**,好奇的师弟乱问,姐姐是要乱想的” “哈哈……”老头爽朗地笑,地中海脑袋在灯光下格外光亮不过我性格哪里这么恶劣,估计和你家孙儿唯一像的地方便是不爱学习吧 方予可笑笑:“谭易坐不下来让我辅导……” 唉,我以为他家只是,原来跟政府部门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啊…… 我低声说:“现在流行姐弟恋,不怕你家孙子看上我啊这种要一闭眼一跺脚才能狠下心来做的事情,就委屈我办好了 “你就是碰运气考上的那个?”谭易挑着眉毛问我 “放心好了,不是做你的家教吗?不会骚扰你的老娘我已经去了北京,你爷爷的教育局管不住老娘,怕你作甚? 我嘿嘿地笑:“你没见识过方予可的威力啊?我这点小打小闹你就忍不了了?” 谭易谨慎地问:“你和小可哥哥很熟?” “当然熟,熟的不得了没有其他关系的……” “那你刚才一副发春的表情干嘛?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帮你啊虽然我听着这个名号甚是满意,但我还是在刚开始的时候装了下矜持,告诉他这么叫有失水准,再说茹庭还活着呢,没看她鼻子都气歪了?幸亏文涛临时接到北京电话,要做一期名人专访,被迫先飞回北京了,不然文涛也得揍这小子无奈走出宾馆才发现大夏天的,外面竟飘起小雨来剩下几个跟我等会儿打车过去 小西笑:“那时候不喜欢,就是承认现在喜欢了 “我们来点小暧昧这小子自从你在他家跟我说那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对我就爱答不理的 小西生硬的笑:“还没过河呢,你就拆桥?” 我哈哈地笑:“中国社会主义文化本身就是由无数个‘拆’字组成的,我只不过顺应潮流而已” 小西叹气:“你怎么演戏都不会演?现在不喝,更待何时?”说完,小西便和服务员说,“来两瓶啤酒!” 我心虚地看向方予可那边,发现他脸拉得跟非常6+1的主持人李咏的马脸一样长” 说完他便帮我斟上啤酒,轻声凑到我耳边:“我怎么着也得在他生日前,把你送出去”我听了,不禁和他一起淫?荡地笑 我有些泄气:“我们是不是唱戏唱得太假了?” 小西搂了搂我肩:“那是因为还没有打强心针 “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性格又好,不拘小节的,娶回家最好 “你别跟文涛好,他哪能配得上你这样的仙子” “哈?” 夜雨旋律曼妙,轻易拉动心弦你在这个屋檐下抱过我,当天还让我娶你回家 时间便在那刻静止 方予可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是17号晚上23点59分,我告诉你,我喜欢你” “还有,我也喜欢你女孩子最喜欢打小报告,她做得白痴点罢了,当面就检举了”她边说边用筷子把那条蠕动着的肉虫夹起来,高高地悬在空中给老师看旁边围成一团的小朋友们本来还不了解状况,听到老师的尖叫声,都慌了神大哭起来幼儿园老师们把能通知的家人都通知了,意思是学校可以把寄宿小朋友的床位腾一腾,挤一挤,家长们就不要冒险来接了 但我仍然固执地站在校门口的屋檐下等我奶奶透过厚厚的雨帘,我焦急地等待着如果我可以学到她的古灵精怪,她向我求婚的时候,我就答应,然后立刻把她拉到民政局登记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享受一个人的乐趣那时候我想要是我变得很有本事,能排除很多故障就好了我准备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她让我帮她买电脑呵呵她在公车上跟我犟嘴,说她注重心里美,而且憎恨假的东西妈妈觉得那家幼儿园师资不够,便又把我调回原来的幼儿园大人们永远不懂小孩子要什么小西却已经确定了要成为一位医生,要做一个持手术刀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然而他在高考前夕,却因为他心爱的女子放弃了学医的梦想,而选择了经济,只是想和她并肩作战我会像小西这样吗? 茹庭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后面,就像我当初愿意跟在我的那个她后面一样我想她的眉目,开始渐渐模糊只有她搂着我说“好了啦好了啦”还让我念念不忘我当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我脱口问他抢他冲锋枪的人叫什么名字很好很好,我跟得了宝贝似的把照片取走,然后把它放在了钱包的最里层,我最难受的时候我总有把它抽出来看看,就像镇定剂,就像安魂汤,看完了我便心安我想过了这么多年,我肯定认不出她了,但我还是向学校请了事假,固执地去了她的学校上课铃声丝毫没有影响她她总有办法让我笑虽然承认的方式有些怪,但确实是她独有的方式我眼睁睁地看她两次醉酒,每次醉,都把我折腾得不轻第一次喝醉之前,茹庭让我帮她去超市抬饮料回去,却没想到碰上她因为伤了她的同时,只会更伤自己她说得对,我变成了复读机而我只能做听众,一个心里淌着血却又无法呻吟一声的听众把她扛回家的时候,她躺在床上不停地哭,一会儿叫妈妈,一会儿又要回家,像个小孩一样地闹我让善善自己打车回宾馆,又把她连哄带骗地驮出海底捞我想给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开车来接,又怕她人来疯我很幸福她也毫不在意地任由脂肪在体上长,好像长在别人身上一样曲不停,幕不谢,直到人生终了,我的舞伴还是她你别扰乱啊,要这副牌不糊,回来找你算账!” 瞧瞧我在家的地位 老妈那边传来比我更猥琐的笑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就说啊” 男人永远是幼稚的我有怜香惜玉之心,立刻为迟来的开门道歉 我心中有一些隐隐的不安退一步说,我的竞争对手太强大,我险胜一时,却不知道会不会赢到最后” “是么?”被情敌这么描述,心情有些复杂 我小心问茹庭:“你对方予可感情这么深,万一他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喜欢一个人不好这么全身投入的,给自己留点退路总归没错因为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只要看到他身边还没有女的出现,我就有希望现在他除了跟你比较熟络外,还没见他和别的女孩亲近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懒得掂量说话轻重该如何拿捏:“很多人把感情比作沙子,你捏得越紧,流失得反而更快也许认识了别人后,才发现方予可只不过是你人生中的一粒砂” 茹庭转过身,正面对我,忽然眼神放光:“你和予可在一起,是不是就是为了忘记小西哥哥?” 她话题如此跳跃,我有点招架不住演了这么久的戏,合着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茹庭款款地走向他,如同一个胜利的女王:“我找她,只是想从她那里听听她对爱情的看法你别多想,我不是那种背后插刀的人,不会来找她拼个你死我活的” 我杵在原地这太戏剧化了”接着等对方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然后我一吻封唇,吻他个昏天暗地,天旋地转,最终破镜重圆” 方予可满意地弯起嘴角,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仿佛我是条听话的小京巴:“这才乖下次还看你乱说话我眼巴巴地看着方予可从机场风尘仆仆地回来,又眼巴巴地看着他从我眼前漠然走过,最后眼巴巴地看他淡定地边和别人聊天边吃饭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还是我爸会疼人:“我们家林林哪里长得不好了”我爸端详着我的脸补充因为那个你跟我介绍的谢端西才变成了这副德行?” 知女莫如母啊 老妈继续说:“年轻人嘛,折腾一下也是可以的你当时出生的时候啊,又黑又丑,脸上五官都挤在一起,当时我都想是不是护士抱错了,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啊”老妈不耐烦地指了指键盘 方予可:知错就好 我妈:错了一切,但有件事一直没做错 方予可:? 我妈:那就是我爱你(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方予可:平时我叫你什么? 我嘿嘿地乐,小子真聪明,都开始用暗号了,但老娘手掌锅贴似要飞来,淫威下我主动打字:白痴最后,唉声叹气的老妈把我拉到邻居李阿姨家,一进人家家门就跟抢劫般的说:“把你家闺女的衣柜借我看看还有王简的身材完全是我这辈子无法达到的高度啊(大家自行想象林志玲身高的衣服套在周迅身上,p” 我窘迫地看向李阿姨,李阿姨对我老妈忠心耿耿,拼命说好 方予可假装随意地说:“我不是讽刺你的意思你见过面的哈哈,千算万算,你没有算到我老娘还能插手吧? 不过,方予可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想到阿姨心态这么年轻 我背过身去,举起手偷偷发誓:老天爷,要是某一天我斗智斗嘴全胜了,我可以牺牲一个月的懒觉 方予可忽然正色道:“跟别人说话时,要先动动脑子,知不知道?被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还拎不清呢 如此这般,方予可用他的毒舌牢牢控制住了我原来,受虐的气质是可以后天培养的当我听着方予可的嘴里不停地蹦出一些和火星文一样的发音时,我的眼神开始迷离,我的口腔已自主地分泌出一种叫口水的东西” 我承认我现在很得瑟,得瑟得所有汗毛都如向日葵般在这盛夏光年大肆张开,连毛细血管都有奔放的笑容 我有些后悔,当时我怎么不欲说还休一下,一句“我喜欢你”就触动了我的心肝肝,然后头昏脑胀地立马从了呢?他还没有给我背情诗、没有送我玫瑰花、连像模像样的烛光晚餐也没有一顿,我并非这么俗气的人,但是——我可以委屈一下,让自己俗气一把有着斯德哥尔摩受虐症状的我将此意淫成欲擒故纵的把戏古人告诉我们要居安思危,还要“饮水思源”” “唉,太贤惠了” 我起身给他佛山无影脚 方予可接着说:“你跟着我学习,智商正线性上涨呢,跟她一玩,前功尽弃,智商就几何级雪崩了年轻人要想清楚,不要图一时快意我闻声进去,看到方予可修长的背影忽然很想从背后抱住他,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然后低喃:“做什么好吃的呢?” 但是总觉得有个地方怪怪的按照棒子剧本走,不就应该是这样的么?想了很久,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方予可脸抽搐了下,转身对我说:“刚才你说刀俎的时候,念错了而这学习的过程明显是建立在加大家务开支上的方磊现在是负5岁 谭易最终忍不住进来掺一脚:“小可嫂嫂你再说几句,我们这楼就塌了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牛还有,不要随便和我有肢体接触 谭易一脸促狭:“你们家儿子以后叫方正——北大制造”食不语食不语,知不知道? 方予可又给我舀了碗蛋汤:“要是咸了,就喝点汤吧今天的汤比较清淡 谭易转头看我:“小可嫂嫂,今天吃饭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你才放屁——“我终于忍不住爆发 谭易嗷嗷地叫:“啊——小可哥哥,你怎么找了个这么一个人!扮淑女也会扮到这个地步 谭易将纸巾一扔,跟真看见自己儿子没P眼似的狂怒:“你家儿子才没有呢!” 方予可站起来狠狠地拍了拍他脑袋:“说谁呢?!” 谭易委屈地撅嘴:“你们两个人就会欺负我把你娶回家,我都不知道你会不会有一天谋杀亲夫 老妈在厨房里看见我就跟在火星上看见我一样:“想偷吃点什么?” 老妈是过来人,按她的话说,她喝的水都比我这辈子用的洗澡水都多,我问老妈:“妈,你年轻的时候,如果碰到特别不想做饭,又不得不做饭的时候,一般做什么给我们吃?” 老娘一下子陷入二十年前一个月工资不够花,月底靠姥爷姥姥救济的岁月中:“那时候啊,(中间省略500字)为了省点菜钱,我还给你做过酱油拌饭” “不需要其他调料了?” “你如果非要加,可以放点鸡精什么的” 方予可抚了抚我头发:“我今天特别带了三袋微波炉饭 在菜谱上,我用红色水笔高亮出关键词“西红柿-去皮”“毛豆-八角大料”“豆腐-切刀片” 接着小葱白豆腐:豆腐切片,加小葱,加盐,加香油,拌烂为止 米饭仰仗电饭锅精确的量度,居然没有煮糊或煮焦谭易看了看我们,将信将疑地也要尝一嘴,等他放到口中后,我和方予可两人不约而同地冲到饮水机旁狂灌两杯水 朱莉跟居委会大妈似的喝了一茶缸水:“什么叫最熟悉的陌生人?看着最不开窍的人原来是最闷骚的人” 王婕接过话:“没想到在我们眼皮底下暗渡陈仓 等我唾沫横飞地将我的几个月的感情生活总结完毕,三位却绕过重点,直接到文涛的问题上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好朋友朱莉捶胸顿足地演哑剧,跟自己的儿子被拒绝一样她并没有放弃方予可,我也不会就像了解到你第一个喜欢的人是小西一样,就跟我刚才听你说话便能知道,你在现在的感情里扮演着纸老虎外强中干的角色一样我实话实说而已 “文涛,你就不能绅士地祝福我们一下?好歹我活到二十岁,开了一朵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小花,你倒好,穿个马靴,绷紧肌肉,狠狠地在花骨头上踩上几脚,还要吐一口又浓又臭的痰,把我和方予可两人都搞得这么可怜……” “最可怜的是我踩也踩了,吐也吐了,却仍然还想把这朵花带回家 朱莉激动地说:“你们就唱大戏吧你说你平时不开花,一开花就开个并蒂莲,双生花” 我叹气:“你们就尽情嘲讽我吧” 朱莉嚷道:“什么叫哭穷,这就叫哭穷!瞎得瑟吧你小心出门被雷劈,真穿越过去,到时候埋怨上不了网,下不了电影,吃不了肯德基,喝不了百事可乐,哭着喊着要回来跟我们一块儿想帅哥、思裸男” 我哀怨:“其实文涛说得对,我对方予可的感情真的是纸老虎的样子相互理解相互信任更重要像你这样的菜鸟,可不要学别人两手抓两手硬的政策像他这样炫目,真不是我这一卦的但是话说回来,我觉得方予可应该挺喜欢你的我们要是帮你把人家搞得倍儿痴情,全世界就看见你一个女的,全球30亿女子都当死光光了,最终你跟文涛跑了,你让方予可不得跟梵高似的割耳朵去了这话真是太准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几乎可以听见厕所某条长条有质感的固体物经过漫长的等待和煎熬,噗通入管道的声音,随即而来的便是某种强劲的挥散不去的高密度硫化氢气流考验我们的肺活量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我嘴巴瞬间成O型,这下好了,我死无葬身之地了 朱莉哈哈地笑:“色字头上一把刀,看帅哥看出祸水来了吧而且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方予可跟茹庭站成一直线,提供给我丰富的想象空间这就跟端个镜子观上颚边的大牙一样,彷佛看见了,彷佛又看不见,难受得紧我心里有一腔怨气要发泄,可气却一直堵在嗓子眼,把喉咙都要烧成一窟窿了,还是无法找到出口现在大学生太娇气了像我这样温柔大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女最近是限量版畅销货,你就生在福中不知福吧 我的手被温柔牵起,我的发梢被他小心翼翼地划到脸的另一侧 好吧,原谅你今天跟茹庭眉来眼去了医生你干啥子去了…… 方予可看了看我被文涛抓住的手,又看了看我,脸铁青铁青 我讪讪地想挣脱,文涛却一把抓住 我担心方予可和文涛因为我吵架 “他这是慰问一下轻伤不下火线,身残志不残的学生嘛平时你怎么毒舌,怎么阴损都没有关系,我皮糙肉厚耐得住要觉得碍眼你走啊,谁也没拦你是吧?我还眼不见为净呢方予可你先陪我上趟厕所,挂着个盐水瓶不太方便,你至少帮我开一下厕所门” 文涛说得对,我是个外表强悍内心虚弱的纸老虎,方予可是个小心眼的感情吝啬鬼,我们两个在一起还没多少天就开始有矛盾了”说完方予可敲了敲女厕门,听里面没动静,便打开门和我一块儿进去” 我有些骑虎难下虽然我和方予可的关系亟待升级,但是也不用这么close吧,跳过kiss,跳过滚床单,直接就到了这么老夫老妻的阶段,这也太难为我这羞涩的小女人心了…… 我僵在蹲坑外侧,脸部表情有些抽搐:“方予可,即便你做错了事情,你也不用伺候我如厕的 “会摔门了不起啊?有本事把门拆了全世界妇女同志都不会答应的” “你别把画面想得这么色情 全世界都安静了我手上红色血液在透明的针管里回流,衬得方予可的脸有一丝妖艳的美不知不觉中,我勾上了方予可的脖子我瞬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恩,是啊,别人都是月亮惹祸,你比较特殊,出来的级别必须是恒星级了”方予可继续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方予可忽然想到什么,“不准让文涛靠近知不知道?” 说话那阵,文涛拿着饮料和医生一块儿进了门” 方予可不甘地站起来,跟我示意了一下威胁的眼神,便出门去了就算你不是为我笑,我也不要让你以任何理由哭而我也是该解释的时候不解释,该挽留的时候不挽留以前我都学鸵鸟,不愿意面对问题;可真爱上了,我才知道我也可以费尽心思去想着解决问题的唉,你不是射手座的吗?你就不能花心一些,给我留个机会不行?” 我抬头仰天:“我倒是很想这么做,就怕你们不乐意啊 我从钱柜里出来,看见启明星孤单地挂在露白的天边,一片惨淡 相爱又怎样,不还是吵得你死我活、寸步不让?分分合合多少回,把爱都折腾光了,丁点不剩了,空虚得很,寂寞得很但我在茹庭的立场上,我不会同情他,相反,我厌恶他我尽情地**暧昧,不知道为了什么为了替茹庭抱不平?为了看笑话?还是为了激活我以为早已百毒不侵的心? 埋头为学生会的辩论赛忙活很久,快要将此人忘记我想,我应该继续潇洒,继续真我我高调地在同乡会上宣布我的所有权,就跟小孩子一样幼稚可笑 那天,茹庭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她带走,快点带走因为爱情在时间的煎熬中,会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像他们两个没有感情经验的人,徒有热情地在一起,迟早会磕磕碰碰 在军训的时候,小丫头真的和他吵起来” “我这不是专咬你吗?别人我都懒得咬呢朱莉受不了我随时准备仰天长啸的样子,说:“看你这样,别人都以为教官怎么虐待你了呢以前洗澡时,特鄙视霸着花洒搓半天泥的人;而这次我跟准备在澡堂住下一样,把全身都搓红了,恨不得把身上的黑漆当黑皮蜕了才善罢甘休 到宿舍接到方予可的电话,让我晚上一块儿吃饭,还神秘兮兮地叮嘱我穿正式点我在柜子里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件很正式的T恤,正面书正楷“博雅”,背面书隶体“北京大学”,这还是我第一天进北大时买的,因为过于正统,平时没敢穿,跟新的一样;下身就比较为难了,除了牛仔裤还是牛仔裤,只有破不破洞有没有丝絮的区别,有感于最近晚上闷热无比,精心挑选,最后敲定五分裤喝果汁多没劲啊 “你说你这脑子平时都用在正道上行吧你对你自己不负责,我还想对自己负责呢怎么跟见了腥的饿狼一样呢你看古人也把色和性作为三分之二的重点来突出,可见多重要啊等你考试什么时候平均分在85以上了,你再来跟我讨论解放**来在这之前,我会去拜访伯父伯母,你也见一下我爸妈因为我的脸上的痘痘持续泛滥,脂肪持续堆积,怎么看都要从“看着顺眼”的标准下跌到“惨不忍睹”的地步而且内容丰富,形式新颖,从梨花体到文言文,不一而足我第一次发自肺腑地希望祖国足够强大,在全世界开遍“新西方”,让全球人民学习汉语,再让他们考个中文托福,雅思啥的,有本事让他们用中文感叹一下红烧肉,让他们来受受我的苦我看你被吃得死死的见色忘友的家伙,到时候你可别找我们哭可惜对方的耐心不够,还没等我们俩竞赛懒劲出个接过来,电话声便断了我接起,是方予可挂了之后,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老师在课堂上讲解一次就跟在刻在他脑子一样,他记得倍儿清,恨不得能给我来个现场回放 51 这是一场正儿八经的别扭(二) 我坐在床头,看见朱莉也不知道接了个什么电话,神色慌张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这样的朱莉还真少见 “得了得了,别臭美了谁跟你身体器官差不多,我们胸前长的东西是一样的吗?”她指了指我外露的文胸带子,继续说:“你这玩意挂着也就是一装饰,戴不戴的都没啥区别 朱莉不理我这茬继续说:“我平时帮了你很多忙,你至少帮我一回” “我很忙的,还要准备85分的神话呢……”我故意慢腾腾的说要是他还是坚持,我就处处看说好了啊,明天下午四点,师生缘餐厅23岁,在新西兰读大学背景就这么多”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答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任务来,又回答到:“Sorry,Iam说中文 “你肯定不是朱莉 “呵呵,无所谓,这次回国是来看看北大有什么变化的余光却看见方予可身后跟着一个妙龄女子,正尾随着他入座她拨了拨方予可的刘海,还轻声跟方予可说着什么你说他会不会误会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啊?我可以直说吗?” 王一莫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先得问问朱莉同不同意近处看,红衣女子高贵大方,跟圣母玛利亚一样慈祥,足以唤醒男人的恋母情结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方予可每天用英式英语跟我念情书的场景忽然袭击我的大脑靠,我他妈还是做别人影子的命 当男朋友和一个异性女子亲昵地在一起,他却连解释都懒得给,我还能说什么? 我表情僵硬地说:“这位姐姐是……?” 我心里有一万个祈祷,希望这位说不清中文的大姐是方予可八分之一血统,或者十六分之一三十二分之一血统内的人都行 可方予可却摸了摸鼻子说:“我以后跟你说” 我们俩选修的那门心理课上说,一个人如果说话不愿意看着你的眼睛,还摸着鼻子,那就说明他说谎一切来得太突然即便我一天一夜没接到他电话,这么心神不定的心情也不足以准备这样的意外我努力一个一个字地说:“方予可,我带小莫到处走走他说他很久没来北大了,我带他转转,带他转转”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苦笑着轻声对那个女人解释什么穿插着我听见了“misunderstanding”(误会)、“coincidence”巧合你回去之后见上朱莉,让方予可碰见了,他又要嘲笑我了” 我往未名湖的方向走了很久,路过上次坐过哭过的躺椅,我终于不可遏止地狂哭起来人就是这样,在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丢了才会拼命地去找可是现在他为了别人撒谎,也不当面跟我解释绝对有问题的 朱莉坐起来远远看了我一眼,然后朝下铺倒挂下去:“婕儿,林林今天怎么说什么也不反抗,看来白天的事情还挺打击她的 阿涛在下铺狂笑:“林林,不是我说你,那女的比我们大5、6岁呢,黄瓜刷绿漆,也不能跟你比啊二十五六岁的人最成熟像我们再练口语,说英语总会有中国风” 朱莉继续说:“你难道不知道经典的HanMeimei和LiLei的故事吗?HanMeimeiandLiLeiarebestfriends那句话让多少人唏嘘啊林林你别听她的以前方予可打电话叫醒我催我晨读的时候,我都要从心底咆哮一阵,然后将所有的怨念都加恨于厚厚的教科书上 心情跌到谷底,肚子也见底了 小西见到我也很惊奇:“最近还是那么忙啊?” 我摆摆手:“一直我就没忙起来过上次本来想约你们吃个饭我和小西这是纯洁的革命感情呢……下回见着他,我可得好好损损他 小西接着说:“移民的事情商量得怎么样啊?上次予可还很恼这个事情呢,最后决定了吗?” “移民?”我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我的烟熏眼睛再张大一些会不会吓到人 我在原地怔住,脑海里是亿万次的高速运算:几个月前,方予可知道了全家移民的时候,是否憧憬在泰晤士河畔与那美人携手相依,浅吟那些曾经给我念过而我却半懂不懂的情话?是否在心底对我有那么一丝愧疚,曾经拿95份的高空成绩来嘲笑我,即便他愿意携我去了英国,我也不见得能在那边生根发芽?我自当不会缠着他,尾随他去英国的我有自知之明,我这点英语水平到那里,连个普通大学也难上,还不抱着北京大学的大腿撒手不放?方予可未免太劳神苦思了点,瞒着我几个月移民的事情,也难为他了”说完之后,我一路狂奔到宿舍蒙头睡觉 我的大脑只能习惯简单的思维,在经过这么复杂的想象后,它终于快要轰然坍塌 我拿出手机,输入那个最熟悉的手机号手机里传来诺拉琼斯的“Idon’tknowwhy”,仿佛在讽刺我那天执着地要上床的**形象 下午我将收藏的经典言情小说一目十行地看了个遍给自己打一下预防针,不然晚上被打击了,我怕对世间一绝望,自己直接跳到未名湖里了——不是淹死,是直接头扎在淤泥里,生生窒息而死了在行刑前都要吃饱饭穿好衣,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换个位置,挑了个离窗较远的桌子只不过我思维钝化,没有理解到这层意思而已想来今天晚上这顿饭像是个官方的分手报告会议,走走流程罢了,千万不要哭闹撒泼,将自己仅剩的那点自尊还要拿出来生生被人践踏几遭我细细打量,他的表情有些倦怠,彷佛这几天经历了很多事,白衬衫都有了褶子,不太像他平时的风格 还是方予可先说话:“前两天手机怎么关机了?”我回答道:“手机卡丢了,刚补回来”方予可盯着我,像要参透我似的:“你有事瞒着我长痛不如短痛明明我在这场恋爱里是个loser,loser分个手分成这样,我是死也没有料到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得发动集体的智慧替我想想去所以,我来回思忖了几回,坚定地说:“我忽然不饿了,先回了我有些懵然而旁边那些跑龙套的路人甲们却等不住我们的深情拥抱,在旁边问:“同学,你们这有人坐吗?”适值晚餐高峰期,我们俩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我将方予可拉出食堂,喘了口气:“你怎么都学会打人了?”方予可幽怨地看着我,眼睛里是汹涌不停的玄色,好看的眉毛都拧巴在了一起,睫毛一颤一颤地望向我,委屈得就跟我找了别人,把他踢走了一样 55 我不想上你的床了 晚上宿舍几个人都有课,我一个人躲在屋里胡思乱想,将这分手的所有对话在脑海里过了一过,总觉得哪里不对而当今这位毒舌中的翘楚入了魔障般颠三倒四的分手方法着实也是诡异 我的心突突地跳,木木地接起,那边却没有声音,只有诺拉琼斯唱的懒洋洋的音乐声和还有忽隐忽现的呜咽声” 终归英语还没考四级,所用的词汇都停留在初一阶段 那位神秘女子也越发神秘,将我引到方予可身边,自己却收拾东西要出门 我连忙叫住她祖国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人家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再不济也要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趁他这迷糊劲,使劲拧了拧他的脸颊悲从心来,我也就势抿了几口酒于是我也呜咽起来于是在鼻涕泪水包围中的嘴唇困难重重地接受着最后的任务方予可怕是已忘了我是谁,只受一丝**牵引,便要将我侵占,说到底,这也就是一场醉酒风流,醒来时一声对不起,他照旧还能飞向英国” 方予可气息不稳地说着“我没醉”我心想,在喝醉的情况还能讲出这么称心如意的话来,委实也是个人才 我平时不善思考,此时却也要去算算,他和我发生的所有动作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兽性我很是后悔,为什么没有穿我常穿的套头衫,至少还能增加些行事的阻力大冬天晚上出来,我只穿了一件衬衫加一件对扣的厚外套这么做到底算什么呢?”颈间的动作突然停滞住每天早晨我都会在七点准时起床,去学一买冬菜包和豆浆,吃完后我会读一个小时的德语在公车里,我容易走神错过站我想他们心也太黑了,人家起早贪黑地做点小买卖,我们少买件衣服便能省下很多个苹果的钱来,所以不看秤不砍价,支付便是,提回来后又等着它们腐烂她们又带我去游山玩水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用力,阳光打在脸上,倒显得有些不必要的苍白我活得这么充实,二十年来从未有的充实,我才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些和我不相干的人的风月史 朱莉在风中忐忑地看着我,有些后悔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处罚措施相当下流,赢家投一个数字,就要指定输家去亲那个数字代表的人的嘴然而那天我的运气出奇地好,十赌九赢,唯一一次输了,亲的还是朱莉宿舍的人知道今天晚上我要玩疯,都由着我大概前一阵子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姿态比什么都恐怖王一莫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耸了耸肩看向朱莉一耸肩就跟外国人似的了,感觉跟我们都有文化差异一样因为我在想,如果方予可在国外住了十多年,他会不会也改了生活习惯?比如不再爱吃我爱吃的东西,不再爱喝我爱喝的饮料,不再记得我这样一个被他骂白痴的家伙了?所有的人都等着我的亲吻我只想和他……我望着王一莫的脸有些尴尬,头迟疑着靠近,眼睛慢慢闭上,心里有无数个小声音在说“不要不要”我转身,看见的是那墨黑又愤怒的双眼只是这张白皙的脸现在憔悴疲惫又忧伤以前用各种或高深或直白的语言讽刺我时,我生气得想咬舌自尽;现在不讽刺我了,只是一声叹息,居然也能让我难受得窒息他继续说:“我要出国了我明明在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又要把其他人给扯进来?我歪了歪嘴:“王一莫没怎么我,是我刚才要怎么他而已我难受绝对和他没关系,所以请不要在分手的时候还给我扣一个见异思迁的罪名”方予可石化在那里,大概还没有适应这么静谧的气氛里其他几个嘴巴张得可以塞鸡蛋了自己说着一口标准的英语,跟别的人眉来眼去,你当我是瞎子吗?你当我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还等你来提?今天你来找我,我很感激我探了探:“你倒是说话啊”方予可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说:“我想吃你上次在谭易家做的西红柿炒鸡蛋” 我狐疑地看着他,心想方予可最近变化确实大,前一阵子变得暴力了不说,而且都有了自虐的倾向,连我做的菜都敢惦记了究竟是自己定力太强还是受了方予可的蛊惑,我也不清楚这个妖孽一直这么款款情深地靠在厨房的门口望着我,我已经懒得去区分了可是再喝下去,我都要成气球了……终于没法忍了,抬眼却碰上他直直的发烫的眼神,又心慌地移开方予可笑出声来:“白痴,墙角那里有老鼠是不是?你都看了五分钟了,即便有老鼠,它们都要被你盯得不好意思了你这个家伙太让我烦了,比任何难题都让我为难对你太好怕你烦躁,对你不好又怕你喜欢别人我尾随进去,我喜欢听他说话,听他的患得患失,听他的举足轻重,听他抱怨我这个解释貌似让方予可很不高兴,脸上乌云笼罩,一副山雨欲来之势:“周林林,我警告你,你以后再玩这游戏,我对你不客气,直接把你抓来关禁闭!”“我好怕怕……”我拍着胸,摆出惊恐的表情,眨着眼睛挑衅他这下好了,彻底把方予可点燃了,瞪着眼睛看我方予可的衣服已经解开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呃,还有胸肌,还有腹肌…… 没关系没关系,就当他游泳去我拿手指戳了戳他光洁的皮肤,干笑着打哈哈:“皮肤这么好,用什么洗面奶啊?给我用一用想把你变成我的一部分,想让你踏踏实实地跟着我,想亲亲你抱抱你,却没有控制好自己我瞪着他:“那你倒是说啊……”方予可坐起来,看着我说:“这件事情本来想晚些告诉你,但你这家伙实在不让人省心我家移民出去,是他们家帮着照应的想把你带出去,又怕你耐不住那边的寂寞我爸把我表姐当半个女儿养,她说的话比我管用很多你虽然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你在她的面前老有不必要的自卑心理只不过凭着她小时候和我相熟,你就这么胆怯而他的唇已经移到了我的耳根,他将我的耳根整个含住,反复地吮吸着方予可咬了咬我的鼻子,继续问我:“回答我,爱不爱我?”我喉咙发干,勉强地汇聚身上所有的力量说:“爱——”“爱”字还未落音,下身就传来阵痛我想,我们在我的“爱”的宣言中合为一体了”方予可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林林同志,以后这么吓你老公可不好,万一吓着你家的小老公,让他提前退休了,可是关系到你终身性福的”我甚是得意地摸了一下我的小老公,在方予可的耳边挑衅道:“小老公么果然小了些……” 我想这种话是不能随便说的,因为事实证明,如果挑衅了它的权威,一切后果都将由我自己承担,我自作自受地见识到了我家小老公的魄力”我知道他是个洁癖,但也不想想为什么我现在身上会不干净?!为什么我要替他收拾不干净的地方?老娘要睡觉!!我执迷不悟地抱着枕头,脸背对着他我怒不可遏,起身冲着他喊:“又不是爆了菊花,不洗又不会死!”然后可怕的安静……方予可终于愤愤地将我连带着枕头抱起来,将我塞到了大浴缸 所谓日日思裸男,夜夜流鼻血啊~~今儿个模特就在我眼前,不看浪费!方予可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揪出了被窝,捏了捏我的鼻子:“还害羞啦,别躲被窝里了我嘿嘿地笑:“我刚才在黑暗中瞻仰了一下你的body太平淡的生活了方予可打算7月拿到毕业证后结婚的”“小方磊多爱他爸爸啊文涛这一年在国外混得不错,长得也更是英姿飒爽文涛说,黑夜给了他黑色的眼镜,他却用它来戴博士伦殊不知她家夫君正好约客户在一茶一坐在浴室里踌躇半天,才迟迟出门,将水壶递给方予可文涛实在待不住,起身告辞那会儿,方予可还不冷不热地让他有空多来坐坐 一旁的周林林只好告诉他,他喝的水其实是没开的洗澡水周林林生产的时候,全医院都抖了三抖惹得医院的护士眼泪汪汪,还特地给他买了个盒饭 医生特鄙视地看了方予可一眼,电视剧看多了吧 周林林醒的时候,烦腻地看了眼方予可,嚷着要见方磊可是再好的玩具都比不上他老爹给他玩高空旋转的刺激最毒女人心好在张芝兰知道他一向如此,所以也不以为意”虽然十分疑惑这个问题的必要性,云醉心还是礼貌地回答了,“我属虎,八月生人!” “属虎……八月……”南辰喃喃着,似乎在紧张地计算着什么段启航一伸手拦住了她:“我来收拾吧!你的手好像受了伤,还是不要做这些粗活!” “不用了段副总,我……” “启航!你怎么回事!?”眼见他三番五次地帮云醉心,展慕尘大为不满,厉声喝斥了起来,“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你这么袒护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见了女人,就不要兄弟和朋友了?!” 这几句话说得很不客气,而且已经很有些让人接受不了,所以段启航纵然脾气温和,也不由变了脸色:“慕尘,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什么女人、什么兄弟朋友的,有关系吗!?我不过就是看到云医生的手受了伤,所以……” “那又怎么样?她活该!”展慕尘冷冷地一扭头,“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就别来掺和!否则,我就当没有你这个朋友了!” “慕尘!你……” “好了,都闭嘴 “进来!” 下班之后回到家里,展慕尘打开了房门,冷声招呼着门外的云醉心可是当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位置时,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云醉心居然已经不在了! 展慕尘一下子坐了起来:跑了不成? “哗哗哗——”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展慕尘顿时松了口气:大清早的就洗澡?这也太爱干净了吧?还是……嫌自己弄脏了她? 正想着,云醉心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一眼看到展慕尘正盯着自己,脸蛋儿不由微微红了红,点头招呼道:“展总醒了?要不要洗个澡?” 展慕尘没有说话,却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展慕尘一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身体,云醉心吓得一哆嗦,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急急地说道:“展总!你休息一会儿不行吗?昨晚你都要了三次了……” 看着她红艳艳的脸蛋儿,展慕尘居然没有像昨天那样怒气冲天,淡淡地说道:“你当我真的那么饥渴吗?我这身体又不是铁打的!我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不适!女孩子第一次,总是有些不适应的!” “哦!”见自己误会了展慕尘的意思,云醉心更加脸红,忙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展总你快起床吧!柳姨已经做好了早餐!” 洗刷完毕来到客厅,两人不多说话地坐下开始吃早饭 云醉心沉吟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展总,我整天跟在你身边也没什么事情好做,我真的很不习惯!我能不能重新回杏林堂去?当然你放心,我不会跑掉的!我只是白天去坐诊,下午就回来……” “不行!”展慕尘不等她说完就一口回绝了,“别忘了你现在留在我身边是为了还债的!如果你走了,我连你的人都见不到,还怎么还?!我可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你做点什么的!” “可是我这样子,是不是太浪费时间了?”云醉心叹了口气说着,“为了成为一个中医,我可是下了很多年功夫的!好不容易学有所成,这一身医术却又这么浪费着,太有点儿暴殄天物了吧?” 展慕尘想了想,觉得这的确是个问题,于是停下筷子思索了片刻,然后说道:“很简单!我的公司里也有医务室,你就去那里坐诊好了!反正医务室离我的办公室也不远,你一样可以随叫随到!” “医务室?”云醉心皱了皱眉,“那里吗……” “怎么?瞧不起那种小地方?”展慕尘冷笑了一声,“是不是觉得那庙太小了,放不下你这尊大佛?”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放心!那里虽然叫医务室,但是规模不亚于一个小型的医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展慕尘冷冷地说着,经过了昨夜的缠绵,他对云醉心的态度却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仍旧一副盖世仇敌的样子,“况且我的集团规模有多大你也应该清楚,单是旗下的员工就可以抵得上半座城市的人口!” 云醉心摆了摆手,表明着自己的态度:“展总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医务室应该是以西医为主吧?我学的是中医,就算去了那里,恐怕也没有多少用武之地的!” 这倒是个问题!展慕尘略一沉吟,眉头顿时舒展:“这个更简单!医务室缺的正是中医这一块!比如像我这样有神经性头痛的,还有女性气血方面的问题,中医的治疗效果都比西医好!如果你去了,正好可以弥补这个不足!” 云醉心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倒的确是比较合适的 “这样吧!”展慕尘很快便做出了决定,“我让他们在医务室专门给你准备一间诊室,开辟出一个中医门诊!” 说做就做,展慕尘当即便拿过手机,利落地吩咐了下去好一会儿之后,他突然放开云醉心的肩膀转过了身,看着面前的画板:“醉心,如果你的委身仅仅是为了还债,我可以等你!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在乎这一天两天吗?” “不要!傲哥!”云醉心站了起来,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傲哥,你听我说!我真的并不适合你!我这个人太尖锐你知道吗?而你跟我,如出一辙!你想一想,两个浑身长满刺的人怎么能够在一起呢?只会把彼此刺得遍体鳞伤!” “如果你真的有心接受我,我不在乎把自己身上的刺拔光!”冷傲淡淡地说着,“你可以留下你的刺,依旧做你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改变!” “你……”云醉心震惊得后退了两步,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实在不知道冷傲对自己的心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老天!你饶了我行不行?! “怎么,害怕了?”静默中,冷傲突然笑了笑,只是笑声显得清冷而决绝,“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儿狠?” 云醉心摇了摇头:“没有!傲哥,你何必……” “我愿意!”冷傲不在乎地说着,“我知道天下有弱水三千,但我就是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不行吗?” “可是我有了别的男人!”云醉心快被冷傲的倔强逼疯了,“你不会觉得我不干净吗?” “无所谓!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也有过别的女人!”相较于她的激动,冷傲反而越加平静,“原来以前你是嫌我脏,才不肯接受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醉心失控了,大声尖叫起来,“你别逼我行不行?!” 冷傲被她叫得缩了缩脖子,然后咕哝道:“不是就不是吧!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耳背!” “你……”云醉心连气带急,险些一口气转不过来晕过去,“你……你……” 冷傲回过了头,看着她气得红通通的俏脸,突然笑了笑:“好了!别生气了!不过就是几句话而已!至于气成这样吗?” “傲哥!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了,醉心!”冷傲阻止了她,假装十分用心地欣赏着面前的话,“来看看!这是那幅‘被锁的天使’!我又进行了润色加工,正准备送去参加一个国际大赛!你觉得怎么样?” 给我留几分面子 更新时间:2010-9-15 15:08:47字数:1403 云醉心当然不可能有心思跟他扯这些天使魔鬼的话题,所以又向前跨了一步说道:“傲哥你听我……” “醉心!”冷傲一伸手捂在了她的嘴上,眼眸中有着淡淡的失落和伤感,“拜托你别说了!给我留几分面子行不行?你一定要让我在你面前尊严扫地才甘心?爱上了你,这也不是我的错,是不是?那你何必还要跟我说这些屁话?你是不是嫌我的伤口还不够深不够大啊?” 仿佛被他的话震住,云醉心果然安静下来,用眼神传递着自己心底的歉意!好一会儿,冷傲才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微笑道:“来看看!这被锁的天使有没有可能获奖?” 说着他放开了手,云醉心也勉强压抑着心底的波涛汹涌,转头看向了那幅画 “展总!你这是……” 云醉心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带着明显的讶异半晌之后,展慕尘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平静无波:“怎么去了那么久?药品都采买齐了吗?” “呃……还没有!”云醉心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脸色,“不会那么快的!要一点一点地来!” 展慕尘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医务室那边看看!他们说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 “哦,好!”云醉心答应一声,对他这种平淡的态度有些好奇,看他的样子,居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晚晴别墅区 柳姨已经收拾好了碗筷,走过来恭敬地说道:“少爷,少奶奶,晚饭准备好了!” “嗯!柳姨你去吃吧!我们马上过去!”展慕尘答应了一声 “我今天要去青苹果看一看,你跟我去!”刚刚到办公室放下东西,展慕尘便简单地吩咐了一声,根本不给云醉心拒绝的机会 段远行居然慢慢地从后面转了出来,目光阴沉地看着展慕尘远去的方向:“好小子!够倔的!” 南辰喘了几口气,没好气地说道:“你都听到他的话了!如果想让他娶扬帆,除非真的把他绑到洞房里!或者,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居然不惜把紫水晶送给我,都不愿意娶扬帆?”段远行显然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小子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南辰沉吟了片刻,转而劝起了段远行:“远行,非要慕尘娶扬帆不可吗?别忘了启航已经是紫水晶的副总裁,这紫水晶已经有一半是你的了!何必还要……” “你当我想来折腾吗?”段远行没好气地抢白了一句,“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争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还不是扬帆,寻死觅活,非要嫁给慕尘不可!我有什么办法?!” “是这样?”南辰明显地松了口气,“那……不如我去劝劝扬帆,让她主动放手?” “你有本事劝得动她,那你就去好了!”段远行倒是大方,“只不过我先提醒你一句:扬帆的倔强一点都不逊色于慕尘!反正我是劝不了她!” 娱乐城那边,卫离看着远去的展慕尘,突然笑了笑说道:“他把你当成他的专属物了,醉心!” 云醉心叹了口气,神情间充满了疲倦:“说得真难听!我是个人,不是个物!” “抱歉,我失言了!”卫离又笑了笑,看着云醉心略显憔悴的脸,怜惜地说着,“醉心,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是不是慕尘还在想法折磨你呀?我说你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这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云醉心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的确累得很,“问题是不是我想玩,是有人一定要我陪他玩,我有什么办法?” “你说慕尘?”卫离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着,“你若真不想玩,他能奈你何?” “是!他不能奈我何!问题是我的说人不是他,是傲哥!”云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已经告诉他我不想做了,让他找别人,可惜他不干!” 卫离闻言怔了一下,接着又笑了起来:“你这倒霉孩子!也就你有胆子这样跟他说话!要是换了别人,早换来一顿好打了!” 云醉心吐了吐舌头,展颜一笑说道:“没事!他没打我!” “他是下不去手打你!”卫离白了她一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不然你的成就何止如此而已!” 云醉心不答,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仿佛想起了什么!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啊”的一声回过神来问道:“师兄,下一步……” “别叫我师兄!”卫离立刻阻止了她,“小心叫习惯了,有人的时候也改不过口来!叫我卫离或者卫城主都行!下一步的行动,我会很快告诉你,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做,专心开你的中医门诊就是!” 云醉心点了点头,眉宇间爬上一抹萧索和落寞:“卫离,我……真累呀!有时候真不想做了……” “没事!很快的!”卫离走上两步,习惯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很快就好的!我已经听傲哥说了你的事,债再多,也有还完的时候,再坚持坚持就好了!别忘了,还有我呢!” 你爱上我了吗 更新时间:2010-9-17 11:54:33字数:1365 对卫离而言,这个拥抱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男女私情在里面,就只是一个纯粹的、朋友似的拥抱,单纯是为了理解和安慰! 所以云醉心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那么安静地呆在他的怀里,仿佛舒适得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但是这个动作看在另一个人的眼里,就变得很不妥,大大地不妥了! 蓦地,云醉心的身形骤然一紧:“卫……” “我知道,是慕尘!”卫离欠扁地笑着,慢慢放开了搂着云醉心的手只是卫离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的,她也就没有过多地干涉,想让他们自己交往交往,看看再说 展慕尘最近几天一直很郁闷早上赶到公司,云醉心便来给展慕尘针灸,针灸结束之后,她又像之前一样匆匆地回到了诊室,说是等着看病的人已经排了二十米长的队,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喘过这口气问道,“好!我也不跟你废话!我问你,我们的事,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我不明白段小姐的意思!”展慕尘头也不抬,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吗?不是早就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好你个展慕尘,过河拆桥是不是?!”段扬帆砰砰砰地拍着桌子,借以发泄心里的怒气,“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忘了当初我爸爸……” “段小姐!”这套说辞展慕尘实在是听得太多了,以至于每次听到类似的话,他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请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你每天都要重复一次,不觉得腻吗?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展家欠了你们,那就请把整个紫水晶拿走,就当是我报了你们的恩了!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辞去总裁的职务,换成你们段家的人来做总裁,可以吗?!” “展慕尘,你……”听了这番话,段扬帆有些傻眼,半天没有想起来自己该说些什么! 是!自己整天说什么大恩大德之类的话,但是仔细想想,段家对展家的恩德,真的有那么大吗?就算是段远行帮助展慕尘保住了紫水晶,但是人家现在愿意把紫水晶送给段家了,还不够报这份所谓的恩德吗? “如何?需要我现在召开董事会吗?”沉默中,展慕尘淡淡地开了口,对于一句话把紫水晶送出去,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心疼,“如果段小姐说声要,我立刻照办!在董事会上宣布辞职,由段启航或者是你,接任总裁!而且我会告诉他们是为了报答段家的恩德,我想他们不会有什么异议的!” “不必了!”段扬帆立即否决了这个提议,她虽然蛮横,却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让段家所有人都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展慕尘,你是不是真的这么绝情,说甩就把我甩了!?” 展慕尘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生怕那里又因为承受不起这些繁琐的事情而开始作祟:“从一开始,我就无数次跟你说过,我并不喜欢你,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是不是?”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你不是一直很照顾我吗?”段扬帆吸了吸鼻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以为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你已经慢慢开始喜欢上我了……” 展慕尘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抹不算是笑容的笑容:“我照顾你,那是因为是你父亲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把它当做报恩的一种手段,完全没有儿女之情在里面!这一点,我也曾无数次跟你父亲,跟你提过,你应该也没有忘记吧?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喜欢你之类的话?” “可是……可是……”段扬帆有些理屈词穷起来!因为展慕尘说的是实话,他的确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自己,也曾无数次说过他们不适合! 滚 更新时间:2010-9-18 12:22:21字数:1540 可是了半天,段扬帆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接着说道:“可是你也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我!我问你,你对我这么绝情,是不是因为那个死……那个中医?!你是不是看中了她比我漂亮有气质,所以决定甩了我去追她了!?” “你胡说什么?!”提及云醉心,展慕尘再次变得有些不自然,极快地否认了段扬帆的话,“别忘了她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去追她呢?我们的事跟任何人无关,你不用多想!” “哼!我才不是胡说,也没有多想!”段扬帆才不会被这些推托之词轻易打发,“我心里很清楚,就是从你认识了她之后,对我的态度就开始不一样了,越来越恶劣!虽然你嘴里说她是你的仇人,但是说不定你心里早就认为你父母跟她母亲的仇恨那是上一代的事,不应该迁怒到她的女儿身上!是不是?!” “呃……你说……什么?!”展慕尘如遭雷击,彻底地愣住了! 是这样吗?!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吗?! 怪不得最近自己总觉得对云醉心的恨意似乎不那么深了,也无法再硬起心肠折磨、侮辱她了!原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就算郁莹的确做了对不起展家的事,可那也应该由她来承担这一切后果!如今她已经死了,自己把这一切算在她女儿的身上,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有些牵强附会?! 可是……可是有谁设身处地地为他想过?!谁能想象这二十几年来他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父母还不如死了的好!那样他就不必每天面对这一切,所有的仇恨和恐惧,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化! 可是如今,这一切都在活生生地存在着,让他躲不能躲,逃不能逃!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敢肯定下一个疯掉的人将会是他自己! 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遇到了云醉心,这个仇人的女儿!那么瞬息之间爆发的仇恨和怒意,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让他不顾一切后果地将满腔的恨意发泄到了云醉心的身上! 可是当时过境迁,再来仔细回想中间的一切时,他也不禁有些迷茫了,这一切,自己做的究竟是对是错?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看到他半天没有回应,段扬帆便知道自己所料不差,不由恼怒地叫嚣起来,“还不承认是因为那个狐狸精才甩了我的?!” “没有的事,你别乱说!”展慕尘回过了神,却还是坚决地否认着,“如果郁莹还活着,或许我会这样想!但是现在郁莹已经死了,那么她欠下的债,就必须由她的女儿来偿还!” “是吗?你哄鬼呢?”段扬帆不怎么相信地反问了一句,“可是展慕尘,就算你对人家有意又怎么样?!你可别忘了,你是个废人!你敢保证她不会在乎这一点吗?她那么美,那么有诱惑力,追她的人肯定有一箩筐!她会为了你这个没用的废人,放弃另外的那些追求者?!展慕尘,你太天真了吧?” 展慕尘的双拳随着她的话而渐渐地握紧,半天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滚” “哟!怎么着,还真生气了?”仿佛终于扳回了一句,段扬帆不但不生气,反而夸张地咋呼起来,“可是我说的是事实哎,你生什么气呢?我知道这话你也不好意思开口,不如我去告诉那个中医一声,看看她在乎不在乎,然后回来转告你?” “别让我说第三次:滚!”展慕尘的拳头已经快要不受理智的控制,幸亏段扬帆坐得比较远一些,否则这一拳早就轰过去了! “展慕尘!你他妈跟谁横呢?!”段扬帆也不是好惹的货,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展慕尘的鼻子尖叫着,“妈的废人一个,真当姑奶奶稀罕呢?!姑奶奶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告诉你展慕尘,你要是还不答应跟我订婚,我就把你这件破事儿告诉那些小报记者,让他们添油加醋地写去!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这里待下去!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到时候你如果……哼!” 哼了一声之后,她一扬下巴转身而去! 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更新时间:2010-9-19 7:58:20字数:1393 “妈的!” 展慕尘咬着牙,狠狠地骂了一声,然后一把抓起桌面上的烟灰缸扔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响砸在了门上! “总裁!” “出去!” 殷宛的脑袋刚刚从门缝里露出来,展慕尘便厉声呵斥了一句,吓得殷宛立即关上门闪到了一边,用手捂着胸口猛喘气! 喘息了几秒钟,展慕尘一把拿起话筒拨了几个号码:“喂?!” “展总?有事吗?”云醉心倒是立即就接了电话张芝兰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上的水一边问道:“干什么呀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了?我那菜还没做完呢!” “还能有谁!?还不是展慕尘那个混蛋!”段扬帆终于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居然宁愿把紫水晶送给我,也不愿意跟我结婚!简直是混蛋!” 这话一出口,张芝兰和段远行不由对望了一眼,眼中都有着浓浓的担忧!女儿的骄横刁蛮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注定的不能善了了! “扬帆,你刚才又去找慕尘了?”段远行问了一句,“他……” “我要他跟我订婚,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就知道说什么不合适之类的屁话!”段扬帆仍旧气呼呼的,“我才不信不合适!他明明就是被云醉心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不就是看她比我漂亮吗?!哼!” 段远行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初次交锋 更新时间:2010-9-20 7:25:12字数:1364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那天的交谈之后,她就觉得展慕尘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了微微的改变,不再像原来那么剑拔弩张了!难道他已经渐渐开始放下仇恨了吗?这倒是个好消息! 正在想着,她的电脑突然发出了一声提示音,她忙放下东西一看,原来是冷傲发来的讯息:亲爱的,在吗? 云醉心不由笑了笑,放下东西回了一句:在呢!什么事? 冷傲先是发了一张图片过来,然后说道:看看这个! 云醉心好奇地将图片接收了过来,然后打开一看,居然是那张“被锁的天使”!只是那幅画经过加工之后,已经是一幅完整的艺术作品,看上去更加动人心魄了! 她有些奇怪,接着问了一声:这是? 冷傲似乎很得意,回答道:哈哈!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拿这幅画去参加了一个国际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我得了一等奖,而且是唯一的一个一等奖!厉害吧? 云醉心不由为他的孩子气失笑,猛夸了两句:厉害厉害!当然厉害了!我不是也说过了吗?如果这幅画还不能得奖,除非是评委眼睛瞎了! 刚说到这里,电话突然响了,她忙一伸手接了起来:“喂?” “是我!”展慕尘应了一声,“我车钥匙是不是放在你的桌子上了?” 云醉心转头一看,忙答应道:“是的!展总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送下去!” “好!”展慕尘答应一声便挂断了电话,云醉心忙对冷傲说道:你等一下,我出去做点事! 拿起钥匙,她转身出了房间 坐电梯来到楼下,云醉心左右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展慕尘的影子 云醉心一听就乐了,一边伸出手一边说道:“这哪儿是感冒啊?明明就是失眠!坐下,我帮你试试脉!药可不能乱吃,还是要相信大夫的!” 段启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然后急急惶惶地说道:“啊!不用了!既然不是感冒,那……那就不用拿药了!云医生您忙,我先走了!” 说着他转身就跑,咣的一下撞在了门框上 将南辰送了出去,展慕尘回来关上了门,坐到云醉心对面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专心?” 云醉心抬起了头,张了张口之后,又摇了摇头:“我怕你生气!”  晨希 亢龙劫 可悲呵!他的出生似乎注定是个不幸的开始, 老天爷让他肩负着改朝换代的天命, 可他偏不认命,偏不顺天意而行! 几年来,他刻意隐藏自己的身分, 希望所有人都忘了他的存在,忘了他将带来的灾厄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么孤独下去, 不意却遇见了她--一个娇弱非常的公主, 只一眼,他就知道她是命中相系的另一人, 怎奈造化弄人,她的父皇竟将她许婚给蛮族的皇子, 嫉妒、愤懑逼得他几欲发狂, 在她面前,他失去理智的亲手血刃她的父皇, 从这一刻起,他知道一切再也不一样了…… 小说系列 水龙吟5 男主角 凤骁阳 女主角 殷若瞳 其它人物 凤怀将,季千回 故事地点 大陆, 时代背景 古代, 情节分类 英雄美女,帝王将相,失而复得 出版日期 2003-04 楔子   我还是我晨希四季改变,依然春夏秋冬流转,白天黑夜交替,依旧象征时间的流逝;爱人与被爱,依然是爱情相貌--   很多事物虽然有些改变,本质还是不变   地方变了、名字变了,我还是我,本质不变   也许,有读友为我的消失感到生气;也许,有读友为我的出现感到开心;也许,有读友对我的改变觉得好奇;也许,有读友发誓不再看我的作品;也许,有读友发现一个老老的新人   所以,不说了,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了”   男子晃晃脑,双手贴在腰背,不待下人领路,便一径往右边川廊走,犹如识途老马“好端端的东西不吃,却拿来喂鱼,还不如填进我肚皮里   少年冷眼看他动作,见他露出满足的表情,反而哼地一笑,垂眸回到池面“你!知道有毒还吃?”   “啧,这么点毒,连只老鼠都毒不死”   明镜先生?少年再次睁大了黑眸   “爹”凤家次子--凤骁阳,向父执礼后退至一旁”   凤至明闻言,凝重的表情总算露出曙光,感激之情显露无遗,抱拳一拱”   “是你愚钝听不懂“真想再见见我那聪颖的小帅妹……   唉,只可惜天人永隔,见不着“别拜我,打死都不准你拜找!”   “你不收我为徒?”   “我收,但不要你拜我”   凤骁阳看着他,一脸不解   “总之,不准拜我就是”   “用不着”   “是,师父   此时的他,年方十五”俊美的脸上扫过一瞬即逝的阴霾   咕噜噜……唔唔唔……锵锵锵……动箸敲碗的声音始终不绝于耳,壮汉气势磅礴的吃相也成了悦来客栈难得一见的奇景   赫--抽气声来自四面八方看倌口中”答话的人也不以为意   冷……背脊一阵凉冻得燕奔打起哆嗦   怪了,现下是盛暑,他为什么觉得冷?狐疑地抬头“你笑什么?”   “乙亥年三月十六子时--”   “你怎知道我生辰?”怪了,他什么都没说,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算的   真这么厉害?燕奔睁大眼”凤骁阳笑道,起身前留了一锭银在桌上   不跑,他就不叫燕奔   于是乎,他跑!如闪电雷呜似地使劲跑!   眨眼间,他已穿过北垂门,冲进北都城作为北方屏障的钟山上的蜿蜒山路   “真是麻烦”凤骁阳淡道,回眸俯视怀中垂首的紫衣女子   她望见一双复杂难辨的眸   清澄如镜的眸里浮是纯净无垢的清明,让他清楚看见映于那双瞳中的自己--   那个藏身在卓雅磊落的面容背后、冷漠阴邪的自己   是幻觉么?她竟闻到一股隐约的血腥气息,从遥不可及的远处飘来   “血眸……”失神恍惚间细语轻逸,教眼前人听得清楚   “我、我没……”回过神却惊魂未定的紫衣女子嗫嚅半天,轻柔如丝绸的声音依然颤抖地说不全一句“没事”   她该谢他的,因为他救了她“有没有哪里伤着?我看看   说时迟那时快,燕奔一个后翻,躲过迎面而来的黑鞭,然而鞭风已划过他颊畔,留下一条血痕   而此时闪躲的燕奔却不幸踩到石块绊了脚,身形一顿,眼见就要吃上一鞭“也看在我的份上,别气了”她拉扯季千回的衣袖,小声道,不想再与那身穿月牙白袍的男子多相处一刻   “为什么要告诉你!”怒气未消的季千回率先发声,浑然不觉自家主子与眼前这名男子之间的汹涌暗潮在不知道他凤骁阳是什么人的情况下,就知道他是她该惧怕的对象   “我又不信那该死的命理!”不过就是手指头动一动,满口胡说八道随他去编造,他为啥要信?   “你曾说过若有人轻功高于你,你便听他差遣是不是?”   “呃……”好象……他好象曾这么说过,在若干年前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    ※    ※   夏夜凉风吹过山林原野、吹过空街寂巷,自然也不会放过富丽堂皇、深幽复杂的皇宫内苑”真不明白,从钟宁山回来后就见她一副发愣样,怎么了么?   殷若瞳回眸,望向拥有美艳之姿、身怀高深武功,却甘心为自己留锁深宫的姊妹   “不是,是另一位,那个人--”她说不上来那奇异的感觉   一见钟情?她到他……怎么可能   “要不,为何你满脑子想着他?”   “我会想是因为……”是她多心么?那位公子眼里深藏的讯息太过阴暗,表面的斯文俊美底下,却有着令她莫名发颤的冷漠阴寒   “这……”难色浮上艳容,季千回迟疑着   “休息吧,别忘了明儿一早还要向皇上请安 第三章   我活在梦中?   抑或,梦活在我的人生当中?   否则,为何总是不断重复同样的梦境---   富丽的皇宫象征无比至上的权势,栉比鳞次的房舍、繁华的景象是太平盛世最佳的明证”   闭合的眼睑微掀,逐渐看清惊他回神的人”邢培玠淡淡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应是我登门拜访,怎劳大哥亲临”刚到北都城不过五日,没想到大哥消息得来如此神速”   “助我?”他会助他?呵,天底下最大的玩笑话莫过于此他当然知道原因,也因此,对眼前人所抱持的情感更是复杂”   “权势当真如此诱人?”远离世俗太久,他无法明白得权夺势有何好处   “天恩王朝败亡是迟早的事,我不过是加速其脚步,免得天下百姓无端多受折磨,谁做皇帝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皇帝能不能爱民如子”凤怀将脸色沉肃”   “呵呵呵……”轻佻的笑声逸出口,凤骁阳一边笑一边摇头“父命难违,恕骁阳不能依从”与他无关凤骁阳说得无情   “不必!”凤怀将拂袖,含怒离去“天下苍生,就算天下百姓曝尸荒野、挨饿受冻,都与我无关”   “但民间传说凤显出,朝代更迭--你的现世不就意谓着朝代更迭?”   唉,跟这死脑筋的人怎么也说不通哪   只是--没想到他那久未见面的大哥竟然知道他凤显的身分   凝神细听,是女子吟唱之声,如出谷黄莺,似乳燕低回   云阶月地,关锁千重”裸着上身的凤骁阳边翻动衣裳边说”   “嗯……”   “下回呢?你想会是在哪里?”   “呃……”   “还是不说话么?”一抹失落涌上心头,却说不出是为了什么   她的玲珑眼看透他的真面目,所以怕他   这声音、这疑问,让她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下,好疼   “凤公子--”他突然不说话,好奇怪”   片刻,又是一片化不开的沉默“囚禁在笼中的鸟儿么?”   “男子被喻为笼中鸟是因鸿鹄大志因于无法展翅的处境,女子被喻为笼中鸟则是指因于闺门不得出,你难道不是?”   笼中鸟么……比起千回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她的确是笼中鸟,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委屈,毕竟她的身分并不容许她恣意妄为,而她也不曾有过怨怼“我不觉得自己是只笼中鸟,我只是爱美景当前,所以流连于钟宁山,如是而已   “你说什么?”   “呃?”她说了什么么?“我、我说了什么?”   “你方才说了一句话”   “是么?”她、她有说话么?   “我没听错,你说我--”懊恼被这个二度相见的姑娘看透,凤骁阳的语气有一丝不甘   真窘“呃……多谢凤公子“我、我不常这样   干透的衣裳就像未跌落湖中前一样“你想的事   “我……你救了我,我却没有好好谢你”   “举手之劳   “凤公子!”见他转身欲走,殷若瞳跨步追去,生怕来不及留人,匆忙之际伸手拉人,可惜,在碰到他腰巾的同时也被石子绊了脚,跌倒在地   不为什么,只为她一句“你并不可怕”   难得知心人,他却不能伸手去要,只因为背负的天命注定他孑然一身的遭遇”她回头,绝色秀丽的娇容上,双雁眉蹙着难过的情怀“千回……”向来温和的柔美线条凝出坚定的意志,美目望向好姊妹”   “你不陪我,我也一样要出宫”   她想见他,就算是拿还他玉佩作为借口也罢,她就是想见他   在北都城内,巡城的行走不单单只是巡城而已,同时也在监视百姓谈话,一有谋反或贬抑皇帝者,一律当众处死虽柔弱,却也有坚强固执的一面,至少,自贵妃死后,她未见她掉过一滴泪,然此刻……“怎么回事?为什么--”   “没、没什么”   “千、千回……”   “什么事?”现下只要能让她止住哭泣,要她去摘天上的明月都成   忽地,一道黑影一纵而下,邢培玠一张冷脸臭得很”   邢培玠不语,被一个女人的鞭子在脸上留伤不是什么风光的事   “凤凰玉是不是在她手上?”他曾回钟宁山找,却遍寻不着,只能推想是被她捡去   再者,若那人持凤凰玉佯称自己是凤显,妄想号召天下有心异动的江湖人士、朝廷官员,恐怕会多生事端   无论原因为何,墨兰芝--北武郡王长女,皆不以为意   再加上北武郡王对她疼宠有加,即使她一掷千金也从不皱一根眉   更何况,传闻墨兰芝与他交情匪浅,他在场自是理所当然“别管事儿,咱们就能相安无事   但墨兰芝似乎乐此不疲,仍说着:“只可惜她貌丑如无盐,总是蒙面示人,纵使那双眼清澈得会说话也是枉然   她的绝色深藏,也难怪被世人误以为貌丑如无盐,然而,才女之名是藏不住的   然而,她的力气小得犹如螳臂挡车,想推开一个大男人根本是妄想   第三次再见,他让她伤心   他早有心仪的女子,她也无法自主终身大事,今日相见,诉过衷情便罢,再强求的话就太贪心了“上回在钟宁山,你不小心掉了这块玉佩,我、我一直在想要如何还你,幸好今日在郡王府遇见了你”他抬手,解下她覆面的纱巾,凝视天人绝色   渐转恼怒的口吻让她紧张,小手攀上他的衣衫轻扯,急着想辩解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殷若瞳心焦得直掉泪   明明早就知道缘由,还故意凶她   第四回,他逃不开自身对她的想望,几乎妒疯了神志   ※    ※    ※   这一吻,吓住了殷若瞳滚落的泪串”她说,声音愈来愈细、愈来愈小转过身子,她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   殷若瞳听得一脸迷惘   她真的很容易受到惊吓   “骁……骁阳   “好看么?”俊美的脸上略带调侃的意味,瞅着她红透的脸不放   “就算你要我放,我也不会放,听清楚了么?”   “我--”   “我一退再退,为的是躲你、躲自己为你驿动的心思,不愿乱了命数”除非必要,他不轻易与任何人有所牵扯   “我--”鼓起所有能汇集的勇气,她偎进他怀里,任由他双臂紧紧搂住自己,就算痛,也不出声   她无言的默允令他狂喜”   “我记着,找水远都记得   她该怎么办?离开他,她定会想离水的鱼般干枯至死呵!   “我……”想来好呈口舌的季千回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殷若瞳的心慌意乱感染了她,连带的也让她手足失措“姊姊也是不得己,不这样你会哭坏自己的身子现下这和亲的消息若传到他耳里,将会有什么后果,找不敢想象,你明白么?”   回眸透过窗望向天际--   乌云已逐渐自天边向皇宫内苑涌来   “要命!”燕奔吓得抱住左侧的邢培玠“但找不想这天命是因你多事而变,将沾染多少血腥,又要付出多少代价,你邢培玠就等着张大眼睛看个明白!”   邢琣玠一脸惨白,呆立原地不论是为己或为天下,他都不后悔   都是梦,一场恶梦对吧?   她听见不时传来的哀叫凄嚎,听见不绝于耳的尖叫嘶喊,叫得凄厉、叫得声嘶力竭,无数白刀进、红刀出,活生生的人瞬间转赴幽冥,鲜红的血衬着无情火,愈燃愈狂、愈烧愈炽   大火燎烧不断,深宫内苑转眼间化成灰烬,崩塌成一片焦土“总算对凤骁阳交代得过去“宫中的人除了你我之外,没有其它人活命,你听懂了么?你我是宫里仅剩的活口”   “是……是他?”将她捧在手心呵护怜爱的男子……率众入宫剿杀她父皇!   “为什--”   未竟的话消失于另一波暗黑幽冥中,突然得让季千回方寸大乱   在他的搀扶下坐起身,殷若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确是在哀求,哀求一个否认的答复   “是我!如果不是我硬要见你,不是我硬要诉情、硬要你表白,也不会有今天这件事发生对不对?你也不会……杀了父皇是不是?”她的心好痛!   “这是天命“你什么都没有做,没有!”   “我有!我有!”呜……为什么会这样?“我爱上你,这就是我的错!我逼你不得不接受我,这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对任何人事物有所牵绊对吧?如果不是我,你不会气得做出这种事是吧?如果不是我,你的双手不会染上血,更不会染上我父皇的血对不对?!”   她的天地原本是那样单纯、那样无争,偏偏,是她自己毁了一切!   痴傻的她一心想离开深宫内苑,一心只想投进他的怀抱,却不知道这将付出多惨痛的代价“我不会让你走!”   “我要走……我不能、不能再害你……”   “你没有害我,没有!这一切只是天命难违,我--”   “是我!你知道缘由,所以极力躲避我!可又不忍伤我,所以接受我,宁可走上你不愿意走的路也不愿伤我……我知道,过去不明白的事,现在我都清楚了,你还要瞒我什么?你以为……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唔……”   未说完的自责话语全数没入阳刚的深吻中,她不知道自己想离开的念头将这个搂住她的男人逼到什么境地,未干的泪眼凝视压制自己的俊容,她心痛如绞,以往的甜蜜如今一刀刀划在身上,只剩血淋淋的痛“若瞳,我说过不放手……拥你入怀的那一刻起我就说了……今生今世我不会放手……”   他不会让她像娘一样离开他!他不要再尝到最爱的人离开自己的痛苦   “不要!”一阵战栗打自背脊涌上,殷若瞳吓得缩起身子,可仍然逃不过他索吻的唇,所有的挣扎和尖呼最终都化进他嘴里,闷哼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难辨的吟哦   也因此,她看见适巧推门而入的季千回”在她耳畔,凤骁阳压抑情欲的声音低沉如丝绒”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想从他身边带走他最在意的人?   他不允许,绝不允许!   “我死都不会让你这么对她!”季千回抹去唇边血渍,咬牙起身   凤骁阳翻腕扬掌向她,疯狂的神态让那张俊美的脸变得狰狞可怕   “不!”殷若瞳不顾自身狼狈,及时抱住那即将出招的左臂   “你--要救她?”   “不要杀人……不要……”   “你想救她?”   “不要了……你双手染的血还不够么……”旧泪未干,新泪复涌,殷若瞳痛苦地看着他   她要离他而去的恐惧击溃所有理智,此刻盘旋在凤骁阳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留住她,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将她留在身边”他说   然而--   多少恨,今犹昨;愁和闷,都忘却……   能不能忘?不想他、不爱他、不恋他,让一切回到那日钟宁山相遇之前,那么,她不会央求千回带她出外游玩,她会错过他,不会知道世上有这么一个令她心动不已的男人   他做错了么?   不!他没有错!为了留住她,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啊!   留住她,却失去她爱他的那颗心,他要的不是这种结果!   “为什么哭?”   抚上脸,摸到湿意,殷若瞳惊觉自己竟哭了,这才回过神来”   “只是因为这样?”   “嗯“你到哪去了?”   “办些事   离开这里,至少她不会那么自责,心也不会那么痛吧?她问自己   “那就这么决定了   一股不安猛烈地朝她袭来,彷佛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闲话少说,你知道我的来意”他说,口吻连聋子都听得出有几分真、几分假,又有几分嘲讽”   “大哥,你知道我可以轻易要了你的命   “夺嫡之争、阋墙篡位都是一朝败亡的前兆,我不想新朝初立就有这场面发生,徒增百姓疾苦,再者,三郡因为你的身分而只愿服你一人,就算你退让助我成为太子,他们还是会用尽千方百计推举你,我不想到时多费心力对付你”凤骁阳接过透红的玉瓶,轻轻摇晃”   “或许,你的特异体质能助你抵挡剧毒香港第80期抓码王图片-2018年80期免费传真料”凤怀将走近他,将王瓶凑近他嘴边   凤骁阳一掌击中凤怀将,冲上前接住那逐渐下坠的虚软身子   “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着我!”被怀中口吐鲜血的娇小人儿夺走注意力的凤骁阳,根本无心留意两人动静,看着殷若瞳逐渐垂合的眼睑,简直吓坏了他   天!这就是他逆天行事的报应么?为什么这报应不落在他身上?为什么要祸及于她?   是他一手造成朝代更迭、是他一手挑起战祸,不是她啊!   “答应我……让我瞑目、让我放心……求你……呕……”   又是满手的鲜血,吓坏了凤骁阳   父皇的罪、骁阳的罪--用她一条命来偿值不值?   “我办不到!我办不到啊!”凤骁阳摇头又哭又叫:“你怎么能逼我?!怎么能逼我?!”   “那……就带我到江南……你说那里风光秀丽……带我到那里去   转眼间,厅堂只剩跌坐在地上的两人   “谁都不准碰她!”   “凤骁阳,你冷静一点,让我--”   “滚!”   “季千回、冷焰、燕奔   季千回以鞭困住凤骁阳右腕,冷焰用剑鞘点中他左臂,燕奔则趁隙以齐眉棍隔开凤骁阳与殷若瞳,使力一横,猛击凤骁阳胸口,终于分开两人   失温的黑眸含恨扫向拆散他和殷若瞳的三人,凤骁阳眼中射出厉光   为什么?连她死了还要硬生生拆散他们!   “你们……惹火我了!”   该死!凡是阻挠他和若瞳在一起的人都该死!   “他疯了!”躲过一掌的燕奔哇啦哇啦大叫,不忘回他一句冷焰不满到极点   “你不想救她就杀了我!”邢培玠怒极,朝他厉声一喝   凤骁阳硬是煞住身势,蓄而未发的劲气反击自身胸口,引发一阵腥甜上涌,口吐鲜血   也因此让他熄了发狂的怒气,找回些许冷静   “你打算怎么做?”   他回头,唇角扬起睽违已久、原属于他专有……看得人刺目、不悦的闲适微笑,悠然给了答案……   “到江南”说了这么久,真是渴死她了”   他只是只是爱惨了她   “总之,你理理他吧!”季千回劝说的声音拉回她的心神   “至于邢琣玠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若不是他被凤嫦娥迷了三魂七魄,泄漏了消息,也不会发生这些事儿,不过他也的确为凤骁阳卖命不少,总之啊,你的凤骁阳是故意逼他离开,要不,凤嫦娥早--唉唉!怎么又哭了?”   “我……我一直错以为……以为……”殷若瞳泣不成声,一个劲地猛摇头   她误会了,她又误会他了!   “我真傻……为什么到现在还是看不清他?明明就想靠近他,告诉他我好想他、好庆幸自己又活了过来,可却……却傻得一直在躲他,呜……”她一直在折磨他,一直一直在折磨他的真心”   “啊?”她面露疑惑之色   “可别又误会了”   “咳咳……”季千回咳红了俏脸”而她--却是他不幸的源头   “可若真的如你所说的,他为什么不自已来解释,反而要你来告诉洗这一切经过?”   “我是偷偷来的”季千回看看四下   勾在指间的酒壶贴着下唇,任酒倾倒入喉,半数溢出唇角,湿透了半敞的襟口   是她自私,只为了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一味地以为自己只会招祸于他,拒绝深思他之所以那么做的用意,是源自于爱她、想留住她,才不惜如此大费周章   这些日子他一定不曾好好睡过一回殷若瞳心想,伸长双臂搂着他,让他靠在怀中,静静站着梦境中,他拥她入怀,心满意足   托起她的脸细看,眉心化不开的阴郁在这凝视间消散无踪,真心的笑迷眩了正凝视他的殷若瞳”此时此刻,无言更胜有声,心灵相通时,何须再多赘言!“我懂,你想说的我都懂   ※    ※    ※   净心池畔,柳树围绕,其中一株柳树上倒吊了一团乌漆抹黑的东西晃啊晃的,乍看之下像个布袋,四周还围着几个人   凝神细看,哈!原来是咱们苦着一张脸倒挂金钩的燕奔燕大爷”   “我知道!”天杀的!燕奔气闷地嘀咕在心里”南宫靖云笑得可恶,翩然离去   “你闭嘴!”都是她害的!   “燕奔   “慢着!”燕奔吼出声   “你给我走开!”气死他了!   “难得姊姊我愿意陪你度过这漫漫长夜,是你不领情,可别说我没道义   “我早说了要小心的嘛”季千回吐吐舌,赶紧离开,免得让他发现目己偷偷使了暗器   “痛……”燕奔按着头,痛死他了!   偏偏,西厢房那头传来冷凝的声音--   “多一个时辰,别忘了   ※    ※    ※   “燕公子他不要紧么?”厢房内,殷若瞳担心地问   “别理他凤骁阳的声音低哑,充满痛苦,“怕么?”   “什么?”她回神,发现他正低头望着自己   他他他……   “不行么?”俊眉堆起哀伤的波纹,黑眸深深定住因他的话而僵硬背脊的纤细佳人   佳人漾开总能迷眩他的笑靥,在吟哦间低语--   “很好看……”   呵,他俯身,再也抑不住盈满体内的狂浪,席卷向她   月明夜,繁星点点   “这无所谓对错,各人心中自有一把尺,也唯独有德有能者能兼善天下,咱们普通小老百姓能独善其身已是难能可贵“凡事只要本于心行事,对错与否其实无关紧要,人生在世能顺其心即可,何须看重后世俗人论功批过?再说,这功过也要盖棺才能论定,谋反或义举不过是后人给的评断,现世咱们百姓有好日子过是再真不过的事实,比真金白银还要真,个人功绩史评重要么?比起天下苍生丰衣足食,孰轻孰重?”   “说得是、说得是……”底下又是一阵赞同声   一率直的客倌站起身朝莫老头竖起大拇指莫老头直点头,“就看当今圣上的意思了”   尾随在冷焰身后的唐婉儿看见亭内的人,讶然出声:“凤公子的头发也是白的?”   难怪了,他们见到她异于常人的银白发丝时并不惊讶“你、说、什、么?”   “哼   “可是--”   “别傻了,小孩子打架干咱们姊妹什么事?”   小孩子打架?唐婉儿愣愣地看着她   “那就随我来,这事儿我再清楚不过了   “不阻止么?”   “这是常有的事”筝声渐停,凤骁阳举杯啜饮一口碧萝春“点到为止,不会伤人难道我要你走东,你就不敢走西,要你往北就不敢转南了么?”   “如果你真要我那么做,我会依言而行“我答应你不哭的,都是你你说过我是你的解语花、知心草,所以,我懂,我真的懂   “我先离--”想来他们有事要商谈,殷若瞳贴心地打算先行告退   “他来了?”   “正在花厅等候“不可以!”来找骁阳的人莫非是--“你不能这么做!”   “不会的“我不是答应过你不伤他的么?”   “可是--”   “当年毒杀一事有太多疑点,我承认我为你的事乱了心绪,也因此无法看透事情的真相,这一年多来,我想了又想,发现疑点重重,而今日他必定也是为这件事才下江南,我们兄弟俩是该见面了”   “我……”本想说陪他去,却又害怕再见到当年险些夺走她性命的凤怀将,是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怀中的人,他一生一世都不愿放   凤怀将微服下江南的目的是为了说明当年的真相,而凤骁阳之所以见客的目的也是如此,两人话不投机,该说的话说完后再也无言,凤怀将除了告别离去,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骁阳,站在他后头的人是--”   “你敬爱的人”   俏脸突地灿出明亮的惊喜之色”凤骁阳笑说,却没深入说明的打算   “果然,在这世上只有你知我懂我”   “是啊,总有一天”这话说得很是敷衍      七月,一年中最是炎热的月份,连着几天38度的高温,烤的整个城市都厌怏怏的,连着熬了几天终于在这日傍晚来了一场大雨,夏天的雨来的气势滂沱,但持续的时间却不长,十几分钟瓢泼的雨雾过后,一切又回复如常      路边的商店里传出音乐声,三个清新的女声唱着一首旋律不太激烈的歌曲,女孩子的嗓音轻灵干净,歌曲的曲调不太欢快如在述说少女时的淡淡哀婉      有时候孔立青也不禁在想难道是万翔幼儿时期也有记忆,那些不好的生活他都记住了?但那时候他才多大啊?孔立青记得她把万翔接到身边的时候,他还没有过三岁的生日,按理说应该不会有记忆啊      孔立青的出生地是在中国云贵地区一个非常偏远的小山村,孔立青的父亲孔建辉是他们那个村当年唯一一个有出息的人,孔立青的奶奶在当地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她这一辈子生了九个孩子,只有孔立青的父亲继承了她奶奶的相貌,是个英俊秀气的男人      孔建辉这人一生善于专营,当了的几年义务兵后,他弄到了一个转业的名额,从部队退伍后他转业去了,B城边上直辖市的一家国营大厂在从农村到直辖市那几天的旅程中她一直笼罩在父亲阴冷的眼神中,后来她想当时她的父亲其实是在想着就这么把她扔下吧      在孔立青的整个少年时期,她一直被压抑着,一个被父亲厌恶的孩子,一个没有人关爱的孩子,受尽了白眼与侮辱,那些伤害一直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压弯了她的脊梁,让她的面容悲苦,神情阴郁      孔立青考上了还读出来了,而且在她上北大的这7年间她的父亲只给她出了学费,生活费都是靠她自己打工赚回来的      孔建辉年轻的时候一直不得志,但他这人有野心,会专营,后来当上厂长后,性格中多年压抑扭曲性格终于爆发出来,他得势后得罪了很多人,生活糜烂,他这次进监狱是被人告发贪污,其实他牵扯是数目不大就10万块,但是证据确凿,他后来对自己二婚的老婆也不好,没有人愿意帮他,在墙倒众人推的情况下,他倒台的很是彻底      卫生间里的洗衣机“哄哄”的转着,孔立青两手撑在洗衣机上看着上面闪烁的小红灯呆愣了一会,她身上黏腻的的难受,但她要等到一会收拾完孔万翔,让他睡下后自己才能洗澡      打开洗手台上的水龙头,用冷水洗个脸,洗干净脸上的汗渍身上也舒服一些,浴室里的灯光是晕黄的,洁白的陶瓷盆里水流“哗哗”倾泻而下,孔立青在手上胳膊上涂抹香皂,最后用沾满泡沫的手狠狠的搓洗着脸部,她洗脸的动作很大,像个男人      直起身,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暗沉,五官平整,不是个美人之相,本可勉强算是个五官周正的人,但她嘴角微微下垂,额前的头发有些长了,半挡住眼睛,给人一种阴郁之感,孔立青知道自己从面向上看就不是个讨喜之人她长出一口气,跑到书房里拿了一颗烟回来点燃坐在马桶上埋头抽烟      孔立青以前待的那家医院是他们学校的直属医院,那在全国是最有名气的了,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钱没势的却被直接留任了,对她来说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她这个人在人际方面反映有些慢半拍,工作几个月后隐约觉得是有人帮了她,但帮她的这个人,和她之间关系颇为微妙,既然人家没有在她面前现身向她所要回报,那她也乐的装不知道本来扯不上医疗纠纷的,但病人的家属是高官,人直接死在手术台上了,家属接受不了,一直揪着医院不放,事情闹大了后,医院一层层压力顶下来,最后只能内部处理,孔立青最后成了顶包的,主任降了一级,一助写检查全院通报批评,而孔立青在最后缝合的时候处理不当,负主要责任被开除了      “立青      男人似乎被她的沉默弄得有些窘普,他的眼光虚漂了几下终于说:“立青这次的事情我真的是能力有限,没帮上你,真的对不起      两人有些尴尬的沉默着,孔立青其实浑身不自在,她想关门,这男人脸上流露出来的同情让她不舒服,但基本的礼貌她还是懂的,这样当着人把门甩上,人家会以为她精神不正常的      在孔立青的印象里,早年间,这个男人永远是一张青春飞扬的脸,挺拔的身姿,汗湿的脸庞,他走动间似乎都会有阳光从他身上洒落,到近些年,这个人越来越沉稳,越来越圆滑,时间虽然在他身上带走了一些东西,但他还是干练的,只是现在这个人慌慌张张的表现,像个愣头青年,似乎离着真正的成熟还有着一段距离   孔立青太过木讷,她说不出这么矫情感性的话,她能说出“谢谢你      两人僵持着,电梯终于上来,打开的电梯门里透出亮眼的光芒,孔立青面对着电梯,她的眉眼平和,抿着我嘴角述说着固执的坚定      门内的孔立青关上门后,走到孔万翔那里在他旁边坐下和他一起看动画片,孔万翔在她坐下后,就把半个身子斜靠到她怀里,孔立青伸出胳膊搂着他皱眉:这么热这孩子也不怕热      电视里的海绵宝宝,演的热闹,孔立青搂着孔万翔看了一会开始习惯性的走神,刚才男人的忽然造访对她也不是没有一点冲击的孔立青无奈的起身去开门      矛盾的怪异,这是陆旭第一次见到孔立青时对她的第一感觉,他在站在孔立青家门口之前已经从他面前的这位杨小姐那里知道,她的芳邻是个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      孔立青回身进屋,她没有关门也没有请人进屋,就把那两个人那么晾在了门口,她从书房里找出一个硕大的急救箱,回到客厅在孔万翔的面前蹲下,对上小人的眼睛:“万翔,隔壁阿姨的朋友生病了,我去给人看病,一会我把门关上,你在家看电视等我回来给你洗澡睡觉好不?”   “嗯”   孔立青的身体稍稍僵了一下,但她没看杨小姐,直接越过她走进了对面的门内      门内的客厅显然要比她房子的客厅大了许多,一眼扫去,里面的家具复杂而奢华,孔立青没来得及仔细打量整个空间,她几乎一进门就被斜靠在沙发里的男人吸引去了注意力      男人的手很大,指骨修长,肤色苍白,指缝中沾染上一些血迹,看着有点不干净,破坏了一些美感,孔立青有点不着边际的想着      毛巾下的衬衣已经从腹部的地方成了两片,看得出弄伤眼前这男人的刀子应该很锋利,衬衣没有断接的地方,轻轻掀开一节衬衫的布料,伤口很长,横穿过整个腹部,看着有些狰狞,但已经没有再出血了      孔立青对这样的眼神很敏感,她没有和他对视,转身开始准备手术用的东西最后她没有找到麻醉剂,这个急救箱是医院发的,从拿回来孔立青就没有打开仔细看过,她转身对着旁边已经躺倒一旁贵妃椅上的男人说:“没有麻醉剂,你忍得住吗?”      男人好像有片刻的诧异,随后他轻点了一下头,孔立青没再说话接着忙自己的”      这算是半挟持,如果孔立青反对那么就会变成真正的挟持,孔立青很清楚的明白,她也看出来了,这两个男人绝对不是生活在平和世界里遵纪守法的人,他们身上的戾气浓重,这个时候她首先考虑到的是对面房子里的孩子,一时间她站在那里举棋不定   回到客厅,好声和孔万翔商量:“睡觉?”   “嗯   “自己脱衣服,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好吗?”孔立青对孩子交代着”      孔立青不是基督教徒,她在幼年的时候每当经历恐惧时就总幻想有人能拯救她,可是她的生活里从来没有救世主,当她精神压抑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会学着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主角一样不停的念叨:“上帝保佑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有事,所以先上来更了      最终还是不敢把房门关上,孔立青带着一点怨气上床,睡在里面的孔万翔见她一躺下就自动习惯的滚到过来,孔立青伸直一只胳膊,手臂刚一摆好,孩子的脑袋正好枕了上来,两人配合默契   “妈妈,我睡着了哦?”   “嗯,好,万翔最乖      “外面的情况现在还不太稳定,昨天刺伤你的那人还没找到,阿晨说等他到了B城后亲自来接你   “他今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到B城”   片刻的安静后,男人的声音响起:“可以      早上的时候孔立青还是被孔万翔叫起来的,她迷糊中感觉身边有人推她,睁开眼看见孔万翔已经在她身边坐了起来,小孩子穿着小背心胳膊腿都是细长白嫩的,他皱着小脸使劲推着孔立青:“妈妈,妈妈我要尿尿      三两下给孩子洗好脸,又抱着他回到书房,一路手脚麻利的给孩子穿衣服,还抽空看了一眼时间,床头的闹钟正好指向七点半,看了时间孔立青就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嘴里开始和孔万翔商量:“万翔咱两要迟到了,今天你不刷牙了行吗?”      孩子自己往身上套着小短裤,有点不愿意:“不刷牙,嘴臭      孔立青对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说:“孩子要上幼儿园的   孔立青转头,看着不说话小跑步的孩子,大声的说:“听见没有!”   “嗯,我知道      孔立青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汽车开出去拐弯,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小区里走去,孩子不在身边了,她想到家里的那两个男人心里也轻松了一些,要是真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的话,至少可以保证孩子是安全的   “谢谢几大口下去碗里的面就少了一半,若有似无的一道研究,探视的目光又落到了她身上,一种有点窘迫和害羞的心理慢慢在她心里升起,她的脸有点烧了起来她心里其实挺腻味,自己的隐私被人窥视了,她还要不好意思      孔立青心里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明白了,他们昨天不让她关门睡觉,把她的电话线弄坏这是怕她和外面联系呐,这会她才恍惚想起从昨晚开始她就没有看见过自己的手机      男人似乎是知道她的想法:“你的手机现在就在外面的茶几上,陆旭刚才已经给你放回去了      一会后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他绕到孔立青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后脑勺,两秒后忽然说:“我叫周烨彰”男人用命令的语气说完,再不看一脸傻相的女人,朝着门口走了出去,大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孔立青听着男人打开大门,然后一个低沉平缓的男声说:“周先生我来接你了      过了五分钟,孔立青才慢慢的遛下床,她试探着走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走了?她心里疑惑的想着,四下里又转了一圈,果然一个人都没有,这回她才真的意识到人真的走了,她慢慢挪着步子坐到沙发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这人经历的精神磨难实在太多,神经已经强悍的近乎麻木,昨天经历了提心吊胆的一夜,一觉睡醒后对她的影响也就差不多过去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这一下她来回没折腾几下就弄出一脑门子汗      门外的人似乎也没打算隐藏,就规规矩矩的站在大门前方,外面的走廊灯亮着,孔立青一眼就认出了是昨天那个叫陆旭的男人”      两人相对而坐,男人先开口,他说的客气:“孔小姐,昨天非常抱歉,我受周先生的委托今天是来表示歉意的,还有这是周先生对昨天你的收留表示的感谢”      孔立青身体往后缩进沙发里,看着他没有说话      孔立青看着直起身面无表情的男人囧囧有神,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到一边      孔立青一手扶着门也礼貌着:“再见,你走好这房子的装饰大多采用的是深重的色调,这里似乎是个卧室,但在那张巨大的豪华的大床对面却又有一个厚重的书柜和一张硕大的老板桌”      男人脸上没任何的波动,他有些懒洋洋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漫不经心的道:“送人东西总要投人所好”   周烨彰没再不说话,直接走进了浴室,陆旭跟着就从房间里退了出来,这个巨大的房间随后就恢复了安静,只隐隐约约的有一点水声从浴室的门内传来      孔立青在电话里有点磕磕巴巴的和人家确定了面试的时间,她恍恍惚惚的放下电话后有点不可思议的看向窗外,她活了这些年从来就没有幸运过,无怪乎她这会要不敢相信的看看外面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      孔立青的新工作被分到了妇产科,只用在门诊坐诊接待她的妇产科主任一直用很客气的口气询问她是否满意,那意思她要是不满意还可以给她调整但以孔立青现在的情况她得到的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她这人没啥野心,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稳定的工作,好好把万翔养大就行,至于对自己事业上的追求,在她看来晚几年也没什么不可,她带着个孩子,能朝九晚五的上班正好和孩子的作息相同,以后她就再也不用请钟点工接送孩子也不用自己在上夜班的时候留孩子一个人在家睡觉了,这家医院开出的工资待遇和她以前工作的医院也差不多,她当然是很受宠若惊的答应了下来      其实这里面孔立青不知道的是,陆旭找了一个高层,弯弯绕绕的一级一级的把事情布置下去,等到了这家医院的时候都已经快成一个政治任务了,人家本来给孔立青安排的科室和工作待遇要好的多,还是陆旭知道这事情里面的周折,他最后临时又直接跑了一趟医院,要求人家低调的处理了这件事,他想到孔立青带着个孩子才给她安排了这么个工作      住在孔立青这个小区里的人大都是中产阶级,很多都一家子住在这里,一个家庭生活难免会有一些杂物,在北方生活的居民都有把家里的杂物放在楼道里的习惯      孔万翔玩的高兴,不停的运动中让他的脸上挂了一脸汗水,孩子玩的有点忘乎所以,许是乐极生悲,在他又一次拐弯的时候速度太快,没掌握好力道,车子一下子翻到了一边,孔立青知道这下子是摔的厉害了,她也没太着急,慢慢走了过去      孔立青在孩子面前蹲下身,看了看他膝盖上的伤口,和她想到一样只是蹭破了皮,不严重,她轻声问:“疼吗?”      万翔把脸抬起来,眼里含着一泡眼泪,要哭要哭的但眼泪就是没掉下来,万翔的长相集合了他父母所有的优点,虽现在还是个孩子,脸都没长开,但他红唇齿白的五官以初显轮廓,现在看着就是个非凡的长相,孩子一脸隐忍的表情,要哭不哭的看着确实招人疼,孔立青看着他一会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戳戳他的脸:“你要哭就哭呗,忍什么啊?”      孩子被她这么一弄,反而不委屈了,他想笑又不好意思,一低头就扎进里孔立青的怀里      这会已经是暮色苍苍,四周的光线已经有些昏暗了,孔立青来到楼下扶起车子,推着正准备往回走,眼角余光看见一个身影正向着她的方向走来,光线有些暗,孔立青没法确定,她也没那个心思去确定,孩子还在家等着她呐”      孔立青心里实在是有些无力,也很厌烦,但她这人就是对人再反感也说不出什么攻击性的语言,她对着男人只能低头保持沉默着这两年孔立青总是有意的躲着这个男人,实在避不开碰到一起时也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接他的话的,这人这些年似乎也习惯了她这个样子,可今天这人可能是受什么刺激了,他忽然有些激动起来:“立青,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话吗?我当年无知,真的就那么不可原谅吗?我们之间难道就是做个普通朋友都不行吗?”      男人的一串问话让孔立青有点不知所措,她这人真的比较窝囊,别人稍微强势一点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张张嘴,忽然不知该从何说起,其实他们之间远没有贺志晨以为的那么简单,贺志晨的父亲是原来孔立青工作的那家医院的一个副院长,孔立青原来的那份工作是贺志晨给安排的,但是孔立青工作后没多久贺志晨的妈妈就找到过她      门内另外两个人的表情也挺精彩,两人同时看了一眼周烨彰然后一致转头看向孔立青,杨妙可看孔立青的表情有点复杂,孔立青有点看不懂,而那个面孔精致的青年看着孔立青的表情却是惊讶的,最初的惊讶过后他开始上下打量她,眼神是□裸的研究      狭小的电梯空间被一辆自行车分成了两半,杨小姐和青年站在一边,孔立青和周烨彰站在另一边,孔立青知道三个人都在看着她,尤其是她身后男人的目光最难以忽视,她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有股凉飕飕的风在吹,她眼神没地方放,只有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虽是平淡的语调,但孔立青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他有丝烦躁的情绪      孔立青和面前的男人对视着,男人的五官深邃坚硬的犹如雕像,他的瞳孔黝黑,目光坚定带着厚重的气场,她深刻的意识到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无论从哪方面她都没有与这个男人抗衡的资本,她不再说什么转身开了门走进去打开大门站在门边等着男人进去,妥协吧,既然反抗不了那至少把姿态做的好看一点      孔立青搞不明白:你头疼,和到我这里坐一下有什么关系吗?她看向万翔向他解释道:“叔叔今天在我们家做客”      男人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转头对着孩子微笑了一下:“你好      男人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换过姿势,他一手扶着额头半靠在沙发扶手上,垂着眼皮看着面前的地板似在发呆      孔万翔显然是被镇住了,他睁大眼睛惊呼道:“太厉害了,你怎么做到的?”      男人笑笑口气明显在敷衍:“等你长大了,就做到了”他说完从裤袋里拿出一个手机问小孩:“玩游戏吗?”      孩子摇摇头:“没玩过当时他的位置是在B城的市中心,他的眼睛就随着这条线穿过了半个城区,来到了那栋房子前,最后又穿墙而过进入了那间房子,看见了那个面向不太好的女人      周烨彰觉得脑子里有根线就朝着那个女人房子的方向牵,然后他就对陆旭做了吩咐:“你去安排吧”他的态度很客气,像个绅士,孔立青也只好和他客气:“没关系”      招呼孩子洗完手,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坐到了一个餐桌上,桌上三菜一汤,红烧排骨,西芹炒虾仁,清炒荷兰豆,还有一大碗青菜豆腐汤她低头吃饭眼睛只看着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对着这样的人,她其实是自卑的”      周烨彰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女人一会,什么也没说,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穿好衣服对她道:“那我就告辞了,非常抱歉打扰了你们一晚”      孔立青本能的是想躲开的,但她的神经反射弧可能要长点,她还没来得及缩脖子,人家的手指就已经缩回去了      一辆棱角分明的凯迪拉克混在车流里,夹在前后的车子中规规矩矩的往前行驶着,车中的周烨彰坐在副驾驶上,他的右手臂支在车门边,食指和中指轻触着下巴的位置,眼睛看着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恢弘建筑物,这男人总是优雅的,他的优雅是一种融入骨血里的生活习惯,一举手一投足,每一个姿势自然而然的就带出来的医院这个地方一般没什么大事,领导是不会溜达到门诊来的,所以孔立青来了这家医院两个星期除了在面试时见过他们科的一个副主任外,就没见过其他领导      女人站在台阶下因为角度的关系,她要仰着头看孔立青,但这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的气势,她那高昂的头颅反倒更显示出她高傲的气势来:“我受人之托有事找你相商,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吗?”女人说话时脸上带着笑容,可她看过来的眼神却有点复杂,孔立青从里面读出来了点轻视的味道      孔立青看着对面女人穿着丝袜的光洁小腿一会,悄悄的把自己穿着球鞋的双脚往里收了收      欧行舒静静看了她一会,语气忽然放的柔和了一些:“在你做周先生女朋友的期间,周先生会每月给你5万块的零用钱,你们关系结束后也会得到一笔分手费,数目也是可观的      孔立青不说话,她来回不停的蹭着裤子,手掌上的汗水把她深蓝色的热裤上印出几道水痕”欧行舒向后靠进身后的椅背里说的斩钉截铁      两滴水痕在孔立青的裤子上晕开,欧行舒有种错觉,她觉得似乎是听见了泪水落在了布料上的声音,她闭了闭眼睛,有一点愧疚的感觉,她真的不明白这个资料上显示已经27岁的女人怎么还会有这么纯良的品行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这几天比较忙,更文不及时了,请大家原谅      在那个不到十平方米的小书房里,孔立青在书桌前坐下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可这东西她还不能常碰,她自己就是医生,太知道尼古丁对人体的伤害,她不能得肺癌,至少在万翔成年前她不能离开他,生活对她的束缚实在是太多了      孔立青觉得她生活的道路从来就没有走的顺畅过,虽然她每走一步都都付出了相应的刻苦和努力,但她要达到目的似乎总是要比别人多付出一些,就像求学时每次向她父亲要学费时受到的羞辱,工作时与贺母达成的协议放弃自己的爱情,还有这次再次得到工作却要被人包养      无论孔立青心里就是有再多的想法,再多的委屈,她也没有人可以倾诉,也不会有人疼惜她,她的世界一直以来都是寂寞的两天过去,在周六这天的上午九点,欧行书出现在了孔立青家门口,她是来接他们的   “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欧行书摸摸孩子的头,对孔立青说:“你把孩子教的真好      车子大概开了三十分钟停了下来,面前的建筑物孔立青还算熟悉,这是比较靠近市中心的标志性建筑物,两栋像两把剑一样的建筑物并排而立直插云霄,楼前地势开阔行人不多,欧行书站在孔立青身边指指旁边的一栋说:“那栋是商业办公楼,周先生的办公室就在顶层,这栋是纯住宅楼,周先生的公寓也在这里的顶层”说完她又看了看身旁一大一小的女人和孩子说:“我们进去吧      欧行书“咔咔”的往里楼梯口回身对孔立青说:“孔小姐,这楼下是客厅,餐厅,厨房,储藏室还带着一个卫生间,书房健身室卧室都在楼上,你一会可以自己熟悉一下环境”      “嗯      欧行书不着痕迹的轻叹一声,她回身走到孔立青身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卡:“这是电梯的专用磁卡,你收好”      欧行书再次深深的注视眼前的女人,半晌后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孔立青:“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找我,任何事情都可以我尽量攒点文,这段时间要是更的少了,请大家见谅 还有就是说明一下,我昨天写文之前看了一下第八章结果发现不少错别字就顺手改了一下,真不是故意伪更,请大家原谅”      孔立青抱紧怀里这具小小的身躯,眼里隐隐有点泪意,她知道怀里的孩子会慢慢长大,他终有一天会走出她的世界,等他长大她以后可能会面对孤寂的人生,但她总是不愿意让他受委屈的,她自己的幼年就因为大人的欲望而身陷荆棘,她又怎忍心让万翔也同她一样自从她把万翔接到身边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带着孩子睡,虽然她也知道男孩子大了是要分床的,但以这种方式分开她有些头疼怎么跟孩子解释      孔立青双手抱膝,把自己缩成一团,脸埋进了膝盖里,她心里憋闷的难受”      卧室的地铺着米白色的长毛地毯,问口到进来的地方一串大小脚印,孔立青低头看了看自己和万翔脚上的球鞋,转头对孩子嘱咐道:“宝贝,我们是来这里做客的,要懂礼貌,不要弄坏人家的东西好吗?”      万翔乖巧的点点头:“妈妈,我知道的”孔立青应了他,孩子高兴的跑走了可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她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那块香皂也是价值300块人民币的孔立青想到浴室里没开过封的洗浴用品,这也是为她准备的想法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不过她也没有觉得有被人重视的感觉,只是觉得那个欧小姐真是个厉害的女人,为老板办事周到到如此的地步      孔立青在这房子里住了三个月,从七月一直到十月她一次都没见过这房子的主人,也从来没有人来找过她,她虽住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欧行书给她的那张银行卡里却每月有钱打进去,三个月下来她的卡里有了15万的存款      按掉闹钟,孔立青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习惯性的出了一会神,五分钟后她翻了个身准备起床,就在她低着头侧身之间一双穿着白色棉布拖鞋的男人的脚闯入了她的视线,她被彻底的震呆在那里她侧着身子,保持着要翻身下床的姿势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僵硬在那里      “你还不起来吗?不快点你和孩子恐怕都要迟到了   “不要,我要站在马桶上   “好吧,我扶着你,要我给你脱裤子吗?”   “不要,我自己脱”   “哗哗”的水声传来,孔立青放心的往门外走去:那人要吃东西,可给他做什么好呐?她费脑子的思考着      在厨房门口,孔立青被一个蹲在冰箱前面的男人吓了一跳”孔立青举着锅盖,傻愣愣的说      端着碗一转身,差点就和身后的人撞上,孔立青没有察觉到阿晨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到她身后      孔立青考虑到时间问题,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败在他那□裸的小眼神下,她把手里的碗往前一送:“你先吃吧,我再煮一份好了      孔立青所不知道的是,她在楼上胡思乱想的功夫,楼下的两个大小男人正在进行着实质性的交流      两人走到楼前等着来接的校车,他们站的位置,由于风向的问题正好是个风口,初秋的B城已经有了一些凉意,阵阵凉风吹来身上泛起阵阵冷意      听着身后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孔立青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也就是片刻后,她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仰头看着电梯的天花板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她忘了洗脸刷牙了      阿晨的那碗馄饨吃的时间挺长,他刚才吃了两个煎蛋,孔立青煮的那一大碗馄饨他其实吃了半碗就已经饱了,可他吃饱了也没动,就在那坐着边看杂志边漫不经心的用勺子搅着剩下的半碗馄饨”阿晨一本杂志半遮着脸,人靠在椅背上,他姿态很随意的忽然出声”      阿晨没有理周烨彰后面的那句话,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说:“她刚才给我煎了两个蛋,还把给你煮的馄饨给我吃了”      阿晨脸上本来很期待的表情忽然就跨了下来,片刻后他撇撇嘴嘟囔道:“切!稀罕 第十二章   孔立青的祈祷果然没起作用,这一天她过的颇不顺利,现在她住的地方,和上班的医院是两个区,搬到这里后她不得不放弃了她的电动车,每日辛辛苦苦的挤公交上下班      “呦,来啦?”张医生一张脸要笑不笑的,语气也有点阴阳怪气      万翔五岁的时候就做了钥匙儿童,以前他们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时,孔立青要是下班晚了他就自己从小区门口走回家,自己开门进屋显然他们是在玩游戏      “我又没有要跟你玩,是你自己拉着我玩的      孔立青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周烨彰坐在侧对着电梯的单人沙发上,她进门之前男人坐在那里似乎很放松,他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轻点在下巴处,眼睛看着客厅里      “淋雨了?”男人在孔立青身前两步出站定微皱着眉头问      孔立青直起身的时候发现周烨彰已经走到楼梯的拐角处了,她身上确实是阴冷的难受,也顾不上想其它的了,踩上拖鞋就往里走去,路过客厅的时候,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和游戏奋战的万翔终于发现妈妈回来了,他百忙中扭头朝孔立青打了个招呼:“妈妈      孔立青没有责怪孩子的心思,贪玩是孩子的天性,她小时候也有为一本小人书茶不思饭不想的时候,她对着孩子嘱咐:“你玩吧,我一会就下来她在浴巾下听着男人的脚步声来回的走了几趟,然后与她擦身而过,随后有开门关门的声音传来,她终于舒了一口气,男人出去了      老人很瘦,但样子很和善,一看见孔立青就朝她笑,孔立青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也只有礼貌的回笑着”      “你好,青阿姨”      孔立青脸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详细的解释   吃完晚饭孔立青就带着万翔回了那间被临时改造的儿童房,看着孩子写作业,帮洗澡都是在这里做的”      孔立青笑了笑,没有接孩子的话,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轻声鼓励他:“我的万翔就要长成男子汉了,你看见哪个大人还和妈妈睡的,我以后每天看着你睡了后再离开,你睡觉的房间门我不会关,你晚上只要一叫我我就会过来好吗?”      孩子没有答应她,只是把眼泪在她的衣服上抹干,闭上了眼睛,再不说话,孔立青知道他这算是答应了夜晚房子里空间寂静,一阵孩子“呜咽”的哭声透过门缝传了进来”孩子一点都不怯懦的答”周烨彰伸出手臂      抱着孩子,走到床边,掀开一边的被角把小孩放了进去,小孩自动小心翼翼的挪到中间,挨着妈妈后终于安心的躺了下去      暗红色的丝绸被面衬得平躺在那里的女人肤色很白,枕头边上一滩水迹很是触目,周烨彰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会,低头给孩子窝好被角   周烨彰在小孩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小声说:“睡吧”小孩回答的语气肆无忌惮的天真      孔立青在洗漱的功夫听见男人又回到卧室里的声音,从声音传来的方向可以判断出那人是在换衣服      周烨彰从下了车就一手牵着万翔,用眼神示意孔立青走过来跟他们走在前面小孩子对衣服不太感兴趣,但却一看见充斥着半个楼层的玩具区眼神就发亮      给万翔买衣服从头到尾没有孔立青插手的地方,她发现周烨彰这人外表生硬冷漠并不是自己的错觉,从出了那个住所一面对陌生人他的面孔就如她初见他那时一般的严肃冷硬,进入每一个童装的专店,他对每一个笑脸热情相迎的售货小姐都淡漠着一张脸,对自动凑到他面前的售货小姐基本是无视的,自己拉着孩子的手在店子里转一圈看见合适的给孩子一试,他看着满意了,直接就刷卡走人干净利索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东西好,价格也是昂贵的,六千多相当于孔立青大半个月的工资,可人家周烨彰轻描淡写的一句:“给我们装一套吧眼角处一个人影一晃而过,转头一看周烨彰已经大刺刺的坐到了她的身边      吃了东西,小孩又看上了一个造型复杂的变形精钢,周烨彰大方的满足的他的要求,然后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坐电梯上了楼      购物中心的顶层,店面稀少,每一家都占地巨大,里面的售货员甚至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每一家都有驻店的设计师接受顾客的量身订做男人似乎也不想注意她是否愿意的心情,一直强势的主导着局面      男人似乎很能掌握孔立青的气质这样的一身装扮上身,镜中呈现的就是一个肤色苍白,身材骨干纤细的女人,平整的五官再不凸显,她紧抿着微微下垂的嘴角倒也不显得她面相带衰了,反倒是给人一种冷凝的气质自言自语的:“嗯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下楼,司机早就提前走到他们前面去开车了环境幽静他们这三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质让孔立青心惊,这种合拍的气场,让自己走在男人身边再也没有差了很多档次的感觉,好像他们原本那就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      孔立青马上照办,男人接过她的风衣转身交给守在一旁的侍者,然后拉开一张椅子示意她坐下      第一道汤上来以后,男人终于开口说了句不知算不算解释的话:“B城只有这一家的法国菜还算是正中的,你们试试小孩主菜过后还享受到了一杯甜腻的冰激凌      周烨彰知道像孔立青这样的人,小心而自卑,你给她东西,不明明白白的跟她说清楚,你就是给她放那一辈子她都不会动的,他本想借着这个时机跟她交代明白,但久等都不见孔立青反应,他沉吟片刻后只有接着说:“你看,其实你可以这样想,一个人生活层次的提高其实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我知道你可能对这些不感兴趣,可能在你看来价格昂贵的名牌不穿在身上还不如棉布衬衫舒服,坐在这里吃程序复杂的味道欠佳的法国菜远没有在大排档吃个火锅让你来的舒服自在,但你是不是可以从孩子的出发点想想,我们大人的人生观世界观已经定型,但孩子的未来却是有无限的可能的,他从小能生活在一个优越舒适的环境里,接触有教养品格高尚的人群,享受比别人高等的教育,那他长大后自然就会比别人的眼界更高更远,这对他的整个人生都将会有不一样的意义你明白吗?”      周烨彰本来想着他都这么浅显的给她分析了,对面的女人好赖也应该给他个反应吧,他也确实是等来了孔立青的反应,不过这反映却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还有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感谢后面留的我不可能时时在网上所以没有来得及送      孔立青没有接周烨彰的话,男人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应继续说道:“我忽然插入你的生活,你可能不适应,但我没有时间慢慢来,你要体谅一下我”孔立青又艰难的重复了一遍”一问一答间孔立青终于自在了一些,回答的也顺畅了”      周烨彰走到路边拦出租车,孔立青眼前的世界只有男人的背影,她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旋转,让人晕眩又那么不真实青姐在给你熬中药,你一会喝了发了汗就好了      就在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当口,孔立青感觉自己又被人从床上支了起来,还没睁开眼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就窜入鼻间”      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那只手宽大、温暖,干燥孔立青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泪,委屈的感觉来的那么忽然,她很惊讶自己会忽然落泪,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委屈呐,眼角的泪水被一只勾起的手指带走,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命令的语气:“睡觉,要想什么可以以后再想      感觉男人始终就在一边,不时有一两声纸张被翻动和写字的“沙沙”声传来,昏昏沉沉间孔立青终于睡了过去      睡到中途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见万翔在小声叫她,声音轻轻的叫着她却又怕惊醒她的样子,睁开眼果然看见孩子的小脸就在手边,小孩看见妈妈醒了一高兴就想爬上床去挨着妈妈,可他刚一动一只大手就按住了他的小肩膀上”      怕传染给孩子,孔立青按着他小脑袋又把他脸扭了过去:“我不疼了,乖,别和我对着说话      这一夜孔立青知道后来周烨彰就睡在她的身边,但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些距离,这一晚男人始终没有碰触过她,睡得浑浑噩噩之间她还在想着:多么奇怪的现象,才见过几面的人却睡到了一张床上,亲手触摸过她的身体,多么不熟悉的两个人,却又有那么亲密的举动,睡在一张床上却又不碰她,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呐?为什么和她想象的身体交易一点都不一样呐这一切对她来说有些复杂了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人,空出来的半边床位没有温度显然昨晚睡在这里的人已经起身多时,窗帘缝隙里透出耀眼的阳光,孔立青估计自己是起晚了,她心里惦记着万翔赶紧就起身下床了      匆匆洗漱完下楼,发现万翔正在客厅里看电视,阿晨就坐在他旁边,两人盯着电视一样聚精会神的表情,孔立青下楼两人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这会都中午了,小孩肯定已经起来半天了,可一直都没见他去找她,孔立青挺好奇,走过去一看原来他们是在放影碟,电视里正热闹的演着变形金刚,她心下了然也没打扰他们,转身去了厨房她睡了一天,现在精神好的很,这会还真不知道要干什么,电脑在书房里,她又不想去拿      趁着男人没回来之前洗了个澡,出了浴室,打开电视,然后就又窝到了床上,孔立青着这人平时不爱看电视,原来她们家的那台电视基本上就万翔一个人在看,这会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遥控器来回换台就是没看见一个她感兴趣的,她其实很想睡觉但白天实在是睡的多了,这会虽然身体疲软但精神却充沛的很,最后实在无法只有随便找了个棒子剧厌怏怏的看着,至少这屋里有点生音,她还能有点安全感      孔立青无力的摊回床上,心里压抑着情绪,至于男人这两天对她不寻常的举动她下意识的选择不想,她直觉的知道那是一个未知危险的世界,以她的心智和阅历都是无法抗衡的,一直以来她的愿望都很实际,不过就是生存,只要好好的活着,不需要多好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屋子,衣食充足就足够了,危险刺激的东西她不敢碰触,她有孩子,她有责任,她会恐惧      孔立青起身走进卫生间,男人已经姿态随意的坐在浴缸边缘,看见孔立青进来他扬扬手里的剃须刀:“给我帮帮忙,自己总是容易刮破脸,明天有个会要开,要注意点形象”      孔立青没干过这活,但她大概也知道要怎么做,挤了一些胡须泡沫在手上,轻轻敷在男人的下巴处,接过男人手里的剃须刀开始小心翼翼的下刀      “你就那么怕我吗?”孔立青本来在蹲下身去捡剃须刀,听见男人语气平板的一问,她觉得脑中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干脆就有些破罐破摔的蹲那不愿意起来了      面前出现男人□着两条小腿,孔立青抱着身子往后缩了缩,低声的问:“你能放我回家吗?”      “不能      男人的动作并不急促,阴沉的目光始终落在孔立青的面部,男人的目光如钉子一样,在他目光的笼罩下连挪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      男人慢条斯理的脱掉身上的浴袍,精壮的男性身体覆盖在身上,身体大面积的相接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她的眼泪终于汹涌的夺眶而出      仪式终于完成,男人的身体不停的起伏着,紧盯着身下的女人一刻都不曾放松,孔立青随着他的动作身体被动的摇摆着,精神恍惚,眼神哀弱      暴风骤雨般的情事终于在凌晨时结束,男人获得满足后,翻落到一边很快就沉沉入睡去,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床下,两人就这么衣不蔽体肢体横陈,纠缠着躺在那里终于无力的跌坐在地板上,男人如野兽般的偏执强悍,血腥阴冷的警告终于让她从身体到心理彻底的屈服      从浴室里洗了澡,由于没有带睡衣进去,孔立青身上围了一块浴巾就走了出来,很意外的是本以为已经熟睡的男人,此时却半坐着身子靠在床头,掉落到地上的被子也盖在了他身上,那人看着她眼神清明没有一点疲惫困倦的意思,孔立青看着他的方向立在原地没有动,两人隔着半个房间互相望着对方静默不语,男人的眼神不在如先前一般阴冷暴虐,清冷中带着平和,孔立青的眼神也不如以往一般闪烁躲避,一种怪异但平和的情绪在他们之间流转      正在那里呆愣间,镜中自己的身后出现男人的身影,刚才在穿衣服的时候,男人围着一条浴巾大刺刺的进来,没说什么当着孔立青的面就解开浴巾毫不避讳的换衣服      “好好看着,只教你一遍孔立青低眉顺目的半垂着眼皮,表情安宁和顺      “我安排了一辆车以后专门接送你,孩子以后可以放手让青姐照顾一下,你也该放手让他生活里多一些人,毕竟总围着妈妈转,对一个男孩子不是个好事”她不反对万翔的生活里多了人照顾他,这事对孩子是有好处,但她这人平时隐形低调惯了,生怕引人注目,她可以想象到每日大张旗鼓的被名车接送,早晚会引来不少流言和是非”      男人回的随意:“没有刻意的要求你,自己想改就慢慢来,习惯就好了,有些东西必要的时候,我会找人来教你”      孔立青和他笑了笑:“拜拜      该错字,改错字,啊改错字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在周二我有点不敢再改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大家的阅读以前如若被人注意她虽然也是僵硬着面孔,但内心总会紧张而现在却要平静的多有种冷漠的麻木,至少她不会再感到恐慌”周烨彰的口气已经相当的冷硬,有发怒的前兆      自从万翔上了跆拳道班,每次都是阿晨负责全程监管,每次回来以后,阿晨还要摔打他几次,孔立青知道那是阿晨在额外的教孩子,万翔也配合,就是摔伤了也从来没见发脾气或者哭闹      一阵久等后谁知迎来的却是男人一句不相干的话:“明天周六,要是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孔立青顺从的应道      孔立青没见过真正的高尔夫球场,她只见过高尔夫练习场,那还是她在T市上高中的时候,当时和他们学校隔着一条马路有一个高尔夫练习场,在她的印象里,那里四季都有一片巨大的绿地,绿地周围围着围墙和很高的拦网,就是夜间周围也亮着巨大投掷灯,把那片绿地照的如同白昼,那里早晚出入的都是些高档的轿车,从看不见车里的人影,对她来说那一直是另一个她所触摸不到的阶层所在      那车一直开到周烨彰他们跟前才停下,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从车上下来,人还没到跟前就一团和气的笑了开来,他隔着周烨彰有点距离就伸出手,走到跟前亲热的握着周烨彰的手高声说道:“哎呀,今天在这里巧遇周先生真是机缘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明显是刻意打听好了找过来的,以周烨彰阅历当然是不会点破这点的,和中年人握着手,脸上也笑得和气:“刘主任,您说的客气了      那边刘主任已经开始向周烨彰引见身后的人,他笑的一脸和气,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眯眼笑着对周烨彰说:“周先生,给你们做个介绍,这位是林佩,林家的三公子”      他说完随后又转身面对着林佩介绍:“三少,这位就是周烨彰,周先生周先生这几年在B城投资的生意很多啊,你们虽没谋过面,但应该都听过彼此的名字的”      周烨彰伸手与林佩的手相握,脑子里的念头迅速转了几圈,这个林佩单说名字他可能不知道是谁,但要说是林家的三少,他就能迅速的搜罗出相关的信息,倒不是三少有多了不起而是他身后的林家家底太深厚,林家可以说是新中国的红色贵族,解放前后家里出了好几个将军,现在这个年代已经不讲究家族观念,但林佩他家的这一支却是最有势力的,林佩的爷爷和父亲都在这个国家最高领导核心担任要职,就连他的两个哥哥也是部队的高级将领      说起来周家和林家的渊源还颇深,真要扯起来能追溯到满清时他们太祖那一辈,当然这渊源不是好渊源,他们周林两家是世仇,这说起来年代久远,周烨彰也不太清楚里面真正的缘故,只是五年前他决定来大陆投资的时候他奶奶曾经跟他提过,但这里面的事情因为他爷爷去世的早,周家又已经在香港繁衍过了三代,所以他奶奶也知道的不多,只是提点他要他多做一些提防,这些年他在国内的生意从来没有和林家对上过,生意也还做的顺风顺水,只是不知道林佩这个时候找上他到底是为的什么      孔立青分出一半心思听着他们在那虚伪的客套,慢慢就挥杆越过了他们      周烨彰的意思是不想让孔立青和这两人对上的,她知道孔立青的性子,着眼前的一些事,她现在还应付不了,她过来除了难受没别的好处,所以他状似随意的应付着眼前的人:“啊,那是内人,平时在家骄纵惯了,少了礼数,您多见谅 第十九章   “内人”两字如小石投深潭,虽动静不大但到底是激起了阵阵涟漪,孔立青觉得自己心乱了,刚找到一点打球的乐趣也荡然无存,接下来每一次挥杆都乱七八糟,刚才教练费心教她的那点心血算是都白费了男人不动如山的站在那里,似乎是明白她的不自在,颇有为她遮风挡雨的意思      他们和孔立青会合后短暂的停留了一下,都不再刻意的注意她,举步朝大门而去,孔立青和阿晨自然是紧随其后      或许阶层不同,但人生存的大环境注定我们某些经历和心境是相同的,孔立青这半生走来坎坷磨难丛丛,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走着,多少年来内心都是彷徨无依,她也拥有着巨大孤独寂寞之感,她能理解男人,至少在心境上她是理解的从明天起恢复隔日一更的频率,我自己也是个书迷知道掉坑里的难受,我尽量快快的写,争取早日平坑,还有这个文我预计写个25万字,不过很有可能会超”      那男人听了周烨彰的说辞,转瞬就把目光落在了一边的孔立青身上,这人的目光带着□裸的探究,但他的眼神很正带着点玩笑的意思,到不让人觉得不舒服,他看完了孔立青转头就笑眯眯的问周烨彰:“忙乎啥私事呐?说来听听?”      周烨彰莞尔一笑,伸手搬过孔立青的肩膀把她带到身前说:“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孔立青,你嫂子,就在市三院上班,以后有事你给我多照应一点”      贺博涛对周烨彰说他是毒嘴拙舌也不在意,他笑眯眯的拉过孔立青的一只手,双手握住上下摇了两下,说的一脸感慨:“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孔立青被他的表情逗的一直在笑,虽不明白他说的不容易是什么意思,但觉得这人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他们在一边说笑自然冷落了旁边的两个人,林佩站在一旁嘴角一直含着一个笑容,刚才周烨彰介绍孔立青时明显要郑重许多,可不像昨天刘主任追问时随便一语带过“内人姓孔”那么简单,当下他对孔立青和贺博涛在周烨彰心里的位置就又从新做了一个评估      周烨彰和两个男人打过招呼转向那女子:“王恬,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叫王恬的女子,高高瘦瘦的,穿着也很干练人看着年纪也应该不属于小姑娘的范畴了,她站那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挺像个精明干练的女人,可她一张嘴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姑娘张嘴前先皱了一下鼻子,整个神态幼稚完全没有城府的样子,她皱着鼻子一脸无趣的回周烨彰:“还好啦      周烨彰受过最良好的贵族教育,吃螃蟹这种事当然做起来姿势优雅自然,孔立青小口吃着东西时不时的看他两眼,仔细留心着他的动作,等到周烨彰把拆解好的螃蟹装进小盘里,不着痕迹的推到她面前,她才恍然明白,原来这男人是在教她呐      王恬姑娘看孔立青一直都对她微笑直觉她是个好说话的人,她觉得自己两句话已经铺垫好了,终于扭捏的问出她最感兴趣的事情:“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啊?”孔立青吃了一惊,她闹不明白这姑娘怎么会这么突然又直接的问她这个问题,其实她不知道的是,王恬这姑娘岁数也不小了,眼看着要成了剩女,可自己的男人始终不把结婚的事提到日程上,这姑娘这段时间受了点刺激了,所以对结婚这两字比较敏感,周烨彰这人在她心里是个特别的人物,这刚才眼看着他对孔立青的介绍,以为人家好事将近了,心里有点微妙的不平衡,所以才会对孔立青有那么一问“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王恬没具体的说出来,但孔立青还是知道她说的那种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的,她轻轻摇摇头,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不是      出了小厅忽然就看见了阿晨,孔立青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她立刻就明白了阿晨是跟着林佩来过来的,男人们之间暗潮汹涌,但周烨彰始终还是考虑的周全,如此一个细微之处他都想到了      林佩的表情慢慢变得深沉,眼里浮现出些微失落复杂的情绪,也只有在这四下无人的空间里,他才会些微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情绪      门口早有来开门的保姆,林佩进门后脱下半湿的外衣递给一边的保姆,没有多余的动作举步往里走去”了一声算是答应他了”      女人也是保养得体的,都快六十了脸上却少见细纹,她面孔细白,脸盘圆润,从面向上说应是个有福之人,许是女人本来就应该娇贵柔软一些,所以她身上与年龄冲突的地方看起来都不太突兀,但她那掩盖在睡衣下的赘肉依然让林佩看着恶心      身后一声嗤笑传来,里面传递的轻蔑与歧视林佩全部都稳稳当当的接收到了      面前的矮几上有一套茶具,小茶壶的壶嘴了还冒着热气,看样子为了招呼今晚他这一出老人已经准备了多时,老人拿过茶壶往一个杯子里注满茶水推到他面前:“尝尝?”      林佩乖觉的拿起小茶杯小小抿了一口,满嘴的苦涩”      林佩抬头陪着笑:“在您老面前,我总是愚钝的      收拾好棋盘,把东西都小心归回原位,林佩站在老人身边恭敬的说:“爷爷,那我就回去了”林佩微垂着头,慢慢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身后的门      走出林家的院子林佩习惯性的举头看向头顶的苍穹,头顶泼墨一般的暗黑,黑压压的一片压在城市的上空,那种黯沉就如林家人在他头顶遮住的天空,不见一丝光明与希望 话说seeley你真的很有爱,看了你的留言我在想要不我也弄个群?以前老是怕我这人不会说话,建了群怕大家对我失望,毕竟有点距离还是美的,呵呵 第二十二章   时间进入十二月,天气渐渐转冷,已经到了穿大衣的季节,这是很普通的一天,这天中午的时候孔立青接到了周烨彰的一个电话,电话进来时她好吃完午餐,午休的时间还没有结束,正是她工作时一天中最空闲放松的时候,时间掐的刚刚好不知道是男人刻意的还是刚好就撞上了      “是我”没用考虑孔立青简单的做了回答      下班时间的门诊没有什么人,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暗,孔立青脚步没有停顿的往前走着,她觉得心底有种情绪在催赶着她的脚步,“立青      孔立青转身望去,贺志晨就坐在她身后医院的休息椅上,她一路走过去竟然没有注意到他   “我去过你家,你好像不住那里了?”贺至晨问的语气平静,所有的发现孔立青忽然失踪后的焦虑都被他压抑在心底”      是啊,最好的年华,她的刻苦,豁命一般的努力,一笔笔的奖学金带来的成功感,学校里的林荫小路,操场上挥汗的男孩,其实都是美好的,只是那时候她只感知到生活的困苦和心境上的压抑,屈辱,她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些本应是美好的东西她从没有留意过,想来那时的自己在别人眼里应该是个沉闷,灰暗,还不懂圆滑与规则的人,其实应该是很让人讨厌的,所以受到同学的排挤,嘲弄,冷漠的对待自己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孔立青开始反思自己”      孔立青的话音落下去一会后,旁边贺志晨幽幽的呼出一口长气,语气里有无限的惆怅:“立青,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可是男人一直都没有说话,车厢里随着他的沉寂气氛有点冷,连万翔说了几句也乖乖的靠着孔立青安静了下来车厢里唯一回响的发动机单调的声音一直持续到车子到达目的地      “我在B城的事情处理完了,要回香港去,我家在那里,你要不要跟我回去”男人的口气是随便的      男人把她额前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来回戏耍着慢声问道:“他对你都干什么了?”   “啊?”孔立青反应有点慢半拍   “他对你都干过什么?”男人又执着的慢声问了一遍恍然明白这个道理后她忽然获得了勇气,接下来的语气说的格外平静:“他让我脱光了衣服,可是自己却穿的完好,然后那个体育器械室里就忽然进来了一群人   “孩子的跆拳道要坚持学,我把青姐留下,有她帮你照顾孩子,你也轻松一些”男人句句温言细语的嘱咐,让孔立青泪湿双颊,泣不成声”孔立青回的有些傻愣愣的以后就不特意说明下次的更新时间了      一场大雪过后,寒冬真正的来临,周六下午孔立青带带万翔去空手道班上课,万翔的空手道课程是每周的二,四,六,周二和周四是下午的五点到六点半,周六是下午两点半到五点,周烨彰走后,孔立青就接替了阿晨到时候就接送他去,有时候她下班晚了青姐就会带他去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孩子的情绪真是外放很多了,孔立青想着,语气温柔的应着他:“行,我们这就走吧      母子俩一路沉默的回到住处,进门一阵甜腻的香气就扑鼻而来,青姐从厨房里迎了出来,她笑眯眯的看着进门的两人:“回来了?小万翔饿了没有青姐给你蒸了黄金糕哦”      “还有一个多月啊,哎!”孩子的声音低落,最后一口长长的出气竟然像是在叹气”小孩这一声回的含含糊糊显然是块睡着了      从孩子的房间出来,孔立青又习惯性的去了书房,夜深人静的时候无事可做,她静默的坐在男人在时经常坐的座椅上发呆,手间的香烟默默的燃烧着,这是她寂寞时唯一的一点寄托了,没有电话,没有口信男人的音信全无,她也有思念但却无处寄托更无法言说      青姐今天穿的衣服是孔立青送的,她这人是不会把什么人真正当做佣人看待的,青姐照顾万翔她看得出是出于真心的疼爱,对这个老人她感激之余也充满好感      擀面皮的力气活自然被孔立青接了过去,万翔在一边坐着无聊,青姐给他用面捏了个小兔子,小孩觉得好玩也挽起袖子在一边拿了块面团玩着      擀着面皮的间隙孔立青抬头问青姐:“青阿姨,您以往过年都在哪里过啊?”她到没有要探听什么的意思,就是觉得青姐一个老人家因为昼夜张的要求留下来跟他们过年,也不知老人有没有家人,心里存了几分愧疚      “想要什么新年礼物?我回来买给你      万翔眼睛转了一个圈,没想到什么想要的东西,最后老实的回:“没什么想要的      “没有,可我们空手道班新来一个人,比我厉害,我打不过他      周氏的大宅,每到老太太生日或者是新年,都会聚集起很多人,这里面有依附在他们这一支生活在香港的周家人,也有远渡重洋回来探望老太太,曾受过老太太恩惠的周家远亲,这些人聚在一起怎么也有几十口子,就是他们都是很有教养的人,但聚在一起的人声也是“嗡嗡”的一片,何况这里面还有拖家带口来的,几个未成年的学龄前儿童凑在一起一闹那更是喧哗的客观      万翔玩游戏显然不是阿晨的对手,老是被阿晨嫌弃,可阿晨也怪,两人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他嘴里虽嫌弃人家,却还非要跟人家小孩玩,小孩自尊心强不愿服输,阿晨说他他也不还嘴,憋着个劲非要屡败屡战,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执着游戏的一个原因      陆续走过来在周烨彰身侧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他看见孔立青脸上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自然的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孔立青回了他一个笑容算是彼此打过招呼了”      “他送的什么东西?”周烨彰问陆续      就在孔立青接近那张桌子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周烨彰慢慢抬头看向林佩,他的语速不快,似透着斟酌:“这个事情是个大事情,林先生可否容我考虑周详了再给你个答复?”      周烨彰说话的同时孔立青已经把茶壶握在了手里,她一直精神高度集中的注意着周烨彰他们的对话,可也就在周烨彰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她身旁的门忽然发出巨大的撞击声,立时震碎了她的紧张,门是应声而开的,门口的人是阿晨,孔立青还来不及看清他的表情,就听他发出一声大吼:“趴下!”      在孔立青的眼里阿晨很瘦,虽身材很好,但有些纤细,她想象不到长的有点像女孩子的阿晨尽然能爆发出那么大的音量以及那么快速的奔跑速度      阿晨和男人从背后袭击,基本没有什么悬念,很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这几个人,阿晨的动作要快一点,从背后轻掩上去先一手刀击晕了后面的一人,然后趁前面的人转身之际抬腿踢向他的太阳穴处,两人都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瞬间就瘫软在地上      两只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掉在一边,阿晨顾不得捡,转身就往周烨彰他们的包厢跑去      就在两片窗帘间还剩下最后一点缝隙周烨彰他们都稍稍松了一口气的功夫,一直躺在地上没有任何一点声响的林佩忽然发出一声爆喝:“龚四海,进来      孔立青翻身做回椅子里,眼里充满泪水眼前的一片模糊,她止不住的要哭泣,太多复杂的感情充斥在心里,载着恐怕是生离死别之际,刚才那一瞬间忽然对男人升起了一种巨大的不舍,这种不舍甚至还超越了万翔,很多镜头再她的眼前飞逝:黄昏时男人第一次牵起她的手对她说:“你要体谅我”      孔立青的泪水汹涌而出,日子过的匆忙而平静,很多东西从来都没仔细去想就随着时间流逝过去了,现今赫然出现在脑海里才忽然发现她一直都是被男人好好的对待的,那是多么的珍贵      车子在B城的各个环线和小巷子里绕了很久最后开进了一个小区,这个小区坐落在三环以外,面积很大,应该有些年头了里面楼房很多,住户也多,车子开进去的时候可以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各家灯火,隐约还可听见人声,这是个热闹的小区      车子在小区里七拐八弯的开了一会,最后在一个十几层楼的地下车库停了下来下了车孔立青当然也是没有好待遇的,被推搡着一路坐电梯上了楼房子也很普通简单的两居室,里面还很干净,装修的也挺简单”他语言简洁冷硬,面孔冰冷,孔立青在心底畏缩的颤抖了一下      这个急救箱可比孔立青原来家里那个先进多了,各种手术刀,钳子,镊子麻醉剂、、、、东西齐全的很,做一个小手术是绰绰有余 第二十八章   “你是我大哥还是那个老女人的人?”林佩说着这句好话的同时拉开了保险栓,“咔嚓”一声冰冷的金属撞击声,震动着孔立青的耳膜,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林佩用枪指着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那个叫龚四海的保镖      “我是老爷子的人      孔立青从没见过一张面孔会演绎出如此尖锐的悲伤,这个男人泪流满面,却把腰挺的笔直,手里的枪甚至没有一点晃动,如此怪异矛盾的气质组合,绝境中最后的屹立,她在他身后看见一片苍凉      “我还有多少时间?”最终他垂下枪口,低下头颅,说出的话语里带着恍惚的语调”委顿下去了的林佩,恍惚的语气中透着无限的苍凉,但回复他的却是大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冰冷的金属摩擦声      随着那一声金属搭扣合拢的声音落下后整个房间恢复到死一般的沉寂,孔立青坐在那里说不清是一种什么心情,她是压抑的,震惊的同时还伴随着一种紧迫的紧张感,刚才男人说过林佩的时间只有他出去后的二十分钟,那是不是说,二十分钟后这里就会有人闯进来杀林佩,那林佩又会不会在被逼入绝境的时候杀了她?      对面的人低垂着脑袋毫无声息,孔立青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走过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要走到林佩身边去和他说话,但她隐约有点了解面前这个人的现在的心情,出于本能的她觉得她应该靠近这个人和他说话:“你打算怎么办?”      林佩抬起头来,他的面孔泛着一股灰白的死气,眼神恍惚,片刻后他似乎才反应过来孔立青的话,但他没有回她话,看着她的眼神虚无,似乎没有在看她而是透过她在看一片久远的记忆      “有的,无论多么让人绝望的困境只要是我们还在呼吸,总还是会有一丝希望的”      孔立青静默的站在一边,不敢打扰他,她知道他现在内心一定在挣扎,果然片刻后他抬起头满脸嘲讽的问她:“希望?你能给我指出一条希望之路吗?龚四海跟了我十年,我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我的每一条后路他都了如指掌,我没地方可逃,他出去后只要打一个电话,十几分钟后,这里就会有一批人冲进这里来要我性命,当然你也逃不了,就算我不杀你,别说周家和林家是世仇,就是让你看见他们杀人,你想他们还会留你的活口吗?”      林佩出口的话让恐惧像排山倒海一样扑面而来,逼得孔立青的心念急转,片刻的沉默后她犹豫的问出:“那你能放了我吗?”      林佩的眼神尖锐,依然嘲讽的笑着:“你说呐?死亡其实并不可怕,最难捱的其实是等待死亡的那段时间”转瞬他又看向一边的孔立青眼里迸射出亮光,大声急促的说:“快,四海没有做绝,我们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两人的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在一起,林佩的脸色已经一片灰败,嘴唇也是惨白,他忽然嘶哑着声音说:“对不起,我不能放了你,我只能保证无论最后的结果有多糟糕,我也不会让你陪我上路的      外面的空间光线幽暗,照不到光的阴影里仿佛蛰伏着危险,给人巨大的心理压力,出了电梯,林佩返身把急救箱塞进孔立青的手里然后拉起她的一只手臂越走越急,最后停在一辆白色的本田前面      半个小时后,这辆车出现在了B城到T市的高速公路上,车内孔立青面色肃穆扭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静默不语,一边的林佩开着车的手势沉稳但偶尔从他们车旁经过的车子一晃而过的车灯中,也能发现他的面色越发的灰败,眼神慢慢有发散的趋势      窗外一片漆黑,眼中唯一的光亮来源就是不时飞速而过的车灯,如一片黯沉的绝望中飞速闪过的那一点点希望之光,孔立青的心情压抑,人这一生的际遇会分成几个阶段,无论是多么平凡的人,他这一生总会有那么起伏跌宕的一个阶段,因为我们都会从年轻时走过,都会在那么一个特殊的一刻遇见某一个对自己来说是特殊的人,而她的人生在遇见周烨彰的那一刻似乎就注定了她要经历很多起伏今天临出门的时候,因为就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他还有一些不愿意      “你能跟我说话吗?”林佩忽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孔立青有些自哀自怨的低落情绪,她有些慢半拍的转过头去,转目之间看见林佩的状态却被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的通知大家,下一周我要存一些稿,所以更新的可能要少一些,不过后面就会更新的快了,非常的抱歉了      周烨彰稍作衡量后,他的目光与孩子对视上,轻声的说:“万翔,我告诉你妈妈怎么了,但是你能保证不哭吗?”      孩子乖巧的坐在那里,定定的和周烨彰对视半晌后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孩子一边抽搐,一边哽咽着问:“你什么时候能把妈妈救回来      周烨彰一手搭在额头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在飞速的运转,他在对目前所面对的几方势力反复的分析着,就在他走神思考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打断了他脑中飞速运转的各种念头      很久过后,万翔把一只小手伸到周烨彰的胸口抓住他的睡衣的前襟小声问:“叔叔,妈妈会死吗?”孩子软糯,幼嫩的童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直达人心底      他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天空泼墨一样漆黑,月光和星辰都不见丝毫的踪影,这样的天气怕是又有一场雪要下了”      林佩青白着脸,什么也没说,打转方向盘靠路边把车停了下来      孔立青把看着窗外的目光收回来,看了一眼林佩平板的回了一句:“我没什么跟你说的      林佩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暗沉,说出来的话也语调深沉:“随便说点什么吧,我现在需要有人跟我说点什么?”      孔立青诧异的望过去,林佩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这是一条繁忙的高速公路,他们的车速不是很快,不停有飞驰的汽车从他们车旁超过,匆匆一闪而过的光影下他的面孔还是青白一片,但至少眼神是清明了她又把目光转回了窗外,讷讷的回了一句:“我不太会和人交谈      两人又维持了很久的沉默后,林佩的声音再次响起:“真的,我需要你在这个时候跟我说点什么,这单调的发动机声音让我很想去撞墙,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你明白吗?”      萎缩在椅子上的孔立青强打起精神坐直了身体,一个身体受伤情绪快要失控的人,在这种时刻是很危险的,林佩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的变故她亲眼看在眼里,被家人追杀,被性命相托的下属背叛,从她所处的角度来说她并不同情他,但这一刻她被逼的不得不好好想想他的心理,现在她的命是握在他手里的,至少在这高速公路上她不能让他失控,因为她还不想死,如果说在早几年遇见这种事她可能无所谓,就是有了万翔她也只是会觉得自己要尽的一份责任没有完成,牵挂和遗憾肯定是有的,但在无能为力的时候也不是不能放弃,可是现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了一份渴望,至少她不想让自己的生命就这么结束      林佩也再不吭声,这一路两人再是无话,在高速公路上经过四十分钟的奔驰,他们终于在凌晨时把车子开进了T市的市区      等到飞扬的尘埃落定,孔立青走过去,床上已经瘫软的林佩睁着眼睛孔立青正好和他的眼神撞上,两人隔空对视着,林佩眼里没有什么情绪,面孔也是僵硬着,唯有一个坚毅的下巴微微上抬几分      孔立青在他的目光笼罩下进退不得,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有那么一会的僵持后,林佩轻轻的开口:“我们谈谈吧?”      孔立青站在那没说话,他接着说:“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协作的关系,我绑架你是为了救自己的命,我很可能一会就会晕过去,而你走出去只要一个电话你就解脱了而我也就完了      忙完这些,孔立青瘫坐到一边的椅子里,她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如果他一会要是发起烧来真晕了她也没办法了,但愿他一会不要把自己绑起来房间里再次恢复了绝对的安静,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们谁都没有睡去这一夜对他来说是漫长的也是痛苦的,这种痛苦不单是肉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婉转,纠结,撕裂,流血      林佩的可能是睡着了,这个念头在孔立青的脑海里越来越肯定但她也不敢起身去确认,一直煎熬着忍耐着,直到窗户里透出一点朦胧的亮色来,她才敢悄悄的起身      站在床边,床上的林佩果然是昏睡过去了,泛着红晕的双颊说明他已经在发烧了      孔立青很想离开这里,她知道只要现在自己走出去打一个电话她就自由了,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全部结束了,但是她要是这样做了,这个人八成也就要把性命丢在这里了,这人要是死了虽不是她杀的,但她至少也是在他死亡的路上推了他一把的      门轴发出的“咔咔”刺耳声中孔立青倒吸了了一口冷气,一个高壮的男人正像铁塔一样耸立在她的眼前      其实从孔立青开门到她惊的后退也就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也就是这几秒钟也足够让她的神经绷到极点了      忍耐可能是孔立青最擅长的事情,尤其是在这所房子里,她的精神和肉体就是在这里学会和习惯了忍耐这件事      林佩绷着一张脸,注视着她的目光深沉,孔立青被他那眼神看的很不自在,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干脆就把脸扭开,看见面前地上的矿泉水抓起来,拧开盖子就喝了一口      孔立青就知道他要这么问,但这情况有点复杂她还真没法一下吧语言组织好,她确实是决定暂时不走来着,开始她拿了林佩的钱是打算出去买点吃的用的东西回来,但出门就被龚四海堵了回来,这主观能动性和被动屈从性,性质不同她还真不好回答”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相当低沉,表情肃穆一脸的悲伤”      孔立青把脸依然埋在大腿里没有回他的话,良久尴尬的沉默后,林佩忽然叹出一口气讷讷的说道:“其实我也是私生子,可我没有你弟弟那么好的运气有你这么个姐姐,我的妈妈因为我的存在死的也是不明不白的      时间对孔立青来说已经难熬的了,中午两人都不太有胃口吃东西,到了时间龚四海还是按时送来了午饭,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各自回到自己的地盘,一人守着一张床和一个沙发谁也没有说话的欲望熬着时间      吃完东西孔立青抱着孩子上楼休息,孩子睡在床上始终拉着她的衣角,她不忍心就留在孩子的房间里陪他睡了,其实本来她是想等孩子睡熟以后回主卧去的,她内心里是想和周烨彰谈一谈的,他们从见面后还没说过话,她有主动缓和关系的心理,但可能是越是自卑的人自尊心就越强,换一个人她可能还会有多一些的勇气,但那男人太强大、太高贵了,她还害怕遭遇冷遇和拒绝,就在几番踌躇之下,她最终还是逃避的任由自己睡了过去      孔立青看了站在路边的林佩一眼,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束腰长大衣,浑身上下打理的精致,面孔白皙又恢复了翩翩佳公子的状态,只是他眼窝下有严重的黑圆圈,看得出他这几天过的似乎也不轻松人还是憔悴的,孔立青没有搭理他,看了他一眼后,还是维持着刚才的速度从他面前走了过去你知道这种事情不同于一般的江湖走私,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了他就只能是个替罪羊      这一夜睡的浑浑噩噩,第二天早上起床虽从身上到内心都觉得无比的烦闷,但日子还是要继续,吃了早饭送走了孩子,然后坐车去上班,途中照旧提前一程下车,结果在昨天那个位置又看见了林佩      就在孔立青这样想着的时候,一边的林佩忽然开口:“孔立青,我们做个朋友行吗?”      孔立青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转了回去,态度冷淡,既没同意也没拒绝,朋友一词在孔立青心里是从来不亵渎它的,她这人为人真诚,早年间还年轻几岁的时候也曾经热血过,真心实意的把人家当朋友结果被人家嘲笑耍弄了个够,现如今终于慢慢明白了点事理了,心里也是明白,交朋友是要看对方的人品和品行的      林佩这一大早起来,在冷风里守了半个小时,然后走了这么十几分钟,期间除了自己说了一句话以外,孔立青一个字都没跟他说过,他觉得自己无聊的有病,但他回身往回走的时候又没觉得自己这样有多不正常,他的生活能让他觉得快乐的事情太少了,他这近乎自虐的一早上让他的心情奇迹般的舒畅了许多      当时间又过去了一个白天,孔立青始终纠结的心,也慢慢有些想开了,这世间的事情大底就是这样,被一件事情困扰的久了就总会为自己想个开脱的法子的      周烨彰在这些日子里,不禁会时常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么一个精明,睿智,强悍的男人就因为跟自己的母亲拌了几句嘴,也能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生半晚上的闷气,当时他觉得不可理解,在他认为两个再亲密的人生活在一起,那也应该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互相尊重,理解,再怎么亲密也应该有一定的距离,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在他看来那是不理智的甚至是有些恶俗的,只是没想到如今轮到自己身上了,他自己也恶俗一回      而被他关在门外的孔立青在最初的那一刻却是被吓得有些发傻,这栋楼里的物业管理实在是很好,备用电源有三条,从来没有发生过停电的事情,这个安全通道她从来没走过,这会天已经快黑了,楼道里是黑漆漆的一片      黑暗倒是没有让孔立青觉得恐惧,倒是刚才在屋子里男人明显有些失控的情绪让她有点被吓到了,她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周围寂静的环境反而让她慢慢的放松冷静了下来,人都会思考,有时候一个问题的结症往往就是瞬间的一个思维的闪现,孔立青不傻,来回把所有的事情前后想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她的思维拐了弯,然后她霍然就明白了      孔立青嘴角带着一个抑制不住的笑容,向他声音不小的叫道:“周烨彰,以后不许再把我关门外面!”      孔立青的语气里带着娇嗔的味道,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甜蜜的笑容,小女儿的娇态,那样一个女人味十足,带着巧笑的女人,周烨彰发现他的火气在瞬间变得无影无终了,在他看见孔立青的顺间,他马上就感觉她变了,或者说她对他的态度变了,孔立青以前对他是谨慎的,小心的,乖顺听话,但也是压抑的,他以前觉得这样就挺好,只要她乖乖的在那里,他回来的时候能从她身上获得一些舒缓的平静这就是他所要的,但是这一刻他不这么想了,他也说不上为什么,这一刻,这个娇嗔的,对他表露出真实情绪的孔立青让他喜悦,一种像蜜糖一样粘稠,甜腻的滋味从他的心间升起,他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被控制着,一天中能碰到电脑的机会不多,所以下次更新我也说不准了 其实我很可怜的,每天还要吊盐水,我家先生现在防我上网跟防贼似的,我得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才能摸一下电脑,所以请大家原谅了      吃过晚饭,孔立青收拾完卫生万翔他们还没有回来,她也没有多担心,反而和周烨彰很有默契的,吃了饭都早早收拾了一下就上床了      周烨彰在床上坐定,转头就对上一边孔立青那双亮亮的从满神采的眼睛,他止不住的一个微笑就挂在了脸上,伸手从她的背后把她揽到了身边,这个人啊,笨的可以,却又这么干净,坦白的,从不做作,喜欢你也让你看的清清楚楚,拥着她让他感到很满足”      孔立青得到证实,心里泛起一阵难过,她坐直身体,回身看向周烨彰,眉头皱的很深,一脸的担忧之色:“情况很糟糕吗?”      周烨彰倒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她的话,整个人状态还是轻松的,他把身体往后空进枕头里,在被子里支起一条腿一手在隔着被子在大腿上轻轻敲击着手指,一脸思考斟酌的样子,片刻之后他抬头看向孔立青未说话之前先伸手在她的眉心处一点,摸开了她紧皱的眉头开口解释道:“有点复杂,但也不是很糟糕,不要担心我能应付的”说完就铺天盖地的吻了下去”      外面一阵热闹,里面床上的这两人一身光溜溜的,一上一下的僵在那里,他们停在那里听了一会门外的现场转播,孔立青推了推身上的周烨彰,意思让他先起来,可男人这会正箭在弦上哪能如了她的意,只见他大手一伸,整条棉被就铺天盖地的笼罩了下来,瞬间把两人遮盖了起来,身外的一切都被隔绝开来      棉被下一阵蠕动,片刻后响起孔立青的一声痛呼,男人低哑的声音紧跟其后:“专心点伺候着男人穿衣,系领带,扣袖口,往常这些做惯了的事情,今日做起来气氛格外的不同,衣帽间里,头顶闪耀着亮眼的光束,周烨彰低头看着在他身前埋头忙碌的孔立青,灯光下她的面孔白皙,眼神认真,额前的碎发半遮住眼睛,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他的心情愉悦忽然张口问道:“过段时间跟我一起回香港可好?”      孔立青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他      爱情可以改变滋润一个女人,她和周烨彰的关系算是进入了蜜月期,他们两人的性格从根本上来说是再契合不过了,周烨彰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在一个家庭他是一个强者,统治的存在,虽有些大男人主张,但他有责任感,顾家而且护短,而孔立青内心软弱,性格也不尖锐,这样的男人配给她她很自然的就习惯了依附,两人从那天真正好上以后,一扫从前相处起来的别扭,虽然生活还是如常的继续,但内里到底是不一样了,两人平时的交谈磨合增多,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却从没红过脸,更别说吵架拌嘴了,而万翔也在一天天的长大,他不再总是黏着妈妈,男孩子的世界在渐渐丰富起来,他有了更多的爱好,性格更加的开朗起来,随着他身体一天天的结实强壮,他的内心也慢慢变得独立坚强,往日里那个柔弱胆小的身影渐渐从他身上淡去,而在慢慢成长的过程中阿晨对他起了陪伴,必要时甚至是刺激的作用,他们之间的作用可以说是相互,对于阿晨这个性格有些偏差,实际上还没长大的大男孩,多了一个万翔住进他心里,他为了照顾一个孩子,身上也慢慢多出了一点类似于责任感的东西,虽然这点责任感只是针对万翔的,但看在周烨彰心里也是欣慰的      孔立青现在的生活实在是太过美好,美好的让她甚至让觉得有些不真实,她经历的苦难太多,有时午夜梦回总是会有几分惶恐在心里徘徊,她从小的生活都与幸福美好不沾边,她总是会害怕这样的幸福说不定哪天老天就会收了回去,人在忽然面临幸福的时候也会产生害怕和隐忧的心理,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害怕失去,所以患得患失,当然这些担忧只是孔立青偶一瞬间的心思,没有太影响她目前的生活,只是偶尔胡思乱想的时候会想到一些隐忧,而她唯一能分析的到的隐忧就是林佩这个人的存在,但这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在她的生活里出现过了,时间一久她也就慢慢把这点担忧放在了脑后      孔立青那天出门穿的是一件纯白的纱纺晚礼服,款式简单性感,露出了大片的后背,但穿上很显高贵,周烨彰换衣服的时候往她后背多看了几眼,孔立青从镜子里看见了,嘴角偷偷露出一个笑容,她看了眼男人一本正经系着领带的脸,打趣的说:“你要是不喜欢我换一件?”      男人用眼角瞄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只有心胸狭小,有偏执狂倾向的男人才介意别的男人欣赏自己伴侣的美      那天晚上的宴会没有什么特别,这样的宴会孔立青刚参加的头几次还觉得新鲜,但次数多了也觉得没意思了,一成不变的自助餐,有一个言谈风趣的主持人,宴会偶尔会被他的幽默掀起几个小□,但这些看多了也没什么新鲜感了,这种宴会经常会请明星来,刚开始的时候孔立青还好奇来着,但看得多了,也就觉得就那么回事了,明星吗说到底也是普通人,他们该高傲的高傲,该轻浮飞轻浮,和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宴会如往常般走着流程,某基金会的人演讲,主办人致谢,然后捐款,拍卖,然后又是基金会的致感谢词,一套流程走完了,剩下就是各个人物间的走动,周烨彰和人谈生意,孔立青在一边吃东西,男人说话她不插嘴,她很安静,闲来无事看看周围美女商贾们的勾搭,交际      看着电梯门在面前合拢,孔立青身上后背升起一股冷气,她感到了恐惧”   “昨天晚上,九点三十到十点之间你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在长富宫中心坐车回家的路上”她不能说出当时发生了什么,那样会把阿晨牵扯进去,而阿晨是周烨彰的保镖,他做了什么都有可能是周烨彰的指示,孔立青没有和司法打过交道,她所能分析出来的也只有这些了,所以她只能闭口不言      接下来的时间孔立青陷入了反复的被盘问中,她一直闭口不言,对方每隔两三个小时就换一拨人,他们不给她吃饭,不让她睡觉,同样的问题来回反复的问,她陷入了残酷的精神折磨中”      林佩对身后人的话没有什么反应,他紧抿着嘴角,面孔僵硬,而他的后背也僵直的像一块木板      警察还是姿态随意说的含含糊糊:“你目睹了一个枪击案件的重要环节,和犯罪嫌疑人关系密切,知情不报,如果罪证落实是要判包庇罪的”说完他转身定定的看向孔立青"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五一节快乐      寂静的电梯里,周烨彰看着慢慢攀升的数字忽然开口问:“你怨我吗?”      孔立青安静的趴在他后背,既没回他的话,也没点头或者摇头,她不会撒谎,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她确实怨他,但她也舍不得放开他的手,她回答周烨彰的只是收了收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有些话其实是不需要说的      周烨彰眼帘半垂,光洁的面孔上被水蒸气蒸出一脸细汗,注视着她身体的眼神格外认真,她伸手抚上他的后脑,动作轻柔,带着安抚,谁说只有她一个需要安慰呐,如果两个有了情分的人,一方深陷险境,另外一方又怎会自在,男人在外面怕是也深受煎熬,他为了救出她还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他们都会有脆弱的时候      车子直接从养老院的大门开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三栋四层楼高的小楼环绕而立,里面绿树茵茵,环境看着挺好,正对的大门的楼前有一块活动场地,石桌,石凳还有几个木质的休息长椅规划的整整有其,正是上午阳光正好的时候,不少衣着干净的老人在空地上活动      他们车子就停在这块楼前活动区的前方,当他们的车子停稳的时候,孔立青往她这边的车窗外望去,正好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萎靡的坐在一张藤椅上,她的心“咯噔”一下,心脏似乎也随之跟着停摆了一下      周烨彰没有勉强孔立青,其实这种情感的摒弃,性格的残缺他也不能完全的插手解决,这需要时间以及人格的完全成熟,他这样做只是不想让孔立青留有遗憾罢了,既然时机不到他也不好勉强”男人的誓言铿锵有力      孔立青往一边靠向周烨彰的肩膀,整个人半边身子瘫软在他的身上,男人正在翻看一本商业杂志,他腾出一只手,和孔立青的一只手相握,用的力道不大,但掌心温暖路上的景物也没仔细看,等车子最后在一扇镂花铁门前停下后她才真正的醒了过来”周烨彰这介绍很直接暗含警示的意思,玛莎是这里的管家,他直接点出孔立青的身份就是不想有一点龌龊怠慢的事情在她的身上发生,至于直接说万翔是自己的儿子,他也是在为孩子的未来考虑,孩子要在这个家族里立足需要一个立足高的身份      他们在门口说完话,周烨彰抱着孩子领着孔立青往房子里走去,看见他举步,一边的玛莎侧过身体让开路后又马上抢上前用半个身体拦了一下周烨彰,她看着周烨彰说的带点郑重和为难:“周先生,二小姐回来了      周烨彰问完玛莎,皱眉在原地顿住了,片刻后他转身面相孔立青,孔立青看得出来他有话要说,又似乎很犹豫,于是主动问道:“怎么了?”      周烨彰深沉这面孔犹豫片刻,最后说道:“对不起,立青一会你要见一个人,她很多年没回香港了,我以为你们会过一段时间才会见面,所以昨天没有和你说,她年纪比你还小,但是辈分大,是我奶奶收养的孩子”周烨彰面无表情对话完毕,周宝珠把右手伸到下巴处,来回摩挲着看着周烨彰不知在琢磨什么,然后她又忽然指着周烨彰怀里的万翔问:“你儿子?”   “嗯      “私生的?”周宝珠还是保持着那个摸下巴的姿势不变      宝珠是漂亮的,美丽的女孩子总是不缺乏爱情,那个男孩子周烨彰见过,是个台湾留学生,斯文干净,是个很有担当的男生,至少那孩子很容易的就过了周烨彰这一关”      两人再是无话,安静下来,对于来到香港的第一天算是过度的良好,孔立青躺在床上内心安稳,他们的卧室在二楼,房间设计的比在国内的那个房子合理,他们的主卧还套着一个儿童卧房,和他们的卧房隔着一道门有独立的卫生间,房间完全装饰成了儿童的睡房,看得出男人是早就吩咐人准备的,男人早就准备把他们放进自己的生活了,当孔立青看见那个房间的时候心里又安稳了几分”   周宝珠被说到软肋处,这才泄了气闷头低低的应了一声:“哦”孔立青转头应他      周烨彰走后,没多久周宝珠也打着哈欠从孔立青面前穿过,这餐桌上的人算是散开了      吃饱了坐那不动,不一会就有要睡觉的欲望,孔立青半靠在沙发上正在昏昏沉沉之际,忽然听见周烨彰在推着叫她:“立青,醒醒”   林鸢还是笑着:“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下午再过来接孔小姐      林鸢走出了房子,周烨彰把翘起的腿放了下来,孔立青也保持着刚刚端正的坐姿,两人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里,紧挨着身体一时静默无声”孔立青把身体依偎过去,脑袋偏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知道她是想让她骄傲着做人的,但又怕她底气不够所以要找个人回来教她      两人一直没有对视过,周烨彰望着前方的认真而又缓慢的说道:“周家靠航运起家,在我祖父那一辈经营的很好,但祖父去世的早,我父亲接手的匆忙,二十多年前,又正赶上一次严重的金融危机,周家的祖业几乎被冲垮了,我父亲不得已涉足了黑道,做起了走私生意,虽勉强把家业维持下来了,可却也在最后赔上了我父母的性命,我早些年刚接手的时候也做过见不得光的生意,但这些年也断的干净了,你不要担心”      这是周烨彰第一次对孔立青说起他的家事,平静的语调中带着一点点翻检往事的哀伤,他不过是想让自己放心,没有负担的恣意生活,孔立青是懂的”了一声,她知道周烨彰这是在为他们母子谋划,对她总是好的,所以她也很放心      周烨彰见她不说话,知道她不愿意只好说道:“你先不要为这事多想,到时候再看看,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万翔还是跟着我们,但是孩子教育的事情,是个原则问题,我是不会跟你妥协的”      周宝珠被她那声“二小姐”叫的似乎有点要呛着的意思,她费力的咽下嘴里的面条,腾出一只手在孔立青的肩膀上拍了拍:“我说,你还没进门呐,别搞得那么紧张,叫我宝珠就好了”      孔立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这人真的挺嘴笨的,周宝珠显然也是刚起来,身上还穿着睡衣,看那眉眼间也是还没洗漱的,她她拿着筷子指指厨房说:“菲佣,下班了,厨房里没有热的吃的,你自己看着给自己弄点吃的吧”      孔立青好脾气的笑笑:“我不跟你捣乱,就在这看着行吗?”      周宝珠似乎懒得搭理她,随手指了指一边的一个凳子:“那你坐那去吧,别出声啊”   “好      其实看着周宝珠在那里雕泥巴是一件挺枯燥的事情,可孔立青看着沉静的周宝珠和在她手下渐渐成形的男人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挺有意思,两人在地下室一待就是几个小时,中间佣人来叫她们吃午饭,两人谁都不饿就把佣人打发走了      从做头发的地方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不早不晚的时间,林鸢直接带着孔立青进了商场      林鸢的脸上没有给她任何答案,她双手抱胸的上下扫视了孔立青两眼,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她脸上,片刻后林鸢伸手把孔立青推着转了一个身面朝着她身后的镜子”      孔立青笑了,但有点不自然,林佩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放松一点,嘴角放松往上稍微拉起一点点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还是很忙,下次更新的时间大概要到周一了,实在是对不了      孔立青转身之际已经明白这两个女的是一对母女,女孩子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正是青涩的年纪,被打扮的粉粉嫩嫩的,乖巧挽着母亲一只手臂,挑眉巧笑间有种少女无知的娇憨,至于母亲是个五官立体的美女,看不出实际的年纪,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妆容,她们穿着都精致而时尚,母亲的打扮要庄重一些,女儿明显要娇嫩一些      莫太太的目光似乎随意的往孔立青身上带了一眼,她用眼梢看人不落痕迹,对着林鸢就笑盈盈的道:“从上次李老的寿宴就再没见过你,最近很忙吧?”      林鸢上前两步,显得礼貌的亲密:“也还好,前段时间出差去在欧洲待了一段时间,没在香港,所以您没怎么见到过我”      孔立青和莫太太离着极尽的距离,这时才看清莫太太真是个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大眼睛高鼻梁菱形的嘴唇,她脸上扑着一层薄粉,眼眉嘴唇都修饰到了每一个细节,她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连鱼尾纹都没有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十几岁孩子的妈妈,只是她美丽水润的大眼睛里在听见林鸢刚才的介绍后有一束光彩在迅速的泯灭      莫太太的整个面孔似乎都暗淡了几分,她郑重的上下打量一番孔立青后,如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想不到烨彰要结婚了”      孔立青听清了对面女人的话,周烨彰要结婚了,她那么吃惊干什么?而且和她女儿有多大又有什么关系,这暧昧的有点大发了,她一时找不到答案只有回头皱眉看向身后林鸢      当林鸢终于放过她,孔立青拖沓着脚步回到家里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到卧室周烨彰早就已经回来了,正顶着半干的头发坐在床上鼓捣着他的笔记本,看样子是在等她      扔掉手里的东西,孔立青走到床前,然后上床盘腿坐在男人对面      回头对上男人的微笑:“知道说出自己的要求,有进步”孔立青回他以微笑,轻轻挣脱出手往浴室走去      这周家的大宅从建筑到装饰一水的欧式风格,屋内的摆设花团锦簇,处处透着奢侈的舒适,黑裤白衣的佣人早就等在客厅里,青姐打头迎了过来,她从周烨彰手里的接过万翔道:“少爷,您先带孔小姐到二楼的小厅等着吧,老太太一会就过去,万翔我先带着      孔立青在那里摆弄自己的衣服,周烨彰在旁边看着轻轻笑了一下,他那一笑被孔立青看见了,她心里气得不行,这人从早上出门就什么也不提点她,这会还笑她,她心里生气可又不好发作,直到日子过去很久之后,她再回想这日的情景时才明白周烨彰为什么会笑她,而她确实也是好笑的,那时候她太嫩了      老人的眼神是深邃的,但并不尖锐只是单纯打量着她,片刻后她低沉开口说:“过来,到我跟前来,我看看你”      青姐笑笑,还没来得及给孔立青解围,一直没吭声的周烨彰先说了话:“可以了,你没看出她紧张的快晕过去了吗?”      周烨彰虽笔挺的站在那里却姿态放松,语气里带点严厉的僵硬,老太太抬头淡淡的看他一眼,扭头吩咐青姐:“去把东西拿来吧”      老太太出乎意料的没有为难孔立青,接过茶碗意思的喝了一口,就在她茶水入口之时,周烨彰微俯下身体,有点像在鞠躬的姿态凑到老太太的身前说:“她小时候过的苦,很多规矩她不懂,请您多担待她”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扭过身去对青姐说:“拿过去给她吧      周烨彰笑过了,看着他奶奶说了句:“谢谢奶奶      孔立青不太会交际,周宝珠也是个怪异的,她似乎在什么人面前都能流露出自然的让自己最舒服的姿态,两人没有什么话,孔立青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周宝珠无疑是漂亮的,她在不和泥巴打交道的时候穿的很时尚,这会她一身酒红色的小洋装穿在她身上,把自己装扮的很青春很淑女,可她的坐姿却和淑女一点都不沾边,叉着双腿斜靠在椅子上,脑袋歪到一边,一头卷曲的长发就那么在空气中飘来荡去的      孔立青这辈子没去过什么风月场所,反应慢了半拍,等她觉得不对的时候疑惑的向周宝珠看去,对上的确是她玩笑的眼神,笑眯眯的眼睛里还带着调皮的神色”      周宝珠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她好像也不是来玩的,对身边的男人也没有理会,反而是很有意思的看着孔立青,耸耸肩说:“怎么?你很怕吗?你是怕你的男人还是怕这样的场合啊?你将来可是要入主周家的这样的场面都应付不来可是不行哦陆续反应很快,直接走到周宝珠身边很恭敬的说:“二小姐,我们走吧”孔立青老实的起身走过去,她到没有多害怕,这事也不是说不清的,但现在也不是她解释的场合,顺着男人是最明智的      周宝珠来到孔立青身前忽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她,她把脸埋进孔立青的胸前,用撒娇的语调说道:“立青,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我出嫁的时候要给我准备很多的嫁妆知道吗?”      孔立青被她弄的哭笑不得,她忽然意识到周宝珠其实就是个被宠坏的但又缺少爱的大孩子,因为爱她的人用的方式不对,没好好的引导她,而她又不缺钱,闯了祸又总有人给她收拾,所以她的行事才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胆而没有拘束      周烨彰沉默的看了孔立青一会,然后转身直直的走了进去,就在孔立青刚想跟上的功夫,却不想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把大门就那么关上了,大门临合上的瞬间男人清晰声音从里面传来:“不许给她开门”两人转身之际,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等潮水般汹涌的没落之意涌上眼底之前,她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进入六月香港的天气已经很热了,上午九十点的时候正是一天中温度开始上升的时候,空气中有种潮湿的水汽,孔立青有点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有些潮湿,她住了很多年的B城是个干燥的四季分明的城市,但天气也是环境的一部分,人的身体都有一种自我调节机制,适应它都是时间的问题      慢慢往那处休闲乘凉的地方走去,孔立青似乎可以感觉到一阵柔和优美的旋律在心底萦绕,等到走到跟前入眼的场景更是让她的心又安静了几分”      万翔抬头的时候还有瞬间的茫然,当回头看到孔立青后脸上立刻露出欣喜,孩子把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放,跳起来就冲到过去,嘴里高声叫着:“妈妈”孩子的嘴角笑的大开”   不等孔立青问更多,对面的老太太温声对万翔吩咐道:“小万翔,先去自己玩好吗?让婆婆和你妈妈说会话”说完他还放开孔立青走过去俯身在老人脸上亲了一下,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显然很受用      万翔亲了老太太又走回来拉着孔立青的手对她说:“妈妈一会你来找我啊      孔立青再转回头正看见老太太支着拐杖要从椅子里站起来,旁边没有伺候的佣人她赶紧上前几步伸手扶住老人,老太太起身的姿态停顿了片刻,左手向孔立青伸出似乎要推开她的样子,但手到中途她忽然又停了下来,老人侧头看着孔立青,然后什么也没说,就着她搀扶的力道站了起来      老人巍巍颠颠的走着,用不紧不慢的语速说着严厉的话语:“你要是连亲自来要孩子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也高看你了”毫无预兆的老太太忽然开口说话”      孔立青起身告辞出来,在这次的拜访中她几乎没有什么话语权,从始至终的场面都由老太太掌控着,她也知道自己的段数太低了,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她修炼,但好在老人是个明理有修养的人,没有为难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算是很幸运的了      万翔被接回来后,从此改成了周末接回来,平时都住在老太太那里,过了没几日孔立青忽然明白老太太是个没有废话的人,因为她忽然忙碌了起来      接下来的是陆续,他和林鸢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语言甚至连表情都差不多,再接下去就是那个黑人,然后是那个欧美人和阿拉伯人,几个人干的都是同一件事把孔立青问候了一遍就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婚礼的当天天气有些阴沉,但好在虽不见阳光但也没有下雨,微风吹来还有些凉爽的气息,周家大宅巨大的庭院被鲜花和各色气球、彩带装扮的美丽而鲜活,孔立青没有娘家的人,独自一人手捧花束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下穿过一个个由花束围拢的拱门,几十米的距离她走的孤独而有些疲惫,如她之前的人生,好在路得终点有一个男人在等着她,这个男人给了她所能给她的一切,他虽可能不是最完美的,但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有人对她说过他们是最合适的,能支撑着走过漫长人生的到最后往往不是爱情,而是性格中的互补合适更为重要,她微笑着走过去伸出手,下一秒毫无悬念的手掌被握住,这一刻她毫不怀疑的相信,这个人将会一直陪伴着她走过今后的人生,而之前总总的苦难也终于可以不用再回首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这个文还是留下了许多遗憾,因为和谐的关系删掉了不少周先生的戏份,这可能是让大家最失望的 非常感谢一路追下来的各位看官,写这文的后期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更新的进度慢了很多,在这里跟大家真诚的道个歉,请你们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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